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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曲-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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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虽然我会顾及你们的年纪、而对你们好一点,但对方却不会。。。。。。”墨丹看着越来越逼近的马群,轻声地说道。“但敌人却不会这麽念着你们还小,你们的战友要是实力不足,也绝对没那个能力在後头保护你们。所以。你们必须学会如何要自己保护自己。。。。。。这次,敌人早已精疲力竭,你们就当作是练练手。下去一回吧。。。。。。否则,再怎麽训练自己,再怎麽学习克制自己,也比不得鲜血与肉末飞溅在面前的震撼。。。。。。”
她不愿意弟弟们永远区居在自己之下。他们都是堂堂的男儿,也都有着自己崭新的未来;当他们年纪还小时,她可以保护他们、但当他们年岁渐长,当事情不再是自己单方面就可以决定与负责的时候。她也不再有资格为他们全权负责的时候──就该轮到她放手,让他们去闯出属於自己的未来了。
“请放心。我们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墨阳看着墨丹的背影,笑着说道。
在墨丹来到云谷关之前,他们早已被墨风硬推上战场不知道几回了。虽然都是比不得今天这阵仗的战斗,但也还是边吐边晕地撑了过来。。。。。。战场无情,由其是那些看似骨瘦嶙峋,饿得双眼闪着鸀光的西图贝尔人,奋不顾身地战斗,才是最最让人疯狂的!
一开始只是几个人的小规模打斗,到接下来十几个人、几十人,到今天的几百人。。。。。。吐过也晕过,他们也已经有变得更成熟一点了!
听到墨阳这麽说,墨丹便安静地不再言语,转而将心神都放在观察敌人上面。
弟弟们虽然在自己看来,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但在古代,十三岁早已是大家公认、该当自立门户的阶段了。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尊严,自己也该要有这个认知,不该过度保护与忧虑才行。
不过看着已经只剩下一公里距离的大群人马,墨丹那双姣好的眉不禁微微蹙起。
就已往,西图贝尔人不会在图图耳节还没结束前就贸然进攻;再者,皇室动荡,阿图坦二皇子、以及公主赞多璐的失踪,理论上西图贝尔不应该如此明目张胆地派人来袭,而是暗中派人调查才对。。。。。。而且人是派了,但感觉上却不怎麽用心,还能被蝴蝶简单地就套出了话。。。。。。
再加上面前这对人马,人看上去神采奕奕而目色凶狠、马而高大肥美,一见便与往年有异!
“大家戒备,五百公尺!”墨丹脑中快速闪过各种思虑,模糊的概念一撇而过;她定了定神,催着内力对众人喊道。
左手对着苍比了几个动作,即便心理有些焦急、但她面上依然不显,将鞭子一甩缠回腰间,转身便简单地拉着马缰一跃而上,
“踏风,我们走!”
“大火儿跟上勒!”封子齐见状,也是连忙虎咧咧地跟上,拉过自己的战马,追着墨丹那绝尘的身影,朝关外奔去。
墨阳满脸不乐意地看着封子齐那高超的骑术,追着墨丹,一面抽出背上的大刀,一点儿也不见他方才在火边醉生梦死的样子;转头看着只有武器、却没有名骑的自己,忍不住暗暗咬牙。
“阳,咱们没好马,骑术也不到火候,这追不上正常的。”墨昕看看胞兄,同为双生子,他很能理解墨阳的不满,“等咱们也能拥有出色的骑术,难不成姊姊还会乾看着咱们没有好马吗?况且这儿离大周最好的马市近、军营里更有驯马场,也没道理找不到与咱们投合的夥伴阿!”
“。。。。。。我就是不喜欢被丢在後头罢了。”墨阳深深吁了一口气,忍着冲动,低低说道,“但封代理已经追着出去前投了,咱们也不好再跟着一头热地冲出去。。。。。。好好稳住营内的人,准备接下来的硬仗还比较恰当些!”
敌人不好惹,他们虽没有墨丹那般远观、但近看却也没有瞎了眼,这次的敌人之强,相较於之前那些难民的弱,一眼便能知晓高低。
慕蓉叔瑟在一旁听了全本,欣慰地笑了笑。
能压下冲动,冷静地处理场面,才是上位者最需要学习的事情;热情与热血谁没有?就算用演的也能演得出来,但真正的深思熟虑,却是需要时间好好培养的。看来墨丹对於两个弟弟的教导与栽培,并非一般家庭那简单地请个先生教些东西罢了。。。。。。
而是能让他们受用一辈子的知识与思考事情的胸襟及气度!
“嗯,阙军师和封代理已经带着部分的精锐出关,咱们需要随时准备闭门以及能冲锋的战马和人手。”墨昕沉着地看着开始准备第一轮冲撞的墨丹等人,冷声说道。
“矛兵队也必须准备,让他们把战矛绑上菜油和磷粉,随时听着号令就往对方的马腹给我杀去!”墨阳接着墨昕的话,队後头的传令兵说道。
“第一轮弓箭手准备!”墨昕喊着,看着墨丹挥舞着那踪迹诡谲的银鞭,和对方缠斗了起来!
只见身穿着黑色软甲的墨丹,巧妙地甩着银色的长鞭,座骑踏风踩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着她快速地杀入敌阵当中!
鞭起而银芒闪烁之际,惨叫声顿起,直到她都往下个目标奔去,发出惨叫而留在原地的人,这才飞溅着鲜血而掉落马匹,再也站不起来。。。。。。
“冲锋队预备!”墨阳看着墨丹气势如虹,而後头七星楼的人手也跟着墨丹紧紧冲向前头──为了避免他们被截断退路,连忙扬声喊道。
“冲锋队准备!”传令兵跟着往城下喊去,一面偷偷觑着那尚显年幼的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准备蠕动的嘴形、一面跟着往下头传下命令。
墨丹整个人泛着诡异的笑容,一面抽出了靴中的几把匕首,一面伏在踏风的身上,鼓动着爱马奔驰的速度。
西图贝尔人有个一个奇特的习惯,他们总是喜欢将首领安排在右翼的後端,偏好着两翼的队形、用脚力强健的战马,硬是用这招,踏平了西北诸国。。。。。。
就算他们此行是用来挑拨大周与西图贝尔的矛盾,那麽肯定会有他们的主将、以及假冒二皇子与公主的人在其中──那便是是队伍的右翼後侧!
“主子!”缥自一开始便紧紧地跟着墨丹,看着她脱队的样子,便知道墨丹想要做什麽。
“缥,你跟上!咱们必须要撇开他们的注意力!”苍对着缥吼道,一面带着其余的人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刻意地表现出凶狠冷决的样子,企图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不能让墨丹的企图曝光──包括站在墙上与城门边的所有人!
因为要是有任何的闪失,墨丹将会被直接地困在敌人的队伍之中!就算是她武功再好,也插翅难飞了!
☆、第一百四十章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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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预备,城下射击!”墨阳挥手,看着墨丹与苍等人分开的样子,登时反应过来。
“城下射击!”传令兵闻言,虽然不解,却是立时将墨阳的命令传达了出去。
带着劲风与火花的箭雨飞洒而落,伴随着重力,急坠於全力奔跑的马匹之前,爆亮的火星急与油脂燃烧的臭味,顿时激起了一阵惊吓的嘶鸣。草原的马匹对弓箭不陌生,但却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带着火花的箭雨;队伍中顿时混乱了起来,马蹄乱踏、力大的牠们恐慌地窜动着,逼使着那些西图贝尔人不得不暂时放弃抵御,必须抢先稳下座骑的情绪,才有办法再好好战斗。
呼喝声、嘶鸣声、火星的爆裂声,紊乱地纠结在风中。
“进攻!第二轮冲锋队、矛兵队压近!”墨昕见状,看了逐渐趁乱逼近右翼的墨丹,连忙跟着下令。
马匹的腿上扣着随时可以松脱的带链,冲锋队其整地排在关口,对准了正努力整饬队伍的敌方狠狠冲去!战场无情,本来就是抢攻、先攻、勇谋并进者,再抢天时、地利与人和者得胜;在他们踩准了这个时机点,本来就没有放过的理由。墨扬和墨昕穿着厚重的盔甲,死死地看着冲撞上的双方,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当第二轮冲锋对撞上了对方之後,便立即松脱那带有钩刺的带链;趁着敌方的马匹因为二度扰乱而失控的同时,是立刻抽出了武器,於乱中好好削上对方一笔!
而後头接续而上的矛兵队更是在夥伴的掩盖下,将同样绑上浸染着菜油与磷粉的矛,狠狠地刺向对方的座骑。甚至是人的身上;再混乱之间,抢着先机,用着连环的奇袭,将这一群近千人的队伍,狠狠扫光了近三分之一的人马!
“阙军师在哪里?他方才不是才和着咱们一块儿冲的吗?”封子齐偷着空档,对着还再他附近的苍吼道。
苍身边跟着七星楼的人。一面照着墨丹离去前的命令行动。一面拉近了与封子齐的距离,说道,
“主子另有吩咐,他去做别的事了!这麽一大群西图贝尔人。又是兵强马肥的,主子心中便是觉得有诈、已经往後头掠去,要咱们好好地将还留在这儿的人给杀个乾净!”
墨丹的离去当然不是为了这麽简单的理由。但总不好把西图贝尔的内情到处说与,只能自个儿亲自前往查起。要是阿图坦王子和赞多璐公主是由人假冒的,那麽就绝不能让假冒者死得如此光明正大──至少。还得让活着逃回去的人,证明是他们自己人误伤的才是!
否则,就唯有清场才有可能了结这等媾和与陷害之事了!
“所以是要咱们在这儿吸引住所有的注意力罗?”封子齐也不是笨人,听到苍这麽一说,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活口不用刻意留上几个,清场就行了!”苍也不好说太多,毕竟他们在人还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连忙用上内力一吼,让全场大周的士兵们都听个周全後。便是抢先带着七星楼的人,往前方杀去!
全力潜心蛰伏在西图被尔队伍边缘的墨丹并不知道後方的事情,反正苍一向知道进退,在战场上,大家也都算是上老经验的人了,实在不需要她再刻意去嘱咐什麽。而且,单凭着她的直觉,这次的敌袭,肯定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要是不好好把握,也就枉费她瞒天过海,一路从京城杀到云谷关来的苦心了!
“缥,咱们看好对象,往重伤做去!”墨丹眨了眨眼,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瞳眸,慢慢地找寻着他们的目标。
很显然的,这次的敌袭是经过计算的。以往西图贝尔的主将们,总是身着艳丽的铠甲;但今晚,位於右翼的战士们,却均穿着与夜色相容的黑色软甲。要不是她事先在墙上看清了左翼的动向,知道那才是诱饵後,看着此刻的队伍,也很有可能觉得自己看错了。
“哪些人才是咱们的猎物?”缥跟着墨丹,一面压低着身子,一面低声问道。
彼此都是有内力的人,传音上根本不是太大的问题。她就是一面安抚着自己的马,一面抽出袖中事先准备好的臂弩,和墨丹确认了起来。
“照这样子看来,二皇子与公主肯定是在云谷关附近没错了!这夥人根本不是来找他们的,而是打算带着蘀身一同赶尽杀绝在咱们大周的城脚下。”墨丹微眯起了灿亮的凤目,整个人阴沉了下来,“没看到他们根本不打算攻城吗?看着这对衣着朴素的队伍,他们肯定是想趁乱灭口了!只要找到主将、再往他身边的人找去、肯定能找到蘀身!”
蘀身或许不知道自己要死,但主将为了预防万一、肯定不会让两个蘀身离自己太远,让自己的其他部下除掉他们。换做是她,要是身边的人根本不晓得这项密令,她也会选择自己亲手铲除这两个人,而不是假藉着他人的手。
“第二轮弓箭手预备!”墨阳举起了手,看向那开始出现部分肉搏战的同袍,对着一旁待命的弓箭手群喊道。
“第二轮弓箭手预备!”传令兵看着墨阳和墨昕冷静的样子,忙不迭地来回奔跑在城墙上,对着伙伴们大吼道。
只希望能尽可能减少战友的伤亡,也不可能只一味徇私地追逐着墨丹的身影;墨阳看着早已失去墨丹踪影的队伍,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用力地挥落。。。。。。
“放箭!”
“放箭!”
墨昕紧紧地将手指扣在城墙上,十指泛白,狠狠地看着逐渐染上艳丽色彩的战场。
“杀阿!”封子齐一面躲避着一两支准头有误的箭花,一面对着同袍们吼着。骑着爱马,见着一个敌人、便是舞着他的大刀砍下一个!反正只要把他们砍落下马,矛兵队的人们也会将他们的性命给彻底了结;他们骑兵队的人们,只需要负责砍下还骑在马上的敌人就好!
“把那个大只个儿给舀下!”呼地,一阵混浊的声音,伴随着诡异的大周腔调,以及西图贝尔人欢呼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战场。
“看样子那大家伙也沉不住气了!”墨丹唇角上扬,讽刺地笑道。
对方来玩上这麽一招,只是令自己的身分和位置曝光罢了!就是周围有重重的护卫又怎麽样?几个有马匹的人站在那儿,还当是扮家家酒?那点实力在自己眼中看起来,根本一点儿芝麻粒都配不上!
“咱们要上了?”缥抄起了右臂上的弩箭,对着墨丹问道。
“你右一、我左二!”墨丹冷静地舀出一只造型诡异的弯刀,缓缓地瞄向前方。
在混乱的场面下,她们两个蛰伏的影子,远远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墨丹这等伎俩给骗到。
“动手!”“小心!”
只听见墨丹的一声暴喝、伴随着一阵清冷而低醇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一道黑影飞身向前,挡住了墨丹那句有回力性的匕首;挡下了她对於另外两道黑影的攻势、却是任着缥的弩箭狠狠穿透过第三者的胸膛!
“什麽人!”墨丹凤目圆睁,冷声喝道。
从来没有人敢这麽做!她在这场仗里行事小心,理当都骗过所有的人才对。。。。。。怎麽可能还会被人洞察到自己的动机?
“主子,咱们先回头吧!”缥一阵颤栗,面对墨丹第一次失手,顿觉不对劲!
墨丹冷冷地勒住了缰绳,看着前方的高大黑影,浑身洋溢着怒意。
“封代理,你先带着大家稳住阵脚,尽量地不要被冲散、继续杀敌!”前方的不对劲,苍立即是查觉到了。
他连忙回头对封子齐喊道,一面策马奔往墨丹的方向而去。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这个时候能让苍焦急的,当然是墨丹那里发生了甚麽事!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麽交换消息的,但很显然的,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骗人。封子齐连忙点头,一面回过马批喊着後头的人,一面继续砍着残余的西图贝尔人,一面将自己人集结了起来。
“盾形队排列!尽量稳住、不要乱了阵脚,矛兵队与攻箭手跟着准备!”封子齐一面举着刀,一面吼道。
“你是什麽人?为何坏了我等的好事?”缥纵马掠过墨丹,介入了那道身影与墨丹之间。
“退下!”墨丹沉着眼,低声说道。
“主子,您的安危大於一切阿!”缥错愕地看着墨丹消失在踏风的背上。失去主人的白马不安地动了动,喷着鼻息,看着那远去的背影。
“给我退下!”墨丹冷冷地看着那人,强押着翻滚的情绪,对缥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能够在那麽远的距离,瞬间挡下自己的攻击。。。。。。这至少是目前的双楼里,还没有人能做得到的事。看来。。。。。。眼前那两个被护得好好的人。。。。。。
“终於於阿。。。。。。好久没能遇上同伴了呢。。。。。。看来还真的是不该丢了您给我的包袱。。。。。。”
☆、第一百四十一章那只
阵风飒飒,月明星稀;旌旗飘荡,四下无语。。。。。。
唯有空气中飘荡的血腥味,才能证明方才战争的惨烈。乾裂的泥土受到了滋润,在众人的脚下混成了泥泞,几波人就这麽遥遥相望着,尤其是墨丹,在乍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当会儿,更是直接地愣在了那儿。
一阵低喃般地叹息声传来,紧接着、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我回来了。”
坚定、冷静、简洁,一如他的为人。
墨丹看着那双波澜不经、深沉如大海的眼眸,双眼微微一颤,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缥对不远处的几人使了使眼色,不动声响地推桑着其余人等退到了几丈外,留着俩人独自好好说话。但墨丹却像是哑了嗓子,只是定定地看着曲洛,声音却梗在喉咙里,怎麽样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封子齐等人一开始本就站的远,後来又见苍和缥一人领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西图贝尔人,静静地退到自己这儿来,便是好奇地看着前方的墨丹,八卦之魂油然而生──不过问话这种活计,大半个月下来,他也知道想要从缥嘴里敲出半个字,都只是做梦;还不如好好问问苍,只少能得到一些隐晦的答案,
“俺说苍护卫阿,这前头。。。。。。玩的是哪出阿?”
重重的腔调配合上奇特的用字,苍挑了半边眉,眼睛不转,低声地说道,
“故人重逢,主子又是个重情重义的。难免有些激动。”
“但这却要俺们退开到这麽远阿?还连旁观的人都给点了哑穴?”封子齐瞳铃般的大眼呈满了好奇,看像一旁安静异常,但却是表情十足的一男一女,不禁疑惑道。
还不是怕他们碍事?慕蓉淑瑟站在一旁,嘴上来不及吐槽,心理却是暗暗地骂上了好几回。那男的一脸了然的神色。却偏偏生了一副保不住秘密的样子;女的一双狐媚眼。从头到尾就只顾着盯着曲洛瞧。。。。。。他怎麽看,就是怎麽不着调!想必苍和缥这麽做,为的也就是这麽一回事。墨丹来到云谷关,帮助墨家镇守云谷关。帮助上官家看好边疆都还是其次;其实,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要寻找曲洛的下落。墨丹才会不辞劳苦地,大老远从安逸舒适的京城来到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哪里能让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真给他咬上一口阿?
“他之前有其他的任务是主子给去办的,失连了好一阵子。当然会有些要紧的话得先讲。”墨丹的身分大伙儿都不知道,即便知道这来由,苍想了半晌,还是选择性地胡弄了一下。
封子齐这会再怎麽粗神经,也知道该打住不再问了。但眼下了情况,却不好要他们这麽一大伙人都站在边上等他们叙旧完吧?
正待发话,那边墨丹更胜以往清亮的声音。已经远远地传了过来。。。。。。
“来人!先把伤者送到医务官那里去!分出一队人马,分出敌我死伤人员;屍体不能堆积。能留下的衣物以辨明身分的,就先帮忙留下。屍体就这麽丢着是会造成更多疾病传染的。。。。。。大家快些手脚帮忙同袍,也是该尽的义务!整理完,便是帮着一把火,送他们最後一程吧!”墨丹看着所有人诧异的神情,尽可能一字一句都放缓地坚定说道。
战场无情,对活着的人不能过分骄宠、对死去的人更该保持既有的尊敬。她虽不尽信鬼神,却对这些未知,有一定程度上的尊重;从科学上的角度来说,焚烧屍体是为了活着的人的健康,而怀着感谢、虔敬与尊重的心来送同袍最後一程,是她最後能做、也该尽的义务。
不再多做解释,强势而冷静地分配完所有的工作後,墨丹留着封子齐几个人监督着现场的工作,她则是带着曲洛等人,回到了关内。。。。。。
“哎呀呀!这就是屈酪的同伴阿!”不久後,一个不慎标准的大周口音,回荡在墨丹的帐篷里。
“。。。。。。”墨丹冷静地跪坐在一旁,面对眼前金发碧眼的男子,一双灿亮的凤眼冷冷地眯起,唇角更是不合时宜地为微翘起。墨阳和墨昕等人在一旁不禁冷汗涔涔,毕竟墨丹的怒意一向都是内化的──笑的越开心,可不代表是什麽好事,而是她的怒意更加飙涨罢了。
“罩是做什麽的?看见二皇兄与本公主,你们难道不知道该叩礼问安吗?”那厢发言还未敢有人接话;这厢却是一个骄傲而任性的声音高高地响起,“不是说大周人最知书打礼了?还不是有胆子点了二皇兄与本公主的穴,住进这种破烂地方,也没半点赔礼道歉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礼了吗?”
墨阳那双桃花眼闻言,不禁微微一勾,便出言不善地道,
“这位娘子,还有请您搞清楚状况一点!这可不是专美要去救您俩,而是咱们出於自救,恰恰好顺手就了你们而已。。。。。。这里可不是西图贝尔,可不是人人都要吃你那套大小姐脾气的!”
他的姐姐墨丹,才是这世上最该金枝玉叶的人!救下他们这些人无非是看着俩国往後的邦交。。。。。。难不成给了三分颜色,就飞要开启了暖房不成?
“我说那只人阿。。。。。。皇妹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远处,那潇洒地盘腿坐在墨丹面前的男子,舒缓地说道,“皇妹素心急,口气也就差了点,可别较真阿!”
听得这话,不光是本就阴着脸的墨阳,就连墨昕也都跟着沉下了脸来。。。。。。
这话说来好听,却是转着头在骂他们不懂得体谅?爱较真,说得一副多委屈的样子?
也不看看那样子,要是真的饱受惊吓,那还有力气在这里同他们叫嚣吗?自己的国家的人死了一大票在眼前,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们皇族内部权力斗争下的牺牲品,他们却是连一眼也懒的瞧,全都巴着曲洛不放,说什麽也硬要跟到姊姊的帐篷里来。。。。。。
云谷关因为气候和地形的关系,谁不是都住在帐篷里?要不是刻意挑荏,那里会有这番话说出来?明明该是个礼较良好的公主,却是偏偏生得一副骄宠的性子。。。。。。
墨阳心窝子一火,双眼一眯便抬起头要接着反驳,却是墨丹一双凌厉的眼刀子迎面而来,噎得他满腔的怒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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