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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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过来：嗯。

于是，我们开始了更高级别的沟通。

第十五章、约会01

随着宫琦与部门同事间更加熟悉，小范围的聚会也逐渐增多。那时候正赶上部门经理徐丽怀孕休假，她顺理成章地接替了部门经理的工作，我们几个年纪相仿的同事经常找借口出去聚餐。

临近下班，她发消息给我：晚上有没有事情呀？

“下班就回家，职业好男人。”我说。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呀？”

“这个，那个，虽然，但是，也许，然后……行！”我说。

我不晓得这是个怎样规模的晚饭，想着要是我们俩人单独的约会，还是等到同事们都走差不多了才不会有闲言碎语，我故意磨蹭了几分钟，才慢慢悠悠地下楼。在走廊遇到了她，她也刚好走出来，不过身后还跟着部门的两个同事－－小娜和小丽。虽然和想象有一点出入，但是并不失望。我们一行四人往外走，我寻思这样的聚会肯定落不下小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刚出大门就看见到他晃晃悠悠的等着公司的班车，“哎，你们这是？”小胖不解地向从他身边走过的小娜和小丽问。我眼见着这几位姑娘奔着远处走去，根本没人理会他。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今晚聚餐没有小胖参与？

虽然我已经做好准备要埋单，但是，别人张罗的饭局，没叫小胖一起自然有她的原因。我随便应付了他一句，跟在她们后面走了过去。虽然每个人都能感觉得到，小胖一直在努力去接近她。但是，哪个女孩喜欢又懒、又犟、又不帅的人呢？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优秀、多金的大小姐呢，想必品味不会很差。

雨后的初夏，空气格外的清爽，阳光透过零散的云朵斜射在大地上，人们的心情也格外美好。小娜和小丽在后面聊着女孩们的私密话题，我几步赶了上来，但跟在她的后面，一行四人就这么沿着人行道朝着远处走去。

地面上略有一层薄薄的积水，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甩出泥水来。我轻轻把脚抬高，稍微用力往前踢，果然可以甩到宫琦的裤腿上，又试了两下还是成功，我心中窃喜，这真是一个危险又刺激的游戏，也许时至今日她也不知道，裤子上众多泥点子是我甩上去的。我忽略掉刚刚可耻的行为，一步跟了上去与她肩并肩走着。

我们俩人一路走一路聊，忽然感觉身后好像很安静，于是看到小娜和小丽已经被我们落下了很长一段距离，等她们赶上的时候，异口同声地问，你们怎么走那么快？

我平时走路就是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恰巧她与我步调基本相同，我们知道了彼此第一个共同点。

“着急吃饭呐。”我打趣说。

我们东一嘴西一嘴的瞎聊，我看饭吃的差不多了，就借口去卫生间直接把帐结了。我清楚地记得某位资深泡妞高手说过，男生要养成埋单的好习惯！

我们又在一起乱聊了几分钟就准备大撤退，收银员示意我们的账已经结过了的时候，我看到三位女同事满意、赞许的肯定表情。我忽然觉得，没钱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的空间是越来越小了。我看出来了，收银员示意我已经结过账的时候，其实让她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她组织了大家一起来吃饭的，也可能是想跟大家或者说是想跟其中某个人多点时间待在一起，她提议带大家去书店的咖啡馆请喝咖啡，有人请喝咖啡，两位单身姐姐当然接受，我也是一百个赞同，为了继续体现我的大方、豪爽，我说：“好啊，我请你们。”

“不用，姐请你们。”她说。

争执了半天，如果我继续坚持的话，那就有点过了，也会让她尴尬，就满口答应：“好吧，好吧。”

四杯咖啡，我和宫琦并排坐在小娜和小丽的对面，那俩位翻着时尚杂志在研究模特们的装扮，她挑了王小波的《寻找无双》给我们讲解其中搞笑的情节。我也知道了我们的第二个共同点：喜欢王小波的小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谈笑的力气也渐渐消失，差不多八九点钟的样子，大家都显示出了疲态。

“还是把她们按顺序安全送回家吧，我也好回家休息。”我心里琢磨着。见小丽狠狠打了一个哈欠，我立刻就提议各自回家。

第二天工作中，我该打游戏的时候打游戏，该喝水的时候喝水，偶尔在走廊里遇到大BOSS，总是感觉到一种异样的眼神，虽然说不清那种眼神藏着怎样的怪异，但是我整个感觉都不对，究竟是个啥情况？我发了一个信息给她：昨晚睡得还好？

“还成。”

“就没点别的收获？”

“啥收获？”

“就没跟我领导说我点什么？”

“啊……你怎么知道？”

终于让我找到了祸根，但却不知道她的是好话还是坏话，凭她的情商我觉得她不会出卖我逃班的事情，继续追问道：“你回家究竟说什么了？”

“没什么，小事”

“快说啊，我真……”我又补了一条发过去：“我真想掐死你，快说，你到底说啥了？”

“别不领情哈，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哎呀，你想急死我是不是？我不问了，你也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了。”

“啊，好！”女人总是很享受折磨别人的快感，我的计谋没有得逞，继续问道：“好吧，我认输，你快点说吧。”

“真是为你好，我就说昨天给你和小丽做媒人去了。”

我忽然感觉脑袋越胀越大、两只眼睛分别往不同方向来回旋转，导致整天旋地转一般。对她说：“就我？全公司第一**，居然被你骗去相亲了？还被大领导知道了？我一世英名毁于一个小女子之手啊。”

说瘫软在椅子上太假，说心情沮丧倒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误会，尤其是大BOSS。总不能特意去董事长办公室一趟，对他说：昨晚我不是去相亲的，是我让你的宝贝姑娘给忽悠了；或者说董事长您千万别相信你的宝贝女儿呐。

“别担心，其实领导还是很关心你的，他们还问我呢，说你们两成没成。我说没成。”她戏谑地说。

我暗自记下了这个仇恨，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第十六章、约会02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信息，说：“我这也是为你好哈，不许生气呦！”

我回：“你觉的呢？”

“当然不会啦！”

事实证明，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来越享受这**的纠缠，甚至在脑中闪现过和她单独约会的场景。

人生最幸福的想念莫过于当你想她的时候，她也恰好想着你。

午夜，我平躺在床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发呆，琢磨着上班时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突然响起的短信声吓了我一跳，骂道：“妈的，操蛋的电话公司，一定要在深更半夜睡觉前让我明白，这个月穷的连电话也要停机了吗？”虽然嘴里跑着一列装满脏话的火车，但是我看到信息内容的时候是又惊又喜，立刻闭上嘴，认认真真查看她发来短信里的每一个字：“在干嘛呢，睡了咩？”

我难掩兴奋，立刻回她：“嗯，正打算要睡觉呢，啥事？”

“我也要睡了，晚安哦。”

我不禁自责说话不经大脑，一句话把大好的形势拉回了解放前。翌日，我还没来得及制造一次偶遇－－去财务部接水，顺便跟她说上几句话，哪怕装作不经意看她几眼，便被刘主任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同时在场的还有销售部的王经理。他想把销售部的电脑重新调整分配：让一部分人既可以上内网也可以上外网、另一部分人只能上内网。

我从技术角度提议说：我在技术上完全可以实现，通过网关直接分配给指定的IP，从而方便控制每台电脑的权限分布，分分钟就可以完成。但是王经理却坚持要把销售部的电脑重新分配。

“我滴个神啊，没啥事你研究研究市场，何必跟电脑较劲呢？只要你看谁不顺眼我立刻就能断他的网，何必把这电脑搬来搬去的呢？这不是累傻小子呢嘛！”我心里想。

整整一上午都在为领导的一个想法而忙碌着，根本没有时间上网，更没有机会接近她。临近中午才调整完电脑分配，我心力憔悴地返回机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了电话铃声，随后一个接一个都是反应公司网络的问题。甚至董事长都亲自过问了此事。虽然刘主任没有给我限定维修时间，但是为了不让大家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质疑我的专业技能，我趁着午餐的功夫，一次又一次地测试，急得满头大汗，也没能解决问题。

养兵千日，用兵一点半，平时吊儿郎当无所谓，关键时刻得挑得起大梁。尤其是面对尽是外行的领导们，既要让他们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和维修的困难性，又不能让他们质疑我的能力。我四处打电话咨询解决问题的方法，答案都让我沮丧。最后，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排除法。

我先把外网主线接到自己的电脑上，完全没有问题，这说明外网是正常的。同时，无数个问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内网哪里出问题了？

路由器每次重启后都可以顺利上网，但是几分钟过后就又重现了老毛病。虽然网络连接显示正常，但是数据包只有发送却没有收到，我的头不断变大，会不会是局域网病毒或者僵尸病毒之类的恶意病毒呢？我打开ARP防火墙，发现局域网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危险提示。这就怪了，怎么就会突然不好用了呢？我把最后的希望放到了公司的车间，那儿是通过几根光缆连接的。车间的电脑并不多，除了车间主任、研发人员的电脑外，就是库房管理员的电脑。

在库房管理员办公室，也就是库房的最后一间屋子里发现了问题，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问题不在这里，我只能引咎辞职了。我在这里发现光缆被活生生折断，真是无语加无奈加无助，但是好歹找到了病因，也可以给领导有个交代了。请来工程师重新连接好光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一整天被忙得脚打后脑勺，忙碌完直接赶上班车往家走，根本没有时间接近财务部办公室，更甭提聊跟她说几句话了。

俗话说，温饱思**。酒足饭饱之后，我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做起了美梦，我刚刚进入混沌状态，噔噔，索爱特有的短信息铃声搅乱了我的美梦，我恨不能把电话丢掉，继续刚才的美梦。然而，无法接续梦中的故事是多么让人扫兴啊！我失望地拿起手机，看到信息的发送者是她－－在干嘛呢？

“做梦娶媳妇呢。”

“白日梦！！！”

“什么白日梦，这大晚上的，适合畅想一下。”

“切，今天好像很忙的样子哈？”

“那是相当忙了，茶余饭后你得旁敲侧击把这事向上面领导反映反映，我的工作很辛苦的。”

“谁信呀？”

“怎么就不信呢？今天忙的我是脚打后脑勺，这些你都看在眼里的啊。”

“那好吧，我就小小的帮你一下下。”

“也别把我夸的太好，我会骄傲的，哈哈。”

“我呢，也做不了什么，倒是可以给你带好吃的。”

“啥啥啥？”

“明天就知道了哈。”

“给我点念想不行吗？”

“晚安，明天见。”

“哎……晚安吧。”

一段简单的对话，让我完全没有了睡意。

我起身走去阳台，站在夜空下，裸露着上半身，让夏夜的暖风微微拂过我的肌肤，舒服、惬意。

远处高楼的房间发射出柔光来，伴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整个城市映照得色彩斑斓，就像是夜空下一朵盛开的花朵。在散乱的星光映衬下，圆月虽然抢眼，却被这夜色无情的吞噬掉。

我望着窗外的夜景感慨，这么美好的城市似乎与我没有丝毫关系，只有这间租来的房子在付过了房租后才会觉得有那么一点归属感。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我何时才能拥有一辆？

也许我只是这座城市的过客，曾经来过，有一天也会离开，毕竟这里没有我的家。

尽管我从不吸烟，此时此刻却很想尝试一根。重重的吸一口气，烟叶慢慢燃烧，释放出可以让人迷失的气体，吸入口腔，气体经过鼻腔再进入肺叶，然后一并被吐向黑夜。我不知道香烟为什么会让人上瘾，却知道，任何你钟爱的物品，都会上瘾，喜欢一个人也许正是如此。

第十七章、约会03

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棉布窗帘阻挡了光线，十几平的出租屋内依然是黑漆漆的。我翻了几个身，闭着眼睛想继续睡下去，却没有丝毫睡意。眼睛盯着天花板从模糊渐渐变的清晰，我在清晨醒早了，这无异于失眠。

随便在床头一叠小说里抽了一本，准备打发掉多余的时间。熬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吃到神秘的食物、切身体会她对我的关心。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利益关系下的收买人心吗？还是朋友之间的坦诚相待？抑或是向着恋人的方向发展？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她精明的面孔下不会藏着一颗鬼魅的心。我们之间一定不会是第一种关系，而后两者的区别又相去甚远，我迷茫的不知道该朝着哪个方向走。

其实我是懦弱的巨蟹座，把面子捧上神坛，凌驾于一切之上。甚至因为面子而不敢跟喜欢的女孩告白，我把这理解为：不够爱。

对于曾经喜欢过的女孩们，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欣赏。欣赏她们的美丽、了解她们的柔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无法放在心上。我喜欢过的女孩们未必喜欢我，我根本就是意。淫而已；或许她们也曾喜欢我，但是苦于告别失败的尴尬，一直不敢直言面对。也就未曾有过得失。

对于她我更是谨慎。每天都要面对彼此，害怕自己会错了意而让大家尴尬。办公室恋情可是公司里的大忌，更何况她特殊的家庭背景，不免让我有些畏惧。她是董事长的千金，我是董事长的员工，我们可以在一起谈笑风生、甚至打闹嬉戏，可要说更进一步，那不就是攀龙附凤吗？

因此，我不断提醒着自己：我们只是同事而已，我们只是新认识的朋友而已，关机既简单又明了。

噔噔，小企鹅的头像在不断闪烁：“在吗？”

“嗯，在！”我说。

“你屋里没有别人吧？”

“有……也会被我赶走的。”

“嗯，等一会哈。”

我的灵魂早就等在了门口，坐在电脑前犹如行尸走肉，胡乱地点击着网页，焦急地等待她和食物一起出现。

吱嘎，门被慢慢推开。

机房的门自带防盗器，只要开、关必然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我也搞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毕竟有大事情要发生－－她会出现，也懒得管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她的一身靓装让我眼前一亮，真是我喜欢的装扮。暗红色T恤颜色恰到好处，胸前写着一堆英文字母；深蓝色带孔洞的乞丐牛仔裤和一双素色高跟凉鞋。

其实，她每天都会换一身，而且与前一天完全不同。今天的青春靓丽style着实让我两眼放光，差一点就流出口水来。都说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更何况她的长相占了七分而且装扮也占了七分。

出于对欣赏两个字的准确驾驭，我时常注意别人的穿衣搭配。虽然自己不怎么打扮，并不是因为清高，而是消费能力有限。

我睁大了眼睛欣赏她的同时也在打量她手里的一个口袋，毕竟追求食物比追求她来得更容易一些。她把一袋包装精美的糖果放到我的桌子上，我看着上面不认识的英文字母，一个一个地念道：“啊，波，吃，的。”

“这也拼不出来汉语拼音呐，你给我带的是啥宝贝？”我看着眼前的糖果，不解地问。

“这个牌子的糖很好吃的，你尝尝。”她温柔地说。

我剥开一块就往天上扔，晃了晃脑袋假装接不住的样子，然后快速接住了从空中坠下来的糖果。她看得那叫一个紧张，撅着嘴看我。我猜她一定在想自己的好心好意被糟蹋了，心里有些许的难过。如果这糖果掉在地上，我们的友情也许会受到重创。还好我身手敏捷，没有让她失望，因为每次吃花生、糖果都是这幅揍性，早就练就了99。99％的成功率，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我吃在嘴里，甜在心里，看着她诡笑。她收起了紧张，会心一笑，为我刚才的莽撞，用手轻轻拍打在了我的肩膀上，说：“不许糟蹋我的糖果哈”。

“当然不会啦。”我咬着手指，装出一副可爱的模样，深情地看着说：“我可舍不得你……的糖果。”

她脸上泛着微笑。

看到她发自心底的微笑，我很是意足。只要把她忽悠懵了，我肯定不会缺嘴的。虽然之前没交过女朋友。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情圣“－－死胖子时间久了，这嘴皮子也油了很多，三言两语把她逗得，一边笑一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她高挑的身材、美丽的模样、善良的心肠、有点肉肉的女生，真想放弃我们之间纯真的友情，变为真挚的爱情，那该有多少啊！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果，真是太感谢了！”我发了条信息给她。

“吃完自己过来拿哈，我这还有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怎么吃的那么快呀？吃多了糖会成猪的。”

“我不怕啊，你忘了我就属那玩意的。”

“哦，对。猪你过来拿吧。”附带着偷笑的表情。

“猪就猪，反正吃到肚子里就赚了。不过一会就该吃饭了，我下午再去抢。”

“好吧！”

“哎，今天你的牛仔裤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真的吗？”

“真的，昨天的也不错，好像它们两差不多。”

“对啊，它们是一个品牌的，就是有几个洞的位置不大一样。”

“我说嘛，看着这么像，但还是被我分辨出来了。”

“你有注意呐？”

“嗯，我喜欢研究别人的穿着，你很有品味。”

“随便穿的啦。”

“那你不随便的时候，岂不是要出人命？”

“一边去啦！”

“哈哈”

合身的尺码、恰到好处的颜色搭配，同样是一身衣服换了人也许味道就变了。这种味道不仅包含着对一个人的欣赏，也许还包含着喜欢，甚至是爱。

第十八章、意外01

唐瑭听到手机闹钟响才意识到，该放下小说了。

她揉揉略微酸麻的胳膊，长长地抻了一个懒腰，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漱。路过卧室的时候顺便看了进去，男朋友曹穆睡得正香，时不时低吟几声鼾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男人真是又爱又恨，爱他的忠厚、善良，对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保留；同时也恨他没心没肺、神经大条，永远都是一副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的沉闷样。纵使自己拥有万般风情，却毁在他是一个闷葫芦，完全不解风情。

同时，她也嫉妒曹穆拥有一份不用早起、不用挤地铁、工资反而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好工作。因此，她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男女平等之类的鬼话。至少，每天早起做早餐的人永远都是自己。

她不习惯街边的小吃，宁愿早起一会儿，简单弄点早餐－－煎几个鸡蛋、烤几片面包、煮一大杯鲜牛奶等等。

而每次自己只吃一小部分，其它的都留给曹穆，生怕他会吃不饱影响健康。每天出门前她都会把食物用盘子盖好，以保持食物的温度和口感，尽量让他能享受一份健康、美味的早餐。

即使这样，曹穆对游戏的热情依然比对自己高很多。因此和曹穆吵过很多次架，就是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希望他能有一些改变，不用他出人头地成为翘楚，至少要有面对生活的积极态度。

今天，曹穆也的确是有了改变，但是这一点改变还不如不变的好。

唐瑭忙碌了一整天，又加了半个小时的班。

她渴望着曹穆能解一回风情，也为自己准备一餐晚饭，哪怕再难看、再难吃心里也舒服。当她拖着身心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后，发现厨房里多了一整箱方便面、香肠和咸菜，心一下凉了半截。

曹穆听见了动静，对着客厅里刚回来的唐瑭喊道：“我们战队有活动，刚刚我吃了一碗泡面，你也对付一口吧，不用管我。”

唐瑭根本吃不下，看着泡面气不打一处来，这哪是过日子的节奏？她只吃了一口就咽不下了，把剩下的连汤带面一股脑全都倒进了马桶。

她不敢想象以后靠方便面维持生活的日子是多么的悲惨，仿佛失去了方向，工作没有大的发展，恋人只顾着玩游戏全然不顾自己，别人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自己的日子却越过越后退，还不如单身时随意、潇洒。

尽管曹穆的工资还算中等，但是对她们来说，在这座房价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大城市里，就算是不吃不喝二十年、三十年也买不起一间公寓，更何况曹穆好像根本就没有买房的打算。他似乎很满意现状－－够吃够喝，勒紧裤腰带攒两个月钱便可以旅行一次。

其实唐瑭心想，苦一点累一点都无所谓，有了一个哪怕是再小的房子，也算有了家。长期租房子，不结婚还好，要是结了婚、有了孩子还能一直这样下去吗？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呢？

曹穆老家在南方，唐瑭的老家在新疆，去谁老家度过下半生都会令对方不满意，而折中的地方就属这座城市了。她越想压力越大，几乎走进了死胡同，不知道该怎么救赎。失望地躲在卫生间里哭泣，比迎接世界末日还要伤心。

她只身来到这座城市并不久，还没交到知心朋友，更甭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