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第一混乱-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月坡大刺刺的往他那瘸腿沙发上一坐,只听得“轰”的一声,整个人带着沙发翻到在地,再看时,朱月坡气得七窍生烟儿!这好端端的三腿儿沙发,这个时候居然只剩下两条腿儿了!这样要是还能站稳,那还真是有鬼了!
朱月坡见罪魁祸首还双眼紧闭,嘴角口水横溢,哪里还忍耐得住?冲进厨房,找到已经生锈的菜刀,在冰箱里敲了两块拳头大的冰块,狞笑着叫关二爷扯断了两人的裤腰带,然后径直把冰块往二人裤裆里一塞。
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下面那东西受苦,杨广很快便醒了过来,见朱月坡一脸不善的打量着自己,心里咯噔一跳,连忙指着兀自还没苏醒的柳下惠道:“朱仙人,这一切不干我事,都是他指使我来着!”
这话朱月坡自然是不会相信,也不说话,用他平日里打量畜生的眼神看着杨广,杨广当过皇帝,这脸皮自然不是一般的厚,反而笑脸相迎。
就在这时,旁边的柳下惠嘴里突然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呻吟,然后便将手伸到裤裆,嘴里喃喃道:“今天……唔,怎么遗了这么多?咝,还冷飕飕的?”
感情这家伙还以为他这是在做春梦呢!关二爷脾气暴躁,哪里管他是真的没醒,还是装的?当下展开五指,高高跳起,劈手便是一大耳刮子扇在柳下惠脸上。
柳下惠浑身一震,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关二爷那贼亮的脑袋。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又把眼睛闭上,嘴里喃喃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死光头怎么会出现在我梦中?难不成……哎呀!作甚?谁tm揪我?”
关二爷嫉恶如仇,听到“死光头”三个字顿时火了,大力一把揪住柳下惠耳朵,不由分说便来了个360度大逆转,揪得柳下惠哇哇直叫。
“给我闭上鸟嘴!”朱月坡大喝一声,柳下惠连忙把手来捂住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朱月坡喝令关二爷把两人提到墙角。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二人骂道:“你两个在古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了我这儿直恁的邋遢!整个一腌臜泼才!若是惹得我恼了,老爷直把你二人剁做七八段喂狗!看它吃也不吃!”
在这里,是龙都得盘着,是虎都得卧着,朱月坡说的话就是圣旨。两人哪里敢应口?只得双手抱头,蹲在墙角,跟录制法制节目现场似地。
待朱月坡训话完毕,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不用他喊,两人立马开始收拾起来,一直忙活了大半上午,朱月坡的家这才恢复到了以前的面貌,只不过有些物是人非,有些东西……呃,比如说那张沙发,在关二爷的手段下,直接变得一条腿儿都没了,这样反而更好,虽然有些挨了,但至少不会出现坍塌事件。
收拾完毕,一干人早已是饥肠辘辘,贾丽美却待下厨,一条大汉不请自到,朱月坡见到来人,很有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当下也不说欢迎之类的客套话,冷哼一声,从蛇皮袋里摸出那几个没甚区别的夜壶,往大汉怀里一扔,嘴里道:“这是你要的东西!拿了赶紧走,省得我看着你闹心!”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国安的蛀虫(朱月坡这么认为)——导演赵高。尽管朱月坡给足了他脸色看,这厮还是笑嘻嘻的倚在门边,抱着夜壶啧啧叹道:“我就知道朱大侠出手,不费吹灰之力!果然如此!朱大侠,我代表咱们华夏国对你表示崇高的敬意!本来吧,是要给你带一面锦旗来的,但这走得匆忙……”
朱月坡不耐烦的挥手道:“得了,什么锦旗之类的都留着吧,别tmlang费布料!老子算是看清楚你们的嘴脸了!m逼的,老子给你们办事儿,你tm倒好,处处坑老子!要不是俺们颇有算计,估计现在已经在西天跟唐僧套近乎了!你也别给我来那虚伪的表情,要真想犒劳我,给我颁发个免死金牌,这事儿就算完!”
导演赔笑道:“那是必须的!实不相瞒,就在你出发的那天,我就向上面给你申请了咱们华夏国最高荣誉奖章——华夏国守护者!有了它,丫的,就算是国家主席都嘣不了你!包你走遍整个华夏国无人敢挡!”
好家伙!华夏国守护者奖章?啧啧,单就这名字,比起那什么一等功、特等功的牛B多了!朱月坡斜着眼问:“这么说,我就是华夏国的守护者了?”
这话一出,朱月坡立马便后悔了!他这么说无疑就将自己定位到了人民公仆那一类!遇到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铁定他又得出马!什么守护者,说白了就是炮灰!
第164章 盗尸事件(上)
果然,导演搓着手嘿嘿奸笑道:“那是那是,从今以后,朱大侠便是俺们华夏国的守护者!既然是守护者,那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国家日益衰败吧?”
看样子是又有任务了!朱月坡冷哼一句道:“当然不会……我会闭上眼睛!”
导演顿时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举起手里的袋子道:“那啥,哥几个辛苦了,我请大家伙儿吃泥鳅!这东西吃了可是大补啊!”
“早说!”朱月坡一把将泥鳅躲过,然后将其推到门外,嘴里道:“那没事你就先走吧!俺们要开饭了,这吃得简陋,就不留你过午了!咱们下次再见!”
导演壮硕,死赖在门口不肯离开,朱月坡把脸一沉,作势便要叫关二爷赶人,这时柳下惠奔过来拉着朱月坡道:“就让他留下吧!这段时间大人没少照顾我们!”
照顾?朱月坡突然觉得,自己家里乱作一团肯定和导演摆脱不了关系!当下揪住柳下惠喝问:“你且告诉我,他怎么照顾你们了?”
导演心虚,借口痔疮犯了,转身便要离开,关二爷早就抢步出去,两手排开,拦住去路,薛仁贵从屋里掏出方天画戟,一脸不善的盯着他,导演连忙讪笑两声,把手便往裤兜里揣。朱月坡机警,厉声喝道:“别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兜里放着自动铅吧?大毛兄,搜身!”
国安的人,身上绝对藏有秘密武器!朱月坡早就在电视里见过那什么对着人一按就会让对方变成傻子的自动铅、还有能射出子弹的口红、长相跟打火机一般的高爆手雷之类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身为国安某处的局长,这东西自然不会少。
导演兀自强辩道:“什么自动铅?我没事儿带那玩意儿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又不用签名啥……哎哎,往哪儿摸呢!那是老子的枪,别摸坏了!”
“把枪交出来!”朱月坡沉脸道:“别跟我笑,赶紧的!法不容情知道不?”
导演无奈道:“我这枪还真不能交出来!真的,拿出来容易走火!相信我!”
朱月坡疑惑道:“真的?”
“都tm和我人枪合一了,拿出来作甚么?你们又不是没有!”导演白了朱月坡一眼道。很明显,他所说的枪,并非朱月坡想的那样,他说的是只能伤女人的那种,还容易把他和棍混了。当然这东西也可以对付男人,就看主人家有勇气和爱好没。
朱月坡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怒道:“你个老不要脸的,别岔开话题!”
导演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任凭关二爷和薛仁贵两条恶汉搜了一把,除了在上衣口袋里找到一只钢笔,裤兜里找到一部黑白屏的手机之外,连银行卡神马的都没有一张,看样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妻管严。
朱月坡一把抢过那钢笔,研究半晌,也没能找到射出子弹的窍门,喝问道:“快说,这东西怎么使用?今日便放你走!”
导演如同看外星人一般,看了朱月坡半天才开口说:“你钢笔都不会用?”
草!感情就是一支普通的钢笔!朱月坡“哼”了一声,把钢笔还了回去,转过脸问柳下惠:“我这屋里的杰作,他也有份儿吧?别告诉我没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你知道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柳下惠惧怕朱月坡,只得老老实实的交待:“是他告诉我们,大男人不拘小节,洗衣服裤子之类的活儿是娘们干的,叫我们穿过便扔,客厅那尿桶,他说晚上去厕所太不方便,直接撒桶里,第二天去倒就行,还有……”
柳下惠越说,朱月坡的脸色愈加难看!这家伙哪里是在照顾人?tm的,分明就是在误导人!朱月坡气得小脸煞白,导演情知不对,连忙赔笑道:“朱大侠,我这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尽管干起来不像人事儿,但至少我出发点是好的啊!”
朱月坡又“哼”一声,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找他,叫来阿强和美子,推到导演面前威胁道:“这两人,都是这次行动的功臣!你看着办吧!他们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还有,办假证的事儿别再提!省得我跟你翻旧账!”
导演一听这两人是本次行动的功臣,连忙答应,指天发誓半天,朱月坡这才放他离开。吃过午饭,朱月坡很是惬意的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恰待睡下,只听得柜子里一阵响动,知道是有老鼠作怪,连忙起身查看,仆一打开柜子,险些昏厥过去。
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尸臭,紧接着朱月坡便看到一个破烂不堪的脑袋立在柜子里,朱月坡拍着脑袋责怪道:“三哥,没来由吓我作甚?”
胡汉三艰难的笑了笑,脸上脓水迸流,朱月坡连忙喝止,往后一跳,惊问:“三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咋地变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
说起这事儿,胡汉三便有气!幽怨的看了朱月坡一眼,说:“你这没良心的还好意思说呢?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你难道忘了?你倒好,整天酒池肉林的,我tm只有躲在柜子里受苦!天啊,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不守信用的仙人?”
朱月坡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你也别多心,这段时间端的是忙!你不是想去挖坟么?那啥,我算了算,咱们也不用去挖了,直接去医院停尸房偷吧?”
胡汉三鄙夷道:“那冷冰冰的,跟个僵尸似地身体,换作是你你要不?”
这不废话吗?朱月坡活得好好地,没来由拿尸体来做什么?就算是研究,也轮不到他来吧?不过这挖坟的事儿他是真不想干了,只得耐着性子劝道:“三哥,你想想,那医院的尸体保存都挺新鲜的!而且保存完整,还可以挑选,咱们偷回来,往被窝里塞他半个小时,还不跟活人一样软绵绵的?”
胡汉三犹豫片刻,开口道:“那行吧!记住,今晚便去哈!”
朱月坡连忙指天发誓!胡汉三这才满意的……转了转残余下来的眼珠子。
朱月坡躺在床上,想起晚上要去停尸房偷尸体,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跑到隔壁叫起关二爷和薛仁贵,一人派了一根香烟,说:“今晚你们跟我出去一趟!”
关二爷一听又要出门,顿时摩拳擦掌,兴奋的叫道:“说,偷神马?”
看看,这厮要是不去当土匪,还真是可惜了!朱月坡就纳闷了,他不活在北宋,在三国干什么?难怪会败走麦城!
朱月坡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道:“其实也不是多大个事儿,去市中心医院偷个尸体罢了!对俺们来说轻而易举。”
薛仁贵纠正道:“是拿,不是偷!我们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等等你说是去偷什么来着?”
朱月坡再次道:“尸体呀!怎么了?”
关二爷和薛仁贵面面相觑。说实在的,他们有些怕了!据说还是去偷那冷冰冰的尸体!两人头皮一阵发麻,但他两是谁?自然不好意思推脱,只得硬着头皮道:“也行,不过你应该给我一个坚强的理由吧?”
这倒是应该的。朱月坡点了点头,拉开柜子,胡汉三对两人甜甜一笑,关二爷两人登时惊得魂飞魄散,半晌才平静下来。
毕竟这胡汉三舍弃自己的身体,帮了朱月坡一把,朱月坡又是他们的义弟,他二人作为兄长,自然是要出手!
是夜,朱月坡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以斗地主为名,和关二爷、薛仁贵躲在屋里,待到一干男女都睡了,这才悄悄的下床。
朱月坡手里抱着个残缺不全的脑袋,关二爷用衣服兜着一堆碎肉,薛仁贵扛着一条大腿,如同午夜变态杀人狂一般,脸上写满了激动!三个人一人摸了一只手电筒,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然后直奔楼下。
在打车的时候,明显就有些犯难了,尤其是当朱月坡上车,将胡汉三的脑袋放在座位上时,那司机小伙儿登时吓得晕了过去,朱月坡又是掐人中、又是抠鼻眼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伙子弄醒,然后解释说手里的人头是道具。
小伙子将信将疑的把他们拉到市中心医院,忍不住摸了一把胡汉三的脑袋,登时摸了一手脓水,暗道一声晦气,踩大油门绝尘而去。
“智深贤弟,我看这地方戒备森严,不如我去后厨放把火!你们趁乱溜将进去如何?”薛仁贵见医院门口保安还在打屁聊天,一脸紧张道。
“不须如此!俺们只管大摇大摆杀将进去便了!不就是拿一具尸体吗?我相信他们要是有眼不会阻拦的!”关二爷毫不在意道。
朱月坡摇头表示此计不行,正待想其他办法,突然听得救护车那专用的铃声响起,朱月坡连忙叫几人躲到树后面。眼见几个白大褂抬着一哭爹喊娘的大汉从车上下来,朱月坡大喜,连忙捅了捅关二爷道:“哥几个,跟上去!”
第165章 盗尸事件(中)
朱月坡三人如同夜猫似地,悄悄的跟在一群白大褂身后,几个马虎的门卫只顾着侃荤段子,哪里注意到有可疑人物入侵?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直到进了医院,朱月坡三人很有默契的往墙角一闪,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不多时,待到一干白大褂将病人抬入手术室,朱月坡低声道:“大毛兄、人棍兄,这地方估计有摄像头!待会都注意点,别被拍了正脸!不然到时候被判个盗尸罪,俺们可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关二爷不屑道:“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不就偷他个尸体吗?值得什么?莫要惹得老爷兴发,一溜烟砍将进去!还能搞个新鲜的!”
薛仁贵道:“此计甚妙!鄙人观那看门的几个都是肖小之辈,留他作何用处?不如俺们直接把他几个杀了,夺了尸体去!”
关二爷赞道:“如此甚好!”
说罢,转过头对朱月坡道:“智深贤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月坡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五好公民,自然不提倡这滥杀无辜的事儿。虽然说他也有些看那几个门卫不爽,但也不能以私废公不是?当下朱月坡连忙拉住两人衣角道:“我看了,那几人没一个长得像人,杀了他们反倒污了我们手!还是伺机行动,先去太平间走一遭吧!若是没有,咱在做定论!”
薛仁贵不耐烦道:“这般麻烦什么?直接一刀剁了,省得麻烦!”
关二爷劝道:“人棍贤弟就是心软,依洒家说,直接剁做七八段就是!”
朱月坡:“……”
最终两人还是拗不过朱月坡,只得弯着腰做贼(好像本来就是吧?)似地,慢慢朝医院深处摸去。不过这市中心医院,朱月坡也就小时后看鸡眼来过一次,哪里知道这里的结构?找了半天,打有冷气的房间倒是不少,只不过里面的都活生生的,根本就没有传说中那不要钱的尸体。
几人又转了一遭,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关二爷看着医院里那惨绿色的消防灯,心里有些打怵,小声道:“还是依洒家之言,去剁了那几个看门的便走吧!”
薛仁贵也帮腔道:“就是,就是!这鬼地方,我总感觉有些邪门!”
朱月坡正待开口,突然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起,连忙捂住二人嘴巴,躲到一垃圾桶后面。这时,走廊上的灯亮了,一道人影在灯光的作用下拉得老长,乍一看上去,是有些吓人。据说医院经常发生闹鬼事件,朱月坡还真怕有这事儿。
大着胆子偷眼看去,一个身材略显臃肿,手里提着水桶、拖帕的大妈迎面走来,朱月坡不由得松了口气,搞半天,原来是个清洁工大妈!
“树上地鸟儿~~成双对……”大妈看样子做这一行有些时间了,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提起手里的拖帕,在水桶里胡乱搅了搅,便开始了工作。朱月坡害怕暴露,连忙又往垃圾桶旁边缩了缩,企图用庞大的垃圾桶挡住自己瘦削的身影。
就在这时,大妈突然警觉起来,但见她单手叉腰,拄着拖帕,四下里一张望,突然朝朱月坡三人的藏身方向大喝:“是谁躲在那儿?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想强奸老娘?哼!不是我说口,有胆子就来,看谁先趴下!”
这!欠插了!朱月坡下意识的把这大妈定义到了那类年老色衰、无人光顾的饥渴女性一类,想要起身,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看到一个老头子贼头贼脑的从门缝里钻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殷勤,看样子就知道年轻时候干了不少坏事儿!到老了还一肚子坏水,不然怎么可能笑得那么猥琐,那么?
“哼!我就知道是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偷看老娘做甚?”大妈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摆起了活诸葛的架子。
老头子嘿嘿奸笑两声,“嗖”的一下,又钻进屋内,不多时,朱月坡便见老头子嘴里多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身上那件病号服也换成了西装!穿着拖鞋,几个漂亮的滑步滑到大妈身边,取下嘴里的玫瑰花,往大妈身上一扔,然后整个人蛤蟆似的往后一跳,把手一拍!
朱月坡只道他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有使出来,连忙缩了缩脖子,不一会便听到老头操着公鸭一般的嗓子唱道:“你是我滴玫瑰,你是我地花~~你是我地爱人……”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朱月坡紧紧捂住耳朵,气满胸膛,很有冲出去给他把嘴巴撕到后颈窝的冲动!tm的,就凭这精神气,朱月坡敢打赌,这老头子绝对没什么病!之所以赖在医院里,八成是看上面前这位大妈了!
偏偏那大妈仰起脸,半眯着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老头子更是得意非凡,时不时还摆出几个恶心至极的动作。
纯洁得如同白纸的朱月坡哪里还忍受得了?当下猛的将垃圾桶一推,豁然起身,指着老头喝道:“好哇!好哇!这里可是医院,不是公园!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躲在这里幽会!都给我站那儿别动!现在正是病人睡觉的黄金时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两个,还有没有公德心?良心被狗吃了?”
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铿锵有力,仿佛他就是那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诞生的奥特曼一般。老头和大妈顿时羞愧满面,不过老头子看样子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兀自还犟着脖子强辩道:“你是什么人?不一样三更半夜在医院闲逛?”
朱月坡摸出电筒,胡乱在老头子眼睛上晃了晃,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你问得倒好!实话告诉你,今晚就是我哥几个负责巡逻!你这老头子恁的不知好歹!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出院!”
说这话时,关二爷和薛仁贵也从垃圾桶后面钻了出来,沉着脸喝道:“不消多说,你这老儿定是没病装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四处闲逛,扰人清梦!留你不得!”
说罢,两人一左一右,如同左右护法一般,径直将老儿架起,便要往外面丢。老儿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大妈连忙帮着说好话,朱月坡听到四周传来的脚步声,不由得慌了,赶紧问道:“若是要饶了他也行,你只告诉我太平间往哪边走!”
大妈连忙把手往楼上一指,说:“上楼梯左拐,然后直走,倒数第一间便是……不知你们这么晚了,去那儿……”
朱月坡沉脸道:“不该问的别问!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说罢拉着关二爷和薛仁贵一溜烟儿的朝楼梯口奔去,恰巧遇到一个负责夜间巡逻的保安,劈手拉住朱月坡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朱月坡也不心慌,不耐烦的打掉他的手,厉声道:“闪一边儿去!警察办案!我且问你,刚才有个黑衣人上去了,你看见没?”
保安疑惑道:“警察怎么这副打扮?”
关二爷不悦道:“你这厮,端的是头发短,见识也短!俺们是便衣!”
那保安见关二爷凶神恶煞,面貌狰狞,顿时有些心虚,连忙道:“不好意思,警官,我这人有些近视!一时没看出来,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
朱月坡不耐烦的打断保安的话道:“你只须说看到有人上去也无?”
保安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朱月坡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他一个老大暴栗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去喊人?站这儿作甚么?扮菩萨呢?”保安连忙撒开脚丫子便跑,一边跑一边手舞足蹈的大叫:“不好啦!有刺客!快来人啊!”
朱月坡见保安远去,带着关二爷薛仁贵直奔二楼,然后左拐,径直奔到最后的房间,把手往门上面摸了摸,很好!很凉!应该就是这儿了!
不过看着门上面那拳头大小的锁,朱月坡登时犯难了。tm的,不就是一堆无人认领的死人么?有必要藏得跟国宝似的不?
听得楼下嘈杂起来,朱月坡知道那保安喊人增援来了,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关二爷哪里还管会不会惊动别人?当下一把将朱月坡推开,吐了口唾沫在手心,大力搓了一把,然后摸了摸脑袋,怪叫一声,径直朝房门撞了过去。
“呯”这门着实有些结实过头。关二爷这势大力沉的一撞,除了声音响点儿之外,并没有起到其他的作用,反而他自己还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
这个傻B!朱月坡暗骂一声,连忙将其扶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