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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情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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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失去手的人惨嚎着后退，盯着自己的断腕，眼睛里流露出极度恐惧的目光。
鲜血是最能激发人兽性的东西，在那些红色的刺激下，所有的人都好像杀神附体，双目俱赤，只想把对手砍成一堆肉沫，至于刚才二叔说的什么留条命的事，早就扔到九宵云外。
第五十六章 第一条人命
这个世界上真有武功这种东西吗？反正作者是不大相信的。
五把披风带雨的刀织成刀网，不留任何缝隙，让人完全无法喘息，在这种情况下，什么大内高手、武林至尊都得附首称臣，人就是人，不可能变成神。哪怕是一只老虎，也无法招架群狼之势。
郭玫瑰也是一样，在五把快刀的围攻下，想安然无恙是根本不可能的。几乎是打架打到大的郭玫瑰完全清楚，这个时候就是比勇悍的时候，比谁更不怕死。狭路相逢勇者胜，你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
你一退，士气就会减弱，对方的士气就会嚣张起来，你越退离死亡就越近。
郭玫瑰的双脚好像已经生根，虎目里寒光四射，站在地上像一座山峰。他手里抢来的砍刀在猛烈地挥舞，刀刀不离那些流氓的脑袋，完全不管自己的情况。
鲜血四处崩溅，谁也分不清楚那些血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不时地还有惨叫声响起，二叔站在一边眼睛都看花了，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多人会打不过郭玫瑰自己。
其实，郭玫瑰并没有失去理性，他在砍人的时候，也不忘保护自己。但是对方人数太多，五打一，想不受伤是不可能的，郭玫瑰只能勉强保证自己不被伤到要害。
明姿的粉脸白得像雪，她已经不为自己挣扎了，盯着全身浴血的郭玫瑰，她觉得那些伤就好像在自己的心上。
“啊……”
随着一声绝望的嚎叫，二叔的手下又有一个倒了下去。他本来想捅郭玫瑰的大腿，结果刀子是捅进去了，可郭玫瑰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反手一刀把自己的鼻子切掉了。
“今天是我和那个老王八蛋的私人恩怨，不想死的就别插手。”
郭玫瑰嘴里暴喊，手里的刀不停，继续砍向下一个对手。
人说话的时候就会分神，为了说这句话，郭玫瑰又同时挨了四刀，分别伤在自己的腰背部。可他仍然站如缨枪，目光如炬，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没有痛觉神经了。
看着如此悍不畏死的郭玫瑰，剩下的四个人开始胆怯了，他们的动作逐渐变慢，脚下慢慢地后退，眼神也不停地闪烁。
“不要打了……”
陡然间，一声凄惨的尖叫破空响起，这叫声似杜鹃啼血，让人的耳朵感觉刺痛。
明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人像疯了一样，猛地摆脱抓住自己的两个男人，秀发披散着冲向二叔。
二叔完全呆住了，他的注意力还高度集中在郭玫瑰那里，只是听到明姿的声音，这才回头惑然望向粉脸已经扭曲的明姿，也没有防备什么。
明姿好像一枚炮弹，一下子就撞进二叔的怀里，带着他一起摔出去两米多远。
时间似乎在这时停止了，所有的人都僵在原地，连郭玫瑰和那些流氓都停下了手中的刀，震惊地望向那个可怕的女人。
明姿和二叔也都不动，他们两个一上一下倒在地上，很像两具雕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所有的人仍然站在月光下，脸上都是浓浓的血浆。
突然，明姿动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站起来，她的眼神里透着恐慌，手里还握着一个刀柄，而刀锋却深深地插在二叔的心口上，鲜血顺着刀锋、刀柄和明姿的手流淌出来，连月光也泛起红色。
二叔躺在地上，望着明姿，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很大，他似乎想喊，却喊不出一点声音。
那些二叔带来的打手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而刚才架着明姿的那两个打手中的一个，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刀不见了。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还是郭玫瑰。他扔下身边的敌手，迈开大腿跑到明姿身边，还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掩在自己的身后。
“走，快点走……”
郭玫瑰面朝着那些流氓打手，掩护着明姿向后退，他现在也特别紧张，混了这么多年，架倒是打过不少，但是还是第一次出人命。躺在地上的二叔已经在全身抽搐，眼看出气比进气少，要是想活下来除非有奇迹。
流氓打手们也知道郭玫瑰想跑，但是他们都恍然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有人能拿出个主意，到底该怎么办？是追杀郭玫瑰，还是先料理二叔。
明姿已经彻底蒙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在冲动之下会杀人，现在她的手上还都是二叔的血，只是被郭玫瑰后背顶着，下意识地在后退。
郭玫瑰一直退出很远，觉得应该能逃走的时候，才挥手把砍刀远远地扔出去，然后掉过头，抓着明姿的腕，拉着她向远方狂奔而去。
二叔这边还是一片沉寂，等这个大流氓头子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彻底一动不动的时候，那些打手们才有人意识到事情搞大了。他们就像一群炸了窝的马蜂，有的叫喊着要救护车，有的打电话报单老肥，有的还要报警，反正就是没有要追郭玫瑰的。
黑暗中，郭玫瑰拖着明姿的手，不知道跑去多远，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得越远越好，最好能跑到天涯海角。
明姿仍然像个木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跟着郭玫瑰不停地跑。
跑着跑着，郭玫瑰像根烂木头一样，突然“卟咚”一声栽倒在地上。明姿愣了愣，急忙伏下身想把郭玫瑰搀起来，她以为郭玫瑰仅仅只是无意中被绊倒而已。可是她使尽了全身的力，也没能把这个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男人扶起来，再一细看，才发现郭玫瑰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眼睛紧闭像两扇铁门。
“毅哥，毅哥……你醒醒啊，毅哥……”
抱着郭玫瑰的头，明姿坐在大街上声嘶力遏地喊着，可是郭玫瑰仍然毫无知觉。
第五十七章 奥特曼也能包全场
上午，米天下广告公司，米洁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所有的人都呆坐着，小田、导演和摄制组人员呆坐在沙发上，米洁呆坐在自己的经理大椅上。他们已经呆坐了一个小时了，布景早就准备好，可仍然不见郭玫瑰的影踪。
米洁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想起昨天晚饭时，郭玫瑰临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就莫名地有些烦躁。
昨天晚上，郭玫瑰一直没有回来，小田傻坐在房间里一夜都没有睡觉。
米洁已经催促过小田很多次，让小田打电话问问郭玫瑰的朋友们，看看有谁见到郭玫瑰了。对此，小田只能苦笑，像郭玫瑰这种“自由职业者”，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小田也想过革命公寓的那些老邻居们，他偷偷打了一个电话给志志的爸爸，还让他问问老邻居们，可他得到的答案是相同的，没有人见过郭玫瑰。
当然，小田也没有忘记明姿，可是他觉得郭玫瑰不会去找明姿，因为当初临走的时候，郭玫瑰和明姿大吵一架，已经彼此翻脸了。按郭玫瑰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再去和明姿有什么来往。
办公室里弥漫着沉寂的味道，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希望郭玫瑰早一点出现。
终于，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米洁叹了口气，打破房间里的气氛。
“算了，今天别拍了。导演，对不起，你和大家都先回去吧，郭毅回来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导演听到米洁的话，想了想，无奈地站起身。
“那好吧，不过布景就别撤了。如果下午小郭能回来，我们也免得费事。”
“好吧！那，我送你们！”
米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表示对导演的感谢，起身送导演和摄制组的人出门。
但是，米洁刚把办公室的门打开，秘书方美人就突然跑到她身前，神情还挺焦急的。
“米总，米总，不好了。”
“怎么了？”米洁皱着秀眉问。
“那个……那个广告，人家催问有没有样片呢，电话里都急了。”
“哪个广告？”
“就是龙城防盗门的那个，电话里差点骂我。”
听到方美人的话，米洁的脸色立刻冰冷下来。她现在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听说有这种粗鲁的客户，索性指着创意一部的门。
“方姐，你现在就去找小安，让她把这个业务给我推了。太欺负人了，按时间还有两天呢，他们催什么催？我还不做了呢！让小安推，现在就推，不就是个破防盗门嘛，正好这广告我还不想拍了。”
米洁美丽的眼睛里火光四射，声音也很尖，外面办公室里的职员都低着头，没有人敢喘大气。他们都知道米洁脾气大，但是还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这时候谁当出头鸟谁挨崩。
方美人被米洁吓到了，傻呆呆地看着米洁，半天没反应。
米洁更生气，干脆把枪口掉转到方美人身上。
“干什么？我让你去找小安，你听到没有？成天都怎么做事的？别以为你年纪大，我不好意思说你，闲着没事就多做自我学习，天天只知道坐在办公桌那里，拿个镜子描来画去的。这里是广告公司，不是模特公司。”
方美人被米洁骂得差点哭出来，对别人她敢发飙，对米洁给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半句废话。这就是老板与打工仔的区别，拿人家的钱，就得看人家的脸色。
就在方美人红着眼圈，转身想去找小安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一堵墙，或者说是一座山。她慢慢地抬起头，就看到了郭玫瑰的脸。
“郭玫瑰……”
米洁第一个发出惊喜的呼声，甚至忘了自己是在公司里，忘了自己应该叫他郭毅。米洁一把将拦在自己面前的方美人推开，激动地抓住郭玫瑰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神情还显得很紧张。
小田的眼睛也猛然亮了起来，他扑过来抓住郭玫瑰另一条胳膊。
“玫瑰哥，你，你……你回来了。”
郭玫瑰带着窃笑的表情，看看小田，又看看米洁，突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们想我了？”
“我想你…………咳，我想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米洁顿时意识到自己失态，粉脸红得像晚霞，松开郭玫瑰，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公司里那些职员们一边假装工作，一边偷瞄着这位女强人老总，心里都在暗暗发笑。
“是啊，是啊，玫瑰哥，你昨晚去哪里了？吓死我了。”小田倒是很关心地问。
“我昨晚去见一个朋友，没想到却遇到了…………”
郭玫瑰欲言又止，声音也神秘起来。
“嗯？你遇到什么？”
“是啊，你遇到什么？”
“我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不许说出去。我昨夜遇到……我遇到奥特曼了。”
“啊？”
小田和米洁几乎同时呆住，四只眼睛都直了，米洁还疑惑地抬起头，望着郭玫瑰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刚刚被公司的大门给夹了。
郭玫瑰的那张大脸上还仍然表现得煞有其事。
“奥特曼邀请我拯救地球，还说要给我介绍两个大咪咪的女奥特曼，包全场才三百二十块。”
此时米洁惊喜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用极度鄙视的目光最后扫量一眼郭玫瑰，冲着方美人指指公司大门口。
“方姐，去叫保安来，把这个神经病给我带走。”说完话，米洁绷着脸转身回办公室。
“嘿嘿嘿，开个玩笑嘛，要不要这么认真？”
郭玫瑰这才怪笑起来，跟在米洁身后一脸色狼相。
小田还是一头雾水，看到郭玫瑰和米洁回办公室，他急忙也追进去。
“玫瑰哥，真有奥特曼？还有女奥特曼？”
“是啊，还有带银镜的奥特曼呢！被我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郭玫瑰回头狠狠地瞪了小田一眼。
第五十八章 女强人也会很失败
在办公室里，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的导演及摄制组人员见郭玫瑰回来了，都十分高兴，最起码今天上午没有白来。
导演高兴过后就问郭玫瑰，是不是可以马上再次和米洁两个人试镜。郭玫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迟疑，米洁倒是很痛快，刚才方美人的消失让她不能不痛快，再不出片子，人家商家就要换公司了。
导演并没有注意到郭玫瑰的异常，兴冲冲地招呼摄制组兄弟们开工，准备让郭玫瑰和米洁试镜。
站在布景的一角，郭玫瑰突然偷偷地左右看看，然后很暧昧地拉一下米洁的衣角。
“哎，和你商量点事。”
“什么事？你和女奥特曼的浪漫史？”
“不……不是。米洁，咳，我呢，有点不舒服，这个试镜能不能推几天？”
“你不舒服？”
米洁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郭玫瑰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人也显得不是很精神。米洁的表情严肃多了，她探手抚向郭玫瑰的额头，只觉得触手发凉。
“你病了？怎么会这样？你昨晚吃饭的时候还没事呢！”
“咳，我没病，就是不太舒服……”
“米总，小郭，可以开始了吗？”
米洁和郭玫瑰正说话的时候，导演在布景的另一边大声地向两个人喊着问。
米洁立刻向导演摆手。
“导演，不要…………”
“开始吧，我们没问题！”
郭玫瑰突然拦住米洁的手，还把胸膛挺得很直，又决定继续试演。
米洁疑惑地望向郭玫瑰，郭玫瑰微微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微笑，示意自己没什么问题。
“好，大家准备，ACTION！”
导演把大手一挥，第二次试镜正式开始。
为了今天的试镜，昨天晚上米洁自己练习了好多遍，反复琢磨这个女小偷应该是什么样的，练到下半夜才睡觉。
郭玫瑰牵着米洁的玉手，猫着脚诡异地蹿进布景里，米洁也学着郭玫瑰的样子，特别小心翼翼。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郭玫瑰的喉咙里突然“吭”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单膝跪在地上，表情特别痛苦。
导演和摄制组的人并没有停下来，他们还以为是郭玫瑰故意在这样表演。米洁在布景里被吓了一跳，她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郭玫瑰会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有小田，他突然冲进布景，使劲地搀着郭玫瑰强壮的身躯。
“玫瑰哥，你怎么了？”
听到小田喊，其他人才知道出现了，导演急忙叫停，米洁也蹲下身紧张地看着郭玫瑰。米洁还把手再次探向郭玫瑰的额头，感觉更凉了。
“快，马上把郭毅送医院。”
米洁连想都没想，就招呼小田和摄制组的人来帮忙。
半跪在地上的郭玫瑰突然抓住了米洁的玉手，他的脸抽搐几下，慢慢地站起身，还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很艰难的笑容。
“我没事，我们继续……”
“郭毅，你疯了，你现在明明就是有病，必须去医院。”
米洁根本不容商量，硬扯着郭玫瑰就要送他去看大夫。
郭玫瑰站在原地一动都没动，还反把米洁拉了回来，冲着她笑得很灿烂。
“我真没事，刚才可能就是岔气了。真的，我们接着拍吧！”
“你……真可以？”米洁还是很怀疑。
“真的，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比熊还壮呢！”
郭玫瑰说着在原地跳几下，又捶捶自己的胸，让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健康无比。
米洁这才叹了口气，无奈地向导演做个手势，示意试拍可以继续。
小田的眉头皱得很紧，他极其担忧地看看郭玫瑰，却什么也没说，倒退着离开布景。
导演和摄制组的人都耸耸肩膀，既然都说没事，那就接着拍吧！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摄像机的镜头再次投在郭玫瑰的身上。
郭玫瑰带着米洁鬼鬼祟祟来到布景中的门口，蹲下来，从身上摘下那条工具皮带。郭玫瑰刚想拿工具，突然就听到导演在布景外大喊了一声。
“CUT！”
郭玫瑰停下手，和米洁愕然转过头，不知道导演为什么喊停。
导演拎着大喇叭跑进布景，无奈地站在米洁面前。
“米总，咳，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女小偷。女小偷是见不得人的，见不得光的，有些猥琐，特别小心和神秘。”
“我知道啊！”
米洁听到导演的话，还仍然一头雾水，显着很无辜的样子。
“米总，小郭现在是你的丈夫或者男朋友，在和你一起作案。那么他在行窃的时候，就算你不帮忙吧，也不能背着手在人家身后站着啊，好像检查工作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注意。”
米洁非常不好意思，粉脸微红，向导演道歉。
“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吧！”
导演也没多说，回身走到自己的位置，招呼着大家再来一次。
结果，悲惨的情况再次上演，导演又在中途喊停，原因还是米洁在表演的时候，对自己的角色领会不够，表演得不够丰满。
于是试镜一遍又一遍，导演CUT又CUT，都是因为米洁的问题。米洁也着急，越急越演不好，额头上都出汗了，可怎么也搞不定这个角色。
直到中午快十一点半，导演再次喊下CUT时，郭玫瑰突然先站起来，挥手阻止导演过来解释，然后又拉住米洁的玉手。
“导演，中午休息吧！我保证下午的时候，米总一定能演好。”
说完话，郭玫瑰就拉着米洁不由分说地跑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人都愣住了，莫名其妙地大眼瞪小眼，都想不到郭玫瑰又要搞什么花样。
米洁彻底蒙了，像根木头似的被郭玫瑰带到地下停车场，带到自己的奥迪车旁边。
郭玫瑰指指车门。
“掏钥匙开车门，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五十九章 演戏需要实践经验（补1）
“你……你要去哪啊？我们还得拍广告呢……”
“拍什么广告，那个导演就快把你CUT死了。你倒是不嫌累，我这腿都快折了，好家伙，陪你上下场几十次了，你不烦啊？”
“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在家里练很久的……”
米洁觉得委屈，差一点哭出来。
“听着，我现在就领你去一个地方，让你能不再被那个满脸是毛的导演CUT的地方。”
郭玫瑰低下头，凑在米洁粉脸前神秘地笑笑。
“啊？还有这种地方？”米洁愣了。
“当然了，要不要去？”
“去……去吧，当然要去。”
“那还不快点掏钥匙。”
米洁急忙从身上摸出来车钥匙，将车门打开。郭玫瑰很自然地坐进驾驶位，米洁绕过车头想去副驾驶那边。但是米洁刚走到车头就停住了，透过挡风玻璃看看郭玫瑰，转身又走了回来，还把驾驶位的车门拉开，冲着郭玫瑰向外招招手。
“你下来。”
“下什么下，你快点上车，我带你走啊！”
“少来，你下来，车子我开。”
米洁坚决地摇头，她死活也不肯让郭玫瑰开她的车，就更别提坐郭玫瑰的车。
郭玫瑰拗不过米洁，只好悻悻然下车，坐在后排座位。米洁坐在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在出口的时候，郭玫瑰又看到了那个印着“尸”的铁牌。
在郭玫瑰的指示下，米洁将车子开出市中心地带，通过一个铁路立交桥，来到一片住宅区。这片住宅区虽然不算老，但也有十几年的历史，这种住宅区里几乎连物业都没有，就更别谈什么保安了。
郭玫瑰让米洁把车子停在住宅区外面，然后带着她好像一对回家的小夫妻，悠悠然走进小区里面。
米洁越来越糊涂，只是被动地跟着郭玫瑰走，一会儿进这个楼，一会儿进那个楼。这里的楼都有六七层高，几栋楼走下来，米洁就累得走不动了。
“别……别走了……”
米洁扯住郭玫瑰，自己娇声喘息着，还用一只手扶着郭玫瑰的肩膀，另一只手把一只高跟鞋脱下来，轻轻地揉捏自己的脚踝。
“来，我扶着你。”
郭玫瑰语气十分温柔，横出一条强健的臂膀，将米洁的娇躯挽在臂弯间。米洁的脸立刻红得很厉害，本来将拒绝，但是抬头一看，发现郭玫瑰表情自然，完全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米洁轻咬下唇，穿上高跟鞋，任郭玫瑰挽着她走。
这样一来，他们更像小夫妻了。
郭玫瑰带着米洁再次走进一栋住宅楼，在这栋楼的四楼，郭玫瑰突然眼睛一亮，同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米洁呆呆地问。
“你看！”
郭玫瑰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指向四楼左手边住户家的房门。
米洁顺着郭玫瑰的手指，看着那扇门，半天，她也没看出来这扇门有什么不同。要是一定要说出点区别来的话，那就是这扇门好像比它对面另一家住户的门要更旧一点。
“这门怎么了？”
“不是门，是门缝。”
“门缝？”
米洁又观察很久那扇门的门缝，结果还是没看出什么来，只能郁闷地摇摇头。
“郭玫瑰，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别让我在这儿猜哑谜。”
郭玫瑰笑笑，伸手从门缝上拿出一张折叠的小广告传单，在米洁的面前扬了扬。
“这个你没看到？”
“看到了，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这些发小广告的人无孔不入，塞在门缝里很正常啊！”
“是吗……”
郭玫瑰斜眼瞄着米洁，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很值得玩味。
米洁看着郭玫瑰怪异的表情，粉脸突然变了颜色，她想起郭玫瑰和她曾经说过的一些话。米洁吃惊地抬起玉手，指着郭玫瑰手里的小广告。
“你，你……是说……盯缸？”
“嘿嘿，总算你记性不差。哎，你看看现在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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