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05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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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关心确实让丽华心里暖暖的，虽然丽华从小就很独立很坚强，虽然在父母面前碍于母亲的溺爱没法特别独立，但内心还是很希望独立的。现在只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怎么可能不需要关心，只不过在这种关心没出现的时候也就罢了，一旦出现了还是很容易让人脆弱的。

丽华近来因为军训的缘故感觉很累，每天听着教官的大吼大叫心里也有点不舒服，虽然算不上什么挫折，还是给心理造成了一定的负担。夜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头脑特别清醒，即使是很疲惫很困倦，这种清醒伴随着曾经受到过得伤害还是一拥袭来，带给丽华淡淡的痛。这种痛在不理不睬的时候会随着睡眠的渐渐加深而慢慢淡去，如果有人恰到好处的带来一丝带有感情色彩的慰藉，那么这种情感的爆发便是不可阻碍的。丽华则正处于这个心理上的脆弱时期，而张齐的关心则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慰藉。

丽华拿起手机，不像前一天晚上那样戒备，仿佛毫无顾虑一般，心里甚至很期待找个人聊聊天。丽华不希望这个人是曾经的密友，或是班上的同学，更不是父母或是其他亲人，只希望他是一个自己不太相识却又并不讨厌的人，而张齐就成了这个完美的人选。

“谢谢，军训确实有点累，教官也挺凶，对我们要求很严格，中午也不让我们躺在地上睡觉，天气又很热，确实很遭罪。”丽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学会抱怨了，而且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不满。不过没关系了，晚上人是容易感性的，特别是累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时候，更希望能够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

手机很快震动了起来，丽华不用猜是谁，因为这么晚了，不用有别人了。

“身体还受得住吗？记得我们去年军训的时候也很惨，坚持过去就好了，到时候不妨让我请你吃大餐，如果你肯赏脸的话。”

丽华能感觉到这个男生的邀请代表着什么，因为他们甚至算不上是朋友，更不是同学，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在一起吃饭，除非他们想进一步发展成为“朋友”。

“到时候再说，你们学习应该挺忙的，等我们军训完也该开始上课了，到时候有机会再联系。”在丽华心里，大学上课也应该很忙，估计比高中轻松不了多少，都是学生嘛，学习肯定是第一位的。

丽华本想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的跟张齐聊聊自己的想法，甚至心事，可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没能找到聊心事的感觉，也就干脆作罢，简单寒暄一下就睡着了。

军训一共半个月，丽华他们学习了军体拳，拉歌，走正步，喊口号等一系列课程，每天都很累，但每天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不断的起床、站队、练习、吃饭、睡觉，还有就是每天晚上张齐会在快要熄灯的时候按时发来一条短消息，大致内容也就是问问丽华累不累，吃饱了没有之类的。丽华也会乖乖的回答，问什么答什么，多余的话也很少说，有的时候想说，但确实太累了，有的时候拿着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再回一条信息说抱歉。

就这样，军训的日子从正着数变成倒着数了。慢慢的，大家从被迫去忍受煎熬变成了恋恋不舍，同学之间的感情也逐渐加深，魔鬼教官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也不知道是大家表现变好了，还是相处时间久了感情变深了，总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起来了。直到有一天，也就是军训的最后一天……

第四章　偶然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丽华除了渐渐适应了军训的训练强度，和张齐的关系也有了一定的进展，当然不是别的什么进展，只是两个人可以勉强算得上朋友了，虽然白天丽华要军训，张齐要上课，晚上丽华很晚回到宿舍也不会再下楼了，所以他们一直都没有见面，只限于之前学生会纳新和军训拍照这两面之缘。但张齐每晚发来的短信让丽华已经习惯了劳累一天躺在床上有人关心的日子，偶尔哪一天张齐稍微晚一点发短信过来丽华还有点不高兴的感觉，当然这不能让张齐知道。

马上就要军训会操了，教官的训练日程明显安排得更加紧密了，但大家并没有觉得比以前累多少，一来是大家熟悉了，包括和教官、和同学，二来是这么长时间都这样生活，不上瘾也差不多习惯了。

很快，这一天就真的到来了。

大家甚至没有之前盼望军训结束时想象得那么高兴，而是有一点点淡淡的怅然，马上就要结束这种生活了，教官就要回部队了，可能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就连他们是哪个部队的都是保密的，大家只知道他的姓名，叫何飞，年龄大概23。

对于这个曾经被称作是魔鬼的教官，大家已经由最开始的讨厌、愤怒，渐渐变成了忍受、习惯，到马上分别的时候甚至变成了留恋、不舍。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感情可以在短时间内发生多种变化，有时这种变化是不能控制的，甚至它在什么时候发生变化都无法把握。大家只是在默默的珍惜相处的一分一秒，分别总是难免，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让这种分别化作未来分飞的动力吧，让那种淡淡的感伤携带着最美好的回忆，在难忘的路角给予我们回头的勇气、前行的动力。

会操那天，同学们穿的整整齐齐，精神都很饱满，算是对教官这么多天辛苦教导的回报。其实仔细想一想，教官这些日子也是很苦的，据说他们住在学校综合楼里面的空屋子里，没有床垫，只有他们随身携带的行李卷简单的铺盖一下就将就睡了，床板肯定很硬，条件也不是一般的简陋，那里本来就不是宿舍，只是临时放了几张上下铺，丽华他们所住的宿舍都是床在上面，桌子在床的下面，还有一个大衣柜里在旁边，设施很是完善，就这样丽华他们仍然觉得很累，可想教官他们每天晚上回去睡得又不舒服，第二天肯定更累。将心比心，丽华他们这群准备接受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们也就渐渐理解教官他们了，训练中也严格要求自己，尽量少给教官添麻烦。

会操的时候，大家把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都拿出来了，走在路上踏着节奏，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相当有劲。校领导和部队领导也在阅兵台上不住的鼓掌，甚至连丽华他们自己也感觉到大家从来没有表现这么好过，比平时都好，走的也齐，口号喊的也响亮。可能大家已经毫无保留了，因为过了今天，明天就用不上这份力气了。

很快，会操结束了，中午就结束了。大家甚至都没在一起吃最后一顿军训饭，而是仨一帮俩一伙的结伴回了宿舍。将官他们业集合起来，由他们部队的领导带队离开了操场，但据小道消息，他们今天不会离开学校，现在估计是去会餐了，学校领导为了表示感谢肯定要在结束的时候表表心意。教官们应该是明天中午离开，虽然学校没有组织同学们去欢送教官，但是班级还是私下里准备了一些活动来感谢教官对我们的“帮助”。其实帮助谈不上，只是毕竟大家朝夕相处了半个月了，一下子离开有点舍不得，于是大家纷纷在一个本子上留言，写下各种祝福教官的话，有手机的同学也留下了电话号码，希望以后能跟教官保持联系，其实具体联系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不想把这段记忆完完全全的跟现实斩断，保留一丝希望也是留下了记忆的种子，仿佛还有机会发芽。

第二天，同学们早早的聚集在了教官们居住的综合楼下，由旗手拿着大家留下祝福的本子，准备代表大家送上这份离别的祝福。也不知等了多久，教官了背着行李走了出来，看到大家站在外面显然吃了一惊，估计他们没有住在靠近这边窗户的一面。面对这些脱掉了迷彩服的同学们，他们之间好像变了一层关系，仿佛变成了人民群众和子弟兵的关系。那种鱼水情深和相处这么久的感激之情都用上了大家的心头。有的女生甚至开始掉下眼泪。大家都没有说话，愣愣的站了几秒，好像送别亲人一样，嗓子里面有东西哽住，只要一出声就会颤抖。教官的面色也有些沉重，他的心情也很复杂。打心眼里来说，他是羡慕眼前这些曾经受过自己“折磨”的大学生的。因为大学生是天之骄子，而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兵，没有优裕的家境，没有拿得出手的学历，甚至连最真挚的情感都不好向别人流露。因为他是人民子弟兵，他肩上有祖国和人民赋予他的责任，这就注定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走。这段日子在何飞的心里，也留下了一个女孩子的影子，她淡然、美丽、坚毅、执著，这一切看在何飞的眼里，渐渐留下了一道烙印，但她，只是他手下的学员。

“何教官！”最先开口的是连上的旗手，他拿着载有大家祝福的本子，慢慢走到教官身边，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班上同学对您的祝福，感谢您这半个月来对我们的关心和帮助，我们会一直记得并且感谢您的！”

这番充满真情实感的话语，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回忆起了过去的半个月时间，每天早出晚归，时时刻刻都有教官的陪伴，有时生气骂我们，有时高兴的表扬我们，有时着急训我们，有时惬意对我们笑……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今天结束，再也没有这么一段日子，每天朝夕相处，大家突然觉得过去的半个月里生活是那么充实，没有人说无聊，没有人觉得没事做，甚至没有人还有精力干别的事情，打游戏、化妆、八卦、臭美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一切已经让大家淡忘了曾经懒散的日子。现在，教官要走了，一切都结束了，一个新的时期就要到来了，又是枯燥的学习，又是平淡的生活，又是重复着每天上课下课吃饭睡觉的日子，当大家想挽回过去的时光的时候，却发现它早已远去，甚至连尾巴都抓不住，而现在，只能抓住教官这片刻的影子，一旦松手，就不复存在一样。

“谢谢大家！”教官接过旗手手中的本子，“感谢大家来送我，跟大家相处的半个月里也让我学到了很多，希望你们以后好好学习，做一个对祖国有用的人，祖国需要你们这样的高素质人才！”

当何飞说完这一番话，心里也一下子空了一样，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下子从心里走了出来，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地方，使他没法带走，那种无力感让他有点窒息。

接着，所有的同学都围上来，跟教官说这说那，我非就是以后常联系，不要忘了大家，我们都很想念你之类的话，丽华也在其中。教官们也要集合，不能跟大家聊太久，他一一跟大家敬礼握手告别，场面有些伤感，有些女生已经泣不成声了，这更为这种离别的气氛添加了助剂，使得女生们眼圈更红，男生们嗓子更堵，可以感觉到，何飞的喉结也在一上一下的颤抖。当何飞走到丽华的身边，敬完礼，接着伸出宽大的手掌，丽华也赶紧伸出了柔弱的纤纤玉手，虽然军训的日子晒黑了不少，还是可以看出皮肤的白皙透明。当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丽华感觉到了何飞的力度，那种力度能淋漓尽致的体现一个血气方刚男儿的硬汉气度，那宽大的手掌已经能把丽华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这种感觉仿佛一个婴儿被父亲保护在怀里一样，那种安全感与依赖感不由得在心里一晃，丽华的视线对上了何飞的视线，两人似乎从眼神中得到一种交流，丽华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好像相识已久，无需更多的语言便可以心与心的沟通，但究竟沟通到了什么，丽华也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让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个人的手却久久没有松开。最后，还是何飞先松开了手，其实两人握手的时间顶多5秒，跟别人握手的时间顶多3秒，也差不了多少，但丽华感觉好像时间停止了一样，直到松开手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身边还有谁，好在大家光顾着伤感离愁别绪了，没有注意到这2秒之差。

丽华突然对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军人产生了错觉，仿佛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何飞，而是，他……

而在何飞的眼中，面前这个将近一米七的女生突然变得弱小了，不像之前的淡定从容，因为她刚刚的眼神，是那么柔弱那么颤抖，仿佛身体里支撑坚毅的东西全部抽空了一样，何飞甚至想要拥她在怀里，当然，这是不现实的，太不现实。

丽华想说什么，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肯定是没法说的，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眼前的本就不是何飞，但却偏偏是何飞，这种内心与现实的差距使得她想说的话完全没有意义，甚至没有丝毫必要。丽华很快镇定下来，以往的淡定从容又一次回到了她的体内，那是一种让人很难接近的气质，虽然不是有意伪装出来的，但却是丽华个性的完整体现。

很快，何飞回到了他的队伍，上了部队的车，汽车开始是缓缓的开动，随后越来越快，大家挥手告别，直到再也看不到人的影子、车的影子。

同学们很失落，丽华很怅然。纷纷回到各自的宿舍，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了军训的生活，但身体上的疲惫仍然很难消除，多数人回去后径直扎到床上去，睡个甜甜的午觉，连午饭都懒得吃了。

“走吧，教官们都走了，我们的苦日子也到头了，哎，还真有点难受，就这么走了，其实想想，教官人还是不错的！”绵绵拉住丽华的手，两人吃了点午饭，然后回到宿舍，毫无疑问，也是睡觉。

这是一个“青黄不接”的时期，生活上是，丽华的感情上也是。刚刚结束了军训，马上又要到十一长假，学校的课程很少，这些大一的新生们很闲。而丽华的心里，由那一次握手，勾起了太多本该忘记的回忆，使得她的内心总是很乱、很痛。

这一次偶然的握手，同样给何飞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何飞回到连队，翻开这群大学生送给他的笔记本，一页一页的看着。里面写着各种各样祝福的话，还有很多人的电话号码。何飞一一的看着，却没有拿出手机去记。并不是他对同学们感情不深，而是觉得没什么可聊的话题，即使联系了，发个短信打个电话，他也找不到话题，他对他们的感情是对一个群体的感情，并不是对其中的个人。但是当何飞的手翻到其中某一页的时候，他停住了。其实他早就想看到这一页了，也期待这一页上的内容，即便和前面的都差不多，他还是想看，想看到那清晰的笔迹，好像能触摸到她的手指一样。

何飞逐字读完这条祝福，感觉心里特别暖，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发生过，甚至连何飞自己都认为自己疯了，堂堂一个男子汉这是干什么，人家是大学生，顶多20岁，自己呢，出生在山西农村，家境贫寒，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初中毕业就辍学了，后来当了兵，以来减轻家庭负担，二来可以赚点钱，每个月还能给家里寄点钱让弟弟妹妹好好读书，以后也上大学，当人才。

何飞在部队里干得很好，领导也很赏识他，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当了班长，虽然不算个大官，但对于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新兵来说也是很大的认可。何飞今年21岁，但看上去很成熟，可能是因为天天风吹日晒的让皮肤的颜色变的很健康，显得很有阳刚气质。

何飞长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以前是因为家里穷，他有点自卑，在家的时候有人给他安排相亲他都拒绝了，虽然他家境贫寒，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帅哥脸造就吸引了无数女孩。所以村里的很多女孩子不顾他的家境，不顾父母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对他表示爱意，但他装作不知道，想都不想这个问题。不是他不想想，他也是个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欲，况且在他们那里的农村像他这么大男孩有很多都有孩子了，他有的时候也着急，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他要改变生活，他要对未来的妻子负责，他要出来闯，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

何飞看着眼前这段祝福，还有下面的电话号码，有些犹豫，心里甚至有些波澜。他想给这个女孩子打电话，哪怕发条短信，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迷恋上了这个女孩，又一想，这简直是荒唐，自己是不是有病了，只当了人家半个月的教官，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疯了吧。况且何飞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子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在军训的后一周里渐渐的习惯多看她几眼，看她在做什么，并不是监视她，而是关注她。她富有弧线的脸庞，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没有化妆都很卷翘，挺立的鼻梁，倔强的嘴唇总是在忍耐痛苦一般坚毅，那轮廓，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又不敢轻易靠近。她给人的感觉是坚强的，不容任何瑕疵，她是那么的美丽，甚至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眼睛再也挪动不开。何飞曾经看着烈日下的她，脸上渗出一丝汗水，在阳光的折射下，那张动人的脸庞甚至发出七彩的光芒，让何飞的内心突然震撼的一颤，没想到他的生命中竟然有幸看到这样一位仙女般的女孩，而他又马上回到现实，他，只是他的教官，她的美丽不属于他，他只能奢求多看到她几次。

何飞终于鼓足勇气，拿出手机，几下了她的电话号码，但随即又收起了手机，他想，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和她联系，但只要她的电话号码在他的手机里，就好像他们之间还有一丝联系，她并没有完全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第五章　回忆

回到宿舍，丽华躺在床上，虽然很累，但还是久久不能入睡。中午和绵绵吃过午饭，本来说好回来好好睡个午觉，已经半个月没睡过午觉了，这种回归正常生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但丽华心里仍然有些忐忑不安，好像刚刚的握手把她带回到了无底的深渊，这个和军人的握手，算是丽华生平的第一次握手，学生中不流行握手，丽华第一次握手，竟然是和自己的教官，一个高大的军人。当然，丽华不会因为握手这单纯的动作感到悸动，而是他，又是他，一个让丽华很痛很痛很痛的人。

很多思绪又一下子回到了丽华越躺越清醒的脑袋里，让丽华又一次忘记了身在何处，又一次痛……

……

……

那是高二的时候，学校分了文理科，理科排名前150名的被分在了两个理科快班，丽华对于学习这方面本来就不勤快，文科的成绩始终不是太高，所以把丽华的总成绩排名也拉了下来。这下分了文理科，丽华毫不犹豫的报了理科，而且轻轻松松进了理科快班，后来大家简称为理快。

其实丽华能进理快还是挺悬的，因为按照高一时候的所有科目总排名来看，丽华的平均名次在一百零几，万一理快只能容纳一百人，那丽华就被擦边球擦过去了。所以当时丽华还是很紧张的，因为去不了理快，丽华的自尊心是受不了的。好在天公作美，让丽华在手心捏了一把汗的同时还是如愿进到了理科快班。

刚搬去理快的那天，丽华跟刚入学那天一眼高兴，仿佛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因为丽华所在的高中是省重点高中，丽华能在省重点高中里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快班，肯定能让她激动一阵子，那是一种成功的喜悦。

分座位，认识新班主任，熟悉新同学，这一系列过程都在无声的随着日子逝去。理快为了保证公平性，会在每一次期末考试后重新按照排名来分班，也就是滚动制分班，排在理快后面的同学们如果不如普通班级的同学考的好就会被淘汰到普通班，普通班的同学就会来到快班来学习，这对普通班的成绩好的同学也是一种激励。于是在第一次考试之后，丽华的成绩稳坐在班级中间，重新分班的事情跟她也就没有关系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的同学哭着离开快班，有的同学笑着走进快班。这一切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或许有点残酷，但是后来丽华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公平。因为不分快班的话，成绩好的学生很难学到更多的东西，课堂纪律也不如快班那么好。当然分了快班也有它的弊端，这确实伤害了一些同学的心，特别是那些没在快班的成绩相对要好一点的学生的心。但是毕竟利大于弊，这种制度就成熟的出现了。

从快班出去的同学通常被称为“下去了”，而从普通班进到快班的同学就自然而然的叫做“上来了”，而第一次考试“上来”的同学有一个坐在丽华的前面，是一个女生，叫韩思，有一个坐在丽华的后面，是一个男生，叫李俊。韩思和李俊原来是一个班的，他们比较熟，经常隔着中间的丽华“前后呼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丽华仍旧进行着每日枯燥乏味的学习，对她来说，每天的起早、疲惫、刻苦、努力都是为了两年后能进入一个理想中的大学，至于将来学什么专业，从事什么职业她想都没想过，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艰苦的学习“牢笼”。

韩思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心肠也特别好，在接触一段时间以后，丽华和韩思成了很好的朋友，她们下了课总在一起讨论问题，慢慢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就这样日复一日，学习的压力、未来的迷茫一直缠绕着这群十几岁的高中生。中国就是这样的教育体制，不管你有没有兴趣，就要学这些东西，除非你辍学不念了，那样的生活在丽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