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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长成之娘子最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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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苏灵你刚无奈的接受的事实:“多谢郡主!”

杜小九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想来你也知道章华夫人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信任你,只是没想到她竟会使得你的兄弟也背叛与你,是不是?”

苏灵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没有说话。

“我给你一个机会,想死想活,看你自己。”

……

“想活!”当年他从乱葬岗之中爬出,带领那些兄弟一路乞讨,遇到了章华夫人,章华夫人虽然救了他们的命,可却也把他们像狗一样对待,非打即骂,非厌及恶,还给他们下了慢性的毒药,原有的感激早已被消磨的殆尽了。

“我知道,章华夫人的手上,有一种慢性的毒药,叫做三七。人若是服下了此种毒药,每逢初七,若是没有解药,便会受尽苦楚而死,你们服用的毒药想来也是这个,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们找出解药,或者三七的制造方子即可!”

“不。若是苏灵有办法,也不会受控于章华夫人这么多年,郡主这么做岂不是在为难苏灵?”

“所以,这才是机会。”杜小九站了起来,白色的裙裾在地上逶迤开来,似笑非笑:“别忘了,你身上中的毒也是这个,不听我的,迟早是死,听了我的,还有可能活下去,为何不尝试一下?”

“不过,为了保证你能够尽心尽力,你且吞下这颗药,如何?”杜小九说着,入画便强制的打开了苏灵的嘴巴,将那药强行的塞到了苏灵的嘴里。

苏灵没有挣扎,方才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找到了解药自己先咽下来,逃了再说。至于荣一郡主的死活,与他何干,却不想竟是被她看出了端倪。

“祝我们合作愉快。”杜小九漫不经心的说着,“救兵就快要来了,你确定不跑?”

苏灵闻言,脚步轻点,几个纵越,人便如弹簧一样甩了出去,几个影子便不见了。

而他身后仅剩的几个追随者也随着他,几个点子便不见了去。

原本埋伏在四周的墨绿色蒙面人顿时渐渐的缩了下去,不多时,便如来时一般,犹如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杜小九在入画的搀扶下,踏出了院子。

院子外,一辆和方才杜小九所坐的马车一般无二,无一不同的马车停在了院子外。

马车上,楚宁有些担心像她看去:“夫人可还安好?”

杜小九回眸以嫣然一笑:“尚可。”

楚宁颇为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下次切莫以身涉险。”

……

时间回到昨夜,新婚洞房夜。

将军府的书房。

楚宁一身白色的单衣站在那里,略有不悦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长安。

长安跪在地上,虽然神色恭敬,但却背脊挺拔:“请少主听奴才一句劝,切勿对荣一郡主动了真心。郡主乃是皇上派来的监视少主的人,少主岂可为了儿女私情,乱了报仇大业的分寸!”

闻言,楚宁不由得闭了闭眼:“你的意思是要我为了报仇,不必理会章华夫人的责难?”

长安赞同的点了点头:“奴才一直认为十年前主子和夫人的死因另有隐情,如今果然如此。或许事情的真相,章华夫人知晓的更为详细也不是不可能,少主切莫要因为郡主就轻易地得罪了章华夫人。不过再隐忍一段时间便是,少主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去找章华夫人,如今章华夫人自己现身了,少主怎能不再继续隐忍下去,窥伺最佳的良机。”

“忍忍忍!”楚宁忽的暴怒而起,“长安!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你告诉我的从来都是隐忍,伺机寻得良机!可你告诉我,我的隐忍为我带来了什么?”

劈头盖脸的茶杯朝着长安打去:“十岁那年,你捂着我的嘴带我走,告诉我要隐忍,我隐忍的结果是亲眼的看着父母在我面前惨死,印心被贼人玷污,痛哭着喊‘哥哥,救我!’、‘哥哥,快跑!’我却挣扎不开你的手,只能懦弱的看着她在我的眼前被人欺凌。五年前,你告诉我要隐忍,切莫不可因为我对杜小九的看重使得那些追杀我的人将目光调转在她的身上。五年,我除了留下暗一看着她,一句话都不敢,一封信都不敢给她,甚至就连偷偷跑过去的勇气也不敢。生怕下一个印心就是她。可你告诉我,告诉我,我的隐忍得来的是什么结果?

若不是她,我早已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只会复仇的木偶。

你明知道她就是杜小九,你和暗一都知道她的消息,却为何偏偏瞒着我,你宁愿看着我让暗一因为保护她不利而自裁,却还是要瞒着我,为何?你说!”

“这就是你让我隐忍的结果?”

楚宁说着,犹如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看也不曾看跪在地上的长安一眼。

长安依旧笔挺的跪着,面容平静,对于楚宁的癫狂无动于衷:“至少,奴才的隐忍,使得主子保全了楚家的香火!使得少主,如今健全无忧的存在于世间,使得少主拥有了主子在世时的名望。至少,再过不久,少主便可为主子和夫人报仇,以安慰主子和夫人的在天之灵。”

“那杜小九呢?她又有什么错?凭什么要为了我平白无故的承受?”

“就凭她是少主的夫人,就凭她是皇上的人!”

“少主如今最该需要做的事情时隐忍,而不是为了儿女私情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少主夫人早已不是曾经的杜小九,她是皇室的郡主,请少主明察!”

“哈哈!”楚宁扬天大笑着,笑容悲凉。

在他自己看来自己就是个可笑的笑话。

他本以为自己父母之死乃是下属叛变,以延误军机的名义被处死。

而他的妹妹印心,不过八岁的年纪却被那些人嬉笑着玩弄,玷污,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阻止不了,任由血泪留下,眼睛猩红,也只能在忠仆的带领下头也不回的逃遁。

多少次,他听着母亲的惨叫声,妹妹的痛哭声,想要回头。

可母亲的“轩轩,一直跑,不要回头,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许回头,不许停!我楚家的仇就系在你的身上了。我们等着你,为我们报仇!”一直在他的耳边回荡。

“啊!”母亲痛苦的惨叫声,如同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心头上,使得他终于不顾一切的回头,却被长安死死地拉住。

长安的眼也同样的猩红,但却比他多了一些理智:“少主切莫要辜负主子和夫人还有小姐的厚望,绝对不能回去送死!”

他曾亲眼看着那些人是如何的虐杀的他的父母,如何欺辱他的妹妹,他死死地记住了那些人的面孔,哪怕瞳孔里血管爆裂,几乎失明,也依旧死死地看着,不愿意错过一个仇人。

几年之后,他忍辱负重得了那些人的高看,在军营之中有了极高的名望和身份。

他亲手操着死神的镰刀,将那些人一步步的送入地狱,笑着看他们或惊讶,或恐惧,或不甘的眼,心中,满是快意。

父亲、母亲、印心,你们看到了吗,轩轩为你们报仇了。印心,哥哥为你报仇了。

当他终于当上了将军,回到了父亲曾经的高度,他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也许,他可以实现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待我功成名就、冤案陈雪之时,许你万丈红尘。

或许,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仇恨操纵,终于不用再隐忍,或许他可以为父母亲伸冤,使得清白昭雪于天下,却终于发现了命运的可笑。

他的复仇,不过才刚刚开始。

命运告诉他,不要笑得太快,或者,只会更加的像个笑话。

他的敌人,不是别人,正是高高的坐在皇上宝座的那个人。

那个威严的,总是用着怜悯的目光看着每一个人的人。

多么可笑!

他的仇人居然是那个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的那个人!

而他曾经想要许下万丈红尘诺言的人,却是他的侄女。

正因为母亲的一个侧脸,那高位上的人便动了肮脏的心思,也害的他从此家破人亡。

杜小九,荣一,多少次,他在深夜里默念这两个名字,心窝处绞痛不已。

若她不是杜小九、若她不是荣一,多好!

他一遍而又一遍的怀疑着,宁愿那个给过他所有暖阳的杜小九已经死去,也不愿意她成了荣一,成了或许未来他要对立的人。

就这样,他自欺欺人的自我否定,却又忍不住希翼,或许杜小九就是她,只要她还活着,哪怕日后对立又如何,只要她活着就好。

但,每到梦中,他看着那年年重复的梦境,猩红色的场景,他的自我安慰便会被狠狠的摔醒。

是靠近,还是转身。

犹豫不决。

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算了。

就当沧海巫云,从此莫要再追究。

但,迎接哈茶客和苏叶尔一事,却又把她和他再次连接在一起。

楚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杜小九的下意识,却又痛恨自己不够果敢,不能干脆的舍下。

是,他承认,他从来就不够勇敢!

他就像是一个在高空中走着钢丝的人,一边贪心着讨好杜小九,希望看到她再次用清澈不含淡漠的和疏离的看着自己的眼,一面却又怕承受母亲质问的话:“轩轩!你为何爱上了仇人的侄女?”

他左右为难,两边摇摆,情绪不定,小心翼翼的躲在黑暗里,不敢出现在光明里,厌恶自己面目可憎的带着面具的样子。

当看到杜小九眼里显而易见的厌恶的时候,楚宁有慌乱,也有受伤,也有解脱。

就这样,她恨他,他不能爱她,也好。

可却又奢望,想要和她再心平气和的说一句再见。

无关其他,只为了曾经不沾染任何尘埃的过往年华。

所以,他在荣王府守了几日。

看到了杜小九,见到了她厌恶的眼。

那个时候,楚宁虽然受伤,但却也在心里嘲笑自己,看吧,她一点儿也不知道你的彷徨,一点儿也不用像你一样左右摇摆,举棋不定。

你还有什么不能放手?

但,命运再次与他开了玩笑。

他的仇人亲下圣旨,他娶她为妻。

楚宁已经无暇再嘲笑自己。

命运,一切都是命运。

你下了决心又如何?

我照样能够让你摆脱不了。

说不开心,是不可能的,毕竟,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会像杜小九一样,引起他心海的波动。

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个阿九,只会有一个杜云曦,属于阿九的杜云曦。

如果这是命运,他愿意做只属于阿九的杜云曦,而不是那个时时背负着仇恨的楚宁轩,楚宁。

于是,他虚心的像着秦淑木请教,该如何做回曾经,那个让她开怀的人,而不是时时刻刻看着他,犹如刺猬有一样竖着刺的人。

长安看出了他的放弃:“少主,她不是杜家村的杜小九,再也不是,她是皇上派过来的人,请少主莫要在摇摆!”

“请少主多想想在九泉之下含冤的主子和夫人啊!”

门忽的被人从外面打开,入眼的是苍白如纸的脸,是杜小九手足无措的脸。

“阿,”楚宁下意识的想要呼唤那个埋藏在心里的,只属于他和她的亲密称呼,但最终,名字在唇齿间转了转,变成了:“郡主,你没事吧?”

杜小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心思笑出来的:“我没事。杜云曦、楚宁、不,楚宁轩,我们谈谈?”

------题外话------

命运啊,这个小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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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坦诚相待

杜小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轻手轻脚的离开,假装一切都不曾知道过,而是推开了门,看着楚宁,手足无措:“我没事。杜云曦、楚宁、不,楚宁轩,我们谈谈?”

分明,在那一刻,她看到了楚宁慌张的神色,看到了长安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

但,下意识的反应却是不是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她的心忽然沉重下来的地方,而是,我们谈谈?

这是一场怪异的谈话,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但却是两个人自从再次遇见之后的第一次坦诚相待的谈话。

楚宁的身世,五年前匆匆离开的不告而别,夜夜在深夜里重复的噩梦。梦里猩红的场景。

他的彷徨,挣扎,隐忍,从来没有一刻,杜小九知道的如此的清楚。

杜小九的过去,那些被她深埋着的过往,她放在心里不曾诉说的怨恨,被人胁迫的厌恶,在这一刻,统统都有一个人为她承担。

杜小九忽的就觉得轻松了起来,她笑着看向楚宁:“原来,在纠结的不是我一个人。以前我总觉得,凭什么,你说闯入我的生活,就闯,说走就走,还走得那么潇洒。”

“那么现在呢?”月光淡淡疏离,楚宁的眼如黑色的墨濯石一般,流光溢彩,深邃诱人,望着杜小九,那深邃的瞳孔好像两汪雾气氤氲的酒,使得人一看,似乎就能醉在他的眼里一样。

杜小九转头看着这倾城的月色,安静的享受这一刻的从容气氛:“其实,我一直奉行一句话,你来了,不管前路多狰狞,多崎岖,我都去接你,你走了,那就干脆的,再也别回来。所以,哪怕我可以谅解你,但是你若是回来了,我也只能说对不起。说我自私也好,我想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有你的苦衷是真,但是让我伤心的时候,也是真的。一码归一码,我可以谅解你,但是不能理解和原谅你。”

说着,杜小九垂着眉宇看着眼前的一壶酒,目光放在青色的酒壶上,一动不动。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矫情,那个时候,楚宁走的迫不得已,但是,多少次,她在等一个机会,在等他的只言片语,等来的从来都只有失落。

为自己的那个时候的委屈,杜小九并不觉得,她就非要原谅楚宁不可。

倒也不是说恨着楚宁,既然她谅解了,那么曾经的怨恨也就消散了。

只不过,如今,五年的时间过去,很多的事情都变了。

曾经,她是真的尝试着把楚宁归入自己的未来人生规划之中,但是现在,杜小九可以很坦诚的告诉自己,她对于楚宁的感情早就不复五年前。

说她薄情也好,说她忘义也好,杜小九一向现实。

她会为了生活委屈自己,会为了活命顺从威胁,又怎会为了虚妄的爱情而等待。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或许她会等。

但是倘若押上自己的一生去等一个虚妄的等待,杜小九承认自己没有那么伟大。

否则,那个时候,她也不会接受了杜深。

漫长的时间,早已经消磨了楚宁曾经带给她的心悸感觉。

所以,此刻杜小九看着酒壶,对于楚宁放在她身上,极难让人忽视的灼热视线,心湖依旧平静,不带一丝的涟漪。

楚宁幽深的,如同深井,如同酒池一样的眼,看着杜小九,良久不过轻轻的一笑。

月色下,楚宁容颜魅惑,肤色晶莹,眼尾飞扬,绝色若妖精一般。

有时候,也真的是拿杜小九没办法。

楚宁看着杜小九,从前的时候,他总以为她很柔弱。

但是这一刻,楚宁看着面色倔强的杜小九,看着杜小九倔强的眉眼,楚宁却忽然想起了白日里她和章华夫人咄咄相对的姿态,恍然间觉得,或许自己想错了。

她从来都比自己想的坚强。

就像是随风飘扬的芦苇一样,可钢可柔。

她不决绝,那是因为那尚未触犯她的底线,可是倘若你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便是自损八百,也要还敌一千。

但是,再坚强的杜小九,也让此刻的楚宁控制不住的想要展露自己的占有欲,想要强硬的把杜小九留在自己的身边,能够给她遮风避雨的地方,哪怕他自己的屋瓦漏风漏雨,可是因为有杜小九,他便会尽全力为她撑起一片遮风避雨的地方。

几乎呢喃,近乎虔诚的发誓,楚宁看着杜小九,神色逐渐的坚定。

就算是为了杜小九,他也不该被动下去。

很多时候,不是隐忍才有机会,主动,也可以制造机会。

他不愿意再看到杜小九的命被握在别人的手中。

……

平淡无奇的马车静静地驶在街道上,繁华的街道已经再次恢复了繁华,似乎之前的一场慌乱不过是一个梦境一般。

梦境过后,所有的人,生活依旧,该哭该笑,该从容。

而原本搜寻着荣一郡主的官差们,则在有心人的举报下,很是轻易地便发现了那些黑衣人的所在之地,甚至惊奇的发现,原来被掳走的人不是杜小九,而是那伙子贼人认错了人,掳走了偶然经过的富家小姐。

至于荣一郡主?

人早已经坐着马车入了宫。

——

章府。

章华夫人正因为苏灵的办事不力而生气不已,房间里的瓷器被换了一拨又一拨。

苏灵跪在地上,面色温润含笑,和在外面时的冷厉完全不同。

章华夫人看着不管自己怎么发脾气,哪怕用鞭子抽打他,依旧面容柔和的苏灵,原本高高积攒的气,忽的泄了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指着苏灵:“告诉我,为什么人逃了?为什么活下来的只有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怀疑在章华夫人的心海里不断的滋生着,死的人刚刚好,都是她安插在苏灵身边的奸细,那般的巧合,巧合的她几乎要认为苏灵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一样。

这种假设,让章华夫人,突然觉得有些心凉。

她最信任的人,其实还是他,如果连他也背叛,呵呵……

苏灵看着章华夫人,宛若看着不懂事耍脾气的小孩一般。经过好多次的经验,他知道,因着这相似的容颜,夫人终会消气:“将军他突然带着人赶到了,不过几下便射杀了阿杰他们,苏灵为了躲避,迫不得已只好扔下郡主,先行带弟兄们撤退了。还请夫人治罪。”

看着那相似的容颜和神情,章华夫人原本燥怒的心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算了,既然如此,你的过错,本夫人不再计较。但是其他人,统统去司刑房受二百的鞭子。”

苏灵面有不忍,正打算求情,却看章华夫人面色冷凝的看着他,上挑的眉眼很是凌厉:“怎么?不服?”

苏灵顿时再次跪了下去:“苏灵不敢!”

但是心里却是知道,那些鞭子全部都带着倒刺,一鞭子下去,就能够狠狠得划破人的肌肤,使得皮肤下血肉翻滚。

随着两百鞭子下去,他仅存的弟兄不死也得残了。

苏灵咬了咬牙,忽的鉴定了和郡主合作的心。

原本五分合作的心,此刻成了十分。

“夫人!”藏红花恭敬地呼唤,拉回了章华夫人目光的焦点:“苗小姐来了!”

闻言,章华夫人的脸顿时柔和了不少:“快请进来。”

……

苏青青跟在苗小琪的身后,满眼艳羡的看着这勾栏雕漆的水柱楼榭,石亭高台,眼珠子几乎都快挪不动了。

苗小琪高傲的抬头,在婢女的带领下,眼神倨傲:“青青,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到大世家吧?瞧着是不是出乎了你的想象?”

“是啊,是啊。”苏青青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第一次,没有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这金碧辉煌的样子,看起来和皇宫也差不了多少!”

心里的贪婪,一点一丝得得膨胀了起来,苏青青眼底带着一丝对于苗小琪嫉妒。

都是同样的人,她和苗小琪就是差了那么多。

苗小琪是工部侍郎的嫡女,住的是奢侈华丽的府邸,吃的是鱼翅燕窝,交好的都是一些身份高贵的小姐。

而不像她,只能扒着苗小琪才能接触到这些,而就是这些,还是那些小姐们居高临下,好像怜悯一样的恩赐。

想到这里,一丝不甘浮上了苏青青的心头。

她的心里,在不断的叫嚣着,这是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世家,富贵,荣华,身份。

全部,统统有一天都是她的。

苗小琪完全不知道苏青青在想一些什么,她总是习惯性的高傲,不屑看着别人,却不知道她高傲的姿态,狠狠得刺到了苏青青的眼。

但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在她看来,苏青青本就低贱,若不是自己纡尊降贵的和她说话,她又岂会有这样子的资格!

再说了,苏青青也是听说自己今日会来章家,所以苦苦的哀求着她,而她一时心软了,才会带着她过来。

苏青青正满心的愤恨着,苗小琪正倨傲不屑着,被人领到了待客的厅堂里。

章华夫人一袭深紫色的华裳虽然衬得她的容颜不复往日的年轻,但却多了一些高贵。

那高高挑起的眼尾,未曾说话,便带上了些许严厉。

看得苏青青的手脚都不由得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苗小琪则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一般,很是熟稔的迎了上去,挽住了章华夫人的手,笑容甜美而又懂事:“章华夫人,您最近还好吧?我父亲托我向您问好!”

章华夫人爱怜的摸了摸苗小琪放置在她手腕处的手,笑容洋溢:“不错。说了多少次,叫我姑姑,切莫那么生疏,你这孩子,这么害羞可怎么成呢?”

闻言,苗小琪有些羞涩的摇了摇章华夫人的手:“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对了,姑姑,您让父亲叫我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成?”

苏青青也怯怯的看了一眼,华光满身,高贵犹如仙女一样的章华夫人,面容充满了向往:“章华姑姑。”

章华夫人正打量着苗小琪,愈看俞满意,这孩子,就跟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家世好,模样好,性子也直,是个直接的,就连生气什么的也都是放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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