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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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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面一个道人生生被拦腰斩作两断,尸体横陈,洒了一地鲜血。只因刀势太过迅疾,两声惨叫,合在一起,听去有似一声。
这两人带动的五行剑阵,刚刚发动,双双伤在左少白的刀下。整个五行剑阵,亦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刀击溃,后面三个手执长剑的道人,因剑阵溃散,而不知所从,呆呆的站着不动。
少林僧侣合围而上的罗汉阵,也陡然停了下来,也似被这震撼人心的一刀震惊。左少白目光一栋两具倒卧在地上的尸体,冷冷说道:“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左某的手段……”语音微微一顿,接道:“现在,我要杀那最左首的主阵高僧。”他说着,举起手中古刀,刀尖指着那最左首领队的和尚。
其实,震动的何止是少林和武当僧道,连那正待出手施援的万良,也为之震骇不已,口中念念有词说道:“好厉害的一击,这定然是那向敖的‘环宇一刀’了!”
已经展开的罗汉阵,突然收缩起来,显然,少林僧侣已为左少白的出手一击的威势震慑,由主攻变成了防守。
但是左少白脸上怒容涌现,两道森寒的目光,一直盯住那为首的和尚身上。群僧齐齐举起了手中的兵器,似欲合力挡他一击。
这当儿,武当门下弟子,已然迅快的收起了两具同门的尸体。
左少白手中的古刀,一分一两的向上举起,双目中的光芒,也似变成了仇恨的火焰。
全场中一片肃然,所有的目光,都投在左少白的身上,静的鸦雀无声,似是都想瞧清楚他出手的刀势。
突闻一声大喝:“小心了!”
刀光一闪,有如大雷雨中一道厉闪,疾射而下。只听一声闷哼,那手执禅杖为首的高大僧人,突然倒了下去。凝目望去,只见他前胸到后背,已被贯穿,一击致命。他连出两刀,杀了三人,每人的伤势死法,都不相同。
忽的一片刀光、杖影,飞舞而起,呼呼风声。原来,那为首和尚死去之后,少林僧侣才想到合力拒敌的事,戒刀、禅杖纷纷飞出。
但左少白己是杀了那为首的僧侣而退。群僧的戒刀、禅杖,齐齐落空。
这等指名取命的事,在江湖上并非是没有,而是一定要双方武功相差的十分悬殊,左少白在少林群僧森严的戒备之下,指名要杀那为首和尚,竟然一击而中,不但使少林群僧吃惊,在场之人,无不为他快速而神奇的刀法震骇。
几乎全场中人所有的目光,全都望着左少白挥刀击出,但却无人看清楚他出手情形。
少林、武当追踪的僧道,都为左少白出手几刀震住,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才好?
“生死判”万良缓步走了过来,冷冷说道:“你等还要准备再战么?”
两派弟子被问的哑口无言,呆在那里,过了半天,才听一声长长叹息道:“咱们宁受门规处罚,也无颜再战了。”当先肩起禅杖,大步而去。
要知少林、武当乃当代武林中名门大派,以驰名江湖的罗汉阵和五行剑阵,都无法困得强敌,反被人连毙数人。那实是大损颜面的事,再战下去,亦是无味的很。一人退去,群相响应,片刻间,走的一个不剩。
左少白目睹两派弟子去远,突然丢弃手中古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万良吃了一惊,急急扶起了左少白道:“小兄弟,你怎么了?”
左少白长长吁一口气,道:“不要紧,休息一会,就行了。”
他似是有着无比的困倦,简短说完了一句话,立时闭上双目。
这时,高光的伤势,已然包扎起,走好只是皮肉之伤,失血虽多,却无大碍。
万良见多识广,心知左少白是过度疲累,必得一段适当的时间调息,此刻实已无能再战,如是被两派弟子查觉,今日再想脱身,只怕不易,必将要尽快的离开此地,当下低声对黄荣说道:“快去设法找一辆篷车,咱们快点离开。”
黄荣应了一声,急急而去,片刻间,驰来了一辆篷车。
万良低声问道:“篷车上有人么?”
黄荣摇摇头道:“只有一个赶车的,已被我遣走了。”
万良点点头,道:“只要给了他购置这一辆篷车的价值,那就不算抢人之物了。”扶着左少白上了马车。
黄荣低声说道:“老前辈也请登车,晚辈暂代一下赶车的人?”
万良深手入怀,摸出一个人皮面具,道:“戴上这副面具,取下兵刃。”
黄荣依言而为,戴上了人皮面具,解下背上长剑,扬起长鞭,“啪”的一声,马车骤然向前驰去。
万良扶正了左少白的身躯,让他倚在车栏上,低声说道:“小兄弟快请运气调息一下。”
左少白启目一叹,道:“我无意杀人,但他们迫我如此。”
万良道:“少林、武当两派,挟其在江湖上威名,群打群攻,乃是大失颜面的事,你杀死了他们三人,也不过是略施薄惩而已。纵然当着天下英雄之面,也派不出小兄弟你的不是。”
左少白道;“只是从此要和少林、武当,结下了不解之仇。”
万良笑道:“他们派遣高手,苦苦追踪我们,必欲杀之而后甘心,除非咱们束手就戮之外,也只有反抗一途。武林中动手过招,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小兄弟又何用放在心上?前途险阻正多,快请运气调息一下,也许片刻之后,还有一场恶战。”
左少白轻轻叹息一声,闭上双目,运气调息,马车飞驰在崎岖不平小道,车轮荡起了两股尘烟,一口气奔驰出十几里,又到一个岔道之处。
黄荣一收马缰,停下了篷车问道。“老前辈,咱们往哪个方向?”
万良打开车帘,探首向外瞧了一阵,道:“向西走。”
黄荣一带马头,篷车向正西驰去。太阳沉下了西山,夜幕低垂。两匹拖车的健马,也累的筋疲力尽,行速大为减缓。
万良探出头来,望望天色,道;“咱们找一处歇脚所在,休息一下,进点食用之物、明天再赶路不迟。”
黄荣流目四顾,夜色中隐见西北方透出一点***,当下带转马头,直奔正西而去……
那一点灯光,看来虽近,但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这是一座孤独的茅舍,仁立在荒凉的原野中,书声朗朗,由室中透了出来,两匹健马,又经这一阵奔行,早已再难支撑,前腿一软,齐齐跌倒在地上。
万良启帘而出,低声说道:“这茅舍中既有书声传出,想必有食用之物,咱们先去讨点食物,也好让这两匹健马,食用一些野草,再赶路不迟。”
黄荣心中暗道:“一个读书的人,住在这等四不近村的荒凉所在,挑灯苦读,这份寂寞、凄苦,也不在习武人之下。”
这时,左少白已调息完毕,缓步走出了篷车。
万良解开了两匹健马的笼套,对黄荣说道:“我这容貌,在这荒凉的黑夜之中,陡然出现,除非是武林中人,就算胆子再大一些,也要被骇上一跳,还是你上前去叫门。”
黄荣应了一声,大步行了过去,轻轻叩了两声门环。
但闻悠扬顿挫的朗朗书声,不绝于耳,似是那人正读的兴致勃勃,竟是未闻得叩门之声。
黄荣加重了气力,拍在门环之上,高声说道:“借问兄台一声。”
读书声,突然中断,室中传出一个清朗声音,道:“什么人?”
黄荣道:“过路行客。错过宿栈,腹中饥饿难耐,向兄台讨点食用之物。”
两扇木门,呀然而开,一个全身蓝衣少年,当门而立。
他举起手中的纱灯。照了黄荣一眼,缓缓说道:“小生一人宿此苦读,不善炊事,每天都是胡乱做炊糊口。实难款待嘉宾。诸位请再向前面行上五十里左右,那里有处专以接待客人的宿栈,不但饭菜齐备,且有留宿之处。”
也不等黄荣答话,“呼”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黄荣怔在门口,半响才回过头去,只见左少白、万良、高光,并肩站在身后。
万良低声说道;“推开木门。”
黄荣腕上运力,一掌按在木门之上,高声说道:“兄台快请开门。”
只见空中火光一闪而熄,显然对方心中已决定不再开门。
黄荣心中大怒,暗道:“读书人应该是达礼慈和才是,哪有这般形形恶状的人?”当下运足内力,猛力一推,黄荣内力极是强大,这木门如何挡得一击,但闻“蓬”然一声,木栓被黄荣震断,两扇木门大开,室中一片黑暗,景物难辨。
黄荣重重咳了一声,道;“兄弟最好是点上火烛,免得咱们在黑暗之中乱闹,损伤了阁下室中的家俱。”
话说完。心中突然一动,暗道:此人独居这等荒凉的所在,每天每夜,都有遇上强人的危险,一个书生,何以竟是毫无畏惧之心?
忖思之间,忽听暗室一角有人答话。道:“诸位最好听在下良言劝告,快些退出此室的好。”
万良深手入怀,摸出火折子,随手一晃,亮起了一道火光。这座茅屋。方圆不过丈余大小,火光耀射之下,景物清晰可见。几人目光转处,不禁骇然一呆。
只见两口黑漆棺木。当厅而放;棺后素幔灵堂上挂着一个劲装武士和一个中年美妇的画像。
左少白等都是一身武功之人,一惊之后,逐渐复元。万良进一步,伸出火折子,点起了棺木前素烛,室中顿时大放光明。
转目望去,只看那蓝衫少年,站在茅屋一角,手中捧着一叠书本,脸上尽是怒容,冷冷说道:“诸位这等破门而入的行径,无异于执杖抢劫的强盗。”
黄荣正待发作,左少白却抢先抱拳一札,道:“我等实因贪图赶路,人困马乏,腹中饥饿,又不知兄台守制时期。得罪之处,还望海量包涵。”
高光心中暗自忖道:“荒凉的茅舍,四无邻村,双棺并陈,挑灯夜读,这书生的胆子,倒是很大。”
但见那蓝衣少年前行几步,走近案边,点起案上火烛,冷漠的说道:“诸位有何求小生相助之处,请快些说吧!”
左少白道:“我等腹中饥饿,但求赐借一些食用之物充饥,但我等亦不白吃,自会奉上银钱。”
蓝衣少年冷笑一声,道:“荒凉茅舍,哪来的食用之物?我瞧诸位还是暂忍饥饿,赶往前面可宿可食的客栈中好。”
高光一直忍着未曾开口,此刻,听那书生之言,毫无行人方便,不禁大怒,道:“荒凉茅舍,无物可食,那你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么?”
那少年长眉耸动,望着高光臂上包扎起的伤势,道:“你信口雌黄,理该掌嘴二十。”
高光怒道;“我等敬你是一个读书人,不来和你计较,但你如不知进退的胡乱发作,那是自找苦吃了。”
左少白正待出言劝阻高光,却被万良一扯衣袖,示意阻止。
那蓝衣少年突然打开手中书本,就案而坐,道:“莽撞粗鲁之人,小生也不用和你计较了。”言罢,高诵诗词,不再理会他们。
高光道:“这读书人,冷傲、孤僻,全无一点读书人的气度,非得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左少白暗想:“这话倒也不错,不知这书生的修养何以如是之差,性格又那般暴躁。”
但闻那朗朗吟诗之声,愈来愈高,不但高光怒火难制,就是万良、黄荣,也不禁冒出怒火。
万良低声对黄荣说道:“你过去把他手中书本抢下,不让他再读下去,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黄荣应了一声,大步抢了过去,沉声说道:“阁下读的什么书,给在下瞧瞧如何?”口中说的客气,右手却是早已伸了出去,直向书上抓去。
蓝衣少年望了黄荣一眼,自管坐正,也不反抗。
黄荣伸手一把抓下那蓝衣少年手中的书本,冷冷说道:“朋友读圣贤书,也该有些与人方便的慈悲心肠才是,何以如此小气?”
那蓝衣书生睑上泛现出忿怒之色,冷冷说道:“如若几位再不离开此地,可别怪小生得罪了!”
万良突然哈哈一笑,道:“阁下有胆子在这等双棺并陈的荒凉所在,挑灯读书,自非普通的文弱书生……”
那蓝衣书生怒声接道:“你们走是不走?”
万良道:“好横的口气,老夫等就是不走,你又要怎样?”
左少白道:“算了,别人即是不喜欢我等多留,咱们还是早些退出去吧!”
目光一转,望着黄荣,道:“快把书还给人家。”
黄荣对左少白一向敬重,左少白既然吩咐了下来,只好双手捧着书本递了去。
那蓝衣书生伸手接过,脸上忿怒之色,消减了不少,挥手说道:“四位快些去吧!此地实是不宜久留。”
左少白一抱拳,道:“打扰了。”当先退了出去。
万良、高光,紧随左少白的身后,齐齐退出了茅室。只听“呼”然一声,两扇木门,关了起来。
高光道:“这人当真是小气的很!”
万良道:“其中必然有缘故,咱们倒得仔细瞧瞧。”四人退回原地,收拾好健马、篷车,隐身在那茅室外一片草丛之中查看。
左少白虽然觉着偷窥人家隐密,有欠光明,但想到蓝衣书生的行径,实有着甚多古怪之处,也就不再言语。
过了片刻,突见室中那亮起的灯光,突然熄去。紧接着,听到一种扎扎之声,传了出来,似是有人打开了那棺木盖子。
如果几人等未见过室中放着俩俱棺木,那也罢了,即然瞧到了放有两具棺木,听起这声音来,也特别有一种恐怖之感。那扎扎之声响过之后,一切重归沉寂,茅舍一片死寂。
万良心中大感奇怪,低声说道:“哪一个和我到门口瞧瞧去。”
黄荣、高光心中都已充满着好奇之心,齐声说道;“我去。”
万良望了两人一眼,笑道:“黄兄和老朽去吧!”突然站起身子,飞身一跃,人已离开草丛。
黄荣紧随而起,追在万良身后。这时,万良虽然无法确定那蓝衣书生,究是何许人物,但却知他确是个身负武功的人,是以愈接近那茅屋,脚步愈轻。
脚步移近窗口处停了下来,侧目向里望去。但觉一片黑暗,什么也未瞧到。原来,那窗内早已为黑幔遮起。万良心有不甘,轻步向门口移去。果然,那木门之后,设有黑布掩遮。
万良闭上一目望去,只见那蓝衣书生,端坐在左面一具棺木前面,那棺盖早已打开,但是棺木中,却似坐着一个人,伸出手来,和那蓝衣书生的双掌抵触在一起。只觉心中泛起了一股寒意,不自禁向后退开了两步。
黄荣侧身而出,绕到了万良身前。侧目望去,不禁心头一震。
原来,他这次瞧的更是清楚,蓝衣书生不但伸出双掌和那棺木中坐起之人相捱在一起,而且口中还似有一道隐隐白气相连。似是,一方正在以真气渡入另一方的内腑。
黄荣虽是胆大,看了一阵,不禁心头也发毛,退避开去,不愿再瞧。也不知两人暗中偷瞧的举动,尚未为那蓝衣书生发觉呢!还中他虽已发觉,但却无暇抽身,两人一直退到那草丛中,仍然不见有何动静。
高光低声问道:“好看么?”
黄荣摇摇头道;“难看极了。”
高光奇道:“怎么难看呢?”
黄荣当下把见到之情,详细的说给两人听了。
高光奇道;“有这等事,难道他想把那死了的人重新救活不成?”
万良道:“也许,那人只是受了重伤?”
黄荣道:“果真如此,那书生倒是一位了不起的神医了。”
左少白道:“此事似和咱们无关,他不肯留宿咱们,想必是为施术方便,那也怪不得人,咱们早些赶路要紧。”
几人经这一闹,本已忘去了饥饿之事,左少白这一提,立时又感到饥肠辘辘。
高光首先站起,道;“走啊!先找一个有饭吃的所在,大吃它一顿……”话未说完,突然住口,自动坐了下来。
这时,万良等亦自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探首望去,只见正西方,一个黑影缓缓的掠了过来,行动甚慢,落脚却是沉重异常。
万良低声说道:“看将起来,这座小小的茅舍之中,倒是蕴藏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黄荣道:“不错,既然叫咱们遇上,就应该查它个水落石出才是。”
但见那黑影愈来愈近,隐隐可见全貌。左少白拨开草叶望去,只见两个黑衣人抬着一具软榻,急急行了过来,一面不停举手挥拭着脸上的汗水。
借天上黯淡的星光望去,这两个个大汉显然是经过了一番长途跋涉而来,举手落足之间,若似有不支之感。
左少白心中突然一动,暗道:“这等荒凉的所在,那蓝衣书生为人又那般孤僻冷傲,不似好客的人,这些人分明是受了重伤,到此求医而来。难道那蓝衣书生宁愿救人之命,不肯施舍一顿茶饭上?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左少白意想愈觉不对,忍不住回顾了万良一眼,低声说道:“老前辈,那茅舍中的蓝衣书生,究竟是在干什么?”
万良摇摇头,道;“奇怪,我也觉得奇怪,他似在救人,又似在进行着一种什么试验。”
左少白心中一动道:“试验?”
万良道:“不错。也许他在试验一种医术,或者是一种武功、药物等;他把这些加在一些死去或重伤人的身上……”
这几句话很是平常,但却包蕴着骇震人心的恐怖。
高光举起手来,轻轻在顶门上拍了一掌,接道:“老前辈,他要试验什么呢?”
这时,那两个抬着软惕的黑衣人,已然走近到茅舍旁侧,迎面夜风拂动着几人的隐身的草叶,吹的沙沙作声。
就算那两个黑衣人,有着很好的耳目,也无法听得几人的谈话的声音,何况,他们经过了长途跋渺,早已是筋疲力尽,耳目也不似平常人一般的灵敏。
万良持髯沉吟了一阵,道:“这就很难说了,也许是他在求证医术上一个难关;也许他在求证一种奇奥武功的神效,也许……唉!如是那人在此,定可瞧出这蓝衣书生在闹的什么鬼了。”
他已无法判断那茅舍中蓝衣书生,究竟在试验什么?等了半天、无法肯定的道出一件事来。
黄荣道:“老前辈说的是哪一位?”
万良道:“就是咱们去找的人,那人胸罗玄机,才超常人。二十年前,就曾和老朽谈过一件事,即武林杀机隐起,二十年后,必将有一件惊人的杀劫。老朽虽知他才慧过人,但预言二十年以后的事,老朽也只有付之一笑;不过五六年,就发生了白鹤门被屠惨案。”
只听那茅舍中传出来一声惊人的厉啸。划破了深夜的荒野静寂。也惊震了左少白等几人的心。
抬头看去。正是那茅舍木门已打开,两个黑衣人,抬着软榻,进入茅舍之中。
茅舍中突然亮起了火光,但两扇不门却极快的关了起来。
左少白低声说道:“奇怪呀!咱们既然遇上这档奇怪的事岂能坐视不问?”
其实、又何止左少白一人,连那久走江湖的万良,亦被一种恐怖的好奇所吸引,急于想看个明白。
黄荣道;“盟兄说的不惜,此中情势,奇异莫测,必设法查个明白才行。”
左少白道:“两位兄弟请留此地戒备,万一有异,亦好接应,我和万老前辈再去那茅舍外面瞧瞧,唉!如若伤天害理的事,咱们亦不能坐视不管。”
第二十五章 大胆假设
黄荣、高光,虽然亦有着好奇的冲动,但两人素来对那左少白敬重异常,齐声应道:
“大哥尽管前去,我等留此戒备就是。”
左少白回顾了万良一眼道:“老前辈请!”一伏身,直向那茅舍奔了过去。
万良低声对黄荣说道:“今夜所见,确是有些奇怪,在真象未明之前,不便惊扰到别人。两位如是遇上警兆,还望忍耐一二,设法等待老朽回来再说,万不可和人动手。”黄荣道:“知道了。”
且说左少白满怀好奇,轻步摸到那茅舍前面丈余之处,停了下来。他生恐惊动了蓝衣书生,不敢太过逼近、凝目望去,只见室内烛光反映下,人影闪动,似是室中人十分忙碌。
万良已疾扑而至,低声对左少白道:“此地瞧不清楚,咱们到前面瞧瞧去吧!”
左少白微一点头,提气向前摸去。他轻功极好,这一提气戒备而行,当真是轻如落叶,听不到一点声息。
左少白轻行近到门口,凝目向里望去。只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几乎要失声而叫。原来,那茅屋中的情势,已有了和刚才大不相同的改变。
只见两具棺盖,都已大开,棺木中各坐一人。左面棺中一人,年约四十上下,五官甚是俊秀,只是脸色惨白,看不出一点血色,头戴白毡帽,身着麻衣。
右面棺中之人,却是个美貌的中年妇人,轮廓秀丽,眉目如画,头发用一条白绢勒起,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衣。
这时,那蓝衣书生,也已经换了装束。一件雪白的兜胸围裙,掩住了蓝衫,两具棺木前面,放置着一个木箱,箱盖早已打开,清晰可见里面放置着很多玉瓶,和几把锋利生光的小刀及一把钢剪。
那两个黑衣人,似是劳累难支,竟然依在棺木旁侧睡去。烛光下,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脸上亦是一片惨白,惨白得有些可怖。
软榻上黑布遮掩,不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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