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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钱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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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宇文摊牌之时,也不管宇文护分派给自己什么任务,头一件事就是集众僧之力,拿下这个五指山里出来的小子!好在,一直到现在,宇文护也不曾给他们这些僧人发什么号令,释然和尚更是乐得自在,寸步不离地紧紧跟着金一。
宇文会挤到父亲的马后,却再也挤不过去了,宇文直和宇文宪两个的身份在他之上,凭他怎么着急,眼下也不能强行超过他两个。偏偏宇文护情绪甚高,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和宇文会之间的距离又越拉越远,这其中自然有宇文直故意稍稍放缓了马速的缘故在内,只是宇文会心中着急,怎能留意这些细小之处?
不能附耳低语,急得语文年会抓耳挠腮,眼看队伍就要经过鼓楼,到禁苑的路已经走了一半多了,再也不能迟疑,只得高声道:“爹爹,辛道长昨日入城,到现在也没回报,咱们是不是等他一下?”
宇文护一怔,这才省起,就算是辛道士等人接到消息晚了,没能赶到城外和他们接上头,大军入城的时候也该有所知觉,不管有事无事,总该回报一声事成与否,哪怕是一句“天下太平”也好吧?怎会如现今这般,一无声息!
他刚要回头,宇文直一想不好,这一下回头看时,如果被宇文护发现自己身后的七八列,除了宇文会身边的几十个术士之外,竟无一骑霸府的兵将,难免要生出疑心,而疑心一生,周遭的破绽便都会落在他眼中了。
“事到如今,想让他乖乖地进到禁苑中,看来是不大可能了。”宇文直心念电转,眼神一扫之间,已经看到了鼓楼上侧身张望的长孙,忙瞅准了宇文护的视线死角,迅疾抬手做了一个手势。
长孙晟一见手势,便知其意,那是立即采用预先拟定的丙种应变策略之意。他当即唤过身后的一人,吩咐几句,那人飞身下楼,彼处早有一匹马被人遛了好久,身上出了不少汗渍。那人骑上汗马,转出鼓楼之后,迎着宇文护等人飞驰而来,手中晃着宇文氏的信牌,高声叫道:“家督!老祖宗有信来!”
当年宇文泰入关时,忙于戎事,家务尽托付给时年十七岁的宇文护,因而凡是宇文氏的族人部曲,都尊称他为家督;而宇文氏的老祖宗,自然非宇文护的生母、今年已经八十二岁高龄的阎氏太夫人莫属,这位老夫人三年前才从北齐被遣返,得以与儿孙共享天伦之乐,因而宇文氏族中都称其为老祖宗。
宇文护一见这信使,便认了出来:“你不是我府上三总管洛生?有什么紧急家事,要拦路禀报?”
那洛生早将台词都背得熟了,忙滚鞍下马,高声道:“家督!大家目下正在府上拜谒老祖宗,说道‘大权’至宝乃是宇文氏的家事,不宜坐于禁宫受之,只可在老祖宗面前定论。因而命小人赶来报讯,请家督不必去禁苑,径自回转府中,待见过老祖宗之后,大家宇文族人一同对‘大权’做个见证。”
此言一出,宇文护且惊且喜,宇文竟会到了自己的府上,那不是天助我也?兀自不放心,又问道:“兹事体大,大家是如何到了我府上的,你说详细些。”
“是,大家一刻之前轻车简从,刚从禁苑入府,便命小人前来道左迎候家督,也未惊动其余族人,只请了现在长安的七王与九王,朝廷大臣都未告知,府中一如平常。”
宇文护疑虑尽去,向后一招:“来呀,咱们转道去我府上,与大家会合!会儿,你派人去城中各处,寻访辛道长等人,只到我府上回报便是。”头也不回,当先拨马便走,那洛生便在前面引路。
宇文会听了这话,也放了心,哪怕辛道士等人一时出了岔子,自己先到自家的府上就是,宇文又没带什么人去那里,还能有什么作为不成?弥罗突啊弥罗突,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将来这大周的天下,可就是我的了!
殊不知,宇文直心里,却也在和宇文会一样思想:宇文护,这回你可是自寻死路了!
第五十二章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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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战长安 第五十三章 示警
更新时间:2009…9…25 10:06:54 本章字数:3570
文护的生母阎氏不住在同州而住长安,这是出于老太T|求。她自十三岁嫁入宇文家,迭遭艰难险阻,先是北方六镇大乱,家在六镇之一武川镇的宇文氏族人颠沛流离,战火中生离死别,悲痛无时可休。
等到宇文泰等人西征入关,平定丑奴儿的乱事之后,以关中草定,仍旧动荡不安,只先将宇文护、贺兰祥等同族乡党的少壮接入关中,老弱家眷仍旧留在晋阳,当时关东仍是元魏权臣尔朱氏的治下。到后来高欢杀死尔朱夺权,东西分裂,宇文氏母子从此天各一方,三十多年不得相见,老太太独自一个,晚景何其凄凉?
因此暮年得以和家人团聚之后,阎氏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一点黄昏的阳光,大多时候都要住在长安,此处众宇文甚多,连同大周天王宇文等人在内,每日晨昏定省,声声唤她老祖宗,这等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阎氏老太太根本无法抗拒,竟尔留恋不走了。
加上她年事已高,行动多有不便,连宇文护要见到老娘,都得自己从同州跑过来才行。
既然是宇文族中老祖宗的居所,又是天官大冢宰宇文护在长安的别府,场面自然小不了,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其华贵处与宇文的宫室相比也不差到哪里去了,规模也只稍逊。——这也是因为宇文氏以布衣之身,建国于乱世之中,至今也只有三十年,处处都还保持着草民的作风,宫室并不如何华丽。
这样的府邸,自然不能容许宇文护将五千大军都带进去防身,当下由刘勇等统兵将领率三千甲士往宫城北门玄武门去,在彼处的军营安置。那里是天王亲军千牛卫的宿营地,宇文护这看似无心的一手,其实便已将宫城的防卫力量置于自己的监视之下了,一旦有事起来,三千霸府精锐的甲骑,对上不满一千人的千牛卫,足可占据绝对的上风。
余众分为两队,一队由宇文护三子宇文至率领,在府邸外环绕一周,严加防卫,另一队却在东城门内停了下来,磨磨蹭蹭地,意在一旦变生,可以迅速抢占城门要地,一则给城中的宇文护等人留一条退路,二则也可开放城门,引城外霸府的数万大军入城。
布置已定,宇文护自觉万无一失,这才下马进府,左右傍着宇文宪、宇文直兄弟,身后是宇文会率领几十名贴身卫士与术士亦步亦趋,前呼后拥,声势好不浩大,杨素和金一等天王身边人与卫王扈从也都被隔在后面了。
金一眉头暗皱,心说这可不妙了,到了宇文护自己的地盘上,变成本方都任他宰割,如何是好?原本的计划,是将宇文护引到宫门内,大门一关,埋伏下的千牛卫一拥而出,乱刃之下,宇文护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逃分尸之祸。可如今,要被分尸的眼看就是自己这些人了吧?无意间往左一瞥,正逢着释然和尚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块让人垂涎欲滴的肥肉一样。
金一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向后微微退了一步,靠着杨素,轻声道:“统军,计将安出?敌人可比咱们人多多了呐。”
“无妨!”身边只有韩擒虎这一队,几十名千牛卫,另有十余名术士,敌人却是里三层外三层,兵强马壮虎视眈眈,磨刀的声音都似乎能听见了,杨素却沉静一如平昔,似乎是在家中安坐一般那么闲适。
“我们地敌人。只有宇文护一人!只须大家将宇文护解决了。这些敌人尽失主宰。除了乖乖投降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金一大惑不解。倘若是在军中。主将被人暗算了。部属势必要视为奇耻大辱。拼死也要报仇雪恨地。否则全军以后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了。怎么在这里。只要解决了宇文护。就不须担忧其余?
有心要再问细一点。脚下却已经走到了中门外。有人出来大声道:“冢宰有令。卫王扈从一行皆在此暂候。有酒肉劳军。请了!”呼啦啦上来一大群冢宰府地兵士。一口气连开了几十桌地酒席。大坛美酒大碗好肉流水价端了上来。
这些卫王扈从跟随宇文直涉险入阵。在阵中地时候前后已经有几十天之久。吃地是随身地干粮。喝地是清水。嘴巴里早就要淡出鸟来。闻到酒肉地香味哪里还忍得住?纷纷告谢领赏。各桌坐定了大嚼起来。每桌上也有三四个冢宰府地兵士。斟酒布菜殷勤招待。暗里却一个个将卫王地扈从都给分割了开来。
杨素镇定自若。拉着金一主仆、韩史二将并李大白一同入席。金虎却不肯。自将牛琪琪引到
掇了两个大盆。盛满酒肉。给她解馋。牛吃酒还不T可真是人间一大奇景。过往地军士下役无不为之侧目。金虎却瞪着虎目。手里挽着大刀。坐在一旁虎视眈眈。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金一刚一入席,抬头就望见一张肥肉都堆起褶子来的笑脸,登时对着满桌的好酒好菜都没了胃口,冷笑道:“大和尚,不须忌讳五荤三厌么?”
释然施施然地伸手抓了一块肉,汁水淋漓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小施主,有所不知,这五荤是指五辛,佛云,这五种辛,熟食发淫,生啖增恚,故而吃不得,与肉何干?至于三厌,那是大雁,忠犬,乌龟三样,道家不忍食用,故曰三厌,这里有羊肉牛肉,可没有大雁狗肉,况且和尚不须守道门之戒,如何吃不得?”
金一那五荤三厌只是知之皮毛,当不得释然和尚整日里和人说法辩论,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顿时语塞,只得别过脸去不看他,只管自己喝酒吃菜。
哪知他退避了,对方却不放过他,释然和尚一面吃肉,一面笑语:“金小施主,其实和尚吃肉也只寻常,施主所养的牛也会喝酒吃肉,那才是奇谭了,贫僧读尽三论经卷,阅尽世间百态,却也未曾见过这样的奇牛。”
金一心说关你什么事?却又不欲多说,一颗心早飞到了里面,也不晓得宇文和宇文护之间有没有动上手,胜负如何?
见他不答,释然又挑了几个话头,金一只是不理,一旁的史万岁却恼了,将酒碗在桌上重重一顿,叫道:“来人!何来这样的厌物,聒噪不停,教本将军酒也吃不安生,肉也吃不香了!”
一旁转过冢宰府的三总管洛生,看看两边都不好得罪,正在说合,陡然间门外一阵喧闹,几个人大踏步闯了进来,为首一人怒喝道:“我与萨保通家之好,生死挚交,尔等什么人,敢挡我去路?”手起处,几个阻路的千牛卫齐齐飞跌开去。
杨素一看,那人竟是如今大周六柱国之一的贺兰祥,宇文护的总角之交,平生第一的好友!他这么急匆匆地来到这里,又这么着急上火地动手,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
眼神倏地一冷,桌子下面踢了韩擒虎和史万岁各一脚,又在李大白手心写了几个字,“富贵逼人”,杨素方才起身,上前迎着贺兰祥,行了个大礼,道:“末将见过贺兰柱国,不是我千牛卫士胆敢对柱国无礼,实是冢宰和大家入内参见老祖宗,皆吩咐下来了,今日是宇文氏的家事,外人不得传唤,一体不得过中门半步,小子们军令入山,只得斗胆请柱国暂留玉趾。
”
贺兰祥乜视杨素,冷冷道:“外人不得过中门半步?你说我是外人?”
杨素面上微笑不动:“冢宰承太祖遗命,为宇文氏家督,宇文门内之事,对异姓之人自然都是外事了。当日冢宰两次行废立之事,诸将都以此乃宇文家事,不置一词,若是末将没有记错,当日贺兰柱国好似也是这么说的吧?何期今日又不是外人了呢?”
原来当日宇文护两度弑君,所凭藉的正是宇文泰的遗命,将废立之事当作宇文氏的家事来处理,当时名臣大将,尽皆钳口不言,都是碍着这一条。杨素把这件事提出来,无疑是在暗讽贺兰祥只与宇文护亲爱,完全不顾身为大周臣子的志节。
贺兰祥是何等人?手握十万大军,西征妖戎经年,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亲手杀的人与妖怪不下百数,几曾受过这样的当面讥嘲?当时发上冲冠,挥手就是一掌。
杨素早有防备,向后一仰,躲开了这一掌,大叫道:“有人犯禁,给我拿下了!”
韩擒虎与史万岁两个应声而起,拳头起处,火雷法与冥鬼之力呼啸而出,竟是一见面就痛下杀手!
贺兰祥不意他们说打便打,要知这里毕竟是冢宰府上,千牛卫如何敢这般放肆?一面仓促招架,一手一个接住了对方的两拳,心却冷了下去:部属已经是这般猖狂,看来宇文今日是一定会动手了,萨保能不能脱险?
心中焦急,他顾不得全力相搏,正要张口大呼,提醒里面的好友宇文护,冷不防迎面一个绿色的影子闪到面前,贺兰祥不及闪躲,竟被这绿色的影子扑了个正着,示警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惊觉出口无声!
李大白,字法:槑!第五十三章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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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战长安 第五十四章 吸阳
更新时间:2009…9…25 20:51:25 本章字数:3553
你这一手,其实并不新鲜,上古泰皇之时,彼时人民语言不通,知识不能传承,只能这么一代一代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直到有了语言,有了文字,今人能够在前人的经验上继续前行,薪尽火传,我炎黄之种才能代代延续,生生不绝,而且在这中土大地上繁衍生息不断壮大。”
临出黎山大阵之前,宇文直与杨素等在商议计谋,韩擒虎史万岁等忙着率领众兵士在沙丘宫中探险寻宝,李大白却缠着卢真人,要他讲述自己的术法与先秦名家之间的关系。卢真人本不愿说,被李大白缠的没法了,又贪饮他那浸过了菩提子的美酒,那酒中的先天精气,对于卢真人正是最好的补品。
吃人嘴短,卢真人也只好将自己所知的倾囊道出:“所谓文字,便是以点划等符号,指代天地万物,换而言之,即是天地皆出于笔端。先秦时名家以公孙龙等为代表,便是主张笔下有天地,胸中是乾坤,天地万物不过都是名罢了,名若不正,物也就不成其为物,因而有白马非马,坚石非石之辩。”
“白马非马?那只是辩术吧,与术法何干?”李大白读书不少,这调调也是少年时练过的,当即反问道。
卢真人把脸色一板,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痛心状:“蠢才!那不仅仅是口头的游戏,据我术士门中的前辈所说,当年他就亲眼看到,公孙龙用一只秃笔,在一匹马上写了一个白字,那马当着众人的面,竟然就这么变成了一头怪兽,马不象马,鹿不成鹿,不食草料也不沾荤腥,三日三夜不食,差点就要死了。”
李大白听的入了迷,原来少时自己在书上读到的故事,当时只以为好玩,背后却有这样的玄虚么?他好象小孩子听故事一样,连声追问:“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么,那是马主哀求了几日,公孙龙见戏耍得他也够了,便用错刀将那个白字给抹了去。说也奇怪,这一抹,那马顿时恢复了原状,能吃能跑,年齿越高脚力越健,三十马齿才无疾而终。
据公孙龙后来告诉术士同门,那马被他这一改,名字既正,本身也就成了一匹最纯粹的马,足可与天上的天马相比,若不是凡间难得那么多精料喂它,恐怕还有飞腾成龙的一天哩。”
卢真人越说越起劲,拍着李大白的肩膀道:“我适才见你用‘仁’字来困大权,口中念的是什么孔子曰,必也,正名乎!你可知道,这正名一说,为何被孔子如此重视?”
李大白一拍大腿:“莫非就是因为被公孙龙前辈提醒了,才知道正名对于万事万物的重要性?”
“孺子可教也!”卢真人大乐,趁机大口喝了几口美酒,李大白发觉上当,劈手又抢了回去,连浮了几大白,才算过了瘾。
经此一席谈。李大白才算摆脱了原先对于自身本领懵懵懂懂、无知无识地窘境。只是卢真人毕竟不是出身名家。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也不晓得名家术法地威力究竟如何来地。好在沙丘宫中藏有无数先秦地典籍。李大白便一头扎进书堆里。几次都要别人把他从堆积成山地竹简堆里挖出来。有一回还险险被竹简活埋致死。至于别人问他。究竟找到了什么。李大白却总是笑而不答。转身又扎回去了。
直到这一刻。他地字法才又一次展现了威力。堂堂地大周柱国。战场上纵横无敌地猛将贺兰祥。竟被这一个字给震地失声。失力。失去了行动地能力。僵在当地!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贺兰祥如此匆匆入来。冢宰府众人也不晓得他究竟有什么急事。然而以他和宇文护地关系之密切。千牛卫地人竟敢对他出手。这是何等样地大事!哪怕只是劝架。也不容局势再这么恶化下去了。
左右两厢。呼啦一下涌出数百人。配合着原先陪酒地冢宰府众人。立时将贺兰祥从杨素等人地面前隔了开来。顺手也挡下了韩擒虎与史万岁地进攻。那三总管洛生便即站了出来。指着杨素等人骂道:“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拦阻贺兰柱国地去路?还不赶快解了法术。一个个跪下向他老人家请罪。小命不想要了呐!”
倘若有明眼人在此。一看这洛生地态度就大有问题。贺兰祥是为何事如此发急?那自然是出了大事。该当先派人进去禀报宇文和宇文护等人。请他们定夺才是。然而这洛生轻飘飘几句话。这事就成了几个兵士犯上无礼。轻则打个百十军棍。重则斩首示众。那也是要等军法官来依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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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祥心里明白,却苦于全身不能动弹,连话也说不出,急得心里象火烧一般。哪知这还不算完,洛生说罢之后,杨素顺水推舟,拖着韩史二将便上前赔罪,杨素口才便给,罗利巴索地一大堆说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以字困人,在场众人都是从所未闻,因此对于贺兰祥的状况,竟是谁都不解,只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任凭杨素等人把嘴巴都说的干了,仍是不置一词。正主儿都不发话了,旁边的人也没了主意,于是场中众人都尴尬无比地站在那里,只听见杨素道理一套一套地说个没完,越扯越没边。
正没个了局,不知从哪里传出一把尖细的声音:“有阳神经行过,小心他去通风报信!”
“谁在说话?谁在说话?”众人没头苍蝇一般乱找,你看我我看你,竟都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只有杨素、金一等人才知道,这是躲在周天星斗山河阵图中的卢真人,不知为何忽然出声示警。
所谓阳神,其实就是人的本性真灵,白日人清醒时,便是阳神做主,夜晚入睡之后做梦,便是阴神出行之时。这阳神出行之事,金一之前已经在韦孝宽身上见识了一回,闻言立刻就知不好,卢真人千年道行,对于这些伎俩最是熟稔不过,他既然这般急迫地出声提醒,定是有所发觉。
奈何这阳神无形无质,如何捉摸?史万岁哼了一声,双拳一收,身上骤然爆出一阵强大而又冰寒无比的气势,离的近的被这股气势一侵,顿时如堕冰窖一般,全身麻木动弹不得;稍远些的,亦被这气势逼的浑身针刺一样难受。
“阿史在始皇兵俑阵中锻炼了这些日子,果然实力大有长进!”韩擒虎一念方生,只听史万岁长笑一声:“在这里了!藏头露尾的东西,给我显形!”
他双手一张,丝丝白气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足有五丈方圆,望空只一抛,就听半空中有人惨叫一声,那张网中间忽然陷了下去,正是网住了什么东西模样。
这一幕当真令人大开眼界,冢宰府众人纵有觉得不对的,此时也看得呆了,阳神出窍已是无比稀罕,竟然还有人伸手就能捉住这阳神?见那网飘然落地,十余人一哄而上,一是显示一下自己的奋勇,二来也好先睹为快。
哪知这网是史万岁用本身的煞气结合鬼力组成,凡人是那么好碰的?一触之下,那十余人立时大声惨呼起来,但觉个个通体冰寒,身上的温度急速下降,阳气都被这张大网给吸了过去。
“走开!”史万岁眉头一皱,心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来枉死的么?他正要出手,忽听网中一声惨笑:“天无绝人之路!道爷这一走,教尔等统统不得好死!”
声出人现,只见那张大网如同冰霜遇到热汤一般,嗤嗤有声地消减下去,中间露出一个人的身形来,双手若有吸力,竟将那十余人都粘在一处。再看这十余人,已经连惨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离他的手较近的几人甚至脸上身上都开始显出皱纹,正在急剧衰老!
卢真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竟少有地带着愤怒:“你这是传自北狄黑山老妖一族的吸阳**!我中土之民丧于这邪法下的不知凡几,看你分明是修道有成之人,为何用这样的妖族邪法!”
那人一面加力吸取阳气,一面狞笑道:“什么吸阳**,这是采补还丹的大道,你懂得什么!道爷是天师道正统,岂会用那邪法!”笑声中,那十余人一个接一个干瘪下去,那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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