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一混乱-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连喊了三声,哪里有人应声儿?关二爷疑惑,想也不想抬腿对着厕所门便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厕所里面立马发出一道杀猪也似的惨叫,紧接着传来男人那低沉有力的声音道:“有人!tm的,哪个龟孙子暗算老子?”

坏了!原来智深贤弟在拉屎!关二爷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好在他甚有急智,赶紧从屁股兜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卫生纸,高呼:“智深贤弟,我给你拿纸来了!”

朱月坡在厕所里无比抓狂道:“我tm有问你要纸了吗?蠢货!”

关二爷不悦道:“洒家这是为你好!直恁的不识抬举?”

朱月坡没好气的回答:“这么说我tm还应该感谢你了?”

“那倒是不必,俺们是结拜弟兄,说这些就见外了!赶紧出来吧!这回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来!包你喜欢!”关二爷看着那不断蠕动的蛇皮口袋,两眼放光道。

第202章 以毒攻毒

v什么好东西?朱月坡心中疑惑,对关二爷到了声“稍等”,然后便火急燎原的擦了屁股,翻身便起。当他走出厕所时,关二爷见到朱月坡尊荣,不由得吃了一惊,叫道:“你……你这是怎的了?说!谁欺负你了,洒家与你做主!”

这时的朱月坡脑袋上吊着鸡蛋大小一个青包,鼻孔两道鲜血正顺着嘴唇往下流,脸颊高高肿起,就跟刚才那小护士的屁股似的。朱月坡瞪了关二爷一眼,一屁股坐到床上,瓮声瓮气的问:“你带什么玩意儿来了?值得这么兴奋?拿出来我瞅瞅。”

关二爷却是拉着朱月坡一脸急切道:“这先不慌,你且给我说,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暗算了你来?洒家去一拳打爆他的眼镜!直恁的无礼,连俺智深贤弟都敢欺负!”

朱月坡没好气的说:“你对自己倒是够狠!伤我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小子!竟敢吃里扒外!洒家打死你这腌臜泼才!”关二爷四下里一瞅,除了他自己,就只剩在门口蹲着的导演了。登时眼睛一亮,挽起袖子,如同鲁和尚拳打镇关西一般,举起拳头,照着人家导演脑袋瓜子,便是“噼噼啪啪”擂鼓也似的猛砸。

导演又惊又怒,幡然起身,本想和关二爷并个你死我活,但他一个凡夫俗子,哪里是关二爷的对手?胡乱招架了几下,又挨了两大耳刮子,导演登时火冒三丈!将手伸进内衣口袋,摸出一支钢笔,指着关二爷喝道:“站那儿!”

哇靠!还真有钢笔枪呢!朱月坡知道,这贱人又藏私了!嘿,财不露白,既然他拿出来了!那东西说什么也得给他没收。朱月坡怕他伤到关二爷,连忙喝道:“都不要闹!给我进来,我有话说!”

导演进屋,满脸怒容的指着关二爷叫道:“关大毛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老爷没招惹他,他便出手相向!今日若不给老爷一个说法!俺们就同归于尽!”

关二爷满不在乎的骂道:“你这厮,暗算我智深贤弟,洒家打你又怎的了?”

暗算?导演看着朱月坡,沉脸道:“这话是你告诉他的?”

朱月坡正想说不是,导演又抢先道:“别告诉我不是!我也不想听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掩盖事实!好你个朱智深!断的是歹毒啊!我今日与你拼了!”

说罢,张牙舞爪便朝朱月坡扑去,但关二爷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哪里会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得逞?随手只在裤腰上一提,导演立马头重脚轻来了个到空翻,狠狠的摔在地上,直摔得眼冒金星,半晌说不出话来。

朱月坡叹声道:“都冲动什么?这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是好兄弟,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导演冷笑一声,翻身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关二爷,阴着脸道:“他不分青红皂白,打老子一顿,就这么算了?你真当老子是泥巴捏的了?”

关二爷还是那句话:“你暗算智深贤弟,洒家这做哥哥的,自然不能放过你!”

导演恰待解释什么,朱月坡指着他下面道:“你别告诉我你刚才什么都没做!”

呃……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导演赤红着面皮,兀自强辩道:“都说了,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激动个什么?再说,当时我们不是穿着裤子么?”

“啊?”关二爷吃了一惊,隐隐约约也听懂了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屁股,往后一连退了三步,惊恐的指着两人道:“你……你们居然好……”

朱月坡和导演异口同声道:“我们没有搞基!”

关二爷面色惨白,浑身不住发抖。很难想象,在三国中,纵横沙场于万军之中取敌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武圣关二爷,居然会对搞基这么敏感!朱月坡就纳闷了,往日诸葛老儿好这口的时候,他好像反应没这么强烈吧?难道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半天,关二爷才缓过气来,看了两人一眼,语重心长的劝道:“智深贤弟,导演大人。不是我对你们有偏见,但这搞基着实不是什么好事儿,适可而止吧!”

朱月坡好奇道:“那你给我说说,这都有什么坏处了?”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儿!

关二爷一脸后怕道:“就在方才,我上来时,一个小姑娘说的,两个大老爷们疯狂……呃,干那事儿!现在两个不但肾亏,还肛裂了!哎呀,你们是没看到那一幕……”

朱月坡和导演恶寒了一个,异口同声道:“你看到了?”

关二爷摸了摸光头说:“当时那两人被抬着,就跟在我们后面!”

“有多惨?给哥说说!”导演好像真的来了兴趣,两眼放光的追问道。

朱月坡咳嗽一声,一脸严肃道:“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两个还是注意点儿形象!”

又把话锋一转,看着关二爷手里不断蠕动的蛇皮口袋,问道:“你这手里到底提的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有点头皮发麻?还有,好像这里面的玩意儿是活的?”

说起蛇皮口袋里的东西,关二爷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兴奋道:“当然是活的!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可是宝贝啊!我和人棍贤弟逛街时无意之中发现的,这东西要是放在以往可能没什么用处,但现在你绝对用得上!”

国安的都有一颗格外好奇的心,导演听他说得玄乎,忍不住把脑袋探过去,笑嘻嘻的说:“什么宝贝?说得这么玄乎,拿给哥瞅瞅!”

关二爷也不吝啬,随手把袋子扔了过去,导演迫不及待的打开,脑袋往里面一伸,朱月坡还没来得及问,只听得导演发出一道厉鬼般的惨叫,紧接着将袋子往天上一扔,“嗖”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到了床下。

他这一扔,袋子里的东西顿时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撒了下来,但见漫天都是蜈蚣、蛤蟆、毒蛇、蝎子之类让人心惊胆战的事物,朱月坡吓得三魂荡荡,七魄悠悠,也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嗖”一声爬到床上,迅猛无比的钻进了被窝。

tm的!朱月坡知道里面是活东西,但却没有想过里面会是五毒害虫!暗骂一声关二爷变态,朱月坡蒙着被子瓮声瓮气道:“快把那些东西拿开!”

这可不是开玩笑!被这些玩意儿蛰一下,说不定就会要了老命!朱月坡还年轻,还是个处男,自然不想就这么挂掉。

关二爷抓住一条绿油油的蜈蚣,埋怨道:“搞什么?这可是洒家费劲千辛万苦找来的好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扔?智深贤弟,你且出来,洒家与你说话!”

朱月坡不是傻子,在危机没有解除之前,自然不会出去。关二爷见他无动于衷,索性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捏着那条蜈蚣对朱月坡道:“智深贤弟,洒家知道你是中了毒,这不,你看,洒家特地找来这些玩意儿,你吃了,包你精神百倍!”

朱月坡颤抖着声音道:“你这是玩儿的以毒攻毒呢?我草!我又不是杨过!”

关二爷毫不在意道:“当然!治疗中毒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来,整一条!”

朱月坡跟个地下党似的,厉声道:“给我拿远点!老子有骨气!吃什么也不吃这鬼东西!赶紧的,拿走!再不拿开,老子打电话报警了!”

关二爷不屈不挠道:“智深贤弟,这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别耍小孩子性,来!乖,把嘴张开!放心,这东西不咬人的!吃一条就好!真的!”

朱月坡怒道:“你tm有完没完啊?你以为你是护士呢?老子说了,我tm吃不下这玩意儿!再说了,这玩意儿是人吃的么?赶紧的,给老子把它扔了!不,踩死!”

关二爷看了看手里那蜈蚣,恍然大悟道:“原来智深贤弟是怕这东西啊!你等着!”

接下来又是“嘿呀”一声,朱月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见关二爷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条花不溜秋的毒蛇来,拿到朱月坡面前晃了晃道:“智深贤弟,刚才是洒家疏忽了,咱不吃蜈蚣,吃这个怎么样?你看,这毒蛇多好看呐!啧啧……”

说实话,朱月坡还真没觉得这毒蛇有什么好看!像个小孩子跟家里人赌气似的,倔强的把头别到一边儿,嘴里道:“这东西看着心里就发毛,哪里吃得?拿走拿走!”

关二爷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智深贤弟,别闹了!吃一条就好!相信我!”

朱月坡会相信他才有鬼了!连忙摇头道:“说不吃就不吃!老子有骨气……”

关二爷见朱月坡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得叹了口气,把那毒蛇随便往走廊里一扔,朱月坡本以为他就此放弃了,恰才松了口气,这光头突然又提起那蛇皮口袋,“哗啦”往朱月坡床上一倒,指着那些常人根本就不敢摸一下的毒物道:“要不这样吧,这品种这么多,你随便挑一种!要是你还是冥顽不灵,休怪洒家不知轻重了!”

来了,来了!这贱人还想用武力逼迫呢!朱月坡会向他屈服么?答案是肯定的——会!只见朱月坡小心翼翼的指着那浑身发黑的蛤蟆道:“就……就它吧!”

关二爷点了点头,抓起那蛤蟆,突然飞身上前,捏开朱月坡嘴边,便要往里面灌,朱月坡惊得魂飞魄散,连忙叫道:“咱能不吃生的么?”

就在这时,一戴老花眼镜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看到关二爷正对朱月坡施暴,将手里的点滴瓶儿往地上一扔,喝道:“畜生!放开他!”

第203章 该吃药了

说实在的,朱月坡天生对蛤蟆就怀有深深地恐惧,别说生吞蛤蟆,就是让他摸一下,估计都得酝酿个十天半个月的。这倒不是他觉得那玩意儿恐怖,小的时候,朱月坡经常听隔壁的王大爷念叨:这蛤蟆尿要是进了眼睛,那可是要瞎的!(不知道大家小时候有长辈这么说没?)然后他会再搬出周瞎子的典故来,让人深信不疑。

朱月坡见了白大褂,如同黄耗子见了鸡似的,拼命挣脱关二爷那满是“琼浆玉液(蛤蟆尿)”的咸猪手,连滚带爬的扑到白大褂身边,哀嚎道:“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这……这光头他……他逼我吃蛤蟆来着!”

这白大褂倒是有点高人风范,当下一个拐子脚将朱月坡踹开,骂了句“没用的东西”,然后扶了扶老花眼镜,上下打量起关二爷来,那眼神儿就好像寡妇见了电动棒似的。

良久,白大褂嘴里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啧啧”声,一脸欣喜的指着关二爷手上的蛤蟆道:“你这玩意儿哪里抓的?卖给我吧!我出这个数!”

白大褂说着朝关二爷伸出了一根指头。虽然他嘴上没有具体说多少,但朱月坡也隐隐猜到,这一根指头,绝对不会是一毛或者一块。毕竟再这暴发户和装。B犯横行的年代,一毛一块扔给叫花子都得不到一声“大爷”的尊称,扔地上也难有人摧眉折腰。

关二爷摇头道:“洒家这玩意儿来之不易,怎么可能卖给你?你没见我智深贤弟还等着它救命吗?你便是与我一千两黄金,洒家也不卖!”

白大褂跳脚道:“一千两黄金?你当你手里那是蛤蟆精呢?老子要有一千两黄金,我拉一卡车蛤蟆来给你跳舞!啐,我就是看你这只比较特别罢了!真当个宝了?”

朱月坡帮腔道:“就是,就是!大毛兄,我不是教导过你吗?乐善好施,能服于人!再者说了,我身强体壮,跟个活人似的,会需要这玩意儿救命?还是卖了吧!”

关二爷是个倔驴,脑袋摇得跟拨lang鼓似的,固执道:“洒家说不卖就不卖!休缠!”

白大褂急了,把脸一沉,不悦道:“你真个不卖?”

关二爷犟着脖子红着脸道:“洒家说一是一,说二是双,说不卖就不卖!你这老匹夫,直恁的纠缠老爷作甚?与我夹着屁眼儿撒开!休要惹得老爷性发,一刀剁你两截!”

“你到底卖不卖?”白大褂不屈不挠,死死盯着关二爷手中的蛤蟆叫道。

“洒家今天还就不卖了!你不要咬我鸟!”关二爷把眼一斜,很有睥睨天下的架势。

“你要是不卖与我,你休想走出门口半步!”

“哎呀?笑话!洒家行走江湖数十载,见过的狗多了去了?还会怕了你也?”

“后生,嘴巴放干净点儿,也给自己积点阴德!你骂谁是狗?”听得出来,这白大褂有些生气了,不过朱月坡就是没想通,他手里的点滴瓶儿为嘛不往关二爷身上砸?还有那注射器!天啊!直挺挺的插在朱月坡大腿上,这……

“嘿!谁认就骂谁!”这个时候,关二爷很有阿q的腔调。

“我草你祖宗!”老头子发起怒来,颇有怒发冲冠的架势,连半白胡子都飞了起来。

“哟!你草我祖宗?我tm先人!”

“!@¥¥!”“@!*&¥”

朱月坡发现,关二爷这家伙,好的没学多少,这骂人的功夫倒是和自己有得一拼了!骂起人来比起当初朱月坡隔壁的铁嘴刘麻子都差不了多少。什么“我草你老母”“我干你全家”“你tm就是个畜生、龟儿子!”“你全家宫颈糜烂”之类的,用的炉火纯青!

“吵什么吵?”就在两人因为一只蛤蟆争得面红耳赤,正准备拔刀相向时,一直躲在床底下看风水的导演撅着屁股爬了出来,站到两人中间,将两人划开,义正言辞的说:“你们两个,不是我说,没几十岁也有几十斤了吧?这公共场合,闹个毛啊?”

嗯?语调有些变化,朱月坡正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被厉鬼附身时,导演转过头来,当朱月坡看到他那肿得跟烤肠似的嘴唇时,忍不住叫了声:“啊也!神马玩意儿?”

导演瞪了关二爷一眼,从兜里摸出一条红黑相间的毒蛇来,幽怨道:“都是他干的好事儿!tm的,老子都躲到床下了,还不放过老子!”

说来也巧,就在导演钻到床下,自以为安全,忍不住吹起口哨时,异变突起,突然床上飞下一条毒蛇来。但凡这蛇都是喜欢音乐的,或许这一条更喜欢音乐的发源地,当下“嗖”的一声,那蛇跟长了翅膀似的朝导演飞了过去,若不是他嘴闭得快,舌头八成是要遭殃,尽管这样,他嘴唇依旧还是没能幸免。

朱月坡看着他手里那条毒蛇,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尼玛!这不就是刚才关二爷逼自己吃的那条么?难怪这么眼熟……

白大褂老头儿看了导演一眼,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代表鄙视呢,还是代表鄙视或者是代表大大的鄙视?反正是有些看不起他的意思。当下把导演往旁边一拉,沉声道:“后生,这不干你事,莫要插嘴!我今日是要定了那蛤蟆!”

说罢,白大褂转身,对关二爷怒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卖还是不卖?”

关二爷还是鼻孔朝天,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道:“就不卖!你待怎的?打我?”

白大褂大怒,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回过身猛的往朱月坡膀子上一插,得意道:“嘿嘿,不给是吧?这就是你的下场!”

朱月坡懵了,这老头儿难道是神经病?tm的,自己从头到尾就没开过腔,偏偏这剪刀、注射器、吊瓶都往他头上招呼,这算什么事儿?却待要叫,那老头儿又转过身白了朱月坡一眼,呵斥道:“闭嘴!这里没有你的发言权!一边儿蹲着去!”

朱月坡快哭了,倒不是他不想一边儿去蹲着。关键是……尼玛!这老不死的像自己强奸了他亲娘似的,满是干茧泥垢的爪子,正死死抓着朱月坡命根子不放!要只是抓着也倒算了,这厮还是不是抠两下蛋蛋!不但不消魂,反而疼得朱月坡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大褂见朱月坡面色酱紫浑身不停哆嗦,牙齿跟敲木鱼似的咯咯作响,忍不住皱眉道:“别给老子摆这副丑脸,像我借了你钱没还似的!”

“我……”随着老头子手上力道越来越大,朱月坡头上早已是青筋突出,冷汗直冒,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t…m…蛋…疼…啊……”

导演满口是血,哭丧着脸会过头也叫道:“我…tm…也…蛋…疼…啊!”

为什么导演也会蛋疼?这倒不是因为蛋疼也会传染。原来不知何时,导演裆部也多了一只陌生的手,看他裆部一阵扭曲,显然也是遭了道。

老儿阴着脸对关二爷道:“你卖不卖与我?我数三声,若是你还不答应,这两后生这辈子都不用打手枪了!更不会蛋疼了!”

关二爷很是脑残的道:“那不是更好?不过,我可不会因为感激就卖!”

“好!好!”老头子连道两声好,朱月坡暗叫一声苦,却待求饶时,老头子突然松开抓着导演命根子的手,又从他那白大褂里掏出一包粉状物,转过头对朱月坡yin笑道:“后生仔,不是老夫心狠,你也看到了,是他太固执了!来吧,这是老夫研制多年的成果——奇yin合欢散!嘿嘿,今天老夫就让你好好当一把男人!”

说罢,扯住朱月坡耳朵,劈手便要往朱月坡嘴巴里灌。朱月坡大惊失色,这奇yin合欢散他可是听说过的,据某人口述,磕了这药,连头母猪都能干趴下!单靠撸管,把管子扳断都不见得有效果!当下誓死不从,一边挣扎着一边对关二爷叫道:“大毛兄!你便把那蛤蟆给他吧!我草!这老头子有种,不是玩儿假的!唔……呸!”

关二爷依旧还是摇头道:“想让洒家就这么屈服?绝不可能!”

我草!不地道啊!朱月坡两手乱舞,形同疯子,好说歹说关二爷就是不肯松口,就在嘴巴即将被老头儿用钳子撬开时,朱月坡心里一急,大叫:“关大毛!我草你妹!你只要把那蛤蟆给他,你说什么老子都答应你!”

果然,这话还是有效,关二爷有些心动了,歪着闹袋道:“你说真的?”

老头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朱月坡带着哭腔道:“真的!我tm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关二爷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好像……”

“草!老子以我的神格发誓!总可以吧?”

“那行,这样吧!你先把这只老鼠吃了吧!”

说话间,关二爷又从朱月坡的病床上抓出了一只不知道是后天营养不良,还是先天发育不全(有区别吗?)浑身光滑无比,个头堪比个子较小猫咪似的老鼠来。

朱月坡心里一阵恶寒,但为了自己的清白,还是忍不住狠狠的点了点头!

“李大爷,原来你在这儿?走,回去,该吃药了!”就在这时,两个身材彪悍的护士抢进房间,拉着那白大褂老头叫道。

第204章 精神病患者?

唔……朱月坡看了老头儿半天,这才发现了什么不对。首先他面皮红润,额头扁平,眉间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杀气,再加上他根骨奇佳……呃,不过就是他那白大褂好像有什么不对?朱月坡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看去。

尼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tm的那叫一个比渡劫还五雷轰顶啊!他胸前那带着花边儿的一排小字:xx精神病院,222号患者!

tm的,难怪这么2,感情是个精神病患者?朱月坡又惊又怒,被老儿虐待了一番,心里自然不会平衡,当下“哧溜”一声,一个狗啃屎一般的滑步溜到门口,两手排开,将准备撤离的两护士和老头儿拦了下来,憋足了一口气嘶声力竭大叫:“留下他来!”

朱月坡颤抖的手指差点就指到老儿鼻子了,老儿很是平静的把朱月坡的爪子移开,淡然道:“你待要怎的?无缘无故拦下老夫作甚?退下!我可是玉皇大帝他小舅子!”

哼!玉皇大帝他小舅子是谁朱月坡会不知道?眼见老儿是个精神病患者,朱月坡也不和他废话,阴着脸对两护士道:“你们说吧!这老儿打我一顿,该怎么解决!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别人!我tm可是……呃,反正我上面有人!你们要是不给我这个数儿,哼哼!那么,对不起,今儿个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儿!”

朱月坡说话间,跟先前李老头一样伸出一根指头,但人家两护士根本就不鸟他,其中一个满脸麻子,体重绝对超过二百五的护士撇嘴道:“他是精神病人……”

朱月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指着自己身上被李老头插出来的伤口叫道:“他精神病人又怎么啦?他精神病人难道就是大妈生的?插老子一身伤,不给个说法就想走人?”

说实话,人家护士一开始根本就没看过朱月坡一眼,现在他跟耶稣似的拦在门口,护士倒是不得不多看了他两眼,其中一人惊叫道:“你……你确定你是人?”

这话牵扯到了种族问题,关二爷提着那条毒蛇,站出来道:“怎么说话呢?我智深贤弟虽然活得不像个人,但我敢发誓,他绝对是人!还是活生生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