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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借你的身体用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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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璐,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作贱谁也别作贱宰自己的生命啊,你还很年轻啊!”这是周游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要我?只要你不要我,我就去死!”这是欧小璐虚弱里带钢的声音。
“我早就跟你说过,现在对于我的仕途来说,是很关键的时期,可你老逼着我离婚。小璐啊,告诉你吧,我是江山美人都想要啊……”
“当官对于男人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还年轻,你不懂。男人没有事业就跟女人没有爱情一样,那就是个失败的人生。换个说法,如果我手上不握着权力,我会认识你吗?你又能爱上我吗?”
这时,欧小璐一把推开周游,说:“周游,我告诉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手上的权力!”
“呵呵,”周游干笑了两声,说:“如果我手没权力,狗屎都不是……”
就在这时,我背后突然有人吼吼的咳嗽两声,我调头一看,一位女人站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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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咳什么咳?吃B毛卡了喉管?”我蹲在窗下偷听欧小璐和周游的对话,正起劲,那乡下妇女冷不丁站在我身后咳嗽那么一下,吓得我一冷襟。所以冲她说话就不那么客气了。
“嘿嘿,”那乡下女人笑笑,意味深长的说:“偷听人家两口子说房话,你一个大男人还好B意思?!”
乡下女人这几句话说得我面红耳赤,于是我便悻悻的离开了医院。
自从周游来看望欧小璐之后,她的气色一下子就恢复了很多。女人啊,真TMD一感情动物,男人就是那药方。在后来的几天里,周游几乎每天很晚都会来看一下欧小璐,走进医院那神态,就象下地下工作的,有时想想,也真难为丫的。
欧小璐在医院住了四天就回家静养去了。在那几天里,我偶尔去医院坐几分钟,见她情形不错,我也就宽心不少。其实,从表面上看,欧小璐与周游之间一下子风平浪静了,而于他们之间的矛盾来说并没有解决,只是因为欧小璐的这一跳,让整个事情暂时的掩盖下来了……
从这件事情上,我真切的感受到一个女人的爱,可以不可理喻或者说疯狂到什么程度。从外形上看,没人可以理喻一个如花少女会爱上一个年近中年的老男人;从内里去看,没人可以理喻一个做过两次二奶的女人会为爱寻死……爱情这玩意,装在女人的荷包里,究竟能变出什么来,真是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一点:欧小璐与周游之间的问题,不可能因此结束,今后这个摊子依然不好收拾……
“就欧小璐现在的情形,”那天,带着王海在深圳出差的魏娜给我来了一电话:“我们就先把这事搁一搁,逼急了,真把不准欧小璐又干出什么事来。昨天,周部长给我来电话,也是这个意思……”
“那好吧,这几天我让她回家静养,不必上班了。”我说。
“另外,我在想,”魏娜接着说:“最近是周部长升迁厂长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所以,寻个差使,让欧小璐去出趟长差,等老周这边瓜熟地落后,她再怎么折腾也于事无补了,毕竟抓在她手上的铁证………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存在了。”
“你真毒!”不知这句话我是否说出了口,而在当时,我感到了作为一个女人很可怕的一面……
母牛从遵义回来之后,给我来了一电话,让我去看儿子。还说,为了儿子,她已经搬出了温泉温馆,在“在水一方”买了装修好的现房,并且已经搬了进去。在和她通话的那天下午,我去了母牛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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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我曾在前面写过,是贵阳市比较高档的小区,座落在南明河畔,因了与贵州省委隔河相望,便被认为是一块风水宝地,那里的房价高得离谱……
对这个地方印迹深刻的另一个原因,在多年前,一位被我称做湘妹的女人,曾在这里为我购下一幢房产。而围绕着这套房产所发生的一切磨难,在我今天看来,是我一生的财富。
有一年,在我把那套房产通过湘妹的朋友刘彤还给湘妹之后,我再也没有踏进过这个地方半步。后来,在街上曾偶遇过刘彤一次,她告诉我:湘妹后来卖掉了这幢房产,从此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她曾经去过湘妹居住的那个小镇找她,街坊邻居都说,她们一家人搬走了,至于搬到了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再一次踏进“在水一方”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经历过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情感,它们似乎一天都没离开过我的身体,只是被生活的纷扰挤压在心灵的深处,一旦触及旧日的景,它们便会浸漫上来溢满全身……
我走进母牛的新家,一套可以称之为豪宅的住所,宽大无比,辉煌无比,让人很是炫目。据母牛在电话里说,她购下这幢房产差不多花了近千万。母牛没在家,家里只有一个小保母和她儿子。
“叔叔,阿姨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你做着看会电视喝点水吧。”小保母很热情,一边为我倒水,一边招呼我入座。
我坐在沙发上,母牛儿子的摇篮,就摆在沙发边上,小子胖胖乎乎煞是可爱,一双大眼睛很黑,滴溜溜的转着。我把他从摇篮里抱起来,仔细端详着那可爱的小脸蛋,企图想找出我的影子来……
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报本地新闻。当听到播音员说到:“本市经济工作会议于昨日召开,常务副市长谷朋出席并作了重要发言……”,我下意识的把眼睛从儿子脸上移到了电视上。
突然,我竟全身打了一个寒噤,旋即便有一种晕眩的感觉……然后,我怎么放下了儿子,怎么离开了母牛的家,至今我都无从记起……
“你这鸟人,来都来了,怎么又走了?”我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时,母牛打来电话斥问。
一听她这话,觉着心里有火往外窜,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便把电话挂了!
刚挂上,母牛的电话又打来了,“李果,你怎么啦?”
“我头晕,身体突然不适。”说完,我再一次挂断了母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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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里,我一直信奉人与人之间的机缘,看似见不着摸不着的东西,而它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从母牛家出来,坐在出租车上后,原本应该去看看当时正准备出院的欧小璐的。但确实打不起兴致,觉着这世界上的一切都特TMD没劲,于是在出租司机问我的目的地时,我说了一声:“去东方樱花!”
东方樱花是贵阳比较出名的浴室,坐落在瑞金路上,是个洗澡、保健的好去处。自己突然想在很滚烫的热水里泡泡自己。
我要了一个单间,浴池是木桶式的,我把水温调到很高,把整个身体除头之外全部浸泡在水里,看着自己的肌肤在水里由白变红、直至通红无比……最后,我发现自己有些快窒息的感觉,我才从桶里爬起来。
我穿上浴衣,躺在一张按摩床上,按铃要了一位按摩小姐,很快就来了。按摩小姐长相很普通,但很健牡。穿着一身紧身的工作装,乳房很挺,下身穿着几乎刚刚包得上浑圆屁股的超短裙……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些燥热。
在按摩小姐按摩我头部和双肩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是无意还是故意,一双丰满坚挺的乳房生生顶在我头上,并且来回的搓动,这让我很是走神,让我那条躲藏在宽大浴衣里的哥们,摇摇欲试的站立起来,撑起了雨伞。于是,我不得不将两腿交叉,将哥们紧紧的夹住……
按摩小姐又坐在了我的床沿上,按摩我的手臂。她面朝我头的方向,同样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把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微微的张开,由于裙子超短,我一眼就看见她的内裤,内裤狭窄,中部很柔和的凸起。然后,她将我的手臂拉过去放在她的腿上,肌肤一接触,我就有了一点招架不住的意思……
“嘿嘿,哥哥,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其它工种的小姐?”按摩小姐说,毕竟常在这堂子里混,客人的细小变化了然于心。不过,在这种地方,小姐是分工种的,也就是说,按摩的不会接受打炮。
“有好的没?”我问。不知是按摩小姐的身体撩起了我的欲火,还是自母牛家出来之后我有一种强烈的压抑感,我当时竟产生一种想疯狂的做一场爱、淋漓尽致打一炮的冲动。
“当然有好的,我让领班来给你安排。”
按摩小姐离开之后,我胯下的哥们一直不甘愿收起雨伞,看着它坚挺的站立着,我竟莞尔的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母牛打来的………
“李果,你TMD今天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手脚?”母牛的口气几乎是歇斯底里。
“怎么啦?”我被责问得一头雾水。
“现在在省医抢救,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非宰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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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的话音一落,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我努力从记忆里搜索在母牛家里呆那几分钟里的所有言行,除了抱了一会母牛的儿子之外,我似乎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而且,从我进去到出来,母牛的儿子还好好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扑闪扑闪的……
领班领来一位小姐,我看也没看一眼,穿上衣服便夺门而出。赶到省医,在急救室门外,看见母牛和她家的小保母站在那里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一见我,我没想到母牛竟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双手象敲鼓一样擂在我胸上,然后,一边哭一边说:“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看着母牛,几乎可以用伤心欲绝来形容她。焦急的眼神,由于哭泣而不停抽动的双肩,我突然很感叹,作为人的母亲真不容易。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啊?”其实,当时我也是心急如焚。
“今天下午,我朋友从澳大利亚给我带来一些奶粉,我为儿子冲了一奶瓶,他吃了之后,就不停的拉肚子,不停的哭,给他吃药,一点作用也没有,就一直拉,拉到脸色发紫,哭声都听不见了,我看情况很糟,我才把他送到医院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我问。
“不知道,医生还在抢救。”母牛的哭泣一直没有停止。她哭着说:“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那你刚才怎么说是我做了手脚?”我很纳闷。
“见儿子那样,我急得不行,我不知道该找谁,我只有找你,但又怕你不来,所以……”
听了母牛这话,我倏地有些动容,看着母牛被泪水模糊的原本漂亮的脸,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我怎么会不来呢,这是我们的儿子啊。这个时候,我不和你在一起,谁还能和你在一起啊。你也别急,我相信我们的儿子一定不会有事……”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儿子被推了出来。母牛一见儿子,便挣脱我的怀抱扑向儿子,却被护理的护士挡住:“你现在不能动他。”
医生说,孩子患的是小儿急性肠炎,拉肚子拉脱了水。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也需要观察两天。这时,我和母牛心里悬起的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在观察室,医生给孩子掉上了盐水瓶,为了防止的手乱动,我一直握住孩子扎着吊针的那只小手。
那是只胖呼呼的、非常干净的小手,儿子在熟睡着,浅浅的呼吸,鼻翼在微微的闪动。我和母牛坐在孩子的床沿,四目似乎一直没离开过孩子的那张小脸蛋……那时候,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浓了,除了偶尔可以听到远远的街道上传来一两声汽车的鸣叫,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安详。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握住孩子的小手,我也竟在那一时刻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宁,一种置身空山鸟语间无思无欲的静谧,一种掏一捧山溪水洗净五脏六腑的清澈,一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安宁……难道是这孩子通过他的小手在向我传递着一种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我和母牛都倚着床沿睡着了……
当我们同时被一种声音弄醒的时候,我们同时睁开眼,面面相觑。这时,发现那声音是从儿子嘴里发出来的。我们这又才将眼光同时投在儿子的脸上………
儿子漂亮的大眼睛,在白炽的灯影下,象一只黑色的小蝴蝶,扑闪扑闪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一个字:“爸、爸、爸……”
母牛突然一把抓住我,惊喜的说:“你听见了吗?我儿子会叫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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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母牛这么一说,我感到眼眶倏地湿润了……而就在这一瞬间,我全身涌动着一种情愫,一种很强烈的、我从未有过的感受,那时候,如果不是孩子的手上还打着吊针,我真想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小孩是最不会装病的人,第二天的下午,经医生全面检查之后,认为可以出院回家了。于是,我把孩子从病床上抱起来,一直抱回母牛那个“在水一方”的家,中途,母牛几次想跟我换换手我都没答应。
在那以后的几天里,我每天总会往母牛家里打几个电话,寻问孩子的情况,然后,倘若下班后没什么应酬,也会驾车过去坐坐,逗逗孩子。那时候,我的别克车已买了回来。孩子也真是奇怪,只要一见我,神情就显得特乐,咯咯的笑,还“爸、爸、爸”的往外蹦字。
“李果,你过来一趟吧。不知怎么啦,这孩子老哭,怎么哄都哄不好。”我常常会接到母牛这样一筹莫展的电话。但是,只要我一过去,那孩子就立马收声,弄得母牛是既诧异又沮丧。
“这小屁孩真是奇了怪了,你一来他什么事也没有了!”母牛常说这话。
“这就叫父子连心!”我说。
后来,就算母牛不在家,小孩遇上哭闹不止的事,那位小保母就不再给母牛打电话,而是把电话打到我这里:
“叔叔,给豆豆换尿布,他又哭得我没办法啦!”
每次看见那小孩,我身上那种说不清楚的情愫就会浸漫起来,有一次,我把这种感受告诉我的同学、假逼大款吴俊,他说:“这是男人身上的父爱情结,被那小孩唤醒了。”
听了他的说法,我沉思了良久……
那天,我有一个应酬,九点过钟饭局结束之后,我刚一发动汽车,竟想起这天一天只顾忙去了,问候孩子的电话都没打。于是想,去在水一方看看吧。
当我的车,刚刚停在小区车库内,我的电话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我住那出租房的房东打来的。
“小李吗?有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女人,蹲在你家门前,一个劲的拍你家门,说她是你女朋友。我告诉她你不在家,可她就是不听,而且还要撞开你家门,左邻右舍被她闹腾得没折了,你快回来看看吧!”
挂了房东电话,我又驾车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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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我家楼下,正准备开进旁边停车场,这时,就看见派出所管片儿的两警察,架着一个女人,从我家楼上下来正走到街边……我想,也许这就是那位喝得烂醉如泥的女人。
“警察同志,请等一等!”我急忙冲着警察喊了一嗓子,也顾不上把车泊进停车场,丢在街边便锁门下车。
等我走进一看,那喝得烂醉的女人竟是张宁。这足实让我吃惊不小!自上次她喝醉在我家里过了一夜之后,我几乎都在努力回避和她正面接触。每次有意无意的碰面,我总怕看见她的眼神。我能感到,在她的眼神下,我就象个形象极其萎琐的贼。
“警察同志,对不起,这女人是来找我的。”我迎上去,给警察说明情况。
警察看了我的身份证,并且寻问房东之后,问我:“她是你什么人?”
“女朋友!”我想也没想,随口答道。
那天,张宁实在是喝成了一团稀泥。我从警察手上把她接过来的时候,简直就象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口中吐出的酒气,估计可以醉死一头牛。
我是把她背回我家里的,贴在我背上,她嘴里嘟嘟噜噜的说着什么,而我却一句也没听清……
回到屋里,我把她放到沙发上,转身去为她倒水。待我把水倒来时,她已经打呼了,我不便弄醒她,把水杯放在她头边上的茶几上,然后,把一只脸盆放在她头下边的地板上,以防她呕吐时用。我从屋里抱来一床被盖给她搭上。
……看着她熟睡的脸,被酒精灼烧得呈紫红色。但她的神情很安详,象熟睡中的婴儿,十分的让人怜爱。我很纳闷:不知她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也不知为什么在喝醉之后,会跑到我这里来?更不知道,要是和魏娜在深圳出差的王海知道她喝成这样,而且还呆在我的屋里,他会怎样想?
这一串的问号,弄得我十分的茫然。
夜已经很深了,躺在沙发上的张宁似乎一时半会还醒不来。而我却困得不行,不能再这样守着她,于是,我便问到里屋,躺上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种很奇怪的动静惊醒了,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只见一团黑影披头散发的站在我面前,我似乎看见一双蓝幽幽的眼睛正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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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打开床头灯,看见张宁坐在我的床沿上,一双漂亮的眼睛,静静的盯着我看。也许是我突然开灯,她啊了一声,捂住双眼,人一下就站了起来。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她神色慌乱而紧张的说。
我从床上爬起来,说:“没关系的,怎么不睡了?天色还早呢。”
“睡在这里不好,”张宁静定了一下自己,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说道:“我回去了!”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才凌晨3点,于是我劝她留下等天亮再走,张宁执意不肯。所以我只好说:“那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街上还有出租,我打车回去。”说着,张宁转身就往外走。
“张宁!”在张宁刚要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喊了一声。她立刻停下脚步,转回头来看着我……
这一声喊了之后,我竟不知道该给张宁说什么,最后好象只说了一句:“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张宁一句话没说,走出了我的家门,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
张宁走了之后,我发现睡意全不知躲哪去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很是茫然……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腰上有一样硬硬而且冰凉的东西顶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一摸,拿出来一看,是一把瑞士军刀!
这让我吃惊不小,在我家里,我记不起有这样一个东西。那它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张宁带来的?那她带这玩意来干吗?难道她要宰了我?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就是致残她姐、让她失去了母亲的凶手?……
我分明发现我的背脊骨有一种汗绒绒的感觉。其实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虽然我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方式,会有怎样的结果。但是,欠了别人的迟早要还!而此时此刻,真正让我感到纳闷的是:张宁昨晚为什么没下手?
那一夜,我头乱如麻,根本无法闭上双眼,一闭上,就仿佛又看见张宁坐在我的床沿,披头散发,眼睛放着蓝幽幽的光,她手上握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军刀抵住我的脖子……
我很早就起了床,头脑里一直是晕乎乎的。我冲了一个冷水澡之后,我用手机给张宁发了一条短信息:你还年轻,还有很美好的前途,千万别做傻事,我欠你家的,我一定会还!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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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衣服出门下楼,竟感觉自己大脑里象灌了铅,很沉,而且晕晕乎乎的。走到停车场,竟不找到自己的车停在哪里。把停车场跑了个遍依然未找到,才想起昨晚一看见警察把张宁架着从楼上下来,心里一急,就把车撂大街上了,后来一忙,就忘了这挡子事……
心想,也许被交警的排障车拖走了,这又才打个的奔交警四大队,花了200多把车取了回来。我赶到公司的时候,差不多是早上十点多了。
我在办公室,刚冲了一杯咖啡,正下口喝,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远在深圳出差的魏娜打来的,她在电话里说:“欧小璐来上班了吗?她出长差的事,你要抓紧时间安排。”
从口气里听得出,魏娜对这事很心急,她是怕这节骨眼上周游出什么乱子,于公于私,周游能坐上烟厂厂长的位子,对她魏娜都是件大好事。人,有时候自私起来,是全然不顾别人感受的。说心里话,从欧小璐为爱寻死事件发生之后,让我爱到了真爱的力量与无奈,我从心底里为欧小璐以及她对周游的那份真情叫屈。
“按理说,今天她该来上班了,我一会过去看看。”我对魏娜说:“只是公司最近没什么长差要出,魏总,你看看你那里有什么长差吗?”
安排手下的人出趟长差,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我实在不愿在欧小璐这件事情上去做别人、或者说利益的帮凶,一份真挚的情感被利益杀戮,在我看来是一件强于杀人放火的事情。所以,我把问题推给魏娜,让她来安排欧小璐的长差。
“这样吧,我有一趟去香港的差使,具体任务我马上传真给你,你现在就去安排她,后天就动身。”
“这么急?她刚出院,身体恐怕……”
我话没说完,魏娜就挂断了电话。一小会功夫,我的传真机上就收到了魏娜发来的传真。我当时就想,为了周游的事,真难为她了。
拿上传真,我去了公关部。可是欧小璐并不在,部里的人说,她今天没来。我正准备掏出电话给欧小璐打电话,但我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她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需要静养,我不忍心因为工作而去打扰她……
那天,我没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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