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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老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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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丝不悦,反倒让赵大生下定决心,接通了手机。

“赵大生,南南会喊爸爸了。”柳梦燔兴奋地说道。

赵大生本来正烦柳梦燔打电话来的,但他一听女儿赵柳南的事,顿时将对柳梦燔的烦躁以及对玫瑰的不悦都抛在了脑后。

“哦?是吗?”赵大生笑着说道。自听到女儿赵柳南初降人世的第一声啼哭开始,赵大生那种初为人父的奇妙感觉至今难忘。而且,虽然人家婴儿一出生都是闭着眼的,可那天,当赵大生将出生只有几个小时的女儿赵柳南抱在怀里时,他看见这娇小的生命,竟曾经微弱却很神奇地睁开双眼,看了看赵大生。那一刻,赵大生欢喜、惊叹之余,也曾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对这宝贝女儿。

女儿赵柳南显然就被柳梦燔抱在身旁。

柳梦燔听赵大生很乐意分享这喜事,她便哄着赵柳南说道:“南南乖,叫爸爸……来,爸爸,爸爸……”

赵柳南在柳梦燔的引导下,果然在电话里稚声叫道:“爸爸……爸爸……”

赵大生听了,心里欢喜得和什么似的。他逗了赵柳南一阵,又和柳梦燔寒暄了几句,这才将电话挂断。

“我女儿会叫爸爸了。”赵大生发动车子,对玫瑰说道。

“哦,那恭喜你了。”玫瑰这话多少是出于一种礼貌的应答,语气中并无多少兴趣与热情。

赵大生这才意识到,他心中这喜悦,分享的时机和对象都是不合时宜的。

赵大生便也没再说话。

两人一路默默的。

到了玫瑰的下车地,赵大生将车停妥之后,这才问道:“玫瑰,你别真生气了吧?”

玫瑰说道:“没有,我生什么气。”

赵大生说道:“你一路来都没说话。”

“你不也都没说话吗?”玫瑰回敬道。

赵大生知道,此时他应和玫瑰说一些软话,定能当场让她当场回心转意的。但赵大生通常情况下不是一个习惯说软话的人,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明晚我来接你。”

玫瑰却道:“别了。”

赵大生道:“怎么了?真生气啊?”

玫瑰简单说道:“没有。”

“那我过些天来找你。”赵大生说道。

玫瑰不置可否,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打开车门,对赵大生说道:“我累了,你也早点回去。”

说着,玫瑰下了车,走进了那条小街。

接下来几天,赵大生果真也没找玫瑰。那时,田博广已经从上家进烟回来。赵大生便找田博广来聚了聚。

两人在一起,赵大生少不得将他和玫瑰的交往讲出来,在田博广面前大肆炫耀了一番。

又过了两天,赵大生估摸着玫瑰例假已过,对她的想念又渐浓烈起来。可是,赵大生打了几回电话过去,玫瑰要么接都没接就直接掐了,要么接通了就说她不方便,她老公在家,然后匆匆忙忙地就把电话挂了。

甚至到了周三晚上,玫瑰也没去1970仓。

赵大生越见不到,就越想见。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星期六,农历八月初十。这天下午三、四点,赵大生将车停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停车库,然后朝那小街步行而去。

赵大生把自己当做一个入住客,径直走进玫瑰宾馆。

“有房间吗?”赵大生假装不认识玫瑰似的,站在登记台旁问道。

玫瑰身旁的男人正躺在躺椅上打盹。他听到赵大生的问话,睁开眼看了看,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玫瑰手中拿着电视遥控器,脸上的表情有错愕,有责怪,有害羞,有惊慌,当然也有极力掩藏的欣悦。幸亏玫瑰当时是背对着她男人的,也幸亏她男人正在睡觉,否则,她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定能让别人瞧出异样。

玫瑰定了定神,只得不露声色地说道:“有的,你要什么房?”

“单间大床房,有吗?”赵大生一边说,一边将目光热辣辣地直视玫瑰。

玫瑰的眼睛刚刚触到赵大生的目光,便飞速地避开了去。

“有的,在三楼。”玫瑰报了一个价格。

赵大生交了房费和押金,领了房卡,道了谢,也没多说什么,就上了三楼。

进了房间,赵大生才编了一个短信,发给了玫瑰。

短信写道:“我在房间里等你,三十分钟内你不上来,我就当你男人的面找你。”

玫瑰没回短信,这倒是在赵大生的意料之中。他也不急,打开电视和空调,然后坐在床边,点起一支烟,悠然地抽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只听得门外有“吱”地刷卡声,紧接着,赵大生就看见玫瑰打开门,飞快地闪进房间。

“你疯了吗?他明明在这里,你还来做什么?”玫瑰压着声音,一边愤怒地质问,一边反手将门关好。

“谁叫你不理我。”赵大生站起来,走到玫瑰面前,满脸歪理地说道。

“他这些天都在家,我怎么理你。”玫瑰解释道。

赵大生心说:“这女人,能这么说,至少证明她那天的生气已经没了。”想到这里,赵大生嘴角一扬,笑了笑:“那你周三怎么不去那里?”

“那晚我刚好有事,走不开。”玫瑰说完,接着数落赵大生道,“你真是疯了,他就在楼下,你还……”

赵大生未等玫瑰把话说完,再一次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进怀中,吻住了她的嘴唇。

玫瑰挣扎了几下,可最终还是软在了赵大生的怀中。

玫瑰的男人就在楼下。但赵大生和玫瑰此时此刻,好像完全忘了这一事实。他们像两条蛇一样,紧张而且兴奋地纠缠在一起,不知不觉滚在了床上……

56、代人受过

赵大生色胆包天,直入玫瑰宾馆,在人家男人的眼皮底下找玫瑰,也就仅此一回。

1970仓因为有柳梦清会去,也不方便。

后来,赵大生和玫瑰就把幽会的地点定在了红枫大酒店。玫瑰这边,比起赵大生来,要相对不自由一些。所以,通常的做法是,玫瑰觉得自己方便了,她便会给赵大生发一个短信或去一个电话,这种情况下,两人十有八九就会如愿地相约在一起。至于为什么是“十有八九”,而不是“十之有十”?那也很容易理解,毕竟赵大生这边偶尔也会因为远大的业务需要,确实有抽不开身的时候。

无论如何,赵大生和玫瑰就这么秘密交往着。

这种交往,甚至在二零零四年八月,柳梦燔带着柳梦南以及她的娘家人回到三江后,还持续了将近一年。

这里先把赵大生和玫瑰的交往放下,且把时间拨到二零零三年十月底。

这天一早,赵大生还睡在床上,柳梦清的电话就来了。

“姐夫,你到我花店来。”电话一通,柳梦清就在那边说道。

赵大生眯着眼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这么早,我来花店做什么?”

“我失恋了,你还不来?”柳梦清说道。

赵大生自那回在1970仓看到柳梦清,又经玫瑰证实,早知柳梦清已和火柴枪乐队的主唱搞在了一起。但这事柳梦清自己毕竟没说,赵大生便故作不知地问道:“你失恋了?我最近都没听你说你恋爱过……莫非还是和马青原的事?”

“什么马青原?我懒得和你废话。你过来。”柳梦清说道。

赵大生却拿捏起来:“你不说说怎么回事,我可不过来。”

“你……姐夫你够不够意思啊。”柳梦清说道。

赵大生以调侃的语气倒打一耙:“我说小姨子,你才不够意思,一,你恋爱了,我一无所知;二,你怎么失恋的,我也一无所知。你这小姨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夫?你姐姐要是怪罪下来,还会说我不关心你。”

说完,赵大生强调一句:“说吧,怎么回事?你不说,我可要倒头睡我的大觉了。”

“好吧,说就说,我和咱们本地的一个摇滚乐队的主唱恋爱了。火柴枪乐队,知道不?”柳梦清如实说道。

“不知道。”赵大生撒完谎,然后接着问道,“多久了?该不是非典后吧?我说呢,非典过后,你都不怎么找我了。”

“没错,非典过后认识的。”柳梦清说道,“到现在三个多月,四个月不到。”

“嗯,然后呢?”赵大生问道。

“然后?然后我昨晚打他手机,他一直不接,我今天一早去他的住处……”柳梦清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她犹豫了一会,这才说道,“他不接我电话,原来是和别的女人混在一块。”

“这种人,分了就分了。”赵大生说完这话时,心中不知怎的,想起了自己和玫瑰的事。

“所以,你要来我的花店。”柳梦清说道。

赵大生说道:“你该不会又要我陪你去喝酒吧?”

“老娘没心情喝酒。我失恋了,我要罚你。我今天要罚你在花店做苦力。”柳梦清在电话中理直气壮地说道。

赵大生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又不是我让你失恋的,你怎么罚起我来了?我这不是代人受过吗?”

“我不管。”柳梦清说道,“我现在很生气,必须要拿个男的来出气。”

赵大生心说:“这是哪门子道理?”但他知道,他这小姨子就这性格。没办法,他这做姐夫的,只有多担待一些了。赵大生想想今天远大还好没有太急迫的事情,他便笑着说道:“好吧,我一会就过来。不过,你可别太压迫我。你要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

“你别废话,快过来。”柳梦清说完,不容赵大生再说什么,就将电话一挂。

赵大生只得起床,匆匆地洗漱,匆匆地吃了早餐,待他到了花店,柳梦清果然在花店里。

“先把我把地拖了。”柳梦清一点也不客气。

赵大生听了这话,不由地看了看那位请来做帮手的小女孩。赵大生这一眼的意思是,拖地这事,是小女孩平常的分内事。

那小女孩大约事前已受过柳梦清的吩咐,此时的她,心安理得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顾抿嘴偷笑。

赵大生知道此时在这花店,他已无处去讲理了。

赵大生拖完地,本以为柳梦清还会弄什么法子出来。结果她却对赵大生说道:“好了,姐夫,你回去吧。”

这倒出乎了赵大生的预料。他其实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的。

赵大生说道:“怎么?你不生气了?”

柳梦清捋了捋她的短发说道:“好了,没气了。”

这是柳梦清的本事。再大的不高兴,在她心里也生不了根。

赵大生点了一支烟,也不急着离开。他想了想,对柳梦清说道:“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吧?”

柳梦清听了,嘲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做媒婆了?”

赵大生不去理会柳梦清的嘲笑,只顾问道:“要不要?不要的话就算了。”

柳梦清说道:“你都没说是谁,我怎么说要啊。”

赵大生说道:“武家原,就是闻人浩二的那个高中同学,我听闻人浩二说,那个武家原自从上次在你这里买了花之后,回去常常提起你,看来他对你很有意思的。”

柳梦清听了,不由笑了起来:“他?”

赵大生道:“怎么?人家家境可是很好的,而且人也不错。”

柳梦清道:“你不觉得他很木吗?”

赵大生道:“好男人都很木的。”说完,他接着问道,“要不要?要的话,以后我来做媒人,我认真的。”

柳梦清笑了笑,却说道:“有缘分的话,他自己来。我可不要介绍的,好像刻意安排的一样,别扭。”

赵大生听柳梦清如此说,只得作罢。

赵大生想到柳梦清去1970仓的事,便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你刚才电话里说那个乐队叫什么来着?”

“火柴枪乐队。”柳梦清提起这个乐队,脸上还是有无法掩藏的兴奋,“它在我们三江很有名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赵大生这么说,仿佛那个周日之夜,他和玫瑰去1970仓的事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谁叫你每天只顾着远大。”柳梦清说道,“火柴枪乐队周六、周日经常在1970仓表演,那火爆场面,你是没见过。”

赵大生问:“怎么又来了个1970仓?”

柳梦清笑道:“你连火柴枪乐队都不知道,1970仓更加不知道了。”

“你和人家乐队主唱掰了,那你还去1970仓吗?”这话才是赵大生想问的。这段日子,为了避免撞上柳梦清,赵大生约会玫瑰时,都不敢带她去1970仓了。玫瑰对此一直颇有微词。

柳梦清自然不知道赵大生问这话的别有用心,她爽然说道:“去啊,只要我高兴,我想去就去,1970仓又不是他们火柴枪乐队的,我凭什么不能去。”

说完,柳梦清提议道:“姐夫,哪天我带你去看看,那里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你这七零后,刚好合适那地方。”

赵大生赶紧摇头,口中连说“没兴趣”、“没时间”。心中却说:“柳梦清以后还要去,我和玫瑰就不能去了。”

如此一想,赵大生不由暗生沮丧。

57、婚变后的叶校长

赵大生告别柳梦清,正要开车去远大。叶永贵却发来了一个短信。

那短信写道:“我在你们家门口,你过来开门。”

赵大生不知什么缘故,本想打电话问问,但转念一想,现在正开车在路上,回东江庭院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赵大生便回了一个短信:“我马上到。”然后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了车道,往东江庭院去了。

赵大生看见叶永贵拉着一个拉杆行李箱,站在那门口,便开玩笑地问道:“叶校长,今天可不是星期六,你是乘了那股歪风跑到这里来了?”

叶永贵惨淡地笑了笑,没精打采地说道:“我现在不是叶校长了。”

赵大生此时已发觉了叶永贵的异常。他那烧木炭的身形,似乎消瘦、憔悴了许多。再看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似霜打的茄子一般。

赵大生感觉到了这些,但不想把气氛弄得凝重,仍旧笑着说道:“狗日的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叶校长,难道我是?”

“真不是了。”叶永贵说道。

赵大生看叶永贵不像看玩笑的样子,他一边开门,一边把叶永贵让进门,一边继续以一种轻松的口吻问道:“你个土包,莫非犯错误了?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人家女学生怎么着了?”

“你奶奶才怎么着人家女学生!”叶永贵骂赵大生道,“那事除了你和田伯光,我可做不出来。”

赵大生也不恼,只在那里呵呵地笑着。在赵大生看来,叶永贵能骂人,至少状态还没糟糕到无可救药。

叶永贵放好行李箱,然后一屁股坐在赵大生家的长沙发上,问道:“有没有烟?”

赵大生便把中华以及打火机掏出来,丢在沙发前的玻璃矮桌上。叶永贵也不客气,取了一支烟自顾点上。

赵大生见状,忍不住也拿了一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做校长了?”赵大生吐着烟雾说道。

叶永贵抖了抖烟灰,回答道:“真的。”

赵大生认真地问道:“不是因为犯错误吧?”

“不是。”叶永贵道,“我和金凤离婚了。”

赵大生一直以为,叶永贵和金凤的感情,要比他赵大生和柳梦燔的好。所以,赵大生听了叶永贵这话,不免觉得诧异:“你们离婚了?他妈的,你是不是也像我和田伯光一样,搞起别的女人来了?”

“我要是和你们一样,离婚倒也不冤。”叶永贵说道。

赵大生更加不解:“那到底是为什么?”

叶永贵说:“说起来丢脸……”

赵大生道:“咱们几个矬人,还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叶永贵也不说话,捏着那半截烟,在那里猛吸。

不一会儿,那烟就被抽得只剩下了烟屁股。叶永贵便又拿起一支烟。

赵大生是个老烟枪了,但他见叶永贵这个抽法,不由得也警告道:“你狗日的这么抽,会死人的。”他晃了晃自己手上还剩的半支烟,继续说道,“抽烟要像我这样的节奏,知道不?”

叶永贵骂道:“你奶奶的烦不烦,这个时候来和我讲这个。”

赵大生说道:“我靠!你来我家,你倒反客为主了。”

“就反客为主了,咋地?”叶永贵索性耍赖皮道,“莫非你要轰我走?”

赵大生知道玩笑归玩笑,叶永贵此时正不顺,有些话他赵大生就算开玩笑也不能说的。

赵大生便笑道:“谁要轰你走了?”

叶永贵道:“谅你也不敢。”

赵大生将抽剩的烟头捻灭,然后继续刚才的问题问道:“说说,你和金凤到底为什么离婚的?”

叶永贵心里经过刚才一番思想斗争,也已放开,他说道:“你说得对,在你们几个面前,也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金凤她和别人好了。”

“什么?”赵大生惊讶得叫了起来,“不可能吧?”

叶永贵道:“我现在总算明白,男女之事,没有什么可不可能的。”

“说,那个男的是谁?等田伯光回来,我和田伯光去将那个狗日的揍一顿。”赵大生说道。

田博广为了考察地下六合彩的事,已提前去了东海省西部农村。所以,赵大生有“等田伯光回来”一说。

叶永贵素知赵大生一把大嘴,因而也没将那狠话当回事。他苦笑了笑,回答道:“叶子龙,有印象吗?我儿时玩伴。”

赵大生对叶子龙还有印象的,大前年叶永贵的“行知民工子弟学校”开学庆典那天,赵大生看到叶子龙这个人就有印象了。这个小伙子,皮肤和田博广一样,白白细细的,倒是长着一个俊俏的面貌。后来,叶永贵因宣传需要,请赵大生、田博广等作为企业家去撑场面时,赵大生也还陆续见过叶子龙几面。

“这臭小子啊!平日看起来勤勤恳恳的,没想到他妈的肚子里装的也是坏水。”赵大生骂道。

说完,赵大生数落叶永贵道:“你也是的,都这些年了,一直把这臭小子放在金凤身边。他狗日的能不动坏心思吗?”

叶永贵道:“我本来以为,我、金凤,还有他,小时候都要好的……”

“要好个屁!”赵大生再一次骂道。

叶永贵把烟屁股丢在烟灰缸中,低声说道:“确实怪我,太相信他。”

赵大生怂恿道:“也不用等田伯光了,我和你今夜就把那臭小子弄出来,给他点颜色瞧瞧。”

“那倒不用。”叶永贵说道,“真要把他揍了也不好。”

赵大生急了:“**的倒是个神仙,都这个时候了,还替那个狗日的着想。”

叶永贵道:“我倒不是为他着想,我是为金凤着想,她毕竟是真喜欢上他了。”

“好,好,好。算我多事。”赵大生顿了顿,忍不住问道,“他们好多久了?”

“真正好上,是我去北京培训的那段时间。”叶永贵道。

“你又怎么知道的?莫非撞见了?”赵大生问道。

叶永贵道:“是金凤自己说的。一个月前,金凤自己跟我说,她已经和叶子龙好上了,她不想骗我,希望我能成全他们俩……说实话,我不想离,毕竟金凤对我还是有恩的。但金凤说得对,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和她再一起过,也没意思。”

赵大生道:“这个我赞同,我不知道你怎么样,反正我遇到这事,心里的坎肯定过不了的。”

叶永贵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但这个已经不重要,金凤既然执意要离婚,我只有成全,但她要儿子的抚养权,我就不同意了。”

赵大生道:“她有错在先,你当然不能同意。”

叶永贵道:“所以,这一个月来,我都在和她弄这事。”

“怪不得这段时间,你都没给我打过电话。”说到这里,赵大生连忙加了一句,“当然也不能怪你没给我打电话,我忙着公司的事,同样也没顾着和你联络联络。”

叶永贵道:“咱们四个交往,不会去在乎这东西。”

“那倒是。”赵大生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最后呢,金凤答应让你带儿子了吗?”

叶永贵道:“答应了。我说,我把学校,把车,把存款都给你,我只要儿子。”

赵大生听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吧?你这些都给了她,那你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我有我儿子啊。”叶永贵道,“再说,我这自由身,能力、学识、思维,这些东西别人又拿不走,我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叫我的话,我才不会那么做。”赵大生坦言说道。

叶永贵道:“我知道,要是你,不但儿子也要,学校、车、存款也要的。”

“那当然。”赵大生道。

叶永贵道:“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赵大生道:“可这样……便宜了金凤倒也罢了。问题是,难道你不觉得太便宜叶子龙那小子了?”

叶永贵说道:“确实太便宜他了。”

赵大生道:“既然这样,反正现在你婚也离了,儿子也得到了。你就去和那个齐老先生说,你已经不做校长……”

叶永贵道:“你的意思是说,让齐老先生把我的土地租用权收回去,让‘行知学校’办不下去?”

赵大生道:“没错,你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叶永贵摇头说道:“罢罢罢,要说对叶子龙,我还真想那么做。可金凤毕竟跟我一场……罢罢罢,让他们去吧。”

“既然你能放得下,那我也不好再说了。”赵大生把这话题按下,他想到叶永贵的儿子,不由说道,“你儿子比我女儿大一岁,现在应该才两周岁吧?”

叶永贵见赵大生提到他儿子,脸上放出了微微的光芒:“没错,两周岁刚过不久。”

“那你怎么带?”赵大生问道。

叶永贵道:“我已经带回老家,让我老爸老妈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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