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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那些操蛋事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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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公安人员的“证实”,下面有些人开始惊慌了,因为他们可没想过因为买媳妇坐大牢,下面一片唏嘘声。
然而刘铁山抬了抬手,又说道:“乡亲们都不要慌不要乱!我知道你们当中肯定就有买来的媳妇!这确实是犯法的,但是嘛!这里的情况县里也不是不了解,乡亲们都不懂国法,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也不能全怪乡亲们。但是嘛!我希望大家从今天起都不要再买媳妇!以后要是再有人敢买的话,那就是属于知法犯法,那就肯定是要蹲大狱的。但是嘛……”
话没说完,突然间从人群中挤出一个女人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女人扑倒在了地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就是被买来的媳妇,你救救我,送我回去吧!”
“咦!这不是赵大宝刚买的媳妇么?咋让她给跑出来啦?”人群中有人唏嘘道。说来也巧,这个女人是放羊的赵大宝上个月刚买回来的,也算是上水村的一件新鲜事儿,赵大宝这个傻小子这些日子连羊都懒得放了,每天把大门锁着,闷在家里“干活儿”,有时候半夜还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后来女人跑了几次,但是每次都被村里人给逮了回来,后来赵大宝出门的时候就拿铁链子把她锁在屋子里,没想到今天又跑了出来。
刘铁山皱了皱眉,显然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刘德海,刘德海赶紧站起身来,此时赵大宝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一把揪住了那个女人的头发,骂了一声:“你……你这疯娘们儿,又……又跑了出来……跟……跟我回去!”女人执拗地不肯走,但是哪里有赵大宝那股子傻劲儿,被赵大宝硬拖着就往回走。
“公安同志……救救我……我是……我是被骗……别骗……”女人几乎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可上水村的妇女们都拥上前去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抽打着那个女人,下边乱成一片。在众人眼里,这是个很不妇道的女人,目送着赵大宝活生生地拉扯着女人走开,有人还朝大宝嚷道:“大宝,回去找根更粗的狗链子把她锁上,看她还不老不老实!”
对刘铁山而言这也仅仅是个小插曲,等众人又稍稍安静了下来,刘铁山咳嗽了两声风趣地说道:“乡亲们,大家刚才也看到了,外地的媳妇不好管!所以大家以后就不要买嘛!更何况这也是犯法的!”
大家伙一阵哄笑……
至于柱子杀害他媳妇秀珍的事情,也因为这样一个插曲开始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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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梅,难道我每天就窝在你这里哪也不去了么?”躺在被窝里的刘柱子搂着李大梅的腰,在耳垂边际问了一声。两个人刚刚事儿罢,李大梅还微微有些余韵喘息,本来背对着柱子,听到柱子这么一问,于是翻过身来,双手插在了柱子浑阔的腰上,一头扎进柱子的怀里答道:“柱子,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我今天在外面碰上村里的刘婶儿,她跟我闲唠说村里正开大会抓你呢,说是你把你媳妇给杀了,连公安都去了!”
“啥?”柱子又是一惊,“秀珍明明……”
“嘘!你小点声!”大梅堵住了柱子的嘴巴,抬抬身子听听外面的动静。柱子瞪大了眼睛,却又压低了声音抱怨道:“秀珍明明是刘德海杀的,怎么如今成了他带人抓我啊!”
“柱子,杀人是讲证据的,刘德海他这样做就是要陷害你!如今到了这个地步,看来我们真的是斗不过他,我看柱子……柱子你不如跟赵兵……一样……一样逃走吧!”大梅抬眼看着柱子,一脸的紧张。
“逃走?那怎么成!我要是真的逃走了,那我岂不成真的杀人犯了!”柱子的话也有道理,一下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堆在了腰间。大梅上身仅穿着一个白色的小褂,敞着怀,露着白乎乎的胸脯,见柱子坐起身来,自己也慢慢爬了起来,双手扶过柱子的胸膛,面对着他说道:“柱子,你不要太着急了,我让你逃走是不想让你受苦,一旦被抓起来,我怕你真的是百口莫辩,被他们冤枉了。你先走,我会想办法让刘德海露出狐狸尾巴来,到时候真相大白了你再回来!”
“我走?你想办。法,你能想啥办法?”柱子看着大梅,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大梅,我刘柱子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女人算是我八辈子的福气,我知道你做什么事情都肯定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没那么混账!我刘柱子这次要是真听了你的话岂不跟刘德海一样猪狗不如了?我是不会逃走的,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想啥明白啊?”大梅没有听懂柱子的话。
“赶明儿我就自己去公安局,我去把事情说清楚去!”
“柱子,你傻啊!”大梅听了又是一惊,十分激动地说道。
“大梅,你也听我说一句!”柱子看大梅紧张过度的神情,不禁伸手把大梅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平静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大梅,我知道,我可能说不清楚,就算是说清楚了那些人没准儿也不会信我!可我还是要去,我刘柱子就是不信邪,这天底下还真没有说理儿的地儿啦?”
“柱子,你咋这么傻啊!你不能去,我不准你去!”
柱子拍了拍大梅的肩膀,长长叹了口气:“其实大梅,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刘柱子最觉得对不住的人就是你啦,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虽然发生了这些事儿,可我刘柱子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有像这几天这么舒服过!够了!人能这样活也活够了!”
听到柱子说了这番话,大梅竟然呜咽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刘柱子舍不得松开。
“哭啥啊!我这不还没去呢么!”柱子转头看了看窗外,秋后的落叶已经纷纷洒洒,一阵汽车声飘过,柱子忽然间有个闪念,不禁说道,“大梅,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或者……或者他能帮我们!”
“谁?”
“还能有谁,就是告诉我秀珍地址的那个人啊!”柱子差点儿把这个人给忘记了,他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被绑出去的事情告诉了李大梅,李大梅听得目瞪口呆,最后还是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不是……不是没看到……没看到那个人是谁么?怎么能找他帮你!”
柱子笑了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了!”
“谁?”
柱子在大梅耳边私语了一会儿,大梅一副惊诧的表情,她自然不会想到那人竟然也会干出这样不齿的事情。最后大梅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柱子,你说的……说的都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刘柱子早就看明白了,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整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和刘德海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如今这个节骨眼上,我想他会帮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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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柱子细细琢磨了这件事儿,他不能亲自去找那个人,那么只能由李大梅去办,然而在办这件事儿之前,刘柱子还要李大梅去做一件事,就是回村取回他的宝贝,那根老山参和那块儿羊皮子。为什么要取这两件东西,刘柱子自然有所用。
事不宜迟,当晚李大梅就赶回了上水村,自然不会有人想到李大梅是替柱子而来的,等到夜深之后,李大梅才悄悄溜进柱子家,就无人住,显得有些颓败,刚一进屋,几只老鼠就差点儿把大梅吓得半死,靠在墙根上平静了半天才摸黑起来。按照柱子的话找到了那两件东西,因为柱子并未细说,大梅也觉得挺好奇的,如果说这老山参是宝贝也不觉得奇怪,可这么一张破羊皮也当成宝贝就有点稀奇了。
大梅回到了自家老屋,幸亏没有被人发现,一直拍着自己的胸脯。
李大梅想想这黑灯瞎火的不可能马上回到城里,只能在老屋里暂住一宿儿,明早儿再走。躺在自己的炕上,李大梅忽然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小荷,想想就是在这里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可到头来却夭折了,不禁觉得有些揪心的疼。后半夜的月光倒是亮堂,李大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怀里抱着那两件宝贝,她不禁又好奇了起来。
“这羊皮到底是啥宝贝!柱子还说拿到后千万不要看,这看一看还能丢了啊!”李大梅心中嘀咕,却还真听柱子的话并没有看那块儿羊皮一眼,不知不觉的李大梅竟然做了一个梦,梦到刘柱子正被人绑着要被枪毙,大梅哭喊着醒了过来,未曾想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啊,李大梅心中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时候她觉得手里空空的,不禁大吃一惊,那两个宝贝呢?
李大梅惊诧的跳下炕,这时候她发现不知道是啥时候自己竟然把她们扔到了炕下,那半块儿羊皮子也散开在地上,露出了有些图案,李大梅弯腰去捡的时候自然看到了那样“撩火”的图案,不禁一愣,“这是啥啊!”李大梅下意识的把羊皮子铺展开来,看到眼前的这东西李大梅一直脸红到了耳根子,她没有想到这羊皮子上竟然有这种东西!害羞归害羞,可李大梅毕竟也是过来人,羞赧了一阵还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疑惑:“柱子怎么把这种东西当成了宝贝啊!”
李大梅心中也不由得想起,跟柱子这几天,柱子对她的方法有很多都和这上面的男女一个模样,不禁又觉得脸有些烫热,于是胡乱把羊皮子卷了起来,不再去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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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事也来不及寻思,李大梅急着赶回县城。于是趁着大早上人们还在炕上酣睡,便随进城卖货的拖拉机赶了回去。李大梅不在家,刘柱子同样也没有睡踏实,又不敢出去,只能在家里走来走去,唯恐大梅半路出了差错,这可是自己仅有的一点希望了。随着一声开门声,柱子扭头看到大梅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赶紧迎上前去,一把拉住大梅迫切地问道:“大梅,咋地啦?找到了没有?”
大梅一路上也担心的不得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找……找……找着了!”大梅抱着怀,把那两件宝贝从怀里小心地掏了出来,被一块花布包裹着,还没来得及交给柱子,便被柱子一把抢了过去。看到柱子急忙把花布打开,大梅站在身旁追问道:“是……是不是它们啊!”
看到自己的老山参和羊皮子柱子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似乎一块石头落了地,一个人说道:“有了它们我估计咱就有讨回公道的底气啦!”
看到柱子把羊皮子攥在手里,大梅想到了其中的内容,又有些犹豫和尴尬地问道:“柱子……你……你那……那羊皮子是……是啥宝贝啊!咋……咋上面……”
“啊?”柱子被这么一问,当然也无从回答,他知道大梅肯定发现了上面的内容,于是赶紧把羊皮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望着大梅的眼神回答:“大梅,你就别问了!这东西我也是偶尔捡来的,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等这事儿要是过去,我再跟你着实唠唠!”大梅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口说了一声,“你用它们打算干什么啊?”
“哼!说实话吧,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他跟刘德海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些日子我也看明白了,这人要想求个公道,那也得有那个能耐,没那能耐你就只能哪凉快去哪呆着!没能耐你就没啥狗屁公道!没能耐……没能耐就得干等着吃哑巴亏!”刘柱子这些天憋了一肚子气,也该轮到他说道说道了。
李大梅自然听明白了柱子的意思,看来这事儿还得她亲自去干,她得去找那个人,让他出面介入此事,柱子才有可能洗清罪名,然而李大梅心里还比柱子清楚一点,就是狗是喂不饱的,柱子眼里的这点儿宝贝真能办那么大事儿么?但是李大梅暗暗告诉自己,无论想什么办法,她都要办成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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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事情都交待清楚之后,刘柱子和李大梅两个人便分头行动。李大梅去找那个人出面,而柱子则去公安局“自首”,把他知道的一切交代清楚,至于公安局的人信与不信,完全就看那个人的动作了。其实柱子这也是孤注一掷,他相信李大梅能办成此时,分别前两个人还紧紧抱在了一起,都有太多的舍不得。
“柱子,你相信我,你肯定会没事的!”李大梅深情地望着柱子。
“大梅,就靠你了!要是万一……”柱子还没有说出口嘴就被李大梅堵住,李大梅一头扎进自己怀中,说道:“没啥万一,柱子你等着我,我会把你救出来的!你是好人,好人肯定会有好报!”
柱子没有再说话,深深吸了口气,扶着大梅的肩膀,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公安局,你去找他吧!但是大梅你要记着,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千万别让他给骗了!”
“嗯!我都知道,柱子你放心吧!”
眼睁睁地看着柱子走开,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大梅似乎还有些话在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最后还是哽咽着咽了回去。一想到柱子到公安局后那些人会对柱子做些什么,大梅便有着揪心的疼,她得尽快找到那个人,越快越好,这样柱子便能少受一些罪。于是带着柱子的两件宝贝,里里外外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便急匆匆地往乡里面赶去。
这会儿郑伟国正坐在乡里的办公室里打着电话,突然听到了敲门声,于是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说道:“请进!”
李大梅应声走了进去,郑伟国并不认识自己。看见陌生人的突然造访,郑伟国有些迟疑。
“请问……您是郑书记么?”李大梅轻声问道。
“你是……”郑伟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李大梅一番,还是没有印象。
“哦……我是上水村的李大梅!”李大梅自我介绍道。
一提到上水村这个热点,郑伟国马上便来了兴趣,赶紧爽朗地说道:“哈……上水村……原来你是上水村的人啊,快……快点坐吧!”
李大梅倒也不客气,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却始终低着头。她知道郑伟国正站在自己面前打量着自己,郑伟国当然不会认识上水村的一个寡妇,不过看李大梅的衣着打扮,根本不像是个村里娘儿们,所以他也在研究李大梅,看到李大梅久久没有说话,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又坐回了沙发,直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啥……没啥事……我就是……就是来看看您……”李大梅还是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看我?哈……你们上水村现在可是风风光光的村子啊,我去过你们那许多次,可……可我好像并没有见过你!”
“上水村有今天着局面那还不多亏了您郑书记出力啊!郑书记不认识我也没啥奇怪的,我是个上水村的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李大梅倒是毫不隐瞒,她知道没有必要隐瞒他,他自会把自己调查的一清二楚。
“哦,是这样啊……”郑伟国想了想,他自然不明白一个寡妇怎么会找上门来,而且看样子也不是个一般的寡妇。“你还是跟我只说了吧,你今天找我到底有啥事?”
“郑书记为我们村受苦受累的,我就是过来看望看望您。”
“看望我?”郑伟国笑了,一个寡妇专门赶来说看望自己,还真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儿,当然郑伟国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他已经看到李大梅怀里搂着一个布袋子,里面鼓囊囊的肯定有什么东西。
李大梅抬眼看了看郑伟国,两个人的眼神又那么一瞬间的交叉。
“你布袋里面装的什么啊?”郑伟国饶有兴趣地问道。
“哦!对了,有人拖我给郑书记捎些东西过来!”李大梅终于站起身子,走到了郑伟国的面前,将怀里的布袋子放在了桌上。郑伟国一愣,出于职业敏感,郑伟国又问了一句:“捎东西给我?谁啊?”
“这个人郑书记肯定十分熟悉,他也是上水村的人,叫刘柱子!”李大梅低着头,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进了布袋子里面,要把东西掏出来。郑伟国听到刘柱子的名字又是一惊,未等李大梅把东西掏出来,郑伟国一把攥住了布袋口,同时也攥住了李大梅的手腕。并没有多说什么,郑伟国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
李大梅这才又抬眼看了看郑伟国,有点娇声地说了一句:“郑书记,你可攥疼人家了!”
郑伟国扭头朝窗外看了看,四下无人,赶紧走到了门口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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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伟国完全没有想到李大梅是为柱子而来的,他不得不从新审视李大梅,看李大梅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暗暗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寡妇。关于柱子杀人一事,郑伟国也早就听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上水村的一切动向,尤其是刘德海的动作。他也觉得此事蹊跷,单凭刘柱子那点儿胆量,这种事他不可能做的出来,况且那还是他媳妇。当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郑伟国并不想给自己多添麻烦,何况柱子要是死了对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郑伟国缓缓走回了沙发,眼睛一直盯在大梅的身上,一扫刚才的热情,直接问道:“你和柱子是什么关系!”
大梅丝毫不躲避郑伟国的眼神,十分冷静地看着他,略有几分挑逗的语气说道:“我是一个寡妇,柱子跟我啥关系我想……郑书记不会想不到吧?”郑伟国点了点头,不言而明,故作咳嗽了两声又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柱子跟我说啦,郑书记最近操心受累的,怕您身子扛不住,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补补身子!”说着话大梅便从布袋里掏出了那两个宝贝,摊在了郑伟国面前的桌上。
“你这是干啥?啥意思?”郑伟国第一眼当然看到了那个偌大的老山参,如此稀罕的东西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不过送这东西给自己,分明有啥意思!从李大梅 眼神里他也能轻易地读的出来。
“郑书记那么聪明!还不明白这是啥意思么?”大梅故弄玄虚地说着。
“我不明白!”郑伟国一本正经地说道。
大梅抬眼盯着郑伟国,两个人彼此凝视了一会儿。大梅嘴中打破了沉寂,说道:“郑书记!这是柱子家最值钱的宝贝了,他说这两件东西刘德海一直惦记着,我想你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他说死也不想让刘德海得了意,就想让你替他保留着这两件宝贝!”
“我想你应该明白,柱子杀了人,我帮不了他!”郑伟国很直接地回答,犹如一桶冷水直接泼到了李大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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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郑伟国说这番话,李大梅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微微翘了一下嘴角,露出几分笑意。郑伟国自然不理解,又重复说道:“你笑什么!我说柱子杀了人,我帮不了他!”
“郑书记,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倘若柱子真得杀了人,我自然也不会来给您来添麻烦,可柱子要是被什么人陷害的,恐怕……”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柱子……柱子没有杀人!”虽然郑伟国也有这样的猜测,只是刘德海那说道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不信。如今这个寡妇说柱子是被冤枉的,其中必有隐情!
“我想不用我跟您说,事情的经过你早已经一清二楚!柱子他媳妇秀珍的死,难道你认为这会是柱子干的?”大梅反问道。
“我信不信没有用!现在公安局都说是柱子干的!”
提到公安局,李大梅的心不禁又疼了一下。“郑书记,这些事都是从刘德海嘴里出来的,我想这一点你不是不了解!柱子拖我来找你我想自有他的道理吧!柱子去公安局前已经告诉我了,他说他得赌上一回了,人是刘德海杀的,现在能帮他说清楚的人恐怕也只有您了,郑书记!”李大梅把郑书记三个字说的格外清楚,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柱子已经把命赌上了,恐怕……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郑伟国自然会掂量李大梅的话,此番话另有一番深意,
“你说……你说人是刘德海自己杀的?”郑伟国也是一愣,他倒没有想过人是刘德海杀的。本来他以为此事若真是刘柱子干的,八成也是因为刘柱子捉奸在床,恼羞成怒失了手才酿下如此后果。如今被李大梅这样一说,郑伟国不得不重新整理思路了。
“事情是这样的,刘柱子按照……按照那个地址找到了他媳妇,可是没想到刘德海也在那里……”李大梅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郑伟国。
郑伟国点了点头,眉头有些紧锁,说道:“若跟你说的一样!柱子这回可被刘德海给坑惨了,现在所有人的人都说人是柱子杀得,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这番话!凡事讲究的是个证据!我想这点你明白。”
“郑书记,起码刘德海在这件事情上撒了谎,他想把自己择得一干二净,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柱子一个人身上,难道此事不是有鬼么?秀珍身体里的东西不是柱子的,我想公安局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郑伟国没有再往下讲,彼此心知肚明,点了点头略有思索地说道,“如果他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想柱子更是凶多吉少。你找我也没什么用啊!”
“郑书记,说句明话儿吧,刘德海跟你之间的厉害关系我想你比我清楚!他要是有一天得了势我想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吧!咱们就抛开柱子把话儿往直了说,难道你就不想找个机会把他……上水村现在可是一个招财进宝的地方,郑书记要是不想,也不会把你小姨子放在厂里吧?”
郑伟国撩眼皮扫了李大梅一眼,沉了沉脸色说道:“我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操心!也少拿这个来说事儿!”
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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