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马甲-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胂敕烧堑奈锛酆痛嬲凵系奈辶Э榍跸蚨僖淮蚊壬嘶鹚僮慕羝雀小�
到了家门口,隐约听见里面有孩子的哭声,肯定是家辉了。王向东赶紧拿钥匙开门,一进客厅,就见儿子正楼着何迁送来的冲锋枪坐在地板上号啕大哭,奶奶还气汹汹地站在旁边呵斥。王向东刚要问话,林芷惠一转头冲他喊道:“老三你咋没血没汗啊!刚从里面出来就不学好?还想把孩子也带坏了咋着!?”王向东一头雾水地问:“这是咋了?”
林芷惠空手一指电视屏幕,怒火中烧地指责道:“瞧瞧你拿回来的流氓带子!我说你怎么非要去广东哪,敢情是没憋好屁呀!”王向东大惊,赶紧看电视下面,他从广州带回来的录象带正散在地上,录象机里还吐着半盘。甭问,准是家辉以为老爸给他带回来好东西了,这才自己去看片子,那里面究竟是什么玩意,王向东自己还没来得及欣赏,不过肯定少不了“大黄”,这不是惹祸了吗?
林芷惠这边已经哭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说:“我咋这命苦啊——老头子你说我咋这命苦啊?儿子孙子都要变成流氓啦,我哪辈子缺德啦——”那时候看黄色录象还是非常神秘也非常下作丢人的事情,看这种录象的不被人当做流氓的很少。林芷惠一哭,王向东自己也很尴尬,赶紧一边蹲下去收拾带子,一边解释道:“妈,您别着急啊,这些东西不是我的,都是秦得利临时放咱家的,我这就给他送回去。”
不等林芷惠再多说,王向东拎上提包,急匆匆地下了楼。
…
秦得利已经不住在那个小库房里了,他在离老房子不远的地方新卖了两套两居室的楼房,一套给了父母和兄嫂,一套自己独居。
王向东踹了几脚门,秦得利一露面就笑:“嘿,正愁没人喝酒哪。”王向东把包往他怀里一塞,丧气地说:“这个给你吧,有人要就帮我卖了,回头哥儿几个喝一顿儿。”
“什么好东西啊?”秦得利掂着提包问。“小杰给弄的带子,还没容出手呢,先叫我那宝贝儿子开了眼啦!我妈都气炸肺了。”王向东向里一迈步,又赶紧缩回脚来,抱怨道:“操,还铺地毯了,弄得跟中南海似的。我不进去了,别叫你腻歪。”说着拉门要走。秦得利一把拽住,急噪地说:“进来进来,中南海咱就不能走走了?甭脱鞋,弹烟灰擤鼻涕您就直给,我皱下眉毛是大姑娘生的。”
王向东果然穿着大皮鞋在几个房间观摩了一遭,秦得利的房子装修得很夸张,毫不掩饰爆发户的嚣张,他不忿地说:“没想到你他妈还有今天!”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忽悠一下,吓了一跳,秦得利笑道:“摸摸那皮子,意大利真皮的,五万多一套。”王向东斜着眼道:“你刺激我?”秦得利无所谓地说:“这算个屁,以你的本事,好好干上几年,未必能落在谁后面。怎么样?想好了将来干什么吗?”
王向东没接这个茬,看着空落落的房间说:“我在里面呆几年,你也没啥长进啊,怎么到现在还耍大枪?”秦得利精神一振道:“叫你问着啦!今年十月一就办事儿。”“呵呵,还是毛毛?”“我是那从一而终的人吗?那婊子早叫我卖到非洲去啦!结婚跟搞瞎扒不一样,现在以咱哥们儿的条件,二五眼的人能要吗?第一得漂亮,第二得规矩,不是雏儿统统开除!”
最后一句触及了王向东心底的“彩儿情结”,叫他多少有些别扭。更多的关于秦得利未来夫人的话题他也没再问。秦得利看他忽然沉默,便随意地笑道:“老三你甭为我这事儿走心思,咱哥儿俩没那么多讲究,到时候你尽管空着手来喝喜酒就成啦,人到面子就到!”王向东把眼一斜,沉了脸道:“秦得利你他妈甭激我,到时候我就是卖血去,也体体面面地来随你个份子。两手空空啊,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哪,该给你做脸的时候我能掉链子?”
秦得利笑道:“操,我体恤你一把还伤了你自尊啦?”“这叫人穷不能穷了气,钱是王八蛋,花了有人赚,面子要丢了上哪找现成的皮去?你不就国庆节开始领驾照吗?还有四五个月,看三弟给你好好练练。怎么着——三十好几了才结婚,响应了一通国家号召,你也得好好办办吧?”秦得利狂傲地说:“当然!到时候不叫他上新闻联播,也得轰动轰动九河。国家领导咱可能请不来,算个遗憾,不过别的方面要办不到,就是真委屈我自己啦。”
说到这儿,秦得利忽然问:“哎我说老三,你自己的事儿有啥打算没?不能这么拉扯个孩子自己过呀,你跟许凤还有戏吧,那么好一块肉要总不叼起来,没准就让何迁给老牛吃了嫩草了。”王向东敷衍道:“许凤跟我有嘛关系?我就把她当自己妹妹看呢。如果何迁对她有意,我还想帮他一把哪。”“——喝,你这风格我还真比不了。”
…
两天后,王向东正想找何迁落实搞车的儿,秦得利的大哥突然打来电话,要王向东赶紧找李队长帮忙捞秦得利出来。原来秦得利这厮带了几个小青年儿在家里看黄色录象被人打了110,结果被抓得人赃俱获。
王向东边笑边抓紧给李爱国打电话,李爱国听了一半儿,就不耐烦地说:“老三你省点过好不好?刚回来几天就闲不住了?又不是自己的事儿,你乱掺和什么?”又论了几句,王向东还没表达完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气概,李爱国就明确地说:“他活该,是打是罚都是活该!”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王向东握着话筒愣了一下,就开始破口大骂!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三章…困惑与激情…08
(更新时间:2005…6…23 8:34:00 本章字数:3269)
秦得利被抓的第二天下午,秦大哥带着王向东、何迁到派出所去处理问题,乖乖地交了五千块钱罚款,说了无数好话,总算把秦得利赎了出来,否则,派出所的同志说就要把他送去劳教——组织观看黄色录象啊,而且一下在他家里端出了十几盒带子。录象机当然没收了。而且那些“受害青年”的家长也都义愤填膺地拿钱来领孩子,见了秦得利都恨不得把他撕巴撕巴吃了。“诲淫犯”秦得利一脸的愤慨和懊丧。
王向东笑:“也怨我,没有我你也不至于倒霉,不过你也是浪催的,招呼那么多人看!”“我这不也是与民同乐嘛!那四五个小子都是跟着我干的小弟,嘿嘿。”“别够不着鸡巴扯蛋啦,回头记着给何迁五千块钱,罚金是人家替你出的。”
秦得利说没问题。转而又抱怨道:“其实你们找找李爱国不得了吗?他们内部人还不是一句话就办了?这算个蛋事儿啊,白造进好几千去。”王向东看一眼何迁,又偏头对秦得利说:“别提了,不提我还不生气!李爱国那王八蛋才鸟,死面儿饼子分不出层儿来,一句话就把我给撅了。”何迁叹道:“咳,人家跟咱不是一个阶级的,指望不上了。”“就是他妈假正经,觉得咱没什么利用价值还净给他找麻烦罢了,什么阶级不阶级,我姐夫咋不跟他一德行?”
几个人气鼓鼓向前走了一段,立在路边等出租车。秦得利忽然说:“我知道李爱国为嘛不管我了,这家伙黑上我啦,赖我,是我先不给他面子的。”
“咋了?”“咳,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应该是前年吧,他们北区的一哥们儿背着大龙从我手里进了一箱烟,没几天就让工商的给抄了,我请李爱国出来帮忙,还别说,李大队长还真给办了,烟是没收了,不过最后没罚钱,咱这边心里特知足!可当天李爱国就跟我说: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一把吧?”
王向东说:“扯臊,你能帮他干什么?”“你别急啊,他说最近东区跟北区的几伙流氓经常联合作案,又偷又抢的,两个区的刑警队派出所都惊啦,他叫我给他扫听扫听到底是谁干的,明摆着就是让我给他当‘线儿’嘛!”
“明白了,你最后没搭理他这个茬儿。”“那是,我敢搭理他嘛!万一叫那些人知道了,还不碎了我?”王向东笑着附和道:“骨髓都得给你敲着喝喽。妈的,就算为这事儿,李爱国也不该不给我一点儿面子啊。”
秦得利忽然笑道:“不过李爱国还真给我办过一件好事儿——这小子也够牛逼,头仨月把大龙的弟弟给‘猴儿’起来啦,楞是给判了四年,妈的还是太轻,他那罪过就是枪毙也不亏!上边是看李爱国抓住的罪证实在推不下去了,才给他弄了几年意思意思。这下大龙也得老实点儿了。”
王向东忽然脑子一转,急问:“你说的大龙是开俩酒楼那个?”“是啊,这哥儿俩牛啊,我的烟几乎在北区插不进脚去,老二一倒,老大也没闲心管那么多了,这下我的空间不是大了?要不怎么说李爱国帮我做了好事了哪!嘿嘿。”
出租车来了,几个人陆续上车,秦得利说了自家地址,让司机开车,然后跟大伙说:“晚上我请客,顺便把老何的钱给你。”何迁说不急。秦得利的大哥显然不愿跟他们凑合,就说自己要回家,秦得利也不挽留,马上叫司机先送大哥。
王向东还想着刚才的话题,稍一消停就问:“利子,大龙的饭店是不是前几年叫人给烧过?”“呵,这你也知道?”“放火那家伙跟我关一个号儿。”
秦得利意外地一拍大腿:“嘿!是叫老八吧?当年你捅了瞎子以后,我就是找他去圆事儿的,没想到这小子是一蜡枪头,满盘地把咱的计划给弄翻啦,没有他掉链子你还不至于判你哪,当年要是能找到大龙他们出面,瞎四儿吓破苦胆也不敢没完没了地跟你死缠呀!”
王向东先是皱眉,忽然就茫然地笑了。又想到刚才说的大龙的弟弟,弄巧了要是也关进那个监狱,老八这十来年的大牢可真成铁窗烈火啦。
虽然有秦得利添油加醋的挑拨,王向东却恨不起老八来,这几年牢已经叫他坐“明白”了,受了什么罪都怨不着别人,而且真要牵强地怪罪别人,也轮不到去怪老八啊。他沉吟了一会儿才说:“不过我估计这个老八也是替死鬼,这家伙跟我一起呆了三年多,就没停止过申诉,看样子不象假怨的。”
秦得利不屑地说:“你管他呢!怨死鬼多啦!就算真不是他,也是活该。谁叫他扛不住警察叔叔的严刑拷打哪——没牙口就别冒充流氓。就算他没放那把火,逍遥法外那位也不会感激他,又不是他主动给人家顶雷去的,老八这王八蛋要是死在里面才叫人家偷着乐哪。”
王向东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就懒得接茬讨论,一摆手道:“一会儿到了利子的狼窝,你给许凤打个电话,叫她一起过来吧。”
“做啥?跟你们一起看黄色录象?”
“想得美!我是想给你创造机会啊,我是她哥,只要我一句话,她就是你的人了。”
出租车把几个人秦得利的住处。又胡侃了不到半小时,接到电话的许凤也过来了,进了门,先看着豪华的装修连连咂舌,秦得利笑道:“是不是向往资产阶级生活了?”王向东道:“你甭鸭子上台阶连蹿带拽,我妹子将来未必比你差,女人靠什么征服世界?靠征服男人!我凤妹子这样才貌双全的,还愁嫁不到一个有钱人过那穷奢极欲的好日子?”
许凤红起脸嗔怪他们玩笑自己时,何迁正色道:“许凤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低级趣味。”王向东凑近他耳朵笑道:“她要高尚了还有你什么机会?”许凤笑道:“三哥又说我坏话了?”王向东赶紧说:“哪能?我跟何迁夸你呢。”
“夸我什么?说说看,我听了保证不骄傲。”许凤一说话,王向东就觉得这几年不见,她已经变的比以前更机巧也更大气了,而且先前偶尔会羞赧一下的姿态也不见了。要不看脸色,恍惚间仿佛换了个人。
何迁赶紧转移话题问:“利子,你也知道我要弄个新公司,到时候借我几张存折周转几天,验资用,这次出手不能低了,我再活动活动关系,注册资金说什么也不能落下五百万来,到时候谈生意也硬气。”
王向东说:“咋不找找门子弄个中美合资?现在中国人崇洋媚外啊,最得意的事儿就是让外国人骗啦,叫自己人骗丢脸,叫外国人骗了光荣啊,至少到时候还能跟别人吹,说俺当年也跟老外做过生意啊。”何迁先笑,又正经地说:“现在还真不能瞎注册,八九年叫秀才们一折腾,我对这国家也没啥大信心了,现在腐败是越来越严重,社会矛盾都憋足了,谁知道哪天就变了天?合资个屁啊。还是依靠集体有力量,这次我就准备注册个集体企业,挂靠在我们筒子楼的居委会,一年给他们几千块钱就把他们美得不知道首都是南京还是北京了,我只管塌实地赚我的钱,出了事儿往集体身上一推,我也好腾出工夫来想退路。”
秦得利说你穷折腾个屁呀!注册什么公司,象我这样多好!拉几个人就干起来,连税也不用上。何迁说:“那些贩卖军火跟人口的还不用上税呢,可咱不是想干大事儿嘛,没有个招牌怎么成?”王向东说支持。秦得利不屑地说:“鸡巴大事儿,挣不来钱全是扯淡!现在就钱是真格的。”何迁说那也不全面,人和人的追求不一样,有人有钱就知足,有人更喜欢权利,有人还就看中一个面子一个场面,有人是什么都想搂着。你看大罗那小子就比你档次高,钱未必比你少,就是都压在生意上了,现在连个房子也卖不起,可人家活得可比你风光多啦,至少在中西两区人家是叫得出号来的,提起来就是优秀青年企业家啊,听说要是弄顺利了,明年就能当个区政协委员哪!不比你个烟贩子有档次?
听他们谈起票子车子房子时那种家常便饭般的口气,王向东就觉得有些压抑,如果自己不是还有一腔壮志,真的没法坐在这里跟人家交流啦。看来穷人和富人之间的隔阂很难调和,谁也说不好哪句话就伤害了对方了自尊,也不知道哪句话就成了对方的笑柄。
发财,赶快发财吧!在这个社会里,有钱才能有优越感,才能挺直了腰板走路,放开了嗓门说话。从没钱的感觉就能想象有钱的感觉啊。
秦得利看看表,提议道:“走,咱去潇洒潇洒。”
几个人向外走,王向东落后一步,跟秦得利诡秘地笑道:“今天咱好好给这俩家伙撮合撮合。”秦得利一边掏钥匙锁门一边坏笑道:“只要你舍得,我还怕啥?”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三章…困惑与激情…09
(更新时间:2005…6…24 16:19:00 本章字数:3235)
来到“旺旺”,发福得象一截儿肥藕的金水旺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过几天这个饭店就不是我的啦。”几个人一起惊讶,不过看金老板悠然的表情,倒不象饭店要关门大吉的样子。
金水旺一边亲自招呼大家进雅间落座,一边解释道:“是这样:这个饭店有些落伍,如今讲究的不是饭局而是欢场啊,现在最来钱的要数娱乐城,有钱有权的大户全奔了那,象你们哥几个这样还惦记着来捧场的有几个?”
何迁一听,就想起以前金水旺想租工人文化宫的地盘干娱乐城的事儿,不由追问:“看样子你想转行了?”“不完全是转行,这叫纵深发展,搞他娘个吃喝玩乐一条龙的,文化宫已经谈下来了,反正现在工人阶级也没闲心‘文化’了,还不如租给我搞赏心悦目的新节目。现在哥们儿缺的就是银行贷款,不过出不了个把月,二百万准定到帐!”王向东一惊:“我姐夫给办的?”金水旺笑道:“咱还分那么清?你姐夫不就是我大舅子嘛!他的能力咱都了解,可这事儿还真不是他给办的。”“那是谁啊,你小子又攀上高枝儿了?你可别放着河水不洗船,有好处多想着我们几个啊?”金水旺顿了一下,索性道:“反正我不说你们也能从高学良那打听来,直说吧,是企经委主任给找的担保单位——人家冲谁?还不是冲高学良?没有高学良谁认识我是哪根葱呀。官官相护好办事嘛,谁还敢保证一辈子不求着谁?这叫提前投资,他们把宝押在高学良身上啦——不知道吧,高学良今年换届的时候可能就是组织部长啦,将来还不就是局长、区长的?心明眼亮的谁不提前巴结着?”
又聊几句,金水旺让大伙吃好喝好玩好,自己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何迁还不能马上平静下来,望着大家说:“其实象金水旺跟大罗这样做生意,我看都太笨,真正的商人比拼的不是辛苦劲儿,而是头脑,指望着血汗钱发财,还不等到猴年马月去?我理想中的境界就是稳坐钓鱼台的境界,不过姜子牙的直钩儿旁边得放着粘网,一拉一片才有意思。”秦得利反驳道:“您这境界是不低,听得我都晕高了。”
王向东不屑地说:“假大空的没意思,菜来了,咱先喝酒是真的。”许凤说:“我饮料吧。”王向东说不行:“三哥回来还没喝过你的接风酒哪。”好说歹说,许凤也斟上一小杯白酒,几个人先一起干了一个。王向东垄断过话题说:“妹子,三哥就是在大墙里面也常惦记你,你信不?”
许凤一下局促得红了脸,她真担心王向东说出什么叫她难堪的话来,以他们俩先前的暧昧关系,现在王向东又离了婚,是不是对自己还有想法真不好说,万一他在酒桌上满嘴跑火车,自己尴尬不说,一旁的何迁怎么想?她现在是越来越在乎何迁对自己的看法了。如果没有何迁,她会不会对王向东依旧有着盲目的仰慕般的爱恋?她相信应该不会了,一来自己成熟了,二来从监狱出来一无所有的王向东真的丧失了不少的魅力,自己对他只是还保留着一些不能抹杀的亲近感,其他感情几乎已经淡漠到空虚了,倒是多出一些微妙的同情来:那样风光过的一个大男人,如今落魄如此,真的很可惜,甚至有些可怜啊。更何况还有各方面看上去都比王向东的条件要优越的何迁呢?男人的魅力是和他的事业与成就成正比的。
正在许凤心神不定的当口,王向东见她无语,不禁笑道:“其实我惦记你什么?我惦记你的将来啊,我真怕你一不留神嫁个四六不靠的家伙把好好的后半生给耽误啦!”秦得利感慨道:“看出来了,真是比亲哥哥还操心。”许凤谨慎地笑着,说:“那谢谢三哥了,好在我还真的没嫁诶。”
王向东认真地说:“我在里面遇见一高人,学了几招相面的活儿,妹子你将来是个有福的,肯定得找个款爷!”秦得利早已领会精神,当即说:“还找个啥找?身边不就是现成的老板?干脆你们开个夫妻档算啦。”
许凤的脸腾地一红,何迁先笑道:“利子你别找乐儿啊,许凤可不跟咱瞎逗。”王向东也批评道:“利子你说啥哪,人家何总跟我凤妹子是啥档次的?以前电影里那个暗号咋对来着——对了,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得含蓄地表达。”秦得利说不就是装着不会说人话嘛,这有何难?不过何迁不是我批评你,你在背后跟我们表达了多少对凤妹子的仰慕之情呀,怎么当面倒不敢承认?就你这样的还想成大事儿?是不是在这事儿上,你也是下了直钩又布了粘网,干等着人家凤妹子跟你来飞蛾扑火的?
何迁被秦得利一通无中生有的栽赃弄得幸福甜蜜又尴尬非常,一时否定也不愿承认又不甘,只能望着许凤摇头苦笑。许凤的脸更是红上加热,一边吃吃地笑,一边嗔怪秦得利乱讲。
王向东猛地一拍桌子:“何迁!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把话给我说清了,到底对我妹子是何居心?你是不是喜欢她?”何迁红着脸破口笑道:“王老三你神经啊,今天咋跟我们俩来上劲儿了?”秦得利帮腔道:“这叫快刀切萝卜,就图个干巴干脆!俩人岁数也不小了,还天天玩眉来眼去不揭锅的,腻不腻?何迁你就说个痛快话,喜欢不喜欢许凤?许凤一会儿你也表个态,要是俩人王八看绿豆对了眼儿了,咱这事就当场敲死,老三我们哥俩就给你们做主啦!要不就谁也甭耽误谁,弄什么朦胧美?全是扯臊!”
何迁恼笑道:“俩神经病!你们这叫什么事儿呀?”许凤努着嘴道:“三哥,利哥,你们再胡说我可走啦。”何迁说我也走,不跟你们耍疯。王向东急摆手道:“妹子你不能走,老九也不能走!下边我们也不胡说八道了,我就让何迁说句心里话: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妹子?”何迁敷衍道:“老三你别瞎闹了,咱喝酒,不然许凤真急啦。”许凤突然说:“我可没那么大脾气,你尽管说好了,呵呵。”
王向东跟秦得利一起大笑,继续逼迫何迁录口供。何迁多少是见过世面的,这时突然窘迫得跟小男生一般,吭哧了半晌才理直气壮地说:“许凤这样的,谁不喜欢?”王向东气得一蹲酒杯:“真不成器!不过算你过关吧,男人嘛,喜欢就是喜欢,干嘛遮遮掩掩的?没一点儿效率,有话不说等着馊掉啊?许凤?你呢,对我这弟弟有嘛看法?”
许凤笑道:“你们要干啥?”
秦得利鼓噪着说:“锣不打不响,话不说不明,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俩有猫腻啦,就是都大粘糖似的抻着,今天咱就当场把话挑明了,你们俩要都有这心思就甭玩深沉了,不如学学秦哥,干脆咱两拨赶一块儿把事儿办了得了,就定十一咋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