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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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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传政说:“想不到这姓边的魅力还挺大。”
左亨忽然问:“他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闵传政说:“没事,口气很大,但没多少杀气,他说的重点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的话,看他办事的样子,肯定是背后出刀的性子,不会提前当面警告。”
听了他的话,左亨似乎松了口气。
闵传政笑着说:“怎么,一看见他你就变样了呢?我还没见你这么怕过谁。”
左亨也不隐瞒,说:“姓陶的事你也听了,你见过这么阴的人吗?”
闵传政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说:“这种事外面多得很,你在学校里待傻了是怎地?”
左亨说:“那能比吗?”
闵传政说:“都差不多,不过是早熟了一点而已。”
左亨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食堂出来,边学道本以为廖蓼和徐尚秀会在外面等他,结果根本没见到人影。
边学道有不少话要问廖蓼,可他不确定廖蓼是不是跟徐尚秀在一起。
自从跟单娆的关系更进一步后,边学道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徐尚秀,那种感觉,既像是偷糖吃的孩子面对家长,又像是出轨的丈夫面对妻子。
所以他决定先把徐尚秀这事放到一边。就算要接触徐尚秀,也要先从廖蓼那摸清楚徐尚秀都知道些什么再说。
回到红楼,边学道找出常用的背包,从抽屉里拿出2万,想了想又放回去5000。
说不上是论功行赏,但边学道觉得应该给王德亮和王文凯点甜头,或者说封口费。
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圈套,现在看来,在几个人是同乡这个环节上还是露出了马脚。陶庆肯定是回不来了,但还是要对一下口风,避免被人有心算无心,深挖出更多信息。
还是那家茶楼,还是那个包间。
不等边学道把钱拿出来,王德亮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递给边学道。
边学道接过来看了一眼,说:“陶庆写的?你从哪弄到的?”
王德亮说:“我之前也不知道他写了这个,这次他被开除,直接走了,连寝室都没回。我收拾他东西时,偶然发现的,我估计你对这个有兴趣。”
边学道笑了笑说:“还真有用。”
说完,边学道拉开包,把举报信塞进去,顺手把装钱的信封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推给王德亮。
王德亮拿起信封,说:“幸亏我动作快,不然你该以为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从小你外号就是鬼机灵,大家知根知底,就别跟我绕了。”
见边学道说起小时候的事,王德亮说:“是啊,按说咱们都知根知底,可是我现在真看不懂你,从前没发现你这么风骚啊!”
边学道说:“我得神人梦中相托,说我要……哎,不可说不可说。”
王德亮说:“靠!”
两人对坐,喝了好一会儿茶,边学道忽然问王德亮:“你情绪不怎么高?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王德亮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不同情陶庆,我觉得对不住他爸。”
王德亮接着说:“大一入学时,我见过陶庆他爸一次,当时还是很精神一个人,前几天再见时,头发已经半白了……还有,他出门前跟我们说陶庆的东西都扔了吧,那真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边学道想了想说:“你这么歉疚,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去做善事……”
不等边学道说完,王德亮双手捂兜说:“少来,没门儿。”
临走,边学道告诉王德亮:“似乎有人顺着咱仨同乡的关系在摸这件事,你说话的时候小心点。”
王德亮听了,全身猛地一紧,随后又放松下来:“有问题吗?就算知道是同学又能怎么样?录音是熄灯前开始的,咬死这一点,上法庭都不怕。再说,陶庆都开除了,谁还能帮他翻案?”
边学道说:“你说的都对,这事过阵子就没人记得了,不过小心没大错。”
王德亮点头说:“我知道了。”
……
在哈工大校外的小饭店,边学道等来了王文凯。
见边学道给他钱,王文凯起初是不要的,见边学道给得很坚决,才收下了。
通过边学道的关系,王文凯已经进入到温从谦的工作室了。工作室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鼓捣网站的收入,生活十分滋润。
最主要的是,他在工作室里接触到了好多高手,眼界大开的他,此刻信心满满,他已经开始筹划,毕业后自己开个网络公司。
吃饭的时候,王文凯绝口不提上次帮边学道忙的事,而是反复跟边学道提起他开公司的创意,问边学道他这个主意怎么样,有没有前途,顺便问边学道对这个方向感不感兴趣,感兴趣的话,两人可以一起搞,他现在缺启动资金。
边学道一直笑呵呵地听着,等王文凯都说完了,边学道说:“你真想搞这个公司,不要盲目弄,毕业前找机会,先去类似的公司实习一段时间,看看别人是怎么运营的,包括人员构成和市场方向……”
说到这儿,边学道在心里先自嘲了一下:还他妈给别人上课呢,自己开俱乐部时,脑子一热就搞了,没人脉没经验,愣头青之极。
边学道就是随意一说,王文凯却听进去了,之后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想事情。
两人分开前,王文凯忽然拉住边学道,凑到边学道耳边说:“温从谦在外面还有一个工作室……”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边学道一路都在想王文凯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除了边学道知道的这个工作室,温从谦还有一个工作室,边学道早就有所察觉,一直没说而已。
毕竟温从谦在两人合伙的这个工作室上,没太过算计边学道,这就可以了。
再说外挂市场这么大,多个一家两家工作室根本不影响什么。
只是王文凯这个人,莫名地让边学道生出了戒心。
……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
边学道心里记挂着徐尚秀究竟知道多少他给陶庆下套的事,进校门就给廖蓼打了电话,问她在哪。
自从跟徐尚秀分开,廖蓼就在等边学道的电话,一直等到现在。
电话里,廖蓼说:“在寝室楼下等我。”
在廖蓼寝室楼下,边学道边想事情边等廖蓼。
5分钟……10分钟……15分钟……
左等没下来,右等还没下来,边学道已经打两遍电话催了,廖蓼一直说“马上马上”。
在楼下站了足足20分钟,廖蓼下来了。
白色衬衫,牛仔短裙,还有……黑色丝袜!
边学道瞄了一眼廖蓼披散的长发,似乎还是湿的。
忍了好几下,边学道终于没忍住,问廖蓼:“大姐,你刚才在楼上洗头发来着?”
廖蓼说:“啊!”
边学道说:“我在下面等了你20分钟……”
廖蓼说:“你很着急?着急你说啊!”
边学道说:“我给你打了三遍电话。”
廖蓼说:“打三遍你也没说你着急啊。还说呢,就为了接你电话,我电话都进水了,你说怎么办吧!”
边学道忽然觉得自己来找廖蓼就是个错误。
两人从宿舍楼一路向外走,迎面走过来一帮男生,看穿着就是准备去打夜场篮球的。其中一个男生一路都在运球,忽然抬头看见了廖蓼的黑丝美腿,眼睛当时就直了,手里的篮球一下磕到马路牙子上,一路跳动,“噗通”一声落进了人工湖里。
廖蓼若无其事地错身走过,然后低声问边学道:“我这么有魅力吗?”
边学道目不斜视地说:“你还是担心一会儿别遇上校风纠察队吧!”
廖蓼说:“纠察队才不管穿什么,他们只管男女授受不亲,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边学道看了廖蓼一眼说:“我喜欢国字脸女生。”
两人在主楼后边喷泉边的条椅上找了个地方,看着喷泉下方变换着颜色的射灯,边学道问廖蓼:“左亨在食堂都跟徐尚秀说什么了?”
廖蓼说:“除了叫温从谦的,我猜到的他都猜到了,我没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边学道来了兴趣:“说说,他都想到什么了。”
廖蓼把左亨在食堂说的话,大体复述了一遍。
边学道听了,点头说:“有点道行,以前小看他了。”
廖蓼说:“想到这个的,可能不是左亨,是跟他一起的闵传政。”
边学道问廖蓼:“你们以前认识?”
廖蓼说:“小时候在一个家属区住过。”
边学道问:“他俩家里都是干什么的?”
廖蓼看了一眼边学道,意味深长地说:“一个爸爸是副市长,一个爸爸是县委副书记,还有,年纪都不算大。”
第159章 红楼谋局
在廖蓼的强烈要求下,边学道把她送到寝室楼下,然后回了红楼。
一段时间以来,边学道养成一个习惯,孤独寂寞时回寝室找温暖,需要思考事情时,回红楼静思。
今天,边学道觉得他有必要静思一下了。
廖蓼提供的信息很关键。
边学道原以为左亨家也就是个小官员家庭,因为左亨最开始追求苏以时,陈建简单打听了一下左亨的底细,知道左亨家不在哈尔滨本地,是下面地市的。
按照边学道的认识,下面地市的官员,科级一大把,副处已经可以算一号人物了。
前世他在哈尔滨日报工作近十年,虽然自己不过是个合同工,但耳濡目染,不知不觉中眼眶子就高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作为副省级城市哈尔滨市的机关报,规格还是很高的,报社一把手本身就是正局级,市委委员。
机关报比较特殊,在报社眼里,只有市委几个常委算是重要领导,其他副职都是哄着玩,至于各委办局的一把手,关系好就给面子,在需要的时候帮着鼓吹政绩;关系一般就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该支持订报和打广告也得支持;要是关系不好,哼哼哼……
正是出于这种意识,边学道才在女生楼下替陈建出头,痛揍左亨泻火。
今天才知道,当初自己的行为那么不理智,人家老子是副市长……
具体是什么样的副市长,边学道没跟廖蓼深问,一般的副市长还好一些,要是常务……只要跟对人,赶上两个机会,三蹦两蹦就能升起来。
边学道越想越觉得后怕。
俱乐部已经改造得差不多了,凭他的出身,经营这么大的俱乐部本身就如同孩童手拿金砖穿行闹市,现在还他娘莫名惹上一个副市长公子。
等等,姓左……
难道?
不会吧!
边学道拿起手机,给廖蓼发了一条短信:左亨爸爸叫什么?
廖蓼很快就回了过来:左行舟。
看着廖蓼回复的三个字,边学道彻底郁闷了,竟然是左行舟,哈尔滨未来的市委副书记。
他是哪年上位的?
边学道努力回忆着……是2012年十二届一次全会上。
一心想在哈尔滨打下根基的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惹上了未来市委副书记的儿子,还能再扯淡点吗?
最搞笑的是,下午自己刚刚在食堂里威胁左亨,说“保证让他回味终生”,谁让谁回味终生还真说不准呢。
多想无用,后悔也没有用,从上次打架没什么后果看,也许左亨家不同于其他官员家庭也说不定。
边学道直直地在书桌前坐了半个小时,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护住自己在哈尔滨的事业,怎么化解跟左亨之间的矛盾,或者怎么找个靠山保护自己,这个靠山起码应该是左行舟不会轻易招惹的。
从书柜里找出自己重生之初的重要信息记录本,边学道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十多个名字。
这张纸上的信息价值万金。
从2004年到2014年,10年间,黑龙江省换了三个省委书记,三个省长。
从2004年到2014年,10年间,哈尔滨换了三个市委书记,四个市长。
这些人中,有人是来黑龙江镀金,有人在哈尔滨退休,有人青云直上一跃进京。
再拿出一张白纸,边学道又写上一串名字。
这里面有人在黑龙江呼风唤雨,有人风光无限后身败名裂。
边学道忽然开悟,想在黑龙江活得舒服,这些信息才是真正的依仗。
当然他知道的类似信息不止于此,但对他来说,一些人层次太高,他就算踩高跷也够不着。
找来一张哈尔滨地图,边学道一点一点对照,未来十年间,哈尔滨新建了三个新区、两个新城、三个产业园、一个文化创意基地。
当然里面水分很大,有的纯粹是老城区和一些新概念的重新整合,有的不过是数据招商,搭起个空架子卖地皮。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未来这三任市委班子的治市方向。直到现在,未来一任市领导的八个字治市口号,边学道依然能张嘴就来。
在报社里,书记和市长都有记者专跟,无论开会还是出行,只要是工作上的事情,领导走到哪,记者跟到哪。
记者这类人本身就善于观察,尤其是专跟市里一号和二号的记者,那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就算是新领导上任,只要跟几天,就能把领导的一些偏好情况摸得差不多,然后跟报社领导汇报。
在报社这种地方混几年,别的不好说,领导个人兴趣爱好之类的小八卦,那是想听不到都难。
知道这些人迟早上位,知道这些人的治市思路,知道这些人的脾性偏好,如果还不能提前站队,投其所好,在领导心里留个好印象,边学道还真不如卖了俱乐部,老老实实屯房子去。
至于黑龙江省领导,想了大半个晚上后,边学道也有了初步的接近计划。
左亨他老子也好,未来可能遇见的觊觎图谋产业的也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以后真要死磕,看谁能磕得过谁!
这一晚,就连梦中,边学道都在设计怎么提前布局,在事业上跟未来几任主要领导的思路同步,如何支持领导们的政绩工程,顺便在其中捞点好处。
这实在是个技术活。
就算在梦中,有些东西忽略了具体操作性,边学道的计划推进起来还是觉得十分困难。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边学道盯着屋顶想:站队?官商合作?谁要是望文生义地觉得有些事干起来很容易,就大错特错了。
没有一定资本,玩游戏人家都不带你。
不管怎么说,左亨家庭背景带来的冲击被边学道成功化解了,至少在心理上是这样的。
而且可以说因祸得福,一直向钱看的他,终于把视线投向了本地的政治圈。
把昨晚写了名字的几张纸撕碎,扔进马桶放水冲走。重生以来边学道头脑里的小市民思维也随之一点点冲走了。
……
日子还在继续。
俱乐部的招聘工作已经启动,按正常流程,相关岗位培训也得提上日程。
有些工作边学道可以甩手让吴天和刘毅松提前准备,提前开展,但作为老板,边学道还是觉得自己懂的东西实在是少了点,尤其是管理方面的。
边学道决定充电。
他的办法很简单,去图书馆找跟人力资源和管理有关的书看。
这天中午,天飘着蒙蒙细雨。
在家里发现外面下着雨,边学道拿着伞,下楼,向图书馆走去。
在图书馆的台阶上,边学道迎面遇到了冒雨而行的徐尚秀。
边学道看见了徐尚秀,徐尚秀也看见了他。
边学道站住了脚步,看着徐尚秀。
徐尚秀看了他一眼,视线下调,目视台阶,错身走过。
边学道看着细细的雨丝,一根根、一滴滴落在徐尚秀的头发上、衣服上,渗入不见。
他转身,看着拾级而下的徐尚秀的肩膀和后背,一下想起前世在厨房里为他做饭做菜的那个背影。
边学道忽然动身,顺着台阶跑下去,跑到徐尚秀身后,把伞撑在徐尚秀头上。
徐尚秀发现身后的边学道,加快了行走的速度,但丝毫甩不脱头顶上的伞。边学道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你慢走我也慢走,你快走我也快走,你跑我也跑,你上台阶我也上台阶。
在篮球场边的一个大树下,徐尚秀霍地转身,双眼直直地看着边学道的眼睛。
边学道不为所动,跟徐尚秀对视了好一会儿,开口说:“我送你回寝。”
徐尚秀冷冷地说:“我不回寝室。”
边学道说:“你去哪我送你去哪。”
徐尚秀忽然提高声音问边学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边学道侧头看了一眼恰好路过,听到徐尚秀说话的两个女生,没有接话。
徐尚秀猛地抬手,将头上的伞打歪,说:“我淋不淋雨跟你没关系。”
边学道不说话,重又将伞举了过来。
徐尚秀再打,边学道再举。
终于,徐尚秀像发怒的母狮子,丢掉手里的东西,双手掰开边学道拿伞的右手,抢过伞把,用力把伞丢到边学道身后。
边学道平静地看着喘着粗气的徐尚秀,俯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递给徐尚秀说:“你走吧,我不送了。”
徐尚秀一听,原来还是老套路,没事逗我玩呢,逗到一半,又要闪人。
干什么?专门欺负我取乐?
徐尚秀真的爆发了,两年来经历的种种,情路的波折,爱情的幻想,种种情绪,种种心酸,像破闸的洪水,席卷而出。
双手抢过边学道递过来的包,徐尚秀抡着包,一下一下打着边学道的胳膊和肩膀,不时还伸脚踢他两下,嘴里喊着:“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欺负我?为什么吗?呜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欺负我……”
徐尚秀打累了,整个人蹲到地上,把头埋在胳膊里,泣不成声。
用眼神制止了两个想凑过来的男生,边学道回身捡起被徐尚秀扔到地上的伞,蹲在徐尚秀身边,撑着手里的伞说:“终此一生,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都不行。”
第160章 汉语是他二外
周五早上,杨浩挨个通知大家,晚上他请客,中午吃饭时都留着点肚子。
晚上6点半,909全寝来到了学校后边的“第一家”烧烤店。
杨浩请客的理由是,大学三年了,总是他吃大家的,一直没请大家吃顿饭。
进门刚坐下,杨浩就说:“地方不太好,别见怪。”
整个909,真没人挑杨浩的理。
杨浩家境一般,大家都知道,而且这小子一个月的生活费,差不多一半都花在了电话费上。
“第一家”是林大附近味道最好的串店,大家都说:“这才是吃饭的地儿,饭店里的菜,来来去去都那几样,早吃腻了。”
第一箱啤酒喝空的时候,杨浩给远在成都的女朋友打了个电话,拿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递给艾峰,说:“我家楠楠想跟你们说几句话。”
这时边学道才记起来,杨浩跟大家说过,他女朋友叫蒋楠楠。
杨浩的电话在桌子上转了一圈,909寝每个男生都跟蒋楠楠聊了几句。
电话里的蒋楠楠声音细细的,能听出不是很健谈的样子,但为了男朋友的寝友关系融洽,她很努力地跟大家说话,在电话里拜托大家平时多照顾杨浩,并邀请大家去成都玩。
因为杨浩生日小,在寝室排老七,蒋楠楠在电话里,也跟着杨浩叫大家“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本来有六哥的,不过这时候六哥已经在监狱里了。
电话在于今手里停留的时间最长。
于今手拿电话,拍着胸脯跟电话那头的蒋楠楠保证:“我肯定替弟妹看住杨浩,保证不让一个女色狼靠近杨浩同学,保证四年下来还弟妹一个玉洁冰清、珠圆玉润、原封原装、近朱者赤的男朋友。”
边学道从于今手里接过电话,第一句就说:“刚才跟你说话那小子,汉语是他二外,你别介意。”
童超在旁边起劲儿,冲着电话喊:“刚才跟你说话那小子压根不是地球人。”
于今摇着脑袋,跟童超说:“我飞船坏了,要不早回那美克星了……你飞船也坏了?”
等边学道把电话递给李裕,于今问边学道:“你说我以后要是有钱了,开一个太空旅行公司,专门把地球上的闲人和有钱人往遥远的星球送,靠不靠谱?”
“理论上应该靠谱。”
“有没有前途?”
边学道吃了一串干豆腐卷说:“可能有,可能没有。”
于今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说:“就不喜欢你这种老实人。”
第二箱啤酒喝空的时候,桌子上的串儿已经拿回去热了三遍。
陈建准备再要一箱啤酒的时候,身后一桌的男生招呼老板算账。
40出头、微微谢顶的老板走进屋,有点为难地跟那桌6个男生说:“哥几个,串我请了,把蒜钱结了吧!”
一个男生坐在椅子上问:“老板你啥意思?”
老板说:“你们一共点了12串羊肉,6串牛肉,6串板筋。刚才我问了一下外面负责烤串的,你们桌前后要了66串烤蒜,兄弟,蒜也是花钱来的。”
那桌男生不同意,说:“不能这么算吧?你们店不是说烤蒜免费么?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老板说:“你们这桌吃的实在是太多了点,都这样,我这买卖没法干了。”
那桌几个男生坐着不起身,就说老板的店不讲究,说了免费还收钱,好像谁吃不起串似的。
陈建听那桌太磨叽,觉得跟这样的人一个学校有点儿丢脸,就问杨浩:“咱也撤吧。”
杨浩招呼正在跟那桌理论的老板:“老板,算账。”
老板借机摆脱了那桌,去外面找来杨浩这桌的账单,走进来站在桌子旁说:“连串带酒一共258,收大家240,哥几个以后常来。”
杨浩拿出3张100的递给老板,说:“不用抹零,找我40就行,折腾到这么晚,你们也不容易。”
于今最不怕惹事儿,看着身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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