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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合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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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闻言便说道:“怎么能想着不成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可能早就是孩儿他爹了。只要看起来还算顺眼,娶了就是了,总不能辜负了父母的一片期望。”同时楚凡在心里补充一句,“趁你还有父母的时候。”
曹参还没说话,只听木依依一下叫道:“谁给你生孩子了?羞不羞?”忽然脸变红了,手也摸到楚凡腰上“轻轻”的扭动了起来,楚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才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所在。
第六十七章 振威镖局
西秦,邯山,鼎城。这是西秦国境内靠北的位置了。小城背靠西秦北部名山邯山,泗水绕城而行形成了天然的护城河,环境有山有水,但是因为地处西秦国北部,西秦国整体地势地貌都比较的粗犷和偏向塞外的风格,所以这个背山面水的小城算是在西秦比较独特的了。这天,城门口来了两男一女,正是楚凡三人。
楚凡抬头看看城门上的“鼎城”二字,似是松了口气一般,说道:“终于是到了这里,走了这多天,累都累死了。”原来,他们四人在“观枫镇”吃喝一顿之后便告别了,曹参北上楚国,楚凡三人西进西秦。在进入西秦之后不久,三人便遇上了一个镖队,那镖头见楚凡三人风尘仆仆的,便上前攀谈了几句,得知三人是剑士之后便向三人伸出了橄榄枝,推荐三人到他们镖局总部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楚凡三人商量了一下便觉得走镖的话遇到的人和事都蛮多的,而且又没有利益集团那种勾心斗角,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也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念头,应该还算是比较合乎三人心意的工作了。当即便收了那王姓镖师的举荐信,问明了方向和名号便告辞上路。
今天,才到了这鼎城。楚凡忽然诗兴大发,张嘴吟道:“十年修一剑,半度下山来,千军万马过,定鼎只等闲。”楚凡正自我感觉良好呢,木依依伸手一个爆栗敲下去,“楚大少好雅兴吖,还吟诗呐?一点都不押韵的句子,那也叫诗么?别得瑟了,赶紧进去找间馆子吃一顿再说。”
楚凡只得笑脸应了,便率先走进了城里,因为是和平时期,此地又不是边关重地,但是根本就没有守城卒上前来盘查,还是让楚凡他们蛮奇怪的,毕竟盘查路人也算是守城卒的灰色收入的一项来源呐,哪有眼睁睁看着一块块肥肉自眼前溜走的?其他两人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但是楚凡觉得此地怕是有些不同寻常。
自南门入城之后便是一条大路,路是用青石铺就的,宽可并骑五马,并驾两车,算是比较宽的了。路边都是些小店铺卖什么的都有,楚凡隐隐听到几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便在心里留了意,自己想了那么久的事情,有地方可以实行了。
只是楚凡摸了摸怀里师父临行前给的十两碎银,到现在也用得七七八八了,看来真得找份工作做做了,下山之后,处处都要用钱呐。其实楚凡看中镖局行的原因很简单,包吃住,见多识广,有机会实战。剑客的理想工作啊。难不成去做刺客?又不会暗器,又不会点穴,又不会下毒的,怎么做刺客?
三人随便在路边找了家馆子吃了顿便饭,便打听到了那镖局所在。。。。。。
三人背着行囊(楚凡背了两个,你们懂的),站在一个大门楼子前,仰望着那高高挂起的牌匾,自右至左四个大字“振威镖局”那字写的是龙飞凤舞的,也不只是用什么笔法写的,字也不是现今通用的字。“一看就觉得很高级的样子啊。”齐鲁突然冒出这句话。
楚凡和木依依一愣,便同时笑了,就这块篆体牌匾便征服了齐鲁这汉,看来这镖局还真是跟三位蛮有缘的。看着齐鲁跃跃欲试的模样,楚凡便自怀里掏出那举荐信递给齐鲁,说道:“大个这么着急,便由你上前叫门吧。我给你拿着行李。”其实门是开着的,做生意嘛大白天的怎么会关门呢?但是进别人家门之前得知会一声,主人同意了才能进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齐鲁接过了书信,楚凡接过了包袱,便示意他可以上前打招呼了。齐鲁走到那门前,深吸一口气,便准备开叫,忽然又停住了,原地静立了一会儿,便匆忙的转身招呼楚凡他们过去。
楚凡两个疑惑了,便走上前去,来到门前便听见里面隐隐传来打斗之声叮叮当当乱响,呼喝之声和闷哼之声不时传来。哇咔,居然遇上抢劫了的?三人对视一眼,楚凡便说道:“既然遇到了,说什么都不能不管。”十年的那家灭门惨案,楚凡可是历历在目的,也不知那家现在如何了,案子有没有查出来,凶手是否还逍遥法外?但是想想自己,还不是在一夜之间就被灭了满门?所以楚凡对与动辄灭人满门的举动甚是反感,此时在心里,已经是攒了怒意了,十年前自己没有能力守护家人和那户人家。现在自己修剑十年,还不能阻止类似事件的话,那还修什么剑呢?
当下三人互点了下头便冲进了振威镖局。绕过照壁,那打斗之声忽然停止了,三人一惊便加速往里再走了一进,便见到一伙蒙面黑衣人将三五个与那王镖师一样打扮的人围在中间,两拨人正在对峙着,院子里躺着好些倒地不起的人,两方都有伤亡,但很明显黑衣人更胜一筹。
只听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巩大当家的,早说你应该退隐江湖了,把江南道的生意让一让,大家日后都好见面,哪用像现在这样?影响多恶劣啊。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白日抢劫呢?您说是不是?”
只见被那三五人围在中间的一个老者呸了一声,叫道:“钟晤,想你也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居然使出这样的下三滥来,简直是**不如,我千不该万不该,当年就不该手下留情,就应该早就杀了你这个脑有反骨的贼人,有胆就把脸罩摘了,藏头漏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钟晤闻言并不着恼,居然拍着手连叫了几声好,只听他缓缓说道:“哎呀,巩大当家的果然不愧是老江湖,走镖多年,嘴皮子真是利索啊,只是小人有些不解了,这振威镖局被人打劫了,与我钟晤有什么关系么?我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什么时候进过振威镖局的门了?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不就是条镖路么?不要也罢了。”
他钟晤话虽这么说,可一点都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只听他又得意洋洋地说道:“巩大当家的,是不是觉得最近镖局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啊?几个最得力的镖师都派出去走镖了吧,这几天可是接了不少大单子呢吧。哎呀呀,就是不知道那几个镖师回来见到镖局新当家的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呢。真是期待啊。”
那巩大当家的一听,便恍然大悟般叫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你,我说怎么没怎么走动过的人也来求镖呢,你居然如此恶毒。”一言说完,便止不住的咳了起来,原来是有伤在身。
钟晤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哎呀,想明白了可就不好玩了,你看看,咳成这样,还怎么把镖局安心的交到我的手里?”那巩大当家的仍在咳着,但他身边有一个青年,他轻拍着巩大当家的背,闻言怒叫道:“钟无义,你原先只说要那江南道的镖路,怎的现在又要我振威镖局了?你要那镖路,给你便是了,怎可欺上门来?”
那钟晤冷哼一声,道:“江南道的镖路?巩少爷,你看看这周围躺着的,哪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损失这么大,多收点利息又怎么了?再说了,就一条镖路,也养不活我手下这些好汉呐。还是多几条财路才是正理嘛,你还年轻,不懂这些。”
那巩少爷还没答话,便听得门口处一声大吼,“你这帮算什么好汉?好汉的面皮都叫尔等丢尽了!两帮人一愣神的功夫,便自门口冲过来一条大汉,却是齐鲁听到这里忍不住出手了。楚凡和木依依对视一眼,点了下头,楚凡将包袱一扔,两人身子一错,便随着齐鲁冲了出来。
楚凡后发而先至,绕过齐鲁,直取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那黑衣蒙面人见状大惊,往后急退的同时慌忙的叫道:“助我,助我。”围着那几个镖师的黑衣人分出了几个去援那钟晤,剩下的见状为了避免腹背受敌,便向另一个方向撤了几步,与两边的人都拉开了距离,这距离一拉开不要紧,最高兴的便是齐鲁了。
如果距离不拉开的话,齐鲁还顾忌些那些受了伤的被围在圈里的镖师,现在他们主动让开了道路,还不是任由齐鲁自由发挥?这样的一对多的战斗,重剑士还怵个鸟?剑又重又大又长的,还不虐你没商量?
只见齐鲁往那群黑衣人里一钻左冲右突的,打得那些黑衣人哇哇乱叫,只恨爹妈少给了自己两条腿,齐鲁的剑当真是所向披靡,触着伤,挨着死啊,只一眨眼的功夫,齐鲁便拍翻了好几个黑衣人了,其他几个人一看情形不对,便夺路往门口而逃。
木依依虽然只慢了一点点,但是黑衣人被楚凡和齐鲁给分完了,居然没有对手了,不禁有些失望,但是看了一会儿之后,木依依见那几人想逃,便往门口一站,大有一女当关,万夫莫过的气概。那几个黑衣人见一个较弱女子挡在自己面前,心中发了狠,将手中长刀一抖,看来今天少不得要辣手摧花了。
第六十八章 镖局有难
见几人避都不避的往自己冲来,木依依不由冷哼一声,“还真当自己是摆设不成?”心中恼怒,便决定给几给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同时也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当得上这个教训了。
只见木依依以剑指地,目光冷冷的看着冲向自己的几个黑衣人,眼珠子在每个人身上打着转,在心里计算着出剑的方向和力度,以及,速度。等那几人进入攻击范围了之后,木依依长剑一抖,刷刷刷刺出几剑,那几个黑衣人刚准备出剑攻击木依依的,忽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手中一麻,然后一阵剧痛传来,手里的剑不由自主地便掉在地上,手腕子鲜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一个个捂着手腕子跳着脚的哀号着。
木依依还剑入鞘,对那几人扬了下眉毛,“废了武功,看还嚣张不。哼!”
木依依从那几人身边走过,那几人就像见到了妖怪一般的飞速躲开。连看都不敢看她,甚至连哀叫都忘记了,木依依走过之后,又重新捂着手腕子叫唤了起来,一时间这院子里哀鸿遍野。
齐鲁本来还要追上这几人猛揍一顿的,但是一看木依依在门口,便原地收了剑,往楚凡的方向看去,只见此时楚凡在追着那黑衣头目,楚凡身后有几个黑衣人在追楚凡,几人一追一逃很快便追进后院去了,木依依解决完那几人之后便看见楚凡追着那黑衣人进了后院,便对齐鲁说道:“大个,你先在这里看好这些人,并向巩大当家的解释下我们的来历。我先进去看看。”齐鲁点头道:“嗯,先去吧,我在这儿,谁能乱来?”说罢,还舞了舞手中的巨剑。
而木依依向已经呆如若鸡的众位振威镖局的人们告了声罪,便奔进了后院寻楚凡去了。。。。。。
而楚凡与那钟晤一照面,那钟晤竟打都不打便求助,并且转身便逃,楚凡便一愣,哇咔,这什么首领,简直就是窝囊废嘛,一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经跑开好远了,楚凡便拔腿便追,这一追,便追进了后院。
楚凡一进后院,便失去了那人的踪影,楚凡一惊,看来此人对这里很熟悉啊。便小心地朝里走着,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几个黑衣人帮手也跟来了,只见几人将楚凡一围。楚凡倒是不惧这几人,但是十分忌惮那藏在暗处不露面的那个。只见楚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在包围圈里左冲右突的,左刺一剑右劈一下,把剑舞得呼呼作响,似乎是想要突围却没办法突破几人包围的样子。
那几个围着楚凡的人不禁疑惑了,怎么这人经自己这一围便像是发了什么疯似的,把那剑舞得泼水不进的,剑光霍霍,剑声大作,却是左冲右突沾不到自己哥几个。这是什么剑法?打不着剑法么?
几人正疑惑的当口,忽然从一旁的假山之后转出一个黑衣人来,正是之前藏起来的那个。那人一出来便叫道:“别愣着啦,这小子分明是在虚张声势,剑法弱着呢。大家并肩子上,砍了他。”
那几个黑衣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便将手中长刀一振,便齐齐朝楚凡砍了下去。楚凡这是第一次与刀类兵器作战,但并不发怵,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笑,剑法弱么?恐怕要叫某人失望了呢。
楚凡将剑沉在身前,原地转了一个圈,便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那几人的刀便都被拨离了原来的路线,对楚凡丝毫没有造成影响,一圈转过,楚凡便张嘴说道:“现在轮到我了。”也不管几人的表情是如何精彩,又转了一圈,这一拳之中楚凡出了四剑,三剑点中了三个人的咽喉,第四剑却是挡下了远远飞来的一个东西。
好巧不巧的是,那东西竟然打在了第四个围着楚凡的黑衣人身上,于是三个黑衣人捂着脖子艰难的呼吸着,一个黑衣人却挂了,额头上赫然插着一个铜板大小的小圆镖。
暗器!楚凡一惊,看向之前藏起来的黑衣人所在,不见了,眼角扫到了一个飞速逃离的身影,“哼,让你这使暗器的逃了,我以后小日子还过不过了?”楚凡拔腿便追去,论起轻功,楚凡还从来没服过谁呢。之前叫这人逃了,是因为在别人家,地形不熟,而且楚凡也要提防有什么陷阱之类的,这人一个照面便逃,必定有玄机。果然,是个使暗器的家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引自己到此处才下手呢?
现在明白了对方的倚仗所在,也基本了解了这栋建筑的建筑风格,楚凡便渐渐的再一个走廊里追上了前面那个有些仓皇的身影。那人听到楚凡的脚步声,不禁双手往腰间一探,楚凡一见便心生警兆,要出手了。果然,只见那人忽的转过身来,双手对着楚凡便是一阵连弹,那小圆镖便接二连三的扑面而来,楚凡暗叫一声,“来得好。”便将长剑一抖,在身前刺出一个剑幕来,只听得叮当一阵乱响,那些小镖便被悉数打落。
那黑衣人一见这情形,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原本抚在腰上的双手也停了下来,这还怎么打?一般人都是拿剑在身前乱舞一气才能拨开自己的镖,而这个小子居然能在身前刺出个剑幕来。这人什么来路,自己今天不过来抢个劫顺便杀个人放个火嘛,至于碰上这么硬的点子么?自己出门明明还拜了关二爷的啊?是了,没看黄历啊!出门一定要看黄历啊。这他娘的还打个毛啊?逃都不一定逃得掉。
楚凡见那人愣了神,不知他在弄什么玄机,便没有加速,只缓缓地向他移动着。照此人的行事风格的话,应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一出手便是死局。只是不知道此时这么淡定的停在这里,是什么原因。楚凡谨慎的观察着左右,以保证有人突袭时自己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做好应对。
不得不说,楚凡想多了。这钟晤本来计划好的,今天趁虚而入,灭了振威镖局,然后取而代之,带了一帮小弟也主要集中在前院,后院只留了几个人看着。只要搞定了前院,后院还不是瓮中之鳖?况且自己事发突然,走漏风声的可能性也小,所以怎么会在后院留下后手呢?就算有后手,谁曾想到会遇到三个剑士呢?
楚凡往前一走,那钟晤身子一颤,只见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好汉饶命呐,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幸好还没有铸成大错,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幼子,实在是不能就这么去了哇。好汉饶命呐,好汉。”
楚凡确实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顿时便愣在原地,只见那钟晤膝行到楚凡面前便要往大腿上扑去,似乎要抱着楚凡的大腿哭求似的。正此时,楚凡身后忽然刷的刺来一剑,正点在那钟晤的右手手背之上,将那钟晤的手背一下刺了个对穿。楚凡一惊,回头望去,只见木依依秀眉紧皱。对那哀号不已的钟晤一啐,转而对楚凡说道:“就这样求两下,便心软了?你心软了,他却不软呢。”说完将剑一抖,收了回来,那钟晤忙捂着手往后退去。楚凡这才看清,那地上赫然躺着一柄三寸余长的小匕首。
楚凡顿时大怒,“亏的自己刚才还想着要不要放过他呢。他却是打着要杀我的如意算盘。”楚凡不由得瞪着钟晤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本不愿伤人,谁料你竟这般狠毒。那便怪不得我了。”
那钟晤闻言,便捂着手转身飞快地逃去,他快,楚凡却更快,只见楚凡一纵而上,将剑一伸,点在那钟晤的后颈之上,只听喀喇一声,钟晤的脊椎便被刺断,他一言未发,便瞬间瘫在了地上。楚凡看着在地上抖动着的垂死的钟晤,说道:“我生平,最恨的便是毁人家庭,赶尽杀绝之人,很不幸,你便是我手下的第一个亡魂。”
楚凡一言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拉过木依依便往外院走去。刚走出这个走廊,木依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小二,你刚才怎么了?忽然间好陌生,好可怕,杀了那人居然还那么平静,还有,刚才你身上的杀气好重啊。我都不敢与你说话。”走出走廊来到了院子里,太阳照在身上,楚凡便觉得自己心头的那片阴云也被驱散了似的。
刚才楚凡见到那人所作所为,便想到了自己亲眼所见的那家灭门惨案,更是想到了自家的满门戮灭,于是便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子怒气来,只是并未爆发,那人最后想杀自己被木依依拆穿,便点燃了自己的怒气,自己也才起了杀意,下了死手。要说楚凡怎么就凭一柄连鞘剑便能取他性命?楚凡家可是将军世家,自小便被灌输了战斗意识的,也自小便熟知人身上的各处死穴,知道各种手法的杀人手段,知道各种攻城略地的军法韬略。
不说用剑了,只用一张纸便能杀人,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一口气,一滴水便能要了人的性命。楚凡本不愿取他性命的,但是刚才好像真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楚凡隐隐觉得,这可能便是自己的心魔在作祟了,现在才知道了自己心魔对自己的实际影响之处了。原来还是有影响的,只是在剑阁之时没有触发的因素,只要一遇到跟自己经历相似的事,怕是便会发作吧。
楚凡想了这许多,也没有对木依依说,只淡淡笑着答了一句,“难道那人不该死么?”木依依闻言一愣,便说道:“该死是该死,但是也不能咱们私自处置了啊,交给官府便好了。”楚凡闻言轻哼了一声,道:“官府,官府?还不是有钱人的狗么?打官司,不就是比谁的钱多,谁认识的人权大么?自古以来便是侠以武犯禁,他既然做了这等恶事,便注定要有人来收他,舍我其谁?”
其实,楚凡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这世界上,也只有平民老百姓才是真正将王法和官府当回事的。稍微有点能力和势力的人,谁不是把挑战权威和法度当作是业余的消遣?这般道理,原来楚凡也是不懂得,但是现在却是懂得了,因为自己也成为了必需遵守纲纪法度大军之中的一员了。或许在木依依这样的大户的意识里,法度和纲纪是公平的,是保护他们利益的。可是,楚凡只能说,它所保护的,也只是少部分人的利益罢了。
楚凡或许怀念以前的生活,但更多的是怀念以前一家人在一起的温暖,却不是那种家族荣耀带来的高高在上,楚凡只觉得,在将军府里的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以为皇城的生活状态便是天下的生活状态了,以为人人都是锦衣玉食的,以为天下就是太平的。可惜,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天下,还是不幸福的人居多。以前的高高在上也随时便会崩塌倒闭以前带给自己安全感的靖都,现在已经成了噩梦的代名词。
这些话,楚凡现在可不能跟木依依说,否则两人非掐起来不可。还是等木依依自己有所感悟了,两人再讨论吧。楚凡说道:“现在木已成舟,还是先出去看看情况,将这间镖局的事情处理好吧。包括我们入镖局的事情。”木依依闻言也没有异议,善后才是正理,其他都已经发生了,多想也无益。
两人不多时便走到了内院通往外院的门口,只见那三个黑衣人仍坐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木依依一见便问楚凡,“小二,你使了什么手段,叫他们一个个的眼泪齐流,呼吸不畅的?”
楚凡闻言便说道:“没什么,只是在他们咽喉之上敲了一下而已。”“咽喉?”木依依不明所以,楚凡便解释道:“咽喉算是人身上最明显的弱点了,只需轻轻一击,便会使人丧失战斗力,力气大将咽喉的软骨击碎了的话,便会使人窒息死亡。”木依依闻言,一脸惊异的看着楚凡,说道:“小二,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不会是一开始想着做刺客的吧?看这手法,简直是很厉害的刺客了唉。”
第六十九章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楚凡不由翻了个白眼,说道:“谁想当刺客了,我是在书上看到的,今天试了试,真的如此。”其实,这些都是父亲大人亲口传授的战场经验,楚凡家的男子日后都是要上战场的,不了解这些,如何杀敌建功?楚凡不由想到,如果没有变故的话,自己此时应该已经在沙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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