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侠泪-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浪看了看两座山峰,说道:“只能听天由命了。若遇上山崩,我们就在这里埋葬了!”雅梦花容失色,不住摇头,说道:“不!你想想,倘若发生山崩,山上的石头都滚了下来,我们俩的脸都被砸得稀烂,那可难看死啦!”她边说边用手摸着脸,好像真的已被毁容,言语中反有了几分恐惧。
孟浪被她这一滑稽言语逗乐了,笑道:“你都死了,还怕脸被砸得稀烂吗?”雅梦紧紧抿着嘴,正色说道:“倘若脸被砸得稀烂,阎王爷见了也害怕,把我打回阳间,那可怎么办?”孟浪哭笑不得,这雅梦竟然认真起来,可阎王爷真的存在吗?
夕阳开始挂在山腰处,经过半日的休息,孟浪依旧气力难济,又开始运功疗伤。雅梦则立在他的旁侧,张目四望,山峰在夕阳映衬下更显得秀丽壮美。
忽然雅梦见远处的山下有三名樵夫指指点点,只见他三人开口说话,看听不到他们所说何话,雅梦心中害怕起来:“难道他们是西夏的线人,又要来找我们?”其实她错了,这三人是远处的村民,以樵采为生,名唤张三、李四、王二。
张三指着山凹处的雅梦说道:“那是仙女!”李四说道:“乖乖,这么美丽,肯定是王母娘娘的女儿。”王二说道:“对,对,对!可那个书生怎么也上去了?”他三人不会武功,认为只有神仙才能到那山凹处。三人越谈越有精神,李四说道:“那书生肯定是仙女腾云驾雾带他到那里去的。”王二说道:“对,对,对!仙女看上了人间的书生。”张三忙说道:“我们快回去,让村里的人都来看看这仙女,或许我们都能添福添禄。”三人都往村子里跑去,只留下一幅美丽的画面:仙女和书生谈情说爱,夕阳躲在山腰,偷听二人的甜言蜜语。
他三人回到村子,向村民说见到了仙女,刚开始没人相信,可三人成虎,那群村民跟着张、李、王又来到了遇见仙女之处,可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早不见了仙女的影子。于是众说纷纭,天上王母娘娘的七公主下凡与董永相恋的故事便流传下来了。可七公主是雅梦,董永却是孟浪。
闲话儿休多提。天下永恒不变的真理:黑暗总在夕阳后。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孟浪双目紧闭,开始说起糊话。雅梦担惊受怕,开始后悔不该带孟浪来至山凹处。她见孟浪神志不清,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被火烧一般,便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
忽听得孟浪说了一句话,模模糊糊,不甚清楚。雅梦忙靠近仔细一听,断断续续地听到:“……鹣妹妹……不要……想……怎么……”雅梦心一酸:“原来你在昏迷之时还不忘你的鹣妹妹。”可也无法,孟浪已昏迷不醒,而且还发高烧。忽地一个年头闪过脑际:“必须弄点水给孟浪喝。”但群山环绕之处,哪有水源呢?
雅梦不住地摇头,她站起身来往西边山峰走去。越行越近,那山峰叠石千嶂,并无甚特别之处。雅梦唉声叹气,对着山峰呆望,正自嗟呀之时,忽听到有什么声响。
雅梦一惊,仔细听那声音,竟是水滴的声音,一时欣喜若狂,寻音找去,只见一滴滴清水正往下滴,虽然缓慢,但那水清澈明净。雅梦逆着水滴的方向,向上望去,见高挺的山脉上形成了一道涓涓细流,向这细流的左右两边望去,竟又发现几条细流。雅梦欢喜至极,早已明白过来,如今已经是入夏节气,气温升高,山峰顶端的冰雪开始融化,故形成了几道涓涓细流,融水不停地往下流。
雅梦瞧了瞧孟浪,自言自语地笑道:“这叫做傻人有傻福,孟浪这回有救了。”她伸手去接那些融水,可水流速度太慢,好不容易接满了一捧,慢慢走到孟浪身边,将水往他嘴里滴。这招果然奏效,几滴水刚落下,孟浪嘴唇一动,眼睛也睁了开。
雅梦一喜,说道:“你醒啦!我还以为你死。”仔细向孟浪望去,见他眼神呆滞,全不似以往冷傲的神情,眼神却充满了柔情。雅梦觉得奇怪,难道他对自己已动情,忙问道:“你怎么了?真的死了?”
孟浪好不容易眨了一下眼睛,说道:“鹣妹妹,你怎么来了?”雅梦如晴天打了个霹雳,原来他将自己看成了李鹣,怪不得会有如此痴情的目光。
雅梦自觉无趣,便要走开,哪知孟浪早伸手抓住她的右手,口里还说着:“鹣妹妹,不要走。”雅梦觉得孟浪的手凉如冰,与死人之手无异。虽然孟浪以前也受过伤,可都是小伤,这次短刀刺入小腹,若不是他内力高深,恐怕早就呜呼哀哉了。
可雅梦绝不想做他人的替身,使劲一摆,已挣脱了孟浪的手,却见孟浪连滚带爬向这边移来,口里不停地说道:“鹣妹妹,不要走,不要走。”雅梦一阵心酸,扭过头去,再也不忍看孟浪了。
过来片刻,却听不到孟浪的声音。雅梦心道:“不好!”她忙转过身来,见孟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一急,快步来到他的身旁,用手不停地推他,叫道:“孟浪醒醒!孟浪醒醒……”这一招叫做“叫魂”。
据说一个人在将死之时,只要有人不停地叫他的名字,那人或许还能活转过来。可雅梦喊了多遍,依旧不见孟浪有什么动静,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冰冷。在这恶劣的山凹处,连一个平常之人也难熬住,更何况一个受了重伤之人?
雅梦怎么也叫不醒孟浪,慌忙又去用手接那融水,待双手捧满水后,一滴滴地向孟浪嘴中滴去。孟浪一开始嘴角还动了动,后来终于一动不动了。
雅梦忽地哭了出来,使劲地推孟浪骂道:“死孟浪,你为何将我一人丢在这里?”她越哭越哀,慌忙去探孟浪的呼息,已如残烛将尽,势难挽回。雅梦感觉自己的心裂了一般疼痛,终于泣不成声了,两道泪痕在双颊上印着月光。
夜半将近,雅梦只觉得越来越冷,此时虽是夏季,可未至仲夏,夜半气温较低,又是在山地处,所以会觉得分外寒冷。
好个寒冷的夜!
雅梦浑身一哆嗦,双手抱着膝盖,人在哭泣之时,若遇到冷天,更容易打哆嗦。雅梦忽想起了孟浪,自言自语道:“天气冷了,别冻坏了他。”她抱着孟浪,双颊与他的双颊贴在一起,双眼还在不停地流泪。
夜阑人静,可荒野的狼虫虎豹却不宁静,不时传来几阵咆哮声。雅梦并未将它们放在心上,只静静地流泪。
也不知何时,雅梦的双眼已经迷糊了,忽听得耳边响起了一句话:“你怎么哭了?”雅梦一惊,向孟浪看去,见他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顿时喜上心来,兴奋地说道:“你没死啊?”她又抽噎了一下,这次却是因为伤心久了,一下遇到开心之事自然而然地抽噎。
孟浪说道:“我为何要死?你想要我死吗?”他语气满是冷傲之色。雅梦喜道:“对,你没有死,你就是喜欢用这种口气说话。”忽地她脸一红,原来她发现自己还抱着孟浪,一个女子抱着个男子,那多不好意思呀!她慌忙松了手,笑道:“去你的!”本想补给孟浪一脚,可害怕他伤重难以承受,终于高抬贵足了。
雅梦口上从不饶人,听孟浪言语已清醒,猜想他已经无碍了,便骂道:“死孟浪,你为何炸死骗我大哭一场?”孟浪答道:“我又没让你哭,我只是在疗伤之时封了自己的穴脉,等到穴脉解了,便又恢复了清醒。”雅梦眨了眨秀眼,问道:“那你并无大碍了吧!”孟浪说道:“性命是保住了,但要恢复如常,还需一些时日。”雅梦头不停地摇着,说道:“哼哼,那你先吃姑奶奶一脚。”便举足向孟浪大腿上踢去。
孟浪吃痛,冷冷地说道:“你一天到晚只会……”最后两字还未出口,早被雅梦接住了:“胡闹!”而且还是学孟浪的语气,当真滑稽之至了。孟浪也不和她发火,就卧地而睡了,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醒来之时,太阳早已挂在半空。孟浪和雅梦不在那山凹处停留,又缓缓地下了陡坡,此时孟浪力气已佳,就雅梦甩得远远的。雅梦使足了全力也追不上孟浪,只能不停地骂道:“死孟浪,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孟浪也不理她,只是将雅梦丢在两丈开外,任她怎么追逐,也赶不上来。雅梦双脚一踱,竟然坐倒在地哭了起来。孟浪奈何不了她,只得走到她的身旁说道:“你怎么啦?为何哭哭啼啼?”雅梦横了一眼孟浪,哭道:“你将人家丢在后面,人家能不哭吗?”进而更是号啕起来。
孟浪终于屈服,说道:“好啦!我和你并排行走,这总行了吧?但你必须加快步伐,否则怎么救出射月?”雅梦立时由悲转喜,站起身来,边走边说道:“你认为是路璐挟持了射月?”孟浪也加紧了脚步,不离雅梦左右,说道:“不是,以路璐的武功绝难一刀两命地杀死那么多人。她幕后必然有主谋。”雅梦笑道:“嗯,英雄所见略同。”她将自己说成英雄,也将孟浪说成了英雄,当真是同辱共进了。
孟浪沉吟片刻,问道:“你认为谁是幕后主使?”雅梦说道:“我觉得应是五刀门门主洛剑魂。那路璐本是五刀门之人,我想她加入云月教之时便有天大的阴谋。”孟浪说道:“洛剑魂与我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对我们下手?”
雅梦嘿嘿冷笑,说道:“难道不认识你,便不会向你下手?”孟浪被驳得哑口无言,只哀声叹道:“若真是洛剑魂所为,我们便要与古彦公子的师父作对手,当真对不住古公子。那古公子对我们都有恩。”
雅梦点点头说道:“但愿不是洛剑魂所为。”他二人虽然不停地说话,步伐并未慢下来,径直往昨日的山谷处奔去。
远远地传来呼喝声、兵刃相交声、马嘶声,这声音都是从前方的山谷处传来。孟浪加快了脚步,恨不能立时便飞到那山谷处,可他见雅梦脚力跟不上,也只得放缓了脚步,他害怕雅梦会遭到敌人的暗算。刚要至山谷之时,又传来了琴音,这琴声柔和平静,全不像是对敌打杀之时所奏。
孟浪心道:“难道是琴魔?”他曾两次听到琴魔弹奏之曲,也多次听到江湖人谈论琴魔,却未见过琴魔的真面目,所以在打杀之声中听到琴音,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琴魔。却又觉得不是,这琴音与琴魔所奏之曲虽有相似之处,却少了肃杀之气。
孟浪也不多想,只是尽量往山谷处赶,等到踏入山谷之时,眼前之景大为震撼。
第十七回 战火连天峰城外 黑衣接踵险象生
1
诗云:醉卧疆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却说孟浪想山谷望去,只见许许多多的死尸和死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远处有几百西夏兵往来冲突,将一群人围在核心。孟浪仔细一看,那群人竟有“答非所问”崔仁贤、“言简意赅”嵇岚、尹兆凌、尹天伯、尹天仲、尹天季、谢碧瑶、荆楚楚以及一些毫不相识之人。
李师师也在其中,众人都在抵敌,而她则在弹琴,对于西夏骑兵的冲杀毫不在意,琴音柔和,丝毫不显惊惧之色。
那群西夏兵都手执长戟,横戟乱戳。众人之中只有崔任贤、嵇岚、尹兆凌三人武功高强,将西夏兵死死抵住,可寡不敌众,难以取胜。尹天伯肩上早就中了一戟,鲜血迸流,他臃肿的脸上满是惊惧之色,畏畏缩缩,躲在谢碧瑶身后。
尹天季与李鹣二人不会武功,立在李师师身旁。那尹天季口里不断唠叨,或许在念“子曰”“君子”这类,那李鹣面有忧色,眼睛始终不离尹天仲。众人或喜或悲,不一而论。
孟浪自思:“若不去救他们,他们定然葬身于此。”可他见尹兆凌、尹天仲也在其列,心中道有些犹豫,可他的脑海闪出一个念头:“必须救他们。”
忽见一位威风凛凛的西夏将军,头戴紫金冠,身着金盔甲,策马在旁指挥。那将军脸色威严,左手拿着红旗,右手执着黑旗,两旗不断挥舞,西夏所摆的竟是九宫八卦阵,那名将军正是用红黑双旗指挥士兵进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孟浪心里转过这个念头,他手一张,抽出扶风剑纵轻功向那名将军冲去。那群西夏兵只顾冲杀李师师等人,不妨有人势如猛虎般供了过来。
孟浪兵刃起处,鲜血直流,杀得鬼哭狼嚎。约与那将军相距几步之时,西夏骑兵也不顾攻敌了,忙回来保护主帅,早有几十柄长戟如春雨般向孟浪招呼过来。
好个孟浪,他全然不惧,怒目而视,将剑一挥,当当当剑戟相交之声不绝,无数长戟已被他扶风剑斩断。孟浪大喝一声,利剑起处,惨叫声不绝,他轻功又是一纵,直向西夏主帅袭来。孟浪本欲制住主帅,这一剑并未使出全力。将要得手之际,那名将军身后的四名卫士策马执戟刺了过来,孟浪使劲一冲,却发现那四名武功不弱。
孟浪一凝内力,暗叫不好,腹部受伤处又开始流血。四名卫士互使了个眼色,都跃下马来,将孟浪围住,不停地刺来长戟,所使的招式竟是蓬莱飞仙教的飞仙刀法,只是将刀换成了戟。若在平时,孟浪可毫不费力地制住这四人,但今时不同往日,孟浪身上的鲜血兀自流个不停,头开始昏昏沉沉,便这样歪歪扭扭地和四人战了起来。
雅梦也知其中端倪,她轻功一纵,早迎向了一名卫士,但杯水车薪,敌人的攻势丝毫不减。
“杀!杀!杀!”四周喊声又起,无数西夏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数以万计,早将众人围得铁桶似的紧。这一处孟浪与雅梦抵敌,那一处崔任贤等人也在抵敌。
琴声越来越急促,李师师再难以镇定,急促的琴声被喊杀声渐渐盖住,西夏的大队人马已经赶来。
苍穹低沉,隐隐可以听到急诊治了的叫声。
“驾、驾、驾”,一阵驾马之声掩住了西夏士兵的喊杀声。
尘埃起处,一名青年男子背挎着大刀,架着马向这边冲来。他忙拔宝刀,寒光四起,也杀了进来,但见他所到之处,刀光一闪,成排的西夏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惨呼连天。
“驾、驾、驾”,又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她紧跟在那青年男子的身后。雅梦一瞥眼,见那女子生得明齿皓唇,眉目有情,竟是秋池;而那名男子生得勃然英朗,瘦削的脸上满是豪壮之气,竟是古彦。
古彦手执五虎断魂刀冲锋陷阵,身下坐骑也是如虎似狼,早杀出一条血路。但见古彦所到之处,西夏士兵纷纷后退,如避鬼怪。雅梦见孟浪抵不住四大护卫,大喊一声:“古公子!”古彦早已明白过来,调转马头向这边冲了过来,无数西夏士兵被践踏在马下。
忽几名西夏士兵举戟向古彦坐骑刺去。古彦一勒马缰,那马儿竟跳跃几丈高避开了那些长戟,真是人中龙凤、马中良驹。
当当当几声,古彦早已勒马来到孟浪身畔,宝刀起处,已斩了两名卫士。另两名卫士一惊,二人齐举戟向古彦刺去。古彦将刀锋一转,当啷啷声响,两柄长戟已被斩断,古彦又补了两刀,将这两名卫士连人带肩,砍落下来。
古彦的五虎断魂刀所经之处所向披靡,西夏士兵都不停后退。古彦轻轻一跳,跃下马来,见孟浪血流不止,说道:“孟兄,你受伤啦!”他边说边封了孟浪腹处穴道来止血。古彦又转身对雅梦说道:“快扶孟兄上马。”雅梦会意,点了点头便扶孟浪上了马。
孟浪见是古彦来救自己,心里并不痛快,他向来自负,但也无法了,只能纵身上马。当下古彦牵着马缰,在前面冲杀,雅梦跟在马后掩护;孟浪坐于马上运功调息。三人并一马想李师师等人处冲去。
忽听得那名将军喊道:“杀一人,官升两级,赏黄金千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夏士兵顿时欢呼四起,都向众人杀了去,只求封妻荫子,也不顾性命了。古彦微微一笑,将五虎断魂刀使得更加迅速,一条血路又被杀了出来。
崔任贤等人见古彦宝刀起处,鲜血横飞,都不住夸赞,也加紧了攻势。不一会儿功夫,古彦与众人会合一处,西夏兵横枪乱戳,也加紧了攻势。古彦大声喊道:“大家一起突围!”众人一开始已乱了分寸,听了古彦的言语,精神为之一振,都纷纷靠拢,武功高的围在外围,不会武功以及受了重伤的都在中间。
古彦在前冲杀,崔任贤在后御敌,嵇岚与尹兆凌则分在左右抵抗。李师师怀抱钢琴,在众人的掩护下缓缓向东移动。众人且战且走,孟浪乘在马上,也被众人围在中间。那匹马很是乖巧,毫无嘶恐,只缓缓随着众人的步调向东踏去。
古彦早见一处狭窄的山间甬道,兴奋说道:“大伙都想甬道那方向去。”众人早把古彦当做了首领,听了他的言语,也不多想,都向甬道处移去。
那甬道两侧是高可入云的峭壁,同时仅容几人并排行走。众人分为长长的队伍,都有条不紊地进入了甬道,而西夏大队人马因峭壁阻隔,再难以围住众人,只是小部分士卒依旧跟在身后,早被催任贤打得落花流水。余下的士卒惊惧不已,只有几人手执长戟,却也不敢过分逼近。
厮杀声渐渐地远了,山间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众人摆脱了西夏兵的纠缠,纷纷向古彦致谢,又见他刀法如神,“神刀古彦”的名号开始流传。“言简意赅”嵇岚竖起大拇指,对古彦说道:“好!不错!”他话语当真言简至极,可众人都知他在夸古彦。尹兆凌抱拳对古彦说道:“古公子武功高强,人品极好,江湖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尹兆凌脸上随即扬起了甜甜的微笑,可在孟浪看来,他的微笑当真是危险至极!
尹天伯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适才真是危险至极!”谢碧瑶瞪了尹天伯一眼,骂道:“只会躲在妻子后面,你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尹天伯憨憨一笑,说道:“保命要紧!保命要紧!”李师师对古彦更是刮目相待,和他说了许多言语,尽是抚慰之意,孟浪听在心中,对古彦到有七分嫉妒,三分厌恶,可却说不出为何如此。
孟浪见古彦英雄潇洒,尹天仲俊美非常,与他二人相比,只觉自惭形秽。他慢慢跃下马来,也不说话,只静静立着,雅梦忙要扶他。
孟浪无处泄愤,手一横,冷冷说道:“走开!我没事!”雅梦一愣,觉得莫名其妙,可终于不去扶他了。李鹣横了他一眼,挖苦道:“孟浪小恶贼,平日你喜欢自吹自擂,我看你武功不过如此,今日我们若靠你相救,恐怕我们就要变成无头鬼了。”李师师走到李鹣身畔,说道:“好啦!不要挖苦孟公子了,他已经出了全力救我们。”李鹣看了看李师师,她对这位姑姑很是敬畏,终于未出言顶撞了。
李师师又对孟浪说道:“你为何与射月、雅梦两个姑娘不辞而别?我们循着路上宝剑的标记才找到这里。”孟浪一愣,原来他们是为寻找自己而遇上西夏兵,当下也不掩瞒,便将遭人迷倒、射月被劫以及循迹追来之事都说了,只是隐去了偷听尹兆凌主仆对话之事。
李师师一惊,说道:“到底是谁抓了射月姑娘?”孟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与雅梦本猜测是洛剑魂所为,可古彦在旁,也就不开口了。
孟浪见催任贤与嵇岚也来相助李师师,觉得很是奇怪,他二人怪里怪气,又怎会与李师师一道呢?他却不知二人素来钦佩李师师,若李师师有难,他二人绝不袖手旁观。李师师说道:“我们现下在西夏国边境,若我们夺了西夏的峰城,便可威胁金国腹地。金军倘若攻汴京,我们便从峰城发兵金国老巢中都,让他们首尾不能相接,来个围魏救赵之计。”
众人都觉得李师师异想天开,他们这群人自保尚且困难,又怎能夺西夏国的峰城呢?那峰城易守难攻,三面围着悬崖,只有一条通道可以攻入,若敌人死守那条通道,即使百万大军也难以攻破,更何况他们这群人从未有过行军打仗的经验。再者,倘若夏金两国知道众人的意图,联合起来,东西夹击,众人将四五葬身之地。
李师师仿佛读懂了这群人的想法,笑道:“不止我们这群人,我手下还有三千金兵。”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若有三千精兵,他们又怎会被西夏兵逼得走投无路?秋池再也沉不住气,问道:“师师姑娘,我怎么没看见三千精兵?”李师师说道:“三千精兵在汴京城内。”
众人越听越奇,他们都知道太上道君皇帝宠信李师师,但也不至于赐三千精兵给她,毕竟李师师是风尘女子,又怎能指挥军队?李师师却说道:“我在汴京之时,时常得到太上道君皇帝的赏赐。我自知那么多金银珠宝并无多大的用途,就将它们换成了银两,招募城内年轻气壮的饥民,整整招了三千,又让李纲将军训练他们。后来太上道君皇帝知道了,欲斩李纲将军,我便为李钢将军求情,自认那群士兵是我招募来的,太上道君皇帝便不再追究了。”
众人听罢,都暗骂那太上道君皇帝赵佶昏庸,竟让一名女子招募士兵,若遇上吕后、武则天之类的野心勃勃的女人,他的江山还能保住吗?幸喜李师师心地纯良,并无弄权夺势的野心。众人又感慨李师师是女中大丈夫,虽穆桂英也远不及。
本来众人都觉得三千精兵又怎能破了地势高峻的峰城,可听了李纲将军的名号,便多了几分信心。李纲将军数次挫败金兵,保住汴京全城百姓,他是铁铮铮的男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