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庶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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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耻了！

“呜呜，无心本来就是奉着爹地娘亲的命令来的嘛，姑姑怎么可以要打无心呢！无心又没有做错！”

“还嘴硬是不？看我打不打死你这个死熊孩子！”庶心一个轻跳，就到了莫天澜的身前，正欲抓起莫天澜背上的无心小朋友好一顿打，无心小朋友立马下了莫天澜的背，朝院子外面飞奔而去。

“杀人啦杀人啦，庶心姑姑杀人啦！”远远的传来了无心小朋友带着点点后怕的喊叫声，至于身影早就看不见了。

至于庶心，一个猛扑朝莫天澜过去，莫天澜一个转身，庶心就直挺挺的朝地上栽去，眼看就要来一个狗吃屎了，一只健壮有力的手就拖住了庶心的上身，将庶心带到了怀里。“没事吧？”

庶心稍微顿了一下方才缓过神来，自己躺在莫天澜的怀里，莫天澜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环着自己的腰肢，另一只手……

庶心低下头，看到自己xiong上的一只狼爪，脸瞬间就轰成了一个红彤彤的大柿子。“那个……可以先放开我么？”

莫天澜期先前还没有注意到这茬，听到庶心的话，再低头一看，看着自己的狼爪证放在别人的私密处，不由得急忙放开了庶心，转过头去，脸色也难得的变成了红色，假意咳嗽了两声。“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你们且好生休息吧。”逃也似的出了皖秋院，留下站在那里一脸尴尬，发誓把灵无心爆掉一层皮的庶心和拿着手帕捂着嘴笑的开怀的莫馨以及一头雾水的丫鬟婆子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待回过神来，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丫鬟婆子们无不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屈膝对着庶心行礼。“恭喜庶心姑娘了！”

在她们心里，早就觉得庶心姑娘和王爷关系不菲了，现在总算是证实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庶心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在一应婆子暧昧的眼神与笑意中，回了自己的房间，羞不羞死人！

且说无心小朋友跑出院子后，怕庶心跟上来，自是偷偷的躲在了假山后面，脑袋时不时的往外面瞧上一眼，见庶心没有跟上来，不由得舒了口气，总算没有跟上来，这样就意味着，自己逃过这一劫了？可怜的小丫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好心好意给自家姑姑找了一个姑爷，怎么自己姑姑还肚子喝自己大发脾气呢？可是以前不管自己做什么，只要自己没有得罪庶心姑姑，庶心姑姑都不会这么凶的呀~

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无心被吓得一个激灵坐在了地上，眼泪扑朔扑朔的往下掉。“庶心姑姑，无心错了无心错了，无心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呜呜……”

莫天澜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想到庶心那个样子，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真心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己怎么就觉得这个小丫头片子看上去特别熟悉咯，原来是和那个卫庶心一样，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如若不是眼前的小女孩天仙似的容貌，还真就让人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卫庶心的翻版！

“是我！”莫天澜负手站在无心身后，脸色微微带着些严肃，对无心说道。

听到身后的声音并不是庶心的，无心小朋友立刻收住了眼泪，转过头抬起来看了一眼脸色严肃的莫天澜，袖子一擦眼睛，立马站了起来，脸上立刻带上了欢快的笑容。“姑爷，你怎么走到人家的身后连句话都不说的呀，都吓死无心了，无心还以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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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见面

当初那个女人就是这样的，原本还抱着李管家的腿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是一听到自己答应要她来府里做事情的时候，脸上立刻换上了明媚的笑容，甚至对着老李叉腰撒泼你，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莫天澜不由得再一次感叹道。

“你怎么找到无心的呀？庶心姑姑追出来来没有？姑爷你劝劝庶心姑姑，不要她对我生气好不好？无心以后再也不惹庶心姑姑生气了好不好？姑爷你喜欢我家庶心姑姑吗？我和你说，我家庶心姑姑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哦，京城里她敢数第二就没人敢数第一的哦！”

莫天澜的头上立刻冒下了三根黑线，这个小女娃娃，大难临头了还敢对自己推销那个丑丫头，要论京城里谁的名声嘴臭，却似京城里她敢数第二就没人敢数第一！就她那长相，就是自己最丑的小妾，也比她强上几分！不过要说起来，那臭丫头确实还是不错的……

大麻狗站在假山旁边一声吠叫，无心小朋友一个激灵转过身，莫天澜也是转过头去，看到李管家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老李！”李管家听到有人喊自己，忙不迭转过头去，莫天澜正站在假山边对着自己招手。李管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什么事情如此惊慌？”

李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方才缓过神来。“是永康郡主……”

“永康郡主？”莫天澜皱起眉头看着李管家，期待他的下文……

李管家还有些气喘，可是见自家主子皱起了眉头，“是永康郡主……永康……永康郡主递了帖子给门上的，说是要来府里拜访庶心姑娘，老奴……老奴……老奴……”

“既然是拜访庶心姑娘的，就请进来就是！”

“诶！”李管家听到主子家的回复，想到大门口那里也还有一尊大神，便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出去，这府上要是多来的几个贵宾，自己迟早得累死去！

“永康郡主是哪个呀？”无心小朋友眼巴巴的看着莫天澜，问道。

“端怡亲王爷的女儿……”

无心小朋友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哪个臭女人来庶心姑姑家里干什么！”

莫天澜看着无心小朋友，眼角一挑，有情况！

“不行，我得去阻止那个女人见我家庶心姑姑，哼！”无心小朋友一脸怒气冲冲的朝大门口奔去，却被莫天澜拉住了手臂。

“你确定你要现在要去触你庶心姑姑的霉头？”

听到这句话，无心小朋友立刻犹豫了，想到庶心姑姑今天是真的很生气了，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最后更是拉着大麻去了老太君的福寿堂。这个府上，只有那个老奶奶最好说话！

且说另一边，庶心进了房间，将门反插上，靠在门上，脑海里不由得回放起了方才的一幕，原本淡下去的脸蛋儿又变红了，庶心不争气的猝了一口，“十几年没碰男人，想男人想疯了不成？卫庶心啊卫庶心，你争气点行不行？”

庶心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给自己灌下去，砰砰乱跳的心方才静了下来，坐在桌边，听着院子里丫鬟婆子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笑声，想到她们对自己的态度，不自觉又联系到了莫天澜抱着自己的那一幕，脸色便又恢复了潮红。“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

庶心给自己下了这样的结论，端起茶壶，嘴对着茶嘴儿就往嘴里灌，还不忘给自己脸蛋也撒上了一脸，一时间，头发，脸蛋，以及衣服上面全是茶渍，看着好不渗人。恰恰这时，有人轻轻敲醒了门。

“谁呀~”庶心火药味十足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是我，月冬儿！”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悦耳的，庶心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庶心姑娘可否开一下门？我有一点事情想和庶心姑娘说！”

“等一下！”庶心纳闷的回了一声，急急忙忙脱了身上打湿了的衣服，从衣柜里找了一身干净的换上，拿起脏衣服擦了一把脸，随手塞进柜子里，卸了头上的簪子，手指将头发撸直了，拿根丝带绑了，方才慢慢吞吞的打开了门，将月庶心迎进了自己的房间。“首先说明一下，我这里可没有茶喝！”

月庶心示意身边的丫鬟退下，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房间。听到庶心的话，摇了摇头。“我原本就想着你不会有多么的欢迎我。”

自个儿坐了，月冬儿抬起头，像是第一次见到庶心一般，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庶心。“我原本还只是猜疑，现在看到你和她一模一样的容貌。我算是知道了。”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庶心撇了撇嘴。“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忙着呢！”这么一个虚伪的女人，自己原本还觉得，那个地方除了她她是自己最不讨厌的了，可是现在自己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比那个男人更让人讨厌！

月冬儿仔细的看了一下庶心，摇了摇头。“原来还是有一些不同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活着……姐姐……”

一句姐姐，犹如晴天霹雳，庶心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那些被自己强加上去的小疙瘩似乎全部都摸不到了，再联想到自己方才肆意而为的举动，自己爱喝茶，所以水壶里备着的也是茶，虽有一些懊恼，庶心却是没有体现出来，而是径直坐在月冬儿的对面，眉眼一跳，看着月冬儿。“怎么……”

“我以为，就算你活着，这辈子你也不会再进上京城一步了，我想错了么？”

“上京城怎么了？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进上京城？你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像爱那个你们一样啊，这天上之大，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么？”庶心火药味十足的看着月冬儿，说道。

月冬儿摇头，“我是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不是么？倒是你，每次看到我就火气冲冲的，我欠你不成？”

“不就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我怎么就对你火气冲冲了？拜托，月大小姐，认清一下事实好不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俩走各的，现在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好不好？”

“是吗？”月冬儿挑眉，“既然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舟，那你又何苦，将你手里的药片塞到我的嘴里？那个晚上，你明明可以抛下我一个人独自走的对不对？你明明可以自己吃下药然后你就不会发病的对不对？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我药？”

庶心挑眉，很是不想回答月冬儿白痴的问题。“我个人私事，你就不要管了，做好你的月大小姐就行，从今天以后，咱们互不相见！”

庶心做了一个请出门的姿势，看着月冬儿那张满是倔强的脸，心里怎么也爽快不起来，明明自己现在对着堂堂一个大郡主凶巴巴的，可是庶心怎么都觉得酸酸的，酸到了心里。

月冬儿站起来，走到庶心的身边。“你猜猜，一个明明已经患了神经性失明的人是如何看得见的？你说，原本的爱女一夜之间离去对一个人来说会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你说，一个爱一个人挨刀骨子里的人现在看到曾经的爱人恨不得一刀杀了是什么感觉？”

061　厨房

月冬儿站起来，走到庶心的身边。“你猜猜，一个明明已经患了神经性失明的人是如何看得见的？你说，原本的爱女一夜之间离去对一个人来说会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你说，一个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的人现在看到曾经的爱人恨不得一刀杀了是什么感觉？”

说完这些话，月冬儿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门，丝毫不看一眼此时此刻已经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的月冬儿一眼。

“月庶心，你在逃避什么？”

轻飘飘的话语如一柄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庶心的身上。庶心并没有注意到月冬儿的离去，甚至于月冬儿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都不知道。

一股莫名的烦躁自心底升起，庶心掀开被子和衣躺了下去，拿着枕头蒙住了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逃荒在外，最开始的时候，主仆两个连户籍都没有，为了走出上京城，两个人混在马桶里出了上京城的大门，弄得一身馊味，可是自己丝毫不在乎，依旧带着小夕一路乞讨一路朝西北走去，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儿，一定很伤心吧？一定很伤心吧……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任性了么？不管不顾只顾着自己舒坦……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往下掉落，庶心哭了许久，觉得嘶声力竭了，兴许是累了。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莫馨过来看了一眼，见庶心睡着了，替庶心关上了门。

待庶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头了，一阵咕隆的声音自自己的肚子里传来，庶心打开房门，一个人拿着灯笼打开门出了院子。

府里的人都已经睡下去了，唯独一盏孤灯穿过后花园进了厨房。庶心看着厨房整整齐齐的，并没有留下任何吃食，叹了口气，只好舀了面粉出来，自己做吃的。

用水加自制的发酵粉和了面，擀好面，一根根的切好，然后下开水煮了，捞出来，找了些小菜并着豆豉酸菜之类稍作炒炒，加上佐料，扑在了面条上面。

顿时间一股香味便从厨房传了出来，庶心满意的拍了拍手，色香味俱全，可以下肚！

与此同时，正在屋顶喝酒解闷的莫天澜也是闻到了这股子香味，不同于自己同时吃菜时的那香味儿，可是却觉得自自己闻到那股子香味儿后，肚子饿的实在是厉害，可是作为一个大男人又实在不敢下去，不是说君子远包厨的么？更何况，大半夜的一个人蹦厨房去讨吃的，说着都渗人。

庶心狼吞虎咽的吃了，肚子实在很饱了，可是还是剩下了一大碗没有吃完，许久不曾下厨了，无法把握自己要吃的那个度。庶心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面条，扼腕叹息。

这个面条的吃法是自己前世最爱做的吃法，也是曾经母亲做给自己吃的，让自己最怀念的味道。

莫天澜放佛听到了一个声音说这么多浪费了可惜的声音，然后就是锅碗瓢盆发出来的敲击声音，看来是准备收拾收拾离开了。莫天澜坐在屋顶上倍感纠结，最后一咬牙，也顾不得君子远庖厨什么狗屁道理了，径直下了屋顶，直接到了厨房门口。

“慢着……”

听到身后传来说话声，起先庶心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莫天澜满身酒气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舒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莫天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在屋顶喝酒，闻着你做菜，好像挺香的样子……”

庶心舒了口气，将剩下的面条端上来，放在了桌子上，“就剩这些了，王爷要吃轻便，奴婢要回去了……”

“莫天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坛酒，在庶心面前晃了晃，你的厨艺怎么样？要不要弄点小菜咱们坐下来喝两杯？”

庶心是不想答应的，可是眼前的男人因着月冬儿的事情丢了将军职位和虎符，难免现在心底不舒服，更何况自己也被月冬儿一席话弄得现在心情不好，同是天涯沦落人，权当喝酒解愁好了，庶心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顺便可以看看自己的厨艺退步没有？

庶心挽起袖子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些腊肉还有少许新鲜菜，便弄了一个一个芹菜腊肉还有一个清炒青菜，在一个门后找到了一个油纸包好的一小包花生，看来是哪个破爱偷偷藏起来的忘记了带回去了，便宜了庶心。庶心得意的在莫天澜面前晃了晃将花生爆了撸上盐，看上去色泽不错，特别喜人。

在此期间，莫天澜则主动搬来柴禾为庶心烧火。动作娴熟，甚至鲜少冒出来烟，薰不到庶心。庶心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烧火的男子，没想到堂堂王爷烧起火来，估计天天烧火的二丫都当不得他！莫天澜感受到庶心的目光，难得的笑了笑。“以前母亲做饭菜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帮母亲打下手烧火……”

难怪堂堂王爷做的这么顺手，敢情是小时候就一直做的……庶心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仔细的翻动着锅铲，在莫天澜满是喜悦的目光中，将三碟小菜搬上了桌子。

莫天澜吸吸鼻子，脸上难得的露出了调侃的意味。“你从小长在西北，没想到看你弄的菜色，倒是颇有江南风味，并且这腊肉乃是我江南一个同僚送来的，府里的厨房大都是煮煮就拿出来吃，没想到你却可以弄的这么美味。”

庶心耸耸肩，“我本来就不是西北人，认真来说，我还可以说是江南人！”庶心得意的哼了哼，鼻子微翘，难得带两三分可爱。昏暗的灯光下，庶心的脸有些模糊，看不到脸上的麻子，微微抬起的脖子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与迷人，只不过现在莫天澜的一门心思不在那里罢了……

“难怪长得这么矮！”莫天澜调侃了一声，在桌子前坐定，亲自拿了两个杯子，打开酒满上，示意庶心在自己对面坐下，自己率先拿起筷子尝了尝腊肉，很爽口，还有一点辣辣的味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和芥末的味道不同，但是实在是很合自己的口味。

062　对饮

庶心也没有拘谨，自己忙活了大半夜，可不是看着别人吃的，自己下厨，堂堂王爷都在旁边烧火，难得身份还比自己高了去不成？

酒是上好的酒，庶心抿了一小口，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蛮儿胡同里张大爷家酿制的京华酒，好久没有喝到了啊……”

听到庶心的感叹，莫天澜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庶心。“感情你还是个小酒鬼！”

庶心轻笑了一声，“酒鬼算不上，不过就还是可以喝点，你不知道，张大爷家的酒可是酿制的最纯的了，不过可惜张大爷有老寒腿，这酿制的酒有限，不然哪，我要弄个十坛八坛摆在家里，有事没事喝上几口解解馋……”

莫天澜笑了两声，不肯定也不否定。

“谢谢你照顾莫馨了，那孩子脾气倔，我……”

“脾气倔？不是和你一样么？”庶心喝了一杯酒，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光迷离，看着莫天澜，笑着说道。“你们父女真是的，有什么麻烦也不知道解决，彼此伤害彼此，算什么事情？”

莫天澜也是喝干了杯中的酒，又给自己和庶心满上。“诶……我……”

庶心又是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自己那过酒坛子，一杯接着一杯喝。“我见过她，就像山茶花一样热烈，诶，那个魅力的女子……”

莫天澜不明所以看着庶心，庶心摇摇头，努力将头中的旖念甩出去，都过去那么久的人了，自己还拿出来翻什么？

莫天澜抢过庶心手中的酒坛，一杯接着一杯也是喝了起来，两个人就着点小菜喝到半夜方才散了，留下满地狼藉在厨房。

这是庶心和莫天澜两个人相处最愉快的一次，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关系就拉近了很多。庶心第一次觉得，原来冷面王爷并不冷，其实就和普通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只不过平时不善于表达，只有借着酒劲，方才体现出来罢了。

回到房间，庶心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记忆里的人和事开始不断在脑海里反复着，她想到了瞿巧莲，想到了莫馨，想到了淮南狐，想到了小夕，还有那个温馨魅力的身影，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脑海里哭哭笑笑着，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庶心进入了梦境。

静如夫人坐在窗边做着女红，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和身边的人交谈着，庶心站在院子里，想喊一声眼前女子，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想走到静如夫人身边，脚就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怎么动也动不了。只能焦急的站在那里对着静茹夫人招手。

忽然，那个男人出现了，身边带着月冬儿和月秦，站在那里，得意的笑着，笑得嚣张极了！然后是那个女人，在那里歇斯底里，“你不是说了，这辈子只要我为你生的孩子的么？这厮为什么？为什么？”

庶心感觉到一股怒火自心间升起，自己被什么束缚着，就连开口说话也说不成，似乎有什么东西掐住了自己的全身，越来越近，像是要把自己掐死一般，庶心很想动，可是怎么也动不了，想呼救，可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房间里的静茹夫人依旧和身边的人交谈着，巧笑嫣然，不管庶心怎么祈求也没有用，月关带着月冬儿和月秦得意的对自己笑着，笑声爽朗，十分快意。那个女人站在那里狞笑着走了出去，庶心紧紧的挥动着唯一可以动的手。忽然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抓住了，黏糊糊的从掌心滑过去，慢慢的开始变小了，不能让它走！庶心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掐住了手中的玩意儿。全身的束缚似乎轻了下来，庶心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动了，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睁开眼，此刻庶心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转过身，看到了一段长长的，约莫有杯子粗的玩意儿在哪里蠕动，庶心跟着东西向上移动，一个大大的蛇头此时此刻正对着自己脸不远的地方，吐着猩红的信子，一股浓浓的腥味扑在自己的脸上！而庶心死死的掐着蛇的七寸……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一字并肩王府的宁静，皖秋院最先亮起了灯火，众人衣冠不整出现在了庶心的房间门口，庶心穿着衣服脸色苍白着跑了出去，嘴里还在高声尖叫着，众人虽然有些哀怨庶心吵醒了大家，可是处于好奇，还是有几个胆大的丫鬟婆子凑到庶心的门口去看了一眼，房内一片狼藉，一条接近两米长的蛇此刻正缓缓的在地上流动着……

“蛇！”紧接着就是破天的嘶叫声，引得丫鬟婆子们齐齐往皖秋院而来。却没人再敢接近庶心的房间了。

此时此刻已经到了莫天澜起床练拳的时间了，听到内院的尖叫，想也不想，立刻朝内院跑了过来，看到乱成一团的皖秋院，莫天澜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都是干什么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莫天澜威严的带着些许薄怒的叫声，院子里的人方才宁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立刻跪了下去。各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