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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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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得贤急忙重新穿好裤子，方知中了人家的圈套。
这时，他才明白，荣誉对于一个警察来说，特别对于他这样一个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的老警察来说是多么重要！
自己一个老警察面对这些犯罪分子却不能从一个执法者的角度制止他们，他心中的痛楚到了极点，便问：你们打算怎么办吧？
“你强奸…我的女朋友，到了派出所你还不去坐牢？你说怎办吧？”
冯得贤心想：如果要和这两家伙动粗，这两家伙还真的不一定是对手。不过，事情闹大了，要真的惊动派出所，那自己的清白形象就彻底完了！
如果惊动了派出所，那么，领导会怎么看？曲志刚会怎么看？卜茹会怎么看？小彭会怎么看？自己家人暂不提，自己的小姨子——自己曾经的情人肖素娥又会怎么看？
这样看来看去，自己这一生的政治生涯就真的被“看完”了！
冯得贤掏出一千块钱，算是认栽了！
那矮胖而白的女人看准了她的弱点，眼尖手快，一把将他的工资四千多块钱全给抓了过去。
冯得贤一咬牙，四千多就四千多吧！大不了自己从自己的后手中提四千多块钱，向老婆交差罢了。自己就损失点钱，回头收拾他们几个还不手到擒来？
眼下最好的出路，便是息事宁人。
而往后——你们几个龟孙子，就等着去死吧！
“冯大队，你要收拾他们几个，必然要叫人。现在你的手下都是那些大学高材生，你想没想过，你叫他们招行这样的任务，他们会怎么想？”东方朔听完之后，只想狂笑。假如现在要是在陶家山顶，他一定要大笑十分钟。可眼下，不能笑。
东方朔知道，冯得贤也有脆弱的地方，自己此时笑了，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
冯得贤听东方朔这么一说，傻了：“你是说……就这样就算了？那不太便宜了他们？”
“跟我走，回去！”东方朔斩钉截铁的道。
“你要去你去，我可走了呀！”冯得贤心想：我走还不知怎么走掉的呢，我再回去？我清水不钻钻浑水呀？
“难道你堂堂一个刑警大队长，竟然就这样让他们欺负？”
“算了算了！你要去你自己去！”冯得贤说着便正式开拔。
“你就不想报仇，难道那女孩对你就没有一点吸引力？”东方朔见劝不动他，便打算放弃。临行前，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要说没有吸引力，那他玛是骗人的——冯得贤转身站定。
这个老家伙，看来是贼心不死啊！东方朔又想笑：“我可是帮你啊，你要不领这个情，那就算了！”
冯得贤虽然心动，但依旧站着没动。
“你如果继续想保持你那纯洁形象，那我可就走了呀！”现在论到东方朔要走了！
“站住！”冯得贤喝道。“你前面走！”他此时也有一股怨恨，未来报仇实在太晚。如果要公平格斗的话，自己和东方朔两人足可以对付那四个壮汉！再说，想出心中这口恶气，想一点险不冒也是不可能的！
东方朔和冯得贤两人折转回来。
屋里的几人正为逮到冯得贤那样的呆鱼高兴呢，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一见是刚才给了八百块钱的那帅哥，嗯，他的身上还有钱呢，莫非他又要送点钱来花花。
矮胖而白的老鸨女人美滋滋的想着，随手便开了门。
走进门来的不是东方朔一人，还有刚才那黑丑大汉。
东方朔进屋后随手关上门，低声喝道：“你把这位师傅的四千多块钱还给他！”
到手的鸭子岂能再让它飞了？矮胖而白的女人颤抖着答道：“我……我没拿他四千块啊！”
“什么？”东方朔手一伸，掐住那矮胖而白的老鸨女人脖子。
第226章 好人做不得
矮胖而白的女人脖子被东方朔掐住，顿感呼吸不畅，她知道，这个愣头青动起性子来，真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你真的没有拿这位师傅的四千块钱？”东方朔松开手问道。他想，冯得贤断不可能去诈取他们的钱财。如果这一点都不能相信，那么，这个世界上还能去相信谁？
矮胖而白的女人见保护自己的两个壮汉都在一旁打颤，自己如果为了一时贪财而丢掉性命，那便得不偿失。于是，打开柜子，从中拿出黑帆布提包，打开上面小锁，从中将冯得贤那一沓四千多块原封不动的奉上。
东方朔接过钱来，数了八张，丢在大桌之上，剩下的钱装进冯得贤的裤带。
冯得贤正在那发愣，不知东方朔丢下那八张是何讲究，只见他狡黠的朝自己一笑，头向室内摆了一下。
他这一笑一摆头，可把老冯给搞糊涂了：这小子是啥意思？
与东方朔先前合欢的女孩也从西室走了出来。这女孩论长相、论身材、论皮肤都远胜东室那女孩一筹。
冯得贤的眼睛也随之一亮。
东方朔重新把大桌上的八百元拿起摊开，这室内的人都会意，敢情这小嫖…客说这八百元有诸多好处，肯定是让这老嫖…客也照此办理了。
东室女孩低头不语，她并不知那八百元的含义。西室女孩自然会意，因为她是刚才过来之人。因而，一频一笑向冯得贤走去。
冯得贤因东方朔在场，终有诸多顾虑，然而，诱惑此时足以把他毁灭。他接触到西室女孩手的瞬间起，手臂像是接通了电流……姑奶奶，你要干什么？
西室女孩反身走进西室，又朝那黑丑老男人一频一笑，酥了骨头的冯得贤像是脚下抹油般滑进西室。
那黑丑老男人虽然拘谨，但对这事像吃饭那样并不陌生。无论走出门去怎样，眼前哪有忍耐的道理？于是乎，黑丑老男人迈出了自己以前一直所不耻的一步。
事完之后，冯得贤如此想：这女孩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小上几岁，自己就这么着了！难怪那些腐败分子嫖妓成瘾，个中滋味，确非家中老婆所能比拟。
老少嫖…客走出门外，室内所有人换成笑脸相送，好像八百年前就是朋友一般。
其结果当然是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冯得贤走入小巷便疑神疑鬼：这家地下卖…淫房，是不是他东方朔所开？
走出巷去，东方朔尽量克制自己的笑容，但却无法掩盖其内心的喜悦，没想到这个榆木疙瘩脑袋的老冯头，也学偷吃其腥来了。
尽管他尽力掩饰，但其内心的喜悦还是从内心透至表皮。
……
陈楚红因东方朔救下自己，家中人及自己对人家不冷不热而感到内疚。她虽然刚才谢过他了，但总想寻找时机说两句超越普通感谢的话语，因而，她尾随他出了医院，她将欲上前招呼，却见他被一个矮胖白的女人缠住。
当东方朔摆脱那女人前去之时，陈楚红的激动之情难于言表：谁说人家东方朔是色中饿鬼？女人拉他他不照样不理？
正当她再欲上前给他几句赞美之时，却见他被一年轻女郎挽手而去，她顿时若冷水浸身，心也变凉：他并非不喜这口爱那味，只是不爱女人爱女孩，不爱丑女爱美女罢了！因而，色中饿鬼的帽子又重新戴到了他的头上。
以前，她对他还抱有诸多幻想，特别是这一次他为自己挺身而出，她更是感激不已。她又有了和他交往的念头，因为到目前为止，是否交往的主动权依旧在自己的手里。
这一点，她很是自信。
母亲这两天住院，心细的陈楚红看出了这条小巷的秘密。
当东方朔第一次进入这小巷，她心虽凉，但仍希望是一个误会。她躲在超市门里一侧静静的等待东方朔出来。东方朔是出来了，但和一丑黑的老男人又进去了。
东方朔再次出来，那一脸的淫笑，让陈楚红的心彻底结了冰。
她含着眼泪，准备给他发个短信：“东方朔，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真的是真理！你真的好快活呀……楚红祝你永远快活……永不阳…痿！”
这最后四个字，她写了删，删了写。如此反复几次，最终，她确定保留！
写好了短信，她欲发，又觉没啥意思。如此反复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发出去！不过，并没有删除。问为什么还要保存这样的短信，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
“我帮你考驾照的事联系好了，你抽空，去考一下……就可以过了……不过，今后开车了，永不要忘安全二字……”冯得贤在以前见到这不争气的小子，总要以长辈的身份训斥他几句。从今天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因为在他面前这事都干了，自己已经失去教育他的本钱！
“噢！”东方朔笑了一笑答道。
玛的，这小子还在笑话我呢！要不是看他平时嘴紧，我非弄死他不可！
东方朔这一次是无心一笑，却被冯得贤理解为恶意嘲讽。
“冯大队，我是晚辈，我想告诫你几句，你不要不爱听！”东方朔此时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一本正经的道。
他这表情，令冯得贤更加不能容忍：我的把柄现在捏在你手里，你也人模人样的要教训我？不过，他并没有发作，只是将丑脸丑眼向他望去：我看你能放出什么屁来。
“冯大队，你处在事业和人生的关键期，你千万不要这次领导安排你在二线工作而自暴自弃，如果你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冯得贤听他的话句句在理，但他仍无法接受，因为这话是出自一个小孩之口，用自己的话说，自己走桥都比他走路多，现在岂能听他胡言？
“如果你想工作，我找一趟马市长，就完全可以恢复你的一线工作。但是，那样做，并不符合道家精神……”
“你少和我谈什么道家，我这一次就栽在你这封建迷信之上。”冯得贤怒气冲冲的反驳道。
“其实，你并没有了解道家的精髓。道家讲究‘上善若水’，水总是利导万物而不与之争，所以很少有过失。你这退二线无所事事照样拿工资，天下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你不用和我摆什么臭理，更不要说一套做一套！你讲什么道啊，那你的行为又说明什么？”
“我怎么啦？”东方朔不解其意。
“你别装了！这个地下卖…淫店，据我观察，根本就是和你有关！”冯得贤是快人快语，终于当着他的面揭了他的老底。
“……”东方朔内心大呼冤枉，大呼好人做不得。
“你给说说，你这是什么道？我看你这纯粹是黑道，是歪门邪道？”冯得贤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
冯得贤从小巷里出来，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从小巷里一出来，就遇上他东方朔？他将自己带回原地，手掐那矮胖白的女人，完全是在演戏给自己看。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给自己找漂亮的……
东方朔不禁感觉好笑，绕了这么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弯子，自己倒成了地下卖…淫店的老板了！真是主观主义害死人啊！
“你笑什么？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冯得贤紧盯着他的脸：“回答我！”
“小姨夫，你回家好好想想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吧，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说过了，是陈楚红她妈住院，我来看她的，你怎么把我想成是个开妓院的呢？”
“你喊我什么？”东方朔的这一称呼令冯得贤大惑不解。
东方朔笑而不答。
第227章 恕我不能解释
“你怎么会喊我小姨夫？”冯得贤突然有了一股若不解开此语誓不罢休的劲头。
“好了！别问了！你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就行……”东方朔戏谑他的源头：那西室女子，我行事为先，你行事为后，你不是小还是怎么子的？但冯得贤毕竟与自己不是相仿的年龄段，这样的话，在心里说可以，是断不能说出口的。
“你别乱打叉！你刚才喊我那句小姨夫到底是什么意思？”冯得贤仍然不依不挠的问道。
“痛快都痛快过了，你在这个不干不净的地方刨根问底干什么？要是被有心人把你拍下来，再发到网上，那你就等着去写检查吧！”东方朔见他一副穷追猛打的架势，便威吓他道。
“……”
这一遭还真把冯得贤给吓住了，他深知这网的厉害，只有他这样吃过亏的人，才有如此的切肤体验。
“你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不是遇上我，你那钱还不玩完？再者，要是在遇上我之前，你被人家女孩打了飞机，你去了还能有那快活的体验……”东方朔那么厚的脸，说着说着，都感觉说不下去了。
冯得贤对他的话，在心里表示一百个赞同。
于是，带着第一次的“堕落”体验的冯得贤，愉快的和东方朔分手。无论怎么说，自己都应该感谢东方朔的，即使这店儿是他开的。如果要不是遇上他，未来的报复生涯，又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烦恼啊！
真是路旁说话，草棵有人。
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被欲为东方朔送行的陈楚红听在耳里。
所谓当局者迷，冯得贤不理解的话，细心的她却能理解个七打八。当东方朔喊冯得贤小姨夫的时候，她当时也是一愣，随即，凭她一个女孩特有敏感，联想起先来为师、后来为徒这句老话。进而扩散为先来为大、后来为小这个道理，便猜中东方朔这句话的谜底。
躲在超市里陈楚红，反复的问着自己：对东方朔，自己是爱还是感激？即使是聪慧的她，此时也给不出个答案。
总之，提起自己和他的关系，心里就疙里疙瘩：这么一点小青年就去嫖…娼，那哪天是个头啊？指不定哪一天嫖出那难以根治的性病，今后倒霉的还不是他和他那未来的妻子？甚至殃及后代？
这样的人能托付终生吗？
与自己发生的那事暂且不论，大姨讲的那些也暂且不论，自己无意中就能踫见他做这样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事儿，难道他就这一次？要说就一次的话，讲给鬼听鬼都不会相信！
他身上的诸多缺点都能忍受，唯独这一点，是一个有正常思维的女孩绝对不能忍受的！割断情丝是痛苦的，然而，这一情丝已经到了非斩断不可的时候了，要不的话，对谁都是痛苦！
于是，她牙一咬，决定将刚才所编的短信发出去。
她颤抖翻开那封尚未发出的短信，看了又看。后来，在刚才的短信前面加上了“大姨夫”三个字，回想起在学校门口，说一个不认识他的人是他的大姨夫，心里不禁泛起苦涩滋味。
于是，最终发出的内容有了微小的变化：“大姨夫……东方朔，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真的是真理！你真的好快活呀……楚红祝你永远快活……永不阳…痿！”
……
东方朔向停车场而去，因为在此之前，董自洪来电话告诉他：轿车就停在离医院不远的停车场上。
东方朔是个爱思考的人，因而，他在向停车场方向走去时一路思考：冯得贤这次下水，自己应该担多大责任？他思来想去，自己不仅一点责任也没有，反而是立了功的。
要不是自己，他那四千多块钱肯定是泡了汤了，说的严重一点，他气闷而再次导致血压升高，那他的损失就远不止那四千多块钱。
自己促成他这事，如果那一班人是买卖公平的做生意之人，那这事不用自己促成就成了。因而，其结论是自己一点儿责任都没有，自己则不过主持了一回公平与正义而已。
再看冯得贤事后对自己那态度，他再次肯定先前那英明结论：好人做不得！
当然，这个英明结论也不是自己独创，因为每天都有大量新闻报导，下水救人的人淹死了，被救的人却扬长而去。扶起倒在马路之上的老人之人，却被被扶起的老人诬为撞人之人……这样的新闻真是比比皆是、枚不胜举……
他的思考又转向了他自身，这一次虽然受到陈楚红及她母亲冷遇，但心里依旧有踏实之处，因为自己救下陈楚红，毕竟在心理上觉得亏欠她又少了许多。
他只是有一点不爽，沈丹华与自己同在村里为官，自己待她也不错，她总是讲自己那桃色新闻，并且添油加醋。像她这样信口开河，陈楚红及她母亲还不把我当成是个色魔……
正在这时，他接到了陈楚红发来的短信，他的心陡然激动的嘭嘭直跳，这一次，陈楚红主动约我看电影也不一定！
当他打开短信时，他傻了！这“大姨夫”的称呼，分明是自己喊冯得贤小姨夫那句戏言有关。这下面的内容已经不言而喻，自己刚才的那一幕被她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这就是说，被她逮了个正着。
这他玛的真坑爹啊！怎么会被她看见呢？天下的事难道就这么巧？
要及时的把短信给她回过去……所谓夜长梦多，自己要看看言来语去之间，能不能抓住点机会说个谎自圆其说。
于是，他编了个短信发了过去：“楚红，你不要听你大姨妈说的那些。你可以到陶家庄去调查一下，我是很纯洁的。在他们的心目中，我甚至是有些高尚的！”
“东方朔，你不要再编了，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相信我的耳朵。你刚才在小巷口和那有些面熟的中年人的说话，我都听清楚了，请你不要再编了好吗？”随即，陈楚红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这下操蛋了，人家是耳闻目睹哎，这可怎么编啊？
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自己对陈楚红的情感，东方朔，你会编也得编，不会编也要编！他一着急，给自己下了这么个任务。
“楚红，你今天看到的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你想一想，那面熟的中年人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因为这是一项绝密任务，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呀！楚红，我求你了……这是一件事关与犯罪分子作斗争的大事啊！”
东方朔编好短信之后，看了一看，非常满意。因为陈楚红在欢送自己当村长的欢送会上，见过冯得贤。自己就是不提醒，她迟早也会想出来的。
因而，他把这封自己看来是无懈可击的短信发了回去。
陈楚红看了短信，仔细回想起那中年丑男自己在哪里见过。忽然想起他那夸张的面容应该是在欢送会上的冯大队时，她吃了一惊，难道真如东方朔所说，他们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高度紧张之中的陈楚红，在头脑中紧张的回忆着他们俩的对话。紧接着，她感到受了欺骗，又编了短信发了过去：“那你们刚才谈论的打…飞机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要认真回答，否则，在这个词上就容易露馅。东方朔到底是东方朔，反应总是比常人快出许多：“楚红，这一句是暗语，是一句与犯罪分子作斗争的同志之间设的一种暗语，只是和那种比喻的词巧合而已。楚红，这个词有关机密，恕我不能解释。”
“你不会解释打…飞机不是犯罪吧？”
“嘻嘻……这打…飞机是不是犯罪吗，解释权在司法部门，不是我一个小乡长能够解释得了的！”
第228章 一条重要原则
上章讲到解释权的问题，一向自负的东方朔，这一次并非谦虚，他倒说的是实情，关于“打…飞机”一事，他还真的解释不了。再说啦，他解释了也不算。
陈楚红本来是一肚子气的，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噗嗤一笑。当然，他们之间只是短信来、短信去的，她的笑声东方朔自然没有听见，要听见的话，他倒是又要乐上一会儿了。
陈楚红感到这样发短信，倒是让他占了不少便宜，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东方朔啊，你说可以找马市长将他恢复一线工作，他怀疑那卖…淫店与你有关，难道这些都是暗语吗？”
“这……”东方朔在反思，自己这样说下去到底能不能自圆其说，自己今后与人交往是否更应该主张公平交易，而不像现在这样总有亏欠人家的感觉。
“东方朔，说真话，无论你怎样，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作为老同学，我还是祝愿你少去那种场合。老人有句话说得好呀：那个东西，是盐卤坛儿，不是糖罐子呀！”陈楚红痛心的劝道。
“什么什么？”东方朔见她说这话非常富于哲理，但是，他没有理解。因而他连声问道。
“……”
唉！这些都是低级下流的话儿，我这是作个形象的比喻，为了让你能够听得明白，这又怎么好向你解释啊？陈楚红如此想到。
“楚红，求你再说一遍好吗？你没听过吗，说一句话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吗？既然是老朋友，你又这么关心我，何不再说一遍，让我的一生得到改变呢？”
陈楚红见他说的情真意切，便又向他说了一遍：“老话说的好：说那个是盐卤坛儿，不是糖罐子呀！你该听明白了吧？”
“那个？那个又是什么呢？”东方朔真的没听明白，便再次追问道。
“……”
陈楚红还以为他故意装不明白，是在戏弄自己，便是非常的生气：人家好心好意劝你，你却跟人家指山说磨！
“楚红，我真的没听明白你说的‘那个’是什么，如果我要说谎的话，那我就是鸡…巴！”东方朔一着急，竟然对人家女孩说出了这么粗俗的话语。
陈楚红被他说的满脸通红，鸡皮疙瘩阵阵泛起，她必须要缓一缓才能再说下去了。于是，她对着手机喊道：“‘那个’，就是你嘴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说完，便火速挂断了手机。
“那个”就是我的嘴，这句话我怎么就不理解呢？
东方朔带着这个疑问，走到停车场。董自洪早已向他打招呼，东方朔向他走去，坐进汽车，汽车起步之后，他还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小董啊，你说什么样的东西不是糖罐子、是盐卤坛子呢？”东方朔皱着眉头问道。
“……东方乡长，你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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