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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激情燃烧的岁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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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许志强?大院出来的人都这样。”杨月笑道。李思明被她点破心思,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你这个人更让人讨厌。”杨月说道。

“为什么?”李思明奇了,咱口碑还是不错的啊。

“我给你分析一下,你这个人吧,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但是别人的优点你会看到,别人的缺点只要不给你带来不利,你也一笑而过,别人的个人习惯,你也尊重,好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和许多人都能交上朋友,但是却总有一种并不能被别人发现的隔阂,好像你害怕别人太了解你。”杨月接着说道,她注意到李思明开始出汗了,“还有,你喜欢享受,你的衣服总是很光亮,虽然并不一定是新衣服,在大兴养猪的时候,经常去打猎,以满足你的口食之欲,这并不表示你追求物质享受,你觉得享受与你的地位与财产相适应的物质享受,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别人在批评这点的时候,你总是理直气壮。你对待许多的事的观点好像有那么点‘自我’。”

“还……还有吗?”李思明有点“结巴”。

“当然,还有你对待人对事的态度。就拿你被人送进劳改农场这件事来说,在别人来说这是天大的灾难,你好像并不太在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这点令人费解,一副洞察一切胜券在握的样子,害得别人为你担心。另外,你很聪明,但是你好像并不愿去表现什么,只是在别人压榨你的时候,你才有动力,别人都想表现的好一点,入党、提干什么的,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轻视这一切,你到底想要什么?”李思明脸上的汗多了起来,杨月接着分析,“还有,别人学语录开会批斗,你竭力做出一副积极的样子,但是我感觉你好像在看戏,对就像是看戏,就像幼儿园老师看小朋友们做游戏一样。”

李思明彻底无语了,完了,这下被人看透了。

“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一步了!”李思明连忙加快脚步离开,再不走就体无完肤了。

“别这么急着走啊,我还没说完呢?”杨月在身后跺着脚。

杨月回到家,许志强也已经走了,母亲正在细致地削着苹果。

“他走了?”杨母问道。

“跑得比兔子还要快!”杨月有点气急败坏。

“果然与众不同。”杨母削完苹果,递给女儿,不知道说得是苹果,还是李思明这个人。

“什么?”

“我说小李这个人。”杨母又拿起另一个苹果,“这个人品性不错,不张扬,也很有气度,小许今天言语上刺激他,他也并不在意,是无言以对还是根本不放在眼里,这我就不清楚了。小许与他就不同,优越的家庭出身让他心高气傲,瞧不起别的家庭出身的人,从出生起就顺顺当当的,但人不坏,他们是两种人。”

“李思明这个人就这样。”杨月开始为李思明辩护起来。

“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似乎对你爸都不在乎,他那样的家庭和他现在的工作好像不应该这样,第一次做客至少也应该有点拘束,他只是出于礼貌地尊敬,像见过大世面的。还有你爸却好像对他很在乎。”

“我爸他为什么要请他来家里,爸爸好像和他并不熟。”

“我也不清楚。他今早走时也不交待清楚,我是拿他当部下招待呢,还是当女婿考察呢?”杨母戏谑道。

“妈,你瞎说什么,就他那谁都不在乎的态度,谁看上他。”杨月掩饰道。

“是吗?可你在家里不止一次提起他吧,他进劳改时,你还让你爸帮忙过吧?从没有见过你这样在意一个人。”

“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帮他也是应该的。”杨月连忙解释道。

“你不用解释,如果他真是我说的那样的人,我不反对你和他交往,但是后果你自负。当年我嫁给你爸爸的时候,我们年龄相差大,不也是有人说我爱幕虚荣。也有人革命一辈子,解放了就和发妻离婚,见异思迁,娶了年轻的。所以这关键是人品要好,瞅准了就抓住不放,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后悔都来不及。”杨母一副很有感触样子。

“妈,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杨月辩白道,心里却有点慌乱。

“阿嚏!”李思明坐在公交车上,连打了四五个喷嚏,惹得别的乘客连忙躲避。他不知道的是,一对“心理学”自学成材的母女正在细致地研究他,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

第一卷黑土地的故事第六十三章演习㈠

孙昌和他的连队正小心地行进在一片树林里,四处静悄悄地,只有脚底踩在雪地上沙沙的声音,和自己有规律的喘气声。

可以听到远处并肩的一条简易公路上不时传来的声音,低沉的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轰隆隆的是坦克的声音。间或会有一小队荷枪实弹的军人擦肩而过,而他们不得不隐避起来。

这是孙昌的连队这几年来第一次参加演习,也许军人的血液要比平民的要热得多,在和平年代,军事演习会被真正的军人当作实战。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演戏,除非你不介意被“击毙”或被“俘虏”。孙昌在成为一名军官之前,倒是参加过几次演习,每次都是连敌人什么样子都不清楚的时候,就“阵亡”了,让他郁闷不已。

一切都和平时演练的战术一样,任何一种被“红军”发现的意外都没有发生,士兵们做得很好。孙昌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唯一的“平民”李思明。

李思明此时心里还在腹诽,刚回到农场,就被孙昌拉到了演习现场。他知道,孙昌是个真正热爱军队的职业军人,任何能获得胜利的手段他都愿意去尝试,这次演习孙昌的五连属于“蓝军”,这次侦察任务,是他费尽心思获得的,所以他格外珍惜,他需要一场“战争”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所以他拉来了李思明。春节在家里“享受”了半个月的李思明,本能地不愿意跟着一帮军人来到这深山老林中摸爬滚打。但是,孙昌的心思他是明白的,如果究其原因,自己恐怕是罪魁祸首。

这次演习的起因有,一是最近国际局势有些不好的“苗头”,昔日的盟友东南亚某国蠢蠢欲动,华侨被宣布为“异己份子”;国内还刚刚结束“文革”,最高当局很是担心军队的战斗力,军队的整顿开始,提高部队作战水平是头等大事;二是老对手在乌苏里江对面接连开展军事演习,另一头正对分崩离析的阿富汗磨刀霍霍。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便有了这次军事演习。但是为了不刺激对手,演习规模只限制于两只加强的师级部队之间进行。按惯例,“红军”是守方,代表着中国军队的实际的战力,而“蓝军”却是“入侵者”,这次演习的科目是检验我军在面临对方的突然袭击时的作战能力,在李思明看来演习水平还比较低,规模小不说,没有自己所经历过的空地一体化作战方式般复杂。

他们执行的是侦察任务,目的是务必搞清敌方的全部军事部署,为此他们必须穿过山地、树林和沼泽,并且不被发现。士兵以战斗队形在树林间行进,前导小心翼翼向前搜索前进,后卫士兵也小心的注意身后的情形。前面是一段山谷,两边各有一座不高的山丘,各有敌观察哨把守,站在山顶上山谷一草一木尽收眼底。

“孙连长,不能再往前了,现在前进过于冒险。”李思明小声对孙昌说。

“看来只有等晚上了。”孙昌说道。

随身带着军用压缩干粮,但是却没人会去吃,路还很长,不知道还有没有下顿了。在简易帐篷里,大家裹紧大衣相互挨着取暖。

夜幕降临,今天是农历十五,月光下白雪反着亮光,山谷中树木间还是可以通行无阻。为了便于行动,这次只带了一个排的兵力,原来的武装连这几年走的走、调的调、复员的复员,现在只有个别人还留在这支连队,好在李思明制定的训练大纲一直持续着,黑大个谢武和乔小龙两人现在这支连队算是老人,他们现在都是排长了。这两个排长都争着要参加这次侦察任务,但是孙昌考虑后只带了乔小龙这个排。

通过了山谷,侦察排来到一个山崖前。按照地图,他们必须绕过这个山口到达敌军的心腹地带,但这样一是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二是前面关口有大量敌军设防,很难找到漏洞。

“直接爬上去!这上面应该是个制高点,这面一般爬不上去,敌军应该只是将此处设为观察哨,防守应该不太严密,但是他们一定想象不到我们会从此处爬上去。”李思明果断地说道。在月光中孙昌看看这座山崖,下面是缓坡,各种带刺的树长得十分稠密,缓坡的尽头陡然成了直角,十分陡峭,徒手攀岩虽然平时做过这样训练,可是在夜晚和这陌生的地点,无疑让他有点犹豫。

“我来吧。”李思明看出他有点犹豫不决,便主动承担起任务。

“那你小心点。”孙昌下了决心。

众人小心在刺树林里穿行,每个人身上都被刺破,一不小心脸上、手上都会被尖利的刺划破,但是没有人发出声音。看了看身边的士兵,孙昌很是满意。

穿过刺树林,李思明将鞋子脱下,这黄牛皮鞋虽然暖和,但是太笨重。将鞋子绑在身上,背上绳索,向上爬去。还好这段山崖几乎没有积雪,好几处突出的巨大的石头甚至可以两人并立,有的地方的石块有些松动了,稍一用力便掉了下来,让在下面的孙昌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妈的,咱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在这交待了!”李思明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山崖,将绳索拴牢,另一头抛到崖下,好在这山崖不高,否则带来的绳索够不着,就前功尽弃了。所有成员依次爬上了山崖,稍事休息了一下。

“妈的,敌军真是明目张胆,连明哨也没派一个。”孙昌趴在一颗巨石旁,从这里可以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帐篷,呼噜声清晰可闻。乔小龙匍匐到了跟前,轻轻掀开帐篷的一角,回来报告说只有十个人。

“俘虏了他们!”孙昌和李思明想到了一起。

这十个人是一个班,班头姓牛,不过这姓氏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自己很牛。三更半夜,当他被油灯的灯光照醒了的时候,刚一睁眼,他就发现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啊,谁?”出于本能,一声惊叫让整个帐篷内的士兵惊醒,可是迎接他们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我宣布你们已经被俘虏了!”孙昌得意地说道。

“不行,我们都已经阵亡了。”牛班长不同意。他可不愿意被“俘虏”,在实战中“俘虏”很容易出卖军事机密,于是他选择了这种,补充道,“我们是因为反抗被杀的!”反正是演习,孙昌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不过他并不在乎,这里绝对是制高点,可以清楚地观察到敌军军力布署情况。

牛班长也不能反驳,都被别人摸进了帐篷,要是实战,早就“牺牲”了。牛班长这些人被安排在帐篷内,不得自由行动,因为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乔小龙张罗着生火做饭,都一天没吃热的东西了,怎么说也得“镐劳”下自己。牛班长看着这群“敌军”在自己的地盘肆无忌惮地的做饭,和自己的手下大眼瞪小眼,心里痛恨自己过于大意,为什么不安排哨岗,在这山崖上,哪怕安排一个明哨,也能轻易地觉察到。

清晨,孙昌站在山崖上,拿着望远镜,山的那一边的情况一目了然,连忙将观察到的敌军兵力分布通过电台汇报。那边是个比较空阔的地带,在山口必经之地,红军安排了三到防线,纵身的树林里,吉普车往来频繁,那里可能是指挥中心,在树林后面是炮军阵地,炮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一切都和昨晚侦察后分析的一样。昨晚他就用电台将他们的进展向“蓝军”指挥部作了汇报,指挥部接到报告后连夜做了做了调整。

应当说“红军”做了大量的防御措施,大量的假目标做得很逼真,但是昨夜孙昌就派了人装成牛班长的人“拜访”了一下友军,发回了大量的情报,终于搞清楚了实际情况。从现在看,假目标附件根本没有人来来往往,太安静了!有时候,战争就这么简单,当你的全部底牌虽然还遮遮掩掩的,但在别人眼里已是透明的,而别人的情况你却一无所知。

于是一场战争因为这个小小的侦察排结束。“蓝军”在第一波进攻中就“击中”了“红军”的指挥部,“红军”指挥中断,各自为战,炮兵阵地也被“蓝军”当作了轰炸重点。在两个小时之内,“蓝军”就解决了战斗。这场战争在许多人看来,如同儿戏,刚开始便结束,“红军”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打的支离破碎。

这场演习打破了以往“红军”必胜的习惯性思维,演习的导演部也有人对此提出了质疑,因为“蓝军”并没有按以往的套路出牌,派出小股部队当然可以,但是这支小股部队直接越过了“红军”的层层设防,伪装进入了“红军”指挥核心,这是大家在以往的演习中所没经历过的。

现在的导演部里,红蓝双方吵了起来。这两位指挥官都是性格火爆之人,一起当兵一起立功一起升官,按说他们俩应该是老朋友了,但实际上俩人却总是对着干,既生瑜何生亮?所以蓝军没按常规出牌,对他们俩来说也是不太奇怪,于是红军第一次战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对方当然不干了。

“孙猴子,有本事咱们重新来过。搞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红军指挥官指着对方鼻子大声道。蓝军指挥官姓孙,叫孙伟,但体形瘦小,乍看他的外号挺形象的。

“什么再来一场,在战场上你死了还能活过来?真新鲜!芋头,输了就输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我们精锐侦察小队不是吃素的!”红军指挥官姓于,这“芋头”是他的外号,大名于立德,不过这名字和他的性格相反。

“什么精锐侦察小队?有本事和我的侦察连碰一碰。”

“我们连受过最科学的训练,李教官给我们做了大量的科学训练,所以我们侦察小队才会胜利地完成任务。”说话的是孙昌的指导员俞建中,他和李思明没见过几次,但是他亲眼所见训练的过程和结果,让他也非常认同李思明这个“编外”教官,自己的连队这次表现出色,他出于荣誉感要为自己的连队辩护,他没想到的是扯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李教官,是谁?”红蓝双方一齐问,看来连蓝军指挥官也不清楚。

“是一名知青,我们连特聘他当我们的教官。这次他也参加了演习。”

“什么,让一个平民百姓参加演习,还请他当教官。这算什么?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还有没有保密条例?”有人厉声问起来。

“这……”俞建中支支吾吾,接不上词,这事本来就说不清楚,“可我们全连都很服气,李教官确实有能力!”

“笑话,老子还没碰得这种怪事。当年真刀真枪的实战,有许多支前的老百姓也参加战斗,但还没听说有平民给军人当教官的,更没听说参加指挥的。不行,这事我一定要反映给上级领导!”芋头骂道,有点气急败坏。

“立……正!首长到!”门口卫兵通报道。屋内所有大小军官立刻如标枪般站立。

“听说你们输了。”首长进来之后,狠狠的瞪着红军指挥官,“而且还是刚开打就被别人将老窝给炸了!”

第一卷黑土地的故事第六十四章演习㈡

“报告首长,是他们蓝军使阴谋诡计。我们输得冤枉。”红军指挥不服。

“赢了就是赢了,你管使的是什么计。”蓝军指挥也不服。

“哦,你们把情况说清楚,当底是怎么回事。”首长有点好奇。导演部有人将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知青?姓李?”首长愕然,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俞建中感到纳闷,“是不是叫李思明?是在大兴农场的。”

“首长,您认识?”俞建中惊奇道。

“首长,你看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严肃处理,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事情影响太坏了。”有人小心翼翼的提议。

“处理,是要处理!”首长将军帽往桌上一扔,骂道,“我要处理就先要处理你们。妈的,于立德你打的什么仗,被别人端了老窝你还好意思说,什么阴谋诡计,能打得了胜仗就是好汉。你也是打过仗负过伤立过功的人,连这点都忘了,我看你是身处高位养尊处优惯了,连吃饭的玩意也忘了。”

蓝军指挥孙伟在一边偷笑,接下来他就笑不起来了。

“还有你孙伟,你以为打了胜仗就一点毛病没有了。这个五连你去过几次?他们平时怎么训练的?那个李思明你见过吗?你这是失职!连自己怎么胜的都不知道。”首长接连开火。孙伟紧绷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导演部也有问题,什么红军只许胜不许败,弄虚作假让谁看?让军区领导和我看?然后我们军区领导向军委拍着胸脯说我军天下无敌!天底下还没有哪个敢说这样的大话!要我看,输了好啊,输了可以让我们清醒,这天底下还有那么一支部队可以让我们主力师吃败仗。”首长接着说道。一屋子大小军官愣是没人敢反驳,因为首长说得对。

“首长,这演习您看还接着演下去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演?演习还是演戏?”首长火更大了,“演习暂停,双方部队暂时休整。明日上午9点前你们两位各给我写一份检讨,内容要深刻。演习导演部给我一份报告,我要亲自向军区领导汇报这件事情。”

“是!”大小军官一齐说道。

蓝军驻地。孙伟一回到驻地,就带着一帮参谋警卫来到正在五连的营地。刚一进营区,五连一个站岗的都没有,正想开骂,想到五连一个人也没在这,骂了也是白骂,还是省点力气。这个连队自从划到本师,他还真没有来过,作为一名人民军队高级军官,这真是不应该啊,首长骂得对啊,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

五连的人并不是玩忽职守,因为所有的人全部坐在一个大帐篷里听课,巨大的军用帐篷挤得满满当当,没有人注意身后帐篷门口有人挨进。挨进帐篷门口,迎面一股浓烈的烟气扑来,孙伟抬断了随身参谋的通报。

帐篷的尽头站着一位年青的平民,他身着半新的军装,不过没有红色领章和红五星,此时他正聚精会神地讲课,看来他就是那位平民教官了:

“早在17世纪初光学仪器发明的同时狙击手的发展即已经开始了,但在整整两个世纪中战术狙击技术的发展却因为枪械工艺发展缓慢而未曾崭露头角。直到美国独立战争期间美国义勇军的一位夏普少校以特别改造过的枪械与各种小技巧(例如将每发圆球形的子弹都以浸透油脂的鹿皮包住,在装弹时不仅更方便,射程与精度亦随之提升)带领一队独立、高机动性的枪手以当时来看是不可思议的长距离(大约300…350米)精确狙击射杀了多名英军高级军官,多次以及小代价挽回一场战役的局势,而从此英文就出现了一个新的单词——Sharpshooters(夏普的射手们),后引申为神射手,意指射击精确而又冷静沉着的射手。为了长时间的贴腮瞄准与防止野外环境导致分心,夏普射手们在进行狙击任务时经常戴类似今日特种部队戴的面罩,因此又有了一个新名字为Markman,直译为戴面具的人,在英文中也指枪法或射击准确的人,而这两个词在今日则由Sniper这个词所取代,也就是“狙击手”。美国南北战争期间HiramBerdan将军曾招训一个特别小组,针对射击与狙击的精要一一加以阐述,此举可视为美军正式训练狙击手的发源。”

“随着枪械的不断改进,狙击手及狙击战术在战场上越来越受到重视,在二战时时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例如在在整个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苏军的狙击手瓦西里·扎伊采夫取得了击毙149名德军士兵的战绩,至二战结束时,他总共消灭了400名德军士兵。在朝鲜战场上,我志愿军在冷枪冷炮运动中,特级功臣张桃芳单兵出击33天,击发436发子弹,毙伤214个敌人,创造战场上最高个人纪录。作为一个士兵,他所创造的成绩永远值得我们在座的同志们仰视。”

说到了令人兴奋的地方,在场的士兵都很兴奋。

“李教官,我能不能当狙击手。”一名士兵举手问道。

“就你,你哪天性子变得沉稳起来,哪天就可以当了。”孙昌直接回答道。李思明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孙连长说得很对。枪法准是成为一名狙击手的必要条件,但这不是唯一条件。一个良好的狙击手需要具备另外几个条件:

耐心才是最重要的元素,各位有没有尝试过一个人单独在某一个地方过一个星期甚至更长时间,比如关禁闭?没有人陪你说话,没有家里的来信,甚至没有一口热饭?而狙击手往往只为了开一枪而爬行一整天,有时还可能什么也找不到,你是否能一枪不发而放弃任务?有时你见到目标而开枪的机会只有三秒钟,假如你在做白日梦,吃饭又或者其他无谓事情,你便失败了。你必须了解你的任务、位置并等待目标出现,这是你需要队友的原因,有时我们需要2人或3人组成一个狙击小组。你必须整天保持不动以避免敌人的发现,这听来十分容易但其实十分困难,好比一个初学钓鱼者要将鱼钓留在水面以下超过三分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总想要把鱼钩提上来看看。

细心对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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