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剑风云录-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秋雨痕心里一动,微掀帘角向外张望。只见大街上,酒肆里的江湖上三五成群,或耳语,或手势,似乎都在议论着某件大事。她疑道:“江湖上出了什么大事了?”凌冰妆不耐,“薜大侠的气色很不好,等安顿下来再打听不迟。”林忆昔点头,驾车又去寻客栈。身边擦身而过两个人,只听一人说:“薜家出此等污秽之事,薜氏满门还有何面目立足天地间。尊薜楚白为大侠实在是中原武林的奇耻大辱。”

车上的人闻言均面色猝变,面面相觑。秋雨痕颤声道:“雪舞寒梅已沦于火海,他们还不肯放过薜家吗?”凌冰妆喃喃道:“原来这些人都是冲薜大侠而来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非薜家又出了什么大事了。”林忆昔没有说话,他心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敢想象风雨中的薜家还会遭受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一直昏昏沉沉而睡的薜楚白忽然睁开眼来,喃喃道:“我的剑呢?我的剑呢?”秋雨痕噙泪道:“薜大侠,您的剑在这儿,没有丢。”薜楚白的目中霎时射出喜悦的光彩。他从秋雨痕手里接过那柄他佩戴了大半辈子的剑,贴在胸口,一遍遍的抚摸。就是这柄剑,伴随他游侠江湖,不知斩尽了多少江湖宵小,成就了他多少侠义之举,使他成为了江湖上人尽皆知,人人尊敬的大侠。

秋雨痕柔声道:“薜大侠,你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歇歇吧,再过几天,您就能到家了,能见到薜夫人和薜少侠了。”薜楚白缓缓合上眼,口里尚嘟哝着,“我累了一辈子,确实该歇歇了,多谢你们送我了。”在场三人闻言均心中一颤,却不知这一句普通的话为何会引起那么大的震憾。再看薜楚白,他又已沉沉睡去,手里还紧紧攫着剑。三人虽然已感到了不祥之兆,但事实上灾难已笼罩在薜楚白的头顶了。他的生命将走向终点。
第十九章身世迷离遭谣诼归途挽歌余长恨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长阴。天若有情天易老。摇摇幽梦难禁,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寻找!

浣夫人坐在窗口,时而看庭前花开花落,时而望天上云卷云抒,不知不觉泪已盈眶。

药郎君道:“这么多年来你都能保持一份宁静的心绪,怎么一出谷反而多愁善感起来。”浣夫人举袖拭泪,道:“我不是多愁善感,我只是在为薜楚白难过。”药郎君道:“他已经走了,你还难过什么?”浣夫人道:“正因为他走了,我才担心之极。他的伤势才刚稳定,人也尚未完全清醒,为什么就执意要走呢。”药郎君道:“人各有志,岂能强求。我能医他的病,却不能医他的命,何况他也是一个成名人物,又怎会甘心长久蜗居他人之所,受人恩惠。”

浣夫人幽幽道:“他是韩绍羽的徒弟,怎么脾气却这么相象,如果……”她甩甩头,努力使自己忘却当年的遗憾,“可他已失去武功,形同废人了。我实在替他担心,我真不该答应让他就这么走了。”药郎君安慰道:“放心吧,韩绍羽的高徒,除了武功胜人一筹外,心智必也胜于常人。何况一路上有林忆昔与妆儿护送。以林忆昔的冷静沉稳,妆儿的聪明慧黯,定能安全护送他到家的。”浣夫人道:“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就是不踏实。”

药郎君道:“想不到你与薜楚白倒是一见如故,竟如此投缘。”浣夫人苦笑:“也许我真是太寂寞了。”药郎君说:“我明白你的心思。如果当年你的孩子能活着的话,你这辈子也不会那么苦了。”浣夫人神情更黯,一眶珠泪险些夺眶而出又生生逼回,“可惜我终究是个福薄之人,连个孩子也留不住,而此生欠谷主的恩德更是无以回报。”

药郎君说:“你也不必如此苦自己了,光阴荏苒,已过去四十多年了,连湘妹这样刚烈的人也放弃了仇恨,你又何必恨湘妹所恨,苦苦折磨自己呢?不如去见见韩绍羽吧。他如今别居乡村,你去见他一见互诉当年的曲折。想你我与湘妹三人久居药王谷,名为夫妇,实则相敬如宾,情同手足。我可修书一封于他,解释个中原由,想他业已年老,年青时的血气方刚早不复存,必能体谅你的身不由已。你也可与他了结这段牵扯了一世的情债。”

浣夫人正色,“谷主不可。虽说谷主知我心结,几十年来一直关爱我与湘妹如同同胞手足,但名份上我总是谷主姬妾。谷主成全湘妹与俞珲,我已感激不尽,又岂能再弃谷主,令您颜面受损。”她仰望天空,“武林几十年来的魔剑风波一一应证于我姐妹三代人之上,又与韩家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如今好不容易事态稍平,我这个已僵死几十年的人又何必复活呢。倒不如在此化解夫人与谷主的心结。”

药郎君道:“其实娘子与韩绍羽当年也有过数面之缘,如果她了解你与韩绍羽的事,必会同情你的。可惜她秉性固执偏激多疑,先入为主的认为我负了她,多年来从不肯听我解释,唉。”浣夫人道:“总是我姐妹二人连累了谷主与夫人失和。”

药郎君道:“如今娘子已对昔日的偏激行为有些悔意了,只是……正是应了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古话了。”浣夫人动容,“怎么?夫人已病入膏盲了吗?”不待药郎君回答,忽然厉声叱道:“何人在外?”扬手暴射出一蓬银针,窗前的花木丛中传出一惨哼。

药郎君纵身掠去,花木丛里已人迹全无,只留下一滩未干的血迹。药郎君眉中隐有恼意,“近来屡屡有不明身份的人偷偷潜入,不知所为何来,伤在你我手里的已近十人,怎得还有人不顾死活。”

浣夫人道:“我的银针虽要不得人命,也足令中者脱层皮了。不过我看来者实在目的叵测。谷主,你可要小心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凌老夫人的卧榻旁围满了人。药郎君长叹着收回银针。一番针炙,使凌老夫人的精神稍稍一振,旁人均暗暗拭泪,知此乃“回光返照”罢了。望着相互仇视了几十年的老妻,药郎君心里一阵心潮翻涌。

凌老夫人蠕了蠕嘴唇,问:“傲儿和妆儿可在?”凌文砚与梅娘对视一眼,迟疑着不敢回答。凌老夫人好象已知答案一样,涩然自语,“可惜无法再见他们一面了。”凌文砚忍悲回答:“娘,傲儿和妆儿很快会回来的。”凌老夫人强露一个惨笑,“罢了,见不到了,若是傲儿成家立室,继承祖业,创建出一番事业来,我就瞑目了。”众人唯有苦笑,这真得只能是凌老夫人的一个美好愿望罢了。谁能料及,凌锋傲会在自己编织的情网里陷得那么深。沈梦怜已死多年,他始终一蹶不振,或终日沉醉,或四处游荡,难觅其踪。甭说重振祖业了,连成家立室的心都绝了。凌老夫人又说:“妆儿也不在吗?唉,她若是个男子,我就不指望傲儿了。可惜女子福薄难当大任呵。”

药郎君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娘子,你莫再为两个儿孙操心了,歇一歇吧。”凌老夫人固执的摇头,“只怕我一歇就再难开口了。文砚,你父子一别多年,以后你定要好生照顾老父。”凌文砚忍悲应允。

凌老夫人又将浣夫人招至身畔,道:“这个死老头,我真得要留给你了。”“夫人……。”凌老夫人道:“这么多年了,也实在是委屈你了。不管你们姐妹与那死老头是否真有私情,过了那么多年,如今人之将去,气也消了,心也平了,也是我当年太过偏激,一时妒火攻心,至使夫妻反目的。如今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这件事在我心里隐忍了几十年,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总要一吐为快的。”

药郎君问:“什么事?你说吧。”凌老夫人深深吸了口气,说:“当年你带浣君入谷时,我见她已有孕在身,心里疑惑,偏生你口风甚紧,连她的一丝来历也不肯对我说,又对她极好,百般呵护。”药郎君苦笑,“浣妹,湘妹乃我童年时的好友。她们的父亲是为了救我父而身故的,这大恩大德我杀身难报,当年我救浣妹入谷,执意不吐中由,实在是怕人多口杂,消息外泄会引来祸患。”

凌老夫人说:“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渊缘,我却不知,故而一直心不平,疑你在外蓄有新宠,因她有孕再难遮掩,才带她入谷的。那天,你上山采药未归,浣君动了胎气,分娩产下一男婴。”重提当年伤心旧事,浣夫人已泪水涟涟,哽咽道:“可惜那孩子一出世就夭折了。”凌老夫人说:“当日我告诉你们孩子落地就死,且寻来一死婴为证。”药郎君截口道:“怎么?当年那孩子其实并没有死的,是不是?”

凌老夫人说:“我知道你们一直心有疑惑,只是苦无证据罢了。不错,那孩子没死。”浣夫人嘶叫:“那我的孩子呢?这么多年来我的孩子在哪里?”凌老夫人说:“孩子一落地我就派人送到谷外抚养,本想查清你与死老头间的关系后再做安排。谁料想,那死老头又带来了湘君,那可真真正正是个美人,整天冷着一张脸,傲气十足。我一气之下,带着文砚及一干下人辟谷别居。至于那孩子,我纵是再气怒,也不会对一个无知的婴儿下毒手,便将他送人了。”

浣夫人颤声问:“送给谁了?”凌老夫人道:“初时是谷外一户农家代为抚养,后来我见孩子根骨不错,做个农家子弟太可惜了。我在江湖上甚少走动,认识的人实在不多,倒与韩绍羽有过数面之缘,打听到他膝下无子,便将这孩子送给他了。那孩子出生时逢天降瑞雪,我便以雪为姓,说他姓薜。后来我也派人悄悄去看过,那孩子被韩绍羽收为弟子,授于武功,再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一番话令在场众人人人听得目瞪口呆。

浣夫人惨叫着:“韩绍羽的弟子。薜楚白是我和韩绍羽的孩子,天哪!”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凌老夫人在说完这些话后阖然死去,屋里乱做一团。

饶是药郎君见多识广也是心惊肉跳,“薜楚白若是韩绍羽亲子,那他与韩君怡就是兄妹成婚,这人伦大罪一旦泄露出去,薜家三口岂能再活于世间。”他久久沉吟,“此事未免太过离奇,个中必有缘由,在事情未查明前,谁也不准泄露今天的事。”话音未落,窗外已有衣袂之声。凌文砚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夜幕中人影一闪,已消失了踪迹。

药郎君跌足道:“薜楚白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身受重伤,武功全失已震惊全江湖了,再加上今天的事,虽其中必有他情,但此桩丑闻不日必将遍传江湖,后果不堪设想。”浣夫人幽幽醒来,哭得声嘶力竭,尖声叫,“我要见韩绍羽,我要救我的孩子。”神情若疯若颠。药郎群挥指点了她的“黑甜睡穴”才使她安静下来。药郎君叹,“也许真要找韩绍羽问个明白了。”

薜楚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药郎君医好了他的伤,但失去武功成为废人的打击对他而言不亚于死亡。几乎是从记忆的尽头起,他就习惯以一身武功来保护自己,保护他人,而今……他的心一阵失落,自己已沦落到受他人保护的废人了。“这样的生活,我宁愿选择死。”他暗暗道。

他微微撑起身子,环视四周。房中空无一人,大概是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吧。薜楚白惨然一笑。身边,那柄他视若珍宝的剑依旧在。薜楚白喃喃道:“剑呵剑,只怕你终身难有再见天日之时了。”悲从心头起,把剑往地上一抛,     哽咽道:“罢,罢,罢,不如自去寻个好主人吧。”剑落在地上,惊动了一直守候在门口的秋雨痕,她见到薜楚白颓然半倚在床上,剑却被撇弃在地,已明白了大半,长叹着俯身拾起,道:“剑有何罪?它与您朝夕相伴,伴你浴血奋战,助你斩妖除魔,如今却被你撇为草芥,薜大侠,你心何忍?”

薜楚白道:“它在我手里已尤如一块废铁,我还留它何用?”秋雨痕道:“你可以从它身上看到昔日自己的壮志凌云,或者你可以将它留给薜少侠,让薜少侠帮你完成未尽的心愿,而你大可以急流勇退,与夫人相伴安享天伦。”薜楚白道:“君怡?我这一生注定要对她不起了。唉,近乡情更怯,你还年轻,体验不到这种从人生的巅峰摔下来的滋味。我已是一蹶不振了,是个无用的废物了。”秋雨痕幽幽道:“也许……我真得不懂。”她递上剑,道:“收好它吧,它毕竟是您辉煌一生的见证。”薜楚白合上眼,不言不语。秋雨痕无奈,只得退了出去。林忆昔守在门口,问:“薜大侠怎样了?”

秋雨痕道:“人已苏醒过来,只是心情很低落,情绪十分恶劣。”林忆昔道:“妆儿出去打探消息,还没有回来,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秋雨痕道:“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必是不利于薜大侠的。林少侠,我鲜少在外走动,江湖上的人必不认得我,不如我也去打听情由,强似你与凌姑娘暴露身份,引来是非。”

林忆昔道:“也好。那就拜托你了,你也千万要当心。”秋雨痕回房,卸去钗环,换上一身后生的衣裳。她本相貌平平,换作男装后更显平庸。她辞了林忆昔,走出客栈后略一迟疑,但又很快释然,心想:“茶楼酒肆乃三教九流混杂之地,不妨去那里看看。”主意打定,转身举步,不料与身后一个急步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秋雨痕不备,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她的人也不上前扶持,反而埋下头走得更快了。

秋雨痕轻“咦”,脱口唤道:“清风道长?”那人充耳不闻,跑得更快了。秋雨痕满心疑惑,嘟哝了一句,“怪了,分明是清风道长,怎么不理人,而且还一身俗家打扮,真是怪了。难道是我看错了。”慢慢向街口一间酒肆走去。

酒肆里居然坐满了人,秋雨痕一眼认出坐在角落里,头戴一顶阔边帽的凌冰妆。凌冰妆显然也看到她了,向她微微点点头,又轻轻摇摇头。秋雨痕会意,径自寻了个位子坐下,已有小二送上一壶酒,几碟下酒小菜。

秋雨痕环视左右,见其他人面前也均放了一样的酒菜,却无人动筷,心里更是奇怪:“难道这里是某帮某派的聚会场所。呀!不好,我不懂江湖规矩,怎么就闯进来了。”悄悄再看凌冰妆一眼,凌冰妆也正好将目光投来。秋雨痕察觉出她目光中的紧张之色来,“凌姑娘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她在紧张害怕什么呢?和薜大侠有关吗?”

正思忖着,酒肆中又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脸宠瘦削,双目含威,一身锦衣,气度不凡。跟在他身后的人年纪略轻,紫铜脸皮,虎背熊腰,身材魁梧。

他俩一进门,全酒肆的人不约而同的都站了起来。二人也不理人,径自在正中的座位上坐下,如长鲸吸水般举盏连饮了好几碗酒。秋雨痕暗暗吐了吐舌头,小声问坐在一旁的一位老者,“老伯,这两位壮士是谁?好生气派。”老老十分奇怪的看她一眼,反问她:“你既到了这里,怎连他俩是谁都不知道?”秋雨痕陪笑道:“后生小子不懂规矩,请前辈多多指点。”

这一声“前辈”叫得老者心花怒放,手拈胡须,摇头晃脑的说道:“他二位来头可不小,乃雪山派门下。年长者是‘铁算子’铁成钢,别看他瘦瘦小小的,一身横练功夫,可小觑不得。那位壮汉则是以绵掌横扫江湖的孙留,是铁成钢的师弟。”秋雨痕道:“原来是雪山派的弟子,怪不得这么傲气。”

只见铁成钢连饮了数盏烈酒后,猛得立起身,将酒碗往地上狠狠一贯,“怦”一声响,碗摔得四分五裂,把秋雨痕吓了一大跳,不明白他为什么勃然发怒。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孙留向周围一抱拳,道:“多谢各位江湖朋友能赏面来此一聚,共商近日来江湖上盛传的一桩丑闻。我雪山派乃武林名门正派,素来嫉恶如仇,此番少不得要出面维护江湖上的人伦风气了。”

秋雨痕听得实在糊涂,“什么江湖丑闻,怎又与人伦风气相关了。”铁成钢说:“薜楚白枉称大侠,颠倒伦常,实在无耻。让薜氏一门立足天地间,实在是中原武林的奇耻大辱。为匡护武林风气,家师已日夜兼程赶往薜家,我师兄弟二人则滞留此镇,希望能截下薜楚白。”秋雨痕暗自心惊,“他们果然是为加害薜大侠而来的。”也愈加气愤,“当真是人心难测,薜大侠没受伤时人人推祟尊敬,他一出意外,就有那么多人落井下石要陷害他。雪山派的弟子这么恶言相伤,不知为薜大侠罗织了什么罪名。”

铁成钢说:“薜楚白丧德败行,与韩君怡兄妹成婚,此等丧伦的丑行,昭昭于天日下,睽睽于众目中,实在令人发指。这种人怎可以存活在天地间。”秋雨痕闻言神情猝变,“啊呀”叫出声来,索性站起身来,怒指铁成钢,斥道:“此等荒天下之大谬的事,亏你说得出口。”

铁成钢居然脸色不变,“薜楚白乃韩绍羽私生子的事在江湖上已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话出药郎君之口,有清风道长为证。”秋雨痕道:“我更不信了,清风道长怎么会陷害自己的好友。”铁成钢冷笑,“正因为清风道长不会陷害自己的好友,所以他的话才能令天下武林人信服。薜楚白,韩君怡既是兄妹,又结夫妻,败坏人伦纲常,还有他们的儿子都不能苟存于世。”

秋雨痕只觉头“嗡”一下响,一时间手足无措,只是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求助的望向凌冰妆,凌冰妆握酒杯的手轻抖,“啪”一声,杯子被捏得粉碎。二人失态的举动自然引来了旁人的注目。孙留不客气的问:“两位小哥可面生的很,似乎不是我雪山派邀请的武林同道。两位混入此地有何目的?”口中说着话,手下已一掌暗暗袭向凌冰妆。

他的绵掌真得十分阴毒,轻轻拍出毫无声息,待凌冰妆察觉时已躲避不及,也是她应变极快,人霍然向后翻倒,才勉强避了开去,但孙留的绵常后劲绵长,脏腑仍受波及,张口吐出口血来。秋雨痕相助不及,随手操起桌上筷子,刺向孙留的眉睫。这一招大出人之意料,孙留轻“噫”,迫不得收回内力,去架秋雨痕的招式,不料,秋雨痕的招式一发即收,动作十分快捷,转身已去扶凌冰妆。孙留的守势显然守了个空,下盘不稳,重重坐到了椅上。他人高马大,椅子不堪重负,塌裂开来,他又重重摔倒在地,样子十分狼狈,旁人已有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铁成钢面色铁青,他清楚师弟的武功在本派中是属佼佼者的,想不到仅一个照面便落败势,固然对方是取巧所致,但这两个不知来历的年青人倒也令他小觑不得了。他忍住气,厉声道:“我们在此商议大事,乃是在替天行道,你们是薜楚白什么人,敢来此捣乱?”秋雨痕道:“我们是薜大侠什么人用不着你管,总之你们信口雌黄,污蔑薜大侠就是不对。”铁成钢喝道:“如此为薜楚白辨护,必与他沾亲带故。你说,薜楚白现在人在哪里,快把他交出来。”秋雨痕道:“薜大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你们休想害他。”

凌冰妆扯住她说:“别多说了,我们快走。”铁成钢哼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秋雨痕向后退了一步,向凌冰妆小声道:“我护着你先走。”凌冰妆迟疑,“那你怎么办?”秋雨痕道:“我自有脱身之策,你快去通知林少侠,让他带了薜大侠速离这是非地。”

凌冰妆咬了咬唇,深深望秋雨痕一眼,道:“那你珍重。”秋雨痕微微一笑,“你也是。”手一抖,手里的筷子飞了出去,坐在窗口的人一闪,几乎与此同时,凌冰妆穿窗而出。

铁成钢怒火中烧,喝道:“臭小子,你受死吧。”“虎”一拳向秋雨痕当胸击来,拳风浑厚,带有千钧之力。秋雨痕自恃人小灵活,绕着桌子溜溜一转,抓过桌上的筷子,以筷作剑刺向铁成钢的手腕。铁成钢手肘一弯,忽然化拳为勾,抓了过来。秋雨痕见他变招快捷,也迅速变招,筷子点向他的肩膀。谁知铁成钢练得是外家功夫,浑身肌肉已练得如铜铸一般。秋雨痕的木筷点去竟伤不了他分毫。眼见他手指抓落,情急下就势一滚,铁成钢已一把抓落了他束发的头巾,顿时一头长发披泻开来。“呀,是个女的。”旁人惊叫。秋雨痕无心理会这些,只是心里一阵后怕。他这一抓,速度再快上两分,抓落的就不仅是她的头巾而是她的天灵了。

铁成钢一怔,“怎么是个丫头?”秋雨痕一挑眉,“那又怎样?”铁成钢道:“为薜楚白强出头就是自寻死路。”秋雨痕反唇相讥,“未必。”手下丝毫不敢怠慢,左手捏个剑决,右手以木筷作剑,向铁成钢刺去。经过刚才险吃大亏,她已知铁成钢的外家功夫了得,故手里筷子所戳所指皆是他的眼、耳、鼻、喉等要害关节。

此时,酒肆里已乱作一团,桌倒椅折,碗碟四散于地,心疼的店掌柜呼爹叫娘。秋雨痕揉身而上,筷戳铁成钢双目。铁成钢本能的头向后扬,秋雨痕又双足一蹬,踹在他的膝盖上。这一踹力道着实不小,铁成钢连退了好几步。秋雨痕本无心恋战,见凌冰妆业已走远,趁此空隙也向外跃去。

不料头皮一紧,一把长发被抓于别人手中。孙留哼道:“死丫头,领死吧。”攫头发的手一紧,另一手向秋雨痕面上抓下。其实铁成钢与孙留皆是成名多年的人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