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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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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良道:“老前辈之意呢?”
    闲云大师目光缓缓由周正、张玉瑶脸上扫过,道:“我要就你们三人之中,选出一人,授此绝学。”
    万良道:“此事体大,咱们不便作主,大师自去选吧!”
    闲云大师目光凝注到张玉瑶脸上,道:“这位年纪最轻,资质亦佳,当可受我绝学。”
    张玉瑶道:“要学什么武功?”
    闲云大师道:“我峨嵋绝传之密‘飞龙三剑’和‘天凤四掌’。”
    张玉瑶微微一笑,道:“龙剑凤掌,这名字不错。冲着这名字,我也要学……”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可要拜你为师?”
    闲云大师道:“不用拜了,不过老衲有一件不情之求,还望姑娘答允。”
    张玉瑶道:“好!你说给我听听。”
    闲云大师道:“张姑娘学会龙剑、凤掌之后,只许用来对敌,不许转授他人。”
    张玉瑶道:“好吧!还有什么?”
    闲云大师道:“此乃我峨嵋门下镇山之学,姑娘必得还我峨嵋门中……”
    张玉瑶道:“可是要我削发为尼,投效你峨嵋门下么?”
    闲云大师叹道:“那倒不用了,日后大局澄清之后,请姑娘把此技,传于我峨嵋掌门之人,那就算还艺于我峨嵋门中。”
    张玉瑶沉思了一阵,道:“你说的这般郑重,好像那龙剑凤掌,真有着惊人威力似的。”
    闲云大师道:“不是老衲夸口,当今天下高手,能够接我飞龙三剑,和天凤四掌之人,只怕还难找得出几个来。”
    张玉瑶道:“当真如此么?”
    闲云大师叹道:“此时何时,老衲那还有心情和你说笑?”
    张玉瑶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深深施一礼。
    闲云大师目光一掠周正、万良,道:“两位在这地窖之中,找找那开启闸门的机会,老衲要立刻传授这位姑娘的武功了。”
    周正一抱拳,道:“大师情吧!”
    闲云大师目光移住在张玉瑶的脸上,道:“咱们到那角落中去吧!龙剑凤掌,过于深奥,如若姑娘不能够集中心神.只怕很难学成。”双手转动轮车,向前行去。”
    张王瑶道:“我给师父推车。”
    闲云大师十余年来,从未受过这般恭维,心中大感受用,不禁回头一笑。张玉瑶只觉他一笑之下,破去的五官,疤痕更见鲜明,不禁心中一震。但她却强自镇静自己,不使那畏惧之色,形诸于外,推着轮车,行到地窖一角。
    周正和万良互对望了一眼,开始在地窖中搜寻起来。他们搜查的十分仔细,每一寸可疑之处,都不放弃。但那半只残烛,已到烧尽,烛光一闪而熄。
    万良轻轻叹息一声,道:“周兄,兄弟身上还有三只火折子,那也不过能燃烧一顿饭的工夫。”
    周正接道:“那三只火折子,先好好收起,等待必要之时,再用不迟。”长长吁一口气,道:“不过,在下的看法,咱们找到那控制机关的希望不大,只怕还得范姑娘赶来相救。”
    万良心中暗道:“范姑娘能否想出开这闸门之策,甚难预料,但此刻我必得坚定周正对范姑娘的信任才行。”心念一转,哈哈大笑,道:“那范姑娘才慧绝世,照兄弟的看法,必能想出开这闸门之策。”
    周正道:“不错,如若无那范姑娘惊人的才能,兄弟也不敢叛离那圣宫神君……”
    他似是自觉此言太过示弱,轻轻咳了一声,道:“倒不是兄弟怕死,实是因卵石相击,其结果是必败无疑,兄弟必得留下有用之身,为武林略尽一份棉力,这机会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万良道:“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不能就这般等候那范姑娘赶来相救,范姑娘未来之前,咱们也该先行一尽心力。”
    周正道:“万兄说的是,兄弟去招呼两个随来属将,要他们也一齐动手搜寻。”
    大步行到地窖门口之处。地窖之中黑暗如漆,但因几人都有着过人的目光,过了一阵之后,目力已能适应,只见两个红衣剑手,呆呆地站在出口之处。
    周正低声说道:“闸门已落,不会有人施袭,两位帮助找那控制闸门的机关吧!”
    两个红衣剑手,应了一声,开始在地窖中搜寻起来。万良虽然搜找的十分仔细,但心中却明白,这举动无疑是大海捞针,目的只想使周正和两个红衣剑手,心有所注,暂把置身于死亡之境的险恶忘去。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万良已是很仔细的搜查过每一寸的土地、墙壁,但却一无所获,但他仍然不肯停手,生恐影响到周正和两个红衣剑手的信念。
    地窖中不见日月,幽暗中也不知道过去几个白日黑夜。万良感觉腹中有些饥饿,而且也觉出无望找到那开启闸门的机关,长长叹息一声,道:“不用再找了。”
    周正早已心灰意冷,但见万良不肯停手,也只好咬牙苦撑下去。
    只待万良劝止,才停手说道:“那闲云大师说不错,这地窖只怕没有开启那闸门的机关。”
    万良道:“周兄,你估计一下,咱们在这地窖之中,停有多少时间了?”
    周正道:“照兄弟的估计,一昼夜有多了。”
    万良道:“周兄有否饥饿之感?”
    周正道:“不错,兄弟早已有些饥饿了。”
    万良道:“好,咱们找那闲云大师,要些食物之用,先饱餐一顿再说。”
    周正道:“咱们失踪了一昼夜,范姑娘自然早知道了。”
    万良道:“是啊!也许此刻那范姑娘正在地窖之外,想法子营救咱们。”
    周正回目望了闲云大师停身的角落一眼,缓缓说道:“张姑娘学习武功,似正在紧要关头,咱们最好别去惊扰他们……”
    语声未绝,突闻一阵冷笑声,传了过来。万良一惊而起,流目四顾,冷冷说道:“什么人?”
    只听一个柔细娇甜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周堂主,凡是背叛神君之人,有谁能逃得死亡之危?”
    周正失声叫道:“圣宫花相。”
    那娇柔声音应道:“不错……”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不但本座在此,而且神君大驾马上就到,你背叛圣宫之事,本座已用飞鸽传信,报于神君,神君为此,大为震怒,亲率护驾八童,兼程赶来此地,日落之前,当可到此。”
    黑暗中万良隐隐觉出那黄鹤周正,全身在微微抖颤。两个红衣剑手,更是吓的站立不稳,齐齐向后退去,靠在墙壁之上。
    万良高声说道:“姑娘声音清晰,想必也在地窖中了。”
    那圣宫花相冷冷说道:“不错……”
    一道灯光直射而入,地窖一角,突然出现了一个五寸见方窗口。万良心中暗道;原来这地窖中还有套间。
    但闻那花相接道:“你们被困于此的消息,已然被那姓范的丫头知晓,此刻,她正率人在地窖外面设法,想攻入地窖之中,拯救你们,但她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神君大驾一到,先收拾了那姓范的丫头,再来收拾你们。”
    万良正待开口,那圣宫花相已蓬然一声,关上了窗门。
    万良急急说道:“周兄,范姑娘已然赶到了地窖之外,正设法救咱们脱险,但这地窖曲折回旋,范姑娘一时之间,只怕难以找到他们出入的密门,兄弟之意……”
    凝目望去,只见周正瞪着双眼,呆呆出神,不禁一皱眉头,说道:“周兄……”
    他一连呼叫数声,不闻周正回答之言。万良暗暗叹息一声,忖道:圣宫神君当真有如此厉害么?以黄鹤周正在武林中的身份,竟然吓得神昏意乱,茫然无措。当下提高声音,说道:“周兄!”
    周正如梦初醒一般,啊了一声,道:“什么事?”
    万良道:“周兄,可曾瞧到壁间灯光么?”
    周正道:“好像瞧到了。”
    万良微微一怔,道:“好像瞧到了?那是说周兄没有瞧清楚了。”
    周正不理万良问话,却自言自语的说道:“如若圣宫神君,当真的赶了来,咱们被他生擒处死,那就先行自绝好了。”
    万良轻轻叹息一声,道:“周兄,在下有件不解之事,想请教周兄?”
    这几句话,说的声音甚大,黄鹤周正听得字字清晰,镇静了一下心神,道:“兄弟知无不言。”
    万良道:“周兄神志清醒了么?”
    周正道:“兄弟一直很清醒啊!万兄有何指教,尽管清说。”
    万良道:“一个人能死几次?”
    周正道:“亘古以来从未有死亡两次之人。”
    万良道:“这就是了,干古艰难唯一死,周兄可以自绝而死,何以不以有用之身,和他决个胜败?”
    黄鹤周正道:“话是不错,只是那圣宫神君,神君……”
    提到圣宫神君之名,周正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口还打颤,说不清楚。
    万良心中暗道;黄鹤周正,在武林中也是叫得响的人物,想不到竟然是如此一个脓包,心中激动,高声说道:“周兄,那圣宫神君是不是人?”
    周正道:“自然是人了。”
    万良道。“既然是人,周兄何以如此怕他?”
    周正轻轻叹息一声,道:“非是怕他,实是咱们没有和他拼命的机会。”
    万良道:“一刀和十刀,同是一死,既不畏死,天下还有什么可怕的事。”
    周正道:“万死不信兄弟之言,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唉!也许万兄见到那圣宫神君之后,就知兄弟所言非虚。”
    万良还想反驳,但想到出口之言,大使周正难看,又强自忍了下去。
    只听张玉瑶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诸位可曾找到那开启闸门的机关么?”
    万良回头望去,只见张玉瑶站在身后,当下答非所问说道:“姑娘可曾学会了那闲云大师的武功?”
    张玉瑶叹道:“那龙剑凤掌,深为博大,我虽得那闲云大师细心传授,但只能记其概要,不解精意何在。”
    万良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奇遇,继绝学,立大功,还望姑娘多多用心。”
    张玉瑶道:“我已用尽了心力……”
    只听蓬然一声大震,传了过来,打断张玉瑶未完之言。
    万良喜道:“范姑娘已经找到了闸门前面。”
    周正道:“咱们击打闸门吧!”
    万良道:“不错。”扬手一掌,拍在闸门之上。但闻蓬蓬蓬三声连响,传了进来。
    万良笑道:“果然,范姑娘已经找到闸门前面。”
    黄鹤周正轻轻叹息一声,道:“纵然是范姑娘大驾亲到,只怕也难是那圣宫神君之敌。”
    万良知他已在圣宫神君的积威之下屈服,闻他之名,早惊心丧魄,毫无斗志。不再言语,挥掌在那闸门上,击了三掌。
    大约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那紧关的闸门,突然升了上去,一道灯光,透了进来。黄荣、高光,各举着一只灯笼,大步走了进来,紧随着左少白佩剑、挂刀,行入地窖之中。范雪君脸垂面纱,扶着范雪仪肩头,缓缓走了进来。
    万良急急迎了上去,抱拳说道:“多谢姑娘搭救。”
    范雪君轻轻叹息一声,道:“我们费了半夜一日的工夫,才找到开启闸门的机关。”
    周正道:“如非姑娘及时赶来,只怕我等要活活饿死于地窖之中了。”
    范雪君道:“他们设计这道闸门,用了不少心机,只可惜仍然留下了可循之路,如是那修筑这闸门之人,稍微笨些,就是我们再多耗一些时间,只怕也难找到。”
    周正轻轻叹息一声,道:“范姑娘来的晚了一些。”
    范雪君道:“为什么?”
    周正道:“那圣宫神君已经亲身赶来此地,而且即刻就到。”
    范雪君道:“什么人告诉你们这消息?”
    周正道:“圣宫花相。”
    范雪君道:“那圣宫花相现在何处?”
    万良道:“就在隔壁一间密室之中。”
    范雪君沉吟了一阵,道:“也好,早晚都免不了这一场见面之争,早些见见也是一样。”
    万良突然想起闲云大师,急急对左少自道:“有一件惊人之讯,要告诉盟主。”
    左少自接道:“什么事?”
    万良道:“事关你们左家沉冤,武林昔年以围歼白鹤堡的罪名,立时就可以大白天下了。”
    左少白惊喜过度,反而半晌讲不出话,呆了很久,道:“在下亦知家父蒙冤难中,只是众口烁金,找不出确证以服人心,只怕我左家沉冤,还难洗雪。”
    万良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确证了。”
    左少白道:“什么确证?”
    万良道:“震惊当代四派被害掌门人之一,还生于人世之间。”
    左少白道:“天涯茫茫,纵知他们还生于人世。又到那里去见?”
    范雪君突然接口道:“那人想是已在这地窖之中了。”
    万良道:“不错,姑娘果有过人之慧。”
    左少白急急接道:“现在何处,可否让在下见见?”
    只听轮声响动,闲云手推轮车而出,接道:“老衲在此。”
    灯光下只见他五官破损,双腿俱断,坐在轮车之上,其形怪异无比。
    左少白急急一抱拳,道:“在下左少白,乃白鹤堡堡主左鉴白之子,敢问老前辈大名如何称呼?”
    闲云大师道:“老衲法名闲云。”
    左少白道:“原来是闲云大师。”
    万良接道:“这位闲云,乃峨嵋派当代掌门人,正是四被害掌门之一。”
    左少白只觉胸中热血***,半晌之后,才镇静下来,缓缓说道:“我白鹤堡为四大掌门被害一事,付出了惨重无比的代价,四门、三会、两大帮,联合了九大门派,选遣高手,夜战白鹤门,使两百余人,莫名所以的作了刀下之鬼,大师可否详述一下经过情形?”
    闲云大师道:“白鹤门被屠一事,老衲是一概不知。”
    左少白道:“在下只想大师追述一下被害的往事。”
    闲云大师叹息一声,道:“听诸位之言,似是此事闹的天翻地覆,但老衲等遇害之事,却是简单无比。”
    左少白道:“大师可曾瞧到了家父白鹤堡主左鉴白么?”
    闲云大师摇摇头,道:“老衲未曾瞧到。”
    范雪君突然接道:“可是有人预先在几位饮用的酒饭之中,下了剧毒么?”
    闲云大师道:“不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老衲和少林武当等诸位掌门道兄。饮用过酒饭之后。人就晕了过去,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范雪君道:“如是几位是真的被人杀害,那就不致于这般复杂了。”
    闲云大师道:“武林对老衲等的死亡,如何传说?”
    左少白道:“四位尸体,遗留在白马山烟云峰上,横陈而死,不知何人说出,那日曾见家父在烟云峰上出现,故而,把四位死亡的血海深仇,移到我们白鹤门的头上,一夕祸变,白鹤门惨遭屠戳了两百余口。”
    范雪君接道:“大师等死亡之迹,已然不足为奇,只是何以移仇白鹤门,其间定然有其原因,大师请仔细的想想,当时是否见到了什么?”
    闲云大师沉吟了一阵,道:“老衲和武当元真道兄先到了一步,似是见过一个玄衣妇人,从十余丈一条小径上,疾奔而过……”
    左少白急急接道:“大师可还记得那妇人的容貌么?”
    闲云大师摇摇头道:“记不得了。”
    范雪君道:“那妇人手中可有兵刃?”
    闲云大师道:“手中好像提着一把长剑……”
    思索了一阵,接道:“不错了,提着一把长剑,当时老衲,还和元真道兄研讨两招剑术,就是瞧到那妇人手中长剑之后,有所启发。”
    左少白轻轻叹息一声,道:“大师尚在人世,想那少林、武当、崆峒三派的掌门人,都还活在世上了?”
    闲云大师道:“这个,老衲就不敢说,老衲以无与伦比的忍耐,才保下了一条残缺的性命,少林、武当两位道兄,论内功成就,都在老衲之上,机智才能亦非老衲所及,只要他们能和老衲一般的忍耐着苦刑羞辱,决不会死在老衲的前面。”
    范雪君道:“大师醒来,可曾和他们见过面么?”
    闲云大师道:“没有,我们各被囚居一方。”
    范雪君道:“大师可知他们掳掠诸位用心何在么?”
    闲云大师道:“当时不知,此刻自然是知道了。”
    范雪君道:“为什么?”
    闲云大师道:“当时,老衲和少林、武当、崆峒三位道兄,因鉴于武林中数百年来,一直不停的杀伐,不但大伤我武林元气,而且有违我练武之人的戒条,决心联手,平息武林纷争,想不到是一呼之下,不但九大门派群起响应,连四门三会两大帮,都响应起来。本想武林从此太平,却不料祸起萧墙,变生肘腋,老衲和三位道兄,函邀诸大门派和四门、三会、两大帮中首脑聚会之日,竟然被人迷倒。”
    范雪君道:“大师被掳之后,他们怎样对待于你?”
    闲云大师道:“苦刑相逼,要老衲讲出武功。”
    范雪君道:“大师可曾讲了么?”
    闲云大师道:“为此,老衲被砍去双腿,破去五官,凡是人间最难忍受的酷刑,都被他们用了出来,老衲受逼不过,只好讲出来了。”
    范雪君道:“照此说来,那少林、武当、崆峒三派掌门人,也无法熬受了。”
第四十四章 红颜天妒
    闲云大师道:“老衲并非贪生畏死之人,但却想留下一息,把内情传述于武林道上,如若三位道兄和老衲同一心意,只怕也难隐技自珍。”
    范雪君沉吟了一阵,道:“这中间还有一事,叫人见解不透?”
    闲云大师道:“什么事?”
    范雪君接着问道:“少林、武当、峨嵋、崆峒四大掌门,生在人世,别说九大门派了,就是任何一家门户,凡为师长赏识,提携接掌门户之人,大都是才德兼具之人,难道他们就坐视不问么?”长长叹一口气,接道:“就目下情势而言,不但九大门派对此事,未予追究,连四门、三会、两大帮也是噤若寒蝉,只把一场祸,嫁于白鹤门,其理何在?”
    闲云大师突然问道:“我峨嵋门下甚少人才,未问此事,也还罢了,但那少林门下,却是人才济济,难道也无人追查么?”
    左少白心中暗道:“那四戒大师,虽也在追查此事,但他一直是隐身追查,时机未熟不可泄露了他的隐密。”心念一转,未多接口。
    但闻闲云大师道:“这就奇怪,这就奇怪了……”
    范雪君道:“除非其余五大门派首脑,早已为人钳制,不敢自作主意,或是参于同谋。”
    闲云大师叹一口气,道:“可惜老衲已成残废之身,而且五官亦遭破坏,纵然重回峨嵋中,也无人识得老衲了。”
    他似是言未尽意,但却突然住口不言。
    范雪君道:“大师还是有隐衷难言之事么?”
    闲云大师道:“老衲心中虽然有些怀疑,但却无法查证了。”
    范雪君道:“什么事?大师最好能够坦然说出。”
    闲云大师道:“老衲和少林派三位道兄,提前在烟云峰会晤,旨在研商一事。”
    范雪君接道:“这是一处破绽,九大门派和四门、三会、两大帮中首脑,集会共谋平息天下武林杀伐,自是应该同时会面才是,四位却提前相见,必有用心。”
    闲云大师道:“姑娘猜的不错,老衲和少林派等三位道兄提前会商,确有所图……”。
    范雪君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大师千万不可讲错一句一字。”
    黄鹤周正眼看范雪君和那闲云大师,尽在讲论往事,丝毫不顾目下处境,心中大为焦急,想到那圣宫神君就要到此,不禁后背上冷汗直冒,但见两人谈兴甚高,又不便从中接口,只急得满室游步。
    但闻闲云大师说;“当时武林中势力最为强大的是七星会,其首脑七星道长,不但武功高强,且心机深沉,名气上虽然是四门、三会、两大帮,齐名江湖,其实那七星道长,并未把四门、三会、两大帮看在眼中,他唯一惧忌的就是老衲和少林派的四方道兄……”
    他长长吁一口气,仰脸望着室顶,想了一阵,接道:“老衲和四方道兄,心中顾虑他在大会中,从中作祟,特别邀请了武当、崆峒两大门派的掌门,先行在烟云峰上会晤,研究对付那七星会主的办法。”
    范雪君道:“此会事先可曾有人知道?”
    闲云大师道:“除了老衲和四个当事人外,知道的人,亦将是四派掌门人的亲信。”
    范雪君道:“中间再无隐密么?”
    闲云大师道:“还有一点,那就是老衲和四方道兄取得协议,那七星道长实为那时江湖中祸乱之首,如果他在大会中捣蛋,就借机把他除去。”
    范雪君道:“是啦!你们请了武当、崆峒的掌门人,先行会面,明里是研商良策,实际上是迫使两人答应你和四方大师既定之策。”
    闲云大师道:“迫使倒不敢当,用心是在说服罢了。”
    范雪君道:“武当、崆峒两派掌门人答应了没有?”
    闲云大师道:“武当、崆峒两位道兄,很快就为老衲和四方道兄说服。”
    范雪君道:“以后你们就中了迷药?”
    闲云大师道:“不错。”
    范雪君道:“以大师和那四方大师的精深内功。难道就试不出酒中有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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