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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失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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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张点了点头,补充说,“我们还得把长航认沽的股价打压下去,买回来才能算出我们赚了多少,但肯定少于四个亿,而且我们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股价打压到一块四!”
“我们不用管别人赚了多少,只要我们有得赚就行了!”我安慰老罗和小张说。
其实我知道这种安慰是徒劳的,这些顶级的操盘手每个都是心高气傲,现在面前摆着一个比自己厉害的同行,肯定心里面不服气。
晚饭过后,老罗和小张都开着车离开金陵阁。
我看着黎雨彤,笑着问:“请问黎小姐,今晚上有什么安排?”
黎雨彤眨了眨眼睛,笑着问,“请问顾先生,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晚饭吃的太饱了,想约个人出去散散步!”
黎雨彤一听,脸立马就沉下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样约人太没诚意了!我不去!”
我想故意逗逗黎雨彤,立马说:“哦,你可能误会了,我是想晚上约沈总出去散散步!”
黎雨彤也不生气,“我也没闲工夫陪你去散步消化,因为我晚上有约会!”
黎雨彤不上当,我也不上当,我笑着问:“刚约的吧!”
“当然不是!”黎雨彤一边说,一边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我心平气和的看着黎雨彤,觉得这家伙还挺会演戏的。
电话接通了,黎雨彤把电话声音调的很低,我竖着耳朵也听不清对方的声音。
“好,我八点之前到!byebye!”说完,黎雨彤把手机一合,得意的对我说,“没骗你吧,不是刚约的吧!”
这下可搞得我有点紧张了,“真的约了人!”
黎雨彤冲我挤眉弄眼的说,“你觉得呢?”
“男的女的?”
黎雨彤专注的看着我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个嘛,暂时不方便透露!”
“能不能推掉,我想晚上和你聊聊!”我焦急而又认真的说。
“这个可能不行!”黎雨彤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我早就和别人越好了,我们俩改天再聊吧!”
“你们约在哪儿见面,我也要去!”我脱口而出,虽然这个要求有点无理。
“我呆会儿开车去,你要跟的上,你就知道在哪儿见面了!”黎雨彤故作神秘的说。
说实话,虽然我现在开车的水平已经长进了很多,但是跟黎雨彤比还是相去甚远。
我早早的下楼坐在车里面候着黎雨彤。
不一会儿,黎雨彤走下来,开着甲壳虫下山去,我也赶紧发动宝马跟在后面。
到了第一个弯道,甲壳虫的轰鸣忽然变得大了许多,我一听就知道不对劲,黎雨彤可能要加速甩掉我。
我也猛踩了一脚油门,紧追不舍。
黎雨彤一个漂亮的漂移入湾,过了第一个弯道;我显然准备的不充分,过弯道的速度慢了很多,一转过去,发现甲壳虫的尾灯已经离我很远了。
我不断的加速,但是跟黎雨彤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等我又过了一个弯道,发现黎雨彤的甲壳虫竟然没有了踪影。
“妈的,”我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踩着油门不放,一个劲的往前冲。
冲了一段距离,还是不见甲壳虫的踪影,我觉得好生奇怪,黎雨彤的车技再好,也不至于把我甩的这么远呀。
我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黎雨彤的电话。
“你到底在哪儿?”我非常郁闷的问。
“在车上呀?”黎雨彤笑着回答。
我差点被她的回答给气疯了,“我也知道你在车上,你的车在哪儿?”
“还在紫金山上呀!”
“我怎么没看见你呢?你到哪儿了?”
“我看看哈……”黎雨彤故意顿了顿,“哦,快到紫金亭了!”
“什么,快到紫金亭?”我吃惊的问,“不可能呀,我都已经过了紫金亭,你不是一直在我前面……”
我正说着,忽然观后镜上,一道刺目的灯光反射到我眼里,然后远光灯变成了近光灯,我通过观后镜一看,果然是那辆黄色甲壳虫。
“你什么时候变到我后面去的?”我郁闷的问黎雨彤,一路上我都跟在她后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落在我后面了。
“我还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跑到我前面去的?”黎雨彤笑着说。
“你就别玩我了,我车技比你差!”我哀求着说。
“我没玩你呀,”
说着说着,突然黄色甲壳虫像一阵风一样从我旁边飚过,又把我远远的甩在后面。
正文 全世界失眠(197)
被黎雨彤玩的够呛,我豕突狼奔的奔到紫金山脚下,黎雨彤的黄色甲壳虫早已不知去向。哎,就我那边三脚猫的车技要想跟黎雨彤玩漂移,的确还嫩了一点,不,是嫩了很多。
我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也不想马上就回金陵阁,于是就开着宝马沿着玄武湖一趟一趟的兜着圈。
一个城市有了水便有了灵气,如玄武湖之如南京,西湖之如杭州,拥有一大片湖的城市无一例外都是文人墨客迁客骚人聚集之地。
透过车窗,我远远的看见,竟然晚上还有人在玄武湖上泛舟,在皓月凝视下平静湖面上,游船泛起一层层的涟漪。
在南京呆了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玄武湖晚上的游船还是开放的,我一下子来了兴致,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走到游船租赁处。
租船的老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指的问:“就你一个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个人就不能租船!”
老头又看了我两眼,正在开票的手忽然停下来了,“年轻人,你该不会想不开吧!从来没有一个人晚上来划船的!”
我终于明白老头的意思了,笑着说:“我正常的很,而且生活也很美好,我还每享受够,放心了吧!”
老头乐呵呵的赶紧给我一张票,“一小时三十,不足半小时算半小时,超过半小时算一个小时,我们十点半收工!”
我交了一百块押金,要了一支桨,跳上船。
一个人划船比两个人累,必须左边划一会儿,再右边划一会儿,船才直直的往前走。
玄武湖靠紫金山一侧的岸边,是南京著名的情侣路,虽然不算太长,但是一到晚上就聚集了很多情侣,我以前也经常和夏薇来这儿散步。
我把船划到靠近情侣路的岸边,但没有靠岸,把桨扔在船上,让船在湖面上漫无目的的自由飘荡。
很多天没夏薇的消息了,不知道她近况如何。现在迟少,萱姐都跟我处于决裂状态,每次给他们电话都是毫不留情的斥责,让我无地自容。
夏薇自始自终都不原谅我,从来不接我的电话。
我忽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孤独,虽然有了黎雨彤。以前虽然每天辛苦攒钱也没什么钱,但是和迟少,萱姐一见面就相互挤兑打闹的生活却是简单而快乐;现在虽然赚钱变得容易,动不动就能赚几百万上千万,但是这种生活始终让我觉得少了点乐趣,难倒真的如沈军所说,走这条路注定要众叛亲离,享受孤独。
坐在船上飘荡,我的思绪也如船在夜晚中四处飘荡。
木船不知道漂荡了多久,竟朝我经常和夏薇约会的那座小拱桥漂去。那会儿,我经常会靠着拱桥边栏杆给夏薇讲笑话,或者是威胁要把她扔到湖里面去喂鱼。
我下意识的往桥上看了看,发现桥上竟然有如我一样孤单的人依靠在桥边的石栏杆上。
我拿起桨划了划,船靠的近了一点,我发现桥上站的是个女孩子,远远看去跟夏薇还有点像。
船快划到桥下,我才发现竟然真的是夏薇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桥上,双眼出神的看着远处波澜不兴的湖面。
小拱桥并不高,离湖面就两米不到。夏薇也发现,船上那个孤零零的人是我。
“一个人?”我站在船上问夏薇。
“你也是一个人?”夏薇点了点头,平静问我,“怎么想到一个人来划船?”
“一个人静静!你呢?”
“一样!”夏薇简洁的回答。
“最近还好吗?”我问夏薇。
“不算太坏!”夏薇淡淡的说,“你呢?”
“还行!”
船静静的靠在岸边,我跳到岸上。
“我以前不知道,原来玄武湖的夜色,一个人来看,跟两个人看的景致是大相径庭!”夏薇专注的看着远处,若有所指的说。
“对不起!”我充满歉意的对夏薇说。
“没有谁对不起谁,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夏薇有点怅然的说。
“我本来想找机会给你解释……”
“不用解释,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长痛不如短痛,那几天哭过就好了,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夏薇幽幽的说。
“我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
夏薇摇了摇头,转过脸来看着我说,“都说承诺不能听,一点都没说错,我听了两次,失望了两次!”
听夏薇这么说,我心里面非常难受,甚至比她当面指责我诅咒我还更加难受。
“你和她还好吗?”夏薇又转而看着远处问我。
“还行!”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还能是朋友吗?”我鼓足勇气问夏薇。
“不知道,或许是吧!”夏薇有点失落的说,“我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是不是朋友都不重要了!”
“你对我一直都很重要!”我摇了摇头说。
“你何必言不由衷!”夏薇又转过来看着我的双眼说。
“我怎么想就怎么说,虽然我们俩不在一起,我还希望彼此还是朋友,永远都是朋友!”我极为诚挚的说。
“不要轻言永远,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无论是爱情还是友谊!”夏薇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还是可以过的很开心!我走了!”
夏薇走了,我静静的驻足在桥上,看着夏薇远去的背影,唯有泪两行。
正文 全世界失眠(198)
捷远国际以地铁物业的噱头销售火爆,百分之八十的楼盘已经销售一空,捷远地产在这个项目上不仅赚的盘满钵满而且也在南京赚到了足够的名声。
按照当老头子和我的约定,当楼盘销售超过百分之八十,我将获得第一部分的利润,当然旋木也将在这个时候与捷远地产进行第一次分成。
这次老头子是一个人来南京,在玄武湖边的一个私人会所单独与我见面。
老头子把捷远国际的成本,利润和销售情况给我做了详细介绍,我有点吃惊,老头子已经六十多了,没想到竟然还把这么多数据记得准确无误。
“扣除你的个人所得税,这个项目我应该给你的利润分成是一点二个亿,”老头子看着我说,大概想看看一个年轻人在面对这么多钱的时候将会是什么反应。
换作一年前,面对这么多钱,我肯定是欢呼雀跃,喜出望外,觉得这事像是在做梦一样。但是现在,我却表现的异常平静和镇定。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谢谢,马总!”
“在你这个年纪就积累这么多财富,在全中国也没几个!”老头子有点感慨的说,“我前在五年前也没你这么多身家!”
“马总,其实我对你干事业的精神非常佩服和景仰,但还是我上次的观点,像捷远地产这种家族企业仅仅靠自身的积累和发展,而不借力资本市场,在资金上必然受限制。而对也地产行业来说,资金是第一重要的,没有资金就没办法拍到好的地,国内地产行业那些龙头企业,为什么一掷千金愿意成为‘地王’,不仅仅是因为那块地好,更重要的是因为成为‘地王’的轰动效应是个非常不错的免费广告!”我又想利用这个机会游说老头子进入资本市场。
“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也一直都研究,资本市场能提供资金固然是个好事,但是他也可能是把双刃剑,在帮你充实壮大的过程中,也可能掠夺你的财富!”老头子非常谨慎的说,“捷远地产是我们的家族企业,我想把他做成百年老店,虽然靠自身的积累,发展的速度慢了一点,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一百年后还是姓马!”
“马总,其实在资本市场上运作,也可以保证捷远一百年后还是姓马,或许还能运作出更多的捷远地产!”我继续游说老头子说,“如果马总同意,我就打算拿一亿入股捷远地产!”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子有点犹豫了,捷远地产如果要在南京站稳脚跟,光靠捷远国际这一个楼盘肯定不够,而且捷远国际是捷远地产捡了个便宜,将来也没这么好的事,以捷远地产目前的实力,资金将是最大的瓶颈,我这一个亿对于地产公司来说,虽然算不得非常多,无疑对老头子还是有一定吸引力。
“让我在考虑一下!”老头子想了想说。
“其实旋木一直想入股捷远地产,而且旋木不是从来不做短线投资,旋木以往入股任何一个公司企业,持股的时间都不低于三年!”我趁热打铁对老头子说,“当年马云也是接受了孙正义两千万美元的风投,才有今天的阿里巴巴,同样没有软银的四千万美元,陈天桥也不可能缔造今天的盛大神话!”
“你说的不错,但是不要忘了,当年永乐不是跟摩根斯坦利签了对赌协议,也不会被国美吞并而被迫退市!”老头子也侃侃而谈,看来他对资本市场也不是完全陌生。
“所以我们既不能偏听偏信,单纯的认为那些投行,PE都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来中国扶贫的,但也不能因噎废食,认为资本市场是一个掠夺财富的黑洞!”我公正而又客观的说。
“今天老头子找我谈分成的事!”黎雨彤正在金陵阁的博物馆鉴赏沈军的珍藏,我一走进博物馆,就对黎雨彤说。
“哦!”黎雨彤正在专注的端详沈军送给我那个汝窑的小碟子,听我这么一说,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
“我跟老头子说,打算拿一亿入股捷远地产!”
“老头子答应了?”
“还没,不过老头子也意识到,如果不利用资本市场,捷远地产根本无法立足南京市场,最后还得从那儿来回那儿去!”
“如果老头子愿意旋木入股捷远地产,旋木可以承诺帮助捷远运作上市,而且上市后五年内不抛售捷远的股票!”黎雨彤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那个汝窑的小碟子上。
旋木这种投资者,通常被称为战略投资者,一个好的战略投资者可以帮助一个公司短期内实现跨越式发展。
将一个公司运作上市,然后在股票市场上抛售所持股份,是旋木常用的盈利方式,但这种盈利方式下,投资方通常会在一到两年内抛售上市公司的股票,而绝少有承诺上市后五年内不抛售的。
“五年?”我吃惊的反问黎雨彤。
“嗯!”黎雨彤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肯定的说,“以前旋木都是在将投资公司运作上市开始,就逐步抛售股票,但是我后来研究统计发现,在公司上市五年后抛售的年化收益率反而是最高的,或许这就是通常所说的长线投资吧!……,真没想到,沈军竟然还收藏的汝窑,而且这么完整的汝窑小碟子,肯定价值连城!”
我笑了笑,得意的说,“这个汝窑的碟子原来是沈军的,但现在不是了,你如果喜欢,送给你!”
黎雨彤惊讶的眼睛都睁圆了,“难倒这个碟子是你的!”
“不错,正是在下的!”我文绉绉的说。
“沈军送给你的?”黎雨彤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嗯,这是我拜师的见面礼!”
“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汝窑的小碟子,我老爸也喜欢收集古玩,但是这么多年,也只收集到几片汝窑的瓷片,现在拍卖市场上,也绝难见到这么完整的汝窑瓷器!”黎雨彤有点艳羡的说。
“好吧,那就送给你了!”我慷慨的说。
“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实在受不起!”黎雨彤还是摇头不肯接受。
“我硬要送给你呢!”我笑着说。
“这么珍贵的汝窑,还是放在这儿让更多的人欣赏吧!”
说到这儿,黎雨彤忽然压低声音对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正文 全世界失眠(199)
我看着黎雨彤一脸神秘的样子,仿佛要给我一张古埃及的藏宝图似的,立马兴趣来了,笑着说:“你该不会告诉我,沈军送给我这汝窑的碟子是假的吧!”
黎雨彤也笑了,“这碟子是真的假的我鉴别不出来,不过以沈军的身份应该不至于买个假的汝窑来糊弄你,不过这事倒是跟沈军有关!”
“哦!”听黎雨彤这么一说,我倒是变得严肃起来,虽然跟沈军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沈军在我看来还是迷一样的人物。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跟我们一起操盘长航认沽那个庄跟沈军有关,虽然我现在还不肯定是不是他直接派人在操盘!”黎雨彤小声的说。
我一脸惊愕的看着黎雨彤,“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黎雨彤反问我。
“沈军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解的看着黎雨彤。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赚钱!老罗和小张已经算过,他足足赚了四个亿!”黎雨彤拉着我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其实,之前我就怀疑那个庄是沈军了。我给你的消息,在旋木内部的等级都是属于全球绝密,即便旋木亚洲区的老总都没可能知道……”
“哪你怎么知道?”我忍不住反问黎雨彤。
“笨蛋,我当然有办法知道了,还不是为了你!”黎雨彤轻轻的拍一下我的脑袋。
想来也是,旋木即便是再绝密的消息,黎雨彤通过她老爸还能搞到手的。
“哦,哦,谢谢美女的用心良苦!”我嬉皮笑脸的对黎雨彤说。
“说正事!”黎雨彤立刻又板着脸对我说,“这种消息国内的庄家肯定不可能知道!而那个庄能够在消息公布前四天花三个亿进行大规模的建仓,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他不光知道这个消息,而且确信这个消息是真的!”我接着黎雨彤的话说。
“聪明!”黎雨彤笑着夸了我一句,让我非常受用。
经黎雨彤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沈军非常有可能是那个庄的幕后操纵者,“在中国的股市坐庄,除了消息还是消息,沈军出这个题目来考我,而且给我这么大笔资金,就算准了我肯定会找你要消息,而以你给我的消息肯定是准确无误的!”
“而你知道了消息,又会毫无保留的把消息告诉了沈军,沈军才敢肆无忌惮的甚至有点疯狂的建仓!”黎雨彤这么一分析,所有的脉络都已经清晰起来。
“后来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找人查过那个庄家的账号,几乎都是当年德隆关系非常密切的证券公司,而且这些账号有大笔的资金存在里面,几乎有两年多都没有买卖股票!”黎雨彤接着对我说,“试想,如果你是个庄家,会放几亿在账号里面两年都不操作吗?就算存在银行也有好几百万的利息!”
我笑了笑,“呵呵,这倒是挺符合沈军的风格,总是做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其实,我想沈军这次之所以要参与进来,除了赚钱,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要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每次他和我们行动的步调都是出奇的一致!”
“这个当然,毕竟那十个亿是他的!”
“哎,沈军做事的胆量还是让我非常钦佩,即便是有非常可靠的消息,那十个亿给一个从来没操盘经验的人来坐庄,这个风险不是一般的大!”黎雨彤感叹着说。
“这就是你太保守了,我旁边不是还有个无敌美女操盘手保驾护航吗!如果不是你,估计沈军最多只肯给我一千万!”
“如果是一千万,也只会换来值一千万的消息!”黎雨彤若有所思的说。
“这么看来,沈军还是把宝押在你身上,我不过是块跳板而已!”我有点郁闷的说。
黎雨彤冲着我温柔的笑了笑,“你也不用灰心丧气,将来即便是十几亿上百亿你也能指挥若定!”
“你在安慰我?”我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黎雨彤。
“更是在鼓励你!”黎雨彤温柔的声音,让我无比受用,信心倍增。
“我要是不上进,且不是太辜负你了?”我笑着问黎雨彤。
“知道就好!”黎雨彤正色道。
周末,证监会发通知到各个证券公司,要求证券公司对广大股民进行权证交易的风险提示和风险教育,明确的指出前段时间,个别认股权证在零价值的情况下还被疯狂爆炒,已经积累了巨大的风险,通知还要求股民必须与证券公司签订纸质版的《权证风险揭示书》才能进行权证操作,而之前的电子版《权证风险揭示书》宣布无效。
这个消息出台,无疑对权证的炒作来说是个巨大的利空,而且证监会的通知虽然没有明说是那只认沽权证,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冲着长航认沽来的,因为从长航认沽从创设那天开始,长航认沽的行权价就从来没超过正股的价格,也就是说,长航认沽一直都处于零价值的状态。
通知一公布,沈军立刻就把我叫到他办公室。
“顾锐,通知你看了吧?”沈军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
“看了,现在就一直在等它出台呢!”其实根据旋木的消息,我早就知道证监会会出台这样一则通知。
“你准备把长航认沽的价格打压到多少,开始动手回购?”
“一块一下吧!这样可以保证我每股至少赚两块二!”我想了想说,之前我计算过,把长航认沽打压到一块一下,一共可以赚两亿多,虽然看上去已经很多,但是比起沈军的收益率来说,已经相差很远了。
“如果长航认沽还继续跌呢?”沈军继续发问。
“那跟我已经没关系了,反正赚了两个亿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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