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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逃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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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49号,坐下!”高个儿指了指睡眼朦胧的胡江,示意狱警松手。狱警如同被遥控的机器人一般,刷的收起了孔武有力的手。警官恶狠狠的望着魏天明,咬牙切齿的怒喝道:“你,多少号?”

“47号。”魏天明的腰部伤口似乎裂开了,疼得冷汗直冒。

“你也聋了?”警官将双手撑在桌上,伸长脖子,严厉的看着疼得浑身抽搐的魏天明。

“没有。”魏天明的声音都在颤抖。

“囚衣呢?”警官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洗了。”两个狱警死死夹住魏天明的身体,他使劲挣扎着,但面对高大威猛的狱警,他显得那么的无助。

警官在掌声电脑上点击几下,面色凝重,淡淡的说:“47号囚徒,魏天明,17岁,犯强奸未遂暴力损毁**场所罪,被判三年零八个月。魏天明,你藐视监狱管理制度,不按照监狱统一规定着装,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我以华龙监狱总教官的名义宣布,你的徒刑被加至十五年。”

晴天霹雳,简直是晴天霹雳!入狱才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刑期一下由三年零八个月飙升至十五年,要不是两个狱警紧紧夹着他,魏天明估计此刻早已跌倒在地。他目瞪口呆的望着讲台上这个面色突然变得平淡的警官,灵魂几乎瞬间出窍。

当听到魏天明犯的是强奸罪,而且是个有期徒刑犯人的时候,囚徒们都傻了眼。短暂的安静后,是激烈的议论,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魏天明的身上。这个投诉日,让大家有了一丝新鲜感。

“47号囚徒,这是监狱方面对你的一个小小惩罚,你可有什么不满之处?”监狱长还是那么的慈祥,慈祥得像要到最后排来拥抱魏天明。

“当然没意见啦!将军英明!”胡江站起来大声回答着,不停的给魏天明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49号囚徒,你对监狱的拥护之情我们都能感受到,但请你注意让47号囚徒自由表达他对华龙监狱的感情。”监狱长缓缓站起身,一脸人畜无欺的笑容,“孩子,有什么尽管说就是,我会为你做主的!”

因为没有穿囚衣这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事情,刑期一下子飙升了三倍多,魏天明如何能够平静?十五年,意味着他的青春年华全部要献给华龙监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警官口里的“小小”惩罚,愤怒的道:“我不服!我要投诉!”

“哦?担任华龙监狱监狱长三年半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囚徒对华龙监狱说不,那么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不服,让大家都来为你评评理!”监狱长一点儿也不生气,轻轻按住正要爆发的高个儿警官的手,眼里满是诧异的光芒,和颜悦色的说。

胡江还在疯狂的拉着魏天明的绷带,阻止他开口诉说,但魏天明哪里咽得下这口怒气,理直气壮地道:“我才入狱三天,如果我了解的不错,华龙监狱里的囚徒是无法将牙刷带离牢房区域的,但很不幸的是,我在进入地下工厂的电梯内被一柄改造过的锋利牙刷刺伤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现在身上的囚衣被撕成布条,绑在我的腰间!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去追查为什么牙刷居然出现在地下通道,而是为一个受害者加刑!”

“岂有此理!”监狱长那慈祥的脸终于撕破了,怒击着讲桌,严厉的吼叫道,“华龙监狱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我感到很遗憾!我们一贯以来都是以全体囚徒的生命安全为根本出发点,我们一直不遗余力的努力着,现在居然有囚徒告诉我们监狱里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叫我们如何跟一百单八名本分守纪品行端正的囚徒交代?!47号囚徒,你一定不要有任何心理包袱,安心坐牢,努力改造!张教导,这件事情你一定要认真调查,还47号囚徒一个公道!下一名与我对话的囚徒是谁?”

“是46号,报告将军!”高个儿谄媚的回答道,“将军,您重感冒三天了,还要继续吗?”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孩子们,华龙监狱就是你们的家,我们就是你们的家人,大家的意见就是我们的圣旨,我们为你们而工作!咱们下个月再会!”背后墙上的电梯打开,监狱长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在狱警们的保护下离去。

投诉时间就如一个多小时的梦,前面一个小时是空白,最后五分钟却突然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魏天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凭空多出来十一年多的牢狱之灾。囚徒们对他倒是抱怨十足,因为他的投诉,囚徒们的休息时间又被耽误了差不多四分钟。而且,狱警宣布魏天明的相关信息时,强奸二字是那么的吸引人的耳朵。不过因为光头强和胡江在一旁,大家倒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教训他,而且大家早已熬得不耐烦,作鸟兽散,回各自的牢房睡觉去了。魏天明痴痴的站在最后一排,脑中一片模糊。

胡江和光头强不约而同的留了下来,75号囚徒长发男也留了下来,黏黏糊糊站在光头强身边,猛一看倒真像个乖巧的小女人。光头强的五个小弟也留了下来,垂手立在他身后,像极了三个忠心耿耿的保镖。而37号囚徒赫然在列。

“我说兄弟,十五年而已,至于这么沮丧吗?我们一辈子都要在监狱度过,还是这么洒脱!”光头强粗鲁的搂住独自发愣的魏天明,朗声道,“以后的日子跟着我混,保证你过得滋润无比,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半仙儿,这个小弟我可收定了哦!”

“强哥,给个面子吧,别这么残忍!我胡江在华龙监狱混了三十九年,就这么一个小弟,你何忍横刀夺爱?”胡江嬉皮笑脸的道。不过他的脸上藏着一股极不易察觉的警惕。

“怎么?我光头强想在华龙监狱收个小弟,你也不答应?你让我以后怎么在我小弟面前混?”光头强有些凶狠的盯着胡江,看样子只要胡江说个不字,他就要发飙了。而他的一众小弟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样,强哥既然看得起这孩子,那你就问他自己吧,我尊重他自己的选择。”胡江客气的说。

“兄弟,跟强哥混吧!”光头强紧紧搂着魏天明,急切的道。

魏天明脑袋恍恍惚惚的,听到光头强要收他做小弟,本就受到强烈刺激的心更加毛闷,大声吼叫道:“离我远点儿!”

五个小弟迅疾的提起板凳,就欲上前将魏天明揍成肉泥。而脾气暴躁的光头强却奇迹一般的很淡定,脸上甚至浮起一丝失落,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小弟们。

“强哥,这新来的强奸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大哥你心胸广阔不跟他计较,但我这当小弟的却为你鸣不平!只要你点一下头,小弟我就去把这臭不要脸的强奸犯的皮给剥了给你当衣裳!”37号囚徒谄媚的围着光头强打着转转,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像是被魏天明给气坏了。

对于37号囚徒的声音魏天明当然是很敏感的,因为一句“我不饿”,让他失去了一天的食物供应,虽然才三个字,却已深深刻入魏天明的听觉系统。就是这个家伙,进监狱才一天时间,昨天让魏天明差点儿死于非命,今天又让魏天明白白多了十一年的牢狱之灾。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正在气头上无处发泄的魏天明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也不顾腰间的伤,怒喝一声:“劳资草你祖宗八代!受死吧!”猛然挣脱光头强,把自己的身体射向了37号囚徒。

“各位哥,恳请你们手下留情!”胡江面色凝重,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魏天明会突然爆发。他知道,这一回魏天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想要冲过去保护魏天明,但是对方这么多的人,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他现在如果冲上前,跟飞蛾扑火没有任何区别。在死囚堆里混了三十九年的老人渣,当然知道怎样保护自己,怎么避免无谓的牺牲。他现在能做的,便是等一场屠戮结束后,第一时间抢救魏天明。当然抢救的前提是,魏天明没有在这场屠戮中当场死亡。

魏天明将自己射入了五个囚徒设置的口袋,拳打脚踢顿时如暴风骤雨降临,他根本无法伤及37号囚徒一根毫毛。长发男如同一个受到惊吓的弱女子,躲在光头强的背后,瑟瑟发抖。魏天明就像一只被蛛网网住的蚊子,无助的扑闪着翅膀,越网越紧。

第二十五章 从十五到五十

“停!特妈的给都劳资停!”光头强怒吼着,四个小弟顿时收手,毕恭毕敬望着光头强,静候下一步的指令,37号囚徒还陶醉在暴力中,早已遍体鳞伤的魏天明,劲头反倒被揍得越来越强,手脚并用,死死锁住了37号囚徒,甚至连嘴都用上了,咬得37号囚徒嗷嗷直叫。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意念,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弄死这个陷害他的家伙!

“你特妈刚才说什么?敢特妈再说一遍吗?”光头强似乎很悲痛,仰着脸望着天花板,恶狠狠的说。

“我草你祖宗八代!谁特妈陷害劳资,劳资就送他上西天!”魏天明和37号囚徒纠缠在一起,毫不畏惧光头强的质问,骂得更大声了。

光头强缓缓走到纠缠在地上的二人面前,蹲下来,喷着怒火的双眼死死盯着光滑干净的地板,双拳捏得咯咯直响,“劳资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特妈的刚才说的什么?”

没有任何的回音,光头强面目狰狞,摇头晃脑的,看上去很痛苦,似乎是在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最终没能成功,双拳同时出击,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伴随着瓜碎一般的清脆响声,砸在了37号囚徒的脸上。37号囚徒甚至没来得及吭声,整个脸便被砸了个稀巴烂。

除光头强以外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都以为,光头强是砸错了人。刚才,胡江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他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光头强这双拳下去,他就等着给魏天明收尸。而此刻当他发现光头强那一双杀人不眨眼的拳头砸的是另外一张脸时,他的心又回到了肚子里。

骑在37号囚徒身上的魏天明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刚才还随时可以制他于死地的彪悍的37号,此刻俨然已成为一具尸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37号囚徒不是光头强的小弟吗?光头强刚才不一直在咄咄逼人的望着他魏天明吗,还有那一对砂锅大的拳头,不是砸向他的脸吗?怎么自己完好无损,37号却生死未卜了?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光头强,这家伙的脸轮廓分明,鼻梁笔挺,眉毛像两把锋利的剑,眼睛深邃,英气逼人。唯一的缺陷便是左眼,完全凹陷下去,只剩一条细细的缝。难道因为他只有一只眼睛,出拳时没ωεn人$ΗūωЦ看准?这个设想连他自己也觉得荒唐无比。

“干什么?干什么?投诉时间都结束了,还聚在这里,想造反啊!”十来个狱警从电梯出来,荷枪实弹,枪口指着九个囚徒。

“长官,我们在演戏呢!马上就散!”胡江涎着脸回答着,快步走到光头强身边,拖起37号囚徒的一条腿狠狠拖着,冲魏天明大吼道,“嗨,47。,长官都来清场了,别演了,快下来!”

“散了散了!下次再演!”光头强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极度的愤怒中清醒过来,狠狠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示意一众小弟回牢房。小弟们对他真是一呼百应,护着他快速撤离。

在魏天明看来,37号囚徒早已一命呜呼了,那么这便是他第一次和一个死人零距离接触,心里发毛,强行镇定下来,慌慌张张的从37号囚徒身上下来,恐惧战胜了疼痛,逃也似的朝牢房的方向飞奔。

“特妈的搞快点儿!让张教导看到,有你们好受的!”狱警不耐烦的吼叫着。

“对不起长官,剧本是这么写的!”胡江点头哈腰的解释着,拖着37号囚徒艰难的朝牢房方向撤离。

光头强和他的一众小弟径直回了各自的牢房,倒头呼呼大睡。魏天明不顾一切的冲回47号牢房,躺倒在床板上,整个人顿时瘫软下去。他不敢想象光头强的那一双拳头砸在他的头上情景,他麻木的双手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完好无损,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在前一刻,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结束在自己的胯下,那张完全变形的脸一直不停的浮现在他的眼前,这一刻,他无比深刻的体会到,活着是多么的好,目睹死亡是多么的恐惧!

胡江将37号囚徒的尸体拖到牢房的走廊丢下,回自己的牢房躺下。三十九年的监狱生活,他几乎每天都在目睹囚友的死亡,五花八门的死亡方式,只有他想象不到的,没有他没见过的。死亡,在他眼里早已是稀松平常的东西,就像每日的食物和劳动一样普通。但是,今天的死亡实在让他久久不能平静。或许是因为他坚信原本这死亡应该属于魏天明的,所以他才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魏天明躺在床板上,感觉很困很困,困得就要撑不住,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入狱这三天以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经历着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相比今天与死亡擦身而过的经历,前面的种种都弱爆了。光头强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他不得而知,也毫无推测的头绪。胡江还醒着,这从他频繁的叹息可以判断出,但魏天明不想和这个总是护着他的人说话,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前一刻他还恨不得生吞活剥了37号囚徒,但此刻这家伙真的一命呜呼了,他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这可恶的监狱,给他的唯有无边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江睡着了,魏天明也睡着了。铃声响起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早上8:00。经过一晚的睡眠,魏天明显然并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而且身体的疼痛也很明显,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37号囚徒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走道里,看上去似乎还有生命体征,但谁在意呢?跨过他的躯体时,魏天明的心很硬,只要躺在这走道里的不是他魏天明,一切便都不那么重要了。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坚信了胡江的话。洗漱的时候碰到了光头强和他的一众小弟,对魏天明报以平淡的微笑。大量的囚徒试图欺负魏天明,因为昨天他们刚刚知道了这个家伙居然是个强奸犯。不过,光头强制止了这些想在魏天明身上发泄的家伙,并明确表示,魏天明是他光头强的兄弟,谁敢动魏天明,他就饶不了谁。

发自内心的,魏天明很感激光头强,但不知怎么回事,见到这个“救命恩人”,他却无法体会到太多的好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种强大的庇护太过蹊跷,他觉得他受之有愧。一个强奸犯,一个拒绝做小弟的家伙,一个当众辱骂态度坚硬的人,如何能够得到这般保护?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安。但他实在想不通,作为名义上监狱老大的光头强,有什么需要求教于他这个刚入狱三天的菜鸟?

饭前时间,两个狱警从电梯出来,并没有带来新的囚徒,看来37号囚徒并没有死,因为囚徒一旦死亡,系统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然后新的囚徒会被安排进来。不过,狱警带来了一件全新的47号囚衣,以及一份华龙监狱口头判决书,“魏天明,男,17岁,三天前因强奸未遂暴力损毁**场所罪被判三年零八个月,羁押在本监狱。7月12日,魏天明因不按监狱统一规定穿戴囚衣,被加刑至十五年,随后诬陷华龙监狱管理机制,谎称在地下工厂被牙刷刺伤,经查实属信口雌黄,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影响特别差,对监狱的和谐生活特别不利,经监狱长会议研究,决定追加魏天明刑期至五十年。”

短短十几个小时,从三年零八个月到十五年,再到五十年,这速度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不过,当狱警在一百多名囚徒面前宣布这一判决的时候,魏天明是那么的平静,甚至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冷笑。他曾经设想的出狱后的种种,此刻如同泡沫一般破碎,他甚至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 如此装修

清晨,阳光明媚,大桥路三巷四十九号热闹非凡。精神炯硕的魏长征指挥着十多个工人,一桶桶材料和五花八门的工具被有序运入破旧的屋子里。

“老爷子,不是我说你,你这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房子还装修个屁啊,随时会塌掉,你的钱有屎啊?”五十来岁的包工头一口的粗话,但语气倒是很诚恳。

魏长征爽朗的笑着道:“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八九十岁的人了,一辈子没有好好享受过。这房子我住了五十多年,五十年了它的样子一直没有变过,最近我感觉到我的日子也不多了,左想右想,觉得再不享受享受,这辈子就没机会了。”

魏长征虽已八十多岁,但身形还是那么魁梧,站在客厅里,脑袋就快顶到天花板了。包工头指着被烟熏得黑黑的天花板,有些为难的说:“本来就这么矮了,你还要吊顶,你这不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吗?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天花板年代太久了,施工过程中跨了我可不负责哦!还有,如果我的工人受伤了,你可得负责哦!”

“哎呀,小伙子你就放心吧!按照事先说定的,包工包料,八万块,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你的!别看我这房子年代久了,质量好得很,现在的那些商品房,没一栋能和我这房子叫板的!叫你的人只管放开手脚搞就是,出了任何问题包在我的身上!”魏长征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爷子你又吹牛,这么挤,放开手脚还不把这房子给端了啊?你这得加钱,不然我的工人真无法开工,你这施工难度太大了!”包工头一副苦逼的样子,皱着眉头道。

“好吧,给你加两千。”魏长征也不跟他争论,爽朗的道,“叫你的人开工吧!翻出来的东西全都送给你了。”

“现在物价这么高,加两千,你哄小孩啊!难不成这破房子里还能翻出黄金,我们都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坚决不会拿你的一针一线!两万!”包工头坚定无比的道。

“成交!”魏长征眼睛都没眨,一口答应下来。

包工头楞了一下,看样子他没想到这个老家伙会这么爽快,心说早知这样就应该说五万,不过两万也不少了,简单吊顶,糊墙,拆地板,对材料没有任何要求,十万块赚头还是蛮大的。随着他一声令下,工人们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

电钻、斧头、钳子贪婪的啃噬,狭窄破旧的房间瞬间被搞了个底朝天。大量的电线被翻了出来,明显分为两种,一种年代比较久远,而另一种显然还是新的。还有十几个指头大的不明物体也被翻了出来,闪着刺眼的光,工人们都不认识这玩意儿,围成一圈研究起来。

大清早。施南警察局大桥路第三十八分局局长室的门紧闭着,田静在门口站着,看上去正欲推门。一个年轻女警员画了淡淡的妆,身上喷了味道淡淡的香水,锋利的高跟儿鞋在光滑的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音,天蓝色的文件夹紧贴着她那高耸的双峰。中规中矩的警服不断无法抹平女警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反而有一种制服诱惑的味道。

“田大队长,这么巧,你也找局长啊?局长一天可真忙,都三个多月没阅批文件了,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他进了办公室,我去给他送文件!”女警的声音很甜,水汪汪的大眼睛亲密的扫视着田静。

“嗯,真巧,局长不在,门锁着,要不到我那里去坐会儿?”田静顺势在女警浑圆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涎着脸道。

女警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保持着微笑,慌忙远离田静,结结巴巴的说:“田大队长,您今天是不是病了,脸色好差!今天就不坐了,我还得回办公室听电话呢,您要注意休息哦!”

“不坐也可以睡啊,我办公室有一张好大好软和的床。。。。。。”田静色迷迷的盯着女警快速起伏的胸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田队长您忙,电话在叫了,我去听电话!”女警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慌慌张张快步跑开,短裙包裹着浑圆饱满的屁股,在走道里慌张的扭动。

田静皱着眉头看着这远去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走道里,他又朝着那消失的方向目不转睛的注视了五六秒钟,才迅速推门进去,猛的从里面反锁了。

办公室很简明,没有太多家具,一张大办公桌,一台十七寸的电脑显示器,一把老板椅,三组皮沙发,一个茶几,一个饮水机,三排装满资料的木柜子,一排打在墙上的柜子。遮阳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栅栏灯亮着。寒末靠在椅子上,帽子胡乱摆在桌上,领带松开在胸前。

“外面怎么回事?”寒末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严厉无比的问。

“办公室的小黄来送文件,被我支了回去。”田静皱着眉头道。

“不是跟你说过,我休年假了,小黄是怎么回事?”寒末还是没有看田静一眼,语气中明显有愤怒的成分。

“这姑娘,鬼晓得她今天怎么这么早!”田静脑门上开始冒汗,讪讪的说。

寒末缓缓站起来,走到一组沙发前,叹息着躺下,淡淡的道:“你特妈是怎么搞的,监控没关,你自己去看吧!”

田静硬着头皮快步走到寒末的办公桌后,电脑屏幕上,画面剧烈的晃动着,几张脏兮兮的男人脸由于离摄像头太近,被压缩得又窄又长。从画面中隐约可见一间被翻得底朝天的房子。

“局长,魏长征那个老不死的这是演的哪一出?”田静茫然的问。

寒末从沙发上弹起来,怒吼道:“你问我我特妈问谁?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弄不到那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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