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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楼子豪宅里的女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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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三歪子哪里知道这间屋子的凶险阴森,见房间摆设都挺上当次,还有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满心欢喜。从此,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出炮楼子,每日中午来炮楼子休息午睡了,为日后悄悄赏花窃香铺平了路。
那日中午,巧凤炒了俩菜,由柳树陪着,孟三歪子一人喝了半瓶西凤酒,回到房里倒头便睡。朦朦胧胧中,一披头散发的女鬼,飘到了近前,厉声喝道:就你们这些厂长经理老总老板们,个个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瞒肚子都是狼心狗肺,花花肠子,似群发情犯群的猫儿狗儿,天天干着男盗女娼、图财害命的勾当,你们就不怕日后堕了啊襣地狱,去下油锅挨千刀万剐吗?那女鬼说着便狞笑着扑上前来,强拉硬扯,要拖他到地府里旅游旅游。孟三歪子拼命挣脱,猛地坐起,从噩梦中惊醒,遍体冷汗淋淋,心口窝砰砰狂跳不止。
说来也怪,孟三歪子隔三差五,在午睡时经常梦见那狰狞女鬼,张牙舞爪来与他搏斗厮杀,要索他性命。那日,孟三歪子又将柳树支到市里去买东西,中午吃过午饭,将巧凤拉进卧室,欲行好事。巧凤骇得满脸惨白,坚决推拒:俺可不敢在这屋里弄那事,俺怕惊扰了姐姐的魂灵。
孟三歪子忙问细情。巧凤便说了柳叶曾在此屋里悬梁自尽。孟三歪子听罢,骇得后背直冒寒气,呆呆地闷坐了好一会。他缓缓抬眼看看巧凤那苗条,而又略现丰盈的诱人体态,那红唇丰胸圆臀,无不透出强烈的磁场般诱人魅力,满腔欲火又熊熊燃起,情不自禁将手游到那对酥胸上,揉玩起来。巧凤吸了凉气似地推开了他的手,抱了条毛毯,把他引到幽暗的地下室里,在块空地上铺了毛毯,两人立刻象两条大蛇紧紧缠绕在一起,舞动起来。那孟三歪子索性放开手脚,犹如猛龙过江,施展出十八般武艺,恣意觅欢,将巧凤博弄得娇喘吁吁,欲生欲死
黄昏时分,柳树下班回来,见巧凤搂着容儿,侧身躺在床上,未做晚饭。巧凤揉着自己的后腰,谎称自己下午洗衣服时不小心,扭了腰。柳树信以为真,便亲自下厨,为巧凤做了碗香气扑鼻的肉丝面,端到了床前。
当夜,巧凤心怀鬼胎,彻夜未眠。白天孟三歪子说他频频梦见女鬼的事,现在细细思量起来,令她震惊惶恐,极为不安。
次日上午,等柳树上班走了之后,巧凤一人进了柳叶生前住过的那间卧室,点燃了三柱香,虔诚地双膝跪地,恳求柳叶姐姐宽恕她的罪过:好姐姐,您就饶了俺吧,您也知道俺也是一妇流之辈,是没有力量抵挡那种罪孽的。姐姐您放心,以后俺会死心踏地跟柳树过一辈子的。孟三歪子这儿,俺也是实在没法了,看在那对金镯子的份上,才不得不应酬敷衍他几回。过些日子,俺会想法渐渐冷淡他疏远他的。他那种男人,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好男人,太花太色,他要俺的身子,不是要俺的心,这点俺懂俺明白。好姐姐,您就宽恕俺这罪孽深重的妹子吧!
此后,孟三歪子每隔几日,便拉着巧凤下到的炮楼子的地下室,悄悄寻欢作乐一番。两人黄猫黑尾地小心瞒着那猴精柳树。
一天晚上,孟三歪子开车回到县城家里,炮楼子里那女鬼竟也如影随行追到了县里,从此附体不肯离去,深夜经常把他从恐怖的恶梦中惊醒,坐起来望着漆黑的夜色发怔,骇得不敢再入睡,唯恐再梦见那狰狞女鬼。久而久之,他染上了失眠怔仲的毛病,常常靠安眠药来维持睡眠。
大约过了一个来月,巧凤觉着身子不对劲,怀疑自己得了妇科病,悄悄跑到镇里卫生院看了回妇科,检查结果让她大吃一惊,医生说病情挺严重,让她留院输液治疗。巧凤心怀鬼胎,如何敢住院,便拎回一大堆口服药和外用药,偷偷的用着。
几日后,孟三歪子又悄悄来缠她。她芳颜大怒:都是你害得俺染上这些见不得人的脏病,什么宫颈糜烂、支原体衣原体感染、淋病、尖锐湿疣啊,都得上啦,就快爱滋了,差点要了俺的小命儿。你给俺听好,你我从今往后河水井水两清!你若再想弄那脏事,除非先用刀子捅了俺!
孟三歪子惊愕地望着满脸盛怒的巧凤,嘿嘿讪笑:以后注意,采取必要措施嘛。
巧凤向前跨了一步,义正词严:从今儿起,第三十六站过去了,去找你的三十七站吧!俺可不能为这搭上命,俺还想多活几十年,日后再生个娃呢。
孟三歪子扬脸笑道:按道上的规矩,你至少得陪我两年呢,我可舍不得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这大美儿。巧凤,在美人堆里,你可是个珍品啊。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酒宴,当初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啊。瞧你,什么大不了的小病,就把你吓成这样,到市里专家门诊那儿打上几针进口药,立马就好的小病。
巧凤双手掩面呜咽道:你就不怕日后遭啥报应?俺可怕!
报应?都是吓唬胆小鬼的,自己吓唬自己,我压根就不信那歪理邪说!你没见电视里说,那美国总统和莱温斯基小姐还有一腿呢,这也是做人的本能嘛。孟三歪子说着将巧凤不由分说地拉进自己怀里,老道而热烈地揉摸亲吻起来。巧凤挣脱了几下,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魔幻般快感的浪潮,很快将她心中的忏悔与罪恶感淹没吞噬。她象只柔顺的羊羔,鬼使神差,被那快感的巨大魔力吸引着,再一次一步步飘进了幽暗的地下室内。她在心里感到自己被奇妙的力量一分为二,她的头脑并不能真正主宰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为自己意志的脆弱和堕落,而感到深深自责,她的躯体沦为了一具完全为情欲所控制支配的形尸走肉,变成了一具空壳,健康的灵魂、思维均不翼而飞。
石破天惊,柳树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一步步晃进了地下室。他面色铁青,却神态异常镇静,冷眼瞧着那对在欲海里舞动狂欢、突然僵挺不动的男女,咬着牙一字一板地说:孟老板,您两位先忙着,我在客厅里等您!
过了半个时辰,孟三歪子蔫头耷脑慢慢挪进客厅,一腚陷进沙发里:我是睡了你媳妇,可我没白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柳树大口吸着烟,吞云吐雾,冷笑道:孟老板,您大概知道这句古语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千金该是多少呢?对一个男人自尊心的伤害,又有多重,你应该知道啊!假如我花了大价钱,我不是没钱,我也有钱,也把您媳妇给睡了,您又当如何呢?
孟三歪子自知有点理亏,十分上火难堪,知道只有破财免灾了:事已至此,别扯闲篇啦。直说吧,你要多少?
东升选厂的股份嘛,给我五成。柳树的回答斩钉截铁,果断干脆。
孟三歪子震惊地一下从沙发里跳起来:你、你小子胃口也忒大发啦!不行,五成绝对不成!顶多让给你、给你一成!
三成!
唉,算我倒了大霉,得,就让你两成吧!就两成!不成就拉到,这事就不用商量了,反正也把你媳妇给睡了,你就看着办吧。我和她可都是俩人自愿,不是强迫,法律上也管不着这段景儿。孟三歪子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心想,先混过眼前这道坎再说,回头再收拾你!
柳树思量了一会,终于点头同意了两成股份的赔偿。他寻来纸笔,铺到茶几上,孟三歪子叹着气,十分无奈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文字--
即日转让东升铁选厂百分之二十股份给柳树,年底参加本年度分红。
 孟三威
   二00X年X月X日
柳树让他再上面签好了字后,认真看了一遍,又从自己衣兜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印泥盒,让孟三歪子在上面摁了手印儿,这才放他出了炮楼子。孟三歪子临出客厅门时,突然觉得自己太亏,损失太大,止住了脚步回头便说:还有一条呢,你给我听清记住喽,以后我和巧凤两人的事,你不能再干涉阻拦!不答应这条,刚才写在纸上的全部作废,算是白写!
柳树低头琢磨了一阵,连连点头:中,中。孟老板,就这样,就这样,咱们都得认真履行协议。
自从出了那档子被丈夫捉了双的丑事后,巧凤自觉脸上无光,躲到屋里闭门思过自责,很少下楼。柳树一人单独睡在客厅沙发里,连续几天赌气也不理她,各吃各的。巧凤在楼上猫了几日,这天突然胆气壮了起来,从十分隐秘处,取出那对金灿灿的金镯子,异常果断勇敢地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象往常一样下楼开始料理起家务。柳树见了,有些暗暗吃惊,便厉声呵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你咋就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了呢?
巧凤扬起脸,冷笑道:新鲜,你还知道羞耻?你当初俺妹子那会儿,你那羞耻跑哪儿去啦?拉到吧,别较真了,如今俺给你养了回汉子,咱俩这不就平衡了嘛!俺一弱女子,能抵挡住他那有名的大色狼?咱谁也别说谁,过下去就过,过不下去就离,东方不亮西方亮,谁怕谁呀!
柳树突然象头暴怒的猛兽,扑上前来,揪着头发将巧凤拖摁到沙发上,便挥拳如雨,一顿狠擂重捶,一边打一边骂道:你平衡啦,我不平衡!猫儿狗儿在大街上交尾,不知羞耻,不懂羞耻,因为牠们是畜生,不是人类。我们是啥,是长着脸皮的人!你这条发情犯群的小母狗!以后若再跟那淫棍骚狗来往勾连,我就扒了你的皮,砸断你的腿!媳妇老婆是啥?是男人大丈夫的脸面是脊梁骨,你让我日后还咋挺直腰杆走路!丢人,丢人哪!你丈夫是啥人?好歹也是位副厂长,算是白领,也算是位管理人才,日后说不定还要混上个经理老板呢,你这小荡妇突然背后一刀,把我男人胸中的那点自信、理想抱负都泻得精光光啊!你这小贱人,这不是把霉运脏运泼都到你男人的头上嘛,我啥时才能翻身?啥时才能时来运转啊?丢人,丢人哪!
离婚,柳树不是没动过这念头,这几日左思量右思量,他还真有些割舍不得巧凤。细想起来,巧凤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哪里是孟三歪子的对手呢,也不能全怪她,可这口气又确实难咽! 柳树在心理恨恨骂道:狗日的孟老三,你竟敢动我的老婆,走着瞧吧,早晚有一天,让你开口喊我柳树为爷!
柳树越想越恼越狠,嫌拳头力度不够,不够解恨,索性扑上去,解下巧凤的腰带,当做皮鞭拎在手中,挥舞起来,上下翻飞,片刻间将巧凤的后背屁股大腿抽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血水很快便浸透了衣服。巧凤在翻飞的腰带呼啸声中,双手捂着脸,从沙发里滚到地板上,身体扭曲滚动,呻吟哀嚎哭泣。柳树一脚踏按在她的肩膀上,手中的腰带仍在不停呼啸飞舞。
容儿从楼上跑下来,一双小手抱住了柳树的一条腿,哭道:爸爸,别打妈妈啦!妈妈都流血啦!
柳树这才扔掉手中的腰带,又恨恨地用力踹了两脚。
柳树这番苦打调教,让巧凤在床上趴了足足六天,迷迷朦朦梦见了三回柳叶。闻讯前来服侍她的老娘,也在背后数落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这要是在老社会,是要车裂骑木驴凌迟沉湖的。
又过了几日,巧凤基本康复了。她怯怯地将那对金镯子放到柳树面前:你拿去看着处理吧,现在瞧着它俺就恶心想吐!
次日,柳树拿了那对镯子,搭车到了市里,在一家金行买了两万块,又跑到首饰店花一万八买了个上档次的钻戒,剩下两千又买了条白金项链。回到家里,把那两个首饰盒子轻轻放到了巧凤的梳妆台上。巧凤认真看了那钻戒,戴到自己手指上,十二分的喜欢,将头埋到柳树胸前,嘤嘤地抽泣起来。柳树用手抚摩她的头,轻声说:以后你可得给我千万勒紧你的腰带,管好你的腰带!你那一亩三分地可绝对不许开放搞活,更不能走向市场!
几日后,孟三歪子有趁柳树不在时,来到了炮楼子。巧凤见到他的身影,急忙跑进卧室,插上了房门。任凭孟三子将房门拍得善响,她偎靠在房门,一手情不自禁地摸摸腰带,用沉默抵御门外的进攻。
巧凤,你离婚得啦,跟我过吧,我在县里给你买套房子,再给你弄辆宝马开着玩,每月给你五千零花钱,咋样啊?门外的孟三歪子开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门里的巧凤用肩膀拼命顶着房门,惟恐被他撞开,她心口突突乱跳,骇得脸蛋惨白,后背隐隐作痛,有些神经质地,不时用手提提腰带。
门外的孟三歪子敲累了,用脚恨恨地踢了几下房门,叹口气终于下楼开车走了。门里的巧凤长长呼出口气,一下瘫坐到地毯上,双手掩面嘤嘤抽泣起来,不知何时,热汗浸湿了内衣。

此时的孟三歪子和柳树,做梦也未料到,一把无形的利斧,已悄无声息地,渐渐逼近他俩颈项上的那颗蓄满坏水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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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三个月后的一天,巧珍独自开辆白色尼桑,从市里来白家峪看望姐姐、姐夫。巧珍的衣装发式首饰,到从头到脚的穿戴打扮,以及言谈举止,已然完全变了模样,遍体都是都市白领小姐们的珠光宝气、优雅靓丽、开朗大方的妩媚风姿,全然没有了当初村姑那质朴羞涩的风韵。
澳大利亚之行,使巧珍大开眼界,人也迅速成熟起来。返回燕山市后,在王总面前频频撒娇,逼他出资六十来万,为她在闹市区开了间红颜化妆品店 ,雇了俩年轻漂亮小姐看着店面。 没料到生意还挺火,于是巧珍便有滋有味地做起了小店的老板,每日里白天忙着进货跑生意,夜里忙着陪伴王总缠绵欢娱。 她后来又在王总怀里不断撒娇,要弄辆车玩玩,王总很爽快地为她买了辆尼桑小汽车,巧珍从此又成为了有车一族。
巧珍此番回来探视姐姐,有股衣锦还乡、荣耀故里的派头,她给姐姐、姐夫带来了不少上当次的贵重礼物。人靠衣裳马靠鞍,巧凤穿上妹妹送她的两千多元一套的名牌服装,果然象换了个人似的,身段曲线都恰到好处地凸现出来了,转眼间成了雍容富丽、身段苗条的贵妇人,望着照镜子中自己的苗条丰曲的身段儿,禁不住连连赞叹:这辈子能穿上回这等好衣服,活得也值啦!到底还是咱自家妹子心痛姐啊。
柳树站在一旁瞧着姐妹俩的亲热劲儿,嘿嘿地傻乐了一阵,眼珠一转,转身去了卫生间,从腚后的裤兜里摸出个保险套来,悄悄在套上扎了几个洞眼后,将保险套塞回裤兜内,又返回客厅,坐进沙发里,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品着,眯眼上下打量着楚楚动人小姨子巧珍;心中暗自窃喜,真是主动送到嘴边的一只香嫩可口的红烧小鸽子啊。柳树慢慢吸完了一支烟,扬起眉梢对媳妇巧凤吩咐道:巧珍妹子难得回来一趟,你去镇上买些的菜来,做几道巧珍平时最爱吃的菜,特别是那道蘑菇炖山鸡,是万万不能少的。 
巧凤回眸斜眼瞟瞟丈夫,略一沉吟,扭身出了客厅,骑上摩托奔了镇上。柳树见媳妇没了身影,立刻象已饥渴多日的饿汉扑向巧珍。俩人见缝插针地钻到卧室里,近似癫狂地亲热云雨了一番。 估摸巧凤快回来了,俩人才回到客厅里,正模正样地坐回沙发里,做出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斯文模样。
静默了一阵,柳树没料到巧珍竟突然激动说出句让他震惊的话来:姐夫,俺思前想后了多日,觉得还是你好,属你最强,咱俩最般配。姐夫,咱俩明儿私奔吧! 咱俩老这样偷偷摸摸的,啥时才算到一站啊,俺也不能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活下去啊,你也得凭良心为俺的将来想想啊!
柳树沉吟不语,心中暗自冷笑,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主动抓顶绿帽子戴到自己头顶上啊,巧珍啊巧珍,这话你算说迟喽,若是两年前,我会毫不迟疑地跟你私奔,可现在你算个啥?脏货贱货!俺还没糊涂,婊子无情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巧珍用肩膀碰碰柳树:死人,你到是说句话啊。  
柳树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说:巧珍,这事得从长计议,可得慎重小心行事!你想啊,俺媳妇也是你的一奶同胞的亲姐姐呀,这事若真弄崩喽,咱俩该有多丢人现眼,再说从良心上也对不住你亲姐呀。
哼,现在你怕丢人现眼啦,装成了正人君子,可当初就是你毁了俺的青春,毁了俺一辈子的幸福!现在你跟俺白话这些大道理,当初你干啥去啦?一颗色胆儿咋就那么大呢!巧珍生气伤心地将脸儿一扭,直揉眼窝,抽泣起来:唉,都怪我命苦!这辈子没遇上好人!竟遇上些浪人浪狗!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柳树一脸尴尬的苦笑:你咋能这么说呢,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狗屁!你就会黄猫黑尾地瞒俺哄俺。哼,把俺逼急啦,俺可是啥招法都会使的人,到时你可别后悔 ! 巧珍咬着牙一字一板、有板有眼地说。
柳树嘿嘿地笑道:你若把我杀啦,死在你怀里,我那也是幸福的死亡!我可不恨你,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早日脱离了苦海呢。
巧珍回眸含泪一笑,扬手推了柳树一把:你就会逗闷子,寻人家开心,糊弄俺!
巧凤从镇上买菜回来,满脸喜气笑意,人未进楼笑声就先飞进客厅:哎吆,这一路上,我这身衣裳,谁见谁夸,都说漂亮好看精神呢!
巧凤偷眼瞄瞄巧珍的脸色,知道刚才两人已然弄过了那事,心里挺不是滋味,酸酸的,但又十分无奈。自从上回挨打后,柳树就一直没有碰过她。孟三歪子倒是又来缠她几回,都被她远远地躲了,坚决避而不见。饱暖思春,她只能望春兴叹,再不敢跃雷池半步了,她老是觉得柳树那两只眼,寸步不离盯在背后。
在吃饭时,巧珍向柳树夫妻说出了此番的真正来意,利用目前她和王总的特殊关系,她可以操办替铁选厂客户向燕山钢铁公司催讨铁粉欠款的业务,每笔收取百分之六的手续费,其中百分之二给王总和公司财务处长的好处,百分之二给介绍人做回报,算做支付的信息费,自己只得百分之二的实惠。是笔无本利厚打着灯笼难寻的好买卖。
巧珍说:姐夫,姐,可别小看这百分之六的提成,每笔铁粉货款至少都是几十万上百万,一般的也都有几百万,有时还有上千万的呢,算下来是笔很可观的收入。现在这年月,人际关系,也是资本,也是资源,咱得抓紧开发利用,不然过期就作废,白白的浪费了,怪可惜了的。
巧珍进而向姐夫、姐姐做了一番分析,随着国内钢铁市场日渐红火升温,燕山钢铁公司最近几年不断扩大生产规模,原料吃紧的矛盾日益突出,公司原料处每年都要从国内、国外采购大量铁精粉、铁矿石,由此催生了燕山市本地铁矿采选业的高速膨胀,形成了燕山市大连钢铁,出现了全民采矿、选矿的热潮。 燕山钢铁公司向本市几百家铁矿、铁选厂,大量收购铁矿石、铁精粉,但公司返款周期却出奇的长,最快至少要六到九个月,有时要拖欠一两年。铁粉好销,货款难讨,成了矿主们的口头禅。
听到有钱可赚的好消息,柳树俩口子立刻脸上笑开了花。巧凤直夸妹子出息了,长本事长能耐了。柳树立刻拿起手机,给孟三歪子打电话,说自己找了关系,可以立刻从燕钢催讨铁粉欠款,事成之后,得当场兑付人家百分之八的好处费。孟三歪子听了,立刻来了精神:狗日的燕钢,现在还欠咱铁粉款三百来万呢,三番五次的催讨,腿都跑细溜啦,甭说百分之八提成,就是百分之十,咱也认!明天咱就出动,你那关系方便可靠吗?上月存到电费卡上那十万块又快用光了,狗日的电力局又要给咱们拉闸断电了,这帮龟孙子电老虎,他妈的六亲不认,只要没钱,连他亲爹亲爷的敢拉闸断电!
孟老板,您放心,俺这关系,绝对可靠,上了双保险的。那行,明儿上午咱就走一趟试试!柳树关了手机,一拍桌子,对巧珍笑道:这事还真他娘的有戏了!财神爷开始往咱怀里扔钱啦!祝贺下,来来,都把杯子端起来,干一杯!
吃过午饭,巧珍驾车回了市里。
次日上午,孟三歪子带着柳树、和铁选厂的马会计,驱车奔了市里,到了燕钢公司大门外,刚等了不到一支烟的功夫,巧珍就驾车匆匆赶来了。巧珍从会计手里拿过三张铁粉结算单,仔细看了看,又掏出计算器认真地摁了一遍:这三笔一共是三百二十八万七千元。
巧珍拿着结算单,带着马会计进了燕钢公司的办公大楼。不到半个钟头,巧珍捏纸支票出了公司大门,脚步轻盈走到了孟三歪子面前,将支票朝孟三歪子眼前晃晃:成了,车里说,先把提成先结了吧。
几人钻进车里,孟三歪子认真验看了支票,扭脸朝马会计点点头;按规矩办,先把她的提成款给她结喽!这位小姐跑前跑后的也挺不易的。马会计从包里翻出笔纸来,添了张二十五万元的支票,请孟三歪子在支票上用了印,交到巧珍手里。不料却被巧珍推回来:,俺不要这个,上银行吧,把款直接划到俺的牡丹卡上。
一行人又开车向工商银行奔去。往巧珍的卡上划完提成款,圆满的办完催讨货款的事,孟三歪子一再表示感谢,再三邀请巧珍去酒店,请巧珍吃顿便饭。巧珍推说有事,改日再会,便匆匆驾车而去。
在返回滦河县的路上,马会计直夸巧珍:这小女子贼厉害,找老总、财务处长签字,跟走平地似的,一路绿灯。孟三歪子喷出两股烟雾:这小姐可不简单,小人儿长得贼嫩贼漂亮,也贼厉害贼精明,可是捞钱的高手哇!这年月,脸蛋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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