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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丽姐的故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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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扑火的飞蛾
已经有快一个多月没有丽姐的消息了,是死是活,身在何处全然不知,自从欧阳死后我才发觉自己的渺小,渺小到不堪一击。李援朝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座不可翻越的大山,现在的安全只得于和李书记的关系而已吧。但是和自己切身利益比起来,玩笑般的亲情又算得了什么呢?这只是老狐狸下一步又想干什么呢?秋末初冬的季节让人感到这个世间格外的苍凉,有点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让人倍感不适,在冬天,威海的海无比平静,就像一个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孩一样,让人不忍打扰,觉得在旁边看着她就是一种享受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可以暂时忘动这如梦魇般的生活。
自从酒会以后,李书记好象变得开朗了起来,与自己的父亲也渐渐变得亲近起来,经常打电话回去询问自己父亲的情况,这些变化让我也挺高兴的,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看来老狐狸现在也只有自己女儿这么一个寄托了,虎毒也不会食子的。
猥琐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我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猥琐男说:眼前的形势对你来说是一片大好啊,攀上一个有钱的老丈人,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了。我说:你胡说什么!李书记父亲身上黑着呢!他的钱都是靠contraband得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和那个单局长狼狈为奸早晚要露出狐狸尾巴出来的,猥琐说:这些也都是你那个丽姐的片面之词,你就一条道走到黑啊!好吧,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想看,contraband啊!这样的人关系可是硬得很啊,黑道白道应该都有人的。你看自己从报纸报道从海里捞出了尸体以后就没有后文了,大概是他们以为尸体不会被发现的,要不然连这篇报道都给省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们俩如果非要趟这滩浑水你有自信吗?你面前有条光明大道你不走非要飞蛾扑火!我说: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猥琐男说:难道不是这样吗?我们只是大学生,不是什么救世主,现在是和平年代,乱世才出英雄的。电视上演的都是事先设定好的情节的拍不好可以NG重来,可人生每分每秒都是现场直播啊!没有剧本的,错了一次只能走到底!我说:我知道你说这话是担心怕我出事,可是你想想丽姐怎么办啊?她的仇谁来报,欧阳死的不明不白,李援朝就这样做恶下去吗?我知道真相难道要继续沉默下去吗?猥琐男朝我吼道:是啊,是啊! 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你知道真相?你知道什么真相?那个丽姐不是一直在骗你吗?她有什么仇她说了吗?你这颗棋子到现在还没有清醒吗?欧阳死了,我看下一个喂鱼的人就是你了吧!猥琐男的话如当头一棒敲在我的脑门上,这大概是我们为了这件事第二次的争吵吧。刚才他的话让我感觉到死亡真的是一件很容易又很KB的事情。是啊,我确实正在走向一个无比深的黑洞,巨大的黑暗仿佛要将我吞噬。不过谁会知道黑洞的尽头会不会是光明呢?我对猥琐男说:事情确实不容乐观,但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你先不要激动,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把事情告诉李书记。猥琐男不奈的摇了摇头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吧,你打算怎么做?我顿了一下说:现在的关键是要知道丽姐的下落,我还要很多东西要问她的。猥琐男笑了笑说: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怎么找她,你那个丽姐说不定被七八个镖汉绑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呢!我说:我自会有办法的,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拜托你!猥琐问什么事,我看了一下走廊没人于是从怀中掏出光盘递给了猥琐男说:这东西现在放在我身上非常的安全,现在我要把这个东西给你,你是局外人没有关系的,我百分之百相信你,记住如果我出什么事你就把这个拷贝一份交给纪检部门吧。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猥琐男一下子收好了光盘。李书记这个小丫头偏偏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我说:你个女生怎么乱闯男生宿舍啊!李书记说:你们俩在这儿,我找你有事的,在楼下喊了你半天听你房间吵吵闹闹的就上来找你了啊。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猥琐男看了我一眼郑重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出去把门关上了。李书记说:他怎么啦,看起来怪怪的啊?我说:不用管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快说吧!李书在坐在了床上说:今天我跟我爸打电话了,他跟我讲了一个决定,是关于我们俩的。我连忙说:关于我们俩,还是决定,什么决定?李书记说:你小子艳福深碰到了我,我爸也是个大好人好说话,告诉你吧,我爸决定让我们俩到韩国留学,先去读一年语言然后就可以报考韩国的大学了,我爸在那里有很多朋友,生活上不会成问题的,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吧。我大吃一惊连忙问:什。。。。什么。。韩。。。国留学?为什么要这样啊?什么时候去啊?李书记说:你怎么结巴了啊,是不是太激动了啊?这个学期完了过好年就去。我爸已经把语言学校给联系好了。哈哈,你小子算捡到便宜了。还不下跪接旨啊。快谢主龙恩。呵呵。听完她的话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反映。怎么回事,这是老狐狸的又一个讦谋吗?李书记看我不回答在那发呆便问道:你倒是表个态啊,你不用表态我也知道,你一定是乐坏了吧,呵呵,我也早就想离开这个学校了,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说咱们到韩国。。。。。我不去!我说道。什么!李书记惊讶的叫了起来,你再说一遍。我说:书记,我不去韩国,麻烦你跟校董先生讲一下我不会去那里的,他如果要问为什么我会去跟他解释的。只见李书记呆呆的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去解释。
第四十章 第三次警告
从那熟悉的小区走出来我失望不已,根据那个保安所说已经一个多月快两个月没看过那个开奥迪的女人了,丽姐家的门前已经积满了一层薄薄的灰,看来已经长时间没人打扫了,从远处不有轿车驶进小区,唯独不见那辆黑色的奥迪。
回到学校猥琐男问我去哪了,我说去找丽姐了,猥琐男说:你到哪去找啊?找到了吗?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找到,别做傻事了好不好。。。。。。猥琐男的话犹如蚊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围绕着,而这时我也一句也听不进了,这些日子精神上实在太累了,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昨夜为了去韩国留学的和李书记发了整晚的短信,李书记非常惊讶于我的决定,以为我是一时间太兴奋说错了话。我只能找一些都不能说服自己的理由搪塞她,李书记也隐隐约约感觉我有什么在瞒着她。此时对她隐瞒着真相的我一直压抑在痛苦的边缘,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天与地的距离,而是我被你误会着确无法解释一切。多少次真相被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可最后按的却是取消键,李书记最后的语气接近恳求,可是我发完最后一条“以后再说”的短信后就关掉了手机,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失控了。
这一觉就睡到下午五点钟,连课都没有去上,醒来后都不知道身在何方,打开手机里面有好几条李书记发过来的短信问我为什么不去上课。我嘴角一歪自嘲道:我是校董的女婿上不上课无所谓,想想都好笑。我打了个电话给李书记说:对不起,今天我有点感冒,没有上课。非常不舒服谁都不想见。李书记连忙说要来看看我,我说不必了想一个人静会,我会去找你的。这时一个想法突然从我脑子里窜了出来,为何不就这样放弃李书记专心去做丽姐告诉我的事情?这样对彼此的伤害都会降到最小,我不愿看着她一直都隐藏在谎言当中,可是,可是,可是。。。。。。巨大的矛盾已经不是用可是来说明的了,这条道似乎都没有退路了,想想那天在李书记的生日派队上说过的话又算什么,是对爱情的坚忠不愈还是少年的冲动与天真?以为只要相爱就能打败一切??我撸起了袖子发现那颗心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星期一照例出席每周的一次校会,其实这个校会是全校最无聊确又最不可缺的东西,你可以一边开会一边睡觉也可以从中得到官什么信息,校会上经常有缺席的现象,但只要人数说的过去也就将就开了,可是今天我发觉来的人似乎比以往多很多。我问猥琐男:今天怎么了,太阳打南边出来了,好像到的都挺齐的啊,真是比较少见!猥琐男说:学校通知过了吧,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规定每个人必须到,各系各班点人数的。我心想这是不是要宣布换校长啊?不然哪来这么多的人。
人到的差不多后照例是对上周学校工作的总结之类听的大家都想睡觉。过了半小时后校长站起来对大家说:“现在向大家宣布两件事情,一件是人事调动问题,一件是惩戒通知。”这时刚才还昏昏欲睡的学子们一个个都来了精神。校长继续说:“第一件事是从今天开始将由蒋美凤(老妖女的名字)老师继续担任教导处主任这一职务,大家鼓掌欢迎!”下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少许嘘声。那个熟悉的面孔从校长座旁边站了起来向大家致了一下意,并且扶了一下眼镜好像往我这里瞟了一下,眼神中只能四个字:“目空一切”猥琐男在旁边嘀咕说:官复原职就这副表情,要是让她当了校长还了得!旁边一个同学接喳道:这才他妈的过了几天好日子啊。校长继续说:“大家安静了!下面我宣布一项惩戒册通知,**系**班的陈天千同学由于在开学前有过夜不归宿的行为未被查出,现由蒋美凤老师栓举揭发经详查确有此事。陈天千同学近段时期的学习表现也不是理想,各项活动也不是很积极参加,甚至对老师的批评有抵触情绪。更为严重的事是经有人举报陈天千同学在校外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虽未经证实但多种迹象表明他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陈天千同学上述的表现已经不符合一个大学生的行为规范准则,更不符合一个party员应有的道德标准,经校委研究决定对陈天千同学作出以下处分:
1撤消陈天千同学的party员资格,并在二年内不得向校party组织提出入party申请。
2对陈天千同学给予留校察看的处分。
如若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直接开除学籍遣返回家。请陈天千同学会后向我本人交出party员证并接受学校的处分。以上就是我要说的两件事情。
校长的一番话说的真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像个咒语一样的说得我站在那里根本动不了。散会后人群并没有作鸟兽关散去,而是认识我的都盯着我看,不认识我的都在打听谁是陈天千,其中有一双愤恨又失望的眼神朝我这里射来,我无地自容不敢直视那个眼神,我知道那个眼神来自李书记,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但不得不在乎她的。这一定是李援朝的第三次警告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古训是永远也不会错的,很遗憾这条古训在我身上得已体现,同学们对最后一条男女关系似乎比较感兴趣,校园里流传了各种的版本,最奇怪的一条居然说我不接受助学代款的原因是在外面做着出卖身体的活计,我总算体会到了人言可畏的可怕,我是男子汉这点风浪怕什么!最受牵连的还是李书记,她似乎在流言中快要撑不下去了跑过来找了我很多次问我到底有没有那回事情,我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我又不能说出真相,痛苦又在无时无刻的向我嘲笑着,看着李书记哭着卷起胳脾来我大吃一惊,那颗心像是昨天才涂上去一样依然那样鲜亮。书记指着心嘲我哭道:这是什么?是不是那个丽姐!你们男人全都是骗子!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爸爸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做这样的事情。爸爸已经离开那个女人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让我伤心? 什么!我仿佛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你说什么?你父亲离开丽姐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我的脸上,伴着李书记飞奔出去的脚步声,我摸着火辣辣的左脸自言自语的说道:亲爱的书记,我有千言万语要对你说,可是我不能说,即使你再伤心我也不能对你说。咱们俩从现在开始就看缘份吧,我要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了。 忽然感觉后面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是猥琐男。他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说:看来是要对你劳其筋骨,苦其心志的时候了。我苦笑道:还是坏人能活千年啊。
猥琐男对我说:那个李校董看来是想把你搞臭自动离开学校吧,他怎么不直接开除你而是来个校内察看?我说:这个老狐狸的心思是谁也猜不透的,他不直接开除我是怕得罪了他女儿李书记,他现在好不容易赢得了女儿的一点的信任,这种凌迟处死比直接砍头痛苦的多,照他的想法李书记会在流言中慢慢减少对我的感情,慢慢的离开我,这样事情就会得已和平解决的,既不得罪他女儿又消灭了我,等到那个时候他可以找到一万条理由开除我,真是个十分完美的办法啊。我跟他斗过一段时间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猥琐男一拍大腿道:是啊!的确是这么个理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们的校董可真是有一手啊!这个人物太厉害了。 我说:不厉害怎么会有这快上亿的身价啊!看来我们不能跟他硬斗,得好好跟他学学才对的,不过李书记跟才说老狐狸已经离开了丽姐这句话我始终搞不懂,是她抛弃了丽姐?可是我没有丽姐的一点消息啊。猥琐男说:你刚才不是说不能低估他吗,这说不定也是他的计谋,不过现在非常时期他应该收敛了点吧。我说:那个欧阳应该是丽姐的心腹了,可是现在命丧黄泉,我现在只希望丽姐能够安全的活着就好,等着我接穿画皮的那天。猥琐男看了看我说:你放心吧,只要我在光盘就不会丢,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几天接踵而来的打击让我变得都有些麻木了,两个失意的男人结伴走到校外的屋台店买来两瓶啤酒买醉了起来。。。。。。
学校食堂成了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因为我每走到这里会有更多的同学用奇怪的眼光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着这个在校大会上因为男女关系问题而被处分的同学,这让我非常的能感觉到人情冷暖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我也变得无所谓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看到李书记正坐在一角吃着饭旁边是她的宿舍姐妹们,那些姐妹们一看到我便推推李书记示意我来了,可是她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吃着她的饭,我深呼吸了一下走上前去对用尽可能大的声音对她说:你不用装着没看见我,大家都不小了该用脑子考虑一下事情了!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大可不必这这样楚楚可怜,真相有一天终究是会出来的,可是我现在不能对你说,但愿你等到那天不用为今天的所为而后悔就可以了。说完我便大步走出了食堂,留下后面一窜窜惊讶的眼神。突然想起高尔基的那篇海燕中那句话: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四十一章 要和你不弃不离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不出所料,下午李书记又来找我了,气冲冲的对我说:可别以为我来是为了那一巴掌道歉的,毕竟学校大会上宣布的事情让我无法接受,你不找出个可以说服我来的理由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说:那你来干什么?你这样不信任我我们俩真不知道怎么沟通了,多少坎坷都有过了这次你怎么就这么轻言听信谗言?李书记说:对,就是这样的,我一次次的原谅你你真把客气当福气啦。我一直以为你心里只有我一个,那些都不是真的。还记得我第一次请你喝咖啡吗?那个时候我就警告你不要去碰那个女人,可是到今天学校居然都知道这个事情了你还再跟我说谎!还有你中午说什么真相终究会出来?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说:书记,我之所以一直这么叫你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尊重,你要记住我的话,到今为止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请你给我时间我会用形动解释出事情的全全部部,现在告诉你你恐怕会承受不了的。我现在处于这种状况真是情非得已,你想想,当时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打扫你们女厕所打扫出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来是事实吧,学校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学校好像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冒却抓住我的这点影子都没有的事情大做文章这是为什么你没想过吗?学校这么说它拿出了证据了吗?就这么一说就给了个留校察看的处分是不是很不合情理呢?总要拿出点证据来得民心吧!都是他妈的愚民政策。李书记说:那这么一说是学校冤枉你喽?学校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冤枉一个学生呢?我说:我告诉过你,有些东西我不能跟你说的。但是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猥琐男我真找不出另外一个可以依信赖的人了。我现在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相信着我。李书记无奈的看了看天空说:你不对我说实话叫我怎么相信你呢?可是,我刚要解释其实我也解释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李书记就走了。
不知道他对我刚才的话听进去多少,我想大概没听进多少吧,妈的,刚才都是废话,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 不,不能这样想,因为。。。因为如果是那样,就会完全否定我和李书记的感情,我不相信!对,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晚上老狐狸突然打来电话
我:喂?
李:呵呵,贤婿啊,最近怎么样啊?
我:叔叔,请别这样说,叫你一声叔叔是我还尊敬您,可是您做的事情太。。。。。。
李:对啊,说的好,到了这个地步还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你还是第一个,不过我告诉你,事不过三这个道理到哪里都不会变,我对你是仁至义尽了吧,送你去韩国你居然不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跟我摆这个谱,小小的老鼠我不用踩你就可以死。怎么样,这样的处分会跟着你一辈子的,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没有直接开除你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你还不快感谢我。
我:我真要是感谢叔叔的大恩大德,不过不知道您听说过老鼠钻进大象鼻子弄死大象的故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叔叔,早晚要还的。你做的事情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
李:嗯,你要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我也会调查清楚的。你现在别嘴硬,有你哭的时候!
我:少吓唬人,快说丽姐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李:我劝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的好,年轻人,我对你本来是比较欣赏的,你能知道我的事情也算你有能耐,不过都是那臭娘们搞的鬼,我真是太低估他了,快说,你还知道什么东西,通通说出来我会让你死的痛快,要是被我一一查出来的话你就有的受了。
我:叔叔,你也算有铁碗的人了,怎么在我面前这么沉不住气?吓一个小孩你也太不厚道了。
突然那头传出李书记的声音:爸,你跟谁打电话呢,这么神神秘秘的啊?单叔叔来了在客厅等你呢,我削了苹果你吃不吃啊? 李老头说:哦,知道了,让他在那等会吧我这就过去。说完这些就挂了电话。
一直在我旁边的猥琐男问我:那边怎么说啊?看来好像火药味很浓的样子? 我说:没什么,他有客人来了就挂了电话。。。。。。。
虽然我嘴上比较硬,心里面要说没有害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单局长有没有跟李援朝说我的事情这还是个未知数,如果说了真相大白我就没的选了,幸好局长上次那个恰到好处的误会。
第二天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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