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影人-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松,他没法,只好谁也不帮,扭回头又向寿阳兜回去,一口气奔了好几里路,身后已听不见黑牛的嚷嚷声了,这才敢寻了块大石头坐下来,张着嘴直喘气。

他歇了半晌,喘息略定,忖道:这黑小子真讨厌到了极点,毫不相干的人,被他混扯混嚷弄得没个完,现在秦仲也不见啦,左宾和宋笠都在太原附近,就算明知九龙玉杯在左宾身上,又从何下手才能弄得来呢?自己所负任务,不但柳媚没有消息,玉杯没有办法弄到,连秦仲也走失了,还拿什么脸回泰山见铁笛仙翁卫民谊?他这一辈子也没碰见过这种蹩扭事,自怨自艾了好半天,终于决定等天晚之后,冒险潜入太原,探一探“癞头泥鳅”钟英的下处,即算用下五门的方法,也得把九龙玉杯先弄到手,才不致数处落空,没脸见人。

谁知他正在心中盘算步骤,耳边又响起了闪雷嚷声:“呀!矮子,原来你躲在这儿?叫咱找得好苦啊!”

方大头猛一仰面,可不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黑小子倒提练子枪,龇牙咧嘴大踏步又赶了来!

方大头真真服了他啦,忙不迭从石上一跃而起,拔步又想溜,傻大个子却急叫道:“矮子,你别走,咱不揍你啦,有话跟你说,咱俩个做个好朋友,你别怕!”

方大头将心一横,停了脚步,说道:“我的傻祖宗,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干吗不去办事,倒死缠着我做啥?就算我戳了你一下,怕了你,躲了你,还不够么?”

黑牛见方大头果然没有再跑,心中大喜,嘿嘿直笑,为了表示好感,又把练子枪缠回腰间,奔到近前,裂着嘴笑道:“矮子,从前的事,咱黑牛饶了你,不用提啦,咱要问你一件事,你是老江湖,偷鸡摸狗的人你大约总认识,你可知道有一个姓马的,是个生了九条尾巴的乌龟变的,江湖上,有这么一号没有?”

方大头见了这突然一句问话,心里猛可里一跳,睁大环眼,看看傻大个子,奇道:“你要找的,可是叫做九尾龟马步春?”

第十三章  徒劳枉顾

黑牛把个大脑袋直点,叫道:“对对对,就是这个什么马,什么龟的。”

方大头更是大奇,又问:“你找他有什么事?难道你这次向东去,就是专门为了找这个九尾龟的么?”

黑牛又连连点头,拉着方大头在石上坐下,说:“再对没有了,你和咱是朋友,快告诉咱,他在什么地方?

只要找到他,咱师父说了,重重有赏呢!”

方大头不解这黑汉来历,心念一转,便道:“你要找他,那太容易了,前不久我还碰见过他咧,但是,你得先把你师父姓名,和有什么事情找他?都告诉我,我再带你找他去,如何?”

黑牛面有难色,说:“告诉你原不要紧,可是咱师父对咱说,现在江湖上坏人太多,叫咱……”

方大头故意由石上霍地站起来,道:“好啦,我既是坏人,你别和我做什么朋友,我也懒管你什么九尾龟十尾龟的,就此拉倒算了。”

黑牛是愣人那禁得这一激,连忙伸手拉住方大头,笑道:“喂,矮子矮子!何必急呢?咱也没有说你是坏人,咱是说,坏人太多,像方才那个老头儿吧,咱和他无怨无仇,是那瞎子叫咱揍他的,谁知瞎子溜啦,他倒狠狠揍了咱一掌,老头儿真厉害,打得咱到现在肩头还有些疼,你说,他两个不就是坏人吗?”

方大头道:“你别扯那许多,简简单单,你当我是朋友是好人,就把事情说出来,我自然帮你的忙,你当我是坏人,那咱们各走各的,岂不好么?”

黑牛笑道:“你别气咱,咱自然拿你当朋友,才会问你,实告诉你吧,是咱师父听人说,那个什么龟的家伙,新近得了一个玉做的杯子,师父说那杯子太好了,人人都想得到,他老人家正在练功紧要的时候,自已没法抽得出身来,所以,叫咱连夜赶到冀南去,找着那姓马的,一链子枪把他毙了,取了杯子,回去交给师父。”

方大头大吃一惊,忙问:“你师父是谁?这事又是听谁说起的?怎知道那杯子在姓马的手中呢?”

黑牛嘿嘿笑着道:“咱索性全对你说了吧,这件事,咱师父是听一个姓鲍的传言出来,这个姓鲍的原是和九尾巴乌龟一块儿去抢那杯子,后来九尾巴乌龟抢到手啦,不肯给姓鲍的,还将人家打伤了,一个人独吞独吃,姓鲍的才把这件事说出来,你不知道,姓鲍的和咱最谈得来,这件事,还是他亲口对咱师父说的哩!”

方大头又问:“那么,你师父又是谁呢?”

黑牛把大姆指翘了翘,笑着说:“你要问咱师父,说出来吓破了你的胆,你可知道山西火焰山云台岭的金臂头陀?他就是咱的师父。”

方大头果真吓得浑身一抖,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皆因金臂头陀成名在五十年之前,还较天目二老为早,这头陀介于正邪之间,任性行事,心狠手辣不在干尸魔君之下,江湖中人但听说“金臂头陀”四个字,无论黑白两道,谁不亡魂出窍,胆为之裂,但金臂头陀在江湖中并未行走多久,大约三五年后,即便归隐火焰山,数十年来不问外事,武林中人逐渐将他淡忘,不想今天却碰上他这傻弟子,叫方大头怎得不吃惊呢!

黑牛见他半天没有说话,又笑道:“矮子,你别尽顾吓呆了,咱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哩!”

方大头如梦初觉,定了定神,说道:“若论你师父,这种事最好别让他知道,当今武林中,已没有几个人能及得他,还要什么九龙玉杯,但咱们爷儿俩谈得总算投机,我把真象告诉你,但却有一个条件。”

黑牛便问:“是什么条件?只要咱们合得来,你要咱这黑头,也尽管拿去。”

方大头笑道:“那倒不会,我这条件也很容易,那就是,你在没得到九龙玉杯之前,必须听我的话,是咱们的仇人,我叫你揍,你尽管往死里揍,不是仇人,我没叫你接,不许你胡闹揍人,你能答应吗?”

黑牛哈哈笑道:“这太容易啦,以后咱要揍谁,就先看看你,你点头,咱就动手,你要是摇头,咱就饶了他,如何?现在你就快些说出姓马的在哪儿,带咱去找他要杯子去。”

方大头不慌不忙说道:“你要寻九龙玉杯,不必再找什么九尾龟马步春,因为杯子并不在他手里。”

黑牛吼道:“在谁手里?在谁手里?”

方大头慢吞吞地,一字一句说道:“九龙玉杯,就在你今天遇见的那个瞎子手里,你估量着能揍得过他吗?”

黑牛虽是愣人,但在寿阳城外被左宾一竹杖点退了三四步,心里实在对那瞎子有些畏惧,一听九龙玉杯就在瞎子手中,不禁面有难色,讷讷地说:“不会的,你别骗咱,姓鲍的亲口说,在九尾巴乌龟那里哩!”

方大头笑着将鲍充和马步春结怨经过(事详本书第二集),向他详细说了个明白,黑牛听了,苦着脸道:“这么说来,非得回去请咱师父下山来是不行了,那瞎子甚是厉害,小竹杆化比大锤子还结实,咱只怕治不了他。”

方大头笑道:“怕什么?你只要肯听我的,我自有办法治倒瞎子,把杯子抢过来。”

黑牛忙道:“好好!咱一定听你的,要是不听,你叫咱王八蛋好了!”

方大头轻声对黑牛说:那瞎子有一个朋友就住在太原府,瞎子此来原是来投奔他的,那家伙是个老叫化,一肚子坏水,武功又好,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两个,你跟我一起去,不许乱动手,不许胡讲话,最好你能学哑巴,一句话也别讲,只看我眼色行事,我向谁挤眼,你就揍推,记住了么?”

黑牛点头道:“记住了,咱们准定这么办,不过,你最好别叫咱揍瞎子和那白胡子老头儿,这两个家伙全手脚重,咱已经吃过他们的亏了。”

方大头笑道:“你真傻,下次动手之先,你趁早先撤出你那链子枪来,保准就不容易吃亏啦。”

两人商量妥当,日影业已偏西,方大头找到了得力助手,胆气顿壮,带着傻大个子昂然直奔太原府来。

太原近在咫尺,两个人略一加力,天色尚未黑尽,已经进入城里,街上人群拥塞,正在热闹,方大头自从早上混了一餐饭,至今尚未捞到东西吃,悄悄问黑牛道:“你身上有银子没有?时间还早,咱两个且去喝壶酒去!”

黑牛怔道:“要银子干么?咱吃东西向来不给银子,师父给了咱沉甸甸好几块,都叫咱偷偷丢在野地里了,要喝酒,还是咱们老办法,先吃后揍,包没错!”

方大头道:“你且跟着我,让我想想办法。”

他把黑牛领到城边一家酒店里,选了座位坐下,叫好酒菜你一杯我一盏吃喝起来,吃了半个来时辰,菜已用够,酒也喝了八成,方大头轻声对黑牛说:“你且在这里慢慢再喝一壶酒,我出去转一转立刻就回来。”

黑牛酒一落肚,什么事也忘了,忙点头道:“好,你快去快来,别叫咱在这儿傻等你。”

方大头出了酒店,一去杳如黄鹤,黑牛坐在酒店中,左等不见他来,右等也不见他人影,眼看时间已不早,黑牛酒也喝了十成啦,仗着酒兴,立起来醉醺醺就向外走。

当时就有两个店伙计过来拦住道:“这位爷,你们的银子还没有付呢,一共是七钱九分,请爷付了账再走了。”

黑牛浓眉一扬喝道:“胡说,咱向来吃了东西不知道要给钱的,你们这里给东西吃还要银子,这不成了黑店了吗?”

店伙计一听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两个人一左一右,上来一把就掀住黑牛两臂,骂道:

“好小子,你是存心来咱们店里骗吃骗喝的吗?一个先走,一个耍横?今天有了银子便罢,没有银子,就别怪咱们要得罪了。”

黑牛哪把他二人放在眼里,两臂一挥,早将两个伙计全格翻在地,大踏步向店外便闯。

柜上掌柜和其他的店伙计一见这黑小子讲狠不给钱,个个大怒,全奔过来?拦住黑牛,黑牛也发了火,“哗啦”一声响从腰间解下练子枪来,喝道:“不要命的,尽管上来……”

众店伙计发一声喊,有的倒提了橙子,有的操了莱刀,围住黑牛,就要动手。

谁知正在这个时候,方大头突然排开众人,进到人群中,拿眼横了店伙计一眼,冷冷说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太原府是有王法的所在,我才出去转一转,怎的你们就提刀抡杖的要对付我这朋友?你们这是做生意还是强盗?哪一个是掌柜的?找他来讲话!”

掌柜的就在他身边,见这矮子适时赶回来,心里反着了忙,急上前拱手道:“在下就是这儿掌柜,这事情原怪不得咱们,是老客你这贵友不给银子,起身要走,伙计们向他要钱,倒被他打翻了两三个,所以……”

方大头气派十足,大声喝道:“胡说,朋友是我带来的,吃了多少银子自然向我算,怎么我这才出去一会儿,你们就拿他当小偷似看着,一步也不让人家离开了?一共多少银子,快给咱们开账上来,真是岂有此理!狗眼看人低,见咱们身上破烂,就付不起这几个钱了吗?”

掌柜连忙陪笑,道:“不是这么说,都是伙计们礼貌欠周,老客您别生气,统共只有七钱九分银子,老客你多担待!”

方大头从怀里掏出一锭纹银足有廿来两重,向地上一抛,喝道:“算账来,算账来!咱们先给了钱后讲理,省得倒说咱们是白吃东西来的,老实说,本城里癞头泥鳅钟大爷三番两次要把咱们请了来,不想才到太原府,就碰上这档子事,好!好!

算咱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太原府咱们不敢呆,给了银子,咱们掉头就走!”

掌柜的一听“癞头泥鳅”四个字,早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看着地上那白花花一大锭银子,那敢去拾,原来“癞头泥鳅”

钟英虽是化子装扮,却是太原府顶顶有名的龙头大爷,太原府上至府尊官吏,下至三岁孩童,谁不知道“癞头泥鳅”四个字,可以说钟英只要跺跺脚太原府四城都得晃两晃,这掌柜听说方大头二人是癞头泥鳅请来的朋友,黑牛抖出练子枪,足见真是个会武的,方大头丢在地上这锭银子,少说也在二十两以上,分明人家并不是没有钱的人,他哪肯为了这几钱银子开罪钟家,忙不迭打躬作揖陪笑道:“二位千万不要见怪,咱们原是不知道二位是钟大爷的好朋友,失礼失礼,二位务必请多多原谅,这几个钱,咱们也不敢收,就算是小店的一点小意思吧,银子还请老客收回去,小店本来也找不开这种大锭的,两位多担待,多担待。”

方大头还在吵着:“不成,难道咱们凭老钟这脸面能在太原府白吃东西?那不行,银子咱们得给,什么活留着再讲,掌柜的找钱来吧!”

这时候,黑牛可傻了眼,白花花的银子,掌柜的硬不肯收,方大头一定不依,还是旁边的酒客有好事的,也上来千劝万说,帮着掌柜的道歉陪礼,方大头这才装模作样,故意露了一手,用脚尖挑起地上的银锭,探掌轻轻接住,放回怀中,口里仍是说:“这样吧,你既然不肯收,先行把账记着,回头叫姓钟的亲自给你们送来,咱们远道来此,不能凭藉朋友势力白吃你们的!”

掌柜忙道:“我的爷,你老人家千万不能对钟大爷提,咱们连这点礼节都不懂,还能在太原做买卖么?二位爷多请包涵,有暇请常来玩玩。”

方大头爱理不理,和黑牛并肩出店,掌柜的亲到门口作揖打躬,恭送如仪,口里还在不断地说:“两位多包涵,多担待!”

方大头漫步走过几条小巷,陡地闪身躲进一条巷子里,招手叫黑牛道:“傻大个子,还不快走,真在踱方步吗?”

黑牛忙也跟着进了巷子,方大头领路直奔城外,待到了城外荒野,这才放声大笑起来。

黑牛傻问道:“你笑什么,快把那银子给咱看看,你是从哪儿偷来这一大锭银子,连店掌柜都找不开。”

方大头从怀里摸出银锭,剥开外面的白幌幌一层,原来不过是一块废铁包着锡泊,那里是什么银子。

黑牛也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将那铁块一掷,打出去十来丈远,弯腰顿足,乐不可支。

方大头笑过一阵,说道:“好啦,现在东西也骗来吃了,时间不早,还得去办正经事呢,方才我从店里出来,业已暗中把钟英住处打听明白,咱们也就前往一探,不过,这癞头泥鳅诡诈无比,去的时候,你得听我的支配,最好不要靠近,由我去引他出来,你缠住他,我下手偷那瞎子的玉杯。”

黑牛连连点头,道:“矮子,咱是服了你啦,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方大头略为整理了一下身上衣衫,当先领路,绕城径转城西,寻到一处城墙较高的地方,纵身跃上城头。

黑牛紧跟着也到城上,却被方大头轻轻一带,矮身伏在城墙上,方大头用手指着离城不远处有一间状似窑洞的土堆,轻轻说道:“看见没有?那一个土堆就是癞头泥鳅的下处,你别看它不过是个破窑模样,它里面据说布置富丽,不下殷商巨宅,你就隐伏这儿,不要乱动,让我先进去探一探!”

黑牛应道:“你最好能先探一个虚实,回来咱们商议商议,再决定怎么对付他们。”

方大头笑道:“放心吧,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总尽量不让瞎子和你碰头就是。”

说罢,顺着城垛,伏腰缓缓趋向土窑,行到距离十来丈远,又小心谨慎地伏地倾听,确定了并无动静,这才伸腿搭出城垛,刚预备借力纵起,抢过由城墙至土窑间这一段空旷距离,就在他身形欲露未露之际,突听得窑后传来几声敞亮的笑音,接着,一个苍劲的嗓音说道:

“好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见见,这样藏头露尾的,是当我钟某人高攀不上吗?”

方大头猛吃一惊,心道:这癞头泥鳅果然不凡,我这里才伸出一只脚,就被看出来了?

可是,他这里尚未来得及立身站起来,突见土窑边另一栋高楼楼顶一条黑影暴长身形,纵身而下,飘然落在窑前一小块空地上,人影敛处,现身的竟然是“百毒叟”宋笠。

方大头暗道:“惭愧。”把伸出去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宋笠停身窑前,一手拈须,朗声笑道:“钟老当家的果然好眼力,老朽来得莽撞,老当家的莫怪。”

这时候,但见土窑后倏地似飞鹤冲天拔起一条黑影,也落在土窑前面,此人浑身一片褴楼,鹑衣百结,手中横握着一根细竹杖,鸡皮脸、吊脚眉、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年约五旬以外,满头全是白色疮疤,一根头发也没有,但见其人,已知其名,不用再介绍,定然是“癞头泥鳅”钟英了。

“百毒叟”宋笠抱拳当胸,含笑说道:“老朽久处边荒,今日才得一会武林名耄,实在令人佩服得很,老朽和钟兄素无渊源,此来不过专程造访贵友左当家的,为什么左老师就这么见外,连现身一叙也不屑为么?”

“癞头泥鳅”格格一阵袅笑,说:“宋老前辈要寻左宾,不过全为了那只九龙玉杯,不是姓钟的放肆说一句话,达摩真经虽是武林异宝,无福之辈,纵然得着玉杯,也是无法寻得真经,'奇+书+网'钟某人可否饶舌问一句,宋老前辈已经了然九龙玉林和达摩真经的关连所在么?”

宋笠冷冷答道:“钟兄不要以为这两句就能令老朽放弃了九龙玉杯,老朽但能得着玉林,自信就能参透其中隐奥,找得出达摩真经的藏处,这倒不必钟兄和左老师多为担心。”

“癞头泥鳅”笑道:“似这样最好不过,宋老前辈苦苦追踪,必得玉林才能甘心,左老师也是千辛万苦保着那只九龙玉林,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令他拱手献出来的,所不巧的,目下左老师并不在钟某人破窑中,宋老前辈千里迢迢,追寻到此,钟某人忝在地主,略尽三杯,再送老前辈登程继续追寻异宝,如何?”

宋笠刹时脸上变色,厉声道:“姓钟的,老朽以礼相见,井非畏你这太原府中小小势力,左宾要想就以阁下这所土窑苟安,那是妄想。”

“癞头泥鳅”却不生气,仍是笑倒:“老前辈是不相信钟某人这句话,那么,这间破窑,老前辈是不是有意搜一搜呢?”

刚在这个时候,陡然间由城东远处,飞也似奔来一条黑影,这人影快逾电捷,眨眼已到,“百毒叟”宋笠后退了一步,凝神回顾,“癞头泥鳅”钟英见了那一条人影,登时暗吃一惊,原来那并非旁人,正是“阎王帖子”左宾。

左宾似乎气极败坏,飞驰而至,人未停身,已大声叫道:“老钟,不好了,那玉杯……”

“百毒叟”肩头一晃,抢身欺近,厉喝道:“玉杯怎么样了?你们二位还准备一吹一唱,演戏招待我老头子吗?姓宋的可不吃这一套的。”

左宾面上杀机满布,两眼怒火外喷,竹杖呼地横扫而出,同时叫道:“老钟,井肩上,咱们今天跟他拼啦!”

“癞头泥鳅”钟英原是和左宾商议定妥,由钟英在土窑后伏身隐蔽,绊住“百毒叟”宋笠,左宾却暗往罕山埋藏玉杯的地方起出杯子,就隐身在林子里,待钟英把“百毒叟”打发走了。再赶往林中会合,他们也明白大原府钟英的土窑目标太大,必须另寻一处隐密所在,才能从容参详九龙玉杯和达摩真经的关连所在。

钟英除了太原府这座土窑之外,另在晋南中条山解地附近,设有一座秘密处所,差不多的江湖人物,都不知道这个地方,钟英和左宾原意就是要在躲开“百毒叟”宋笠之后,潜往解池,再议良策,无论如何,先设法把达摩真经弄到手中,那时候二人隐往深山,练习神功,就再不畏惧高手争夺追踪了。

哪知道左宾一时疏忽,埋藏玉杯的时候泄露了形藏,等到他赶往罕山埋杯之处,挖开浮土一看,被他亲手放进去的九龙玉杯业已沓如黄鹤,这一惊,真把个“阎王帖子”左宾吓得六神无主,狠狠在附近乱掘乱翻,又细细辨认刻在树干上的标记,一点也没错,可是,埋下去的九龙玉杯呢?难道它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他一急之下,抹转头又奔回太原府,要想尽快把失杯的事告知钟英,幸好时隔不久,或许还来得及追截窃杯的贼人。

“百毒叟”宋笠在旁边这一打岔,怎么不叫左宾把满腔怒火,全泄在他的身上。

“癞头泥鳅”见左宾那样惶急无主的神情,竹杖呼呼,使出了全力,把宋老头儿圈在一片青芒之内,他身为地主,又和左宾多年知交,哪还有不替他不忿的道理,立将手中打狗棒一抖,探臂吐杖,也欺进圈子,喝道:“宋老前辈,也让我化子讨教几手高招如何?”

这两个人两根竹枝一裹,将“百毒叟”裹了个风雨不透,那两根小小竹杖,犹如两条青龙,左盘右旋,此进彼退,非但配合得十分严密,而且两人身形变幻,将宋笠进退之路,全部截得死死的,尤以“癞头泥鳅”钟英手中打狗棒,更是诡诈无比,怪招迭出,功力只在左宾之上。

“百毒叟”如果单独对付左宾或钟英,相信就凭一双肉掌,也吃亏不了,但如今被两人联手合围,双杖双掌对付他一个人,却显得有些支拙不灵起来。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宋老头儿再行,被这两个江湖高手围住,也感觉压力沉重,应付艰难。

但“百毒叟”也不是善与之辈,千里迢迢赶来抢夺玉杯,如今居然听说玉杯出了问题,他可不管那许多,认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