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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画师:绝版风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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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许光明也从来不看,久了,或许还根本不知道她还有这一工作程序。

印完后,将这些材料又打包带回办公室放好,自己返回复印店,取了复印稿回家。

一张张清理,注好标记。这工作,比律师还细致。

直到傍晚,才清理完,将所有能证明书店不收旧书的证据保存好,又将所有关于蔡思哲的成交合同书分类。

清完,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想了好一会。

觉得应该是怎么样才能证明那天通电话的人是蔡思哲,电话里的人必须就是蔡思哲才行。

想到这,马上就想到电话号码,这是自然反应,赶紧给那懂科技的父亲打电话。

得到的结果是花钱到□□内部系统查一年前的,如果达两年以上,就得通过公安机关采用特殊手段,就可以查出两到五年内的通话记录。

这个要求就不是箫湘淑笛能办到的,还得等到节后上班,要有律师和□□参与。

正月初五,刘正堂约箫湘淑笛到茶楼见面。看了带来的材料,刘正堂很赞赏。之后问:“为啥,要帮蔡思哲?”

“嗯——,帮人不要理由,感觉应该帮就得帮。”

“可否约田大青出来作人证?他被处罚过旧书事情。”

“可能有点难,他是许光明的旧将,很忠心。”

“那就算了,消息得保密,两方都不能再提,免得打草惊蛇。提取了通话时间表再说。”

“不过,另一个人应该没问题,他叫莫若羽。”箫湘淑笛说。

“他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蔡思哲床下的老书是私籍,不是书店财产。”

“那行,你先约出来,不要讲具体的,人出来后通知我。”

……

解围的路上4

正月初七,正式上班。箫湘淑笛第一件事情是办理辞职手续,理由是想到帝都陪父母。这让许光明大为光火,不同意辞职,加工资都不行。经一再强调,许光明才只得同意。此时,许光明还不知道箫湘淑笛辞职的根本原因。

出了书店,电话给莫若羽,借口说出来喝碗告别茶。没成想,那田大青知道后,也跟了一出来。箫湘淑笛不好拒绝,但又大胆猜想,如果能让这两人都作证,且不是更好。

刘正堂赶来,先还是很小心地问一些不太重的话。想探一下语气,然后再作关键的询问。这时田大青意识到,这不是出来喝告别茶,而是调查蔡思哲的事情。

开始,莫若羽和田大青两人,对蔡思哲的事情也同箫湘淑笛早先一样,不了解为什么,只知道许光明告发了蔡思哲。通常也只会想到那次吵架开除蔡思哲,更远一点的,也只能想到是董姗家族方面的纠纷。

见刘正堂问旧书事情上来,田大青第一个反应是书店从不回收旧书。并因此还对许光明很有意见,同时也确认蔡思哲床下那一批老书,是属于蔡思哲个人所有。

刘正堂用他律师的办法,突然问:“如果你们的图书交易全部损失,全由蔡思哲支付,现在就辞职,同意不?”

莫若羽非常吃惊,正要回答。刘正堂又说:“再支付两年的误工费和全部等额提成金。”

田大青还没闹清楚,一听有这好事,自己先开了口:“我同意辞职,跟蔡思哲一起进军影视行业。”

刘正堂却说:“一年后可以,刚辞职则不行。还有,蔡思哲需要你们帮助。错过了,可能朋友都没得做。”

莫若羽见田大青这样讲,自己也很乐意接受辞职。但又问:“应该不严重吧?”

刘正堂却说:“不严重,但他还得需要你们这些老同事老朋友帮助。先去辞职,完了大家再议一些具体的。”

送走了田大青和莫若羽,刘正堂说:“这两个的情况不太准,不能告诉他们太多。只有等到确定辞职,才敢讲具体的事。”

“那假如他们不辞职,多少还是知道了一些信息,这样好吗?”箫湘淑笛反而担心。

“这些信息,知道也不会引起许光明的重视。按常识,他只会在通电话那个点上持担忧,别的还不会太重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只能用证据链。另外,凭我律师多年经验,你与蔡思哲有情人关系。”

箫湘淑笛瞬间脸红,不敢看刘正堂,也没反对这话。之后刘正堂说:“建议你到开庭那天才出面,从今天开始,只能幕后协助。□□取证那事你快去处理,记得加盖移动确认章。财权大学和另几个地方的时间对比取证,由我去处理。”

经诉讼前期答辩届满,许光明并没有在民事部分拆诉。原本刘正堂希望许光明拆诉,只在刑案这块进入庭审。但许光明不同意,一定要上庭。

解围的路上5

三月十日,双方交换证据。控方律师也没有对辨方材料作出任何反应,在他们看来,这些不痛不痒的证据,不会影响胜诉。

而刘正堂以保护他人隐私和国家机密为由,没有将全部证据交换。在民案部分,许光明诉赔增至九千万元整。

刑案部分,刘正堂没作思考。在他的眼里,已经没有铁证可以证明不是盗窃,这得看法官把握。证据链确认,则这刑案就是一场闹剧。如民案那部分证据没有获得支持,那么,刑案部分的关联证据将一无是处。如果证明是盗窃,那么莫若羽将是同案要件。

由此,民案部分是最要命的,它直接影响到刑案裁定。而民案部分牵涉的法典很多。包括物权法,刑法,公司法,劳动法,合同法,出版条例以及图书发行管理实施细则等等。

于是,在民案部分提出增补证据,申请延期开庭,但法院并没受理。

回到家,刘正堂一直忙到深夜,查阅了大量关于民商法律这一块。要证明蔡思哲是取得否定行为,就必须证明许光明的否定行为具有法律效力。要证明法律的效力在这个问题上处于有效实施,就必须证明倒卖这旧书是自主行为,要取得自主,就必须证明双方签定用工合同里的一条,“合同期内,不得从事任何其它职业。”是无效条约。要证明蔡思哲的行为是为了拉书店生意,被迫自主购书。就得证明其购书销售是非目的性,属盲目行为等等。要证明不是盗窃,就必须证明那批老书是临时寄存。这弯子,绕到那都难,人证到是找好了。物证却始终达不到理想效果,这样下去,官司将打到何年何月?

最后,又查看箫湘淑笛提供的资料,又对比交换回来原告的证据。觉得胜算的把握最多也只能达到20%。刘正堂思来想去,又在《民法通则》的司法解释里查。就这么一查,居然发现一条要命的,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想不到的解释,兴奋异常。

次日,民庭开审,蔡思哲没有押到法院。许光明以及他的家人都到场,史静和蔡道哲在诸葛愚智的部同下,也来到现场,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坏人。

法官宣读法庭纪律,然后作了本案诉讼各大要件。最后,交由控方律师作诉讼诉求。

控方律师:“……,本案中,蔡思哲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承接旧书交易,严重损害原告的正常经营收益,侵占其巨额财产。根据财权大学,民商大学,深圳□□民办学院以及老牛搬家公司的证据,证明被告侵占原告财产属实……”

刘正堂却举证:“以原告提供的证据《劳动用工合书》表明,被告蔡思哲不属于原告职工,享有自主经营一切商业经济的权利。依照《劳动法》和《民法通则》的规定,劳动用工必须具备以下五大要件:一、核发基本保障工资;二、强制购买劳动保险;三、签订劳动法规定的合法用工协议书……,由此,原被告双方根本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相反,根据原告提供的内部图书业务管理办法中“介绍”和“提成”条约显示,双方是平等的商务合作关系。根据《合同法》和《合伙企业法》的规定。被告刚好是独立的个体资格,与原告的关系为代理与被代理关系……”。

解围的路上6

许光明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刘正堂居然这样下手辩护,当场想撞墙。

双方交锋无数,但一直都被刘正堂往非员工身份上扯。法官自己也感觉好笑,之前审案卷时,也没注意到这一重要信息。大家都在思考,许光明到底是否知道并拒绝蔡思哲回收旧书的问题。看来,这问题从复杂变得简单起来。再审,这合议的意义都不大,方向都变了。

等在庭外准备好要当人证的箫湘淑笛、田大青、莫若羽三人,一直没听到法警前来通知他们进去作证。心想怕大事不好,纷纷嘀咕着。

由于刘正堂的证词,都是国家基本法强制范围内。许光明的律师,也不能老是红口白牙齿讲胡话。加上对面的这位律师,也是他们尊敬的行内大律师,只好不再作更多的申辩。

半个小时后,法官们经过合议,当庭宣判。本案原被告双方,不具备劳动用工和上下级关系,被告享有法律规定范围的一切正常经营活动。原告证言证词不符合法律基本事实,被告实用法律准确,应用合理,驳回原告三项诉讼请求,承担本案诉讼费。如不服判决,十五内可向高院提请复议。

许光明的发财梦,在这一瞬间破灭,居然起身对刘正堂吼:“他怎么就不是我员工了?老子包他吃包他住,听从我指挥。”

刘正堂走过来淡淡地说:“包吃包住只能证明你们之间更方便交易代理,并不能证明你们是劳动用工关系,谢谢。”

等在庭的箫湘淑笛三人,见大伙都出来了,想好了要背一大串台词的,现在却没机会。看到许光明出来的身影,慌得急忙转到厕所躲藏起来。他们从内心上讲,还是将自己当成是许光明的员工,这类用工模式,在当今社会里,多得数不胜数。

史静拉了刘正堂的手,使劲感谢。非要请到家好好吃一顿不可,说思哲知道这事后,不知有多高兴。

刘正堂说:“下午还有刑案,等办完了才一起吃饭。我很尊敬您老人家,我也是漫画迷。看了《太极王都》,很精湛,有时间教教我。”

送走史静等人,刘正堂才电话找那三个小家伙。一起到馆子吃饭,箫湘淑笛很关心结果。得知胜诉后,激动得找不着北,流了泪。

“怎么没让我们作证?”莫若羽第一个问这事。

刘正堂哈哈大笑起来,说:“因为,我作晚查到了平时大家最易忘记的法条,那正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就是职务界限问题。所以,临时决定一切其它证据链都不太管用。哈哈。”

“下午还要不要我们作证?”田大青问刘正堂。

“这是必须的,刑案可不比民案。”

“还是讲交待的那些?”

“不,淑笛你只证明书店从不购旧书老书,采购证据我这里有。大青你证明那一批老书是蔡思哲自己独立采购和寄存,与书店无关,还有要将借你钱购这批书的事讲细腻。小羽,你证明蔡思哲拉老书离开时,是公开的,也是你亲眼见到的。注意,下午面对的是检察院公诉律师,很牛,千万别问什么答什么。而是问什么都往非书店财产和公开拉来又拉走,强调寄放二字。你两男的是业务,必须记住,不能承认自己是员工。而是业务项目合作者,只享受利益分成待遇,其它任何劳动保障机制全无。”

解围的路上7

“那?我回收旧书被许光明罚款的事就不提了?”田大青问。

“这个不用讲,没用,而且讲了对你们仨都不好。”

下午,许光明没到刑庭,他真实的目的是为了钱。至于判蔡思哲多少年,他不关心,可以说,当初报案时也没想过刑案不归他控制。只知道,刑案能吓住一批人。

因上午的胜利,蔡家人马到庭的占了几十个。蔡思哲被押到庭审席,见自己的亲人如此之多。不觉低下头,流出了伤心的泪,很对不起到来的亲人。他还不知道上午的官司已经胜利,只老是想这刑期越少越好。虽然自己也不明白这收购旧书,到底是否是职务犯罪。但总按常理去想,自己还不是希望书店生意更好,才出此下策,要是自己卖不出去,谁又来担这个责任呢?

史静老了许多,见到蔡思哲,她一点没动,静静地看着。

刘正堂还是从非员工身份开始下手,他知道,只有划清这个界线,一切才好往下辩。在一辩和二辩之间,反复强调非员工身份。对图书的进和出都是一名代理商人的合法行为,不应采用盗窃罪论定。

在询问蔡思哲时,聪明的他听懂了刘律师的辩论方向,与之前探访时沟通的内容完全不一致。现在听懂了这不是劳动关系,那做什么谁也管不着。一口否认是许光明的员工,老书也是自己的钱和借的钱采购,与许光明的新书是两回事。

轮到箫湘淑笛三名人证出庭时,直辩得检方三名公诉人自己当庭开口说公安局可能是抓错了人,这算是法院成立以来的首次控方自动弃辩先例。换句话说,完全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后面的盗窃公司财产等一切说词都无意义。加上三人证,这盗窃罪官司基本不用再打。不足两小时,检方自动申请退庭,放弃控辨。

见到箫湘淑笛来现场作证,且胜利了。蔡思哲伸手,要了一次拥抱。田大青,莫若羽也跟着过来拥抱。

法院当庭宣判蔡思哲无罪释放,要求公安机关撤销案底。介于告知公诉原则,责成许光明公开登报道歉。对因此给被告造成的经济和精神损失,被告可以向法院申请起诉原告。

被关押了整整六个月的蔡思哲,面对自由,喜及而泣,仰天长啸。冲到审判席,差点给法官跪下。激动地握完手,这才跑来给律师拥抱,爬到听审席,抱着父亲母亲长跪不起。

回到家,史静叫保姆煮了一碗清水白菜,按习俗吃了,表示从此清清白白。又叫文哲去购了很多碳渣回来,自己又亲自动手,用碳渣撒了蔡思哲一身。然后叫去浴室冲洗,说这是老家的传统。倒霉回来的人,都要这样做,方才有新的生活。

整个房间坐满了前来帮着高兴的人,刘正堂叫了田大青三人过来给史静和蔡道哲介绍:“这次能全面胜诉,主要靠他们三人。很多线索都是他们提供,特别是她。”刘正堂指着箫湘淑笛。

史静记起了这个女子,那是在店里。忙叫三人过来坐:“一会儿大家一起晚饭,谢谢你们。真的。”

刘正堂说:“我答应过他们,先辞职,然后作人证。同时,蔡思哲要承担他们的提成损失,一共承担两年。您看?”

团结敌人1

没等史静开口,莫若羽和田大青几乎同时说:“不不,我们没想过要这损失。”

箫湘淑笛笑了:“大律师,我可是早就辞职啦,也没提过这要求,别让阿姨误解。”

蔡思哲洗完澡,换了一套新装出来。见箫湘淑笛在史静旁边坐着,不敢过去坐,只在诸葛愚智旁边坐下来。他还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与箫湘淑笛有染,只是尽可能地避开她。

刘正堂问蔡思哲:“准备反诉吗?”

蔡思哲听了:“这半年,好难受,当然想起诉他。但是,我在里面又一直在想,自己发财,本来也算是从他那儿开始,如不判我刑,只是给钱,觉得也可以回报他。现在出来了,去告他,是不是有点凝神心小?”

史静没表态,诸葛愚智则大声说:“告,怎么不告。妈的,太坏了。”

刘正堂没理会诸葛愚智,问蔡思哲:“意思是不打算告?”

蔡思哲点点头,过了好一会才说:“没必要了,到这个份上,不能再伤害。相反,我还应该去看一看他,你陪我去,行不?”

刘正堂伸出大姆指:“长大了,懂得人间道,值得赞赏。我陪你去,明天上午有空。”

……

一大群人就近餐厅包了八桌餐,共庆这次企业的大事。经刘正堂的安排,箫湘淑笛,田大青,莫若羽,喇叭,哑巴和他陪同史静夫妇座一桌。单就将蔡思哲安排到老家请来的员工一桌,其它人各自随座。

都喝了几口酒后,刘正堂才过来对蔡思哲说:“你最应该感谢的,是他们。在你关押的日子里,他们一直加班加点工作,都想赚钱捞你出来。虽然,力量不大,但有他们,你老爸老妈才有力量支撑到现在。”

蔡思哲一听,多人性的律师,深表感动,也只有大律师才有这样的参悟。刘正堂碰了杯又到诸葛愚智那一桌:“兄弟,前前后后你最累,但法律不是搞艺术,没有抽象,只有事实。你很急性,以后尽量发挥在艺术上,但千万别用在法律上。否则,会吃大亏。”

最后,刘正堂回到桌上问史静:“蔡思哲离了婚,你怎么打算?让他们复婚还是?”

听到这话,蔡道哲又来感觉了:“当然要他去办复婚的事啊,离婚本来就是为了保那边。”

史静却说:“放屁,你想的未必是人家想的那样。或许人家现在另嫁人了,这个媳妇,我不喜欢,太小器。”

刘正堂突然用筷子晃荡了一下,两眼盯住箫湘淑笛问:“你呢?”

这一指,可把箫湘淑笛指得无地自容,原先想好要尽一切可能地争取。真到了这一天,却找不到怎么争取。脸慌乱着,手慌乱着。

刘正堂却一直用律师那不可转动的眼眼盯住,有死活不放的特点。箫湘淑笛只好硬起头皮假装说:“我?啊嗯。”

刘正堂转过脸对史静说:“这小女子,胆大,心细,认真,负责。您儿子粗枝大叶,不能没有这样的女人,您当妈的,也不能永远照顾他。我看,就她了。”

本来,从第一次见到箫湘淑笛,史静就有一种找到自己年青时的感觉。因只是蔡思哲的前同事,没放在心上。后又发现在店门口直接拥别蔡思哲,那感觉,本想发火,却又莫名其妙地没发出来。这今天庭上作证,那个清脆,那个从容,再次打动自己。现在刘大律师提起,立即笑容满面,表示听律师的安排。

团结敌人2

这两人本来偷偷摸摸过情人日子,本用不着这帮人瞎参和。但刘正堂发现两人交情和测出箫湘淑笛很爱蔡思哲后,为了感谢提供和因她引导出重要线索,以及敢当大责作人证,使自己再次在关键时刻打胜官司。这点成人之美,是必须要做到的。

叫来蔡思哲问:“你爱她吗?”

蔡思哲懵了,赶紧装腔:“别开玩笑。”

刘正堂没管,回头问箫湘淑笛:“你愿意嫁给他吗?”

箫湘淑笛见史静都笑了,回答说:“愿,愿意——。”

一名律师,在这里主持婚礼一样,搞得蔡思哲左右不是人。刘正堂转过身来说:“听见没?她说愿意。对她要好,没有她,我们今天不会团聚,懂不?学会用一辈子来感恩。其它的情啊爱啊,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不飞的,还专门救你的,才是你真正夫人。这方面的人情事故,本律师见得可以写成书了。自己看着办吧,喝喜酒那天,别通知我,今天算是喝过了。”

这么一来,全体人哄地冲过来,要抢喝喜酒,非要两人一起同掺一杯酒不可。

第二天,蔡思哲在刘正堂的陪同下,硬起头皮来到了这个让他发一笔财的地方,也是让他第一次害进局的老板面前。在许光明的办公室,见其人满脸绞得出水。

“许哥,我来看您了。”蔡思哲问候。

“给我滚出去!”许光明很生气。

刘正堂做了个手势,让蔡思哲别说话,然后对许光明说:“人都是有灵魂的,也不是所有的人一开始就想是恶心谁。他昨天出狱,今天来看你。不是为了显摆,而是来表达谢意。”

“你们给我滚不滚?否则马上叫110。”许光明看起来还在为输掉官司窝火。

“息怒,世上愿多一名朋友,少一个对手。这道理你应该明白,何况这事情是你自己的问题,应该好好总结一下。至少,在我看来,你和他曾经还是朋友。我希望将来你们是永远的朋友,共同做大做强企业。他也表态,在必要时,能帮你一把就一定帮。”

这一席话,才让许光明没再次发火。

刘正堂又说:“个人认为,打官司是最差的选择,只有将问题摆在面前,然后通过朋友一点点去解决。事情做好了,朋友也交了。我比你岁数大,打了三十三年官司。也协助了无数曾经的对手变成战略上的战友。你看,今天就给蔡思哲一次说说心里的机会,怎么样?”

许光明还是很烦躁着,看也没看蔡思哲一眼,只回答刘正堂:“想说什么说,讲完走人,不想见到这个人。”

刘正堂赶紧示意蔡思哲,让他快表态。

蔡思哲没有了过去的胆怯,毕竟,自己也是大老板,直说:“听淑笛讲,你生意很吃紧。利润很薄,开支加大。必要时,我尽量支持你一些资金。但是,你的经营思路得改一下,不能老是依靠折扣打天下。应该进入多功能,复合型立体图书经营方向。我们这次官司,是因旧书而起,你为何不顺势打开旧书业务呢?专门开发这个旧书渠道,有针对性地面向一些边远地区或刚成立的学校,这样机会更多些。另外,图书网络营销你也没开展,都什么时代了,还不进行网销,自然会落后别人。我建议许哥你建设一家最大的网上图书馆,集阅读,下载,销售,回收,评比,出版等等业务。有必要的话,我出一部分资金参股。”

团结敌人3

许光明听到这里,开始正眼看了一下蔡思哲。然后又回过头去,静静地面对电脑。刘正堂示意蔡思哲往下讲。

“我知道,你对我与董姗的恋爱很有意见,这个你也别再生气,我已经在刘律师这里学到了婚姻真知。董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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