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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春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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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田暮习惯性地抚着林宝儿的长发问。

〃恩。〃身体激荡的情欲还未平息;心却已在隐隐作痛。她作为他闲来时的玩具;还不甚合格。初始的甜腻情感变得苦涩。他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吧。林宝儿是多么渴望他能珍视她在乎她。

田暮时常会跟她唠叨公司的事;有时还会询问她的个人意见。她一度骄傲地以为自己是他的战友;只要能帮忙;她决不推辞。有时他会请她到他刚开业的新店坐坐;开业不久;他一直在此坐镇。不久林宝儿与他的店长也熟落起来;混的如同哥们。

初秋;天微凉。傍晚;关了自己小店的门应邀到田暮的店里坐了很久;帮他整理卷宗。没来得及吃晚餐;他承诺他请消夜。九点多;店长因为帐面上有200元的出入;一直没有下班。〃找不到就不要下班了;找到为止。〃田暮沉着脸;严肃的让人窒息;林宝儿看到了〃资产阶级〃的可恶嘴脸。店长的脸上写着焦急和惶恐。下意识同情弱者。她不加思考的说:〃很晚了;要不然明天在找吧。〃话一出口已经知道失言了;随即慌乱的低下头。

感觉田暮嫌恶的目光逼视她;充满怨恨。他拿起手包略显暴躁的说:〃我走了;随便你。〃话没讲完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林宝儿脸发热;呆呆坐在沙发上。店长示意她不必管眼下;只管跟田暮走。独自下楼;脚步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让她更觉得心中凄凉惶恐。

黑色凌志发动了;却停在原地;直到林宝儿上了车。一路沉默。

在她家不远的路边田暮停了车;终于按奈不住爆发了。〃不要在员工面前触动我的权威。。。。。。不要参与经营。。。。。。。〃他几乎用吼的。

〃对不起。〃除了抱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是她不对;很轻易的把工作和感情混为一谈;既幼稚又白痴。枉费他时常夸奖她聪明有分寸。她可能太高估自己了;22岁的年龄;根本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终于发泄完他的怨气。林宝儿眼中有泪却看不到心上人的疼惜。下车前习惯性的叮嘱:〃早点回家休息吧。〃

〃不要管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他的话仿佛一支冷箭刺入她的心脏。

〃是啊;我什么都不是。〃轻轻抛下一句话;林宝儿下了车;踉跄向住处走去;风中浮动着咸涩的泪水。她终于正视自己。她只是个玩笑而已。自诩聪明的白痴。他们的相似只是他展示的一张面孔。而真正的他;如此高深;让生嫩的她始终无法企及。

放了吧;忘了吧;痛苦终会过去。她还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他;她一样要坚强的生活。林宝儿试图说服自己放下;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滴落;旧情依旧在心中淤塞;仿佛一场可怕的梦魇。

她不再上网;田暮很久没有给她电话。日子变的寂寥落寞;她的话日渐变少;在朋友嘈杂的聚会中打发时间。很怕停下来;一旦自己待着就不时的沉浸在与田暮曾经一幕幕的回忆中。女人终究是女人;她一定会在乎自己给了谁。田暮已熔入她的生命中;无法忘记。所谓的遗忘;只是不愿提起罢了。

好友方方成了一个有妇之夫的情人。那男子没太多的钱;方方却乐于为他安身立命。只因他是多年来方方遇见的唯一在乎过她的人。他可以容忍她放肆的胡闹。而田暮呢?他们一年半载的感情;或许只是她一相情愿的付出和给予。他从没有因为她的存在而改变生活的步调。只是她一味退让;一味付出。她是爱他的;爱到根本忘记去想他是否同样爱着她。

来到久违的大都市为自己的小店上货;匆忙的一上午半下午;林宝儿已经误了午后回家的列车。拎着装满发卡首饰等货物的黑色手提带;走在月坛附近的街道上。在一家批发中心的顶楼吃过晚饭;上了天桥;陷入回忆。就是这座天桥;天真的她无数次经过它;看望校园内的男友。就在这座天桥她邂逅了那个温和儒雅的香港商人。好可怕哦;终究是她难以躲避的劫数;她不甘心做情妇;却还是做了情妇。只因她对田暮有情;就轻易放弃了爱的原则。

涛涛的KTV生意依旧火暴;林宝儿路过门口;没有进去;不想任何人看到她。有点累;坐在不远处的花池边上;眼睛依旧停留在KTV门口;下意识的抓住胸口的蒂梵尼吊坠。在那里她曾尴尬的遭遇了久别的陈臣。

眼中装入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下车的是一身休闲打扮的陈臣;还有依偎在他身边的妖艳女子。天;陈臣换了女人;不是那个纤弱文静的秘书;而是眼前这风尘妩媚的交际花。她仿佛八爪鱼吸附在陈臣身上;得到他宠昵的一吻。男人啊;原来如此;一样的薄情。各色女子不过只是贪恋新鲜的尝试;谁会为谁守住自己。不知此时田暮怀中又拥着谁人的温柔。

不想陈臣看见她破落不堪;风尘仆仆辛苦一日;满身尘土;素面朝天;头发松散的挽了个髻。目送陈臣进了KTV;林宝儿仿佛看淡风云。匆忙起身离去。再经过KTV门口时;陈臣正边接电话边往外走。

他还在讲电话;用手指着林宝儿;示意她停下来。天要作弄人。没有办法;她只好向他走过去。他挂了电话;调侃:〃专程等我的?〃

她笑笑:〃巧;路过。〃他伸手捞起她胸前的吊坠;低声说:〃你偷了我的东西。〃

〃比起手表我更喜欢这个。〃林宝儿可不想被他当作小偷;她只是想留点纪念而已。

〃傻孩子;只有你会放下两万多的手表;把这个带走。〃她笑了笑;发觉自己从没核算过价值;只因为那个吊坠曾带在他胸口。〃去哪儿?我陪你。〃陈臣温和的问。

〃不必了;你一定有朋友;不麻烦你了。〃林宝儿想起那个〃八爪鱼〃。

〃跟我不必客气;你和别人不同。〃他微笑着;给她开了车门。

陈臣一直没给他的女人打电话。让林宝儿想起田暮;也许他对她正如陈臣对待〃八爪鱼〃一样。瞬间情绪更加低落。陈臣察觉到她的变化问道:〃怎么了;很低落。〃

〃失恋了。〃她不想隐瞒;他一直是个好听众。

〃N次了吧;还那么难受?〃这算安慰还是糗她。陈臣用手把她凌乱的头发弄的更乱:〃别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受气的小媳妇;拜托至少把自己搞的干净点。〃他的笑让她感觉棉里藏刀。〃先洗个澡;我带你去HAPPY。〃

洗过澡;穿着陈臣让服务员送进来的衣服;林宝儿回到车上。〃还行;挺合适。〃他很满意自己买衣服的眼力。〃谢谢你。每次都是这样麻烦你。〃她望着他;真诚道谢。

〃今晚陪我。〃他的直接着实吓了她一跳。现在的〃狼〃连〃羊皮〃都懒得披吗?

〃陈臣你象狼一样;我害怕。〃林宝儿不再是生嫩的女孩子;做为一个满心怨恨的寂寥女人;她有种欲罢不能的奇怪感觉。眼前这个男子可能是她放纵宣泄最合适的对象了;可遇而不可求。

〃偷了我的东西;分明欠我的。〃陈臣把脸凑上来;扬眉看她。她抬起头;挑眉回望他;分明挑衅。

去了DISCO;这里是情欲放纵的温床。乐声震耳;说每句话都要离的很近;感受炽热的喘息。林宝儿放肆的跳着诱惑的舞蹈;旁若无人的扭动丰盈的身体。从洗手间回来;路过一处昏暗的角落;她瞬间被一双手牵动;跌落在一弯坚实的怀中。看清是陈臣时已被他抵在墙上。〃陈臣这是你的方式吗?非要把我压在墙上。〃她流荡的目光中夹杂些许轻浮。他嘴角划出上扬的曲线。。

回到包房;陈臣拍拍大腿;示意林宝儿坐在他腿上。她轻挑嘴角刹那仿佛被妖孽付了身体;诱惑的跨坐在他大腿上;直视陈臣的眼睛。他的唇封住她魅惑的娇笑;她柔软的手放肆的挑逗他炽热的身体。陈臣的手游移在她流畅的腰部曲线上;眼中全然是澎湃的欲望。

〃宝贝儿;我要你。〃陈臣迷醉的呢喃使林宝儿瞬间惊醒跌落现实;田暮激情漫溢时从来就是这样说;甚至连表情都很相似。她林宝儿究竟在做什么?用陈臣的亢奋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神经错乱了〃林宝儿慌忙离开陈臣的身体;夺门而出。

他没追出来。她在前台取了货物包;打车直奔车站。买了张无座的票便上了火车。〃陈臣你怪我骂我都好;我没办法投入新的激情游戏。我心中还有田暮。〃在车厢的接头处林宝儿靠着冰凉的玻璃暗自神伤;泪已千行。

正文 第十八回 相似相思

压抑在淡定外表下的妖娆与骨子里的不安分,让林宝儿差一点投入错误的激情游戏。对于杳无音信的田暮她不知道自己还需不需要给他个交代。对于被扔在DISCO的陈臣;她差一点儿成了他逢场作戏的女人。她躺在床上,回想几天前的夜里自己骑在陈臣跨间轻浮妖媚的举止,依然感到羞愧后悔;没有丝毫睡意。那一幕始终如影片在脑海中重复放映。天啊,她到底是怎么了?离开男人活不了吗?

电话在床头的桌上嗡嗡狂震;林宝儿抓起来看也没看就接通了。

“起来了吗?小懒猪。”问话接下来是田暮独特的笑声。他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怎么可以当作从未离开过。他怎么能毫无顾及地在她的生活中来去自如,从不过问她的感受。

“有事吗?”林宝儿冷漠的口吻连自己都没想到;分明在彼此之间画出清晰的界限。

〃没事;最近很忙;只想听听你的声音。〃田暮刻意渲染的暧昧气氛。

〃我还不错;你呢?〃林宝儿努力把伤痕藏在厚厚的伪装下;决不想他看到她的虚弱和眼泪。

〃我没事。〃又寒暄几句;他很快挂断电话。田暮究竟在干什么;既然离开又何必再招惹落魄的她。拿她当无聊的礼拜天消遣吗?他怎么就不能理解为了忘却他;她做了多么大努力。

几日后的深夜;田暮的电话再次捣扰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出来坐坐;想见见你;从外地回来还没抽出时间看你。〃

〃刚刚回来?〃林宝儿是明知顾问。日前听方方说在本市的南海休闲中心看到他。

〃早回来了。〃他到很诚实。

〃田暮;你连骗骗我都舍不得吗?〃她心中暗自咒骂;为什么还不死心的在他的电话里罗里巴嗦。〃还有事情吗?没事挂吧。〃她态度过分冷漠地急于结束这通电话。

〃怎么了?生我气了;怪我冷落你了?〃田暮的话让林宝儿觉得他对她的心事了然于心;他分明知道他的冷淡与不闻不问会伤害到她;他却还是固执的这么做了;仿佛可以从她绝望表情中得到快感。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你从来不属于我;你属于你的太太。或是你太太以外的某些女人。而我只是你不慎在网上遭遇的一场风月。到此为止吧;何必太认真?〃林宝儿是想彻底葬送这段互联网承载的美丽过往;所以必须强迫自己把分手的台词说绝。

〃你是说你从不认真?那当初又何必招惹我。〃天;他竟然抱怨是她招惹了他。她为了他淤塞在胸中的愁云难道只是自找没趣;他的话明显在欺负人。

〃田暮;就算我招惹了你;你有正常的反映吗?你有真正在乎过我吗?你有真正体会到我牵挂的苦涩吗?你为我做了什么?你为我改变过吗?我累了;你本不是我的;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了;行吗?〃林宝儿情绪激动在电话里大喊。

〃我现在过去;你马上下楼。〃他的咆哮压制住她的哭喊;随即电话那头已经是一串挂机的嘟嘟声。

林宝儿愤恨的坐在窗前关了手机;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必再纠缠下去了。本没结果的事情有什么舍不得的。宅电却大声响了;怕吵到隔壁的父亲;只得立即接起:〃下楼;我到了。〃

〃太晚了;不必了吧。你请回吧。〃林宝儿语气平静而礼貌;仿佛她从不认识对方。

〃下来;否则我立刻上去。〃他说罢就挂掉电话;再拨打他的电话也关了机。

对待田暮的恐吓;她还是妥协了;她知道执拗的他有这个本事。要是他深夜逼到门前;父亲一定大发雷霆。林宝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怎么上的车;时间仿佛停滞了;噩梦就徘徊在眼前。

〃当面重复你电话里说的话。〃他至少压抑了一半的火气;等待她的答话。

〃没必要了;一切都结束了。〃林宝儿发觉自己又在流泪了;见到他便少了电话中那份不逊的坚强。

〃腻了;对吗?〃田暮的话象极了被抛弃的怨妇;林宝儿到觉得这话应该出自她的嘴。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工作便是你。你呢?丰富多采吧;这么久都没给我打过电话;我很介意。〃他连告状都比她先了一步;的确是个恶人。

〃我在等你电话。〃听他这么说;林宝儿不甘示弱地辩解到。

〃是吗?我以为你给了我;一定会牵挂我;甚至无理取闹的纠缠我。可你呢?竟然没有一个电话。〃田暮目光凌厉的逼视她的泪眼。〃你是女人吗?还是根本没有爱过我。〃

〃我。。。。。。〃好想告诉他;她是那么的爱他;那么在乎他;那么怕给他添麻烦。可她就是无法开口讲出煽情的字句;可能她在他面前就只剩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傲骨。

〃没话了;被我说中了;你有了别人吧;比如一个新网友;或者是那个蒂梵尼?〃他怎么可以这样诽谤她的清白。可他的猜测又是那样精准。他竟然一直顾虑那个精美的吊坠。可因此她在他的眼中就成了下作的女人吗?同时徘徊在两个或是N个男子之间的女人吗?

〃你放屁?当我是寂寞时在网上寻求性伙伴的风流女子;还是把网络作为媒介的三陪小姐。下流!〃林宝儿大声咒骂;竟冒出一大堆粗话。原来他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分明当她生性风流;到处招蜂引蝶。而他只要有空;就顺便陪寂寞的她玩玩。从没见过这种可恶的男人。林宝儿摔上车门;想马上离开。

田暮追上来;扯拽着她的胳膊;生生弄疼了她;接着用力揽住她被气得发抖的身体:〃宝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我发誓。〃他用怀中体温安抚她暴躁的情绪。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怎么会认为你滥情呢?可我介意你心里有别人;尤其看到你颈上的坠子;我可能是在嫉妒。〃他暴露少有的脆弱;坦白承认他的自卑;接着问:〃宝儿;你没有男朋友吗?〃

〃若是有;就不会有你。〃林宝儿肯定的回答。

〃我想过打电话给你;起先是怕给你和男朋友之间添麻烦;后来是怨恨你对我满不在乎。〃他不知是道歉还是闲聊。总之;林宝儿的心被深深触动了;原来他们同样对对方没把握;同样怕搅扰对方的正常生活;同样喜欢生闷气跟自己较劲。

〃田暮;我只有你。〃她忍不住夺眶的泪水表白着。

〃就是说我随时可以打你的电话吗?〃他问的认真。

〃恩〃林宝儿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点了点头。

〃宝儿;不要胡思乱想;我的电话同样24小时为你开着。想我就告诉我。〃他轻抚她尖尖的下巴;百般温柔。〃即使我常常不在你身边;并不代表我没有想你。〃

林宝儿心中的死灰在他温情承诺中渐渐泛起红色的光焰;这个骄傲男子或许同样在爱的征途中跋涉;也在相思的痛苦中煎熬。

〃对了;你打电话时;碰到过我关机吗?〃田暮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补充到。

〃有;你只要一离开;不久就关机。是怕我的电话给你添麻烦吗?〃林宝儿干脆直说。

〃呵呵;小傻瓜;你不知道飞机上是不可以开手机的吗?〃田暮疼惜的眼中饱含着盈盈的笑意。

难道真的是错怪他了吗?林宝儿心里又在为停留在陈臣身边的那个夜晚而后怕。放纵;对于女子真是使不得。

正文 第十九回 爱重情浓

林宝儿沐浴在洁净的晨光中;摘下颈上那个曾经属于陈臣的蒂梵尼的吊坠;感慨万千。这阳光下闪着冰冷光辉的小小东西竟然会是田暮心中纠结的忌讳。这场痛苦的情场战役中;究竟是她伤了田暮;还是田暮伤了她。情人眼中原本揉不得沙子。他的猜忌与敏感源于对她的在乎吧。相识太浅;从不敢奢求他对她会认真。可能心中的痛苦更多是来自她内心的自卑;和从未得到过却又极其渴望的安全感吧。

可陈臣呢?他在她心中又意味着什么呢?若不是爱;为何会任他吻着任他抱着;为何会收藏属于他的项坠;为何总能回味起那清淡的巴宝丽淡香?若是爱情;为何不曾从未苛求结果;从不计较分离;也不曾为他伤痛断肠。不至于是逢场作戏吧!对于田暮;林宝儿却无法这样潇洒;终日患得患失。怕他不在乎;怕他不思念;更怕他某日会悄然离去。她越来越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爱?

冬日的阳光少有的旭暖;田暮一大早便出现在林宝儿的视线中;干净的面庞依旧清瘦俊朗;灰色大衣敞开的怀中;抱着好大一捧香槟色的玫瑰;递到格外艳丽的林宝儿手上:〃宝儿;生日快乐。〃他眼中泛着亲昵的波光;〃上车吧;我觉得自己捧着花的样子象个白痴。〃他轻松的调侃自己。

〃挺帅的;没你想的那么白痴。〃林宝儿上了车;脱掉驼色的大衣;娇媚的嬉笑着。生日里她用心装扮着自己。那双漾着秋水的动人眸子;在刻意的描画下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想去哪里?〃田暮望着眼前的佳人;心情仿佛出奇的好。

〃和你在一起。不要忙别的;行吗?〃林宝儿试探着;显然对这样的要求比较没把握;知道他公司很忙。

他望着她;手指划过她光滑白皙的脖颈;手掌一勾;把她的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许诺:〃OK。答应你;你的生日;什么都可以。〃

深深感受到他的宠腻;他竟然真的肯为她停下来;心中涌起感动的暖流。

他们缠绵的身影留在城市的街头;定格在林宝儿的记忆中。俨然一对如胶似漆的青春情侣。生命如童话故事般美丽:环城公交车上田暮从背后拥着她;她笑靥如花。喂他吃冰淇淋时;把奶油故意抹在他的鼻子上;田暮大作鬼脸。他摘掉手套把她柔软却冰凉的手掬在掌心;哈着热气。她窝在他怀中;安心的枕着他的肩头甜美小憩。田暮轻轻的问:〃宝儿你在想什么呢?〃

〃想世界就这样结束算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望的凄凉。

〃送给你。〃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朱红色的锦盒。

〃是什么?〃林宝儿张开眼睛把锦合打开;看到一只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凝望着他的眼睛任他把那个指环套在她葱白般的手指上。这种仪式大概有种催眠的力量。林宝儿情愿认命的当他是自己的男人;完全忽略眼前这个男子背后有妻子;有孩子。此时她已完全沦陷;被一个指环套住了温柔的女儿心。

田暮的日常工作依旧很忙,他们还是很少有机会腻在一起.他每天要应酬到深夜才回家,如他所说对于一个身在异乡的商人,建造一个当地的交际圈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的休闲生活也是工作。他几次要求林宝儿搬到他的地方住,这样晚归的他就能每天见到她.林宝儿非常犹豫最终也没有答应.她还是多年前的她,还是不想做"二奶".她情愿他们是彼此的独立的人,象拍拖一样爱着.另外她也怕太近的距离会产生更多的摩擦,破坏了心中的美好.沟通后;田暮居然能够理解她的苦心,只轻叹:"随便你了,你开心就好."

商业聚会或是公关应酬田暮从不让林宝儿参加.她能陪他出席的只有他私下好友的派对.常常是几个男人在一起打牌,几个无聊女人被派谴到街上购物.她终于知道原来这些经济上宽裕的男子,竟然都是这样生活的.那些相随相伴的女子也同样不是太太,而是情人;有的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不论是为了情还是为了钱,她们同样在小心伺候着;生怕〃主子〃发怒。

女人是虚伪虚荣的,男人不在的时候就是另一副嘴脸。尤其在购物埋单时更是张狂到了极点;成打的人民币仿佛自己家印刷的,不加思索立刻洒了出去;钱来的容易自然花的也容易.

相对很多男子而言,田暮是小气的,他从不给她太多的钱上街和那些女子一起血拼.他情愿她老老实实坐在他身后看书看报,给他端茶倒水.林宝儿天生就不喜欢和女人们打牌,聊八卦,到也情愿静静的守在他身边;弥补相见的短暂。

那夜;她被田暮用电话呼唤到电力宾馆。他还泡在牌局上;在隔壁给她开了间房;并且在耳边叮嘱她累了就先休息,他会很晚;不必等他.林宝儿自己洗过澡看着电影频道的节目.心中是甜蜜的,知道他是想她了,在他深情注视的目光中读到一份真实的思念.忽然觉得自己很象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嫔;在心中设计了许多种讨他欢心的方案。可能是白天小店里的工作太忙;不久就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到田暮进门的声音,她懒得睁眼,问:"回来了."

"哦,你饿吗?"他是想起她说过她来时没吃晚饭.其实对于女孩子,尤其是她这种很易胖的女孩子,不吃晚餐太正常了.为了能巩固来之不易的减肥结果,她常常连午饭也省了.即使这样还是瘦不到骨感的程度.从小热爱运动的她,看上去很健康.

〃饿了也不想吃方便面,算了;睡吧。"林宝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想吃什么?"田暮吻着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温柔的问.

"馋肉夹馍."她在来宾馆的路上看到有那么间买饼的小店.

"呵呵,馋猫,睡吧,现在是半夜3点钟."他轻拍着她的背;再次把她送入梦乡.

有他在身边她竟然可以睡的这么安然香甜;连做梦脸上都漾着笑意。

"宝贝儿,你的晚餐."田暮的声音猛然撞击她的耳鼓,感觉他的手拍在她不慎从被子里露出的半个雪白的屁屁上.

林宝儿下意识得把自己包裹严实,坐了身起来;恍惚的问:"几点了?"

"3点多啊.你要的肉夹馍."他说着把两个饼子塞在她的手中.

"你从哪里买的?"奇怪;半夜三更谁还在做生意;林宝儿对饼子的来历感到很好奇。

"不远处的小店。我砸他家店门,差点被老板骂,二十块买了他家两个饼."他的话说的举重若轻,可她却分明感受到他对她超乎寻常的眷宠.

一个在深夜可以因为她一句玩笑而认真的男子,今生可能仅此一个了.即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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