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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攻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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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些个恼人的歪主意?

“那孩子如今如何了?”

宋嬷嬷知道太后是在问嘉修媛,一边扶着她起身一边回到:“奴婢已经让人在羲和宫候着了,只等嘉修媛醒了,立马回禀。”

坐在雕花贵妃椅上,太后接过经书继续看着,“今儿也该跟皇上交个底了。”说着面上蕴了笑意,道,“不然让那些子不长眼的东西,伤了哀家的外甥媳妇,可就麻烦了。”

宋嬷嬷给太后取了佛珠,斟酌了一下道:“娘娘是准备说当年智仙大师的箴言,还是宋老爷。。。。。。”

智仙大师批命之时,太后尚且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女,便是对未来有期待,也是期望夫君风光迎娶,却不想有一日圣旨到府,入宫为后并于中宫教养二皇子,也就是未来的储君。那是她还不知这圣旨背后的利益交错,更不知这汹涌的波涛之后是怎样的逆流。

代替姐姐教养儿子,后又帮着先帝暗中将宋家的人安排到废太子身边,说是投靠其实更是监视。

沉默半响,神色平淡道:“皇上未必不知宋家那些事。”说完就低声读起经书,再不考虑这些凡尘之事。

谨宣帝到后,先询问了太后的生活细节,又敲打了一番奴才。待到宫女呈了茶水点心,才递给宋嬷嬷一个眼神,让她带了众人离开。

“皇上是为了嘉修媛之事?”

“姨母莫恼,朕猜测有人利用宋老大人在青州任职之事做了文章,如今嘉修媛中毒之事牵扯出宋家实在是。。。。。。嫁祸的明显。”谨宣帝神色阴郁。

谨宣帝几人在福寿宫商量一番,有了计较,便离开了。待回到崇德殿,谨宣帝瞥见殿外宫道之上一蓝衣小太监,心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视线在门前伺候的宫女太监身上扫过,心中像是明白了什么。

御书房之内,未等落座,谨宣帝轻笑一声开口:“再查楚家。”

就着四个字,莫说卫城,就连日日跟在他身边的李明德都徒然愣住,半天没回过神来。

“楚家?”

这楚家并非一等大家,只是因着淑妃娘娘才在帝京权贵圈子里站稳了脚跟。就算如此,楚大人也不过是二品官员,所任职务还算不得的是有实权的。

瞥了一眼李明德,谨宣帝冷哼一声,“只说那日朕只带了李明德出宫,这淑妃是如何知道的?”

“也未必不是德妃娘娘。。。。。。”

不料卫城的话音未落,谨宣帝便靠在椅背上面露讽刺,出声话语毫不留情,“德妃没那个脑子,否则也不会让自己陷进这种事里。”

“能在朕跟前安插人,倒是有几分本事,就是不知道这楚家废了多少功夫。”这般说来,当日暗卫趁乱行刺,也未保没有楚家的痕迹,“给朕查干净。”

目下从前朝到后宫,能安排下这事的人跑不了几个高位妃子,宋家没那个能耐,章家随着惠妃的逝世也早就淡出帝京,如今也只有楚家了。

卫城细想一下,却又觉得不可思议,“可楚家为何要对嘉修媛动手?还用的是砒霜这种剧毒,莫不是他以为后宫出现如此要命的毒药,皇上不会追查?”

这也正是谨宣帝想不明白的地方,他自然想不明白,因为那毒本就是沈夕瑶趁着德妃斥责自己让人拿了羲和宫奴才的空档,自己喝下去的,当然她只是抿了抿徐容姬喝过水的茶杯。

皱皱眉,沉默良久突然谨宣帝开口:“徐容姬也中毒了,而且是当场毙命。”

因着徐容姬并非高位,加上宫里如今都因着羲和宫之事人心惶惶,纵然身死,这徐容姬也不过得了一句“按礼下葬”罢了。

“所以这件事许并非要嘉修媛性命的。”卫城哑然,看向谨宣帝,而后像是想通了其中关节,“竟是为了后位?”

如今皇贵妃退出宫廷,也不可能为后。容贵妃的姑姑是当今太后,为防外戚得了权势,也不太可能为后。章贤妃并不得/宠/又无家世更无心思管理后宫,这一圈算下来也不过淑妃和德妃,若说添上帝王情谊,也不过加上个嘉修仪。

若是德妃带人前来时出了人命,无论德妃如何做都落不得好。而嘉修媛更难逃其中牵连。便是皇上强行护了嘉修仪,碍着规矩法度也得那羲和宫上下抵命。只怕伺候二人心中会生了隔阂,纵然嘉修媛口中不说,日子久了也会更加疏远皇上。

“可是就算添上皇上的心思,这淑妃娘娘也不至于猜测嘉修媛会登上后位吧。”卫城斟酌用词,想了想宫中局势,忽而蹙眉带了疑惑问道,“恕臣多言。。。。。。莫不是皇上专/宠/嘉修仪?。。。。。。或是待后宫她人并不好?”

李明德在角落只听得皇上一声干咳,心里叹口气,暗道皇上自是不会告诉卫大人,自从嘉修媛寒食节落水后,纵然翻了别人的牌子他也只是在正殿休息,哪怕是当初/宠/极的怜容姬也未曾真的得了/宠/幸。

谨宣帝尴尬的看了一眼卫城,半天不知怎么道出事情,最后只得道:“寒食节后朝中事务繁多,朕并不常宿于后宫,后来定下南疆和蛮北计划,更是没有精力去理会后宫众人。”

这事儿传出去不仅是笑话,只怕前朝又要有不少人上书了,当真是厌烦至极。

卫城略作思考,也明白皇上前些时候只怕也是身心俱疲,当下不再询问。只道:“臣这就是安排人暗中查探楚家,只是若。。。。。。”

谨宣帝凝眉道:“若不是楚家,只怕更麻烦。”

“对了,查朕身边的人时,记得将羲和宫的奴才一块儿查了。”并非不相信沈夕瑶,而是他不相信她身边的奴才都是干净的,如今她依旧昏迷,自己也未必能面面俱到的看护着,这最起码的得先保证她的安全。

容贵妃在午膳之前就到了羲和宫,从给沈夕瑶梳洗到喂药,都亲力亲为,毫不假人手。这一日,她陪在沈夕瑶床前,盯着手中磨得起了白边的相思结发呆。

听竹端了温水进来,见容贵妃手里的东西,一时也有些感慨。那相思结她自是认得,却是当初主子刚学女工时做的。犹记得当时主子做得这个物件的欣喜,直接揣在怀里跑到宋府送给她的宋姐姐。当时为了容贵妃,也就是宋姐姐的几句夸耀,她当真是得意了许多天。

抹抹眼角,没想到贵妃娘娘还留着呢。

将温水呈到容贵妃跟前。容贵妃浅笑一下,收了相思结,慢慢将水渡到沈夕瑶嘴中。

咬咬唇,听竹带了哽咽轻言道:“云溪又去了太医院,这么多日子了也不见主子醒来,奴婢真怕。。。。。。”

娥眉紧锁,容贵妃扫了听竹一眼,颔首斥责道:“说什么混话呢。。。。。。”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呻/吟。

第66章 醒来

这厢话还未落,就听得身后一声呻/吟。惊喜的回头,手中茶盏中的清水都洒出来顺着衣袖流淌,都没有丝毫感觉。

沈夕瑶睁开眼只觉得殿内的亮光极为刺眼,微微侧头,双眸微动就对上容贵妃一双含了真情的眸子。心中一怔,似是明白了什么。

因着刚刚醒来,意识还未彻底清醒,迷茫懵懂又带了些呆滞喏喏道:“容姐姐。。。。。。”

容贵妃心中酸涩,赶忙别过头去吩咐听竹让人去崇德殿和福寿宫回了消息,说是嘉修媛已醒。

有召了御医前来,一番忙活总算是压下了心底的惊喜和欢悦。趁着这个忙活的空档儿,容贵妃几人暗自抹抹眼角。恰逢这时,谨宣帝大步跨入,甚至衣袖都带了风。

羲和宫满屋的奴才和主子都跪下行礼,再抬头只见得帝王一个背影,左右相视不知所措,幸亏李明德有眼色,提溜了众人出去。

进了屋,见李御医出了寝室。谨宣帝面带担忧问了情况,得了消息说是嘉修媛已无大碍,毒素也已经排尽,只是这调养还得细细来,身子也得娇养着才好。

点头也未思量,抬脚进了内室。李御医抬手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心中也知晓如今这情况怕是皇上有心让嘉修媛诞下皇长子,只是嘉修媛这身子。。。。。。暗自摇摇头,看来他回去还得翻翻古籍,多多与同僚商讨一下如何为这位嘉修媛开药方。

谨宣帝进内殿时,免了容贵妃的行礼。探头见沈夕瑶已经睡熟了,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才起身看了看荣贵妃,转身出了内殿。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面色欣慰,容贵妃也知皇上定然是有话对自己说,将手里的药碗递给听竹,紧随谨宣帝出门。

正殿内,伺候的奴才早已被李明德带走,谨宣帝也不绕圈子。微微抬眼看向一旁的位子,让容贵妃落座。凝睇了她许久,神色如常却语带肃谨,道:“贵妃当真是看重嘉修媛?”

容贵妃点头认下这话,虽不知谨宣帝的意思,但还是咬牙坚定的回到:“自然,妾这辈子,只有一个妹子叫夕瑶。”这些年,她挣扎了太多。尤其是沈夕瑶入宫后,她内心的期盼欣喜担忧伤痛与苦涩,全然不能对人诉说。今日她终是想明白了,只要夕瑶还活着便好。既然不能爱,那能守着一辈子也是好的。

谨宣帝眼角微挑,他是不理解容贵妃为何会待沈夕瑶这般好,若说但是为了幼时的交情,也不至于赔上她在宫里多年的经营护着。不过依着他查到的东西,她从未伤过沈夕瑶半分,甚至还暗中帮衬这沈夕瑶,无论是在暖春阁被满宫人厌弃时还是在羲和宫独得盛/宠/之后。

容贵妃沉吟片刻,看了一眼谨宣帝的神色,心道只怕皇上又要疑心了。长舒一口气,缓言道:“臣妾知皇上定然不能相信,只是臣妾一不图后宫权势,二不求皇上/宠/爱,皇上又有何不放心?”

被自己的妃子当面说不求/宠/爱,确实是有被打脸的感觉。谨宣帝嗤笑一声,端起茶盏轻吹水面上漂浮的茶叶。若是在得知自己的心意之前,她如此说只怕自己一怒之下定会让她打入冷宫,左右待她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这后宫女人在自己眼里都不过是虚无。

见容贵妃又要起身跪拜请罪,谨宣帝笑出声,翻动衣袍起身一把将人拽起,眼眸徒然一亮,道:“那便帮朕看好后宫众人,帮嘉修媛打理好后宫宫务。”

容贵妃徒有惊愕,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皇上这意思竟是有意立夕瑶为后?

抬眼想要瞧出皇上面色一时兴起的意思,可半天也看不出玩笑的意思。手上的动作一滞,垂首掩饰面上的惊讶和猜测,低低应下。

待到回了自己宫中,心中翻腾的念头还未稳下,细风吹过只觉得后背发冷。这般才发觉里衣竟是湿透了。让自己松弛在软榻上,忍不住回想今日皇上的种种行为,莫不是皇上真的待夕瑶用了真情?

“娘娘,用些参茶吧。”

挥手推开流苏呈上的参茶,她揉揉眉间,一时也不知该相信还是该怀疑。直到章贤妃前来,她才嗤笑一声,这种事只怕夕瑶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如此倒是自己多虑了。

在软榻一侧隔着四脚小桌几坐下,章贤妃听了她的话,娥眉微蹙,但不过几息就消散了心中的不安,哑然笑了笑,说道:“之前就猜测嘉修媛是如何得了太后的青眼,如今倒是有了答案。”

“妹妹的意思是。。。。。。”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章贤妃,容贵妃心下一紧问道。

目光转向手中的茶水,章贤妃向一旁倚了倚,默了片刻,遂才开口:“其实早就有些端倪了,姐姐又何尝未曾发觉?”

就算当初传出消息说是沈家儿郎叛国,皇上都不曾真的对羲和宫动怒,更别说斥责了。就算是面上冷着,可暗地里中省殿和崇德殿送来的东西只怕比往常更精贵些。后来寒食节之后,帝王御/用的李御医几乎成了羲和宫的专用御医。加之上巳节帝王去上京所伴宫妃亦是与嘉修媛交好的。。。。。。

这一桩桩的事,若说一次两次是帝王兴起,或是有别的图谋,那所有的事串联在一起,那边活脱脱是话本里的故事。想来也不过是帝王之尊,不懂情爱之事,在最初做错了事,如今这番不过是讨好只用。

沉沉一叹,喝下暖茶,只觉得心肺舒畅,神色松弛下来,看了一眼章贤妃,贵妃才徐徐笑开:“只怕嘉妹妹如今还犹不自知呢。”

手指点点,发髻上的金步摇颤颤,折出并不刺眼的光亮。容贵妃重复道:“许是犹不自知。”也许是故意为之。只是如论是那个,这皇上未来的日子只怕有的磨了。

眸光回转,将茶杯向前推了推,章贤妃道:“如今宫里人并不很多,只怕今年的小选又有人要动心思了。”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刚回崇德殿的谨宣帝还未坐稳,就见御案之上放了一沓女子的小像。刚想让李明德将东西拿走,就听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皇上,如今嘉主子确实显眼了些。”

手下一顿,这个时候还是莫要让她沾了独霸圣/宠/的妒名才好。眯眯眼,看了李明德一眼,其中神色不明。

李明德被谨宣帝看的胆颤,赶忙补救道:“宗室子弟,有功的年少臣子,未成婚的倒也不少。”

将小像和记在小选人选的册子拿在手里,慢慢翻看,记载还真是详细。翻看了几眼,觉得没了滋味,复又抬头挥手让李明德上前换了茶水。

看着他带了小跑的背影,谨宣帝靠上背椅,他脑子倒是转的快,竟与自己想到了一处。想到此处,伸手取过沾了黑墨的细豪,在册子上圈了几个人,只等一会卫城前来。

带了从楚家查出来的消息,正在入宫的卫城,只觉得耳朵发热,心道今年的初夏还真是比往年热了许多,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被谨宣帝算计上了。不过这次算计倒是让他得了天大的便宜,当然这是后话。

第67章 风雨

自沈夕瑶醒来,谨宣帝俨然把羲和宫当做了他的地盘,不仅御膳日日摆在这里,更是将一些未批复完的奏折带来熬夜处理。前几日沈夕瑶还有所猜测,每日里小心翼翼更是让听竹和云溪管束着满宫的奴才。只是他日日送些女子爱玩的小东西,又是为何?

手里握着一支琉璃发钗,沈夕瑶轻蹙眉梢,突然心中微动,只是还未等她悟出什么,就嗤笑一声摇摇头,将脑中的想法驱散。一个帝王,专情于一人,这怎么可能!

闷热的空气,猛然聚起的黑云无不预示着入夏的第一场雨将至。云溪和听竹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殿内,此时沈夕瑶才知道外面竟是还作起了大风。

“主子,刚刚小路子来传话,说是皇上今日不回来用膳了。”听竹整了整衣裙发饰,见云溪正在检查窗子,赶忙也上前帮忙。

挑挑眉,眸光冷清,探了一眼听竹道:“就算是皇上说过的话,咱们也未必能说。”

听竹的动作随了这话一滞,片刻就想通了其中关窍,只怪这些日子太顺心随意了,如今竟然犯了这般忌讳。让皇上回羲和宫用膳,可不就容易被有心人说成窥觊后位嘛!

见听竹和云溪各有所悟,沈夕瑶将发钗收入掌中细细把玩,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带了嘲讽:“今儿个宫里可都传出皇上小选的事儿,你们倒是好样的,当真以为你们不说,就不会有人说了?”

这后宫人虽少了许多,冷清了不少,可到底还是女人的战场。高位许是不会多言挑拨,这低位的可就没那么有脑子了。如徐容姬一般的人大有存在啊。

谁都不知此时门外的谨宣帝眼神黯然,本是握着的拳头慢慢舒展抚上胸口,只觉得那里像是被人狠狠捏住,满是酸涩和苦痛。听得殿内似是有人向外走来,他恢复往日的神色,将手垂下示意李明德打开门帘子。

正在摆膳的云溪见谨宣帝进来,一愣赶忙拉了听竹行礼。倒是沈夕瑶一时没反应,手上的水珠还在淌着。看着衣衫带了湿意的谨宣帝,总觉得世界玄幻了。

擦了擦手,赶忙几步迈到谨宣帝跟前上手摸了摸外袍,果真是湿了。也顾不得吃饭了,直接将人拉着往一旁的暖阁行去,边走还边吩咐听竹去取了干净的衣服。

云溪起身给了听竹一个眼色,二人相视微微点头。接着听竹就依着吩咐退了出去。

暖阁里,沈夕瑶收敛心中的奇怪,只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皇上面色似是带了讨好?

暗自摇摇头,待到听竹在门口唤了自己,她才款步于门口接了衣衫,只是看到手上的衣服是又是一怔。这是年前她跟云溪学女工时按着谨宣帝的尺寸做的,本是压箱子底的,却不想如今被这丫头翻了出来。

“卿卿?”低沉却带了急切的声音传来。沈夕瑶赶忙应声,也不让宫人进来,直接关了门早走内阁,却不想抬头就对上谨宣帝一双深邃却满含情谊的眸眼。

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缓缓一笑,道:“皇上抬抬双臂,妾给您换上干爽的衣服,省得受了凉。”

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跟前为自己忙碌的人,为何曾经认为她是一心爱慕自己呢?怎不知她避开的目光也是在抗拒。嘴角慢慢绷直,目光沉沉。突然想起安王曾说过的,女人的抗拒多半是因为还有情谊。

伸手抚上女子精致的眉眼,总有一日他要将她的心捂热了,温化了。

沈夕瑶心中忐忑,假装不曾发觉谨宣帝带了深意的眸光,只给他换好衣服。又让人送了热水,亲手打湿帕子给他擦拭双手。

这些事做完了,沈夕瑶赶忙后退一步,轻轻出口气。刚刚他二人的距离极近,她甚至能感觉到谨宣帝喷在她耳边的呼吸和并不明显的暧昧。近来她是越来越不知该如何与眼前的男人相处了,从前的腹黑深沉难测的主,如今待她亲昵无加,一时让她猜不透这是什么意思。

携了沈夕瑶的手走到暖阁外面,待到了膳桌之前,却一把压住沈夕瑶坐下,自己才坐到正位。也不让人布菜,竟亲自挑了沈夕瑶平日里爱吃的东西夹到她碗里。

沈夕瑶只觉得心头发紧,但见对方面上并未其他特别的表情,又不敢真的使性子,只得扯扯嘴角,慢慢进食。不过心底的恍惚和戒备却是愈发浓重。

见沈夕瑶带了假意受宠若惊的笑,谨宣帝心头暗沉,握着银柱的手一紧,只是一瞬便低沉开口:“卿卿,你其实。。。。。。不必如此不安,朕只是想待你好一些罢了。”

沈夕瑶心头一颤,强自按下心神,抬头对上谨宣帝的眸子。按捺住心底的疑惑,见谨宣帝眼中带了并不明显的伤痕,才缓缓说道:“皇上,妾自小便知,许多事说不如做。”

沉吟须臾,谨宣帝嗤笑出声,神情不复刚刚的冷峻严肃,一哂道:“好在你还愿看着。”

接下来两个用食自是遵循了祖宗规矩,各自安静不语。沈夕瑶亦是没了讨好的心思,神色也未因皇上亲自夹送菜食而有所动容。这般平静,倒是让谨宣帝极为满意。左右她现在在自己跟前越来越少演戏了。

直到见沈夕瑶用的差不多了,谨宣帝才含了笑意放下银柱,问道:“可是吃饱了?”

带了浅笑,应了一声,随即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接了听竹递上的清水漱口,只听得听竹插了缝说道:“主子第一次给皇上做衣衫,不想这般合适。”

本是逾越的行为,可谨宣帝听了这话,眉头直接挑起,眼中也带了些笑意,唤了李明德上前。

“朕今晚依旧歇在羲和宫,你让人明日早些将龙袍送来。”这意思是上朝之前不再去崇德殿。

牵了沈夕瑶的手起身,在殿内闲闲走了一会,也算是消食。本是慢慢走着,沈夕瑶的思路也愈发松散,一时间没注意到身前快自己半步的人停下。待到发现要收住步子却来不及了,脚下踉跄就撞进了谨宣帝怀里。

“卿卿这是要,投怀送抱?”垂头看着怀里的人,谨宣帝低声闷笑,语中暗藏的暧昧不容忽视。

下半句要说什么沈夕瑶心里十分清楚,想到自行宫他就不曾翻过牌子,也知道今晚是没理由推脱。当下觑了一眼谨宣帝,浅浅一笑,细致的眉眼间散出魅惑之感。未等谨宣帝再开口,她就将手放在他掌中,道:“妾这美人儿不知能的皇上的几分青眼?”

将人带至胸前,低头痴痴而笑,接着面庞下压竟是直接吻上了柔软带了胭脂香味的红唇。双唇慢慢研磨,轻轻咬了咬,虽行为不合规矩,但却不带一丝*。似乎只是为了安抚或是传递自己的心意。

沈夕瑶双眸微合,双手不自觉的用力,许是许久不这般亲近,此时竟然身体发僵,不知如何回应。

放开沈夕瑶的双唇,谨宣帝轻搂着人,脸上笑意更加柔和:“卿卿当知道,你若拒绝朕绝不会强迫于你。而。。。。。。而朕曾经说的确实是实话,自寒食节后朕不曾宠幸后宫。。。。。。纵然有怜容姬之流,也都是完璧之身。”

这些话说出口,就已经远远不是表白那般简单。事关帝王尊严,当不该如此轻松出口才对。

沈夕瑶低头,听得一声温柔缱眷的叹息在耳边乍起。待要开口分辨,只见谨宣帝已将目光移开,说道:“罢了,今夜朕还宿在偏殿吧。”

刚入二更天,两人倒都还不困,此时谨宣帝来了兴致非要楼了沈夕瑶在怀里,取了《诗经》慢慢翻读。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谨宣帝手中虽握着书卷,眸光却未在上边半分。沈夕瑶将脑袋靠在他胸前,虽说听着却假意不知他的视线。可也不知为何,待他话音落下,脑中浮现的便是那日在忻州他留下的那张便条“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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