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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欲望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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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意思登出来。 他说,不会啊,谁都会这么想的,招一个陪你一块运动的女孩,要是有男朋友,那还不得每天吃醋啊!还有,当然得是美女了,难道找个丑八怪来,影响心情?一般人都能理解的,人家可不像你一样想歪了。 我说,问题是你是真的往歪处想的啊。
他得意地笑道,那当然了,谁他**平白无故肯给那么高的工资呢,只是打个网球。 我说,说关键的,怎么搞?他说,怎么搞?很好搞,女人都他**一样,就是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装清纯,只要认识了,对你少了戒心,有钱就什么也好办了,陪她去高级餐厅,给她买衣服包包首饰什么的,基本上就搞定了。 我说,那你的计划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他说,我刚面试了几个女生,有两个极品,正左右为难,无法割舍呢,别说兄弟不想着你,随便挑一个,明天就能陪你去打网球。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就杀过去”
“我家,有照片,快点来,顺便给我买点吃的”
我在肯德基买了份套餐,打了个的就直奔桃子家。 他不像我还在租房,在榆次买了套
100平米地房子,很好的地段,才30万不到,现在太原的房子太贵了,好多太原人都把自己的房子卖掉,再低价买榆次的房子。 其实榆次挺好的,空气好。 还能看到天的蓝水地清,这在太原根本就是奢侈的愿望。 而且交通也很方便,自己没车地话可以坐公交车,很快,桃子的家到太原只要20几分钟就到了,算起来比太原市内的很多地方都近。
桃子拿起一只鸡腿津津有味的吃着,我则翻着桌上的照片。 个个都是美艳动人,看得我眼花缭乱,我问桃子,是哪两张,他嘴巴加紧蠕动了几下说,靠,我都分出来了,你又搅进去了。 呃。 。 。 喏,就这两张。 他从中抽出了两张,都是很标准的美女。 桃子介绍说,这个是美术系的,这个是中文地,你说吧。 喜欢哪个?我其实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看上哪个了。 这个美术的,一双大眼睛,皮肤很白,眼神稍显害羞;那个中文的,相比来说有一种大方的美,很有自信的样子。 我对桃子说,我要这个美术的,怎么样。 他说随便,对我来说哪个都一样。
美术系的美女叫陈莎莎,我们在她宿舍楼前见了面。 她比较谨慎。 怕受骗,我就一本正经的和她谈论打网球地事。 她问钱是当日付吗,在哪儿打网球,我都一一作了回答,她又问,差点忘了,我每天的时间可能不太固定耶。 我说,这个没问题,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她说那就这么定啦,我今天下午有课,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我笑着说,好的。 然后说,第一次见面,中午就请你吃顿饭吧。 她再三推辞,我再三坚持。 最后我说,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吧,她这才答应。 我提议到外面吃。 她说,没关系,学校餐厅就好,我下午有课,到外面恐怕赶不上。
我们在文瀛餐厅的川味馆要了三个热菜,两大碗米,在别地窗口买了两碗蛋汤。 我好几年没到这儿吃过饭了,现在看看这么多学生排队买饭的情景,真是亲切,大学五年时间基本上都在这儿填饱肚子的。 人还是很多,基本上没有没人的桌子,我俩只好和一个缩着头吃面的女学生挤在一块,她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面,我以前上学时也老爱吃这个,比较便宜,那时是两块五。 我对女同学说,同学,吃点菜吧,反正我们两个也吃不了。 话一出口,我才觉得有点失礼,女学生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说,不用了,谢谢,又埋头吃饭,陈莎莎看了我一眼,也对她说,没关系,吃点菜吧,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算我们有缘。 我说,是啊是啊。 女学生这才低着头噢了一声,象征性的吃了一口菜,然后匆匆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就走了。
我更感内疚,对陈莎莎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敬让人家呢,陈莎莎说,你们这样的有钱人,当然会到处施放自己的优越感喽。 我说,你误会了,我大学时也是个穷学生,为了省钱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吃地是这个面,很便宜。 我是有心请她吃地。 陈莎莎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你以前也是大学生?我说,这有什么可奇怪地,现在的大学生比牛毛还多,一抓一大把。 你在许西村随便抓住个年轻人,大约就是个大学生。 她说,我还以为你家是开什么公司的呢。 我说,我不但是大学生,还是你的校友呢。 她颇感兴趣的问,哪一届的?念的什么,我说,99级的,数学系。 她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数学系?我笑着说,怎么样,数学没有毁了我,不但没谢顶,头发还乌黑油亮呢。 这时她忍不住看了我头发一眼。 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念理科的不是都比较严肃认真的吗?哪像你这么油腔滑调的。 我马上抗议道,不是,你才刚刚接触我,怎么就知道我油腔滑调了,一般人都需要和我认识一个来月才能发现这个秘密呢。 她听完就用手按住嘴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这时仔细看了下她,眼神温润,双眼皮,睫毛很长,撩人心魄。
第十四章 我的生ri
第十四章 我的生ri
我们就在山大的南操场里打网球,边上挂着一张很显眼的红色横幅,在风中迎风招展;上面写:每天运动一小时,幸福生活每一天。 操场北面一半用铁丝网框住做网球场。 我本来也是有要锻炼身体的意思,自八年前升入大学后,我就没有真正有目的性的运动了。 特别是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通宵打游戏,吃饭不规律,还经常暴饮暴食。 这几年我都靠高中爱打篮球那段老底在撑着,不过我感觉那点驼峰一样的储蓄早就被我败光了,要是再不锻炼,我很快就会未老先衰,迈入中年人的行列,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我最怕的是肾功能衰退,到时即使万千美人随你享用,你却有心无力,做个司马迁第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和陈莎莎都不太会打网球,我老爱打出界,拿捏不好,她却常连网也过不了,就这打上十来分钟就香汗淋淋,大叫累死了累死了,然后坐到旁边的坐垫上喝饮料,我只好对着一堵墙狠打,等她休息好了再和她打。 两个小时时间,她就能休息一个小时,我只偶尔站着歇歇,运动完后,我全身连内衣裤都湿了,身上好像有泉眼,汗不停的冒出来。 我给了她钱,她满脸歉疚的说,其实我也没怎么陪你,不用给这么多钱的。 然后又说,我老打羽毛球的,以为网球也差不多,哪知道这么费力。 我说,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尽力了。 况且要不是你这个美女在旁,我也不能坚持这么久。 我说的是真话。 要是让我和桃子在一块打,最多半个小时我们就鸣金收兵了,肯定还会大叫,真他**地累。 但是有美女相陪就不一样了,你就会下意识的展示出男人的力量和气概,这样就可以把运动极限激发出来。 当然你也不会大声嚷嚷累死了之类的话,那也太娘炮了。
打了五天网球之后。 她好像已经彻底对我放下了戒心,完全感觉不到我的醉翁之意。 我们开始聊天,越来越熟,她问我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说,自己开了个小公司,主要是给一些想评职称的教师出版刊物。 她很好奇地问。 干这个很赚钱么?我说,当然了,你想想,只要是教师就得评职称,就得哭着喊着给我汇钱要发表文章,你想想,全国有多少教师?她瞪了我一眼,你就会耍贫嘴。
我收起嬉皮笑脸。 认真地对她说,对了,明天咱们休息一天,你也不用陪我打网球了。 她问,怎么。 我说,明天是我地生日。 她吐气如兰。 哦,那我终于能够轻松一天啦。
“但是你晚上得陪我吃顿饭,好吗?”
“为什么要我陪,你没女朋友吗?”
“我这么丑,没有女孩看上我。 ”
她说,你又来了,接着又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她地眼神很怪,似笑非笑。 我一本正经地说,有啊。 我老妈。 可惜她已经嫁人了。 她咯咯咯地笑了半天,又问。 那你有讨厌的人吗?我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最讨厌两种人了。 她问,哪两种?我说,第一种是以貌取人的人,第二种就是。 。 。 。 。 。 胖子。 她哈哈大笑起来,都忘了去捂嘴。
“怎么样?陪我吃个晚饭,工资照发,怎么说吃饭也比打网球轻松多了吧。 ”
她想了下说,好吧,看在没人陪你过生日的份上,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我说,你的意思是不要钱了?她叫道,美得你,工资照发。
桃子跟我炫耀,中文系地美女直夸他是铁汉柔情。 我说,你知道什么叫铁汉柔情吗?就是一条狗吧,平时对所有人都很凶恶,但唯独对一个人很好,那这个人就觉得这条狗就是铁汉柔情。 桃子火了,踹了我一脚,这家伙真狠,我卷起裤管一看,都破皮了。 但他觉得还好,没见红,在我呲牙咧嘴的时候,桃子问,你还不上她,真的要搞持久战。 桃子这么说是有资本的,他在认识那个中文系美女三天后就把她弄上床了。 我说,快了快了,明天我生日请她吃晚饭,到时一定把她拿下。 桃子说,你生日?怎么我不知道。 我说,你和我认识这么久见过我过生日吗?他说,你别说,还真没。 我说,那我明天过一次生日不算过分吧。 他说,不是过分不过分的事,你到底是哪天生日啊,我眉头深锁,提起生日我就郁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生日是哪天,我身份证上面写的是4月15,可我老妈说那是瞎填的,她戴起老花镜看着日历好长时间,最后说估计是2月25日。 可我档案上又写得是10月5日,这个我知道是假地,忘了当初是因为什么改的了,反正是月份小了对我升学比较有利。 他说,你瞎扯了吧,你爸妈会不记得你的生日?不过这样也好,给你留个悬念。 我说狗屁,这生日有什么可留悬念的,你以为是写小说啊。 害得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在哪天过。 他说,那不正好,你跟她说明天生日,也不是纯粹的骗她喽,起码有三百六十五分之一的几率啊。 说完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胡乱应道,说地也是。
我开着桃子的现代车,载她到了平阳路的唐都生态园,这个饭店名字有点特别,以前我们社长宴请北京一位有名的特级教师的时候,我曾经有幸陪同,那时一听名字觉得来这儿干嘛,我们不是吃饭吗?到了才发现原来是酒店,而且别有洞天,里面空气清新,四季如春,各种珍奇植物郁郁葱葱,怪石嶙峋,循环水淙淙环绕,飞瀑、喷泉无处不在,游鱼追逐、海豹戏水,还有一棵从澳大利亚引进的佛肚神树,树龄高达三百余年,树高约13米,是唐都生态园的标志性植物。 这儿的饭菜不便宜,还算可口,主要是环境比较好,让你感觉这里不是饭店,是个公园,植物园,或是动物园。
第十五章 唐都饭店
第十五章 唐都饭店
陈莎莎第一次来,也是非常兴奋,她看着三只小海豹在水池里像游泳健儿一样游来游去,不停的又跺脚又大叫,好可爱啊,太可爱了。
陈莎莎吃了几口菜,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哎呀,不是要过生日吗,怎么没生日蛋糕啊。 我说,啊?哦,其实这个过生日啊,没必要非吃这个生日蛋糕的,那只是个形式。 这时脑子里电光石闪想到一句,就随口说了出来,其实今天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蛋糕。 说完后我都感觉太肉麻了。 陈莎莎的脸腾的涌起一团红潮,我忙顾左右而言他。 我说,你画的画怎么样?她的脸还红着,说,我自己觉得还不错啊。 哪天让你看看?我一皱眉头,什么看看,应该说指点指点。 她笑着说,哎呦,这么说,你也懂画了。 那当然,我曾经得过画画比赛一等奖呢,我说。 她一脸惊讶状,哪儿的比赛?呃,我沉思起来,应该是小学那会儿吧,我们学校的比赛,她又笑得按住了嘴巴。 那你最喜欢谁的画?她问。 我又开始沉思了,这下是真的在想,想了一会,我说,达利吧,我想如果他能够活到现在,不但是最有个性的画家,也是最具创意的广告大师。 她眼睛一亮,你还知道他,你喜欢他什么?我说,还是个性吧,他有现代人越来越稀少的个性。 当然,个性也不是多么罕有的天赋,当人们的脸皮越来越厚,萧敬腾的羞涩就成了一种个性。 其实咱们中国就是最具有个性地国家。 外国人嫌我们某些城市的人爱随地吐痰,但是随地吐痰从某些方面来说,正说明我们中国还有些地方没有被这些所谓的发达文明给共性了,当然随地吐痰和随地大小便一样,从卫生角度来说是不好的。 但是,你想想,如果一个人被这个社会驯养的连随地吐痰都不敢了。 那还有什么个性可言。 她说,你这些都是谬论。 随地吐痰怎么能和个性扯上边,人家外国人不那样,是自觉的,是文明达到一定程度的体现。 我说,你还相信自觉这个词,人地本性都是自私的,除了对自己有利地事情会自觉外。 其他的都要靠社会的监督或者法律的约束。 就拿随地吐痰来说,自己吐的自己再吸了应该没什么害处吧,那害了别人关自己什么事?她说,你的想法怎么这么恶毒呢?我忙解释,不是要害别人啦,我刚才说错了,充其量是有个感冒之类,我吐了。 你闻了,然后会有一定的几率得,至于那些绝症之类地又不会,癌症,不会吧?艾滋病,到了空气中病毒就被杀死了。 也不会啊。 她说,你这人真是,我们聊画么,怎么说到艾滋病了,对了那你说说你自己有什么个性。 我想了想说,大凡人类的通性我都有,比如贪婪,爱慕虚荣,小自私,好色。 个性的话应该是我这个人比较坚强。 韧性非常强。 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下,我都可以快乐的生活。 人家不是说。 一个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一项伟大的事业而卑贱地活着吗,我就是那个所谓的成熟的人。 听我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 我接着说,还有就是,我不认同这个世界所定义的好人和坏人。 我自己有一套评判标准,在别人眼里,也许它是狭隘的,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是,一个人即使所有人都说他是坏人,但是如果他对我好,那我就认为他是好人;而如果一个人,即使全天下人都认为他是好人,但是对我却不好,在我地眼里他就是个坏人。 陈莎莎说,你这种说法倒是挺有意思的,那你认为我又有什么个性呢。 我说,以我和你这么零距离相处几天,我认为你是一个既善良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她笑着说,是吗,怎么这么好,我的都是好的。 我说,我是实事求是啊,我也很想说你坏话,但是可惜,没有。 她正笑着手机响了,爱的主打歌从她的腰间传了出来,她掏出手机看了下号码,就表情紧张起来,向我示意了下就朝卫生间走去。
她回来后我问,有事?哦,没有,继续。 她说。 但接下来她就有点神情郁悒,说话也有点不自然起来。
我还在想今天怎么把她弄上床,吃完饭,已经9点多了,我对她说,一会到我家去串个门?她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早了,我得回宿舍了。 我说,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她说,不是怕,真的不行,我还有点事。 见她坚持,我有些失望,说,那我就送你回宿舍吧。
一路上,我俩都有些尴尬,车进了校门,快到她宿舍楼的时候,她突然拉了下我的衣袖,别往里开了,就这儿停下。 我停下车,她推门出去,隔着窗户对我说,我先走了,祝你今天生日快乐,拜拜。 然后就跑着回去了。 我看到她跑到一个男生跟前,说着什么,离得比较远,看不清长相,不过这个男地比她整整高了有一个头。
此后两天,我俩照常打球,和以往一样嘻嘻哈哈,彼此心照不宣,我虽然知道她有了男朋友,有些失望,但这个毕竟是不能勉强地,还好感觉身体比原来好多了,以前鼻子老是不通,说两句话就得清一下鼻孔,吭哧吭哧的,吃完饭,经常能从鼻子里掏出点东西来,有时候是几粒米,有时候是一小块饼子,有时候是面条。 我才明白原来鼻子和嘴巴是相通地。 还有,我老疑心鼻子里有鼻屎,先慢慢的挖,到后来简直变成抠了,越抠越**,直到用力过猛抠出鲜红的血来才肯罢休。 到医院买了些治鼻炎的药,也不怎么见效,医生说我这是慢性鼻窦炎,难以根治。 现在鼻子就清爽多了,只是偶尔感觉有点不通。 还有每天也精神了很多。 走在路上,经常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老想找个人打上一架。
第十六章 假男朋友
第十六章 假男朋友
桃子说,心理作用,纯粹是心理作用,你说浑身感觉有精神我倒是相信,运动刺激雄性激素的分泌,这是有医学根据的,你看。 以前你是个小白脸,现在都满脸络腮胡了。 我说,哪有,我本来就有络腮,只是今天没刮罢了。 他说,哦,那你真的不打算搞她了?我说,怎么搞,人家有男朋友,哪有那么容易?桃子说,她不仁你就可以不义,当初可是说好招没有男朋友的,既然她骗你,你也可以使个手段,找个机会把她灌醉,不就可以下手了?我还是犹豫不决,那要是她醒来了怎么办,我和她这段时间相处的不错,多尴尬啊。 桃子果断的说,怕什么,现在的女孩都开放,失个身跟破个皮没什么两样,有什么尴尬的,她醉了你不上才尴尬呢,你呀,就是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当ji女还想立贞洁牌坊。
我正在一本正经的和陈莎莎打球,心里却在想桃子教的怎么想办法将她灌醉。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竟然是谭芳打来的,自从上次她生气之后,我们彼此都没有联系。
“怎么这段时间也不给我打电话?”她幽幽的问,
“不是把你得罪了吗?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说,
“你没有惹我生气,我是自己在生自己的气。 ”
“为什么要对自己生气”我奇怪的问。
“都怪我没有生在一个有钱的人家,都怪我们家不是有钱人。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说完就哭了,我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是没见过女孩哭,只是她这样没来由的说哭就哭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她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气,又莫名其妙的哭泣。 我就一直愣愣的听她啜泣。 不知如何安慰,她又哭着说。 能不能见个面,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我说好的,在那见面?她说山大北校门吧,我十分钟后到,你呢,你现在在哪,没什么事吧。 我说,我就在附近,没什么事,能到,十分钟后见。 挂了电话,我看见陈莎莎一直看着我,我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有点急事,先走了,说完掏出钱包给了她钱,她笑着说,你女朋友?我说,不是。 一个好朋友。
有一个月没见谭芳了,她明显清瘦了很多,头发烫过,卷起来偏向一边,很可爱,屁股圆圆的结结实实地被一条修长的牛仔裤包裹着,格外性感。 睫毛湿湿地,有哭过的痕迹,她一看到我,就猛地扑过来给了我个熊抱。 我一时手足无措。 周围的人眼球都被吸引了过来,连看守大门的保安都从门房里出来了。
我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还是搂着不放,我只能静静的等着,等到人们的眼光都失去兴趣地时候,她柔软的身体才离开了我,眼里晶晶莹莹满是泪珠,好像清晨挂在野草上的露珠一样。 我好担心一个不小心,它们就会掉下来,摔在地上被砸个粉碎。 她说,我爸要死了,你能帮帮我吗?我一听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我说,你爸怎么了,要我怎么帮你。 她说,我爸得了淋巴癌晚期,化疗了一个月,医生说没得救了,现在回老家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我。 我以前告诉他我有了男朋友,都是骗他的,怕他担心我,现在他很想见见我这个男朋友,但我又没,所以想请你,请你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好吗?说完她满脸期待地望着我,我马上就答应了,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相信这样地事情任谁都无法拒绝,只是个假男朋友,又不是假新郎官,况且帮一个孝顺女儿圆谎,让一个将死之人瞑目,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啊。
谭芳的老家在洪洞县的一个小村庄,我开车载着她大约走了四个小时的路程,终于来到这个七扭八拐,道路崎岖不平的小村里,这儿车辆稀少,而且一般都是马车,我开着这辆现代车在这儿是个十足地稀罕物,不但人们碰到会伸长脖子观看,就是沿途的一些狗啦,鸡啦,马啦,这些畜生都会驻足欣赏,好像上辈子做人的时候也没见过似的。 最兴奋的就是小孩了,他们撒开腿,一路奔跑着追赶,两条腿都要成直线了,也不管车轮溅起的泥土扑了他们一脸。
谭芳的父亲躺在床上,戴着个鸭嘴帽,还是可以看见露出来的秃的头皮,他腮帮子肿起了一大块,神情低迷。 谭芳说,爸,你看谁来了,这是我男朋友,陈晖,我说,谭叔叔,我来看你了。 他挣扎着要起来,最后还是谭芳和她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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