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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天娇美人志-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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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门先购了一辆马车给师母,各人骑马在旁护行,往东进发,由陕西经河南,直望南京而去,如此走了十多天,终于抵达扬州,安全地把师母送返娘家。众人在大鹏门休息两日,方起行离去。
    陶飞原籍婺州,父亲陶笑海,是婺州大豪,家资丰厚,直来颇有孟尝之风,极爱结交江湖朋友,陶飞十岁那年,在一个江湖侠士推荐下,投入华山门下学艺,晃眼间已是十七年,今次忽然被逐,自是忧愁郁闷,心中愤悱。
    而陶飞的师弟南兆泉,是岭南人士,年甫二十五,投入华山派也有十多年,他素来和陶飞友好,今次被逐出华山门墙,虽说和陶飞有关,但他却没有因此事而后悔,倒认为自己和陶飞所做的一切,自问无愧于天下。
    二人离开了大鹏门,骑上快马,过了大河,不一日路程,便已踏进浙江境内。当日下午,陶飞二人经过一条山路,见远处路旁有一茶寮,便停了下来歇脚休息,二人坐定,叫了茶点,陶飞想起前事,不由心中苦闷,神情均显于颜色。
    南兆泉在旁看见,便道:“大师兄你还想这事作什么,再无须耿耿于怀了。”
    陶飞淡然一笑,道:“我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因何师父今次回到华山,心性会变得如此厉害,莫非其中是另有原因!”
    南兆泉摇了摇头,叹道:“师父为人喜怒无常,你是最清楚不过!今次之事虽有点令人诧异,但也不觉有何异处。既然到了今日这地步,也不妨与你实说,我离开华山派,其实只是早晚之事。这些年来我跟随师父,总是隐隐觉得师父的行径透着点古怪,但问题出在哪里,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陶飞又何尝没有发觉,只是他素来敬重师父,便是师父再有不是,他身为弟子,又能做得什么事来。况且萧长风终究是他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何说也不能有所忤逆。
    便在二人说话间,忽地来路传来一阵急遽的马蹄声,他们回头看去,只见一匹灰斑白马疾驰而来,马背之上,驮着一个红衣女子,从山路飞奔而至。
    只见白马来得好快,陶飞一看,也不觉什么,便回过头来,蓦地发觉离茶寮丈许之处,路中正跪着两个孩童,正爬伏在路上玩弹子。
    陶飞乍见之下,不由大惊,眼见这两个小孩快要给白马踩着,他也不作多想,待得白马驰近跟前,纵身跃出茶寮,手中长剑连鞘点出,欲想将白马点倒。
    便在他剑鞘将要点到白马身上,红衣女子马鞭一挥,迳往剑鞘挥去,一股强大的真气,自剑鞘传到陶飞的手臂,他只觉手中一麻,长剑连鞘脱手飞出,人也被震翻开去。
    瞬眼之间,白马已驰到那二个孩子身前,马儿蓦地前脚一缩,后腿使力一跃,从二个孩子头顶掠过,丝亳没伤着孩子,随见山路尘土飞扬,白马已经绝尘而去。
    一旁的南兆泉跳身而起,见陶飞给那女子随手一鞭,立时震翻路边,他先是一愕,继而勃然大怒,连忙走出茶寮,跃身上马,正要追赶那红衣女子,陶飞上前拉着笼头,道:“不用追了。”
    南兆泉怒道:“这个丫头也太无礼了,一出手便想伤人,要是你不懂武功,给她鞭子这样一挥,还有命在么!”
    陶飞微微一笑:“你先下马来,咱们坐下再说。”
    南兆泉悻悻然跳下马,二人回到茶寮坐下。
    只听陶飞道:“师弟,刚才也很难怪责人家,那女子若不挥开我的剑,她的马便会受伤。再说,她把我震开,也是她不想我给马儿撞着,说来我还要多谢她呢,又怎能怪她无礼呢!”
    南兆泉回心想想也是,遂道:“那个女子的骑功果然不赖,一提缰绳,便腾云跨风般跃起,实非一般人能为。”
    陶飞点了点头:“瞧她刚才的模样,似乎正在急于赶路,所以才不肯勒慢缰绳。”
    南兆泉也有同感,二人休息一会,便开始启程上路。
    一路上陶飞想起方才的女子,见她身手卓绝非凡,武功异常了得,不知是那一个门派的人物,可惜无法看请楚她的容貌。
    是夜,陶飞二人来到杭州,找了一个宿头住下,正要熄灯安睡,骤听得瓦面上传来异声,二人立时惊觉,吹灭灯火。
    便在此时,屋顶有人“唷”的一声。
    陶飞马上跃出窗外,而南兆泉提剑衔尾跟出,二人上得屋顶,月色下看见一人正卧伏瓦面上,又见两条黑影一前一后,向南面飞奔而去。
    南兆泉跃到那人身旁,低头一望,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忙道:“陈师弟,怎会是你?”
    陶飞听见,抢近一看,果然是华山派的同门师弟,此人姓陈名昌,年纪已有三十多岁,但投入华山较晚,至今仍不到十年,以年资顺序来说,他还要叫陶飞、南兆泉二人为师哥。
    陈昌看见二人,脸上陡然变色。
    陶飞大为愕异,见他浑身瘫软,知他给人点了穴道,随即伸手为他解去。问道:“陈师弟,你怎会来这里?”
    陈昌略一镇定心神,徐徐说道:“我和七师兄二人,是奉师父之命前来杭州办一件事,今日碰巧看见你们进来住店,本想马上前来和你们招呼,只是要事缠身,便打算先行办好师父交下的事情,再来与两位师兄会面。”
    南兆泉道:“原来如此,所以今夜你们便来了?”
    陈昌点了点头:“我和七师兄今晚刚来找你们,却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跳上屋顶,似乎是想暗算你们,我正想去通知两位师兄,但才一移动,已被那人发现,这个人武功极高,一出手便把我点倒了,幸好七师兄还在屋下,没和他交手,他看见那人逃走,便随后追去了。”
    陶飞听后,发觉他的说话漏洞百出,但他既然这样说,只得姑且相信,便问道:“师弟你还好么,可有其他地方受伤?”
    陈昌道:“没有,只是给封了穴道,现在还有点酸软罢了。是啊!我恐怕七师兄不是那人的对手,你们快跟上去,免得弄出事来。”
    二人想想也是,也不及细问那人的样貌,陶飞道:“师弟你便待在这里,咱们追去看看。”话落,便和南兆泉往南面赶去。
    再说那个七师兄,名叫赵贵生,此人天资极高,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为人乖觉獐智,巧言令色,颇受萧长风器重。在华山派众多弟子中,除了陶飞外,武功算是他最高。
    陶飞和南兆泉直追出里许,来到一个树林处,隐约听见刀剑之声,二人对望一眼,飞奔入林,却见一男一女正在剧斗,二人留神细看,男的果然是赵贵生,而那个女子,身上穿着一袭火红劲装,衣衫妆扮,与山道上骑着白马的红衣女子全无异处,二人看见那个女子,均是一怔。
    便在这时,那红衣女子身形横移,一道银光自她左手打出,其势疾快无比,口里同时娇喝一声:“给我躺下。”
    趟贵生只觉银光一闪,暗器已到眼前,当真快得惊人,欲要躲避已然不及。只听他闷哼一声,穴道已被打中,身子立时软倒下来。
    陶飞二人大骇,双双扑向那红衣女子,长剑同时递出,两柄剑尖分点向女子双肩。
    那女子身形快绝,但见红影一闪,人已不知所踪。
    兔起鹘落,二人还来不及反应,那女子已闪到二人身后,出指如风,分点向二人,陶飞与南兆泉只觉肩膀一麻,已被她点到在地。
    陶飞自出道以来,今日可算是栽得到了家,一招未过,便败阵下来,确实从没遇过。
    而南兆泉更是惊讶不已,堂堂华山派三大弟子,一出手便给人制住,而且对手还是一名女子,恐怕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那红衣女子走近前来,在月下一看,不由“咦”的一声,接着道:“原来是你,我还道是那里来的野狗,竟胡乱扑出来咬人。”
    陶飞虽是浑身无力,头颈还是能够移动,当他抬起头来一看,眼前不由一亮,心头也随即怦怦乱跳。没想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竟然美得如此惊人,只见她年约二十一二岁,长得眉如黛山,眼若秋水,正张着一对水莹莹的眼睛望着他。
    在旁的南兆泉骂道:“你这个妖女,可否留点口德,一出声便骂人是狗,我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伏在屋顶伤人,究竟你想怎样?”
    那红衣女子瞪了他一眼:“你这人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刚才出手,你二人早便到阴曹地府了。”
    陶飞茫然道:“姑娘的说话,在下半点也听不明白?”
    那女子目光一移,望向赵贵生。
    赵贵生给他这样一望,顿时不敢与她目光相接,脸上阵青阵白。
    陶飞看见他这般神情,更是满腹疑团,知道陈昌和赵贵生今晚突然出现,肯定并非偶然,内里必有什名原因。
    只听那女子道:“你要得个明白,为何不问一问这个人。”
    陶飞望向赵贵生,问道:“赵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陈师弟又怎会来到杭州,为什么又会和这位姑娘交手起来?”
    赵贵生素来口齿便给,孰料听见陶飞的发问,竟然讷譅起来,吞吞吐吐,久久说不出话来:“我……我……”
    红衣女子微微笑道:“刚才我见你们三人所使的全是华山剑法,原来你们是同门师兄弟。这倒也奇怪了,他既然是你的师弟,为何要向你们暗下毒手,难道你们之间有甚么深仇大恨!”
    南兆泉高声骂道:“你胡说什么!咱们师兄弟素来要好,他又怎会害咱们,你不要在旁胡乱调唆。”
    红衣女子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你简直是个浑人。好,你既然这样说,便算我多管闲事,横竖这是你们华山派自己的事,与我何干,你二人好自为之。”说完身子一转,便欲离开。
    陶飞肯定眼前这个女子必然知道什么,她这般一去,要找出真相来就更加难了,况且三人给她点了穴道,非她解救不可,于是急道:“姑娘且慢,我这个师弟素来性子鲁莽,刚才出言莽撞,还请姑娘见谅。”
    红衣女子停住脚步,回身过来,小咀一翘道:“这才是人话。”见她手中一扬,一枚银珠自她手中疾射而出,只见银光一闪,顿时把陶飞的穴道解开。
    陶飞穴道一解,跳身而起,伸手解去南兆泉的穴道,便向赵贵生走去。
    红衣女子阻止道:“这人的穴道现在解不得,你先叫他把话说清楚。”
    陶飞停下脚步,朝那女子拱手道:“在下华山弃徒陶飞,先多谢姑娘刚才出手相助。”
    红衣女子听见“弃徒”两个字,不由眼睛一亮,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二人要暗算你了,既然你已被逐出华山派,萧掌门还要派人追杀你们,莫非你在派中犯了什么大事情?”
    南兆泉听得一头雾水,脑里朦胧一片,无法明白:“师父派人追杀咱们?我不相信,怎会有这个可能。”
    陶飞接着道:“不瞒姑娘,其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若不是姑娘把我这个赵师弟栏住,而我又追踪来到这里,只怕真的还蒙在鼓里,死了也不明不白。”
    南兆泉更是奇怪,忙道:“大师哥,刚才陈师弟说是赵师弟去追那凶徒,你怎会说是赵师弟给人家追了?”
    陶飞微笑道:“以这位姑娘的武功,便是十个赵师弟,也休想能赢得人家,你细心想想,既是这样,这位姑娘又何须要逃走呢!敢情是赵师弟见势头不对,知道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便即开溜逃走,最后还是给人家追上,不知我说得对吗?”他最后一句,自是向那红衣女子说。
    那女子嫣然一笑,说道:“果然是大师兄,推前想后,也给你想了出来。”
    南兆泉一听见此话,立时呱呱大叫起来,奔到赵贵生跟前,一把将他扯起来。
    陶飞心知他性子火爆,恐怕会弄出事来,也不多想,连忙跑将过去制止。 
第九章 含冤受屈
           第七集第九章含冤受屈
    只见南兆泉一手把赵贵生提起,狠狠骂道:“快说,是否师父派你们来?”
    赵贵生穴道被封,浑身动弹不得,看见南兆泉这恶哏哏的模样,也不禁发怵起来,心想只要讲错一句话,说不好便要立刻名登鬼录,一时之间,也给吓得不敢开声。
    陶飞奔将过来,连随将二人分开,南兆泉对陶飞素来敬重,见他出面阻栏,只得把赵贵生放开,口里仍是怒骂不休。
    只听陶飞道:“赵师弟,要是师父派你们来,你不妨直说,便是师父要你们来杀我,我也决不会难为你,你尽管放心说好了,到底陶某人有何弥天大罪,师父要置我于死地?”
    赵贵生清楚陶飞的为人,知他说一便一,绝不食言,加上他与陶飞素无嫌隙,今日奉命暗害他们二人,实是非不得已。再见陶飞此刻言词温和,脸上全无半点杀气,心头不由一定,便徐徐说道:“大师兄,今晚之事,以大师兄的聪明才智,便是我不说,相信你已猜得出几分了。”
    陶飞一声不吭,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赵贵生略一定神,续道:“当日你们离开华山后,师父便叫我和陈师弟进去,吩咐咱们暗中跟随你们,待有几会,不论用任何手段,务须把你们铲除。当时我和陈师弟听见,也是惊愕不解,但师父又说,他说你们早有离异之心,投效了别派,谋夺本门的”贯虹秘笈“,此事关乎华山派的基业声誉,所以不得不如此做。当时我虽是半信半疑,但既是师父这样吩咐,我又怎敢违拗,所以……”
    南兆泉听到这里,那还按捺得住,立时高声大骂起来:“放屁……简直是放屁,说咱们揶揄贯虹秘笈,投效别派,这是什么说话,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本所谓贯虹秘笈,我在华山十几年,传闻确是听了不少,但它到底是什么的东西,华山上下弟子又有谁见过,究竟华山派是否有贯虹秘笈这回事,瞧来还是一个问题。”
    陶飞听后,当然知道师父只是寻个藉口要消灭自己,但师父因何要这样做,一时间实难想得明白,便朝赵贵生道:“赵师弟,你虽然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你不义,现在我放你们回去,但要是再有第二次,莫怪我到时不顾师兄弟之情。”话后,伸手把他身上穴道解去。
    南兆泉看见,叫道:“大师兄,你便这样放了他!”
    陶飞摇了摇头,叹道:“他们既是受师命而来,也不能怪责他们,咱们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今次便算了吧!”
    赵贵生站起身来,朝陶飞揖道:“大师兄今日手下留情,已是赵贵生邀天之幸,倘还再存有加害之心,我还算是人么!”
    陶飞苦涩道:“当你回到华山,不妨对师父直说,陶飞虽然离开了华山派,却没有心存仇视之心,更不敢对他老人家不敬,这便是陶飞要说的说话!你走吧。”
    赵贵生道:“我自当如实禀告师父,可是……恐怕师父仍不会放过你,大师兄万事要小心才是。”话后再次向陶飞一揖,转身飞奔而去。
    待赵贵生走后,陶飞问那红衣女子道:“陶某有一事想请问娘姑,不知可否见告?”
    红衣女子微微笑道:“你是想问我如何得知二人的企图,是么?”
    陶飞点了点头。红衣女子道:“你这两个师弟当真是旁若无人,竟敢大刺刺地在街上相量害人的事,说什么如何先把你们迷倒,再入房动手等云云,孰料他们的说话,碰巧给我全听个正着,也算是你们二人走运,但这种运气,可不是常常有的!今后,你们得多长个眼睛,免得到时后悔莫及。”
    二人正要再多谢她一番,怎料她话方说完,身形一晃,人已在他们眼前消失。
    陶飞又是一惊,心想道:“这女子的武功不但厉害,便是这手轻功,也别出一格,当真来如惊鸿,去如飞魂,到底她是什么人?”
    南兆泉同时呆愣一会,才开声道:“大师哥,我真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派人来杀咱们,你想得出原因吗?”
    陶飞摇头苦笑:“我也不明白,师父既然已把咱们逐出华山,按理已是告一段落,还要追杀咱们干什么?但赵师弟已亲囗承应,事实却摆在眼前,又不由不信,那红衣女子说得对,今后咱们的确要多长一个眼睛,小心提防才是。”
    他毕竟比南兆泉深谙人世,陶飞隐约感到此事极不简单,内里必定存在着什么秘密,但究竟原因何在,他确实无法想得出来。
    而南兆泉本来就为人憨直,思想单纯,加上他少在江湖走动,涉世不深,脑袋里更藏不了这些复杂事情,而更没想到,事情后面还有更深、更复杂的目的。
    回到客店,陈昌早已走了,陶飞二人折腾了一夜,也感到有点疲倦,便上床睡去。
    陶飞知道南兆泉是首次来到杭州,今趟既然路经此地,眼见四下无事,便打算在杭州住上几日,到处走走,看看这个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杭州。
    次日大清早,二人走出客店,乘着西湖清晨的蒙胧景致,缘着湖边漫步。此时曙光乍现,在这雾霭弥漫的清晨,更显四周格外清秀。
    古诗有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艳抹总相宜。”,现在眼前的西湖,当真如诗中所说,确实美若西施。
    不觉间,二人走上湖中一条石桥,眺望湖中景色,实有柳絮随风摆,桥上人自乐之感。西湖的美景,委实令人无言以对。
    南兆泉虽是武人出身,但瞧着这湖似明镜,山若花冠的天然景色,也不禁陶醉其中。
    二人缓步行至西湖南面,远远望见夕照山上的雷峰塔。这塔建于五代年间,是吴越王钱弘为黄妃得子而建,初名黄妃塔。而雷峰塔之所以远近驰名,实与民间传说“白蛇传”有关。
    其中那段白蛇化身白素贞与许仙相恋,但始终人妖殊途,未能相守,白蛇更遭法海和尚施法,把她禁锢在雷峰塔,实是一个令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即令你未曾拥有过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爱情,也绝对能感受白许之恋的凄美。
    二人走过雷峰塔,已是近午时分,来到紫阳山,选了一处比较清净的酒楼吃饭,才登上楼,便听得有人叫唤:“陶兄弟,你怎会也来这里了?”
    陶飞循声望去,原来是江湖上人称“顺风耳”的高天雄。遂偕同南兆泉走上前去,高天雄站起招呼二人坐下,二人也不客气,拱手称谢一声,便坐了下来。
    高天雄年约四十,身材并不高大,却总是笑容可掬,情态和悦,一副极惹人好感的模样。
    原来此人武功只是一般,但交游广阔,为人豪爽,江湖上一些有名高手,均有与他来往,此人还有一个优点,便是见多识广,对江湖里的大小事情,消息非常灵通,因此江湖中人,就给了他一个“顺风耳”的称号。
    当然,此人的消息大多是捕风捉影,或是一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但又不能令你不相信,却又不能尽信。
    尽管如此,江湖上的人士,不论成名老宿,或是初出道的晚辈,皆喜欢和他结交,尤其是那些开镖局的,更是少不了他,不管他的消息是真是假,但对行镖保货来说,能早知讯息,得以及早预防,总是好处多而坏处少的。
    这时,店小二已为两人添了杯筷,待小二走后,高天雄望向南兆泉,问道:“这位是……”
    陶飞连随为他介绍:“这位是陶某的师弟,南兆泉。”
    二人拱手一礼,高天雄道:“原来都是华山派的少侠,久仰,久仰。”
    南兆泉听见,想起萧长风派人行刺自己之事,脸上不由一沉,高天雄看见,似乎已明白什么原因,低声道:“唉!江湖上的流言蜚语,何足以信?来,待我先敬两位一杯,请!”话落举杯一囗而尽。
    陶飞二人各自还了一杯,而陶飞听他刚才的说话,想他必然知道什么事,放下杯子,问道:“高大哥,你是否听到什么关于咱们的说话?”
    高天雄呵呵笑道:“高某认识陶老弟这么多年,老弟为人如何,高某最是清楚,近日这些传言,高某是绝不会相信的。”
    二人见他说此话时,眼含异样目光,也不由一怔,陶飞实在按忍不住,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传言,高大哥不妨直说?”
    高天雄依然笑容满面,把头凑近前来,低声道:“看你们的神情,瞧来你们还不知道。唉!高某只好直说了,好让两位老弟能有个防备。贵派掌门近日已向各门派发出帖子,颁布逐出华山弟子的名单。但这个还是小事,而最受群雄惊讶的,便是说陶老弟你盗取了贯虹秘笈,图谋不轨,并公告天下,如有发现老弟的踪迹,务须立即擒拿,押送回华山,免得祸及武林。”
    陶飞二人一听,脸上同时大变。
    南兆泉更是怒不可遏,跳起身来,正欲高声大骂。两人见他这个举动,也是一惊,陶飞忙把他扯了下来,在他耳边道:“师弟先不要动怒,若在这里给外人看见,不免会多生枝节。”
    南兆泉怒道:“我怕他个鸟,难道要大师兄你做这个冤大头,硬生生饮气吞声不成。”
    高天雄同时劝道:“南兄弟,为着陶老弟的安全起见,实不宜在大庭广众发横,要是给江湖中人瞧见,后果可不少呢。”
    南兆泉一听,望了陶飞一眼,顿时安静了下来,但乃是气愤愤道:“师父这样做,无疑是要置大师兄于死地,如此胡乱造谣,简直无耻之极。”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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