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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猎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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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受着苦难,无时无刻不在演绎着悲剧,现在人们的沉默,只会将战火烧得更旺,每一个人的忍耐都有一个极限,过了之后便会让人变得很狂野,那时候谁也无法收拾这个残局,余下的只是一场大的悲局。”
“蔡兄弟这话便不是这样讲了,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生存的原则,那便是弱肉强食,我们只要能得一明君,久乱思安,若能以宽大政策,励精图治,一改腐化之风,息战养民,这岂是一个悲局?”高欢不赞同地道。
蔡风哑然失笑道:“高兄所说自然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局,可是高兄不要忘了,内战一起,国家之内十室九空,孤儿寡妇随手可拾,兵丁役卒死伤无算,国内经济全都呈一种真空状态,那时候北有柔然、高车异族虎视耽耽,而南有梁朝萧衍无时不思攻我边关,内有一些腐朽的贵族大家的阻扰,说息战养民只是一句空话,你不攻人,人则攻你,孙子兵法有云:
‘凡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内外骚动,怠于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虽然我们可以坚守不攻,但所耗之资也绝不在少数,南朝仍要好一些,而高车、柔然等匈奴族则是以战养战,定趁国中动乱以获利,这些仍不是主要,主要的仍是国内各族之间的偏见,这数百年以来没有人可以解决缓和这些矛盾,动乱新治,一个不好则会使得烽烟四起,这并不是一件如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事。”
尉景像看怪物一般望着蔡风,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蔡风这个人一般,不过他也的确是对蔡风无法了解。
高欢望着蔡风却有些发呆,手中端着酒确,却愣愣地不知道该不该喝。
良久,高欢将碗中所剩的酒一口钦尽,吸了口气道:“蔡兄弟所说的确是有道理,高某受教了,高欢的确从未想到这些问题,那蔡兄弟以为怎样才可以达到最理想的结局呢?若是天下百姓不如此,岂不是永远都无法翻身?永远都活在苦难之中?”
蔡风轻松地再为高欢倒上一碗洒,涩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你的话,所以我宁可选择逃避,虽然我知道有一天会让百姓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绝对会,正若高兄所说久乱思安,那一天会很快来临的,但可能不会是今日这场动乱,因为着要其正的天下安定,必须先南北相合。否则说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只是空谈,今日之乱只是加快明日安定的步伐而已。所以我也猜不到会不会以圆满的结束告终。我想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也只能猜到这么多。”
“南北统一始有百世平安,蔡兄弟此话的确正中心坎。”高欢敬服道。
“想不到蔡公子不仅精于驯狗之道,对天下之局势也这般了然于胸,其叫尉景好生佩服。”尉景有感而发地道。
蔡风淡然一笑道:“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又哪里有什么了然于胸的感觉,倒让二位兄台见笑了。”
“咱们都只不过是山野草民,何必如此谦虚,蔡兄弟也这般客套,是要罚酒的哦。”高欢不依道。
蔡风不由失笑道:“咱们都是山野草民,用得着如此恭维我,用得着讨论如此间题吗?
我们都有错,来,要罚,罚我们三人。”
高欢和尉景不由面面相觑,同时爆出一阵欢快的大突然高欢两个手指在嘴唇边一竖,作个噪声的动作。
蔡风和尉景不由大异,却听得一阵欢语。
“老三昨日去应征,他奶奶的,要求倒是挺高的,说老三太瘦,怕连弓都拉不动,嘿,你们猜老三怎么着?”
“怎么着,难不成把那主考之人脖子给捏断了?”
一人粗野地笑道。
蔡风不由得扭头向那一桌望去,却见五名大汉正在拍桌子听着那口沫横飞的汉子讲道:
“那倒不是,老三一恼火,走上去把那张铁胎大弓一拉,只听得……”说到这里故意吊人胃口似地停下。
“怎么了?奶奶个熊,在兄弟们面前还装神弄鬼,小心兄弟们把你满嘴牙齿给你下下来。”一个癞头汉子笑骂道。
“蓬!”那刚才吊人胃口的汉子突然低叫道,只吓得那五人一大跳。
“那弓弦竟被老三拉断了。”那汉子望着那又好气又好笑的五人,这才补充道。
蔡风和高欢等人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同时对那汉子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只见他方脸大耳,浓眉虎目,且脸上却总带着一种乐天派的表情,自然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邻近的几桌入也不由得为那人所说的逼得大笑起来,唯有那五人笑骂道:“你找死呀?”
那汉子不由笑道:“你们不是叫我说吗?我说出来了你们却又要骂我,真是好人难做,你们便没有那边几位兄台有幽默感了。”说着向蔡风几人望了一眼。
那五人不由同时向蔡风等人望了过来,面色都是比较和缓。
蔡风也向那人淡淡地笑了笑,不由得对这人好感大增。
“后来怎样?”那癞头忍不住问道。
“后来自然不敢小看老三喽,还对老三礼敬有加,试都不用试便被录用了。”那汉子有些得意地道。
五个人都吁了一口气,笑道:“我就知道老三去入这劳什子军,自是轻而易举之事,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李大尚书令的亲卫呢。”
“咱们哥儿几个不如一道去投军好了,奶奶个熊,老子不相信咱们便打不出一片天下来。”一个稍年轻却瘦巧的汉子提议道。
“好是好,可是入军太受约束了……。
“奶奶个熊,老六最没种,操,咱哥儿几个在军中校冲直闯有谁能奈何我们,我看只有三哥最有志气……
一个脸上有一道长达三寸刀疤的汉子笑骂道。
“谁说我没种?你看我敢不敢杀人,说不准我还会砍下破六韩拔陵的脑袋呢!”那被讥讽的汉子愤道。
“老五和老四你们别争了,咱们哥儿七个不是早就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既然老三入了军,老头又这般提议,我们自然不会让老三一个去潇洒喽,咱们六个一起去投军,奶奶个熊,让世人看看我太行七虎的厉害。”那癞头的汉子压了压手道。
“既然大哥如此说了,咱们便依大哥之意去做好了,相信几位大哥定不会反对对吗?”
那瘦巧的青年补充道。
那刚才始讲笑话的汉子扫了那青年一眼,调笑道:“六弟肯定也是想去拉断弓弦了。”
说完那几人不由得同时大笑起来。
蔡风心头一紧,他自小生在太行山,自然听说过太行七虎之名了,那是最近几年在太行山很有名气的几人组合,平日的声誉一向还不算坏,劫富济贫之事也做过不少,因此蔡风对他们的传闻多少知道一些,因为阳邑镇每年都有许多大行各寨头的人来送礼,表示对蔡伤的尊重,从他们的口中绝对漏不了这几个人的消息,不由得立身而起,抱拳笑道:“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太行七侠,真是幸会幸会。”
那六人不由得再次向蔡风望来,一胜惊疑,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蔡风。
蔡风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不由得笑道:“在下阳邑蔡风。”
那六人立刻为之动容,全都立身而起,肃然抱拳还了一礼,那额头汉子客气地道:“想不到蔡公子有空到永年来走走,今日能睹蔡公子风采,真是三生有幸,不知令尊大人可还好?我们七兄弟一直未能亲自拜访他老人家而深感不安,还请公子代我们七兄弟问声好。”
蔡风晒然一笑道:“想来这位定是彭乐彭大哥了,家父曾多次听说过彭大哥的为人,还嘱咐我今后行走江湖多与彭大哥亲近亲近呢。”
那六人听了蔡风如此一说,不禁都大感有面子,那厢头汉子似有些羞涩地一笑道:“哪里,哪里,彭乐何德何能,能得令尊大人的赞许。”
高欢和尉景不由得瞪大一双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望了望蔡风,他们也是眼光不低之人,自然知道这六个人,无一不是高手,特别是那彭乐,双目之中寒芒隐敛,太阳穴高鼓,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他似对蔡风极为尊敬,而对蔡风的父亲更是推许仰慕,那种表情绝对不是假装的,那蔡风的父亲到底是谁呢?他们不由得有些糊涂。
“彭大哥谦虚了。”蔡风含笑道,族又向那方脸汉子行了个礼道:“这位想来便是达溪武达二哥了。”又转向那脸有刀疤的汉子道:“这位定是彭城尚彭四哥了,而这两位也定是达寿春达六哥和张亮兄了。”
“蔡公子果然丰神如玉,不同凡人,我们兄第几人的名字被你念出来就是顺耳,可惜老三没有这个福气。”达溪武有些滑稽地道。
“二弟别再乱嚼舌头,怎能这般对蔡公子不敬呢!”彭乐叱道。
蔡风晒然笑道:“彭大哥哪里的话,达二哥这明明是称赞我吗!这样无拘无束地岂不是更有我们太行山的风情吗?咱们都是山林里住惯了的入,说要改得太客气那是有失本义,那样活起来太没动了,大家都是太行兄弟,太行的儿女,都一样,来,我们来一起喝上一碗。”
张亮立刻送上一碗酒给蔡风,几人端起酒来,欢快地一饮而尽。
“痛快!”几人同时出声道?
第 九 章 威扬军营
“来,我为大家介绍我的两位朋友。”蔡风很洒脱地向高欢一指道∶“这位是来自怀朔的朋友高欢。”
“高欢敬各位好汉一碗,便为我们同为江湖儿女干一杯。”高欢很大方地双手端起碗道。
那几人眼睛一亮,显然为高欢不同寻常的体格和气势所动,虽然高欢不若蔡风那般丰神俊秀,但一种自然恬静清新而又略带野性的气质,却自有一种让人心折的豪迈和威武的豪情。
“好汉子!”彭乐禁不住道,同时一口饮尽碗中的酒。
“这位是来自怀朔的兄弟尉景。”蔡风转身拍拍尉景的肩膀笑道。
尉景也笑着立身而起,双手端酒道:“今日能与几位好汉相识,的确是三生有幸,这一碗自然也不能不敬,便为我们千里相聚这一线之缘吧。”
“蔡公子正是这一线缘的制造者,这一碗自然蔡公子不能少喽。”达奚武为几人倒满酒插口道。
蔡风不由得笑了笑道:“既然如此说,我也不客气了。”说看端起碗酒,一口闷了下去。
“爽快,够气魄!”几人同时赞道,也毫不落后地干了下去。
“不如大家一起吃吧,重新再点菜。”彭乐道,说着就向小二喝道∶“再给我上十个最好的菜,二十斤好酒。”
蔡风一拍高欢的肩头,大方地行至六人的桌上笑道:“那我便不再客气喽。”
“这才叫够爽快吗,咱们之间是不必讲什么客套话。”彭乐欢快地道。
“彭兄,你是否准备投军呢?”高欢大感兴趣地2E。
“不错,的确是有这个打算,这个世上若不能成就一番功业的确是对不住自己。”彭乐自信地道。
“对,我们为什么要平凡地活一辈子,别人能封王封侯,我们同样也可以,我高欢也算一份。”高欢大感志同道合地道。
“还有我尉景,咱们一起去投军。”尉景也兴奋地道。
蔡风不由得问道:“是哪里征兵呢?”
“崔逞在南和募兵,一路北行,也一路募兵。”达吴武应道。
“崔逞?”蔡风疑问道。
“不错,正是崔逞!”张亮肯定地道。
“怎会是崔逞呢?那临淮王不是从山西进军吗?”
蔡风奇问道。
“临淮王元或在五原战败,破六韩拔陵声威大震,朝中已改派李尚书令率兵前往对伐,而崔逼将军走河北,一路募兵北行,我们才会赶到永年,我们三弟早已入军。”达莫式解释道。
“临淮王败了?”蔡风和高欢不由得相视望了一眼,惊问道。
“不错,这还是十天前的事,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张亮应道。
“我们那时在邯郸,也没有闲情去打听这些事,不过临淮王战败早就预料到,只没想到这么快而已。”蔡风解释道。
“蔡兄弟,去不去入军呢?以你的才智和武功,将来定是前途无限。”高欢问道。
蔡风淡然一笑道:“我倒没这个兴趣,什么前途无限,我都不在意,我过我的自由生活算了。”
“若蔡公子不入军的话,那的确有些可惜。”张亮似乎有些婉惜地道。
“七弟知道什么,蔡公子岂是好名利之人,以蔡先生的武功和才智天下有几人能比,但却隐迹山林,这是何等情操,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比?蔡公子正像蔡先生一般淡薄名利,自然不屑狗屁前往。”彭乐叱道。
“大哥说得是,蔡先生是我们兄弟最尊敬的人,先生那淡薄名利之风的确是无人可比!”张亮诚恳地道。
蔡风也不客气,只是淡淡一笑道∶“多谢几位大哥对我爹的赞许,我是我,我爹是我爹。若老是让我爹来护着我,那这人生也的确没啥意思了。不过我这人性喜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才算逍遥,若可能我也不妨去投军试试,看看军中生活是不是很得意。”
“那太好了,我们九人一阵,保证把崔逞吓一大跳,说不定可成李大尚书令的亲卫呢!”张亮欢快地道。
“我倒不想太张扬,做一个很不出名的小兵,若是一个不小心开了小差,别人不会太在意,但若是做了李崇的亲卫,可就想脱身都难喽,因为我也许会中途溜走也说不准。”蔡风煞有其事地道。几个人不由得大楞,片刻,才不由得大声笑起来。
“蔡公子真是有趣,若是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以为他是个懦夫,只能做逃兵,不过我却匆道蔡公子绝对不是。”达吴武拈拍蔡风的肩头,大笑道。
蔡风摇摇头笑道:“你太抬举我喽,我本就是个逃兵吗!”
“哈……”几人不由得笑成一目。
募兵,始于曹魏名将马隆,后在晋末募兵成了作战的兵源,逐渐取代了以往的征兵制度,而在如今,赛兵制度已经成了兵的主要来源。
每一地都贴了募兵启事、皇榜,却给每一地添上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每一个人的心都绷得很紧,每一个人都在惊恐和慌乱之中度日。
这个时代没有一刻钟能够让人们真正地感受到安宁和祥和,没有一刻钟让人们摆脱苦难,生命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完全烁木,除了苦难仍是苦难,而西方净土那块神秘而不可测的境地便成了人们惟一的梦,庙字没有一处没有,但静土却是没有一处。
蔡风一行人赶到南和,已是第二天午时,一路上见到无数迁徙的难民,那种拖儿带女的惨景,实在是让人不忍目睹,可是这一切都是现实,不可更改的现实,战争给人们带来惟一的好处,那便是让统治者快乐,而百姓唯有一条路,那便是苦难。
可这一切都不知道是谁的错,不知道。
募兵现场是设在府衙后院的广场中,此时在府衙前已经列成了一排很长很长的队伍,这种日子,能募入军中或许还会有些出路,否则,在这种环境之中,能活得舒服那只是天方夜谭,因此,只要稍有一点素质的人,都希望碰碰运气。
蔡风等人也列入长长的队伍之中。
“这募兵需要考些什么呢?”蔡风问道。
彭乐笑道:“有什么本领便尽量使出来,只要不把主考官骇死便可以。”
高欢一听,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下一个!”那登记之人在殿上高喊道。
“下一个便轮到蔡公子,做好准备哦。”达奚武提醒道。
“我现在叫黄春风,武安人氏,今年十七有半,父黄在远,独子,现住迎朋客栈,祖辈皆猎人,怎么样,这个答案可以吗?”蔡风眨着眼睛笑道。
“啊,你真的准备只做……”
“别胡说八道。”高欢喝声打断了尉景的话。
尉景脸一红,才想起这个场所实在不应该说这些,干笑道:“黄兄弟这般答话应该差不多了。”
“算你聪明,一不小心把你额头打个包来。”蔡风笑骂免“该你啦,蔡公子。”张亮提醒医道。
“错,应该是黄公子。”蔡风反提医道。
“下—位!”那登记人员喝道。
张亮干笑道:“黄公子请先行。”
“这个自然:”蔡风大摸大样地行入大殿,回目四顾,见殿内比较空旷,唯几名武士和两个大兵器架,及一名学究打扮的武官。
“叫什么名字?”那人望了蔡风一服,见他如此年轻语气之中难免有些艘傲慢地问道。
蔡风向前跨了一步,笑应道:“我叫黄春风。”
“黄春风!”考官楞了一傍又问道:“哪里人氏?”
“武安郡赵家镇人氏。”蔡风早想好了答案,应付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堂长是谁?”考官问道。
蔡风一愕,答道:“我家不属哪位堂长管属,乃是世代为猎之人,靠山吃山,因此并未作注册登记。n“有这回事?”那登记之人奇问道。
“此话并不假。”蔡风平静地道。
“那你有何特长?”登记人又问道。
蔡风自信地笑了笑道:“入山能擒虎,下海能斩蚊,上阵能杀敌,马上步下都无忌,箭穿百步杨,刀剖风中叶,若是烤野味,也不落人后,不知大人可否满意?”
那儿名护卫和登记之官不由得脸色微变,都有些不敢相信地望了蔡风一眼,似是在看这狂妄无比的少年是不是其有如此本领一般,不过,他们自然无法看出。
那登记人员不由得惊疑地问道:“年轻人有狂劲当然是好,却不应该胡言乱语,你到底有何特长?”
蔡风哑然失笑道:“考官大人照我说的填写便是了,哪用担心这些,我若是没有这本领,岂敢胡说!那岂不是未入军先犯军纪吗:”
“赵武,让他试。”那登记人员向身边的那短髯护卫吩咐道。
“怎么个试法?”蔡风反问道。
那叫赵武的护卫从兵器架上抽下一杆长枪,送给蔡风,淡谈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蔡风轻松自若地接过长枪,用手捏了捏枪尖,再摸了摸枪杆,笑了一笑,道:“请注意啦。”
“喳!”一声轻响,众人眼前一花,枪尖竟被蔡风手指拗断一截,而这一截枪尖却无声无息地钉在墙壁之上,完完全全地没入青石墙,便在众人惊骇无比的情况下,蔡风手中的枪扦竟然也不见了。
蔡风望了望呆若木鸡的登记人员,拍了拍手笑问道∶“如何?”
那几名护卫呆望了蔡风一眼,这才扭头四处寻找那根大二长的枪杆,让他惊骇的却是。
刚才赵武从兵器架上取长枪的位置,此刻却多了一杆无头的白腊杆,正是蔡风刚才手上所剩的枪杆。
兵器架距蔡风至少有两丈多远,而蔡风竟这般轻松自如,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准确元误地将那大二长的白腊杆故入原来的位置,只凭这手法、这角度便足够让任何人心惊了。
“可以按照我所说的登记了吗?”蔡风轻松地问道。
“果然是好身手,真是太好了,自然可以按照你说的登记,请问你现住何地?要不要让我派人这就去把你的行李全都搬入府内?”登记人员一改先前傲慢之态,恭恭敬敬地道。
“我便住在‘迎朋客栈’,等我几位朋友一起应试过后,再说吧。”蔡风有些得意地道。
“你的朋友在外面吗?”那登记人员向门口望了一眼问道。
“不错,他们无一不是以一敌百的好汉,我只是他们之中比较差的一个而已!”蔡风淡然道。
“好,你的朋友全都免试,赵武,你带一些人去把黄公子及他的朋友们的行李全都报到府上来,将他们安排到速攻营中去。”登记人员大方地道。
“不知大人贵姓?”蔡风反问道。
“本官姓王。’那人欢欣地道。
“那多谢王大人了。”蔡风爽朗地一抱拳道,说完转身向外行去“怎么样,黄兄弟?”
高欢忙问道。
“我们迅速回家收拾行李吧,大家都免试过关了,行李搬来之后,报个到便行了。”蔡风微微有些得意地道。
高欢和众人一呆,即刻又爆出一阵欢呼,全都跳出队伍,七嘴八舌地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蔡风好笑道:“他们为我登记的是入山能擒虎,下海能斩蚊,上阵能杀敌,马上步下都无忌,箭穿百步杨,刀剖风中叶,便是这些而已。”
几人不由得一呆,爆笑道:“果然够狂,你刚才露的那一手,差点没把考官骇傻,其他奶奶的过瘾。”
“我们目的地是‘速攻营’,怎么样?”蔡风得意地道。
“速攻营?嘿,那可是由将军亲自指挥亲卫部将,可算舒服了,奶奶的,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尉景欢声道。
速攻营之中的气氛极为严肃,那简直是一种压抑,至少蔡风有这种感觉。
蔡风还是第一次入军营,望着那些随地搭起却极有规律的帐篷,心中有一种十分新鲜的感觉。
“你们的营地在这里!”一个十分精悍的汉子指着一个十分大的帐篷客气地道。
蔡风打量了周围一眼,见各地零零散散,每隔几丈远便安下一个大帐篷,自己的帐篷却在外围,与中间一个大营呈梅花状,而再由这些梅花形的一组帐篷组成一个更大的梅花形帐篷,延着一个微斜的山坡上布,正迎着恶毒的太阳,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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