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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合一-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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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依依一席话说得两个兄弟面红耳赤的,但也不能发作,因为这确实是自己两个的短处,要说厮杀打架,自己两个还真不怕谁,哪怕对方比自己厉害,但是玩心眼子,自己两个真是完全你不是对手啊。木依依一见两人的表情,便说道:“两位兄长也不必如此,你们谋略略浅一筹,那就不叫你们做复杂的事就是了,之前对你们有点偏见,是我的不对,在这里,我像两个兄长赔礼了。”
木依依说完就起身一礼,梅氏兄弟忙起身制止了。只听梅右说道:“我两兄弟没读过什么书,也没学过什么大道理,但是有一点,我们兄弟是知道的,那就是俗话说:‘有力吃力,无力吃智。’我两个虽然不是那无智之人,但是总的来说还是适合干些力气活,也没想过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只是想不做错事帮了倒忙就好了。”梅左也在一边说道:“对对对,现在楚凡和齐鲁两个在贼营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就是觉得要是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的话,那也太对不起他两个在后面断后的恩情了,如果不是我拖累了的话,说不定就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了呢。”
木依依闻言便说道:“哪里的话,这一切要是都不发生的话,说不清情况还要更糟一些呢,最起码现在我们暂时还没有‘莽砀山’响马的这一威胁。只需要搞定萧家就好了。”说完之后木依依便和梅氏兄弟都坐了下来。木依依接着说道:“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以后两位就是我的兄长了。”梅氏兄弟连声道不敢。木依依便说道:“其实梅家大哥沉稳,梅家二哥直率,倒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呢。”
木依依这样一说,梅左便高兴的问道:“怎么我两个还没做什么呢就成了助力了?”木依依便说道:“那天进城的时候,两位可是狠狠的震慑了一把城里的人物呢,大家都猜测我家那所谓的‘主人’身份不一般,这地一条线索便是你们这双生子保镖呢。”梅左闻言便摸了摸脑袋,说道:“是吗?原来我兄弟两个还这么有震慑力啊。”木依依说道:“那当然了,两个兄长可是世间少有的双生子斧将呢,斧字又同福字,大家都在猜测我们的‘主人’是不是南唐‘福王’呢。”
“南唐‘福王’?”梅左不由问道:“是什么人物么?”梅右便一个爆栗,说道:“‘福王’那自然是王爷咯,不是个人物是什么,平头百姓么?”木依依便笑道:“梅家大哥别生气,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反倒还好一些呢,反正他们难不成还到南唐去求证?便随他们猜去吧,我们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谋划一番。”
说到这里,梅左便悄声问道:“对了,木大小姐啊,我们这一趟,是不是为了帮杨哥查案子啊?”木依依笑着悄声回答道:“是啊,怎么了呢?”梅左便悄声道:“那我们这么讨好鼎爷,又买宅子,有请吃喝请玩乐的,到时候那几船盐查明坐实是官盐,怎么办?”木依依奇道:“什么怎么办?”梅左便悄声道:“那些盐我们动不动?要不要把他倒手就当私盐卖了?反正我看杨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毕竟这件事上我们出力最大呢。”
木依依便说道:“这私卖官盐可是犯法的,我们可不能随便就做犯法的事啊,再说了,贩盐才能赚多少钱呢?而且赚得都是广大贫苦百姓的钱,这钱,不赚也罢。”梅左一听便悄悄问道:“木大小姐啊,我问一下啊,江湖上都说贩私盐是义举,能将当地的盐价平下来,算起来是薄利多销了,怎么我们投入了这么多,要是贩私盐的话,利本就薄,还不赔个底掉啊?”
木依依见他说得好笑,便忍不住笑了,木依依说道:“兄长啊,你这是在哪里听来的啊?”梅左便说道:“江湖传闻都是这样的啊。”梅右也是不住的点头,木依依便说道:“这贩盐,特别是贩私盐可是很有讲究的。先给你们说说这为什么有贩私盐这一说,话说早在战国时期就有一项国策,那就是‘盐铁专卖’。盐铁专卖对于国家是有好处的,那便是增加赋税收入,充盈国库,减少战略物资的流失。像什么之后的‘禁酒令’、‘限马令’都属于这一范畴的。”
第一百零八章 鼎爷一点都不急
梅氏兄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木依依便解释道:“额。。。。。。怎么说呢,就是说国家制定这个政策就是为了不要让百姓离不开的盐成为上人手里的工具,进而捏住了百姓的命脉,也不要让国家强盛的基础——武器,成为商人手里的工具,进而捏住了国家的命脉。这下懂了吧。”梅氏兄弟连连点头,说道:“懂了懂了,这下明白了。”
“但是。。。。。。”木依依接着说道:“任何制度都会给人发现漏洞,后来便有当地富商与官府勾结,屯盐居奇,导致局部盐价上涨,牟取暴利。”听到这里,梅左便叫道:“就是就是,就是这样,便有那些大侠在海边私贩盐到那些地方去,平抑盐价,为当地百姓做一件大好事。”木依依便笑着说道:“这确实是大侠所为,只是这西秦到海边何止千里?那个大侠有此人力物力来做成此事?就算能买到盐,怎么过得了盐运司得关卡?怎么保证安全的抵达这里?怎么保证顺利的就能分到寻常百姓家?”
“额。。。。。。”梅左顿时便无言了,是啊,这些问题不解决的话还真是难办成这件大好事呢,怪不得那些运私盐的都被人称作大侠,这件事都能做成了,当真是无愧大侠这个名号了。木依依看着两兄弟的表情,便笑道:“其实这萧家采取的官盐私运、偷天换日的手法倒是值得借鉴的,我原来估摸着这萧家是准备做一桩利民的大好事呢,谁知道。。。。。。”梅左便问道:“怎么,难道这萧家真的在做这等好事不成?那我们岂不是成了那丧尽天良的恶人了?”
木依依将头一摇,说道:“两位兄长可听过那‘北地四雄’的名号?”梅氏兄弟对视一眼,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木依依便说道:“所谓‘北地四雄’便是往北出境之后的四个比较大的帮派的美称,其实也是像萧家一样的家族式的帮派,分别是‘清山王家’、‘古峒荀家’、‘棋联郑家’和‘铜芜方家’。这四家都是在当地唯我独尊一手遮天的,两位兄长觉得这四家会那私盐去平当地的盐价么?”这是那天小义哥在面馆里听到了个王家,便在道上打听出来的消息,小义哥告诉了杨旭,木依依便才知道自己的主要竞争对手是谁。也下定决心要将这批盐抢到手。
木依依自问自答道:“这四家,便是当地主要的盐垄断商家,他们买这盐,完全就是为了去高价卖出的,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一斤盐也别给他们留,全收了。”梅左便问道:“收了这么多盐,我们要怎么卖呢?卖贵了不就是跟盐商一样黑了心了么?卖便宜了,我们。。。。。。木大小姐你不是要赔的底掉么?”木依依便笑着说道:“其实贩私盐还有一种手法的,那便是按照当地的盐价,稍微降一点出售,那样既不会赔掉了裤子,也不会太过火,正好够本钱。”
梅左便笑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些盐我们还是要拿下来然后处理掉得咯。”木依依笑着说道:“那当然,不然我们要这么多盐做什么?又不能吃。”梅左便笑了,说道:“如此的话,我们也能像拿下大侠一般的青史留名了啊。”木依依便笑道:“有哪个贩私盐的大侠青史留名了的?官府是不会要这样的人留名的,不然人人都去贩私盐去了,盐铁专卖还有什么意义么?顶多会流芳千古,被人口口相传,说不得还会被人供奉个长生牌位什么的。”
梅左一听便一吐舌头,说道:“乖乖,还不能有什么实际的名声啊,那我们图个什么?就图个长生牌位么?”木依依便说道:“侠着,心系天下,百姓受苦,我们自当尽心戮力,不为了什么利益,只为了我们心中的天道。”这一番话说的梅左心里亮堂堂的,顿时便叫道:“是极是极,我们做大侠的,就应该有这样的胸怀,不应该计较那许多,只要做到心中无愧便好了。”这时木依依说道:“只是这一票做完了,我们几个怕是要到海外去躲一阵子了。”
梅左闻言一惊,叫道:“怎么的,还要去海外躲着?”木依依便笑道:“我们这样一乱来,势必会触及了两拨人的利益,首当其冲便是那‘北地四雄’之类的富商,再就是官府,我们卖的盐,可是不用上税的。这边厢**白道都得罪了,我们不往海外跑,还能躲在哪里?”梅左顿时便拉下了脸,嘟囊道:“出海,不会又要坐船吧。。。。。。真是。。。。。。”木依依一听他并不是觉得憋屈而想打退堂鼓,只是怕坐船,便顿时安下心来。
木依依接着说道:“刚才我说的也只是最坏的情况,情况比较好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困难,一般的小情况我还是能摆平的,不过就是麻烦一点罢了。”木依依话音刚落,一旁半天没言语的梅右便说道:“我们要想从‘北地四雄’手里抢这几船货,怕是要出高价吧?”木依依点了点头,说道:“最起码要比他们的报价高出一到两成才行,我估摸着一船盐我们最少要出到五万两。”“嘶。。。。。。”旁边的梅左忙吸了口冷气,四万多斤盐,要拿五万多两银子来买回来,这盐这么贵,还怎么卖?
木依依看出了梅左的疑惑,笑着说道:“我们只是报价这么多,实际上付不付钱,还是可以慢慢操作的,操作的好,根本就不用出钱也说不定呢。”梅左便疑惑了,不出钱萧家还能给木依依货?木依依看梅左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便说道:“别忘了,萧家为了撇开关系,把这些事宜交给鼎爷全权处理的,我们现在在做的,可就是最关键的一步,诱鼎爷下水呢。”梅左闻言便眼睛一亮,怎么说?鼎爷还能背叛了萧家?
木依依看着梅左,笑着说道:“自古以来便是‘良禽择木’。只要我们展现出绝对是气魄和实力,没有什么,是谋不成的。”梅左便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去将鼎爷抓来,然后逼他签字画押为我们办事?”木依依便笑道:“那样的话,说不定鼎爷就会使坏呢,反而得不偿失,我们可不做那杀鸡取卵的事,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等,等鼎爷自己来找我们,来求我们。”梅左见木依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便问道:“鼎爷,他会来求我们?求我们干嘛?”木依依说道:“只要吸引力够大,没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恕我先卖个关子,两位兄长便睁大眼睛等着吧。”。。。。。。
时间一晃便是半个多月过去了,杨旭这段时间就成了专职的三陪,陪吃陪喝陪玩不**。可把这位剑阁前辈累得不行。他多次找到木依依问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木依依只说再等等,这一等就是等了快二十天了。
这天,杨旭还是来到了书房找到了木依依,木依依正在书房里埋头写这什么,杨旭一进来便说道:“依依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快顶不住了,天天顶着副丑面孔出门陪着一个死胖子吃喝玩乐,实在是无趣的紧啊。你又不告诉我我这天天这样有什么用处,这死胖子白花我们的钱好像一点表示都没有啊。这人不是无赖么?”
木依依便奇道:“难道这么些天了,他都没有漏什么口风么?”杨旭便说道:“我也试着问了的,谁知道这死胖子精得很,看着是喝醉了,实际上清醒得很,演技倒是很好,喝得醉醺醺的还能到‘霓虹楼’去找好几个老相好的折腾一夜。太鸡贼了,这死胖子。”木依依闻言便笑道:“看来这还是因为我们的策略出了问题啊,我们就这样白送的贴上去,他也心知肚明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他知道自己一旦漏出什么口风来的话,这样的好日子,怕是就要到头了啊。”
杨旭闻言便想了一想,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理,那。。。。。。我们要不要晾他个几天?叫他知道我们的这些也不是白白给他的?”木依依伸手一压,说道:“不,我们还要继续这样,再继续叫他花天酒地半个月去。”杨旭一愣,问道:“我们都已经知道吃了亏了,还要继续吃亏下去?这也太。。。。。。”木依依便笑道:“我们不在他身上做文章,在他主子身上做文章就是了。”
杨旭便恍然道:“原来如此,我们直接找他家主人谈生意就是了,反正他也是要请示他家主人的。”木依依便说道:“我们要去找萧家谈这生意,萧家八成是要完全不认账的,还有两成便是连人都见不到。”杨旭便奇道:“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干耗着?再半个月?”木依依闻言诡秘的笑了一笑,然后问道:“您能不能在不远的地方请一些公人来呢?比如一些捕快,捕头之类的?”
杨旭想了想,便说道:“这附近还真不认识什么公人,但是我有个师弟,在西秦北边庆州做州衙的刑司司长,我联系下他应该能调来几个人手,我们这人手不够么?”木依依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就算了吧。”这庆州主管的就是这‘古丰城’以南再到鼎城以北,再到西面边界线的这片地方,保不齐派来的人就有‘古丰’的原住民。还是别冒那个险了,直接找自家叔叔借几个人吧。
第一百零九章 那就逼得他急
古丰,萧家,两个人正从正门急匆匆的往书房赶去,正是那光头徐武和管家鼎爷。鼎爷擦了擦额头跑出来的汗水,问徐武道:“阿武啊,今天少爷叫我回来这么急,所为何事啊?”徐武便放慢了脚步,与鼎爷并肩而行,悄声说道:“今天少爷好像听说码头那边出了点事,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和侯发都不是管这个的。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恐怕事情不小,不然少爷也不会那样说了。”
鼎爷心中一震,忙问道:“少爷怎么说?”徐武答道:“少爷说道:‘把那个烂在了‘霓虹楼’里的给我请回来!’当时看少爷的表情,蛮可怕的。”鼎爷一听,心里便忐忑了。这回恐怕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才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叫自己回来吧。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鼎爷自然认为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咯,只是玩玩女人罢了,不要钱的,自己为什么不玩?自己为萧家做事,替萧家担责任,给萧家卖命,这点小享受怎么了?
但是萧家大少这么急着招自己回来,码头那边肯定出了什么大事,鼎爷心里一咯噔,“不会是那三船货露馅了吧。”这样一想,鼎爷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连头上的冷汗都顾不得擦了。。。。。。
鼎爷来到书房的时候,只见萧家大少萧乾正坐在书房喝着茶呢。鼎爷一见少爷这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便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徐武在诓自己。鼎爷对着萧乾行了一礼,叫了一声,“少爷,您找我?”萧乾头也没抬,便说道:“嗯,鼎伯请先坐吧。”鼎爷便在晓乾对面寻了个位子坐了,一坐下来,鼎爷便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萧乾将茶杯缓缓放在身边的茶几上,看着正在擦汗的鼎爷,不禁笑道:“鼎伯这些时日过得还好吧?”
鼎爷闻言一愣,随即便答道:“还好。。。。。。还好。”萧乾便说道:“不是还好,是好得不得了,好的忘了什么事情了吧。”鼎爷闻言便心里一咯噔,忙连声说道:“少爷交代的事,我丝毫不敢怠慢,分毫不敢疏漏,哪有忘记之说?”“好。”萧乾不禁拍手说道:“既然如此,我且问你,这‘北地四雄’何时到来?我们的这些货什么时候交易?”鼎爷闻言便愣住了,说道:“这。。。。。。这这。。。。。。”
“哼。”萧乾一见鼎爷支吾说不出话来,便冷哼一声,说道:“怕是鼎伯你年事已高,不适合再做这些事情了吧。”鼎爷慌忙说道:“那‘北地四雄’惯始以来都是直接来找的我们,我们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们,而且每次派的人都不一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这事到底来没来啊。还有,我们的货这般多,我不是想着要等人来齐了,再好好的抬抬价么?”萧乾便说道:“原来是这样,却是我误会鼎伯了。”萧乾心里却说道:“什么再等等,抬抬价,价抬高了你上下其手的机会和油水不就大了吗?等等,是‘霓虹楼’里的女子还没睡够吧。老狐狸,跟我来这套。”
鼎爷和气精明的人物,一听这不咸不淡的语气,便知道萧乾根本就没有半点愧意。但是他并不说破,只低低的问了一句:“不知少爷可是急于用钱么?”萧乾一愣,反问道:“怎么鼎伯会有此一问?”鼎爷便说道:“不急于用钱,为什么要急于出货呢?缓一缓或许会赚得多一些。”萧乾笑道:“不是我急,而是时不我待啊。”鼎爷一听便疑惑了,这是个什么意思?萧乾继续说道:“今天有四个人在码头窥探,打听着码头上的船和货之类的消息。。。。。。”鼎爷一听,额上的汗又冒了出来,鼎爷忙伸手擦掉,声音颤抖地说道:“少爷,那伙人是什么人可知道?”
萧乾淡淡的说道:“没什么,都是外乡人罢了。而且已经窥探好几天了。大概,也没看出什么吧。”萧乾的这三句话一出口,鼎爷便觉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汗水不住的往外冒,就像是被扎漏了的水袋子一般。鼎爷不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少爷啊,你可要救救我啊。我这些年为萧家做了这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少爷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鼎爷也知道自己帮萧家做得都是不能见光的事,只要事情败漏,自己就是那弃子说扔就会被扔了的。所以一听说这事,立马就觉得天都要塌了,一时间吓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的。
萧乾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鼎爷,心里笑道:“不是堂堂鼎爷么,居然会这副样子?哼,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你是谁家的狗了吧。别人拿根骨头就跑过去摇尾巴,你摇啊,看到危急时刻谁救你。”因为这时还没有露馅,所以萧乾才有心情来敲打鼎爷,否则,鼎爷早就已经被抛弃,成了替罪羊了。
鼎爷哭叫了好一会儿,萧乾才开口道:“鼎伯,你不要这么激动嘛,事情还没有那么糟,只是几个人在码头窥探而已,只要我们动作够快,还是能及时把这些要命的玩意儿给出手的嘛。所以我才这么急着叫你回来想办法把这批货快快解决了啊,毕竟那三艘船放在码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的确有些奇怪。”没想到鼎爷立时便止了,抬起头来柔声请教道:“依少爷之见,该当如何?”鼎爷心里想道:“哇咔,没什么事还说得那么严重,耍人玩是不是?害老子还挤出来了几滴猫尿,干。”
萧乾也对鼎爷的变脸功夫十分吃惊,这人是怎么做到的?这演技,简直比戏子还厉害啊。震惊虽震惊,但是萧乾却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我已经将此时完全交给鼎伯你处理了,我完全相信鼎伯有这个能力处理好这件事。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还望鼎伯速速处理啊,一个不慎,我真的不希望萧府少个人呐。”
鼎爷闻言一愣,怔在了原地。虽然自己早就知道自己会是弃子,但是就这么赤果果的从大少的嘴里说出来,一时间还是让鼎爷有些难以接受。萧乾看着鼎爷的表情,心里想道:“自己是不是敲打过头了?”不过随即便想道:“就算过头了又怎么样?他还敢翻了天?没了我萧家,他什么都不是。”
萧乾便假惺惺的说道:“哎呀,怎么鼎伯还跪在地上?快起来吧,地上凉,对身子不好。”鼎爷闻言便一个机灵,抬眼望向萧乾,只见此时萧乾已经端起了茶杯。鼎爷不由得一阵恍然,原来,萧家的老爷少爷们便一直是这般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的吧。亏自己还当牛做马忙里忙外的给他们卖命,替他们招募打手,管理佃农,甚至他们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都是自己一手打理的。要是没有自己,他们一个个的能过得这般逍遥?
也不知怎么的,鼎爷看着现在的萧乾得这一副嘴脸便来气,恨不得狠狠地踩上一脚,这也太假惺惺了吧,最起码也得装个要来扶起自己的样子吧。干。鼎爷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萧乾行了一礼,说道:“少爷,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做的妥妥当当的。”
“嗯,我相信鼎伯的本事,这件事肯定会做得很好的。”萧乾吹了口茶沫,小口啜饮了下香茗。鼎爷便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萧乾便说道:“好,您先下去吧。”鼎爷闻言便行了一礼,往后退了两步,到门口时便转身欲走,只听身后萧家大少说道:“鼎伯,您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有些节制的好,您说,是不是?”
鼎爷差点连门槛都没跨过去,稳定了下心神之后,鼎爷便笑着答道:“是,大少爷,我知道了。”一语说完,鼎爷眼中光芒一闪,便伸出脚狠狠地踏出了这扇门,仿佛是踏出了一种生活一般,在这一瞬间,鼎爷便觉得自己的心格外的光明,似乎前方正有一束奇异的光芒在指引着自己一般。鼎爷觉得,在这一刻,自己便与从前的自己分道扬镳了,以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鼎爷并不清楚,但是,肯定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像狗一样的活着了。
门内,萧家大少洋洋自得,“看,自己稍稍敲打了一下,便顺手多了不是?所以这训狗,还是要多甩甩鞭子,老是喂骨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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