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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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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朔看来有五十七八到六十之间岁数的房德新,其实今年才五十三岁,远没有东方朔估计的那么老。
平时烂老好的房德新,是个三高患者,他见东方朔的腿就像绕龙线一般,他本想上去拉架,但此时哪敢上前?像东方朔那腿碰到自己,自己跌倒在地,必定非死既伤。再说,他们之间都是会打架的主儿,自己怎么个拉法?因而,他在一边焦急的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除此之外,他也别无他法。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把乡政府当成什么地方了?也像某地区议会议员那样玩全武行?”朝阳乡书记严俊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探出车门,便恕吼道。
本来站在一边看闲的乡政府干部及职员,随着东方朔的一腿一脚高度紧张,严俊来那带有幽默的话语引起他们低声呵呵一笑。虽然,此时的严俊来并无幽默的心事。
殷欣瑶本来对风流倜傥的副乡长赵士法也有好感,王大川被拘之后,赵士法对她发起爱情攻势,而恋爱关系尚未挑明,两人心里没白天没黑夜都像猫爪抓的一般。
殷欣瑶任陶家庄副村长,实际上纯粹是个良心活儿。她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反正去也没事。庄里各家忙各家的,村里办公楼还未交付使用,去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又是大热天的,因而,她在乡里办公室的空调室里打发时间。
她与赵士法处于异性相吸时期,自然坐到他的办公室里。当然,两人也不光是谈情说爱,也谈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往的趣事更是谈话的重点。
她感觉自己身为村干部,在这乡里有时也觉不妥。可是,大家都说她比起那成天不上班的小乡长,不知要好哪里去了!大家说的时间长了,她也有同感。因为自己上班这几小时时间,毕竟是熬了。
不过,说心里话,她打心眼里是感激东方朔的,如果自己比他只是大个岁把两岁,她肯定会倒过来追他,可自己毕竟比他大六岁呀!再说,这小乡长身边不乏美女,自己和他搅和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真心话儿,她到赵士法的办公室的次数并不多。她说到底还是属于内向型——比较矜持的那种。
今天和赵士法谈得投机,不知不觉的声音大了,而他们全然没在意这些,却不料被这小乡长一顿训斥。
她见外面打起来了,见赵士法和刘维兵在东方朔的腿抬起落下之时不断倒下,她本想去劝一劝东方朔,然而,终究没有张开嘴来。
东方朔此时见严俊来气势汹汹的吼叫,又见伊人在二楼泪眼婆娑,方才住手。
可是,当东方朔罢手转身之际,刘维兵猛的跳起,向他的身后扑来……
第234章 有关举报
身后的风声告诉东方朔,有人在向他进攻。经验告诉他,此战必须大获全胜,才能在乡里立威。于是,他左腿一个立定,身体上部前倾,右腿向着风声来的方向踹去。
刘维兵的身体正全力向前,陡然间脸部撞在他的脚掌上,身体向后倒去,一把被赵士法扶住。
“别跟他打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赵士法声音低沉的告诉关键时刻为自己出头的兄弟。
“你们还有完没完?”严俊来见怒喝没有能够制止住他们的打斗,再一次怒吼道:“难道没有王法了?”
先前所说,院内那些看闲之人,多数倾向于赵士法,不过,见东方朔如此会打架且蛮不讲理,一个个都哑口无言,以免惹火烧身。
东方朔再次向刘维兵走去,刘维兵知道,这丫连后脑勺都长眼,我跟他啰嗦什么?因此,拔腿就跑。还有一点,他感觉右边脸部渐渐长高。
东方朔仍不解气,拣起路边一粒石子,对着他的屁股砸去。
刘维兵跑向十步开外,只觉屁股猛的有硬物撞击,回头一看,那东方朔又要追来,他知道再在这乡政府里,非被他弄死不可,于是,没命的向乡政府大院外面跑去。
“行了!”严俊来见东方朔不听呵斥,依旧我行我素,心里气急:大不了我这书记不干了,再一次向东方朔大声喊道。
尽管揍了他们俩,东方朔仍未解气,又听严俊来大呼小叫,便对着刘维兵的身后喊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来上班了,我看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刘维兵听到东方朔的喊叫,并没因此停下脚步。他一口气跑下里把路,见东方朔再没追来,才一屁股坐到路边,两手撑地,仰望天空。此时悔得肠子都发青!
想当初自己与赵士法同来这朝阳乡工作,当然赵士法各方面都优于自己,赵士法被提拔当副乡长,自己也是心悦诚服。更为够意思的是,赵士法当了副乡长后,依旧把自己当哥们,自己这办公室主任正是他从中周旋得来的。
刘维兵当这个办公室主任,对自己的工作环境很满意。乡里大大小小招待都是自己出面安排,自己也正是好那一口儿,他从内心里感到满足。
自从东方朔当乡长以后,他的心里失衡了:他一个高中毕业生当乡长,真是前所未闻啊!他凭什么?
东方朔当乡长以来,多少天都不露面,不仅他对这个小毛孩有意见,其实,大院里谁提到这毛孩都皱眉头。更可气的是:这严俊来书记竟然对他言听计从。
刘维兵深深的感觉到,权利这东西,你不争,它不会主动找你!凭自己和赵士法这几年在朝阳乡打下的基础,这朝阳乡应该属于他和赵士法的,至少未来应该是这样。因为严俊来和房德新毕竟都老了,再说,他们那文化也都是高中以下。
刘维兵多少次发狠要把东方朔挤走。于是,他向市信访等多部门——能与下面沟通的上级各部门,都投了举报信:东方朔猥亵奸…淫妇女,这是其一。多天不来上班,这是其二。没经村民同意,用陶家庄的土地租金盖村委会——实质是为他自己盖住所,这是其三。他有重大贪污嫌疑,村民民怨沸腾,这是其四。
这四条,他列举了大量事实,足足写了六页纸,复印后向各部门投送。
今天上午东方朔在楼下鬼喊狼叫,他认为机会来了,便欲和赵士法联手将东方朔打出门去。因为先动手的是他东方朔,再者,舆论也不在他一边。
可是,他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错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两个三十岁的人,竟然没有打过一个十八九岁的他。在东方朔的腿脚之下,自己爬不起来的时候,更感到莫大的屈辱。特别是在自己青睐的女性面前——在乡政府这么多女性之中,难免有几个自己看得上的。
……
“上会议室来!”严俊来手一招,然后,自己带头向三楼会议室行去。
东方朔走到二楼,见殷欣瑶还趴在那哭泣,有些儿过意不去。想安慰两句,但又不知从哪里开口。
三楼小会议室里,严俊来坐会议桌端头,两侧分别坐着东方朔、房德新和赵士法。
“你们也是干部,怎么做出街头小混混的事呢?”严俊来此时余怒未消,眉头皱起,手高高的抬起,本想拍桌子,但没有那么做。
他知道这事情有点儿操蛋:赵士法一贯表现还是不错的,这东方朔年龄虽小,倒有点儿像雾里的花——自己看不明白。再说,这家伙舅舅是市长。要不的话,区领导也不会安排他来当什么乡长。
“东方乡长,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人?”虽然他的舅舅是市长,但处理问题就不能因为他舅是市长就袒护于他。要袒护,那也是背地里的事,也得让他知道,这才是为官之道。
“我们朝阳乡和其他几个乡镇相比,地理位置并不比别的乡差,但发展却远低于其他几个乡,这是什么原因?这里面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人浮于事……赵士法作为一个副乡长,带头大声喧哗……”
“我是在和殷副村长在谈工作!”赵士法为自己急辩道。
“谈工作也需要大笑……我说你两句,你本该虚心接受,谁知道你却叫我听听其他人是怎么评价我的!还背地里到处举报我……”
“你说话不能信口开河,要讲证据,你说谁举报你啦?”赵士法猛的站起身来,责问道。
“坐下坐下!”严俊来向赵士法连连招手,他见赵士法依旧站着,一脸气不过的模样,便大声道:“你们再这样,我也不管了,把你们交给区里处理……都干部了……什么素质?”
房德新连拉赵士法的衣角,赵士法这才悻悻坐下,转过脸去。
东方朔从他眼里流出的眼泪,心想:我也许真的冤枉他了,也许举报我的另有其人?
“我要查出这胡乱举报之人,我也决不轻饶他!”严俊来见东方朔这几天虽然没来,但对他依旧有好感:一是这小伙子有个市长舅舅,二是这小伙子还比较谦虚,啥事都预先请示自己,这些天他虽然没有来上班,但暗地里都是和自己打了招呼的。
再说,确有人举报东方朔,这两天他就接到上级部门许多电话,都是关于落实东方朔有关情况的!
“常言说得好,一窝耗子不嫌骚……乡里内部有什么事情不能沟通的呢……说什么东方朔盖办公楼贪污了十万元的公款,说什么东方朔强奸了陶家庄的女孩,便威胁女孩不准告发,这些都是啥对啥呀……老房,你说是吧?”严俊来本来是处理打架事情的,现在谈到举报之事,也不禁愤愤然。
房德新见严书记问自己,便立即表明态度:“我们并不反对举报,但举报一定要实事求是……殷欣瑶刚才在二楼,她是掌管陶家庄财务的,叫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还真的问问!
严俊来这样想到,要不的话,这十万块钱真的被东方朔给贪污了,到时候,我们这些人都要跟着担责任了。
于是,严俊来通知殷欣瑶来一下。
殷欣瑶正在一楼原来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着——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东方乡长。她要在这等着,和他东方朔掰掰理。
就这样,她坐在那里,心里一直像是怀揣着小兔子——扑腾个不停。
正在这时,她接到严书记电话,叫她上去一趟。她心里焦急万分:到时候我该怎么说呢?是向着赵士法还是向着东方朔呢?
焦急之中,已经来到会议室门口。她见赵士法望了自己一眼便背过脸去,即使是在瞬间,她也看见他的眼里沁着泪花。
她再看那“凶手”,却是一脸笑盈盈的模样。她顿时心里不服,在椅子上还未坐下,便道:“要我来说句公道话,这一次东方乡长的责任要更大一些!”说着便低下头去。
第235章 不留遗憾
东方朔见殷欣瑶责怪自己,他又思起那“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的古训,于是乎认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殷副村长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赵士法没有举报我的话,那我的责任则稍大一些,否则的话,这责任他不仅还要担着,今后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我还要揍他……”
“如果要是我举报你的话,那我就是个狗日的!”为了急于洗清自己的清白,赵士法忘了场合,忘了身份,忘了会议桌边还坐着自己久慕的佳人。
忽地,他这三个“忘了”之大事,全部清晰的出现在头脑之中,他顿觉羞愧难当,低下头去。这头一低,又望见殷欣瑶那雪白的大腿。他本想欣赏一会,不过,他担心这种场合再被那坏种东方朔钻空子,那定是得不偿失,因而急忙转过脸去。
听得赵士法那句“狗日的”赌咒,殷欣瑶诧异的望着他:真的没想到,温文尔雅的赵副乡长,原来也这般粗鲁。
老好人房德新也感觉小赵此句话儿不妥,你说没举报就是啦,何必要加这么个“狗日的”咒语?常言道:三分赌咒,七分骂人,如果你让这位马市长的外甥上心,再揍你一顿,反正我们是没法拉的。
再说那严俊来也哭笑不得,这种赌咒,要是在那些文化不高小青年的嘴里倒不足为奇。你也是个有知识的干部,又在殷欣瑶这个女同志面前,你怎么说得开口的呢?
他们三位对赵士法这一句“如果”这个前提及“那”之后的咒语,都表示了不同程度的不满,唯独东方朔啪啪啪的拍起了巴掌。
“东方朔,你这是干什么?”严俊来心想,这个孙悟空,看来是没人管了,我不得不做唐僧镇他一下了。
“严书记,你是不知道,我是最喜欢这种心直口快的赌咒了!他这一赌咒,倒是有一大好处,他撇清了与举报的关系……”
东方朔尚未道完,郁闷之中的赵士法夺过话头:“反正不是我举报的了,现在,你当着严书记和房乡长的面,你说你打我这事怎说吧……我看,现在再啰嗦别的也没啥意思!”
赵士法的身上疼痛事小,更重要的是心痛:像自己这样,今后在朝阳乡还怎么抬起头来?
“你们听没听说过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卜茹的事……”
“你不要闲扯!如果你不给我个痛快回答的话,我这副乡长不干了,也要和你掰扯清楚这事……我长这么大的人,我爸我妈都是没有打过我一下……”
东方朔见赵士法的眼里沁满了眼泪,知道他委屈不小,便道:“我说赵乡长,你怎么这么性急啊?你听我把说完不行吗?”
赵士法头一扭,坐了下来。
“马市长的秘书大魏……”
“我们都知道马市长是你舅,你不要把他抬出来压我们……你爸就是李刚,你也得讲理!”赵士法正在气头上,没等东方朔说完,他再一次愤怒的道出了自己的观点。
“赵乡长,你消消气!我们先听听东方乡长要说些什么也无妨。”老好人房德新对东方朔的话语倒是产生了兴趣,他转而又笑着对东方朔道:“东方乡长,你讲!”他说着,便把头偏向东方朔。
“我说的这两人,他们俩国庆节就要结婚了!”东方朔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他们四人听了,都没吱声,他们都在猜谜呢:这个家伙到底要说什么?
“你们知道他俩是谁做的媒吗……那是我!”东方朔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哎呀,东方乡长,你怎么像以前唱书似的,到关键时刻就停下来呢?”房德新听的着急,便抱怨道。
东方朔从裤袋里掏出一包云烟,除了殷欣瑶之外,每人面前丢了一支。
他自己点燃之后,吸了一口,吹了个烟圈之后才缓缓说道:“他们俩开始还不好意思。由于我和他们俩处得都还可以,于是,我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挑明:你们俩从现在开始谈恋爱!那大魏也太老实了,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听我说这话还脸红……”
“那后来呢?”房德新见他说的慢条斯理的,问话中似有催促其快讲之意。
“后来嘛,大魏主动了几回,就这样,成了……这不,国庆节都定下来要结婚了吗!”
“到时候,那你要去喝喜酒喽?”房德新心想,看来这家伙是那马市长的外甥所言不虚。要不的话,这些头头脑脑的人物,他怎么能说得上话?他的这一句问话,多少带点阿谀逢迎的味道。
“他谁都不请,他们也要请我这大媒人啊!大魏决定结婚的日子,第一个就通知了我,还有那卜茹……”
“你小子在这个时候,提这事是什么意思?”严俊来似乎听出了东方朔的弦外之音。
房德新听严俊来这么问话,自然也心有灵犀,于是便哈哈一笑。
赵士法的心中如敲鼓儿一般,那殷欣瑶更是如此。别人能听出的话音,他俩又如何会听不懂呢?
“赵士法,如果真的不是你举报的话,如果你和小殷自己的关系还没挑明的话,你就当着两位老领导的面向小殷求个婚呗!”东方朔仰望着天花板说道。
这一次,赵士法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本是对东方朔充满了痛恨,然而此时此刻,心跳得如战鼓的鼓点儿一般。对东方朔的痛恨,暂时撂在了一边。
“不过,今后我要查出是你举报的话,你们就是在一起了,我也要把你们拆开!”东方朔一脸坏相的说道。
“……我……我不说过了吗,我……我要举报我是狗日的吗!”谁知赵士法此时是麻了嘴,再一次说出自己曾不满意的这句话来。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双方有没有挑明呢?”东方朔的目光依旧盯着天花板——那一片洗衣桶大的霉斑。
“没……没……没有!”赵士法实事求是的答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还不当着两位老领导的面向小殷求婚?”
事情来得太突然,赵士法哆嗦着站起身来,望着殷欣瑶,嘴唇不停的嚅动,却说不出话来。
殷欣瑶更是显得局促不安,两手之间反复不停的搓着。
老好人房德新也是乐见其事,头不停的点着道:“我看成……赵乡长,说两句……趁现在说两句,今后不留遗憾!”
赵士法的父母为这事催他也催得甚急,再加上父亲身体不好,他也担心父亲见不到儿子结婚就这么走了,那该要留下多大的遗憾啊!再说,殷欣瑶的的确确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雪公主。
想到这里,他两腿一软,真的跪下来了:“欣瑶,东方乡长说的……你同意吗……”
“这叫什么话说的,重说!”东方朔极为不满的说道。
“欣瑶,我求你,你嫁……嫁给我吧!”赵士法勇敢的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
殷欣瑶站起身来,将他拉起。她当然同意他的求婚,但认为这样太便宜了东方朔。
“你……”见殷欣瑶没有吱声,赵士法的心悬到了嗓眼。
“你真是个呆子,你要叫人家女孩儿当着这些人的面说什么呀?人家这就是答应你了,今后,你就开足马力追呗……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你在背地里可以穷追猛打,但切勿在办公室里大声喧哗啊!要真正做到遵守纪律与追女孩儿两不误啊!”
赵士法这一会儿,无论东方朔说他什么,他都不会反驳了。
第236章 少数服从多数
殷欣瑶放开赵士法的手,手却移到东方朔的头上:“我叫你今后不要叫我小殷,你怎么不长记性呀?我可是比你大六七岁的人嘞!还有啊……什么大声喧哗啊?好像你倒是没错的人似的……”
严俊来开始见两个乡长打架,问题很严重,处理起来肯定很辣手,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局:“小殷啊,你不和他一般见识了!我们叫你上来呢,是想问一问你们村里十万块钱的情况……这个嘛,我们也是为了对东方乡长负责嘛!”
殷欣瑶听了,不由得愣了一下:这十万元的存折还文分没动呢,这又怎么扯到对东方朔的负责?
疑虑之中,她拉开皮包拉链,取出存卡与存折,递与严俊来。
严俊来看后,又将其递于房德新,道:“这些诬告的人,真能害死人啊!”
“是啊、是啊!”房德新连声附和道。
严俊来心想:两位乡长的事情解决了,这办公室主任刘维兵的事,相对要好解决一些了:“赵乡长啊,你打个电话给刘主任,叫他来一下……”转而,他又对东方朔道:“东方乡长,你看这样好不好?刘主任来呢,你向他认个错,今天中午再请他坐坐,我看这事就算了!”
“严书记……还有你们大家都看看,那屋顶上那霉斑,那都多少年了!你说刘维兵这家伙他成天干什么的?你说这样极端不负责任的主任还能要他干嘛……”
“哪个没有个缺点呢?小刘主任还是可以的嘛!上面来人,招待什么的从没失过面子嘛。乡里的大事小事他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再说,没有像他那一斤白酒的量,谁又能陪好领导?”严俊来充分肯定了刘维兵的优点。
“严书记,我可说过了啊,他见面我就要打啊,到时候,打出事来你可要兜着呀!”
“你们大家看看,你看这小子讲这叫什么理,他打人打出事来还叫我兜着……真是没有见过天下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严俊来愤愤不平的道。
“那小子本身就欠揍!”东方朔根据赵士法再三赌狗日的,知道这举报之人肯定另有其人,如果自己这一次没估计错的话,这举报之人正应该是他刘维兵!
“你也没和他接触过,你和他哪来的过结呢?”严俊来的话,既有责备,又有疑问。
“今天上午我来了之后,见赵士法在那大声喧哗,我估计他就是那举报之人,因而,我气便不打一处来,我便想揍他……谁知我被房乡长劝上他屋里了,那小子却在楼上发狠,说什么‘赵乡长,他要敢动手,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他真是这么说的?”这还真出乎严俊来的意料之外。
“我还会冤枉他?”
严俊来还是有点儿不大相信,转而问道:“赵乡长,刘主任真是这么说的?”
赵士法当然不能出卖朋友,不过,他也不愿信口胡说。因此,不置可否的苦笑一下。他这苦笑里还有一层意思:当时我们的声音那么小,这家伙是怎么听见的呢?照这么说,我说“他敢动我一指头,我把他皮都扒嘞”,他也是听见的喽?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塌了一下。
“如果他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那么实在可恶!”严俊来深知,这对垒双方,对对方当事人的恨,远没有对无故冒出个帮腔作对的人恨之甚。所以,他东方朔和刘维兵结仇,也在情理之中了。
严俊来心里清楚,在东方朔与刘维兵之间,只能选择一个。当然,只能是选择东方朔了。不过,他对失去刘维兵又感到可惜,便又道:“找个好的办公室主任不容易啊!”
“我找一个包你满意!”
“谁?”
“张大菊。”
“不行、不行!她的酒量哪如刘维兵啊?”严俊来立即否决道。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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