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上海-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祝一幔�
“大哥,你真好!”
“那次我从山东回到上海,知道你出了大事,被罚到了扬州农村,我真的急得团团转。我回到部队后从张荣爷叔那里抄来了陈慧老师在扬州的地址,然后我就请了假赶来看望你。”
“你几次来看望我和爱芬,不怕把你也连累进去?”
“我怕什么,最多我这顶乌沙帽摘掉,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我来看看你,心里就放心多了。说真的,我前年来时见到你当时的情景,现在脑子里的印象还很深刻:光着脚,裤脚卷到膝盖上,两脚上满是猪粪,穿着一件破棉袄,腰里系了一根稻草绳,手里拿着一把粪叉子!”
家兴把君兰,爱芬接回上海,君兰夫妻俩的事情已经解决,但这李家兴接下去的发展也并不顺利,又遭遇了很多不如意、误会,甚至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那后来家兴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七回 游太湖尽赏风景
第五十七回战士演出队胜过专业太湖风景美尽兴游览
话说这家兴和张荣把君兰夫妻送回上海后,第二天就开车了回镇江部队。
家兴离家时,说好接着回上海休一个月的假,可十多天过去了,没见家兴回来,也没收到他的一张纸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是部队在调动,家兴生病了,还是有了其他什么不测风云!真是猜不着。
正当锦绣急得团团转的时侯,突然接到家兴拍来的一份电报,这电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上面只有四个大字:推迟休假。其他什么也没有说,再说这电报又是直接拍到锦绣的妈妈家里,这又是为什么?真让人费猜疑!
结婚后,特别是有了孩子后,锦绣比较多的时间是住在自己妈妈那里,因为去医院上班近一些。最近就是到婆婆那里,对于家兴休假的事也不多说什么,怕婆婆担心。但接到电报,她这下可沉不住气了,马上赶到家兴家里去问婆婆:家兴有没有来过信,临走时有其他什么话留下。家兴的妈妈说家兴走时也只说马上回来休假,其他没有说什么,走后也没往家里写过一封信。
锦绣拿出收到的电报给婆婆、兰珍姐姐和姐夫看。这一家人一看电报,认为肯定出了大问题,又猜测可能是同家兴开军车去扬州把君兰夫妻俩接回上海的事情有关。
君兰也弄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他想想自己从扬州回到上海,领导上给他落实了政策,恢复了工作,给了他新的住房,还补发了三年的工资。要么部队的政策同地方不一样,特别严格。
由于不知道家兴现在人在哪里,君兰认为还是想办法先联系一下。他先是同锦绣一起从学校打长途电话到镇江,但是怎么打都打不通。后来两人就跑到邮电局去打长途,打镇江0101部队,好容易拨了进去,又接到了宣传科。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对方说李科长已经被叫到、还是被抓到无锡的荣港一个什么招待所里去了。其他就什么也听不清了,说着、说着电话就断掉了,再也打不进去了。
锦绣回到家给爸爸、妈妈和婆婆说了这个情况,家人决定她还是到无锡去一次,看个究竟。她又把这个事同医院领导一讲,医院管人事的副院长也为锦绣捏了把汗。爽快地同意给锦绣半个月假期,立即去无锡找爱人。家兴的妈妈本想同媳妇一起去找儿子,但是锦绣没有同意,说:“你近七十岁的人了,最近天又这么冷,气喘病又正在发作。我先去看看再说,两个孩子我带着,他俩也很想爸爸了。”
君兰本想一起去,但是他回上海后刚上班。锦绣只好自己领着孩子,乘上火车到了无锡,下了火车出了站,就打听荣港。人家的回答无锡没有荣港,只有荣巷,那里有很多解放军,她就乘上去荣巷的公共汽车。
锦绣走后,家兴的妈妈更是忧虑,等了十几天,也不知道锦绣去无锡的情况到底怎样?真是坐立不安!
一天下午,她刚想闭一下眼养养神。忽然送信的来了,姐姐兰珍接过信拆开一看,看了信的内容更慌了。妈妈就问信上说的什么?兰珍看了又看,最后对妈妈说:“这信怎么这样说:‘我已到了部队,家兴一切不------’不字的后面,好像是‘要紧’两个字涂掉了。再后面三个字,‘是很好’,落款是锦绣。家兴现在到底是‘不要紧’还是‘不是很好?’真是吃不透了。看来还是有问题。”
“其他还说什么?”
“其他就什么也没有说。”
“那信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信封上也没有写。”
妈妈一听这话,差一点要昏倒。非常紧张地说:“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自己到镇江部队里找家兴了!”
兰珍就去问君兰,君兰看看问题确实非常严重,就说还是他一个人去镇江,但妈妈坚持要亲自去一次。于是两人就先来到了镇江高丽山脚下,找到了张荣。张荣一见家兴的妈妈,还有君兰陪着,说是来找儿子,就笑了,说:“怎么回事,你们婆婆、媳妇间出了什么问题?”
君兰就把两人来镇江这事由说了一番,张荣听后笑得更加厉害了,说:“家兴最近是从营房科调到了宣传科当科长,前些日子又被调到军部演出队当队长去了。他人现在在无锡,锦绣也到了无锡,我昨天才同他俩通过电话。”
张荣说后,老人家悬在半空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但是她还是要见到儿子才放心。
张荣就说:“你们两人先在我家住下,我的浦东娘子翠妹现在是随军家属,你们也是熟人。在我家多住几天,然后我抽空开汽车陪你们两人到无锡去。”
这家兴妈妈和君兰在张荣家住下的事先放下不说,再来说家兴。
从上海回到镇江部队,正想回上海休假的家兴,突然接到命令,指名调他到无锡军部去组建战士文娱演出队。他本想休完假再去报到,但军政治部的回答是三天内必须到职。军人对上级的命令只有服从,他只得给锦绣发了一份简单的电报:四个大字,“推迟休假。”自己按时去无锡军部宣传处,向蒋副处长报了到。
“李科长,听说你想休假。”
“是的,已经到了年底了,现在休不成,看来今年的假期又只好上交了。”
“那就叫你家属来无锡,军部招待所就在荣巷,条件也不差。我家属也是临时来队住在招待所里。再说我们是老战友了,叫你家属和我家属一起来做个伴不是很好吗。”蒋副处长建议家兴把爱人叫来无锡。
“这办不到,我家属在上海医院里当医生,工作比我还忙。另外我刚来这里就把爱人叫来,恐怕不怎么妥当吧。不说这些了,你交代任务吧。”
蒋副处长就说:“任务是这样的,军部的文工团已经撤消,但主要骨干大部分保留着没有散掉。最近,军和各个师、团,都由下而上搞了文娱会演,出了一些好的文娱节目,发现了一些文娱人才。几次大、小会演、节目评审,你基本都参加了,而且你文娱方面有一定的功底,又有相当的组织领导能力,所以领导上指名调你来当队长,组建这个战士文娱演出队。”
接着老蒋就把演出队如何组织向家兴说了个明白:这个文娱演出队的规模和原来军的文工团差不多,编制八十到九十人。原来文工团留下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乐队指挥、导演、编剧、歌舞教练、主要歌舞演员,还有管理道具、布景、服装的人员以及化装师、灯光师等。原来的几十件中、外乐器,灯光、道具、布景,服装、化装油彩、幕布等,全部都在,一样不少。整个演出队分三个部分,乐队二十来人,演员分队四十人,队部十几个人。决定抽调各师、团里的文娱骨干,有干部和战士,共五十来人;另外再从地方文娱单位、医院借十来个女的文娱骨干。调下面人员的命令已经下达,向地方借人也已经联系好,都在三天内,12月15日前全部来报到。
家兴听了介绍,心中基本有了底,就愉快地接受了任务。但想到演出队的导演是非常重要的人员,就问:“这导演还是军文工团的上官道上尉?”
“是的,还是他,他可是个了不得的人才,是苏联戏剧大师什么斯特拉夫斯基的得意门生。还有我们副军长的夫人,她原来是另一个军文工团的台柱子演员,这次也叫我们给请来了。”
“副军长同意吗?”
“他说大力支持!”
家兴在招待所住下后,军政治部的首长找家兴、蒋副处长一起去谈了一次话,指出这是个政治任务。并再三强调,目前的形势是蒋介石反攻大陆的阴谋已被挫败,部队紧张的战备思想可能会松懈下来,必须进行永远是战斗队的思想教育。。文娱演出队既要宣传、表扬,部队战备练兵中的好人好事、先进事迹,又要慰问部队,鼓舞士气。文娱演出队要有一个良好的作风,给部队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这任务并不轻松,而是非常艰苦。同时也不是临时突击一下,起码要准备搞一年以上。
这演出队组建的任务家兴是接受了下来,但还是觉得困难不小。先要赶排一台歌舞节目,到各师、团进行巡回慰问演出。然后还准备排练歌剧《白毛女》或者《血泪仇》。可这些演员是从四面八方临时调来的,原始水平究竟怎样?节目还要编排起来,又要保证演出质量,排练时间又这么紧,才一个来月。
家兴和蒋副处长过后就拟了一个演出队的组织、排练、演出和管理教育计划。经军部政治部批准,立即全面展开了工作。
第一台歌舞节目,确定有大合唱,男声独唱、合唱,女声独唱、合唱、表演唱,单人舞,集体舞,塑像剧、京剧、地方戏剧、说唱,相声,评弹,数来宝、快板、山东快书,器乐合奏、独奏等。表演的内容:歌曲是以军歌为主;歌舞、说唱等内容,大都是表扬、反映部队的战斗历史,现在的军事训练生活和好人好事;器乐曲大都是传统的我国民乐乐曲,“彩云追月”,“步步高”,“金蛇狂舞”,“瞎子阿炳”等。全部三十来个节目能演三个多小时,但是每场正式演出都是近二十个节目,演出时间控制在二个半小时左右。
战士文娱演出队按计划方案,人员到齐,节目敲定,角色分配妥当,排练场地选好,搞了两天思想教育。演员开始背台词、歌词,乐队单独进行合练。一切都已到位,节目开始正式排练。节目紧张地排练了一个多星期。
一天吃好晚饭,家兴在队部办公室里正同老蒋研究,第二天的排练再怎么进一步深入下去。忽然,办公室里电话铃响了。老蒋拿起听筒一听,说:“老李,是找你的。”
家兴接过来一听,是招待所陈所长。他说:“李队长,你的夫人来了,还带着两个孩子,现在在招待所登记处。”
家兴接好电话,放下听筒就说:“老蒋,我妻子来了,还把孩子也带来了。”
“这不是很好吗。”
“叫她不要来,来得真不是时间。”
“都说你爱人特别漂亮,我没见着过,你快去吧。现在肯定还没吃过晚饭,我去叫食堂弄些饭菜,送到你房间里来。”
家兴到招待所登记处,见到锦绣和孩子在等他,就笑着说:“锦绣,来了,一路辛苦了。”两个孩子高兴地跑过来,一个人抱着爸爸的一条腿,缠住连连叫着爸爸。
“走,到我楼上房间里去。”家兴抱起女儿小燕走在前面,锦绣拎着小皮箱,搀着儿子爱国跟在后面。三人上了楼,进了房间坐定。
此时,家兴问:“锦绣,电报收到了?”
“收到了,你的电报是不是太简单了,只四个字。”
“我还有一封信,收到了吗?”
“信,哪有什么信,写到哪里的?”
“写到我家里给妈妈收的。”
“我问你妈妈,她说什么也没有收到过,地址错了。”
“不会写错吧,已经发出有十天了,也没有退回来。这事怪了。”
“你信上写些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调来搞演出队的事。”
“叫我也不要来。我们这是不请自来,要是不欢迎,我们马上就走,不给你添麻烦。”锦绣有些生气地说。。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欢迎不欢迎。”
“你面孔上写着,还要我说。别人看不出,我一看就一目了然。”
儿子爱国已经有点懂事了,就张开小口说:“爸爸、妈妈,你们两人怎么一见面就要争争吵吵。”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她把儿子拉到了一旁。
外面有人敲房门,家兴拉开门一看原来是蒋副处长,就说:“请进来,我给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谷锦绣。”
“李大嫂,李科长一直说起你,你是个了不起的女同志,也跨过鸭绿江,当过志愿军。”
“不要听他瞎吹,你请坐。”她转而用高兴的口气说。
“老李,我给招待所的陈所长说了,给你们换了有两个房连在一起的房间。就是东面顶头的那间,钥匙我已拿来了,交给你。”
“老蒋,你考虑得真周到,谢谢你。”
“我住天把就要回上海的,换房间就不必了。”
“嫂子,来了就住它个把月,我们演出队刚成立,这一个来月就在这里招待所排练节目,要到春节后才下部队去演出。正好我家属也是从济南临时来队,住在这招待所楼底下。她也是做医生的,你俩就在一起做个伴不是很好吗。这事我早就对老李说过了,我和老李是老战友了,在朝鲜就在一起工作过。”
正说着,招待所食堂的炊事员,把热呼呼的饭菜给端来了。锦绣和孩子还真饿了,想吃饭了。
“你们先吃饭,然后把房间换好。老李,明天排练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明天早晨你就不要出操了,排练场可以晚一点到,好好伴嫂子和孩子。”说着老蒋走了。
锦绣和孩子吃完饭,家兴就把碗盆送回食堂,回来动手换好房间,又去弄来三热水瓶开水和一些冷水,先给两个孩子洗好脸和脚。两个孩子在路上劳累了一天,上了床开始还要和爸爸说这说那,但没多少时间两个人都睡着了。
家兴和锦绣都上过厕所,也洗完脸和脚,锦绣先上了床,家兴就坐下来同锦绣说话了。锦绣现在的情绪要好多了,看到丈夫平安着呢,原来的担忧消除了。
家兴问道:“这次你跟医院里请了多少天假?”
“请什么假,我是孟姜女来寻夫的------”她把家里接了电报怎么着急,又打长途电话到镇江,说被抓起来到了无锡,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妈妈也要来找儿子等给家兴说了个透彻。。
家兴一听乐了,说:“哪有的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你还笑呢,我们都急死了,以为你因为君兰的事被抓了起来,也关到牛棚里去了。”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你大摇大摆地开着军车到扬州去接‘右倾分子’,我总替你担心。你说好回来休假,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不放心了,你想我了。”
“谁想你,可孩子想爸爸!”说到这儿,两人都笑了,家兴上前把锦绣搂在了怀里。
“你急什么,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什么消息,快讲。”
“你的情敌姓王的------”
“这个坏蛋怎么了?”
“他得到了报应。他在学校里一直和一些女学生不三不四。这次他又同学校里的一个女老师,也是军人的妻子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结果被这个军人发现告发了他。他触到了‘高压线’上,虽然他态度还可以,没有判他刑。但学校还是把他除了名,他觉得在上海很没有面子,自己就回到苏北老家去了。”
家兴听了这个消息自然非常高兴。别的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家兴按时起床到公路上和演出队一起跑步。老蒋一见家兴,就问:“你怎么来了?”
“她们昨天累了,让她们多睡会儿。”
演出队在公路上跑完步,就在路旁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一起吊嗓子拔音。这是战士文娱演出队每个成员每天的必修课,也是锻炼的基本功,要练一刻钟左右。一般先由手风琴起个音,然后大家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按矮、喔、乌、欧、依五个声调,道、来、米、发、梭、啦、西七个音阶,由低到高,由高到底,放开喉咙,不断地练习发声。开始这个声音是高高低低、很不协调、实在难听;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现在听起来就比较和谐、悦耳,有点像那么一回事了。乐队的指挥名字叫和音,中尉军衔,大家就叫他和音中尉。现在他听了这个拔音的练习,不再摇头,有时还点起了头。
家兴跑完步、练好声,自己到食堂里吃好早饭,带了些包子、稀饭和酱菜,打了些洗脸水,到了房间里。见娘三个刚睡醒,就说:“早饭、洗脸水都弄来了,想睡就再睡一会儿吧。”
“你去排练,吃中饭怎么办?”
“到时间我会来带你和孩子到食堂里一起去吃饭。”
“排练时间快到了吧,你走吧。”
家兴把娘三个安排好,就来到了排练场。这时,战士文娱演出队的全体人员都已到齐。这排练场是在招待所的大食堂里,开完早饭大家就动手搬桌子、板凳,一排排的摆成开会架式。先是对节目排练作进一步动员,蒋副处长主持会议,家兴说了几句,然后是导演上官道上尉、乐队指挥和音中尉、舞蹈教练李一鸣中尉等先后讲了话。
排练开始,先排练了大合唱“东方红”、“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是一个兵”、“游击队之歌”、“团结就是力量”等六首歌。这些人虽然是从各单位调来的,但在文艺这条线都滚过较长时间,有一定的基础,大合唱排练了一段时间,基本可以过关了。
上官道导演当场作了点评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指出:大合唱主要是要唱出气氛,有的要威武、雄壮;有的是要抒情、婉转;有的要节奏感明显、强烈;有的要轻松、愉悦。但是更重要的是音色要美、声调要一致,不能有人跑调。尽管有几十、上百人一起唱,但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引吭高歌!一场歌舞节目,大合唱是开场戏,上来就要把观众吸引住,把观众看戏的胃口吊足,把舞台镇住。第一个节目演砸了,后面的节目,台上、台下必定都会深受影响,大打折扣。
乐队指挥和音中尉也说:“这大合唱非常关键的是第一首歌曲,特别是一开头的第一句歌词要唱好,给观众一种气势磅礴、恢宏的感觉。这一点大家一定要牢牢记住。”
下午和晚上,导演把所有节目全部又过了两遍,一直搞到半夜两点多才结束。接着又这样排练了三天。有时是各个节目的演员、乐队单独排练,有时就两者合练。连续排练了三天三夜,大家都显得非常疲劳。第四天,正好是星期六,演员们进一步熟悉自己的台词、歌词、曲调,体会怎样进入角色;干部们开了一天会议,分析、研究排练情况,确定下一步该采取的措施。
晚上,锦绣对家兴说:“这次来得真不是时间,你又那样忙,没有一点时间陪我娘三个出去玩玩,孩子已经在吵着要回上海了。”
“锦绣,真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样吧,明天是星期天,演出队放假,我们一起去游蠡园、梅园、鼋头渚。这三个地方可是无锡最好玩的名胜。”
“这还差不多,怎么去法?”
“我去找老蒋。”
正说着,老蒋来了。原来老蒋的爱人和两个孩子也要出去玩耍。他也是来合计一起出去游玩的事情,真是不谋而合。
第二天吃完早饭,这两家八口人,在老蒋的带领下,到荣巷乘上了公共汽车,先是到了梅园。
这李、蒋两家,虽然籍贯一是上海,一是济南,但是其他方面基本相同:首先两个男人年龄相仿,都是搞宣传的;两家女的也都三十出点头,而且都是做医生,性格也差不多,比较直爽;孩子又都是一男一女,连年龄也一样,大的六岁、小的三岁。两家人同游无锡美景,真有些“志同道合”的味道。锦绣和老蒋的爱人王桂香已经相处了四、五天,也发觉共同语言比较多。
军部是1954年从上海移防到无锡的。将近七年来,老蒋一直在军部,到这里玩的次数少说也有十来次。他对今天要玩的三处名胜,闭上眼睛都知道到了哪里,还可说上那么几句,所以自然就当起了向导。而家兴、锦绣和桂香他们就只能作了游客,一边听他解说,一边欣赏这美丽的风景。而两个哥哥则带着两个妹妹,去玩他们喜欢的东西。
一进梅园门,老蒋的解说就开始了:“这梅园是江南赏梅的胜地,梅园是以梅著称。但是梅树有两种,一种叫腊梅花的梅树,属蔷薇科,落叶灌木,树干一丈多高,农历腊月开花,九出花瓣,色黄如腊片,香气甚烈,虽盛开亦常半含。另一种树是结出果实的梅树,也属于蔷薇科,是落叶乔木,高一、二丈,嫩枝色绿,单瓣者五出,重瓣者瓣密,香气甚烈,雄蕊甚多,雌蕊一枚。花有紫绛、绿、白、浓红、淡红等多种颜色。有绿萼梅、胭脂梅等名称。花后出叶,叶是卵圆形而端尖,叶大,其边缘有锯齿。单瓣者能结果实。其果实就是我们通常叫的梅子或青梅。这里遍地大都是这种梅树,现在不到花开季节,它是早春开花。到春天我们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