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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两无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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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上的思念是在想象中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我的想象为我建立一个与日常生活和交谈所经历的世界截然不同的第二世界。它使我摆脱了现实的羁绊,进入一个与现实的生存相对立的世界,从而使生存的意义彰显出来,并为自己提供了一种新的自由。想象把我与你推移到另一个世界中去,一个实际生存的现实需要之外的世界中去,使自己沉浸到对理想世界的摹拟的再度体验之中。这个想象的世界里只有我与你两个人,我还经常将我老婆想象是你。我以想象为根基,不断把我与一慧的过去投向未来,我们俩人超时空、超生死,化瞬间为永恒。我的话,透露着浪漫美学的苦闷情绪。因为想象不是凭空的想象,而是污染灵性的现实对心灵的纠缠煎逼的结果,是力图排解严酷现实中无可奈何的苦闷情绪的渴求。它与“正因为绝望,才充满希望”这一信念刚好吻合。
我在与一慧交谈时,总时不时地盯着她的那双手。女人的手最能引起男人的怜爱,一慧的那双手让我心生怜意,瘦而微红,可能天冷被冻红的。这双手也象曼玲一样,这双操持家务的手,为老公孩子洗衣服做饭,天生一双家庭“煮”妇的巧手。我经常把曼玲的手摊在我的手上,那双手是那么的小,那么的瘦,怜爱和感激之情油然心生,多么贤慧而又瘦小一双巧手呀。
我还不时地看着一慧那张巧嘴。这长嘴曾好几次在电话中与我交谈。我喜欢女人灵巧的嘴、有情趣的嘴,能说出音符的嘴。有男人说,女人的嘴的灵巧程度可以表明这个女人有多少情趣。没有灵动的嘴的女人,没有灵性,而有灵动的嘴的女人,可以多打动男人一些。
第十一章 再逢立春时分(3)
我看一慧不仅仅是用眼看的,还用心灵在读她。一慧是我喜欢了二十年的女人,我不能象世界小姐的评委的眼光去给每一位佳丽打分一样,纯粹用眼去评一个女人的一时一瞬,我对一慧,更是用心去品的,穿透时空、穿透心灵地评味。一慧不仅仅是一慧,在她的身上附着了我的灵魂,如果我爱我自已,那么必然要去爱一慧,哪怕哪一天我们别隔远去,我的心已经无法与她的灵魂割裂的。一慧已经揉进了我的灵魂。一个男人不会因为美貌爱一个女人一辈子,却可以爱一个有智慧有灵性的女人一生一世。
一慧谈到我去年9月19日恶作剧的情况。她说,她收到短信后深信不疑,那两天不亚于生了一场大病。当时情绪很低落,当于晚上送学生参加文艺演出后一人走到一处人行小道时,竟然希望碰到劫匪来打劫自己。我的心咯噔一下,歉疚万分。后来一慧又谈到中午吃饭的事。她说,她老公卫旗平常中午不回家,今天中午破天荒的回家了。我对她老公的情况其实很感兴趣。
我们在一起呆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一慧提出该回去了,同事在另一个地方等她,还有一件事要一起办。我没有挽留。我想,临别时,要不要来点身体语言。意念一闪而过,但马上消失了。我与一慧的关系是舌头舔鼻尖——还差那么一截子。再说第一次约会就如此,不是太不尊重一慧了吗?下一次如果再约她,她若以此为推托,那真是划不来的。我也不想给一慧留下不僧不俗、不三不四的印象。做人之本,直内方外,有的事是不能直情径行任着自己的性情去做的。我对一慧的情感好象已转变为彻底的精神之爱,已能自觉抵制那些非份之想,总是有另外一个我蹦出来指责自己。也许早在这之前,对一慧的精神之爱已战胜了本能。
我打开了门,就象平常在酒店里为领导打开门的动作一样利索。我的动作太快了,一慧站起身来,又弯下身去,将服务生放在沙发边上的热水瓶移走。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干的,但我该去做的而没有去做,却急着开门,象是迫不急待地撵一慧走似的。我是戴斗笠撑伞——多此一举。我应该含情脉脉地说:“你能来我真高兴,与你一起渡过了人生最幸福的时光,终身不会忘怀的,下次什么时候再见?”我笨得连这些话都不会说。其实,这是2月3日我来订包厢就已排好的台词,可关键时候没有派上用场。这句话太外交了,我后悔的同时又很庆幸没说出来。一慧不是菜市场上摆小摊的,她这种有修养的人不一定爱听这话,会让她起鸡皮疙瘩的。你若问她何时见面,有两种回答:要么说以后在街上邂逅吧,要么是婉尔一笑,不置可否。
我陪她走出了门。我在她背后痴痴地望着她的纤瘦背影,她的略显纤瘦的双腿驱动着我的灵魂随她前行,我盼望一慧能回头看我,但她一直没有回头。她远去了,连她优雅、端庄的气息一起都带走了,不留下一点滴。她款款而行,她依然纤细的腰肢在空气中中灵活、柔韧地稍稍摆动着。那腰代表着青春和激情,是每个成熟男人的向往。有句话:男人看女人,二十岁看脸部,三十岁看胸部,四十岁看腰部!越是成熟的男人越看重女人的腰部。而我,那日没有特别地注意看一慧的长相,什么腰、嘴、鼻、唇。一慧就是一慧,我喜欢她的整体美,我喜欢整个的她,而不是分裂的灵魂和具体的五官。她又不是横陈在我面前的小姐,在使用前用那挑剔的眼光来审视一番,不行再换一个。
我从窗户上目送一慧上了车,一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在她骑上车的一刹那,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我心里默念,一定得注意安全呀。我感慨:一慧真是一个会过日子会节省的好女人。换成我老婆,回家后我会狠狠批她的。
我马上结完帐,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试图追上一慧。出租车过了桥之后,我找不到目标,悻悻而回。
月有圆有缺,人有聚有别。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我与一慧当时可能都不知道,这一别,竟会是此生长别。
我打了的回家了。她给我打来电话,多有礼貌的女人,比我周到多了。其实,我也想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到了没有,但一想她与同事在一起,就作罢了。
接了电话后,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难忘的你到了吗?”
2月5日上午8点54分,一慧发来短信问:“上班了吗”。我没有及时回短信,因为我正在领导交班会,手机没有带。一直到快下班时,我才回到办公室看到这条短信。下午3点05分,我给一慧回了短信:“《牛怕老婆的故事》。私塾先生尽教别字,被辞退后以农耕为生。但啥农活都不会干,天天挨曼玲的骂,他很怕老婆,一直抬不起头来。有一天,老婆让他犁田去,他把牛拉到田里,对牛大叫:犁田!犁田。牛根本不理他这一套。大半天过去了,老婆来检查工作,把他臭骂一顿,她给牛上好套,挥起鞭子就开始犁地。先生在旁边看了大悟道:“喔,我以为只有我怕老婆,原来牛也怕她。”在3点07分,我接着发短信解释:“严重地不好意思:上午开电视电话会议,手机关机了,对不起没及时回”。下午3点05分,一慧发来短信问:“怎么现在才话语连珠起来”。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我有可能去江城学习。下午4点25分,一慧发短信说:“好的,我就提前祝一路顺风吧”我又发短信说我可能调到外地工作。4点55分,一慧在短信里只说一个字:“嗯”。我不知好歹,不知又说了什么让她不感兴趣的话,5点多,她说:“你还没完没了呢”。看来,我的一番话,让一慧心情不好受。
2月7日下午2点11分,我在上班的路上,给一慧发了短信:“天天上班,天天…天天如此,何日是个头呀”。我说的是何意,一慧是知道的。2月7日2点15分,一慧说:“我在逛街”。我真想再约她,又担心约的太密集,一慧也许不会同意的。2点19分,我给一慧打去电话,有点想约她的意思。她说,刚才我发短信时,她老公就在身边。一慧刚给老公买了一双鞋子。她等会儿与同事一起逛街。
第十二章 情人节的忠告(1)
2月9日,星期五,眼看学校快放假了。一慧所在的学校学生那天领成绩单。上午9点44分,我给一慧发了一则短信:“下午你上街吗?”9点52分,一慧回短信道:“刚把学生送离校,有事吗?”。其实我心里是有事的,我约模估计自己上铁道党校培训的可能性较大,如果上面真通知我去上学的话,根据往年别人的经验,3月1日前是必须到校报到的。3月1日是正月初十左右。在上学之前我很想与一慧见上一面,跟她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我并没想有具体地去约她。我们是2月4日立春那天才见得面,如果近几天见面也许安排得密度太高了吧,一慧有可能很为难的。依她的性格,允约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此,我没有具体去安排约会的时间与地点,只是回道:“想与你面对面说话。”既决定不去约她,那就通通电话,在她放假前抓紧时间电话聊天吧。在一慧放寒假期间,也就是春节期间,我决定不会与一慧有任何联系的。万一冒犯了她老公卫旗作为男人的尊严,惹了她老公卫旗不高兴,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对一慧和我都没什么好处的。什么都放一放吧,也该让她安心地的过个年。
心里这样想的,可是还是忍不了想要给她打电话。9点57分,一慧给我打来电话,内容我记不清了,时长6分半钟。
下午,我估计一慧会在学校里,或是与同事一起逛街。2点22分我又给一慧打了电话。挂了电话后,2点29分,一慧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回来了”。我真是的;不知季节看花草,不知地气看五木,这个短信发的真不是时候。
与卫旗比,我是南风不竞。他是一慧法理老公,而我什么也不是。人家是长枕大被的夫妻,我只不过是一个常鳞凡介。
我一下午都怅怅不乐的,担心卫旗与一慧吵架。古人言:淡中交耐久,静里寿延长。人得一知己,须对知己而无惭。
情人节的那一天,也就是2月13日,我陪局长、等到驻在山沟的基层站台检查安全工作并慰问职工。局长坐在前面的普拉多车上,我与一名站长坐在桑塔娜2000里面。普拉多在前,桑塔娜2000在后。我们已检查慰问了几个点位,正准备赶往另一个点位。车子刚从国道左拐进通往点位的路口不久,手机响了。我笑着对站长说:“这个电话来得真及时,等一会儿就快到时没信号的区域了,不是是谁这么会打电话。”边说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还很不错,带许多8字。
我的拇指条件反射地按了“接通”键,右手握着手机帖到耳边:“喂,您好”。
话音末落,一段清脆的女声飞入耳中,直冲鼓膜。好熟悉的声音。
“我是韦一慧的姐姐,你前几天给一慧打电话了吧,她接电话时,她老公卫旗就在边上,卫旗很生气,他们为此吵了好几天了,吵得不可开交。卫旗平时很听我的,可这次我怎么劝都不行。一慧说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可卫旗说一慧很多事瞒着他。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做事要有点分寸。”我不知道这位仁姐叫什么名字,反正肯定姓韦,名中应该也有一个“慧”字。后来我从移动公司用她的手机号反查出她的名字,叫韦芸慧。
难怪了,这声音如此象韦一慧,原来是她姐呀。天下做姐妹的,声音都有几分相似。曼玲与她两个妹妹的声音,也是那样相象,有时不注意听,还真分不出谁是谁呢。但我还是纳闷,这声调、语速、节奏怎么如出一人呢,害得头几秒钟我还以为韦一慧在与我开开玩笑呢,故意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电话整蛊我,报我以前整蛊她的那一箭之仇。但以一慧的为人修养,不会象我那么没层次,会作出那样的事。直觉告诉我,虽然这个女人说话略带生气,但不乏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度,蛮有修养的,水平不低。
第十二章 情人节的忠告(2)
物极必反,器满则倾。真是她姐姐,我感觉真的坏菜了,给韦一慧添麻烦了,真是犯了不测之罪。如何作答呢?照实说吧,不要有任何隐晦。以前我要是娶了她妹妹,现在该是我的姨姐呢,(那时那刻那分我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我接话道:
“过年好,你既是一慧的姐姐,我就照一慧喊你大姐吧!大姐,我是给一慧打过电话,但我和她的关系是相当纯洁的同学关系,天凭日月,人凭良心,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她老公卫旗不能冤枉她。我敢对天发誓,你妹和我之间没有什么,你应该相信你妹的。”在芸慧面前,我真可算得上是下气怡声,和悦声气,态度恭顺。卫旗会不分青白地责怪一慧的。
“我很相信我妹妹,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一慧的手机在卫旗那儿,一慧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不要打电话给她。”这我能做得到,打电话给她她也是我的同学,不打电话也是同学,你放心吧。对于给一慧和你们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深表不安,于心不忍,表示歉意。我和我的同事在车上。”
“那就这样吧,反正你们是三块铜板摆两处——一是一;二是二。我刚才讲的话有些重了,再见吧”。
但愿不要以这种方式再见,以别的方式。一慧同她姐是一脉同气的同胞姐妹,当然再亲密不过了。让她来传话也就不以为奇了。我还真想认识这位仁姐的。等对方挂了电话,我心里这么想着。
接到韦一慧姐姐打来的电话后,知道一慧与他老公吵了一架,心里过意不去,心情颇为不爽,糟糕透了。埋怨自己不该在2月9日的下午给一慧打电话。这个电话叫作叫化子守夜——多余的,小乱子酿成大祸患。卫旗肯定认为我对他老婆一慧已是十月的芥菜——起心。一慧老公判断我与一慧已将火置于柴堆之下,厝火积薪,潜伏着极大危机。厝火可以燎原,如果我是火,那么一慧老公就要朝薪上浇点的水,他甚至会感到浇一点还不够,要浇上一口井的水才解恨。我不能不以为耻、不以为然、不以为意,不把事情放在心上。
车子继续往前开,进到了深山谷里头。看了手机屏幕;无线信号消失了。到了基层站台后,我找了一个固定电话,拔通了韦一慧姐姐的电话。对因打电话给韦一慧家庭争吵,并且一慧的弟兄姐妹都去劝和,影响了一个大家庭过年的氛围表示歉意。我还担心一慧是否遭到了家庭暴力。她老公卫旗是个文化人,夫妻俩一直很恩爱,不至于吧!
在打给一慧姐姐的电话中,表达了我的担心和歉意,并说都是我的不对,与一慧无关。我说,如果我这个做男人的不去惹一慧,就不会发生这些事的。雨露不滋无本草,一切的一切不是,都是我引起的。
一慧姐姐在电话中友情提示,卫旗过段时间可能会找你,你们在一起要冷静。我回复说:我与她曼玲一点不纯洁的关系都没有,相互连手都没碰过,我甚至在与她见面时克制住了礼节性的握手,我不担忧他来找我,顶多表明一下态度,以后不与他老婆联系。但我深知,我不会做得那么好的,就是这样做是为了一慧不受他的伤害。我告诉一慧姐姐,过完年,他不来找我,我要去找他,约他谈谈。他这样地对待一慧作为男人我理解,但不公平。不能这样对待一慧,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卫旗的什么事。打赤脚过刺蓬——小心在意。
没有一慧姐姐的转告,我也不会在过年前后给她打电话的。俗语云:一切都放一放吧,过完年再说。今天已是腊月??了。从腊月底正月十五都在过年,我干嘛要忍不住打电话影响人家过年的情绪呢?早前就想好了,过年就歇一歇吧。碰了情人节,打不打电话、发不发短信,我早就想清楚了。情人节是洋人的节日,没过惯,并且有点腻歪。况且自己现在也没有情人,唯独的情人是自己的曼玲。韦一慧与我的关系,扯不上是什么情人,八杆子打不着。我与一慧,实质是很单纯,洁白如冰山上的雪莲。我们连手都没拉过,能算得上是情人关系嘛,西方人听说了,笑掉了大牙我是陪不起的。
从一慧姐姐的话语中,没有让我与一慧车走车路;马走马路——谁也不跟谁相干,只是说,近段时间不要给一慧打电话。我深思个中味,一慧没有让她姐转述今后豆渣贴年画——两个不相粘,也也许一慧有这层意思,为了顾及别人的感受,不便于一下子和盘托出罢了。
一慧与我现在的状况是电灯泡——不通气。她把她姐作为传话筒,而我想说的话又传不到一慧那里。自那时以后,我心里七上八落,心神不定,整日无精打采的。
第十三章 正月里的祝福(1)
第十三章正月里的祝福
腊月二十八,我坐在西餐桌边包饺子,边包边看电视,也一边想着一慧。一慧现在在干什么呢,在准备过年的菜肴吧。她姐姐说,今年过年,弟兄姐妹的五个家庭在一起吃年夜饭,一个大家庭的团圆饭最码得有二十个菜,是需要提前准备的。一慧看来做很会做饭的,烹饪的功夫应是不错的。如果做不了一桌好菜,也不会提前邀请众亲友在自己家过大年的。因为我的原因,老公与她吵架了,心情不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一慧的手艺的。饺子包完了,但心思永远想不完,满脑子的一慧,满肚子的自我埋怨。
中午前,我同曼玲及女儿一道去岳父母家送年节。午饭就在他们家吃。这些天,除早餐外几乎都在他们家吃。我到他们家很少干活,有时饭后洗洗碗。其实洗碗也只是表明我的一个态度。我在他们家算是老大,还有比我小的一个妻弟和两个妻妹,一般家务活都不让我伸手,有的是人手。我要干的事是看电视或上网。女儿也是电脑爱好者,老是与我抢。幸好他们家有两台电脑,我就在另一台没有上网的电脑上安上很多小戏,以其吸引女儿。上午11点,我给一慧的邮箱里发了一张贺年片和一则贺年FLASH,还有五条其它的信息。
大年三十,我与女儿一道贴完对联和福字,一家三口吃了一碗饺子,拎上礼品去岳父母家。今年又象往常一样到他家过年。我与舅老爷和姨父老爷三人合作贴好对联,我就坐在计算机上上网。一慧家现在肯定也很热闹。男人们估计在打麻将,姐妹们在边做饭边谈心,小孩们在叽叽喳喳地看着电视或围在电脑上玩游戏。一慧可能强打着精神忙着、应酬着!
燃完鞭炮后,年夜饭开席了。开席前,有一个惯常科目,发压岁钱。长辈给晚辈发,晚辈们给最长的长辈发,个个忙得不亦乐乎。我和曼玲此时也有进一千元的进帐。暂时的热闹让我忘了烦恼。可过了片刻,又想到一慧和她身边的人,我在想象着她家吃年夜饭的状况。我老想着,这年,一慧过吃得好吗?这还有问,大年三十吃肉——还用你说,肯定没过好。她不是在过年,而是在熬?我的思想老开类似的小差,这个年饭我也没能吃好。
饭后,喝茶、吃点心、看春节晚会。我们坐了三排,一大家十几口人挤坐在一起盯着电视机,客厅就象一个小电影院。很多节目都让我联想到一慧。小品中的夫妻对话可以逗乐别人,但压根逗乐不了我,我所听到的是一慧与她老公卫旗在争吵中的对话。天上无云不下雨,因为我这朵云,一慧家才阴雨绵绵。一慧老公肯定会对一慧说:一笔画不出龙,一锹挖不出井来,你们俩好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作为我的妻子,一直都很恩爱。人说,吃得好,玩得好,不如夫妻白头到年老。你估计对你的那位男同学感情不错,但你是一个女人,一壶难装两样酒,一树难开两样花,要有个取舍。孩子都这么大了,马上要上初二了,到了人生的关键期,我们做次第的可不能在这时候发生什么,对孩子造成伤害,对不良影响。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我俩过不得一起就不要勉强了,你得好好想想,想不通可找你姐给你好好开导开导。一慧此时只能是一人难驾大帆船,双手难遮众人眼,只能在老公的主持下接受家庭的审判。一慧除了真实地表达她的纯洁外,估计不会更多地说多少的。在这场男人先发起的战事中,一慧可能占了下风,她就象一个鸡蛋一样掉在地上,外壳碎了,露出金黄的蛋黄和洁白的蛋白,接受着老公和家人的审示:我一慧还是以前的一慧,还是以前的贤妻,我没有做对不起大家的事!舌头是肉长的,事实是铁打的,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是清白的。千娇百媚的一慧现在也该在看晚会吧,她那颗受了千磨百折的心还在自我煎熬吧。她老公卫旗的心情估计也很别扭。
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常盯着一样多些发呆。正月初一,曼玲在床上睡觉,我早起后烧水,把水壶放在煤气灶上便看电视去了。看着看着忘记了烧水的事,没听见水壶发出的报警声,结果壶被烧干了,浑身发黑。我担心曼玲骂我,没有吭声,把它藏了起来。
我总是心不在焉的;走亲访友的事也懒得张罗。只到城里的两个姑姑家去拜了年,乡下亲戚一家都没跑。本打算到长沙去跑跑,也没有去。对我来说,当不当官也没什么兴趣了。我等于失去了一慧,我对什么都心灰意冷。
第十三章 正月里的祝福(2)
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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