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05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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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找你？”

“一直打电话发短信。”

“你也没接电话吧？”

“嗯。”

“短信呢？”

“一条都没看。”

“你就这么狠心？”母亲很诧异。

“妈，这种事情只要下定了决定就一定要快刀斩乱麻，不然他会更受伤。”

“你就一点也不受伤吗？”

“我？没有！”丽华赌气似的说，其实受没受伤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我真有点不认识你了。”母亲用惊恐万分的口气说着。

“妈，您怎么了，您觉得我不喜欢他还要硬跟他在一起吗？”丽华也感到不理解，母亲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哎，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我觉得他一定能对你好。”

“对我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不喜欢他，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不然我就不快乐！”丽华斩钉截铁的说。

“好吧，那你自己弄吧，反正我管不了你了。”

“妈，您怎么这么说，您至于为了他跟我闹得不高兴吗？”丽华真是不知道康怎么会把母亲笼络成这样。

“行了，估计他以后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你看着办吧。”

“好吧，您以后也别理他了，他总是这样，都影响咱俩关系了。”

“估计他也不会再打电话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挂断电话，丽华本已不错的心情又被搅坏。

“我妈怎么能这样，气死我了。”她孩子气的抱怨起来。

“呵呵，别介意，有代沟嘛。”冷弦倒是很想得开。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是我妈，怎么能向着外人说话。”丽华这还是第一次发觉母亲也有不向着自己说话的时候。

“这说明你母亲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那就是说你也认为是我不对了？”

“我们是同龄人，所以我能理解你。”

“这还差不多，我敢说这件事情我这么决定绝对没有错，要说有错也是之前的错。”说到这里，丽华倒没那么气了，对于康，丽华还是深感歉疚的，毕竟是自己的冲动导致了别人的受伤害。

“不要多想，我相信你能把握好这个尺度。”

丽华不语，这段日子实在是太糟糕了，康的追问，母亲的责问，如果没有冷弦在身旁，丽华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了。

烛光晚餐，美酒佳肴，此刻都失去了滋味。

“咱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好啊。”

丽华真的很感谢冷弦，他总是在需要的时候默默地陪在自己身边，从来没有过多的要求。

两人重又来到昨夜到过的公园，闷热的天气带随着赶集似的蚊虫席卷着这里的生物，丽华感觉很不舒服，昨夜的美感也都荡然无存，或许昨夜跟今夜是一样的，只是自己的心境不一样了。

电话响了起来，丽华以为是康，她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想要发泄，当她正准备按下接听键的时候，却发现这并不是康的电话号码。

丽华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好，是丽华吗？”对方是个女生。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康的妹妹。”

丽华一下子知道了这个电话打来的目的，有点后悔接下这个电话了。

“哦，你好！”

“你好！”康的妹妹很客气的问候道。

“姐姐，我知道你打电话来的目的。请允许我叫你姐姐，还有，我要真诚的说一句对不起，希望你能带给康，让他不要难过。”丽华的镇定总能在需要的时候表现的恰到好处。

“你很爽快，怪不得我哥那么喜欢你。”她的语气并不激动，这让丽华有些刮目相看。

“我很普通，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不值得康为我做那么多，所以我必须这么做，也请姐姐帮我安慰一下他。”

“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我哥现在真的很难受。”她有些哀求的意思。

“姐姐，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如果不爱了还要在一起，那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

“是！”

“你想过这对我哥有多么不公平吗？”

“想过。”

“那你当初爱过我哥吗？如果我没记错，那就是前不久的事情。”

“不知道。”丽华不想说没有，只能换了这个比较缓和的词汇。

“你骗我哥的感情了吗？”

“没有。”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哥对你那么好，你却莫名其妙的说分手。”

“对不起！我做错了，所以我必须及时挽回。不然你哥会更难过。”

“你的意思就是你从来都没爱过我哥？”

“也不能这么说，或许那只是一种欣赏，是我搞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的下结论。”

“你就不能再试着欣赏一下我哥吗？”

“真的对不起，我觉得你也不会想让我以后对你哥的伤害更深吧？”丽华此刻像个谈判桌上的高手，带着内疚却还能说的如此得理。

“你能接我哥的电话吗？你自己跟他说清楚，别让他再这么受煎熬了。”

“可以。”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接？”

“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知道了？”

“还是不知道，但我觉得有必要说说了。”

“那好吧，希望你别让他太难过。”

“好，代我向阿姨说声对不起，我没有勇气亲自给她老人家打电话了。”

“嗯！”

对方挂断了电话，丽华心里百感交集。

估计康的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了，丽华心跳的厉害。

冷弦走到湖边，静静地看着湖面，似乎不想过多掺和丽华这些事情。

丽华也站在了湖边，注视的湖面，在这平静无风的季节，湖面安静的像一面镜子，只不过它还不足以照透人的心灵。

“冷弦……”丽华空灵的声音回响在夏夜的湖面上。

“嗯？”冷弦凝视着湖面，眼神深邃而宁静。

“我是不是很坏？”

“不是。”

“我总是在伤害别人，以前我总是安慰自己说我不是故意的，但现在想想，我好像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这跟故意又有什么两样。”

“成长过程中，谁都会犯错，只要经历过了，你就会成长了。”

“可是我好像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总是这样。”丽华很懊恼。

“你是个好姑娘，只不过是有些人没有这个福气。”

“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在你面前，我没有说过违心的话。”

丽华沉思。

冷弦这样一个在学校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人前免不了圆滑世故，可是面对丽华，即便是在丽华刚刚认识冷弦的时候，冷弦也没有过多的敷衍，好像他对丽华有种本性的信任和怜爱。

“冷弦，我现在很怀念我们都在学校的日子。还记得那时候我上大一，你上大二，我去面试学生会，你因为张齐的缘故格外照顾我，还因为文艺部长的事对我百般呵护，当时我真的很感动，既感谢张齐，也感谢你。”

“张齐那时候是为你做了很多。”冷弦淡淡的说。

当时冷弦对丽华根本没有过多的了解，他之所以愿意跟文艺部长逆着做，一方面是因为丽华的才华确实让他赏识，不过这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张齐为丽华的人品立了保票。

“是啊，当时要是没有他，我可能不会进入学生会。”

“经过这件事，你成长了吧？”

“是！”

“那你后来跟张齐分手，是不是也成长了？”

“是！”

“后来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成长了？”

“是，很多。”丽华把视线移到冷弦的脸上，她一直以来不想问的问题，却像洪水一般涌上了喉咙。“冷弦，当初你又为什么离开我呢？我真的很不明白，也很痛苦。”

冷弦望着湖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可能你还没准备好完全接受我，既然爱你，就要给你时间。”

“是李俊？”

“有些答案只有你自己才有。”

“我……”

“丽华，其实我很嫉妒他，甚至都有些恨他，但是我知道这都没有用，唯一我能做的，就是给你时间，让你自己做出决定。”

丽华垂下眼帘，她的心里更加难受。

李俊这个怪人，为什么能够如此牵动丽华的心，丽华很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无能，忘记一个人就这么难吗？

“不要责怪自己，感情没办法用任何尺度来衡量，只有慢慢经历才会有结果，我会等你。”

冷弦望着湖面，丽华突然觉得冷弦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凄凉，这都是她的错，她的心难受得几乎要碎掉。

“对不起……”

冷弦把丽华搂在怀里，他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呢。

“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没办法，那就随性一点，让自己好过点，也给别人一点空间，让大家都舒服点。”

丽华静静地流着眼泪，她不想再为李俊流一滴眼泪，但是她的心却根本不属于自己。

“我该怎么做？”

“放轻松，顺其自然，对自己好点。”

“好，我答应你！”

丽华闭上眼睛，让自己铭记这句话，那就先让自己好过点吧，至于其他的，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再也不要为了谁，先为自己吧！

第三十四章　一个结束，另一个开始

康最终并没有打来电话，他选择了沉默。这让丽华对他重又燃起了敬重之情。

丽华回到学校，调整了一段时间，重新回到她简单的单身生活中。

大四的生活是惬意的，几乎没有课程，主要的任务就是写论文和找工作，至于论文，那是个不用着急的事情，对于不用做实验的专业更是如此。

丽华每天吃吃喝喝的过，倒也多了几分惬意。

总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有点浪费时间，所以丽华找了份兼职，做家教。对于初中高中那点东西，丽华毫不含糊，毕竟那么多年苦读熬过来了。

有了不错的收入，再加上闲适的生活，丽华有些乐不思蜀，想着如果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可是时间不等人，一转眼都到大四下学期了，论文也快收尾了，而工作还没有落实。其实丽华不愁找工作，只是想找个好工作。丽华目前工作的那个家教公司要办成一个学校了，老板也很赏识丽华，愿意让丽华继续留下来执教，给的待遇也还不错，丽华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保底选择。但是丽华还是想到大型的公司里面感受一下白领生活，所以她还是不断的投简历。

学校里面也办了很多场招聘会，来招聘的都是国内知名的国企，丽华把很大的希望都寄于这里。还记得大一那时候丽华就暗暗发誓，等到大四就算所有人都找不到工作，自己也会第一个找到签约的公司。

可到了招聘会上，一切才回到了现实。

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丽华也了解了校园招聘的“内幕”，外地的公司先抛开不说，就留京来说，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但也不绝对，也要有点先决条件。第一，男生优先；第二，博士硕士优先；第三，有关系优先。当然，有关系的不用优先，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家长已经把能做的事统统揽下，孩子只要在三方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够了。至于之前谣传的奥运志愿者优先，压根就没有这回事。

丽华当然不符合这些优先条件，所以只能自己打拼。当然，丽华也不是非要赖在北京，只是不知道除了北京，还能去哪。外地的国企相对好进一点，但也要跟面试官软磨硬泡好久才有机会拿下，当然男生会更容易搞定，女生只有看生辰八字吉利不吉利了。

丽华想过去大连，因为李俊被分配到了那里。可是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只是给自己徒加伤悲而已。

而冷弦在北京，工作已经有了一定的起色，倒不如就留在这里，起码有个熟人做伴。

丽华其实挺希望李俊能打来一个电话，告诉她希望她去大连找工作，可是连丽华自己都知道，这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临近毕业，同学们都有点人心惶惶，家里没关系的人这样，有关系的人也这样，没找到工作的人这样，找到工作的人也这样。至少现在大家还都是大学生，对待事物都还很单纯，即便有了点世故萌芽，也还不够老练。

同窗之情在这一切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本科毕业，有些人选择了读研，有些人选择了工作，有些人选择了出国，有些人选择了创业和待业。不管未来的路是什么样子，大家此刻还都是那个纯净的大学生，但大家都知道这一切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都会变质，但目前，大家还都是真诚的。

这天，丽华的班级组织最后一次聚餐，也就是大家不愿提起的散伙饭。

席间，大家还是笑着，喝着，谁也没有提起那些即将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这一别，可能有些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了。那些能见到的，也都各有各的事情，再也不能像这样毫无保留的欢聚了。

大家都在放开的喝酒，这次不需要劝，大家都有点不醉不归的意思。可是真正又能喝多少呢，因为大家心里都有那层离愁别绪，这酒只能算是往下灌，却找不到滋味。

“丽华，我敬你一杯。”

班里的一个名叫伊田的男生坐在丽华身边，端着酒杯。

伊田是一个不太好形容的男生，他平日里不太跟女生说话，大多数时间都跟那些活跃的男生们一起玩乐，所以丽华跟他算不上有交情。

“好！”丽华大方的喝完了杯中的啤酒。

伊田见丽华干了，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丽华，我今天有点喝多了，我说的话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我就是想告诉你，大一那时候我们一起上课，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看见你穿一身大红色运动服，特别漂亮，特吸引我，但后来知道你有男朋友了，我就一直没说，今天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我有点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丽华也有些眩晕，但听到伊田的一字一句，她心里莫名的潮湿。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丽华找不到什么话语来答复伊田，只是感动，彻彻底底的感动，也彻彻底底的感性。

“这不用谢，谢什么。如果那时候你没有男朋友，我肯定追你！”伊田是个大男孩，估计也会有点大男子主义，他的直率真诚让丽华无言以对。

“来，我敬你一杯。”当一切都不好用语言表达的时候，杯中美酒就是最好的寄情之物。

“好，早就听说丽华是个女中豪杰，这还是第一次跟你喝酒，真是爽快。”

两人又一次一饮而尽。

面对离别，又面对这样一个迟到的表白，丽华的心紧缩起来。如果没有即将到来的离别，没有这迟到了四年的表白，可能这一切都不会这样凄美，就如同夏季最后的绽放，妖娆，而感伤。

“伊田，我也喝多了，其实我并不了解你，但就在刚才，听到你的那番话，我心里真的很震撼，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或许我们有机会互相了解，但现在，一切都晚了，但在这大学最后的时光里让我感受到你的情谊，我感觉很幸福，很美丽，也很浪漫，真的谢谢你！”

丽华很想把这段有些凄美的感受描绘出来，但她最多也就能说到这里，多说无益，时间已经流走了，伊田也最终要走，这一切，都只是短暂而美好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说。”

“好，保重！”

丽华没想打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这样感性。面对离别，人总是过于无奈。

散伙饭吃完，大家并没有真正的散伙，还有后续的拍毕业照，办理离校手续等一系列事情要办，所以这最后的一个月是繁忙且烦躁的。

学校为了方便毕业生找工作设立了一个毕业生就业网站，为本校学生提供就业信息，丽华虽然准备留在补习学校当老师了，但还是时常浏览网站上面的信息，不过看到上面一些知名的大公司的招聘要求不是要硕士就是要博士，就算要本科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水平，所以丽华有点沮丧，反复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读个研究生，虽然不喜欢，但也是块敲门砖。但今年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不管怎样也要先工作了，至于工作以后要不要再次进修就要看以后的工作的压力和自己的心情了。

丽华偶尔也会去零零散散来校招聘的公司那看看情况，今天丽华准备去石化的一个单位那看看。

校内的招聘网站上说这是石化总公司下属的一个二级单位，公司很不错，给的待遇也不错，只不过招聘的岗位不怎么样，是前台。

虽然丽华不打算干，但还是准备去看看，正好今天要去院办公楼交个表格，就顺路去办公楼招聘那屋看看吧。

一上办公楼，丽华就看到上面堆了很多人。最开始丽华以为是来办离校手续的人，可后来上去一打听，不对劲，这些人都是来应征那个前台岗位的，其中丽华看到还有很多英语系的研究生，我的天，研究生去应征前台。

“丽华！”

丽华一看，是本院的一个辅导员老师。

“郭导！”

“也来应聘？”郭导倒不是很诧异，可能现在工作太难找了，知识分子早就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顺路来看看，怎么这么多人，我看还有很多英语系研究生。”

“英语系就是没有博士，要有博士估计也来了。”郭导一向是个直肠子，说话风趣又刻骨。

“呵呵，看来以后不能让孩子读这个系。”丽华也顺势打趣道。

“那你等等吧，我就先走了！”

“我也走了，先去院办交表。”

“那走，一起走吧。”

路上，郭导又问了问丽华对未来的打算，丽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丽华平生第一次感觉如此迷茫，什么国家干部身份，什么三方协议，什么户口关系，这一切都太复杂了，丽华从没研究过，也一时参不透，只好稀里糊涂的混到毕业，至于以后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丽华去院办交了表，回去路上又路过办公楼。这期间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不是快散了，来都已经来了，不如再上去看一眼。

丽华再次走上办公楼，上面的一走廊的人果然所剩无几了，丽华想，那就等一会吧，进去探探情况也不枉费这一上午的功夫。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轮到丽华进去面试了。

丽华并没有为了这次面试准备什么，只打算进去问问情况，就当来长长见识。

一进屋，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丽华热情的打过招呼，对方示意丽华坐在桌子对面，丽华就照做了。

对方看了丽华的简历，对丽华的条件深感满意，丽华也问了些关于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确实很好，但是这个岗位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该不会一点价值都没有吧。

从那个屋子出来后，已经接近中午，丽华来到学校清真餐厅买了点饭，对于吃饭，几乎每个人都愁，食堂不是一般的难吃，每天换食堂吃都有吃够的时候，索性就走到哪吃到哪吧。

丽华买了饭，刚吃了两口，就听到电话在响。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丽华按下接听键，就听那边说：

“小于。我是石化的，我姓孙。”

丽华反应过来了，应该就是刚才那个男面试官。

“哦，您好！”

“这样，你现在还在学校里吗？我们想让你回来再谈一下。”

丽华感觉到，这是一个面试成功的征兆。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再说。

“哦好，我马上过去。”

可怜的丽华把饭菜一并倒入残食台，又顶着烈日奔回了办公楼。

敲门进去，丽华发现里面还坐了一个外专业的女生，这倒是出乎丽华的意料，丽华的成就感立马被挫伤了一半，看来这份工作也并不像之前想象的那样唾手可得。

“您好！”丽华礼貌的打了招呼。

“你好！坐吧！”两位面试官也客气的招呼丽华坐下。

他们又谈了一些关于这个岗位的情况。丽华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份工作。

很快，丽华和另外一个女生走出那个小房间，丽华大方的找着话题，丽华不想因为一份不起眼的工作而跟校友弄得像是仇人一样，不如坦然面对，谁想去谁就去，看最后人家怎么选择了。

那个女生好像并不这么想，对丽华的“搭讪”不冷不热，这让丽华有些不舒服，不过又一想，本来大家就不认识，无所谓了。

时间在最后喘息般的日子里流淌着，大家心里都有种怪怪的感觉，真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这好像已经提前不属于大家了，与其经受漫长的离别折磨，不如来个痛快的，毕竟谁也无法阻止青春的脚步。

在毕业之前，丽华收到了通知，这个岗位是她的了。

丽华决定接下这个offer，管它地位低下不低下，先去大国企里看看！

第三十五章　是谁

别以为你是谁，你谁也不是。

工作一个月以来，虽然丽华并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工作单位，但丽华很清楚自己并不喜欢这里，确切点说是不喜欢这个岗位。

前台，这个让人一听就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岗位，不但让人无聊，更让人委屈。丽华并不想让自己变成多么强悍的女人，也不期望自己有多么高的薪水多么高的职位，现在的她只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白领，或许过着清贫一点的生活，可是心情是好的这就足够了。但是现在不是，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每天丽华上班，就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一坐，打开电脑却不知干点什么，确实也没什么可做，她需要做的只是给来宾做下登记，然后时不时遇到不配合的来宾，然后跟人家生闷气。

最开始丽华什么都忍，觉得公司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