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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春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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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计较妥当,便又回到宾馆,谁知刚进入大堂,阿豪就从一张沙发上站起,飞快地走了过来。
"你们两人却是去了哪里?让我好等!"他大声怨道。
"你可是寻得什么消息了?"张晓天心中一动,紧张地看着他。
"却正是有她们的消息了。"阿豪兴奋地说道,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字条来,告诉两人道:"这是我一位兄弟今天下午从一家职业介绍所抄来的,上面正有她们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呢。"
两人接过那张字条一看,上面果然歪歪斜斜地写了两行字,正是曹淑芬和凌霜的姓名,籍贯,出生年月,学历等内容,显是阿豪的那位兄弟从招工登记册上抄录下来的,而且联系方式的后面,居然当真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两人一见,当真是又惊又喜,张晓天飞快地走到大堂服务台前,拿起电话,按着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谁知那个电话号码却是一家私人小旅社的,张晓天说明情况,却被告知旅社并无这两个人,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阿豪听得那家旅社的名称,却正是位于他制衣厂的附近,三人急忙寻了一辆车子,直赶了过去。这却是一家粗糙简陋的私人小旅社,环境极是不堪,阿豪自是认得那老板,也不消细说,那老板便将旅客登记册取了出来,凌波翻到一个星期之前,上面赫然竟有曹淑芬,凌霜的名字,但瞧着上面的记录,她们却只在这里住了两天,便就离开了,登记时间正是她们刚刚到达深圳的日子。凌波呆怔良久,只觉得内心又悲又喜,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切正如你所料,她们定是到了制衣厂,却又被拒绝了,在这里逗留了两天之后,方才去了别处。"合上登记册,凌波抬头对张晓天说道。
阿豪详细地向旅社老板问起了两人的情况,那老板却还有印象,向三人描述了她两人的模样,以及那两天早出晚归,像是四处觅活的情形,只是她们走后,却再也没有回来过,现今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谢过旅社老板和阿豪后,两人回到宾馆,相对嘘吁感叹了起来。
"现今已可以肯定,她们一个星期之前还未找到工作。"张晓天说道:"她们离开旅社,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已经找到了打工的地方,入住了进去。二是这个地方她们已经找不到活干,便转移到了别处去了。"
"这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凌波沉吟着说道:"凌霜虽吃得苦,但没有一定酬劳的活儿她是不会做的,她说过要挣钱供养凌雪,就一定会努力去做,若是只够自身糊口度日的活儿,恐怕她一时半会不会接受。"
"只怕她俩身上余钱无多,将就着找一份活儿先稳定下来再说。"张晓天点头道。
"无论如何,咱们明日先往劳务市场和职业介绍所寻去。"凌波说道:"她们若是找着了工作,我们一时半会却也难寻,倒不如先将这未雨绸缪的事做了。"
"五天了,终于觅到了她们的一丝踪迹。"张晓天叹道:"可怜她们竟住在那般不堪的小旅社,那种地方,便是发生任何状况都是不足为奇的。"
"这正是我最为担忧的地方。"凌波痛心地说道:"像她俩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又哪里知道这诸多危险?那曹淑芬也是个苦孩子,这次出来身上的款项想必也是有限,如今过了这几日,也不知她们到了何种境地了?"
"这时却又希望她们找着工作了。"张晓天矛盾地说道:"若还是四处碰壁,说不定当真要流落街头了。"
凌波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觉得心潮起伏,百味杂陈,竟是说不出的伤感缠绵。阿豪探得的消息,如同无尽暗夜里现出的一丝曙光,让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前进的方向,但同时,也让他的内心更增添了一层深深的隐忧,不久前凌霜入住过的那个小旅社不断地闪现在他的眼前,使得他比任何时候都担忧凌霜现在的处境。
他不觉走到窗前,注视着窗外这个异常锦绣辉煌的城市。他现在已经确信,凌霜就和他同在这一片灿烂的天空下,也许,就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
可是,灯火阑珊,她到底在哪里呢?
而咫尺天涯,自己又怎样才能找到她呢?
凌波长久地伫立在窗前,泪水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
二十八
却说探得凌霜的消息后,第二天一早,凌波和张晓天便按照阿豪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凌霜和曹淑芬曾经登记过的那家职业介绍所,却正是位于离阿豪制衣厂的一条街之外,可见两人当真如同张晓天所料,进厂不成,转而就近求职来了。
两人费了好大一番口舌,那工作人员方才翻到凌霜两人登记的那一页,上面的记载,果然与阿豪兄弟提供的丝毫不差,问起工作人员,却哪里还有印象?何况她俩自从登记之后,竟就再也没有来过,中介所原本给她两安排了一份服务行业的工作,谁知按上面留下的联系电话拨了过去,却是没人接听,遂也就罢了。
两人听得半信半疑,但按照常情,凌霜两人既已离开了那家小旅馆,上面的联系电话却也丝毫无用了,除非她俩亲来,不然,倒当真是找不着她俩了。
"这报名费是每人十元,对她俩来说也算是不易了,按说她俩不该交钱登了记,却又突然没了下文,这端的不符合常情,除非她俩另行找到了工作,只是这份工作,却又是谁提供的呢?"走出中介所,张晓天对凌波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家中介所有问题,她俩不得不另谋去处。"凌波看着张晓天:"她俩在小旅馆里呆了两天,依我分析,原是一边自己找活,一边等候中介所消息的。"
"这又须得问问阿豪了。"张晓天想了想,走到一个公话旁,又给阿豪打了个电话,这里距离制衣厂极近,不过十分钟,那阿豪便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阿豪走进中介所,和里面的人说了好一会话,方才走了出来。
"那里面有一个人我原也认识,他跟我说了实情。"阿豪叹道:"这家中介所全无任何凭信资历,是一家地下黑中介,专门骗取上门求职人员的报名费,哪里可能安排活给人做了?便是有啰哩啰唆,纠缠不清的,他们便叫人威吓打骂了去,那些上门求职的多是些无依无靠的外地人,说不得只有吃哑巴亏了。"
"这却是了。"张晓天点头道:"凌霜两人不知从哪里知晓了这家中介所的底细,又或是被人威吓了一番,便被迫离开了小旅馆,另到别处去了,不然,她们不会白白浪费这二十元报名费的。"
阿豪走后,两人便也离开了这家中介所。
"曹淑芬领着凌霜到达深圳之后,首先便来到了阿豪的制衣厂,求职未果后,便寻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而且一住就是两天,这说明魏淑芬在深圳并没有熟人,或是能让她去投奔的人。"张晓天又分析道:"她俩在那家黑中介受骗后,自会继续寻找觅活的机会,以她俩的经验和见识,我估计她们不会走得太远,因为在她们眼里,这地理位置的远近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同样都是繁华热闹的世界,同样都有众多的就业机会,她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再说,她们的经济状况也不允许她俩进行太多的折腾。她们如若还没找到活干,肯定还在这一带转悠,如若当真自己找到了活干,也越不过这四周有限的范围,除非,有正规的中介所安排她俩别的工作,那可就难说了。"
凌波不得不承认张晓天这番话分析得极有道理,他想了想,说道:"目前当务之急,却还是首先到各家中介所去寻找她们,按照时间推断,她们从小旅馆出来至今,却也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找不到工作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
"对,咱们现今便就顺着这条街,一家一家地寻去。"张晓天点头道:"我觉得这是咱们目前最为可行的一个办法。"
可是这条街的职业中介所和劳务服务中心却也太多,几乎每走上二,三十米,便能遇上一家,而且里面的工作人员见两人不是前来招工,而是巴巴地打听寻人,大都生硬拒绝,不愿搭理。两人碰了几次壁后,便各买了一大袋饮料和一条香烟,遇见女的便递过饮料,遇见男的便扔过香烟,再加上张晓天能言善道,又会一口流利的广东话,那情形方才好了起来。只是随后中介机构的报名册上再也寻不到两人的名字,而众多的求职人员之中,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两人顶着炎炎烈日,走访了数十家中介机构,端的是眼也看花了,嘴也问干了,脚也走得快迈不出步子了,却还是一无所获。天黑之后,两人只得怏怏回到宾馆,经过大堂的时候,宾馆工作人员递与张晓天一封信函,原来却是她广州朋友的汇款单到了。
凌波看见上面的金额,竟是整整一万元的数字。
"你怎的要朋友汇这么多钱来?这般麻烦你朋友可怎么敢当?"凌波讶然之余,不由说道。
"咱们这就跟凌霜耗上了,明日便让她上深圳电视台显显芳名。"张晓天倦倦一笑,说道:"你且放心,这是我在广州花艺店的利润所得,丝毫也麻烦不了我那朋友,不然,我早就向龙江方面求救了。"
凌波默然无语,她的所做所为,又岂是一个谢字所能轻易了得?
两人回到房间,略休息了一会,便又下楼去吃晚饭。两人径直走到对面街上的大排档前,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却是喝点酒吧,我今天多点了一味清蒸鳗鱼。"张晓天点完菜,对凌波说道。
"却也不用了,我喝不惯这里的啤酒。"凌波说道。
两人吃罢饭,张晓天正欲起身结帐,却被凌波一把按住,因大派档客人众多,凌波便走到店老板身前结帐,张晓天自行离开座位,在街边等候了起来。
凌波付完钱,刚一转身,突然瞧见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至,急剧地在张晓天身后停了下来,只听得张晓天一声惊呼,身上斜背着的挎包早已被刀割断,落在了摩托车后座的一位男子手上,前面骑摩托车的一踩油门,只听得一阵轰鸣,摩托车早已呼啸而去,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这所有的一切,竟只发生在短短的的两,三秒钟之内,待得凌波奔到街边,便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张晓天和旁观者的惊呼声了。
"你却是伤着了没有?"凌波一把扶着张晓天的肩膀,颤抖着问道,随后在张晓天的身上仔细地察看了起来。
"我却是没伤着,只是挎包被抢了。"张晓天呆怔了许久,方才惊魂未定地说道。
"你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凌波喃喃说道,他只觉得气血翻涌,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张晓天喘息了一会,突然看见凌波的左手一片殷红,不由一把抓过,惊问道。
凌波看着被张晓天举起的左手,只见从虎口至掌心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大口子,殷红的鲜血正不断地涌冒出来,淋漓了整个左手。
"想是刚才奔得急,被某种利物划破了。"凌波回过头,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已被他撞翻在地,碗筷,杯盏竟是落了满地,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左手是如何被划破的,想来也不是地上的那些破碗烂杯。
"也没见过动作这么快速的人,差一点就要拦下那辆摩托车了。"大排档老板走了过来,操着广东话对他说道:"你撞翻了我的一张桌子,赔钱吧。"
"你却是要赔多少钱?"张晓天用广东话对他说道:"我的包被抢了,他的手也受伤了,你可不能狮子大张口乱开价啊。"
"既是自己人,一切好说,就二十块钱吧。"大排档老板笑道。
凌波苦笑着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张晓天接过,点了两张十元的人民币给他,又将剩下的钱塞回凌波的口袋里。
"你却又何苦如此拼命呢?"张晓天明知凌波一心牵挂自己的安危,奋不顾身地冲将过来,但瞧着他满手淋漓的鲜血,却还是忍不住怨道。
"只要你没事便好,我原以为他们要伤着你了。"凌波淡淡地笑道,随后问张晓天道:"你包里有些什么东西,损失大么?"
"原也没什么,不过是数百元钱而已。"张晓天说道,突然却又直直地看着凌波:"还有那张汇款单,我的身份证也在里面。"
凌波只觉得头脑一阵轰鸣,整个人顿时像是傻了似的。
"这却是要报警了。"他略回过神之后,不由急声说道,张晓天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两人奔到附近的公话旁,按着上面贴示的报警电话,急忙拨了出去。
不一会,便有一辆警车鸣叫着驶了过来,车门开处,走下三位身穿制服的警察来。张晓天向三人详细地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那三人又询问了几位旁观的目击者,方才领着凌波二人进入他们居住的宾馆,进行了现场笔录。
"那笔钱能冻结得住吗?"做完笔录,凌波问警察道。
"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一名警察回答道:"我们刚才已经通知附近的邮政部门了,他们自会采取措施的。再说,那些抢劫犯也不敢轻易前去冒领,他们知道你们肯定会报案,又怎会去自投罗网呢?"
两人听得这般说,方才略微放下心来。回到房间,想着这般突如其来的遭遇,两人都觉得郁闷异常,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生生的,却累得你跟着受这份罪!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凌波越想越气,不由得大声说道:"偏生那凌霜却又找不着,这会却又找谁理论去?!"
"就算那罪犯冒领了那一万块钱,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张晓天含泪说道:"我所烦恼的却是这几天咱们不能上电视台和报社刊登寻人启事了,这时间拖得越长,我担心越是难以寻着凌霜了。"
凌波见她声音哽咽,神情悲戚,想着她这一路千里迢迢地随自己前来,不知遭了多少的苦楚,受了多少的罪过,内心亦不觉酸楚难当,泫泫然几欲流下泪来。
"你放心,我昨夜也叫人从龙江汇了一笔款子过来,数目也正好是一万元。"凌波拍了拍张晓天的肩膀,安慰她道:"那寻人启事便是迟两天刊登也无妨,现今最重要的却还是我们俩要保重身子,谁也不能再出差错了。"
"你却是从哪儿弄到了这笔款项?"张晓天拭去泪水,紧紧地看着凌波:"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你须得明白地告诉我,不然,凌霜既便寻着了,你却又出了什么事儿,这岂不是祸起箫墙,让人空欢喜一场么?"
"这事容我回去之后再向你解释。"凌波说道:"你且放心,我绝对不会出事的,我既能承包到工程,便也能筹措到这笔款项,这原也不是什么极难的事儿,你且放宽心胸好了。"
"也罢,回去之后我自给你一万块钱好了。"张晓天说道:"你用这钱我自心惊,却还是用我的吧,免得让人牵肠挂肚的晚上睡觉也不安稳。"
"这事回去之后再慢慢商议不迟。"凌波叹道:"只要你觉得心安,无论怎么着都行,反正我承你的盛情,也远不在这一万块钱的上面。"
"你却又来了。"张晓天嗔道:"我最不喜听的便是你这番絮絮叨叨的话了。"
"你包被抢了,身上可还有余钱么?我回屋取些给你。"凌波起身欲走。
"狡兔三窟,我又怎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蓝子里呢?"张晓天却笑着从旅行包里取出一个钱夹子和一叠钞票,"这般情形,我自有好几种应急措施,你且放心好了。"
两人正说着,忽听房门响动,似是有人在外敲门,凌波不觉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却见门外站着的赫然竟是昨天下午在区公安分局遇着的李警官,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的警察。
"我有事经过这儿,上来看看你们。"李警官走进房间,亲切地对两人说道:"你们的妹妹找到了吗?"
两人原以为李警官前来定有凌霜的消息,谁知竟不是,而且听他的口吻,警方对此事还是一无所获。但他能前来探望慰问两人,却也着实让人感动了,两人急忙端水递烟,招呼他坐了下来。
李警官见凌波左手上缠着一曾厚厚的纱布,不觉问他出了何事,凌波便将不久前张晓天遭遇飞车抢劫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那起飞车抢劫案便是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李警官叹道:"这真是雪上加霜,出门撞见鬼了。"
"你也知道这件事了?"凌波问道。
"方才辖区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告诉我了。"李警官说道:"一万块钱的汇款,这可是个抢劫大案了,分局的刑警队也已派出了人马,现今街面上的治安不是很好,你们以后出门千万要小心一点。"
"那笔汇款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凌波又问道。
"这类案件我们处理多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李警官说道:"关于寻找你妹妹的事,我已通知了各个辖区的警点,一旦有了消息,便马上通知你们。"
"谢谢。"凌波衷心地说道。
李警官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临走的时候,他取出一张名片递与两人。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和我联系,能够帮忙解决的,我一定尽力而为。"他微笑地说道。
张晓天接过名片一看,只见上面的名称赫然竟是区公安分局的李文杰政委。
"原来是李政委,失敬了。"张晓天不由笑道:"却不知您昨日怎的当起接待员来了?"
"昨天是我的工作接待日,正好遇上你们了。"李政委笑道。
两人直送到宾馆大门口,看到李政委的车子走远了,方才重又回到房间。
"不想李政委这等和善热心。"凌波感叹道:"前有歹徒飞车抢劫,后有政委亲临慰问,便只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这黑白善恶竟就彰显得如此泾渭分明。"
"这事却也解释不得。"张晓天摇头苦笑道:"谁又相信遭袭的是我,可流血受伤的却偏偏是你呢?"
她望着凌波的左手,眼睛不觉又红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又踏上寻找凌霜的征程。这一天却是比往日任何一天都要来得炎热,两人苦寻了一个上午,走遍了整整一条大街的中介机构,却依旧是一无所获。疲乏之余,两人在街边的一家快餐店坐了下来。
"今天的太阳太毒了,你呆会便回宾馆歇息去。"凌波对只吃了两口便停箸不用的张晓天说道:"我素日在建筑工地劳作惯了,也还耐得住炎热,自行一人慢慢寻去好了。"
"这却不用。"张晓天摇头道:"这会儿回宾馆,我又怎能安心休息得了?"
凌波无语,瞧见对面街上有一家药店,不觉过去买了一些清凉解暑的药品,交与张晓天,两人在快餐店休息了好长一会,方才起身离店,又一路寻将了过去。
到了午后,那阳光愈加的刺目耀眼了,太阳白炽炽明晃晃地悬挂在半空中,整个城市仿佛笼罩在一片火海中似的,让人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凌波和张晓天且行且停,不断地寻找,打听着两人的行踪,当真是说不出的艰难困苦。到了午后两点,大街上的人群早已稀落了下来,人们纷纷躲避在阴凉的地方,以抵挡这令人难耐的酷暑。凌波走在大街上,只觉得浑身焦灼,口干舌躁,任是喝多少水也没有用,饶是他身经百炼,却也有点难以抵挡这热浪逼人,令人呼吸困难的酷热天气,回头看看张晓天,却犹自紧紧地跟随在自己得身旁。
"前面有一家冷饮店,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吧。"他不觉对张晓天说道。
两人走进店里,叫了一大堆冷饮,痛饮了一番,凌波又到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一条毛巾,嘱咐张晓天净了一把脸,两人休息了好一会,感觉方才好受了些。
"咱们便在这里休息一,两个时辰再走,遇上这般天气,便是天王老子也没有办法了。"凌波对张晓天说道。
张晓天无语,只默默地吸着一盒饮料。
凌波回头望着外面骄阳似火的世界,却只见满天耀眼,万物静凝,整个城市竟像是要凝固了似的,弥漫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气息。
"也不知凌霜她们两人躲在何处抵挡这七月的流火。"张晓天突然叹道。
"是啊,这般烈日下,她们会躲在哪儿呢?"凌波喃喃说道。
张晓天直直地注视着凌波,突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咱们却是走了弯路了!"
"你却是发现什么了?"凌波瞧着张晓天,不由紧张地问道。
"凌霜和曹淑芬第一次上中介便上当受了骗,以后定是小心翼翼,再不会轻易相信街上那些各种名目的中介了。"张晓天说道:"她们如若还想再找工作,你猜她们会上哪家去?"
"自然是这附近信誉最好,也最有能力的一家了。"凌波不假思索地说道。
"对啊,咱们便打听出这家来,然后上那儿寻去。"张晓天大声说道:"这便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这却是了。"凌波也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若是她两人,也必定会上那家寻找工作去,免得重蹈以往的覆辙!"
张晓天当既唤过店老板,询问了起来,那店老板不加思索地告诉两人,这附近规模最大,信誉最好的中介机构,非区政府主办的劳动力中心市场莫属了。
"咱们这就寻了去。"张晓天看着凌波,兴奋地说道。
"去还是再休息一会吧,我瞧你才刚有点缓过劲来。"凌波犹豫道。
"寻人要紧,我没事的。"张晓天拉过凌波的手,说道:"不瞒你说,经过刚才的分析,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那区政府劳动力中心市场离这儿却还有三条街的距离。两人走出冷饮店,凌波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上,便直奔了过去。
还未临近劳动力中心,凌波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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