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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借你的身体用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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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这么荡着?”我上车之后,翟玲掉转车头往市区里开。她说:“你的公司办得怎么样了?”
“公司早挂牌了,但是业务上不是很顺,毕竟广告这行当我还是第一次摸到。”
“为什么不弄你熟悉的事做?”翟玲很诧异的问。
“当时,我答应过你老公,从他公司出来,绝不做他的竞争对手。尽管后来我和他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但李果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翟玲的脸上,掠过一丝浅浅的笑,什么也没说。细雨依然在散乱的飘忽着,翟玲的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前方。挡风玻璃上,雨刮在无精打采的摇摆,看过去,城市的街景在一片迷蒙里,显得很虚幻,象个伧俗的梦境。
“翟玲,”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翟玲说:“你真的就不能告诉我一点英子的消息?”
翟玲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沉重下来,沉得和天气一样晦涩。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说话:“这句话,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不下一百次这样问我了。”这时,翟玲终于调过头来,看着我说:“李果,我回答的还是那句话奇#書*網收集整理,无论英子好与不好,她与你都已经没有关糸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更何况,在你当初给我借那笔钱时,你答应过不再追问这件事情。”
翟玲这话,把我堵在了那里。原本我只是想问问英子的情况,以此怔实一下我弟在南京火车站看见的那个疯女是不是英子,但翟玲如此一说,我就没能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而对于我来说,尽管每一次到南京,总是习惯性的会去南京火车站转转,但我在心里始终坚信英子一定幸福快乐的在那座名叫南京的城市生活着……
余下的时间里,好象已经没有什么话题可以接着往下说,于是,车窗上那只雨刮的摇摆声就显得异常的刺耳……也许是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而滞重,翟玲把她旁边的那扇车窗玻璃开了一条缝,顿时,一缕风就掠过翟玲往我的方向吹。
这时,我突然闻到一种香味,一种非常熟悉的香水味!转瞬间,我便想起了在母牛身上闻到的那种味道……
“这么早,你去温泉宾馆干吗?”我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问她这句话。
“我表妹与表妹夫闹别扭,表妹一怒之下自己住到那里去了,我去劝劝她。”
以前就知道翟玲有个表妹夫在贵阳市是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实权人物,难道昨晚那母牛就是她表妹?
TMD,这事我简直想都不敢想……
9
细雨仍在飘着,我站在街边,看着翟玲那辆红色的宝马车,象一团红色的光斑顷刻间便消失在忙乱的车流里……
我突然觉得非常的困惑,难道上天注定此生我将与这个美丽的女人永远纠葛,难以扯清?我并不愿意去相信昨晚的母牛就是她的表妹,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尽管如此,我始终难以摆脱心中的那种忐忑。说白了,我并不是个可以随心所欲超脱尘世樊篱的高人,我毫无选择的必须寄生在这肮脏的城市里,吃着污水,呼吸着废气生存下去。所以,我并不愿去招惹那些可以在不动声色之间就能置我于死地的大人物……
在以前,就曾不止一次听说过翟玲有个表妹夫,在这座弹丸的城市里可以呼风唤雨,而且,象田大林这种膀壮腿粗的人都畏惧他三分。
回到家里,我就象整个身体垮塌了一般,昨夜的那场激战使我的体力有些透支,再加上情绪里始终被一种阴霾罩着,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就再也动弹不得……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很费劲的就沙发上爬起来。刚把门打开,便冲进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满脸骚疙瘩的警察,向我出示了一张“逮捕证”,冷若冰块的说:“你涉嫌谋杀,你被逮捕了!”
我被这突如奇来的一幕给懵住了。这时,只见骚疙瘩从包里掏出手铐就往我双手上铐。我情急之下,推开两个警察,就往开着的窗户下跳……不知为何,我纵身跳出去之后,一直着不了地,就那样晕晕乎乎的荡在空中……一层一层的窗户从我的眼前滑过去……窗户间有很多人都在看着我笑,有母牛,有翟玲,有湘妹,有英子,有田大林,有杨军和他老婆……
“嘟嘟……,”一阵电话的叫声,把我弄醒了,我睁眼一看,自己并没飘着空中,而是还躺在沙发上。这个梦,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了,我却不想深究它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拿起手机一看,又是母牛打来的。
“你他妈的有性病吧?”母牛在电话里抓狂的说:“老娘下面现在痒死!”
“你不把老子当鸭吗,我这是买一送一。哈哈哈”
“你他妈还算男人吗?这样阴人。”母牛急抓抓的说:“你现在马上过来,带我去看病!”说完她便把电话挂了,完全象一个霸道婆。
“我靠,你当我什么啦,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我说这句话时,她已经挂了电话。
也不知何故,重新躺在沙发上之后,便觉着心里发慌,也许是心里对母牛多少有点愧疚,也是对她的身份依然感到忐忑。躺了一会之后,还是按捺不住爬了起来,跑到卫生间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出门。刚走到楼口,房东喊住了我:“小李,你在家的啊?你到我家来一下。”
我跟上房东进了她家,她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给我,说:“昨天,一个头十岁的小孩让我转给你的,信封封着,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哪样?这两天你早出晚归的,一直没见着你。”
我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两千块钱,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我急切的问房东:“这小孩长得啥样?”
房东描述了小孩的长相之后说:“他丢下这东西后就急抓抓的跑了,我觉得这孩子好耍,还追出去,看他跑到街对面,原来有个二十多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在那等他。”
听了房东的话,我突然有一种血往头上涌的感觉……我知道,那是湘妹的儿子,他曾经从我这里偷走过两千块钱,并留下字条,说等他妈妈从监狱出来之后一定还我……
10
从房东家出来,我掏出手机,在通讯目录里搜索湘妹曾经的好朋友刘彤的电话。在湘妹失踪之后,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拔打过刘彤的电话,求她告诉我湘妹的下落,得到的回答始终是:“你就放过那可怜的女人吧,让她安宁的生活,不要再打扰她。”其实,在很多时候我也想,如果真让湘妹重新回到我的生活里,我与她之间会有结果吗?彼此之间还能回到曾经的状态吗?人的一生有很多的事情,只能回味却不能回首。也许正如刘彤所说,我和湘妹似乎都应该回到本属于自己的生活里,安安宁宁的活下去……
拔通了刘彤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我不相信是人机分离,我更愿意承认这是刘彤故意不接,因为她已经厌倦了我对湘妹下落的追问。我挂了电话之后,心里顿生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天上的雨已经停了,街边行道树上的树叶上还挂着水滴。天气还没有放晴的意思,阴霾的气息依然很重。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是母牛打来的,她的声音象咆哮:“你他妈的在给哪个女人打电话?打你电话一直占线!”
我一听她这话,就象汽油桶遭遇上了烟屁股,轰的一声火就上来了,我扯起嗓门说:“老子给谁打电话关你鸟事?我和你有关系吗?我靠。”
“老娘看你吃了炸药,敢这样跟我说话!”母牛毫不示弱,在电话里也跟我撤起泼来:“本来我和你之间没有关糸,但是现在有关系了。”
“什么关系?”
“你他妈的把性病传染给了我,让我难受了,让我丢人了。”
“你那是纯粹活该!你他妈花钱买乐,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你拿出点商业精神好不好,自认倒霉吧。”
“你狗日的放屁!”母牛被我的调侃激怒了,说:“既然你说商业精神,那老娘告诉你,你他妈卖给我的是伪劣产品,老娘现在要行使质量追诉!”
“哈哈,我亲爱的顾客大姐,本店所售商品一律不承诺三包服务。如果你还有什么话说,去找消费者协会说吧,我很忙,挂了。”说完,我把电话挂了。
刚一挂掉,她又打来了,打来一次我挂断一次,最后,她发来一条短信息:“凭老娘的能耐,会找到你个狗杂种的,到时候我会和你没完的!”
从家出来,原本是准备带她去朋友介绍的一个专治性病的小医院的,没想到被她一开始的几句话一激,竟就弄成了这般模样。这时,我又才想起关于她是不是翟玲的表妹这件事来……于是,我心下又开始忐忑。
“李果,你这是在和人谈生意啊?”
这时,有个声音在后面喊我。
11
我回头一看,是我大学同学加室友吴俊。此人在我的上部小说中提到过,就是老向我推销假春药那丫。大学毕业之后,他弄了个“性用品专卖店”,尽捣腾那些假肉锅、假肉棒啥的,竟也让他整出了名堂,连锁店开了一个又一个,是贵阳市这个行业的大亨,我称他假逼大款。
“我靠,”冷不丁一见那丫,我有几分欣喜,我有很长一段时日没见着他了,我说:“你个私儿还没死啊?”
“老子有那么容易死吗,”丫的一拳打在我肩上,说:“祸害活千年。呵呵。”
“你这个假逼大款,今天咋个跑这来啦?”我问。
“我在这新开了一个分店,刚开张,没事过来看看。”说着,丫的抓起我的手说:“走,好久没见,整两杯去,我的车就停在前面。”
今天实在是郁闷透了,总觉得天气与心情一样的压抑,真想整几杯活络一下。我没推迟,就随那丫的上了车。
“刚才我一直站在你身后,听你冲着电话吵架,怎么,销售出去的产品出质量问题啦?”
丫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就随口附和道:“今天早上卖了一只鸭子给别人,谁知那鸭子患了梅毒,对方要退货。”
“你不是在开广告公司吗?”丫的信以为真,诧异的说:“什么时候又捣腾起畜生了?哥们,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那是那是。”我连连点头。
这时,正置下班高峰,街上车流非常拥堵,行车速度缓慢得让人想骂娘。车开到喷水池的时候,假逼大款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咋呼呼的说:“对了,我可以给你揽一笔很大的广告业务。”
“是吗,说来听听。”对丫的这句话,我明显上了兴致。
他把车窗摇下来,用手指了指喷水池中心的环岛说:“你能不能把那地方搞定了?”
“干什么?”
“做一大型广告。”
“我靠,你私儿不会是想在贵阳市的中心立一条大鸡巴吧?”我被丫的创意吓住了,真要弄一条巨大的肉棒立在那里,轰动效应自不必说,贵阳市长可能就得阳痿走人了。
“你他妈想哪去了?不是做我的产品广告,是一个国际服装名牌广告。别人就看上这地了,你如果能搞定,别人一年可以给你500万,怎么样?”
天,500万!我那破广告公司成立至今,50元的广告都没有做过一个,500万,那是啥感觉……我差不多有点晕了。自从离开田大林的公司以后,如此大额的款项对于我来说已经相当陌生了。然而,就晕了那么一小会之后,我突然觉得,那弄下那地儿一定不会是件容易的事。解放前,那地是国民党省主席周西成的铜象台,是贵阳市的象征。如今,又是新贵阳中心的中心,这样的地方,能让你用来作商业广告吗?要是能做,恐怕别人早盯上了。
“怎么,心里没底?”丫的看出了我脸上的难色,说道:“别人能出这么高的价码,肯定不会是白送给你。我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去找翟玲,这块地据说在翟玲的表妹夫手上。”
12
“翟玲?你开什么JB国际玩笑。”我一听假逼大款吴俊给我指的那条路,我刚才还鼓胀着的兴致,一下子立刻蔫了菜。
自从上次答应翟玲不再以任何方式去纠缠英子,并获得五十万的借款之后,我心下里就真恨不能离她越远越好。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想在翟玲的眼皮下混出个人样来让她瞧瞧,后来才发现,我的一切努力和心思,不过就是一只被自己描绘得很炫美的肥皂泡,一针下去,渣渣都找不到一粒……记得从翟玲手上拿到那五十万借款的时候,她的眼神让我他妈的难受了很长时间,那感觉就象把自己的老娘给卖了。我知道什么叫卑贱,但我真没想到自己可以卑贱到如此程度!
“哥们,还记着仇啊?”假逼大款慢吞吞的说:“不是我说你,过去的事就当一不小心被他妈蚊子咬了一口,吐泡口水擦擦就过去了。翟玲在贵阳的背景、势力你清楚,你一只小蛤蟆去跟她记什么仇啊,她高兴了瞄了一眼,要不高兴,她就当你是从跟前跑过的一条狗放的屁。你想想吧,就连她老公田大林的江山有多半都是靠着她挣下的,你他妈守着这样一尊菩萨不拜,还去记哪门子仇啊,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了,就是天大的仇都该消化得差不多了……”
说实话,假逼大款吴俊喋喋不休说了一大通,不能说他没有道理,但我确实不想听,总觉得这样的说法让我很丢份,在精神上很阳痿。
“哥们,知道你是个好面子的人,”见我不哼声,丫的又铆上了说劲:“那面子值几个鸟钱?更何况在翟玲这样的人物面前丢一份子,不丢人。你为她出过扛头,蹲过牢子,丢下面子去求她,她不会不帮你……”
“停车!”丫的话未说完,我朝他吼了一声:“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停车,让老子下去!”
吴俊见我动了肝火,敢忙收嘴说:“好好好,算我B话多,算我B话多。行不?”
假逼大款并没把车停下来。我见他收了声,也不再强迫他停车。这时,车已经驶过了拥堵路段,驶上了新添大道。
“其实,”沉默了很久之后,丫的终归没忍住,又开了口:“见你现在这样我是心痛,曾经那么优秀的商界奇才,如今竟沦落到去捣腾鸭子了,我真的想帮你。”
“那好啊,既然想帮我,就给我想想其他的招!”我说:“比如,你给那位客户讲,让他们换个地界,价钱上少一点都成,我来搞惦这件事!”
假逼大款沉呤了一会儿,说:“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约一下,咱们就一起吃餐饭。我给你引见一下。”
说完,吴俊掏出手机,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对方竟同意在大雅园见面。
我一听见吴俊嘴里说出大雅园这三字,我心一下凉了。那是贵阳市比较高挡的酒楼,一餐普通的酒宴没有三四千下不来,以前在田大林公司的时候,这点小钱无所谓,如今我坐吃山空,再到这样的地方,那几乎就是吃血了。
兴许是假逼大款看出了我那一脸被吓出的菜色,笑了笑说:“别紧张,这单我埋!”
毕竟是为我的事让老同学来埋单,我自觉有几分尴尬,但又绝不想在场面丢这份,于是,我先入为主的调侃丫说:“我们这餐饭可不可以说是,卖假逼养真嘴。呵呵。”
在包房里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在两下敲门声之后,走进来一人,我定睛一看,差些没晕倒……
13
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这样的做人感慨,那就是:越是怕鬼,就越是让你碰见鬼。这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奇得就象你自己是上帝导演的一部离奇电影里的角色,永远不知道前面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在那候着你!
当假逼大款吴俊的那位朋友,从大雅园的包房推门而入的当口,我他妈简直呆了,我相信当时我的双眼瞳孔放大,一定形如牛卵……那不是母牛吗?奥迈嘎,上帝啊,你这是安排的哪一出啊?太牛逼了吧?
母牛在看见我的刹那,眼神里也有一丝愕然,也许是在大场面上混的人,她很快就静定下来,给吴俊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款款的坐在了大圆桌的靠椅上。这一连串的动作,突然让我佩服起她来,如此尴尬的见面,她就象不认识我一样,淡定自若,而我他妈站在那儿手脚无措,有如呆鹅一般……一直到吴俊叫我坐下,并给我介绍母牛的时候,我仿佛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这位是华美公司老总张冬娅小姐,”吴俊站起来,极其谦恭的介绍母牛给我,然后,又把我介绍给了她。
听完介绍之后,母牛把手朝着我伸来,很平淡的的说了一句:“幸会,李总!”见此状,我急忙把手迎上去,心下暗想,昨晚都差些把你丫操烂了,还幸会个鸟啊。但心里这话我没敢往桌面上抬,而且急抓抓把手迎了上去。谁知,刚碰上她的指尖,她便把手缩了回去,弄得我的脸烧得象枚猪腰子。
大家坐定之后,吴俊叫服务生拿来菜谱,毕恭毕敬递到母牛面前,满脸堆笑的说:“张总,按你的口味来吧。”
母牛把吴俊递来的菜谱轻轻一推,说:“还是吴总你来,我就点只烤鸭就可以了。”说完“烤鸭”两字,母牛象是极随意的瞄了我一眼,弄得我的脸发烧。
“好好好,张总真是吃遍天下啊,大雅园的烤鸭那是一绝,皮脆肉嫩,调料鲜美,服务生,给我们来一只又大又肥的。”假逼大款在母牛面前的马屁拍得太他妈下作,让人很不自在。因为是为了我的事,看上去也就不是很倒胃口。
“那么,”母牛调过头来看着我说:“李总是不是也喜欢大雅园的烤鸭呢?”
我知道母牛在涮我,在这场合也就只有认栽,于是我点了点头。这时,屁话特多的吴俊、不知深浅的插嘴说:“张总有所不知,李总的公司主营广告,也兼营捣腾捣腾鸭子。”
“哦,是吗?”母牛装憨问。
“是的,李总主要捣腾我省三穗出产的麻鸭,那可是土特产,相当有名啊。”丫的牛皮吹翻了山,我真想踹丫一大脚。
就在母牛和假逼大款关于鸭子的口味、做法、以及营养功用说得有板有眼,喋喋不休的时候,一桌精致的菜肴上桌了。我也就暂时逃离了尴尬。
“张总,”吴俊在与母牛举杯时说,“今天约请你,就是李总想与你谈谈你们公司那笔广告的事。还望你多多关照,李总这人……”
“这很好,”吴俊话没说完,母牛就打断了他,说:“现在有四、五家广告公司在想揽这笔业务。我的原则是,谁先拿下喷水池那块地的广告发布权,这业务我就给谁!”说着,她把酒杯朝我举了举说:“欢迎李总的公司也来竞标!”
听了母牛这番话,吴俊也许是觉得在我面前母牛没有给他面子,于是就多少有些挂不住,便不停的与母牛频频举杯,嘴里说着:“喝酒喝酒,不谈工作。”
其实,当我一见广告客户是母牛时,我就知道可能没戏了。但还是没有最后死心,因为我知道,这笔业务对于我公司来说太重要了,听以,无论母牛怎么阴阳怪气的损我,我都忍着。而此时,在母牛的谈吐里似乎不会因为吴俊的关糸而对我网开一面,突然,我开始后悔一时的任性放掉了一条大鱼……
14
假逼大款吴俊,没完没了的劝着母牛喝酒,其情形真是下着的有点过了,象他妈个割了鸡巴的太监。要在读大学那会,老子立马就会把丫的裤儿剥了让他当众手淫不可。然而现在,毕竟时过境迁,毕竟丫的靠捣腾生殖器摇身成了有脸有面的人;也毕竟我太想搞掂这单业务了,在当时我甚至想,如果这单业务成了,我那空壳公司从此就会与众不同……
我他妈不知哪根筋胀了,也站起身,毕恭毕敬把酒杯送到母牛面前,说:“张总,我也敬你一杯,祝张总永远青春永驻。”
母牛坐在那一动不动,象是很随意的瞄我一眼,不动声色的说:“李总,我道是对你有个小小的建议。”
“张总请指教。”我当时那副装孙子的模样,至今我想起来都臊得慌。
“在生意场上,拍人马屁也是一门学问,比如刚才你这马屁拍得就让人恶心!”说着,母牛抬起她自己面前的酒杯,冲着吴俊说;“吴总,咱们再来一杯!”
吴俊看了一眼站在母牛面前呆若木鸡的我,然后,抬着酒杯走到母牛面前,轻轻的把自己的酒杯与母牛递来的酒杯碰了一下,一仰脖便杯杯见底。
我不知道自己抬着酒杯,在那呆站了多久,也不知当时我一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我似乎只看见,母牛与吴俊谁也没说一声让我坐下,他们似乎根本就当我不存在,自顾着他们的谈笑风生……
突然,我把抬在手上的酒杯往地上一砸,杯中的酒与玻璃碎屑四溅开来,我抓起桌上菜盘里的那只烤鸭,一步跨到母牛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领口,硬生生把一只烤鸭给她塞了进去……
“母牛,这是你要的烤鸭,抱回家去享受吧!”
说完,我便推门而出……
15
冲出大雅园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白天那柔柔绵绵的雨,至今都没消停,依然飘飘忽忽的,在路灯的映照下,就象一张从天而降的铺天盖地的网,街上零落的行人和车辆,被这张网紧紧的包裹着,让人觉着有些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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