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英雄难过美人关-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磺В灿邪税伲忝窍胍宜乩吹弊鳎挥幸桓鱿虻即罚俸佟峙隆俸佟�

闵总管听了他的冷笑,脸上的肥肉轻轻抖动,汗水细细地爬上额角,油光发亮,她的脑袋垂得更低,惶恐道:“是,是,庄主,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以前夫人曾交给我一包东西,或许就是那‘青眼冰蟾’,只是时间太长,也不知藏去了哪里,我…我这就去仔细找一找,说不定还能找到。”

方学渐看着她像袋鼠一样的跑姿,脸上的笑意更浓,叫道:“闵总管,天黑路滑,您走慢点,不要急,慢慢找,找不到也不要紧,听说天山那边的哈密瓜很好吃,你们二十年找不到,就能吃上二十年的哈密瓜,反正一切开销都由山庄支付。”

闵总管脸上的汗水更多,心想秦凌霜一死,他多半会让自己和老钱、老麻一起去天山找寻小姐的下落,冰天雪地,沙漠戈壁,找不到不准回家,那样的下场和戍边又有多少分别?脚下不停,跑得反而更加快了。

天上密密的细云像鲤鱼背上的鳞片,朦胧的月色洒满庭园,方学渐走近春兰楼,轻轻叹了口气,心想:除了一枚神龙戒指,神龙山庄的其他宝贝一样都没见到,两本武学秘籍还是丈母娘偷来送给自己的,也算有名无实,窝囊透顶,须要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一番了。

小昭和小杏守在床前,秦凌霜横卧榻上,双目紧闭,面上的青气越发浓厚,似乎连头发根子都成了青绿色,额头火烫,伤口处的血液却是紫色的。方学渐收回手掌,示意小昭拿来一把剪刀,剪开了她右胸的衣襟,一只玉雪可爱的大白兔弹跳了出来,圆润饱满,挺拔柔滑,随着呼吸轻轻摇晃,雪白的肌肤光洁晶莹,好似透明一般。

峰顶的一颗蓓蕾居然还是粉红的,含苞欲放,流光溢彩,艳丽得如同一大朵雪莲花上缀着一颗粉色的珍珠。方学渐的呼吸几乎为之停滞,两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鼻腔一酸,两缕红色液体滑了出来,落在弧度柔和的山坡上,滑不留手,翻滚而下,消失在乳房下一寸处的那道伤口。

方学渐抬起头来,抹去鼻血,看见两个丫鬟的眼神有些怪异,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板起面孔,咳嗽了两声,道:“小杏,你去把少奶奶请来,姨娘太太生病的事情不用告诉她了,只消说我在这里等她。”

小杏答应一声,关门去了。方学渐斜睨一眼小昭,回身在花藤椅上坐下来,抬头望天,悠悠地道:“小昭,你过来。”

小昭局促地站在床前,手指搓弄着自己的衣角,脚步好像有千斤重,慢慢挪到他的身前,低下头,细声道:“相公……”

方学渐一下抱住她的腰身,把她搂进怀里,双掌熟练地握住两座坚实柔软的玉峰,肆意地搓弄起来,把高耸挺拔的少女乳房捏得忽圆忽扁,东倒西歪,牙齿轻轻咬啮她头颈后的肌肤,柔声道:“小昭,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小昭“嗯”的一声,火热的身子不住颤抖,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唇微启,似乎有莲花般的清香随着她的呼吸喷吐出来。两人经过十几天亲密无间的磨合,于对方身体的反应早已熟知,在小昭丰腴滑腻的圆臀厮磨之下,方学渐绵软的下体渐渐发硬。

方学渐的鼻息开始加重,他的牙齿用力地咬住小昭的耳垂,松开时,上面清晰地印出了两排血痕,恨声道:“女人的奶子变大是好事,女人的胆子变大却绝非好事,小昭,你让我很失望。”

小昭的身子一下变得僵硬,委屈的泪水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慢慢滑落下来,滴在他张开捏紧的手指上,轻声抽泣起来,道:“相公,小昭的胆子一直很小,这次的事情是小姐强逼我的。”

方学渐不住加力,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两团柔软的光滑中,小昭的泪水流得更急,胸前衣襟很快打得透湿,他心中苦涩,强笑道:“你的心里是不是很委屈,是不是怪相公没有娶你,却娶了初荷?”

小昭双肩抖动,慢慢转过身子,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两滴晶莹如珠的泪水挂在留有残红的腮边,犹如雨打桃花,凄楚哀婉,她痴痴地望着方学渐,眼神越来越迷离,嘴角微微抽搐,轻声道:

“小昭是个苦命人,四岁的时候死了爹爹,娘亲改嫁前把我卖给神龙山庄为奴,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十几年来我省吃俭用,硬是存下了五十两银子,就是为了给自己赎身,为了不用再做卑贱的下人,为了可以平等地找一个会一辈子疼爱小昭的人,多少个日日夜夜,我连做梦都想着自己不用再服侍别人,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就像一只天上的鸟,可以自由飞翔。”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无声地溢出,就像两柄锋利无匹的匕首,一点点刺入方学渐的心脏,疼痛和血液喷薄而出,在他体内狂乱飞舞,方学渐麻木地坐在那里,一刹时只觉胸口堵得好慌,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身体上的任何细小的秘密自己摸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心里的秘密呢?

方学渐抱紧她瘦弱的身子,喉头有些哽咽,道:“小昭,委屈你了。”正要温言劝慰几句,房门突然敲响,两人急忙分开来,一个人推门进来,正是山庄闵总管,脸上汗水纵横,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手中抱着一只紫檀木的锦盒。

方学渐站起来,请她在床沿的黄梨木椅上坐了,小昭伸出衣袖偷偷擦去脸上的泪水,泡了一杯香茶给她。闵总管把盒子放在桌几上,俯身查看秦凌霜脸色,又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回头望向方学渐道:“中毒有些深,不知道能不能救,‘青眼冰蟾’捣碎之后一半内服,一半外抹。”

揭开盒盖,里面躺着三只死蟾蜍,通体雪白晶莹,眼珠却似海水般的青色,模样甚是可爱。闵总管取过一个汤碗,拿出一只“青眼冰蟾”放在里面,用手捏碎,一半涂在伤口上,另一半用酒调和,给秦凌霜喝了下去。

方学渐一阵心驰神摇,那只娇嫩的乳房颤巍巍地,好像一朵风中的百合,轻轻摇曳,柔软的肌肤上流动着一层柔和的光芒,洁白如凝脂,光滑似锦缎。

房外脚步声响,初荷带着几个丫鬟过来,她已经换过衣服,上身穿着桃红色的窄袖薄丝袄,下身是一条翡翠绣花百皱裙,眉如墨画,眼若秋波,鼻腻鹅脂,身姿苗条,体格风骚,顾盼间神采飞扬,嘴角凝聚一抹羞涩的浅笑,新娘子款款而行,果然十二分的妩媚动人。

初荷原以为让她过来,是来这里和他洞房,不料闵总管也在里面,心中羞赧稍减,迈步走进房间,突然发现床上躺着自己的母亲,见她的模样,显然受了极重的伤,一时间花容失色,惊叫一声,飞扑上去,被方学渐一把抱住。

方学渐低声安慰了她几句,初荷才稍稍稳定下来,两人回头望去,秦凌霜胸前的伤口已慢慢渗出一丝深紫色的血液,映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极是显眼,众人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气,微觉晕旋。

闵总管的脸色和缓了过来,回头对方学渐道:“庄主,解药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有效,秦夫人的体质比常人那是好上许多了,现在把她伤口中的毒血吸出来,就可以确保平安,再配些药物吃下去,调养几日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我来吸毒!”初荷挣脱方学渐怀抱,正要跳上床去,又被他抱住了身子。

只听方学渐说道:“还是让小昭吸吧,就算戴罪立功。闵总管,你那里有没有小昭的卖身契,如果有就烧了它,我决定娶她为妾,今天的婚事没有办成,三天后重办吧。”第三十七章 双喜(上)

夏竹楼在“四芳阁”南面,四周绿竹成荫,假山叠嶂,环境异常清幽。秦凌霜在春兰楼养伤,方学渐便主动搬了过来,小昭过门之后,这里也是她的住处。

淡淡的秋阳透过白色的纱窗洒在床前的一张矮桌几上,精雕细琢的酸枣木,上面只打了层清漆,显得古拙而朴素。一缕青烟从古铜香炉中袅袅升起,慢慢在空气中稀释、融化和消失,房中檀香熏人。

方学渐的面孔被透过轻纱散射过来的阳光浸泡得红润而安详,小昭站在他的身后,修长的十指洁白如玉,轻轻揉捏他的肩头。方学渐吁了口气,舒服地靠在逍遥椅上,欣赏的目光从屋角的一只南宋橄榄瓷瓶转到老麻有些发窘的脸上,微微一笑,道:“麻叔,您请喝茶,这是浙江遂昌县的银猴茶,味道还使得么?”

老麻急忙端起青瓷茶杯,咕嘟咕嘟,囫囵吞下,赞道:“好喝,很香,庄主的品位越来越高雅,不像我这样的粗人,只知道喂猪宰羊,和牲口打交道。”

方学渐眼睛里的笑意更浓,盯着对面老麻的嘴脸,一张红褐色的脸膛看上去有些拘谨和木讷,就像一个平常的中年农户,但是脸膛后面的那颗心呢?是不是和脸膛一样拘谨和木讷?

他端起茶杯,慢慢揭开盖子,茶水的烟气飞快地弥漫开来,好像在两人中间隔上了一层看不透的轻纱。方学渐的面孔隐在朦胧的烟气之中,他没有去喝茶,静了片刻,才淡淡地道:“麻叔,听说你正忙着张罗小萍和张平的婚事,不知道筹备得怎么样了?张平老实本分,又勤恳能干,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老麻的笑容显得更加恭敬,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深刻,道:“多谢庄主关心,小女的婚事已基本准备完毕,只等挑一个吉利的日子就可以成亲拜堂了。”

方学渐微微点头,道:“龙小姐给天山飘渺峰的人掳走,生死未卜,我和闵总管商量过,山庄将尽快派出一支队伍前去营救,你、我、秦伯母、初荷和闵总管,最迟六天之后就要出发,我希望你能准备好四辆马车,车夫要挑最好的,不但驾车技术要好,武功也要好。后天是我和初荷、小昭成亲的日子,时间紧迫,小萍和张平的婚事不如和我们的合在一起办,洞房可以设在庄中的贵宾客房,不知道麻叔觉得可好?”

老麻年轻时是龙啸天的书童,十几年来分管神龙牧场和山庄八千多亩的水旱田产,油水充裕,权柄极重,算得上玉山县内有头有面的一个人物,袁紫衣掌权的时候,为了笼络他,把内宅的一个漂亮丫鬟翠花给他做老婆。

方学渐与他曾打过几次交道,知老麻生性谨小慎微,外表看上去木讷憨实,处世却十分圆滑,心思细致如发,办起事来一丝不苟,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西行路上如果有他相伴,可以省下许多麻烦。

老麻脸上皱纹微微舒展开来,站起来行了一礼,微笑道:“多谢庄主抬爱,马车和人手我会准时安排妥当。至于小女的婚事,只是几个穷亲戚凑在一起喝几杯酒,简单的弄一下,就不劳庄主费心了。”

方学渐无声地笑,说道:“婚姻大事怎么可以草草了事?麻叔是神龙山庄的支柱,小萍也算是我的妹妹,她的婚事更是千万不能马虎,麻叔可以考虑一下,所有费用全由山庄支付。”

老麻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摇头道:“如果庄主没有其他事情,老麻先告辞了。”

方学渐叹了口气,点头道:“如果有什么欠缺,尽管向闵总管开口。”看着他转过身,拉开房门正要迈步出去,突然道:“麻叔,听说金威以前干过不少坏事,他现在躲在万蛇窟下,反正蛇窟也没用了,不如用生石灰填了吧。”

老麻的脊背一下子变得僵硬,他在门口立了片刻,连说话都有些发硬,缓缓道:“金威勾引主母,害死龙庄主,早就应该有报应了。”疾步走出房门,下楼去了。

老麻的脚步声渐渐轻了,方学渐吹散面前的轻雾,抿了一口茶,笑道:“小昭,神龙山庄三个管家,老钱年岁已高,人又贪财,不足为虑,闵总管和这个老麻精明能干,最是难缠,相公把两人带出去,你这个庄主夫人会容易当得多。”

小昭偎入他的怀里,剥开一颗紫葡萄,喂他吃了,浅浅一笑,道:“听说天山脚下有很多好吃的东西,连葡萄都比其它地方甜一些,相公最是偏心,带初荷姐姐去,却不肯带小昭去。”

方学渐的左掌摸上她平实的小腹,慢慢滑动,右手摘了两颗葡萄下来,喂到她嘴边,笑道:“亲亲老婆想吃葡萄,相公现在就喂给你吃,这次远行,间关万里,辛苦跋涉,困难重重,那飘渺峰上据说终年飘雪,肯定冷得要命,也不知道此去能不能平安回来。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女人,万一我回不来,方家也不致断了后。”

小昭急忙掩住他的嘴巴,眼中微露惊惶,道:“不准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一根头发也不准少的回来,你走之后,我会每天烧香拜佛,求观音菩萨保佑我的相公。”

方学渐心中一暖,从怀中取出两本书册,笑道:“《神龙剑法》是山庄的传家武功,大小姐能练,小昭自然也能练,这本《玉女心经》是初荷送你的礼物,花了一整夜的工夫才抄写完的,练习这门功夫最大的好处据说能驻颜美容,秦伯母今年三十五、六了,看上去却比初荷大不了几岁,你说神奇不神奇?”

小昭接过两本武功秘籍,喜上眉梢,道:“初荷姐姐真好,相公,你说我拿什么东西回送她好?”

方学渐伸手在她柔软的腰上掐了一下,道:“不如把你存下来的五十两银子送给她。”

小昭扭动腰肢,白了他一眼,撒娇似地道:“相公最喜欢取笑别人了。”

方学渐哈哈一笑,道:“小昭留在家里的任务也不轻松啊,既要练武防身,照看神龙山庄的各项生意,把山庄的财权慢慢抓过来,还要买些房产、田地,把‘灵昭学苑’充实起来,有什么事情多与童管家和老钱商量着办。”

小昭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慢慢画着圆圈,道:“相公是不信任麻叔和闵管家?想借这次机会,让张平和童管家接替他们了?”

方学渐心中得意,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笑道:“你知道就好,童管家是自己人,做事可以放心,张平老实憨厚,容易控制,何况还有一张王牌抓在相公的手里,怕他翻不了天去。等我天山回来,老钱可以退休享福,让老麻管理天清客栈,张平是老麻的女婿,接任他的位子顺理成章,至于闵总管,像以前的蛇郎君一样,弄个护法、长老什么的闲职安置一下。”

小昭格格笑着,在他怀里直打滚,喘气道:“相公好坏啊,这样子的安排,麻叔和闵总管即使肚子里有意见,也没有办法提。”

方学渐笑得像一头黄鼠狼,站起身来道:“这叫无毒不丈夫,心软非君子,须怪我不得,趁时候还早,我们过去看看秦伯母和初荷吧。”

小昭应了,两人手挽手走出夏竹楼,互相依偎,珍惜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柔和,从天上铺下来,给一排排的翠竹抹上一层古铜绿的色调,如一张华丽的波斯地毯。仲秋的草木散发出芬芳馥郁的气息,白色的雏菊戳破坚硬的土地,露出它们苍白的面孔,小路蜿蜒,一地银光。第三十七章 双喜(中)

敲门进去的时候,初荷正站在东窗下的红木书桌前,右手握了支湖州狼毫,桌上平铺一张极品宣纸,居然在作画。方学渐心中大奇,走将上去,问道:“荷儿,你在画什么,让相公的火眼金睛来好好鉴定一番。”

初荷回过头看见方学渐与小昭,急忙把宣纸折叠起来,转身藏在后面,脸上微微一红,道:“画的不好,不给你看。”

方学渐嬉皮笑脸地走到她身前,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昂首作思索状,嗯了一声,道:“我现在来猜一猜你画的是什么东西,躲躲藏藏的这么神秘,十有八九是一幅相公的裸体画。”

小昭和两个丫鬟“噗嗤”笑了出来,初荷满脸飞红,啐了一口,道:“我又没见过你的裸体,怎么画得出来……”话未说完,已羞得垂下头去。

方学渐吃惊的表情像是一连吞了八个鸡蛋,弯下腰去看她的眼睛,嘴里“啧啧”连声,道:“听说一个人撒了弥天大慌,她的面孔就会变成一块大红布,荷儿,你不是随身带着一面镜子么,拿出来照照,就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相公的裸体了。”

“来,抬起头,让相公给你描描眉,”他握住初荷圆滑的下颌,右手拈起那管毛笔,在她弯弯的柳眉上描画起来,“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古人云:闺房之乐无过于描眉和画体者,相公给荷儿描眉毛,荷儿给相公画裸体,那是最快乐的两件事了。”

听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两个丫鬟掩住了嘴巴偷偷地笑,小昭解围道:“初荷姐姐,相公最喜欢胡说八道,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方学渐哈哈一笑,回头向她招了招手,道:“小昭是不是也想让相公帮你描描眉毛,来来来,大小老婆一视同仁,相公绝不偏颇。”

乱纷纷之际,床上的秦凌霜突然咳嗽起来,三人急忙聚到床前。经过一夜安睡,秦凌霜苍白的脸孔已有了一丝红晕,只是两只眼睛没了以前的明亮光泽,额头上的几缕发丝粘在一起,嘴唇有些干燥,像两片褪色的桃花。

初荷喜动颜色,喊了几声娘亲,见她冲自己微微一笑,高兴地跳起来,搂住方学渐的脖子,连声叫道:“娘亲没事了,娘亲没事了。”

方学渐拍拍她的后背,面向秦凌霜道:“秦伯母,你受伤不重,体内的毒又多数被小昭吸出来了,如果安心养伤,五、六天内就可以下地行走。”

小昭从丫鬟手里接过药碗,在床沿坐了,笑道:“秦伯母,你身体里还有些余毒未清,要吃上几剂药才会完全康复。”拿起匙羹,在碗中舀了一匙药水,轻轻吹凉,往她嘴中喂去。

秦凌霜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赤诚,不像作伪,张口将汤匙里的药水吃了。小昭见她肯吃,心中高兴,慢慢把一碗药水喂她吃下。

方学渐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双臂圈住了初荷圆润的细腰,等秦凌霜喝下汤药,擦去额头上的碎汗,这才腆着脸,喃喃道:“秦伯母,小昭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姑娘,很早就委身于我,我一直打算娶她为妾,怕你不同意,所以上次没敢向你提起,初荷的婚事改在后天,我想这次娶妻娶妾合在一起办,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凌霜脸上的红晕骤然增多,转头望来,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割过方学渐与小昭的面孔,剧烈咳嗽了几声,又转头面向墙壁,胸脯微微起伏,好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嘶声道:“想不到你还挺多情,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吃着锅里的想着田里的,累不累?我记得你曾说过一定会好好照顾初荷,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我希望你能时刻记着,其他的事你自己做主吧。”

初荷刮了刮他的鼻子,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方学渐面红耳赤,羞得抬不起头来,一侧目间正碰上小昭羞赧、调皮又喜悦的眼神,急忙运起厚脸皮神功,朗声道:“多谢秦伯母成全,学渐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誓言,一辈子善待初荷妹妹的。”

秦凌霜没有接口,一动不动地朝里卧着,仿佛熟睡了过去,几人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仍然不见她有什么回应。方学渐心中一动,附在初荷耳边,轻声道:“让你娘亲好好休息,我们上街去逛一逛。”

初荷圆溜溜的眼珠子在母亲的身上转了一圈,道:“就我们两个?”

方学渐站起来,拉过小昭的手,说道:“小昭陪我们一起去,让小杏她们守在这里。”初荷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把那张折叠的宣纸塞进抽屉,回身和他相挽,轻手轻脚地出去。

方学渐向闵管家说了老麻与秦凌霜的事,要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往玉山城而来。赶车的是神龙山庄的男仆牛福,二十五、六年纪,长得人高马大,扁鼻子,牛眼睛,一脸的青春痘,观赏性不高,赶车的技术倒不差,又快又稳,不多时便来到城中最热闹的“长乐街”。

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陪一个女人逛街。比陪伴一个女人逛街还要痛苦的事,那就是陪两个女人逛街。方学渐明知是自讨苦吃,但为了讨两个绝色佳人的欢心,只得打肿脸充胖子,跑前跑后地殷勤相陪,口袋里的银子流水一般“哗哗”而去。

等六千两的银票只剩了不到三百两,他才彻底明白过来,相比女人极其可怕的嫉妒心理,女人的攀比心理丝毫不见逊色。初荷买了一枚八百六十两的蓝宝石白金戒指,小昭很快看中了一串价值一千七百二十两的黑珍珠项链,初荷见自己买的东西便宜,眼睛一斜,撒娇要那对羊脂玉的龙须手镯,上面标着二千三百八十两。

小昭的脸色难看起来,一定要那枚三千八百两的夜明珠,言辞凿凿地论证如果买下这颗珠子,每年可以为山庄省下多少蜡烛香油钱,可是方学渐摸来摸去,口袋里的银子像突然长了脚,跑得只剩下那么几两,只得委屈作罢。

在“素芳居”挑选化妆品的时候,方学渐偷偷给她多买了两盒上等胭脂,小昭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过来。

三人沿着长街一路游逛过去,在“百色坊”量了几匹时新的绸缎布料,在“奇珍阁”挑了几个可爱的狗熊、布娃娃玩具,把“甜心斋”三十八样的糕饼小吃依次打了包,再到“老李铁铺”买了两柄长剑,半个太阳落进了西山,天色已经向晚。

扑棱棱地一声响,几只白翎水鸟自密密丛丛的茅草里窜了出来,欻欻地叫了几声,绕着金光闪耀的水面转上一圈,又低飞回去。河边的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