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青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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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通过一周的努力，我发现自己又进步了。

………

之后的每一片都很精彩。

突然，出其不意的一招降落到我头上，令我有灭顶的感觉。是才哥乘我不备，一书拍得我两眼冒星星，且说：“一巴掌把你扇到西天极乐里去，我周记你也敢看！”

由于做贼心虚，我语塞了半会儿，又嗫嚅半会儿，才结结巴巴上来句：“我…我…我…我晕！”心想，走为上计：“晕了，不看了，蹭梦去！”

“就这样走啦？对不起不用说啦？招呼也不用打啦？”他连问。

“说理，咕奶，沽拜！”简单明快。

“跪安吧！装B！”倒挺痛快。

回到床上，我连将小弟硬起的力气都没了，不自多想，安然入寐。

第二十章

第二天早上，同往常一样。天一亮就起床，然后，火速地办理各个小项目。

等把项目都办妥了之后，我习惯着跟随着才哥，追随日出，看云卷云舒，尽情地享受着夏季里早晨的泠泠之风，滋润着着感官……就这样，无端端地将余暇给摆平了。

开工后，通过了加倍的努力，霎时间，我便将昨天那未来得及织完的衫片给收拾了。

接着我再接再厉，蓄意争创一流，力图早日自由。

突然，车间里进来一批监狱摄剧组的人马，正拿着摄像机到处拍摄。然而，多余的我都不在意，只默默地关注着其中一名女警。从外观上出发，那女警长的眉清目秀，使人一看上去就会立马陶醉。再有，她*饱满，令人沉迷，令人多梦，不禁联想起“蒙牛”和“优化奶”。不像某些女人，虽长着乳房，却只能说是胸膛，在她们跟前，枉题奶！

突然，那女警把目光撒向我，虽然她只是随意，可我还是胆战心惊般回避，感觉像触了电似的，全身感到麻木，只顾埋头交织，低头相思。心想，癞蛤蟆妄想。但是，恋美色之心，非分之想，男人皆有嘛！情有可原，可以理解，该眄视时再眄视，接着，当她不注意，我又情不自禁地朝她看过去，看着看着，脑里就展现出电影里的某些精彩的“人身攻击”的画面，心里跃跃欲试……

一切适可而止，年轻人须遵循五讲四美，不应该一肚子坏水，老想些不干净的东西。

紧接着，我就纠正了自己的思想，从而继续努力，继续前进……

有着好的开端，就会有好的结果。整个上午下来，我创造出了令自己赞不绝口的成绩，心里感到很惬意。

中午回去，大部分人都在讲述着别样的故事，有的在讲从前，有的在说今后，有的甚至还对上午的那名女警进行一番评头论足，而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让生命延续延续……

下午，一切从安排去进行。

到了傍晚，夕阳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时，说明今天的工作时间就此解决掉，与此同时，我也顺利完成了任务。

接着，我本着阳光的心态，再次留恋一眼夕阳，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它逐渐西落，心里也跟随着失落。时光变迁，眼见心随，或许这就是其中缘由吧！

……………

省略号是代表些不值一提的事件，无非是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才哥，托他的福，沾他的光，吸收他的才气等等。

直至作息时间，才感觉到些许的美好，因为随我爱睡不睡！可我只喜欢床，总不爱睡，是众所周知的。

目不交睫，刻意将稀有的时光给打发掉，是我晚上必干的缺德事，从而就去感想，然而在想象的途中，出现了事故，想着想着，就想起了父母亲，想起了爷爷奶奶，想起了亲朋好友，紧接着就感到忤逆不安。或许自己真不应该刚愎自用，连累了这么多的无辜……看来，是时候给家里写封信了。

于是，我起来，准备跟才哥借笔墨给家里写信。可他一听到我要写信回家时，他简直笑抽搐了，说：“你会写信？”

“学不可以吗？”我试问。

“可以，写来我看看。”他边笑边说。

“为什么要给你看？”我倒想问问。

“因为我在文学方面比你造诣高，写得不好，可以帮你改正。”恃才傲物，目无余子的家伙。

我甘拜下风，我理屈词穷，只好说：“看来也是个好建议。”

接着我就准备发挥了，可当我一握着笔，就感到心余力绌了，不知从何开始，于是不得不寻求帮助。

“大懒，干脆你帮我写算了？”

“想得美吧你！”

“求你了，顶多以后不叫你大懒。”

“这条件也未免太小了吧！我有那么容易满足吗？”

“那你想怎样？这已经够牺牲的了！不肯就拉倒！”

“好好好，瞧你这败坏模样。”

“这才叫爽快嘛，向你挥手，向你致敬！”

“我说，你写。”

“也可以。”

紧接着他就借题发挥了：“伟大的父啊母啊！起笔先跟你们报个平安，我在里面活得多姿多彩，你们不必牵挂着我……”

“等等！”我打断他的话：“有你这么夸张的吗？”

“不满意是吧？那好，我退出。”

“唉，算了，我也不想写了。”

“跟你开玩笑，来，重新写，继续。”

“我真不想写了。”

……………

尽管才哥后来很乐于帮助，但我还是没能把信写成，可能原因是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提及家人吧。心想，就让老天爷替我保留着这分心吧。

回到床上，懵懵懂懂，不知不觉便把一天给交待了。

《下》第二十章至第三十章

第二十一章

事态每天都在更新，一个月后，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说，自己这个月来所花的时间和力气都没白费，因为付出总算有所回报，得了一个嘉奖。

还有就是，夙愿也达成了，我现在已是管区中的一流高手，凭借着一双天生的劳动好手，通过非一般的努力，我势如破竹，成绩每天都在刷新，因而还接收过不少赞许的目光和褒扬的语句，从而使我感到自豪，感到天生我材必有用，更使我踌躇满志，坚定信心，加速了积极前进的脚步。

然而接下来，一个惊人的发现，一连串的事件，勾心斗角的重重较量，令我无法理解，无法相信！

有一天下午，临近收工时，我突然感到肚子不适，于是我跟张警长打了个报告，紧跟着拿离岗证上厕所去。

然而，离迈进厕所仅一步之遥时，我突然的发现令我及时回避。

因为我看到来哥和值班员肖良正在厕所里边进行交易，而且神神秘秘，动机可疑，仿佛准备酿造一桩天知地知他俩知的事。

于是我学小人，干点儿偷听的事。

“明天查仓，今儿晚上，你想办法把这打火机塞进钟国才的床垫里，醒目点，千万别让人发现。”是来哥的声音。

“这你放心，我绝对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肖良太过于自信，完全不知隔墙有耳。

“这一条烟，你先拿着，等把事办成之后，一定有你大把的好处。”估计此时的来哥已经感到胜券在握，但他感觉不到有人正蓄意破坏。

“江湖救急！谢天谢地，谢谢来哥！”奸笑阵阵。

“但是，你必须给我听着，要是出现意外，你可千万别说是我指使的。”谁都会这么为自己着想的。

“这你更放心，就算是牺牲，我也不会把你给捅出来，顶多说是上帝的安排！”肖良有点玩笑。

“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这事可非同小可，搞不好就会殃及池鱼，你认真点来。”已在我心中丧尽了形象的王八来反复强调。

“明白！宁死不屈，拒不承认！”肖良的承诺过于充分，值得人们去怀疑。

事至此，估计他们很快就要出来，于是我强忍着难受，走为上计。

收工时，我依照惯例留恋了一眼夕阳。然后，回想起刚才那件事，心想，来哥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要陷害才哥？平时他俩不是挺玩得来的吗？难道先前喝茶那会儿，他们之间的情深友谊是故造的假象……

就这样，脑里漂浮着许多诸如此类的疑问，也不曾觉察出有什么不妥的迹象，从而妄加猜测，可我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突然，掠过眼前的一幕，令我茅塞顿开。

如果电影中的那些被权力冲昏了头脑而不择手段去攻夺要是真有的话，那么我想，就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队伍中，才哥排在第一位，报着数字1，而来哥只能附和着2，其次才是春仔及龙哥，这无不证明来哥有可能就是冲着这第一来办事的。

再联想，在二管区这个人才荟萃的框框里，才哥坐着第一把交椅，来哥坐着第二把，名义上虽是一个正一个副，实质上两人统一挂帅，等次均为王，其次才到春仔和龙哥这些地方诸侯，这又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事至此，我才发现自己先前是那么的肤浅，那么的缺少含量，完全意及不到这些竞状，完全没想过这地方也会出现一山不容二虎的情形，无不说明自己还是三岁头脑，小孩思维。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力量是铁，力量是钢……

往回的路上，铿然的节奏，出自整帮劳改员的口中，纵使我付之一笑。

第二十二章

回去以后，我不急着通知才哥，只是无时无刻地盯着肖良的一举一动，满怀期待着建立功勋，又或者看看肖良会不会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然后再做决定，该不该把这事泄露出去。

尽管我在监视着肖良，但我很淡定，并没有步步紧跟着他，只要他不脱离我的视野，我都随他发挥。

抽烟时，我看到了肖良表现出以往来最不吝啬的一次，拿着刚到手香烟到处派发，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派到了我头上，临来之际，我还以为他知道了我在监视他，然而没有，他只是对我的拒收感到不识抬举，飞了两句：“这是坐牢，有烟抽就已经不错了，还挑剔牌子不适！”，皆因我跟他说那牌子我抽不惯，其实并不是我在挑剔，而是我知道那是脏东西，心想，和兹类人渣打交道的人，全TM劣质品种！

看着肖良艴然离去，我能感觉到他马上就会出事。

果然，到了冲凉的时候，楼层上的人都纷纷下来冲凉了，就只剩肖良还在楼廊上装作收衣服，到处打量，蠢蠢欲动。

我在操场上，一边洗澡一边留意着，突然，我发现肖良此时开始朝着我们仓走去，我暗想，学了一晚上侦查员，现在终于都可以派上用场了。

紧接着肖良从楼廊间消失，我遂即拖着才哥说了声：“走！”　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才哥也同样，只穿着条裤衩被我拖着逶迤前去。

“这么急去哪？”

“你先别管，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整得好像很大发现似的，到底去哪？”

“对！就是大发现，大事件！”

然而后面的来哥见到我俩的行动如此仓促，深感不妙，嘶声咆哮：“大懒才！衣服没穿！跑这么快干嘛！”他这招我早就意料到，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对付看风的门路我早有一套，我早就把所有的窗都关好，缩小了分贝，并不时提醒才哥，只管前进，其它的稍后处理。

终于都捉奸在床，哦不是，是捉贼当场。我俩一到门口，就看到了满脸恐惧的肖良，可他立马就笑脸嘻嘻：“这么快就洗完澡啦，才哥。”

“你到我们仓来做什么？”才哥还不知怎么回事。

可我知道，我揣摸肖良应该把任务完成了，于是我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走到才哥的床跟前，掀开竹席，按着床垫摸索起来，果然被我找到了那打火机，跟着拿过来跟才哥对质。

却不得知，门口早已站满了人，全部挤在一起看热闹，并且没几个把衣服穿上的，可真够热情！其中包括春仔﹑龙哥﹑天哥等。甚至还有幕后主谋胥朋来，他此时目光对准肖良，似乎在说肖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且眼光中还透露出几分怯意。

紧接着我对着大伙，半举着打火机对才哥说：“铁证如山！有人要陷害你！”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居心叵测啊你，是谁让你这样做的？”才哥开始质问肖良。

“是上帝安排的。”肖良不屑一顾，态度嚣张。

“上帝是吧？听说他无所不能的，你让他来打救你啊，笨！”才哥还挺斯文儒雅。

可身后那些旁观者却急上眼了，什么操行都出来了：“妈个B，TM的也太嚣张了，赶紧通知管教，拉下去电死他！真他妈狗娘养的！………”

没想到肖良也懂得随机应变，临来抱佛脚地扯着胥朋来和春仔的衣角：“来哥，春仔，你们帮帮我吧！我不想烤翅膀，不想被电。”

“谁叫你TM陷害才哥！”胥朋来慷慨陈词，却是言者自道，紧接着还伪君子：“你这种人，我认为电死一百次不足惜！”

“对！对！把他交给管教，电棍赐教！”旁边的人又在煽动。

“好了好了！”春仔充当挡箭牌，紧接着对才哥说：“大懒，看在他是我老乡的份上，你就放他一马吧？”

胥朋来此时可能也感到自己矫枉过正，恐怕肖良把他给供出，于是也不遗余力地劝止：“阿才，所谓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春仔份上，就暂且放过他这次吧！”紧接着还对肖良进行训导：“狗日的，还不赶快跟才哥道歉！”

听着胥朋来这狗日的一口一个狗日的，令我觉得逆耳，真是不恬不知耻，心想，是时候揭穿真相，检举这伪君子了，可我转念一想，感情要是我把真相说出，而肖良又不支持我，胥朋来肯定会说我矫揉造作，空穴来风。还是看看再说吧。

与此同时，肖良正在一个劲儿地向才哥道歉，求他放自己一马。

然而，连我都没想到，一切都甚晚，天哥早已派人下去通知狱卒了。

第二十三章

不一会儿，咯嗒咯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我所期待的局势悄悄来临，这让我感觉，或许不用我去揭发，自然就有人会坦白真相，只等着看戏。

就在肖良正准备跪地求饶时，门口那帮慕名捧场的家伙突然闪开，这时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名一杠三星的狱警和几名刚从警校分配到这来应卯值更的狱卒。

“是谁要陷害谁啊！”一杠三的警长向我们发问。

与此同时，那几名肩膀上只是两个拐的狱卒艴然指着门口那帮乌合之众：“衣服都不穿！看什么热闹！”

“是肖良这王八蛋要陷害钟国才！”门口外边传来那被公认是傻B的声音。

“关你叼事啊！有问你吗？”其中一名狱卒谩骂道，接着看到那帮只穿着裤衩的犯人还在凑热闹，于是又怒张嘴巴“你们还不回去穿衣服，想吃“甘蔗”是不是！”

可没一人理会那狱卒，估计都认为这新来的条子都还没有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长，凭啥听他的，不反骂都算是给足他面子了，依然凑着热闹。

这边，警长问谁是肖良，龙哥抢功似的指着才哥面前的肖良。突然，警长猛地扇了肖良一巴掌，艴然怒道：“谁让你这么做的？”紧接着说：“那打火机呢？拿来！”

我一听到打火机，立马把铁证呈递上去。

警长接过火机，紧接着又猛地抽了肖良一巴掌：“打火机你也敢拿回来，你他妈的活腻了！”

再看看此时的肖良，已经是哑然失色，恐惧万分。

由于时间关系，不仅电视没看成，就连催人入眠的铃声也已经响过了十几分钟，所以警长比较顾及犯人的休息问题，看那几名狱卒无法维持秩序，倒自己亲自动口：“各自回各自的仓去，不许喧哗，不许讨论，否则充电！”

我不清楚这位警长是什么来历，只见围观者通通散尽，无一人敢佛戾而怠慢，都逃命似的赶回自个儿仓去，令我觉得还是老姜比较辣，后来听说他即将升任监区长。

天哥、春仔、龙哥以及幕后主使胥朋来也随后赶回自己的仓去，这时，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仓的十来号人，紧接着警长问是谁发现打火机的，才哥说是我，然后警长让我把衣服穿上，紧接着就把我和肖良带到办公室去进行审问了。

办公室里，我和肖良刚蹲下，就有四名狱卒迫不及待地从警备带里抽出电棍，然后戳了两根进肖良的胳肢窝里，另外两根则贴在肖良后肩膀，随后就是啪啪啪啪啪……的电鸣声和肖良惊天动地的嚎啕，使得在一旁目睹的我，也麻木了几分。

看着那几名狱卒的面容，仿佛是在泄恨，是把对刚才那帮屡教不省的犯人所感的愤懑全都纠结在了肖良身上。也似乎错过了这次，便很难再在遇到这种事，所以他们得意时须尽欢，不停地给肖良充电。

坐在舒适的转椅上的警长目睹了这一切，脸上依然艴然不改，似乎这种事他屡见不鲜。

等狱卒门松开电棍，办公室里早已到处蔓延着浓浓的烤焦了鸡翅膀的味道。再看看此时的肖良，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形神似雕塑，呆若那些死不瞑目的死尸般，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是还有呼吸，令我也起了怜悯之心，毕竟这件事的主谋另外有人。

紧接着，警长才开始向我了解整件事的原委。

第二十四章

警长：你怎样发现这件事的？

我：突然发现的。

警长：怎么个突然？

我：下午快要收工时，我突然肚子不适，遂即上厕所，在厕所外边突然发现的。

警长：除了他（肖良））之外，你还发现有谁？

我：胥朋来。

警长：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你有没听到？

我：听到一些，胥朋来让肖良帮他办事，然后给了肖良一条烟。

警长：那你干嘛不早点告诉管教？

我：我忘了。

警长：吃饭怎么没见你忘？

面对他这多余的问题，我拒绝回复，只是缄口暗道：忘记爹妈都不能忘记吃饭啊！

“监狱的金科玉律无处不在随处可见，他个胥朋来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我立马给他办理身后事！”警长突然妙语连珠，紧接着吩咐其中两名狱卒：“小朱，小苟，你们把小家伙领回去，把胥朋来带下来，我要亲自处置他。”

当听到警长如此苛待下级，叫人家作小猪小狗，使得我忍俊不禁，笑了两声。然而警长看到我笑，便立马自省，矫正道：“你们俩的姓氏要让人随叫，也就是这样了，阿朱阿苟不是…老朱老苟也不是…”

警长这一矫枉过正的说法，除了稍微回魂的肖良没笑之外，其余的都笑了。

小猪小狗把我带回仓之后，紧随着到隔壁仓将胥朋来带走。

等那咯嗒疙瘩的脚步声消失后，仓里顿时很大动静，除了依然冷若冰霜目不窥园的才哥外，其余的都迅速起来问我肖良后果，全然没有一人问幕后主谋是谁，［小说网·。。］我就此简单的应付了两句：“烤焦了。电抽搐了。”随后来到才哥床榻：“大懒，大家都关心这件事，你怎么漠而不视呢？”

“有什么好关心的？事情就快过去了。”他答。

其他人见我俩在寒暄，便各自睡觉去了。

然而，我想，事情还没过去呢，才哥为什么这么消极？突然，下面传来了阵阵阉猪般的尖叫，这时才哥也突然开口道：“真不知道胥朋来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偏要跟我争第一。”

“你怎么好像一早就知道是胥朋来陷害你似了呢？”我感到好奇。

“我跟他一起待了那么久，能感觉出来，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

“感情感觉这东西真有那么灵？”我又问。

“好的不灵坏的灵。”他答。

他的话我深信不疑，因为我之所以进来深造，完全是忽略了坏感觉。跟着我顺其推问：“那你还感觉到其他什么吗？”

“估计还有坏消息要来。”他答。

“什么坏消息。”我深感好奇。

“这怎么说呢，我也只是感觉，并且希望这感觉是错的。”他显得有些阴沉。

“什么感觉？整得神神秘秘的，你就不能说出一点可以让人明白的话吗？”我问。

“你自己去期待吧。”他坚持保密，紧接着说：“时候不早了，睡你的觉去吧！”

我满载着疑惑回到床上，因今天所积累的劳苦和加之有着习惯睡不着的习惯，所以短时间内我无法消停，佛戾了正常生活，想来，胥朋来和肖良此时还在享受着应得的报应，才哥也在为他的感觉而担忧。或许这一切真莫过于权力的诱惑罢……

想着想着，脑子里便是十万个为什么？直到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才睡着。

第二十五章

二早起来，令我消沉的事还没结束。

一是贴吧上贴着：胥朋来、肖良二人违反了某某条监规，经监区商议决定，予以扣5分处理，并送去集训三个月。

二是才哥今早上没有看日出，而是以慈悲的明眸去目送了一心要扳倒他的两个不幸者，他以自咎的方式跟我说，胥朋来获刑无期，肖良余刑还有十五年，这一次因他带来的五分灾害而成了那两位未来改造路上的一个大坎，使得他于心不忍。对此，我没有半句良言，因为到底在诸多方面上我都仍是浅陋，不足以与舆论比，不像他马仔们那样好坏都能说得动听，只是关注着他，深受其感染，陪他一起不忍。

三是春仔因为这件事，因为他的老乡，亦或者是顶替了胥朋来二把手的位置而疏远了才哥，让我不禁好问他这样值不值得？

四是自私的私人事情，因为我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我还想拿成绩，还想减刑；蛰居此地服刑，每一天都只能在一个框框里头浮动，框住了自由和追求，必须得继续循规蹈矩的生活，做着该做的事，必须得努力去摆脱，为自己争取一个圆满，所以我不想因为他们之间的斗争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