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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医道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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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黄家皮低下头来,此时既感到有些兴奋,又感到有些压力和紧张。

“等办公楼盖好了,你在底楼弄一间,弄个妇女主任的牌子挂上。一年之后,你要把工作做好了,谁还会在乎你的性别?”

“嗯嗯,那是那是。”黄家皮此时已经完全认同东方朔的观点。

……

水坝招投标、陪标、假标、假评标什么玩意儿一股脑的都来,卢明棱第一天自然要跑东方朔那儿哭上几次穷:你们有这一个水坝还好,要是有三五个水坝建下来的话,我卢明棱非要卖女人卖孩子不可!

东方朔听的发烦,心想:怎办呢?于是乎,也算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卢经理,都到吃饭时了,走请我们吃饭吧!”

这一遭真灵,再往后,卢明棱找这位乡长的次数自然少了。

第262章  黑幕

至于卢二豹,那天晚上叫人开枪打死东方朔,在没有打死的情况之下,自己又连发八枪,想杀自己找去的那些小混混灭口,然而,竟然被东方朔用身体挡下。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卢二豹此时真的害怕了:因为他东方朔虽然长着个人形,但却是非人类呀!这叫人怎能不怕?

古人云:神仙难挡一阵烟,这烟当然指的就是子弹。可他东方朔连子弹都打不死,实在太恐怖了!

正如东方朔所想的那样:分钱虽然没有他家的份,他也没有露头。他知道,如果跟东方朔斗下去,很有可能要掉脑袋。于是,他叫人把家中被砸坏的玻璃重新换上,叫老婆速离开陶家庄。

……

这一天,在夕阳之中,东方朔来到水坝工地,工人已经收工,工地上只有个看场子的老头,还有几个甜麻子的白监理。

此时,只见白监理走上前来,皱着眉头道:“东方乡长,这活我也没法干下去了!”

这位头脑机灵的小乡长,一听有几个甜麻子的白监理说这话,便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就没法干了呢?难道有人难为你?”

“这倒没有!”

“……”

东方朔听其言,便默默的观察他这一张即将成为历史的麻脸。

现在,办公楼那边粉刷正在进行,还没有正式竣工,这边水坝又开工了。由于白监理对工作负责,东方朔便又与白监理所在的监理公司签下监理合同。继续由白监理照看,两个工地一个人,挣钱两份,这活怎么又没法干了呢?

白监理见东方朔不搭话,把个麻脸儿憋得鲜红:“东方乡长,我打算跟公司里说,叫他们派别的人来。”

“白监理,凡事总有个原因吧?”东方朔当然还想留住他,但人家如果理由充分,自然不好留下人家。

“……你看!”白监理手指向那三十来件六十多吨粗钢筋道:“这水坝主要都是用这些螺纹25的钢筋。昨天钢筋到场地之后,我一看这钢筋就不合格。他们昨天准备制作,我坚决没让他们干……”

“你这样做很好啊!”白监理话未说完,东方朔便加以表扬道。

“今天早上,我亲自看着他们在现场取样,送检也是我亲自跟着的,可是,这钢筋试验的结果竟然是全部合格……”

“你说是他们做试验的人做了手脚?”东方朔感觉问题确实有点严重,惊道。

“像这种钢筋,从外观上就可以看出不是合格的……我最近身体又不是太好……我想回去休息一个阶段。我看你平时待我不错,临走时,我就跟你废话这几句。”

听到白监理如此一番高论,以及其中隐讳的含义。东方朔便是更不能放他走了。

太阳下山一会儿了,连晚霞也收起了它的光彩,工地上是越来越暗。

东方朔一想,这工程里面文章多着呢,天都这么晚了,不能让白监理在这饿着肚子给自己讲经验。于是,招呼小董准备好轿车。

白监理本打算推说身体不好,跟公司说换个人来,但见东方朔待人不错,因此,忍不住向东方朔透露了一些。自然,他不想涉入太深而遭人报复。

东方朔拉白监理去喝酒,白监理自然是推三阻四。不过,他总敌那东方朔真心相邀?

到了酒楼——渔港人家,东方朔点了八个大菜:海参、海螺、龙虾、鲈鱼、乌贼、羊肉、狗肉、外加红烧猪肉。酒水:两瓶特级汤沟大曲,八瓶小麦王子啤酒。

白监理本以为还有别人,一听说就他俩,直吓得哆嗦。菜倒是吓不住人,这酒吓人啊!万一喝醉了岂不糟糕?

再说这些酒菜,没有个七八张红票子休想拿下,他一个小乡长一月又能拿多少钱啊?

后来,白监理去了一趟洗手间,只好以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老话来安慰自己。

干建筑的人,有几个不爱好这一口?心境平静了许多的白监理在洗手间里松了松裤带,便准备大干一场。

当然,这位稳坐钓鱼台的乡长,倒是不急着劝酒,要是喝醉了,谁来讲那建筑方面的——如那一比一比五方面的知识?

白监理是稳重之人,也早知那包工头的姑爷是那开发区的主任。始时,他只是蜻蜓点水,不愿深讲,只讲自己身体如何的不好,打算暂时离职一阶段的话。

更兼一个女儿已经出嫁,家中老嫚已经退休,家中已经没啥经济负担云云。

东方朔倒是沉得住气:你白监理说什么我就附和什么。你说你身体不好,我就说你就是翘腿也大不如从前;你说你家中没有经济负担,我就说知足者常乐;你说要休息,我就说感谢你对陶家庄的帮助。

然而,两杯酒下肚之后,白监理似乎眼前这一位才真正是自己的知音。自己本以为酒大也能把握住说话的尺寸,谁知尺寸大哪里去了他也并不知晓。

白监理此时直喝得几个甜麻子红得像要滴血。脱下身上的小褂,擦了把汗,嘴便再也没了收拢:

这检查钢筋,那不是说嘴吹的,并不用试拉试弯的检测,我也能知道它是否合格。只要我用眼看,那钢筋上的标识;只要我用眼看,那上面是否有毛刺;只要我用眼看,那钢筋的粗度;只要我动尺量,那定尺钢筋的长度,便知那钢筋是否合格。

耐心等待的东方朔,见白监理谈到正题,便不失时机的插话:你当然是这方面专家,谁能瞒得过你?呵呵!

人就是到了八十岁,也喜欢听那好听的话儿,何况白监理离六十还要差点?

嗯,我告诉你吧:看,既是先看那标识,是不是大厂生产;看,再看那外观是否漂亮,如果那钢筋长得如我的脸儿一般,那定是次品,如像你这脸一般,那就绝对是合格品。

白监理,你说话真幽默风趣啊!呵呵——

那钢筋的粗度,如果你看惯了正品的钢筋,再一看那次品钢筋,那就如同一个胖女人乍乍的吃了一个月减肥药一般,你一眼就能感觉出她的瘦来。

白监理,你真会打比方!嘿嘿——

这定尺钢筋常规的是九米长,当然,以前也有六米和十二米的,不过,很少,还是九米定尺的居多。如果量出的结果是那九米零二三,那就是正品,如果九米差那两三厘米,那多半是次品。

哦,白监理,按你所说,要是九米多个两三厘米,那么正规厂家岂不吃亏?

如那螺纹25的钢筋,每米长度的重量是3。85公斤,一根钢筋九米,那两三厘米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不过,那多出的两三厘米在操作中却有诸多好处,那闪光对焊,一次就能闪去两三厘米。

要说正规厂家吃亏,那倒不见得,它这钢筋在市场是每吨五千左右,而那差的钢筋每吨只在三千七八。这水坝是那钢筋混凝土全浇筑,水坝虽然不大,这钢筋也在那二百吨以上,光这差价钱,他那包工头也能赚个二三十万。

乖乖!

东方朔听后惊了一下!然而,他依旧装得十分平静:来!白监理,满上……你老是专家,这个问题分析得透彻啊,呵呵!

嗯,我什么也没说啊!白监理如此说上三遍,果真相信自己并没有说:我能有那么傻?

然而,此时什么力量也难挡得住白监理那滚滚而出的话语:至于这不合格的钢筋,为什么化验时又合格了呢?这里面自有道道:黑幕,黑幕,黑幕啊,嘿嘿——东方乡长,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嘿嘿——

第263章  这是假的

工作的计划已经排好,水坝工程在两个月内完成,水坝基础凿槽与清理五天时间,钢筋绑扎十天时间,支模十天时间,混凝土浇筑三天时间,十天后拆模,拆模三天时间,粉刷及清理十天时间。

这是合同签定的时间,卢明棱不敢怠慢,因而,这个工程时间含阴天下雨的时间。

当然,在这涧水不停流淌的情况下操作,其施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卢明棱自不敢大意,请了水坝建设方面的专家坐阵。他打算在工地上住上一阵。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水坝工程结束,自己非要掉上十斤肉不可。

第二天早晨,东方刚蒙蒙亮,水坝工地便是一片忙碌:搭工棚的搭工棚,抬钢筋的抬,断钢筋的断,闪光对焊喷射火红的焊花。

水坝的基底和两侧,电锤在打眼,准备放炮。

卢明棱一早也到了工地,可谓是“上窜下跳”,一时涧底,一时涧上,手持一个电动喇叭,如同街上那些卖菜的一般,喊个不停。

卢明棱见东方朔从西侧走来,他并没深思他为什么来自那个方向,而是心里一阵窃喜:我这干劲,我这班生龙活虎的人马,谁个建设方见了能不高兴?

谁知东方朔却冷脸走来,对着正在吆喝的卢明棱道:“你这钢筋检测了吗?你们现在就操作?”

“嗯,检测了!”卢明棱说完,继续对工人吆喝起来。

“检测单拿来看看!”

“在资料员那呢。”卢明棱见东方朔的脸色不对,心里不禁哆嗦一下:这小子为什么一早来说这件事?这两天已经请他喝两顿酒了,莫非他又胃缺酒……也不对呀,现在才早上呀?

“检测单没拿来之前就不要干了!”东方朔脸也没瞅他一眼,便向董自洪家的方向而去。董自洪开着汽车早在路边侍候。

“什么?”一时间,闹得本来心情还不错的卢明棱,此时心里鼓鼓囊囊、乱七八糟、一无是处。他望着东方朔的背影,惊愕的叫了一声。待想说点什么,他已经走远了。

东方朔上了车,到乡里边上的小吃摊吃了早点,便又原地折回。

离水坝尚有五十多米,黄家皮望见东方朔的身影,便装模作样的说现场这里不整齐,那里不整洁,俨然一副管家的模样。

这些年在外面混世界的黄家皮,头脑也并非简单。他从白监理那里打听得一些东西,便也“现学现卖”,在他人看来,貌似有理,却是饶舌。

东方朔近前,才发现白监理眼泡略肿,眼袋下垂,眼睛暗淡无光,一付心事重重的模样。

卢明棱刚才听到东方朔叫停下的话,并没有朝心里去,因为建设方这样随便说话,他见得多了。不过,心情仍有几分隐隐不快:在开发区这块地盘上,在哪里干活自己不是大爷?在他东方朔这里,我这大爷快要成童养媳妇了。

东方朔并没有卢明棱的脸色难看而停止发难:“怎么我叫停下你怎么不停啊?”

“是啊,叫你停下你们怎么不停下呢?”陶家庄的妇女主任黄家皮一旁补上一句。

“你们甲方就能随便叫停就停啦!没有合同啊?这白监理在这嘞,昨天检测他一直都跟着呢……”

卢明棱话没说完,这位小乡长便牛气冲天的道:“检测单不拿来就是不能干,必须立即停工。”

“是啊,检测单不拿来就是不能干吗,就应该停工吗!”男妇女主任又补上一句。

“好好好,你们都是大爷!你们给十分钟时间,我叫管资料的给你们送来……哎,白监理,你跟前不是有一份吗?你拿给东方乡长看看不就行了吗?”卢明棱突然想起这件事,便对白监理嚷嚷道。

说句真心话,这位开发区的小舅子还没有把这个麻子脸的监理放在眼里。

“我那份工地上没地方放,我带去家没带来。”其实,白监理的那一份儿就在他的帆布包里,他至所以这样说,也正是这个包工头目中无人——哪有开工酒不请监理的道理?这会儿你指望我帮你,你就耐心的等着吧!

“你那包里给我翻翻!”卢明棱瞪着眼睛,说着就向白监理走去。

白监理见卢明棱熊熊的向自己走来,他出心并不想给他,因为这钢筋本来就是有问题的钢筋,难道我还能为虎作伥?因而,他便向东方朔的身后躲去。

“他妈的,你个死麻子你要干什么你?”卢明棱见白监理竟然跟他玩这一套,便怒不可遏,张口骂道。

不仅骂,而且想绕过东方朔去拉他。

东方朔伸开双臂拦住他道:“我要看的是你的那一份。”

“是啊,乡长要看你们的那一份呢!”男妇女主任又不失时机的又补上一句。

“姓黄的,我认识你,你少跟在后面掺乎!”卢明棱被东方朔拦下无法去抓白监理,转而怒气冲冲的对黄家皮喊道。

“你认识我又怎么啦?”黄家皮心想,你是开发区主任的小舅子,你就市长的小舅子我也照样不鸟你!我是拿乡长的钱,自然要帮乡长说话。因而,他脱去身上的花格短袖衬衫,挂在一旁的树梢上。

黄家皮三脚毛的功夫还是有两下子的,一般没练过的人,他也是来者不拒。

“日妈的,你要敢动手我打死你!”一个在对焊的工人,放下手中的活儿,手持一米多长的螺纹25钢筋对着黄家皮吼道。

黄家皮根本没想到工人会跟自己来这一手,吓得傻了,抓起衬衫便往山上跑。

“追上去打死他个比养的!”

“还有那个死麻子!”

听到工人那愤怒的吼声,白监理也向山上跑去。

那些工人见卢明棱在一旁并未作声,这表明经理还是支持他们这种行动的,于是,有一个工人举着钢筋怒吼着向东方朔奔来:“你妈你什么怂乡长,我打死你个比养的我去坐牢。”

东方朔一把抓住他手中的钢筋,顺手一带,钢筋便到了他的手里。他将钢筋丢在一边,两手抓起那举钢筋打他的工人,向涧边走去。

谁都能看出这位小乡长的举动:他想把这个工人扔下山涧。

卢明棱深知这小乡长的厉害,因为自己就曾要被他从楼上扔下。他一下冲到这位小乡长面前,面色煞白:“……东方乡长,有话好好说,快把人放下!”

惊恐万状的卢明棱连拖带拽的把那个工人从他的手中夺下。

其实,东方朔也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他的头脑清醒着呢,他决不会以身试法的。

不过,在座的那些准备参战的工人都放弃了参战的念头,一来这家伙力气太大了,举着那么大个子的工人就如同举个小孩一般。二来这家伙是个不计后果的家伙,谁个跟这样的人怏怏?

“立即停工!”东方朔掸了掸手,怒吼道。

工人本来想停下来的,但各为其主,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于是,打钻的继续打钻,切钢筋的继续切钢筋,对焊的继续对焊。

“好好好,暂时停下!”卢明棱感觉今天这鸟活儿真的是没法干了,于是对工人大声吼道。

陶家庄的妇女主任黄家皮从山上又走了回来,他深感在东方朔的面前丢了脸。自己当时不往山上跑,和那拿钢筋的工人拼上一下,即使自己被钢筋打了,也许不像眼前这般丢人啊!

此时那卢明棱拿起手机,连声呼叫资料员速将那钢筋检测单拿来。

工地上,顿时停了下来。对于绝大多数工人来说,停下来才好呢,只要你不叫我们走,你就得开我们工资。管你卢经理不卢经理,你少我们一分钱都不行!

不一会儿,资料员骑着摩托车气喘吁吁的赶来,把那检测单递到卢明棱的手里。

“你拿去自己看吧!”卢明棱递过钢筋检测单对东方朔说道。

“这是假的!”东方朔一边说着,一边把那钢筋检测单撕成碎片。

第264章  该死的麻子

“你……你……你……”卢明棱见东方朔撕了那钢筋检测单,并听他说这检测单是假的,顿时一口气堵住胸口,心却嘭嘭狂跳。

好一会儿,他才把这口气喘过来:打,打不过这小子,骂,就更别提了。别人,看自己是那开发区主任的小舅子,他们尊重自己,自己自然也当仁不让。

可这位小乡长,根本就不鸟自己,这一回就麻烦了:自己本打算在这水坝工程能赚个五七十万的,像这样下去,自己也许工程没结束,自己就得一命呜呼了。

这位平时专横跋扈的包工头,本打算五天一大喝,两天一小喝,平时忍声吞声把这两个月对付过去就算了。如果再不行,再割肉给这小子三万两万的。没想到这小子根本就不讲理。

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刻,面子一点不剩,自己真的只有把这些次品钢筋拉走走人。这一来至少要损失个三万两万不说,钱没得赚了,反而要赔了。

更重要的是气啊,丢人啊!正所谓痛定思痛,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大姑爷啊!”感觉走投无路的卢明棱,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拨通了开发区主任周治的电话。

“干什么呀?”手机里传来周治极不高兴的声音。

“我在陶家庄水坝工地,我们进了六十多吨钢筋,检测全部合格。可是,东方朔却硬说这检测单是假的,把这检测单给撕了!还要停我们的工不让我们干了!”卢明棱气呼呼的把话说完。

“你就这事也找我啊?我要出面干涉这事,别人会怎么看?”周治真难于替他出这个头,虽然一个工程下来,这小舅子也会给个三万两万,但现在抓得这么紧,自己要是硬出头的话,别人会怎么想?

“我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找你,他东方朔这是有意要跟你过不去啊!”卢明棱确实有拼的打算,当着东方朔的面,他就如此说。

气愤中的东方朔,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你叫东方朔在那等我一下,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周治心想,这个东方朔到底是什么病?干这水坝,给谁干不干?吃也给你吃了、喝也给你喝了,难道你还敢明目张胆的要钱?

气愤中的周治,吆喝严俊来,叫他到水坝工地,他等会就到。

朝阳乡在陶家庄东五六里,这高新开发区又在朝阳乡政府东十多里。

严俊来听到周治的吆喝,心中也有些不悦:这个东方朔,表面上遇事是别人作主,实际上就是一个独断专行的家伙。

当然,严俊来没想到东方朔会勒令卢明棱停工,因为卢明棱毕竟还有周治那层关系,因为他毕竟吃了卢明棱,虽然没带他去泡妞,但还是泡了脚的。

他自己亲自驾车,在路旁等待着周治周主任的到来。

周治的车从东边驶来,严俊来开车紧随其后。时间不长,便到了那陶家庄的山脚之下,顺着涧西小道,到得办公室工地之前。

周治叫车停下,他的头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观察这尚未竣工的办公楼。

这办公楼外墙装修已经结束,已经拆了脚手架。

这三层九百多平方米的办公楼,要是放在别的地方,并不见其大,然而,放在陶家庄这个地方,却可以巍峨挺拔来形容了。

外墙50*200的蓝褐色的磁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楼的造型也并非那经济适用的直筒式,倒有几分南方的独特的韵味。

周治在车里观察不过瘾,便下了车仔细观察:

这小楼坐南朝北,屋面与那庙宇的屋面有几分相似,古色古香、勾心斗角。与外墙磁砖的颜色及布局相配,也显得浑然天成、相得益彰。

说句心里话,这样的小楼是自己所日盼夜想的。他早就想在老家盖一幢小楼,有时回家清净一下,远离这尘嚣的城市。可就是没有得到合适的图纸,以及像样的施工队伍。

那施工队的头子——自己的子舅卢明棱,也曾大包大揽夸下海口,盖出的房子绝对让他满意,然而,周治看他那土牛木马的样子就觉得不放心。

再说那严俊来见周主任站下,因为这位大主任早上的火气很大,因此,他也默默的跟着站在后边。

卢明棱远见那轿车在办公楼工地前停下,他放开脚步独自向山下走来,他像个受气的孩子见到家长一样,他要说出自己那一肚子的委屈。

里把路的路程,七八分钟的时间,卢明棱到了离周治不远的地方,但见他认真端详这办公楼,又见严俊来也不敢轻易上前,于是,站在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在那细细观察。

周治余光之中见卢明棱那一脸的晦气相,便向山上迈去。他心里有点厌恶这小舅子,便和严俊来一说一搭的向山上走去。

两人说话也没有个停顿的时候,卢明棱也不好告诉情理。于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保持三步开外的距离,等待时机,然而,到得水坝工地前,这个机会也没有等到。

卢明棱眼见那周治的步伐越走越快,只见周治那板得如腚般的脸儿也出现了笑纹。更兼那令人恶心的坏小子竟然也向周治打招呼。

卢明棱看到这一幕,突然一阵心酸,两阵心痛,想起了小的时候的一件事:大概那时他也有个三四五或六岁,年头久了记不住。他那时还穿着开裆裤,被隔壁邻家的不良娘子翻了自己的小鸡头,他哭喊一声吓得那娘子松了手。

于是,他在等着他爹回来,一等没来二等没来,在一个月光照耀的草堆旁,他看见了他爹的身影,他正想去向爹告诉那小鸡头被翻…弄之事,这见他爹那手正伸进那不良娘子的怀里,两人还发出轻轻的淫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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