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05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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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甚至快忘记旋律是什么了，只是看着丽华的眼睛，虽然事情只发生在一瞬，但两人的视线仿佛交流了很久，彼此读着对方的心思。知道丽华走下台去，李俊才专心的完成了自己的表演。总之那件事情过后，李俊看到丽华的感觉也是怪怪的，他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什么，一切照旧就好。但是他发现丽华躲躲闪闪的变化，心里更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想，大概是要等待一些事情发生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李俊仍旧坐在丽华的身后重复着每天的学习功课。丽华仍旧时不时感受一下李俊的呼吸，李俊的声音，李俊的一切。但是他们之间的话语少了，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平时总是讨论的学习上的问题都变得很做作，丽华曾试图转过身去问李俊一道数学题，可是当李俊的同桌不经意看他们一眼的时候丽华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结果还没等问题搞懂就匆匆忙忙的转过身来，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总之80后的高中生还没有那么开放，早恋在老师和家长心中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丽华这种好学生也不敢轻易涉足这样的事情。李俊也看出了丽华举动的怪异，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丽华想：就这样吧，毕竟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我一定告诉他我有多么喜欢他，但是现在绝对不行，被发现了很麻烦的。转念丽华又想：离高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这段时间我们其实可以一起努力学习的，不但不会影响学习，反而成了学习的动力，有什么不行呢，就算老师家长发现了，我们的成绩也没有下降，他们即使不高兴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我们的。我可以告诉他我很喜欢他，仅仅是告诉他，不跟他确定任何关系，这样我心里就舒服了。如果他也告诉我他喜欢我，我们就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学，以后我们结婚、生子，过一辈子，多美满。

丽华天天被这两个想法折磨着，就这样又过了很久，甚至又到了考试分班的时刻。这时候丽华担心的就是李俊会不会被分出去，因为他本来就是后上来的，成绩处在边缘地带，万一他又下去了丽华就不能每天看到他了。担心归担心，考试的日子还是一天天临近了。考试的前一天，丽华转过身去，对李俊说：“好好考，没问题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丽华没有脸红，眼神没有闪躲，话语间充满力量，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灌输到李俊的体内。而李俊似乎也在担忧自己的成绩，听到丽华这番简单的鼓励，眼里闪出一丝抖动。

“放心吧，我已经复习了很久了，你也加油！”

在李俊这样后来到这个班级的人，对班级的“元老”是很敬佩的，在他们眼里，这个班级是需要努力奋斗才能得到的战利品，而“元老”们就不一样，他们成绩稳定，这个班级是他们的班级，而不是奋斗进来的后来者的安身之地，他们只能通过不懈的奋斗，不敢有一点点松懈。李俊这样想着，抬起头看到坐在前面的丽华娇弱的身体，和她的披肩短发。她在埋头学习，身体略向前倾，头发滑到肩膀上一些，又黑又亮，丽华的背影是那么努力与坚定，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全力投入到她的学习生活中去，这样一个坚强倔强又有追求的女孩子，在李俊眼里变得非常高大，甚至自己伸长胳膊都无法够得到，这种想法突然在李俊脑袋里闪现，使得他心里泛起了一阵波澜。丽华的背影可以说天天在他眼前晃，但李俊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这一刻，这娇美与坚毅的融合下，丽华好像放出光芒，让李俊不得不闭上眼睛，整理一下思绪。

很快，考试了。丽华对自己很有信心，虽然这段时间自己想法比较多，但学习还是一刻不停的继续，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李俊也全力以赴，考完出来觉得还不错，危险不大，留在这个班级应该不成问题。

“烤得怎么样？”当大家全部考完，回到教室坐下准备听老师布置假期任务的时候，丽华忍不住回头问李俊。

“还可以，没有什么太大失误，应该没问题。”李俊规规矩矩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不过丽华只要听到类似于“没问题”这样的话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就落地一半了，好像希望已经慢慢点燃，最后燃烧起熊熊大火。

就这样，过了一周，同学们回到学校察看成绩。当全年级大榜发放到每个人手里的时候，大家都很紧张，没功夫看谁考了第一，只在大致位置找到自己的名字。丽华虽说考得不错，还是捏了一把汗，一来怕自己成绩下降，二来怕李俊成绩下降。天公作美，在经历窒息般紧张的寻找后，丽华69名，李俊102名。这样的成绩完全可以留在这个班级，甚至在全年级800多人的竞争中还算胜利者，丽华没有得意，李俊也没有得意，他们相信自己只能更好，这样的成绩只能让他们安心，并不能让他们满足。

对于高二的学生来说，假期已经相当短了。考完试休息了一周，从察看成绩开始，新的小学期便接踵而至。这次上课恐怕要上到过年了。但丽华并不像从前那样期盼假期，她甚至想天天上课，从早上到晚，这样她就可以天天跟李俊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不面对面，她还是时刻能感受到李俊的气息，这样她的心里就格外的踏实，好像幸福就在身后，只要自己一转身就可以得到一样。

李俊也渐渐习惯里每天看到丽华的日子。这次成绩稳定，再次留在这个班级给了他很大的幸福感。他也不知道自己留恋的是理快还是丽华还是自己的上进心，总之留下来是他一直得期望，现在更加期望永远这样。

小学期开始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老师每天在讲台上讲啊讲，同学们在台下记啊记，李俊在丽华身后时刻不停的呼吸，丽华在李俊前面不停的感受，这种感觉，让两个人的心仿佛都系到了一起，真想不到如果老师哪一天换了座位，两个人会怎么生活。

丽华的生日在冬天，这年，又快到她的生日了。本来丽华的零用钱就不多，学习任务又紧，她也就没打算请朋友们吃饭，所以就悄悄的没有张扬，只有少数几个好友记得。

生日那天，丽华早上吃了母亲刻意为她煮的鸡蛋，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穿着校服去上学。一来到学校，韩思就冲着丽华笑，等到丽华坐在座位上，韩思转过头来，神神秘秘的递过来两包东西。丽华估计是韩思送给自己生日礼物，但要不用送两份吧。

“干嘛，对我这么好啊，我就不客气了啊。”丽华还打趣的说。

“自己打开看看吧，生日快乐噢！”韩思说着，笑眯眯的转过头去忙她自己的正事去了。

由于马上要上课了，丽华也就没打开韩思送来的两个包裹，随便塞在座位里，拿出书本开始预习功课。

一上午的课程紧张而又平静的过去了。到了中午，丽华请韩思吃饭，为了答谢韩思对自己的一片“痴情”。

“你看礼物了吗？”韩思似乎有点焦急的问。

“哦，还没来得及呢，上午光上课了，哪有时间看。怎么样，还邀功心切啊？哈哈……”丽华以为韩思在炫耀自己的礼物，跟她开起了玩笑。

“什么啊，我可没指望你感谢我，算了算了，生日快乐，赶紧吃饭吧，回去记得看看礼物。”韩思无奈，低头吃饭。

“哦，对了，还是你对我好，我得好好夸夸你，送我两个包裹，你最近很有钱啊？还是我每天散发的人格芳香熏得你眯眯瞪瞪不得不为我贡献一片深情厚意？哈哈……”丽华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不住的跟韩思开玩笑。因为她知道韩思对她好，她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她感谢她，但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感谢，只把这种友谊穿插在话语之中，让她们彼此感觉到轻松，同时感受着这份友谊为她们带来的快乐。

“赶紧吃饭吧，吃饭堵不住你的嘴，一会要上课了，你真笨啊！”韩思欲言又止，直接埋头吃饭，懒得搭理丽华。

“嘿嘿”丽华还是对着韩思傻笑，两人就这样轻松快乐的吃完了丽华的生日宴，然后就回到教室等待下午的课程。

中午教室里的人不多，大多在小憩，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教室，走到座位上坐下，韩思不住的提醒丽华赶紧看生日礼物，丽华都莫名其妙的，只好照做。而韩思并没有看着丽华打开生日礼物，而是坐在丽华前面随便翻着书本。

丽华拿出一个包裹，一层一层打开，心里憧憬着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当所有包装都拆了以后，丽华看到一个音乐盒，很精致，迷离的紫色，丽华和韩思都喜欢这种颜色，丽华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一个这样了解并关心自己的朋友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随即丽华又拿出另一个礼物，同样一层一层打开包装，里面的盒子要小得多，丽华可以猜出那是一支笔之类的东西。于是打开盒子，果然是一支钢笔，很闪亮的黑字，大气、稳重，丽华一看就喜欢。但她马上转念一想，这支笔的价格绝对不低，韩思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同时又搭配一个也不便宜的音乐盒呢，还没等丽华发问，她看到压在钢笔下面的一个小纸条，她拿起它，打开，那一瞬间，丽华呆住了。

第七章　纠结

展现在丽华眼前的纸条上，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线条并不美，但丽华首先注意到的是纸条的落款，“李俊”二字清晰又有力的映入眼帘。

丽华知道为什么韩思一直催促自己看礼物了。估计这一上午，李俊都在等待丽华的一句“谢谢”，但是丽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镇定自若，只是在这时，她再也无法镇定，甚至眼圈都有点红润。她在感激李俊给她的生日带来的祝福，也在感激李俊能够用心查到自己的生日，更为李俊心里至少还有一点点她的位置而感到高兴。

丽华足足呆了好几分钟，想着过往的一切，虽然时间并不久，但恍如隔世，丽华心里是很苦很累的，虽然她告诉自己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到这个人是不合适的，但潜意识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李俊的影子。他时常出现在丽华的梦里，有时梦到李俊拥她入怀中，有时梦到李俊远远的走开，不管她怎么呼喊都不再回头。这一切都像小虫一样爬在丽华的心中，让丽华不时的隐痛。

丽华小心的收起了两份重于泰山的礼物，鼓起勇气叫了坐在前面的韩思。

“他让你给我的？”

“嗯，今天一大早就塞给我，让我给你。”

“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

“我也问他来着，他也没说出什么，好像是不好意思。”

“韩思，其实，我……”

“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用说了，这又没错，现在好了，看他也有点这个意思了，你们在一起多好。”

“可是万一他只是把我当好朋友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按我对他的了解，他以前好像没干过这事，我觉得以他的性格，能做出这么上心的事情挺难得的。”

“但是他也没告诉我他有……那个意思……”

“他里面没写什么东西吗？”

“写了，你看，上面无非就是说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一类的祝福语。”

韩思接过去一看，果然是这样，要是没有之前那么多铺垫，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礼物。

“你说这个李俊，怎么这样，说话一点艺术感都没有，算了，他本来就不是个有艺术感的人。你也怪了，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这个木头。”

“嘘！小点声，你想害死我啊！”丽华紧张的四处看看，还好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要不你下午问问他？”

“这可不行！”丽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像一看到李俊自己就会直接晕倒一样。“要是他没有这个意思，我的脸往哪放！”

“也是，要不你再等等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反正你下午肯定要谢谢人家的礼物吧。”

“嗯，那好吧，我下午肯定要谢他，别的就再让我想想吧。”

快上课的时候，李俊走进来教室，丽华一看到他，心跳就加速，好像做了坏事一样，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那种紧张的表情也无法掩饰的挂在了丽华平时从容平静的脸上。李俊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丽华，恰巧看到丽华那不正常的表情，他心里知道，丽华肯定是看了礼物，甚至……

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到丽华身后的座位上坐下了。丽华和李俊对视的一刹那，眼睛好像失去动力一样，突然不知道往哪里看好，直接甩掉了李俊的目光。她知道，李俊一定看到了自己的不自然，反正已经看到了，就破罐子破摔吧。想着，丽华猛的转过身去，这个动作力量之大，险些撞翻了李俊的水杯，李俊浑身一抖，也不知道是被水杯吓到，还是被丽华吓到。

丽华有点为自己的表现苦笑不得，总之转都转过来了，就豁出去了，说吧。

“李俊！”丽华铿锵有力的说。

“谢谢你的礼物！”说完便转过身去，心跳的厉害，丽华赶紧平复情绪。

李俊暗自发笑，觉得丽华甚至有点可爱，但又不好笑出来，只好憋在嘴里，使得他平时淡漠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兴奋样。他随即伸出手去，叫了叫，让她再转过身来。

丽华有点减速的心又恢复了高速运动，心里纳着闷，还是硬着头皮转了过来。

李俊的同桌是一个更加寡言少语的男生，他对两人的奇怪举动只是看了几眼，接着就全心投入到考大学的伟大事业中去了。

“干吗？”丽华决定先发制人，不能束手就擒。

“那个……那个，其实也没事……就是问你喜不喜欢……”丽华这一强悍，使得本来镇定自若的李俊慌了阵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哦，很喜欢，谢谢！”丽华故作镇定，心里早就美开了花。虽然李俊并没有说什么值得兴奋的话，但起码表示李俊是用了心思才挑选了这件礼物，而且希望丽华喜欢。

“哦，喜欢就好！”李俊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好像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这又使丽华已经渐渐上升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接着，丽华转过身去，想着自己有点傻瓜的举动，暗自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一件普通的礼物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嘛，人家也没说什么嘛，真是的。

这种情绪只在丽华脑袋里转了不到一节课，随后的自习课上，丽华脑袋里一直徘徊着韩思中午的话，跟李俊表白？不行，行，还是不行，其实也行，真的不行，就算行吧，绝对不行，怎么不行……这一连串的斗争搅得丽华没法学习，脑袋快要爆炸，恨不得扯掉自己几根头发以示警戒。课堂毕竟是课堂，自习课堂也是课堂。丽华不敢弄出声响，生怕引来广大人民同学的围观。她只好静静的斗争，恨不得有人给她出张红牌，赶紧把她罚下场。

“行，干嘛不行，不就是表白嘛，要是不说我就疯了，什么事都没法做，最后连大学都考不上就得不偿失了。反正说是说了，同不同意就是他的事情了，我就可以安心读书，什么都不想了。如果他怕影响学习，怕被老师家长训话，我就等他，等我们毕业了，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丽华甚至小声的嘟囔出来了，同桌奇怪的看来她一眼，好像没听清楚她在讲什么。丽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酝酿怎么说。

这一下午的自习课，丽华不但没有学习效率，连感情效率都没有，想了一大堆方案，还是犹豫做不出最后决定，就是怕丢脸，以丽华的性格，冷艳，骨子里透着一种傲慢，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连她自己都不能接受，这也太难了。

很快，到了晚上，上完晚课，接下来就是晚自习。丽华还在反反复复想着这件事情。丽华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只能继续往前走，却不知往前走能走到哪里，对与错像两条必须平行却偏偏交织在一起的线，搅得丽华的心里很痛，如果可以选择，丽华宁愿从来没有来过快班，那样就可以像两条平行线一样各自过着不受打扰的生活，也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与纠缠。

丽华这样想着，饱受思想的折磨。而李俊也好不到哪去。他坐在丽华身后，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丽华娇小又充满坚毅的背影，和她的披肩发，还有偶尔出现的她的侧脸，雪白的肌肤，黝黑的头发，优美的弧线，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不带任何修饰，李俊甚至要疯狂，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哪个女生可以这样美，美到有些不真实，那种娇柔与刚毅的完美结合，使得眼前的女生仿佛女神一样，只能让人远远的看着，不能做出任何出轨的遐想，甚至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李俊也不敢轻轻拍拍她，祈求她转过身来，对自己笑一下。李俊想着，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龌龊，仿佛这些想法已经玷污了眼前这个仙女般纯净的女生。他已经在晚会那天对自己妥协，他对丽华的感情不是友谊那么简单，之前的快乐不是能够擦肩而过的，她能带给自己轻松，也能让他燃起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期望，他想跟她上一所大学，虽然他的成绩不如她好，但是他可以努力，他们会一起进步的，在大学浪漫的校园里度过完美的初恋。想到这里，李俊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点，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因为他们现在只是高二学生，十七八岁的孩子，又是从小到大被誉为好学生的天之骄子，未来可谓是前途无量，在这个关键时刻怎能为了感情的事情分心，况且早恋又是被极力反对的，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李俊的心里依然矛盾，和丽华一样矛盾，不知道这份感情会不会毁掉前面那些深厚的友谊，如果事情说清楚了，而丽华又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好感，那以后两人肯定形同陌路，因为像丽华这样的女生是不会允许一般男生轻易接近的，学习好的女生都很冷，甚至有些傲慢，有的时候这些傲慢甚至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即使她没有任何行为，也会让人不敢接近，而丽华，则恰恰是这种隐性傲慢的完美体现者，她从来都平易近人，却偏偏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也是一种能力吧。李俊这样想着，心里却还是痒痒的，甚至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堵住胸口，让他的心喘不过气来。

煎熬，教室里一前一后的一对少男少女，互相猜疑着，互相揣摩着对方的心思。拿起笔，又放下，翻开书，又合上，拿出便笺纸，又放回去，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让时间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吧，平静的过去吧。

丽华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都有点决定要放弃了，因为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一个女生不该这么唐突的跟自己喜欢的男孩表白，就算他很优秀，很帅，很体贴，很完美，也不该，可能丽华还是受父母的影响，比较传统，这样的事情她还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于是她有些沮丧，讨厌这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人，这一切都让它随风飘散吧，毕竟他们还都是“好学生”。

丽华好像放下心里的重担一样，反而觉得轻松了，没什么好斗争的了，只要好好学习，每天能看到李俊一眼就满足了，虽然心里还是针扎一样的疼，但是毕竟别人看不到，丽华也不会丢脸，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丽华的疏远会让李俊感觉很痛。

时钟好像停止了运转，日子每天都过得很慢。对丽华是这样，对李俊也一样。丽华想着，只要他们有缘，只要她对他的感情可以长久，那么在高考之后再告诉他也是一样，现在受点苦没关系。李俊想着，不能耽误她的学习，不能让她分心，自己慢慢赶上她的成绩，高考后就向她表白，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让她知道他有多么在乎她就够了。但是，两个人的心好像连在一起了一样，同时痛着，那种隐痛时刻折磨着一前一后两颗年轻的心，他们是多么渴望能到走到一起，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浪漫的夜幕中，可是，这一切都是幻影，经不起现实的考验。同时，两个人也是各自猜疑着对方的心思，没有把握对方是不是倾心于自己，这让两个人做梦的同时又多了一分现实的痛。

李俊一直想考军校，这也是他努力学习的动力，他崇拜军人，向往军旅生活，他坚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丽华的父亲曾经在部队度过了三年时间，那时候丽华还没有出生，但是丽华从小就听父亲提起部队的生活，性格好强的丽华从小就想成为一名女兵，甚至都没想过要当军官，只是喜欢军营里那种铁骨与柔情的完美结合，这让她小小的心里一直成长着一棵大树，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渴望更加强烈，但是直到初中后期，丽华的视力每况愈下，到高二的时候已经接近600度，这渐渐的磨灭了丽华读军校的梦想，丽华知道，军校的分数线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但是体检是卡人的关键。丽华一没有人脉，二没有强健的体魄，再加上现在眼睛又严重近视，这种不现实的梦还是老早抛弃比较好。但是通过之前和李俊的谈话，丽华得知李俊要考军校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又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万一成功了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李俊得知丽华也希望成为军人，很是高兴，这才让李俊坚定的喜欢上了丽华，因为他觉得他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有机会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