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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听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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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鹏艰难的站了起来,他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他向主管望去,主管心虚,避开了他的目光。杨鹏想来想去,小心翼翼的问道:“能告诉我竞争社是哪一家吗?”
“可以,是天力,就在北京。”
杨鹏一惊,向黎姗姗望去,黎姗姗避开了他的目光。杨鹏心中清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黎姗姗把信息给了原公司。怎么办?怎么办?!是推到黎姗姗身上,还是自己揽下来。
李常务见他迟迟不答复,皱眉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鹏下定决心说道:“技术部只有三个人,都是我自己选的,我很清楚他们的为人。机密泄露我很遗憾,但是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唯一敢肯定的是:不是我们技术部泄露的,只是我没法证明。不过既然我是领导,我愿意承担责任,接受处罚,对不起!”说着,向李常务鞠躬道歉。
李常务和主管对视一下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暂时停职,回去等候处理结果,技术部经理由主管兼任。”
主管一震,没有翻译,用韩语问道:“常务,可不可以先……”
李常务立刻严肃的打断她:“马上翻译!”
主管压制住自己的慌乱,说道:“我认识杨鹏很久了,他不可能那样做。”
李常务横道:“他自己也说了,作为领导应当承担责任!”
主管说道:“那我是他的领导,我也应该承担责任,”说着站起身来:“请您处罚我吧。”
李常务一惊,看着主管,一时说不出话来:“你疯了吗?”
下面的人虽然韩语不大好,但根据零星听懂的单词再加上两人的语气、表情,也基本上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杨鹏不想主管受牵连,说道:“主管,您别揽了……”
主管冲他一抬手:“你闭嘴。”接着冲常务逼宫:“请先处罚我吧。”
李常务不是不敢动她,而是不能立刻动她。被如此逼宫让李常务十分恼火,他哼的一声,起身拂袖而去。见到如此不欢而散,大家纷纷起身想向主管问个究竟。
主管心烦意乱,说道:“散会,杨鹏留下。”待大家都离去,杨鹏来到主管身边:“对不起,主管……”
“黎姗姗是不是知道?”杨鹏一愣,没承认也没否认。
主管苦笑一下:“其实我对不起你。当初总共有五种新产品,本社分给了五家分公司,结果就我们这里出事了,这下,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扣在我们头上了。都怪我糊涂啊,我以为你是最可靠的,可忘了她了……”
杨鹏心下愧疚,低下了头,心中想起了和黎姗姗共同钻研新产品时的美好时光。
主管咬牙说道:“放心,老李一时半会儿不敢把我怎么样,唉,最多就是把我开了,也好,我同学最近总打电话让我去深圳帮他。”
杨鹏心中一酸:“主管……”
主管不想听他那些肉麻的话,打断他道:“在这儿也快十年了吧,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也确实有点够了……”说到这儿,主管又有些疑惑:“我知道你不说是想护着她,但是她怎么会?这不明白着坑你吗?”
杨鹏心中一动,他知道主管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但他不能说,一旦主管知道了,有可能马上向李常务报告实情,对黎姗姗下手,杨鹏宁肯自己被开除,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情景。他心中愧疚,向主管道歉:“对不起,主管……”
主管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呆会儿。”
杨鹏向主管鞠了个躬,转身而出。径直走进黎姗姗的办公室。黎姗姗见是他,就当他不存在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
杨鹏问道:“现在不只是我,连主管也受到牵连,报复的快感能够压制你心中的痛苦吗?”
黎姗姗象没听到一样不做任何回应,杨鹏哼了一声摔门而出。听到那重重的摔门声,黎姗姗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
背景音乐响起电视剧《黄手帕》的插曲《ThemeScat》……
…………
尚家楼村,午后往常熙熙攘攘的胡同如今异常寂静。两辆出租车停在胡同口,打车上下来几个人,都是黑衬衣,黑墨镜,几个人一下车,司机连钱都没敢要,一踩油门就跑了。
几人正是杨顶天集团骨干,五大金刚今儿个都到齐了。杨顶天放眼看去,一排排等待拆迁的平房已是人去房空,墙上一个个巨大的红色拆字触目惊心,到处破烂不堪,好像经过一场大洗劫般空无一人,只是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黑暗中探出身形。
王永明说道:“天哥,那个钉子户应该就在这儿住。”
杨顶天说道:“走!会会他去,看看他有多牛!”
几个人穿过破烂堆,断墙破瓦,“一路翻山越岭啊,跋山涉水啊,好不容易来到一个桃源深处,他这一开门啊,我靠真是豁然开朗,里面阴阴暗暗还真就没有多少人,说时迟那时快,王永明马上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去,他这一坐不要紧啊,差点成残疾,他仔细一看那凳子根本就没有板,他心说多亏哥们我还练过,要不然还被你整成肛裂啊!来谈判多少还得抓点紧不是,于是乎王永明就直截了当的说,这尚楼村里拿钱走人的住户还真挺多,大哥你也废话少说赶紧签名行不?……”(原文参照《大学生自习室之歌》)
原住居民是个大壮汉,他抄起一把铁锹朝王永明抡去,把小永明及其党羽吓得扭头就跑,一锹下去屋里就剩下杨顶天站在原地没动,壮汉大吼一声:“给我滚!”第二锹朝杨顶天脑门拍去,杨顶天抬左臂一档,“珰!”的一声,一锹正拍在他小臂上。壮汉一愣,再看杨顶天,连眼都没眨一下。壮汉大怒,大吼一声,又是一锹,杨顶天还是面无表情的用胳膊挡住,其他兄弟跑回来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壮汉嗷嗷怪叫着再次高高举起铁锹,杨顶天瞅准机会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他喉咙,壮汉惨叫一声丢下铁锹,欲掰开杨顶天双手,其他人见状涌进来,七手八脚将壮汉制服,捆了起来。
杨顶天看着他冷冷的问道:“搬不搬?”
壮汉吼道:“不搬!”
杨顶天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菜板上,举起菜刀问道:“再问一次,搬不搬?”
壮汉被激的性起,歇斯底里的喊道:“不搬——”
杨顶天一刀剁下去,“咚!”的一声,鲜血四溅,时间仿佛凝固了……
…………
梦工厂,再次回到久违的办公室,陈思思心情难以平静,她坐到熟悉的椅子上,翻开工作笔记,打开电脑,终于再次找到了那种熟悉的工作感。她深吸一口气,冲自己说道:“加油吧,陈思思,不要再让大家失望了!”不时有同事过来和她打招呼,欢迎她的回归,让陈思思感动不已。
忙了一阵儿,同事冲她说道:“思思,今天轮到你倒垃圾桶了。”
陈思思答应着起身准备干活,这时小皮裙走过来说道:“思思你电脑里有没有红包样式?参加婚礼的那种。”
“有啊。”
“那帮我打印一份呗。”
陈思思笑道:“那你帮我倒垃圾桶好不好?”
小皮裙恼了:“那不用了!”说完扭头走掉。
陈思思楞在那里,心中暗自忏悔:“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人家有求于我,我就立刻要求回报!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自私,这么狭隘?!天主耶稣。我重罪人。得罪于天主。而今为天主。又为爱天主万有之上。一心痛悔。我之罪过。定心再不敢如此自私狭隘。望天主赦我之罪。阿门。”
忏悔过后,思思心中豁然开朗,倒完垃圾,把红包打印出来送给小皮裙道歉:“对不起。”
小皮裙愕然:“啊?干吗对不起啊?我还得谢谢你呢。”
陈思思叹道:“我以前不是这么自私的,最近真的变了好多。”
小皮裙笑道:“没那么严重吧,思思,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思思知道她能明白,但无法理解,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
杨顶天一刀剁下去,菜刀“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插进菜板里,鲜血溅了壮汉一脸,壮汉被吓的嗷嗷乱叫,杨顶天举起被自己斩断的鲜血淋漓的小指,在壮汉眼前晃了晃,拔起菜刀,死死抵住壮汉的脖子,低声吼道:“最后一次,搬不搬?”
壮汉惨叫着,哭号着求饶:“我搬——我搬——别杀我……”
杨顶天放下刀,用刀面拍了拍他的大脸,轻声哄道:“别哭了,去签字儿吧。”
壮汉哭号着爬到一边,哆哆嗦嗦的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顶天松了口气,扔了菜刀,捡起断指装进兜里,点了根烟止疼减压,仰天唱着出门而去:“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参照《燕歌行》)
众人听的傻了,连忙跟了出来。
…………
白爱华终究没回山东老家,但也没去李建华家,她还是一人儿在宿舍,时而看看书,时而看看电视,时而去看看儿子,几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上了班,白爱华有些忐忑不安,她觉得可能会有些变化,期望着,又有些害怕。好在李建华又恢复了李课长的样子,刘文涛只是早上见面打了个招呼。
到了午饭时间,白爱华刚要起身,一人推门进来,带动的风力,将吊扇上的一粒飞尘吹落,缓慢的,缓慢的向着白爱华头顶飘落……
原来是刘文涛,他推门进来问道:“爱华,去吃饭吧?”
白爱华一愣,想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没动:“你先去吧。”
刘文涛似乎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冲白爱华点了下头:“ok,那我先去了。”
白爱华暗自松了口气,仰头伸了个懒腰,这时,刚刚那粒飞尘刚好落进白爱华的眼里,她哎哟一声低下头揉眼睛。刘文涛本来已出去了,听到声音又折回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爱华?”
白爱华边揉边说:“没事儿,有东西进眼睛里了。”
“我看看。”
“不用,没事儿。”
刘文涛心急,双手搬住她双肩让她面向自己:“让我看一下!”
白爱华无奈,放弃抵抗,仰起头来,任刘文涛查看,对着自己的眼睛吹气……
这时,又一人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说道:“爱华!走吃饭去……”来人正是李建华,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登时楞在那里,问道:“干吗呢?你们!”
刘文涛转过身来答道:“哦,她迷眼睛了,我帮她吹吹。”
“没问你!”李建华没好气的吼道,“怎么回事?”
白爱华没立刻回答,把眼睛彻底搞定后,红着眼睛说道:“好了,你们先去吃,我休息一下。”
李建华凌厉的目光看向刘文涛问道:“你又来干吗?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儿别来吗?”
刘文涛此刻已彻底明了,这位李课长完全是在针对自己,回道:“我去哪用不着你批准!”
雄性激素在两个男人体内蹿升,让人没来由的发怒!怒!怒!
李建华一步迈进来,“咣!”的关上门,挑衅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文涛叉起双臂回道:“我说你少来管我!”
李建华火了:“你丫找抽是不是?”
刘文涛也火了:“你找抽!”
李建华不再罗嗦一记重拳轰在刘文涛脸上,刘文涛立刻挥拳还击,两人乒乒乓乓的打作一团,白爱华连忙上前拉架,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拉的开,情急之下,她使出传说中的绝学——佛门狮子吼!狂声尖叫:“不要打了——!”
两人被震慑,愣在那里看着白爱华。只见她面带梨花,楚楚动人的唱道:“
鼎湖当日弃人间,破敌收京下玉关,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怒为红颜。
红颜流落非吾恋,逆贼夭亡自荒宴。电扫黄巾定黑山,哭罢君亲再相见。
妻子岂应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全家白骨成灰土,—代红妆照汗青。
换羽移宫万里愁,珠歌翠舞古梁州。为君别唱吴宫曲,汉水东南日夜流!”
(原文参照《圆圆曲》)
白爱华哭道:“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好不容易有一份工作,还有儿子要养活,我不想再失业了,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拜托了!”说着白爱华盈盈拜了下去,两人连忙扶起她,安慰道“别哭了,我们不打了,放心,别哭,去吃饭吧……”
白爱华摇摇头:“我眼睛肿了,你们先去吧,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两人无奈,只得先行告退,门外,一个纤瘦的身影偷偷望着两个男人离去的背影,再透过门缝偷偷看了看伏在桌上休息的白爱华,一条妙计应运而生……
<;小知识>;韩国语
受大唐帝国的影响,朝鲜半岛历史上都是使用汉字,说的是朝鲜语。古代普通的老板姓没有权利上学,无法识字。再加之汉字本身很复杂,又与朝鲜语发音没什么联系,学起来非常困难。到15世纪初(中国明代),朝鲜著名的世宗大王继位,他为了让百姓们都能识字,发明了《训民正音》,也就是现在使用朝鲜(南韩)文字。这是一种拼音文字,只要掌握了字母及拼写方法,便所有的字都会读了,从此,朝鲜半岛再也没有文盲。
但受中华文化影响绵延至今。即便是现在,韩国上层人物在写文章、报告时对一些关键词,仍喜欢用汉字,显得比较正式。
第六十四章 无间地狱
第六十四章、无间地狱
杨鹏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颇为烦闷,偷偷抽起烟来。主管推门进来,杨鹏一惊,连忙掐灭烟头站起来双手乱挥,希望在最短时间内让烟雾散去。
主管站在原地笑道:“行了,以后不会再抓你抽烟了。”
杨鹏“哦,”一声——忽然意识到主管话里有话,抬起头看着她:“主管,你……”
主管点了点头:“辞了,批完了,业务直接交接给李常务。”
杨鹏黯然神伤,低头说道:“没有你,我不行。”
主管心下愧疚:“唉,这是我最失败的地方,杨鹏,以后得靠你自己了。”
杨鹏凝重的点了点头:“你去哪?真去南方吗?别去了,那边那么热,我出个差都受不了。”
主管翘了翘眉毛:“不要紧吧,现在珠三角那边经济很火,发展空间很大,去试试看,再拼一次,现在不拼,过几年真拼不动了。”杨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点了点头。
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小伙子!去深圳发展的话,来找我。”
杨鹏点了点头,送主管出办公室。主管来到外面,笑着和每一位员工握手,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她不是要离开,只不过是去出差而已……
…………
杨顶天的工地开张了!他找了些民工,再加上原有的五大金刚,拉起一支队伍,在尚家楼村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拆旧房,清现场,打地基,拉土方,砌围墙,盖宿舍。没几天,两层的工人宿舍盖了起来,杨顶天带着弟兄们都住了进去,大伙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感情还真不错。
这天刚吃过午饭,一辆三菱吉普和两辆大面包呼啸着开进工地大院,扬起漫天灰尘,惹得工人们都驻足观看。车一停,打车上呼啦啦下来一大帮人,统一穿着一身黑衣,拿着砍刀铁棒。为首一员猛将,只见他留着豹子头,戴着墨镜,脖上一条超粗大金链是金光灿灿,一身横肉让人垂涎欲滴。
横肉兄冲围观的工人们喝道:“这儿谁管事儿啊?”
杨顶天见这架势心中暗叫不好,向前说道:“是我,什么事儿,兄弟?”
横肉兄摘下墨镜,藐了杨顶天几眼说道:“怎么称呼啊?”
“杨顶天,兄弟怎么称呼?”
“我三炮!白五爷知道吧?我老大。我和你们开发商商量好了,打今儿个起,你们工地用的沙子,我们包了,听明白没?”
杨顶天心中暗暗叫苦,他以前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就见过这帮人,白五爷是尚家楼村村委书记的亲戚,他垄断了附件工地的沙石供应,有人敢争就棍棒伺候,人称“沙霸”!本来“沙霸”们和在工地施工的工人没什么瓜葛,但杨顶天这儿不一样,因为供沙石有一点好处,可以每天结账领到现钱,杨顶天就自己揽了过来,让手下五大金刚负责,这样手上就有钱周转,支付水电和工人们的吃喝拉撒,丢了这活儿杨顶天的工地就维持不下去。
杨顶天硬着头皮说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们这儿已经有人给运沙子了。”
三炮冷笑一声:“是吗?给我拖过来!”手下得令,从车上把王永明五人拖过来丢在地上,杨顶天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五大金刚被打的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王永明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天哥……”
三炮哼了一声:“就他们几个?他们已经答应我不运了,还有问题吗?”
杨顶天现在是万分为难!答应三炮的话,以后没钱周转,他这工地早晚黄摊儿;不答应三炮,对方势必发难,他自己挨打事小,工地的工人怕给打散了;要是硬碰硬,他手下这帮工人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自己的五大金刚已经废了,工人们也都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了,这仗没法打,真动手肯定是惨败被屠!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
三炮不耐烦了:“你他玛聋了还是哑巴了?说话呀?!”
杨顶天面临他人生中一个重大的抉择,是投降还是拼死一搏呢?……
…………
办公室里,金课长正在电脑前处理业务,人事部中方王部长从外面回来面色严峻的说道:“小金,到我这儿来一下。”说完回到自己位子坐下。
金课长见部长脸色不好,心中一乐,急忙来到部长桌前躬身问道:“什么事儿,部长?”
王部长想了想,似乎很难以启齿的问道:“你知道复印室的白爱华吗?”
金课长点了点头:“知道,年前来的,刚来时间不长。”
“我怎么听说她,她……她和别的男同事关系不正常。”
金课长脸色凝重的缓缓点了点头:“这个……我好像也听说了。”
“是吗?你也听说了?”部长脸色越发难看,“看来不是空穴来风,你怎么看这事儿?”
金课长表现的也是很难说出口:“很多人现在在传这个事儿,她……我也不是特别熟,不过她离过婚是真的。”
王部长一愣:“离过婚?还有这事儿?”
金课长凝重的点了点头:“恩,不过离婚的原因就不是特别清楚了,不知道和那两位同事有没有关系。”
王部长哼了一声:“以后再面试的时候重点确认婚姻状况,这种条件一律免谈,这搞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唉,当初面试的时候我是坚决反对用她,可是李课长非得要她,我也没有办法……”金课长见部长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问道,“那部长这事儿怎么处理?”
“开了吧……等等,和她谈一下,还是让她自己离职比较好。”
“明白了。”金课长说完离开办公室,直奔复印室,敲门进去笑问:“爱华?忙吗?”
白爱华见是她连忙起身笑迎:“不忙不忙,金课长,请进!”
金课长进来表情为难的说道:“爱华,有个事儿我得和你说。”
“什么事儿,你说吧。”
“是这样啊,刚才王部长找我,挺生气的,说公司上下都在传你和……两位男同事关系暧昧,他很气愤,说不可原谅……”
白爱华心里咯噔一下,其实她自己也听说了,但她扪心自问自己没做错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仍是心存一线希望,急切的说道:“金课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就是想好好上班,努力工作,他们俩一个是我领导,一个是我好朋友,怎么可能呢?……”
金课长关切的说道:“我拼命和他解释,他也听不进去,说必须严肃处理。”
白爱华心中一沉,低声问道:“有多严肃?”
金课长停顿了一下,说道:“他说要开除,我和部长争论了半天,他也不同意,不过最后终于同意改为你主动离职,这样爱华你的面子能保全,不至于说……”
白爱华最后一线希望破灭,失神的坐倒在椅子上,金课长后面再说什么完全没听进去……
…………
让我们回到工地现场,那里的形势依然是异常紧张。杨顶天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迎战是找死,投降是等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选择一种死法,究竟该怎么选呢?
这时打外面又闯进来一票人马,穿的破破烂烂的,为首一员大将边走边喊:“杨顶天!在哪儿?给我出来!”
杨顶天一见是他激动万分,杨臂高呼:“天霸!”
来人正是臧天霸,他出狱后又张罗了一帮兄弟,听说杨顶天这吃的开,便带着兄弟想来混口饭吃。他见到杨顶天异常兴奋吼着“天哥!——”张开双臂奔过来和杨顶天拥在一起。
1998年2月下旬,臧天霸领导的出狱起义队伍到达尚家楼村与杨顶天领导的工农民工队伍胜利会师,这次历史性的会见是我党我军历史上光辉的一页!从此,臧天霸与杨顶天的名字便紧紧联系在一起。两军会师后整编为工农民工第一军,杨顶天任军长,臧天霸任副军长。尚家楼会师极大地打击了沙霸反动派的嚣张气焰,保存了一大批坚定地民工队伍,在杨顶天革命史上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
俩人正在那聊的开心,三炮火了:“嘿!干他妈什么呢?给个痛快话!”
臧天霸问道:“怎么回事儿,天哥?”
杨顶天咬牙切齿的说道:“有人想断了你天哥的活路!”
臧天霸一听就发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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