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医道仙-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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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红的心里矛盾极了：一时想永不见其海滩快乐之人，一时又牵肠刮肚。如今天上午，她见东方朔的到来，她的心里热一会冷一会，像从夏天的空调室里到火毒的日头之下来回走动一般。

尽管上午见了他非常恨他，但东方朔挎着提篮走了，她的心又冷了一回。

陈楚红中午放学回家，她专门多走些弯路，路过他家的小区的门前，希望能见着他。虽然没见着，下午上课的时候依旧弯向他家小区的门前。

她从身后，看见东方朔挽着妙龄女孩，她陡然联想起沙滩之事，不禁怒火中烧。便不顾一切的加档前行，到东方朔之前，车把一提，电瓶车上了人行道，拦在了他俩面前。

东方晓白猛的朝哥怀里一缩，再偷眼望去，见这女孩上天到自己家去过，是和她母亲及她大姨妈一起去的。

东方晓白不明白，这女孩为什么要有这样如此猛男般的举动？这哥是不是得罪了人家？

东方朔见是陈楚红，心里不禁激动了一下。他想起陈楚红给自己写亲笔信之事，立即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信来，递过去道：“呀，陈楚红啊，你给我写这信，你签个名呗！”

东方晓白一看；只见红色横线的信封纸上，有一行字：“祝你海边沙滩快乐！！！”她非常不解：这是啥意思呢？

虽然这八个字三个惊叹号的内容信，含有讥讽之意，但东方朔依旧非常珍惜。说句心里话，并非每个少年都有福气得到女孩亲笔信的！例如，自己这一世，就没给任何女孩写过亲笔信。

“你……”陈楚红徐徐的抬起头来，眼睛喷着烈火。当她发现那女孩是东方朔的妹子时，眼中的怒火像掉进了水里：“哦……是小妹呀。”她说完，脸颜色变得极似红领巾的颜色。

“你签个名呗！”东方朔双手捧着信纸，继续央求道。

“……没带笔，嗯……”陈楚红车把一带，掉头远去。

“我这里有笔呀！”东方朔话音未落，陈楚红的身影已经混流在人群之中。

“哥，这一行字是啥意思啊……这惊叹号张牙舞爪的，挺吓人的！”

“哎！出租车——”东方朔见到一辆打着“空车”牌的出租车从身边经过，他立即喊道。虽然出租车不明原因没停，但也掩饰了他的不少尴尬。

出租车总是有的，兄妹俩踏上了看望爸爸的路程。

这看守所原在街里，因到处开发盖地，现在搬到了西婆山的东山麓。那里，有兄妹要去看望的人，他们的爸——东方明亮。

“干什么的？”站岗警察威严的服装、威严的脸庞、威严的声音、威严的枪。

“来看望我爸的，他叫东方明亮。”东方朔答道。

“明天上午再来吧，今天下午所里开会。”岗警的声音威严依旧。

“我是高考生，明天要考试呀！”

岗警没有回答，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冷。

还进不去了！东方朔如此想。然而，他继续想着：哪有来了见不着的道理。不过，不能往里闯呀！违反了这里的规矩，后果将很严重。

“冯大队呀！”东方朔拨通了冯得贤的手机。

“哦，东方朔啊，你长话短说，我正在这审讯周贯德呢！”

“冯大队，你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我今天也想利用你一下，行不？”

“你这小子，怎么像生意人的口气似的……什么叫利用啊，这个，是贬意词啊！”

“冯大队，我在这看守所门前看我爸，人家不让进，说下午开会呢！那政委所长啥的，都你同行，打个招呼呗。”

“……那你明天再去吧！”

“我明天可要娇惯一回了，我要高考呢……”

“那你就改天再去呗！”

“冯大队啊，你叫我到陶家庄去当村长，我可没说改天啊！我可是当天夜里就去了啊！要不是我，你现在哪来的周贯德审讯啊……再说，我爸病得很重。我们父子一场，如果要见不上这一面，你想想，我这人心眼小，好记仇，你就不怕我上网给你宣传宣传，你破案时搞迷信活动？”

“你别说了，我现在就过去！”冯得贤听着，像是听见有人用泡沫擦玻璃似的，再听就要疯了。

十五分钟后，冯得贤出现在看守所的门前。

他进去约五分钟，出来了，东方朔兄妹俩进去了。

冯得贤跟在兄妹俩的后面。

“我说冯大队，我们来看爸，你跟着干什么？你怕我把我爸给害了？”东方朔救爸心切，暂时还没想出个好办法，冯得贤却尾大不掉的跟着，他的头脑就更不灵光了，便心烦的道。

冯得贤还真的对他不放心。这小子还真是难以捉摸，如果真给自己惹点事，自己这刚安一点的心又要敲锣了。“小子，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啊！我跟着你，是等你看完后，把你送回家去。我可不像你，帮人做点事喜欢挂在嘴上啊。”

“冯大队，如果我一人来看呢，我当然希望你跟着。可是，你长那一副避邪的模样，我的妹她害怕啊！难道你真的忍心我妹子就这样哦哦哦的忐忑不安？”

“你个臭小子！”冯得贤骂了他一句之后，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东方朔不说，冯得贤对自己这长相就不自信，经他这一说，就更不自信了。这不自信的病根是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留下的——学校的情人——现在的小姨肖素娥当时离自己而去的时候。

东方朔兄妹俩在看守警的引导下，见到了东方明亮。

东方明亮突然全身痉挛起来！

见到一双儿女，他简直又要把自己说成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但一想起这被剃得像梯田一样的光头，一想起自己再也不能为这双儿女做点什么，一想起自己那暗淡的未来，因而，病主宰了他的身体。

“快叫医生！”冯得贤对着看守警察吆喝道。

东方晓白吓的哭了起来。

东方朔一看，心想：很好！

东方朔叫好，一不是他和这爸有仇，二不是希望这爸有病，更不是希望他痛苦。因为自古以来就有官不差病人一说。

如果爸这病，医生治不好……爸这病再厉害一点……不！他醒不来了，那情况会怎样？如果他成了植物人了，那又会怎样？

“爸，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东方明亮像对虾一样的蜷缩着，像风中的树叶那样颤动着，但还是可以看到，他在点头。

“爸，你听我的话，我虽不能给你自由，但能让你回家，你听见了吗？”

东方明亮不仅点了头，还抬起那颤颤的头，眨动着颤颤的眼睛。

“你感觉身体难受，甚至呼吸微弱，只要不是我喊你，你一定不要回答！这样，你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回家，你听见了吗？”

东方明亮这一次没有点头，眼神充满了恐怖，好像死亡即将降临一般。

东方朔的头向东方晓白摆了一下。

东方晓白哭了，哭得很伤心：“……爸，你一定要听哥的话呀！啊？”

东方明亮的眼神由恐怖逐渐变为坚毅，点了点头。

东方朔见东方明亮接受了建议，便双手抓住他的双手。将道力导入他的身体，用意念减慢他的心跳。

东方明亮的的身体慢慢的松弛，不再颤动，身体也慢慢舒展。与那弯曲的对虾形象有了区别。

冯得贤在门外密切注视着东方朔的行动，他为自己听不清东方朔说些什么而焦急。

医生跑步到来，蹲在东方明亮的床前，手朝东方明亮的脉搏上一搭：紧张的看着手表。

嘀……嗒……嘀……嗒……

一分钟比一小时还要漫长，但这一分钟并没有停下——还是过去了！东方明亮的脉搏跳动一分钟十九下，生命出现危象，医生的汗水在挥洒：“快，赶快送医院！”

第159章　　敏锐的目光

女孩子家心软，东方晓白见爸晕了过去，哭得像泪人似的。

其实，此时的东方明亮，感觉像没了身体一般，只有思维还在。没了身体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总之，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服——新婚之夜都没有如此舒服。从入监以来的身心折磨，其感觉更不能与当前的感觉相提并论。

这个，明显是儿子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至于做了什么样的手脚，他真的搞不明白。当儿子把双手搭在自己手上时，整体身体就像服仁丹那般清凉，随着这种清凉的延续，身体越来越轻，感觉越来越好。

再看这女儿，虽不是自己亲生，但亲生的女儿又能怎样？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真挚的情感，能像这样哭吗？

其实，东方晓白也并非他所想像的那样什么真挚情感，只是泪点低，兼被吓的。当然，一锅吃饭一年了，爸也叫了一年了，其中的情感还是有的。

救护车来了，下来几个护工，七手八脚的把东方明亮抬上了担架，接着向救护车跑去，

东方朔望着远去的救护车，心想，这个结局真的不错……于是，他看冯得贤也舒服了许多：“冯大队，其实你并不丑，你的身上透出的男子汉的成熟美，是那些所谓的花美男所不具有的。”

冯得贤并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而是逼近他身体，道：“你小子，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东方朔呵呵一笑，道：“冯大队，你最近没上网吧？”

“怎么没上网？我上午看上网的呢。”

“你上网也没上论坛，你上论坛也没看港城纵横栏目！”

“你什么意思啊？”冯得贤眼睛睁得溜圆、超大，似乎要把东方朔包进去一般。

“网上一个叫‘善于游泳’的网名撰稿，写了一篇五千多字的文章，说你陷入利用迷信破案的泥潭，你的追随者卜茹和小彭也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谁个混蛋特玛的这么说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冯得贤听了，顿时气喘粗重起来。

“冯大队，不过你自己也应该注意点。在临洋市，你也属于高…干，也是在组织的人，你看你刚才那问话，问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手脚，你也没想想：这句话问的科学吗？”东方朔说完，掺上东方晓白而去。

“你小子也是上纲上线的主，在文…革中你要是造反派，还不让你冤枉多少人嘞。”冯得贤听网上传自己的坏话，很是受伤，又听东方朔如此说，好比伤口上洒了盐粉，很是不平。

东方朔不仅没生气，而是像婴儿那样完全无害的朝他一笑，冯得贤见了，内心更加失衡：玛逼的，这是谁在网上这么糟蹋我？

“送我们回去吧！”东方朔又是一笑。

唉！想我冯得贤，也算是在大江大海中游泳之人，一生中也豪情满怀，然而，却常常在畏惧于小河小沟，就拿东方朔说的网上传闻，虽非刀子却似刀子般割肉。

要知道谁在传，大不了上门责问，或告他诬陷，说句下三癞的话，与他打一架也未尝不可。

这种相信迷信的话一旦在网上传开，自己在人家的心目中就再没有伟岸形象，被人纳入巫婆神棍。让领导知道，更是以为自己在堕落。在这科学的时代，自己秉持的是无神论的思想，却被人诬为靠迷信破案。

冯得贤思想散乱，导致方向盘忽左忽右，摇摆不定，前方一个骑摩托车的距离他足有二十米开外，骑摩托车的一个紧张的躲闪，一头栽进路旁的干沟。

冯得贤紧急把车停在路旁，拉开车门跳了下去，从干沟中把他扶起。

那骑摩托车之人前额擦掉鸡蛋大一块皮，鼻子里的血像重感冒人的鼻涕一样的流淌，冯得贤掏出卫生纸紧急替他塞住鼻孔，急道：“走，送你上医院。”

“不用，你把我的摩托车弄上去就行！”那骑摩托车的说话时嘴里喷出浓浓的酒味，呛得冯得贤猛的捂住鼻子。

冯得贤急忙站起：你喝这么多酒，我把你车子弄上去，这不是害你吗？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自己的汽车，拉开车门。

那骑摩托车的也摇晃着站起身来，把跌歪了把的摩托车向马路上拽。

在冯得贤的身后，传来那青年的怒吼声：“……你还把我摩托车拽上去啊……你敢走？我记住你的警车号，我告你！玛的……”

冯得贤刚要坐回座位，听到骂声，丑脸一冷，往回就走。

东方朔伸手一把将他抓住：“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听见了吗？他骂我……”

东方朔把他推到驾驶座上，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也老夫聊发少年狂啦？警察…打人的后果你想过吗？”

冯得贤忍了又忍，开着汽车缓缓而去，那骑摩托车的开始正式的开骂了。

冯得贤猛的一个刹车：“玛逼的，我下去弄死他！”

他再次被东方朔那有力的手给按住：“冯大队，你今天是怎么啦？”

“那小子喝了酒，那酒味呛人，你说我能把他摩托车给拉上来吗？他在那沟里睡一觉，还有个命在。他如果再骑上走，那他今天还有命吗……我不帮他是救他，他却骂上瘾了！”冯得贤气喘吁吁的道。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火气还这么大，你也不知怎么平平安安的活过来的？”

冯得贤停下车来，头部趴在方向盘上。良久，才抬起头来，开车慢慢前行。

冯得贤把东方朔送到君临名都小区门口。

东方朔和东方晓白从汽车里下来，冯得贤的车并没有走开。

东方朔走上前去，想安慰他几句。因为他的火气，好像是自己那句不经意网上流传引起的。不过，在之前即使知道这样的后果，自己依旧会告诉他，给他提个醒。这就好比夜间行路，前面路上有沟，即使不是朋友，即使是路人，给人提个醒也是应该的。

练功是一个方面，作为一个道仙，积德则是更重要的一个方面。

目送走了冯得贤，突然，东方朔竟然忘了自己身在哪里。小区门头君临名都四个字也随即模糊起来，他纳闷：这个名字好熟悉呀，这是哪里呢？

他的心中猛的一阵惊恐，向四面望去。东方晓白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露出像苦瓜一般的笑容。

“哥，你怎么啦？”

“嗯……回家……妹子，在哥高考的这几天，你始终陪着哥好吗？”东方朔的恐惧感一阵一阵的袭来：如果考试时，突然犯糊涂，找不着教室，那麻烦可就大了！

东方晓白的眼睛紧盯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

东方朔又笑了笑。他极力想笑得自然一点，甜一点，至少没有苦味的笑容。

东方朔的一切掩饰，在一个敏感时期的少女面前，都变得徒劳。她已经觉察到这哥以下车为界，之前之后判若两人。

她突然一阵心慌，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哥，爸是不是有危险？”

“……没……没有呀！”他的目光中闪现出惊异：他不明白，这妹子的头脑中为什么要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

“哥，你别骗我！我从你刚才对我的称呼我就听出来了，爸肯定是出事了！”她忧伤的说道。

“称呼？什么称呼？”东方朔越听越糊涂：这妹子会不会处于自己目前这种境界？

“你平时称我晓白，你刚才称我‘妹子’了。如果你心中没事，你怎么会突然间改变称呼呢……你骗不了我。”

第160章　　考试前的交待

就这样，兄妹俩言来语去，一刻钟过去了，东方朔眼前一亮，君临名都四个字也清晰起来……他知道自己如老年痴呆般的糊涂已经过去。他轻松的一笑。

东方晓白从他那近乎灿烂的笑容中，又尝到了像云片糕般的甜。

回到家中，东方朔关起门来，想到明天高考之事。嗯，既然明天上午是考语文，那就先复习语文呗。

仅不足一星期没有看书，书中的内容竟然那么陌生……这可怎么考试啊？如果这样，明天要想考出好成绩，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他本来的打算是：去当村长吗，其他的事可以缓一缓，以复习为主。谁知道，一到村里，各种事情如潮水般涌来，使他根本无瑕顾及复习。

环境变了，人这心态准得变，就拿今天来说吧，在学校复习是多么好的时间呀，可是，自己挎着提篮，根本没有心事去复习。

不行，一定要考出好成绩！

东方朔道仙的第二大阶段的尘世境界已经达到顶峰，他这虚荣心境界竟然也达到了顶峰……清静无为乃道之最高境界。道祖老子，就提倡清心寡欲、无为而治。而自己这么爱慕虚荣，这是自己修道的失败！他此时如此想。

然而，虽然认识到了，但依旧痴心不改。

他偶尔也会冒出一个念头：成绩好不好无所谓啦，一个道仙与凡人争什么呀？可是，这个念头仅冒了个花生米般大小的泡儿，紧接着，便被像潮水般的虚荣心所淹没。

那么，怎样才能考出个好成绩呢……唉！要是考四书五经就好了，那个，自己是轻车熟路呀。

怎样考出好成绩，成了他悠悠万事唯此唯大的中心思想。他饭前这么想，饭后依旧这么想，到了床上，还是这么想。

这么紧张的思考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但仍一如既往的思绪万千、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就这么想着想着，想到头脑发空、发胀。然而，终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陶悠然将《四九神方》用意念压缩成卡片那么大，插在自己短袖运动衫上口袋之事。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将语文书拿在手里，向其中缓缓输入道气，然后像那些玩魔术把巴掌大的扑克牌变成指甲盖般大小的扑克牌一样，用意念把语文书压缩成银行卡那么大小的薄片，贴在银行卡的背后。

然后，用意念把它恢复原状，就这么反复再三，熟练如刘谦变魔术一般，这才放心的睡去。

翌日晨，他睡得很香，经东方晓白一而再再而三的呼唤，他才从睡乡重回人间。

“哥，你吃两个鸡蛋啊，不要动手抓，拿一只筷子吃！”坐在大桌边上，东方晓白将煮好的两个鸡蛋扒好，放在一个小碟里，另一个小碟里放了糖，她边吃饭边交待道。

“这有什么讲究吗？”东方朔见她说的神秘，诧异的问道。

东方晓白狡黠的向他挤了挤美眸。

东方朔低头沉思她的这话以及表情的含义。他想，大概这一只筷子两个鸡蛋含100分之意。他蓦然一笑，在这科学盛行的年代，没想到这迷信也大行其道……这个与迷信略微有区别的地方，应该也有祝福之意吧。

接着，兄妹俩默默的吃完饭，默默的上道。

“哦！”

“哦！”

“哦！”

“哦……”

哪里这么多“哦哦”呀！东方朔打的在学校门口下了车，见各个高考生大半都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送来，在学校门口，家长们都在不停的交待这些已经不是孩子的孩子，这些不是孩子的孩子们不停的点头称是。

“哥，你身份证准考证带了吗？”可能是受了周围不停“交待”环境的影响，东方晓白也提醒道。

东方朔从裤子后口袋里取出皮夹，检查了一下，这些都带着呢。

“哥，你笔怎么没带呀？”

东方朔愣了一下，然后从衬衫上口袋取出两根火柴棒大小的塑料棒，眨眼之间变成了两支黑色签字笔。

原来，昨晚用意念对书进行变化时，上了瘾，把签字笔也给变化了。

“嗯，都带着啦，都带着就好！”自从昨天从看守所回来，东方晓白听到他说高考这几天让自己始终陪着他，她对他改变了看法：嗯，虽说十八岁了，虽说是哥，但更像个孩子！出于对“孩子”照顾，她接着说道：“哥，进教室之前一定提前到厕所把大小便解干净了。”

“为什么呢？”

“你想呀，鼓了大小便，你还有心思考试吗？再说啦，有了大便，常常会先放屁的！这样，不仅你无法安心考试，别人也会受影响的！”

东方朔本想笑，但见她说的那样认真，便不停的点头称是。

“你用不着总是点头，头用力猛了，会晕的，这样，也会影响临场发挥的！”东方晓白交待道。

“嗯，你说的是……晓白，你回去吧！到中午考完试的时候，你再来接我……”东方朔这一句接字出口，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幼儿园孩子一般，很是不好意思了一会儿。

“哥，考试还有一会呢……哥，你考试呢，关系到你一生的前途。你作为一个男子汉，要让未来的嫂子佩服你，你就不能满足于干一个村长。哥，你知道，女孩子都喜欢有上进心男孩子的……”

东方晓白不指说了上面这几句，还说了很多很多，不过，东方朔都没有听见。反正自己的周围这样交待的熟套话多着呢，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考好才能有前途！

“晓白，你还有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呀？”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呀？”东方晓白正在交待他关于考试、关于人生、关于婚姻、关于金钱等事项之时，这哥竟然打断自己的话，这不明显是烦我吗？“我说的都是为你好的，你有没有认真听啊？”

“……我听着呢！”

“那我说什么啦，你背给我听听啦！”东方晓白不想交待这哥的，但见周围来送高考生的人无不交待。因此，她在这种大环境下，也交待了起来，谁知道他竟然没有认真听！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吗……你说的话吗，我都在认真的听呢！你是说我要你未来的嫂子佩服……”东方朔说到这里，见陈楚红走到面前。

陈楚红似乎听见了说什么你嫂子的事，来送陈楚红高考的沈丹琴也听见了这句话。陈楚红的脸一红，沈丹琴的脸一冷。

“……晓白……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嫂子？”东方朔再次见到陈楚红，心里非常激动，语无伦次的问道。

“嫂子？”东方晓白的眼睛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