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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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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小婉她站在那儿,对着二人笑。“叔叔,伯伯我还要吃!”说的话还不是很清楚,但她的目的他们很清楚,闻鱼过去抱起小婉,“小婉乖吗,是不是还要吃糕点,走我们去拿。”方鸿图的脸色变的平和,“我要去城里一趟,你陪我去。”短短的几个字,已让闻鱼知道大哥现在的心情是欢愉的。

“我们比试下轻功如何,看看谁先到城门口。”“那不行,小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断不会赢过大哥,如何比得……”方鸿图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你以为我的轻功真得很了不得,那不过是假象,门面功夫而已,若与高手相比我还只是不入流的。”“是骗我的,不会呀我觉得……大哥等等我…”在闻鱼自言自语的时候,方鸿图已运起轻功,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出。怎么能落后呢,闻鱼急忙运起提纵术,在地上飞奔着,偶尔上上树跑跑路,也能够不紧不慢地跟在方鸿图的后面。

“小婉乖,我们回屋去吧。”柳氏从屋里走出来,抱起小婉转身回屋。“叔叔,叔叔去哪里?”柳氏捏了捏小婉的鼻子,笑道:“他们去玩了,很快就会回来了。”说完看了一眼他们去的方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只是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婶婶,婶婶我要吃饼!”柳氏端起糕点回屋去了。

从住所到城里要有好远的路,也正因为这样,这里才安静才适合隐居,后来才有很多人来这里,把这里建设的更美,此是后话就不多说了。却说去城里的路,用轻功也要用上个把时辰,心想若这个把时辰都这么无趣,岂不闷死;于是方鸿图选择试探性攻击,随手摘下树上的叶子就朝着闻鱼扔去,以劲御物的手法很是高明,但自己还练不到火候,就以此为攻击方式。有时候暗器攻击也是一种手段,所以如果有可能还是劝大家练些暗器。

话说闻鱼听到前方有风声呼啸而至,心下警惕看时只见是些树叶,急忙躲开并找准时机折断一根树枝,看那手法似曾相识,只因闻鱼也学过此招,故而在叶子到跟前时已有所防范。正面攻击吧,好让方鸿图知道自己已不是泛泛之辈,两年时间里,方鸿图不仅传授武艺给闻鱼,还在间接锻炼他的体魄、意志、反应力,诸如此类的一些物事,也为其日后行走江湖奠定了基础。

刀是方鸿图教的唯一进攻路数,刀法中以……为主要路线,走的都是刚直强横的路线,也有大好的前程,美中不足的是闻鱼那不长进的内力;但凡武功大都离不开内力的辅助,谁叫闻鱼没天分,只好靠肢体上的强劲去运刀,先是看好力刀,也就渐渐忘却了内力的好。虽然没有惊涛骇浪的攻势,却也不容小觑,让你挨一刀还不玩完。

相应的方鸿图教了闻鱼一些剑的技巧路数,刀剑往往是习武者首选的兵器,故而对于剑也相应介绍了些攻击的样式,每说到精彩的地方,方鸿图都会眉飞色舞,叫闻鱼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用什么兵器的!闻鱼能记且记,用方鸿图的话说是迟早会有用上的一天。却说日后闻鱼失去亲人,独自一人竟舞出了一套养眼的剑法,这里暂且不表。

一跟树枝在飞袭而来的树叶中刺来挑去,而树叶袭来的力道也刚刚好,碰到树枝就落了下来,源自这只是试探的伎俩。闻鱼动了他要改变被动的局势,让身体随时随刻保持好动的准备;在未知敌人去处的时候,且自己没有远攻的优势时,只有近身才是上策,而这也是闻鱼的一贯作风。

闻鱼的行动引起方鸿图的注意,攻击也变得有规律,往往都在计算闻鱼的走动路线,然后出招,又让闻鱼处于下风,让他只好从地面行进。闻鱼被压得只有臣服的份,但他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所经之处的树枝被他抓在手里,随时准备着开打。

头顶正上方站着方鸿图,他悠闲地等着敌先动,他不动只因敌未动,比耐力他可比谁都强;七年,整整七年了,他窝在这个鬼地方,他受够了,可不忍着又能干什么。静,静得能听见鸟鸣、虫声,树林又回到寂静当中,僵持却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只有行动才能有收获,这也是闻鱼沉不住气的借口。

很可惜的是闻鱼错了,错在估低了对方错在太轻敌,当他全力提纵到顶上时,方鸿图已不在原地,不待闻鱼细想,好些树枝从左边散射而来,中了吗?毫无疑问的中了,但方鸿图的嘴角却露出不悦,他要的闻鱼不该只有这么点手段。

一个人影从树杈上跌落,此人无疑就是闻鱼,他落在树干处,再借助蹬树干所产生的反作用力,再次腾空而起,所谓的伤不算什么。看准方鸿图的身影就是攻击,那种力道给方鸿图一推给躲掉了,“这种也能叫攻击吗?”闻鱼一笑又出手,“那这个又算什么呢!”在闻鱼手中苦候多时的树枝派上用场,估计也有二十来根就那么全力杀去,方鸿图叫道:“好,这才像个样子。”手中树枝急忙动起来,誓要打落来的树枝。

第五章 坏感觉

 闻鱼来个直刺,趁其无法专心御敌的时候,这才是他所想的。方鸿图一急,内力充斥着在场的树枝们,“啊…”树枝无一不落下,精神一抖擞打得也有力度,“来吧贤弟,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多说无意两根树枝接触,犹如枪响那声音大得可以,二人皆是退步,“刚才那一下,震的我虎口发痛,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不能让大哥小觑。”心里打算好了,手上自也不能不动,他的动作是……

随着两人不停的过招,日头已在二人的顶上,快到了晌午。闻鱼停了招,在树上他不能尽情的发挥,抬头一看圆日已到中间,转身跳到地上这时他才发现,这附近也只有这一棵树是这么大的,余下的不过只是陪衬。“大哥,别打了,你瞧瞧日已至中,晌午到了,这城还去不去得。”“哎呀,你瞧瞧我都忘了时辰,好你等我会儿。”

也不知方鸿图干什么,只好等着,忽然一根不,是两根树枝朝闻鱼射来,不偏不歪的正是冲着闻鱼,“这大哥,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欲躲避听到方鸿图的话,也不躲了,正面接就正面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但用什么挡呢,四顾间他看到地上的石子,“好的就是你了,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的斤两。”

石子有三颗,他只要了三颗,因为三颗已经够了。“给我中吧。”闻鱼是从底下击打树枝的,出了两颗已把它们打飞起来,正欲再掷出第三颗,方鸿图就现身在空中把两根树枝在送回来。树枝倒插于地,翩翩而落的他有些仙风道骨,让人为他的风采折服,喝彩。

“时间确实不早了,但你我的比斗却还没有完,你就想走,不会是看不起大哥吧?”转眼间已来到眼前,说的话更是让闻鱼惊慌失措。“没没没,我怎么敢瞧不起大哥。”“怎么说,你我的比斗还是要来的是吧,那好接着…我要你出全力来攻我,你来吧。”退到一边去了,想想这一场比斗是在所难免的,不这是快乐的练习,我不应该有坏感觉的,要高兴要对此感到庆幸,我有跟大哥比斗的机会;那么勇往直前吧,用一句话说应该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僵持了许久,估有一刻钟吧,方鸿图一改作风竟先动手,是一招很平常的直刺,很简单的招式没有丝毫的花哨,只因花哨在他的眼中是不切实际的。躲是无用多说的,只是怎么躲,怎么去反击才最重要,待到攻势进时,闻鱼出招了,侧身躲开后就是他用树枝反击的时候。用的也是一招直刺,可你不能小觑它,因为使这招的人是——闻鱼,它就不再是弱招。

方鸿图马上回招抵住攻势,人也不停歇脚步一稳定,横扫、直刺、重劈一气呵成,简洁得容不下假动作,仅是如此亦让闻鱼感到惊慌失措。好不容易退开,仔细一看仿佛用的都是剑的招式,使的如此出色,不能不让人怀疑方鸿图,到底是刀还是剑的高手?先退吧避其锋芒找机会再下手,谁料方鸿图用了剑招之后,越来越上手一发不可收拾,连环刺击‘锋芒毕露’呼之欲出,那树枝就像真的一把剑,每一下都让闻鱼不安。

在还有后路的时候就退吧,要不然就无路可退了,可闻鱼他偏偏不退,每一下的刺击都在他的格挡范围内,但他格挡得有些吃力。“不错吗?我看你能挡多久?”方鸿图的话只会激起闻鱼的斗志,你来几下我就挡几下,二人渐渐打杀的兴起,什么都不顾了,你来我往间似乎找到了自我。

终曲的时刻到了,只见二人都朝对方刺去,胜负在这一刻间决定,赢的人是方鸿图。只因闻鱼的树枝在离敌喉咙二寸有余的地方停住了,而他若要再往前刺去,怕自己的喉咙就不保了。双双放下树枝准备离去,眼尖的方鸿图发现闻鱼用的树枝握处竟断了二寸有余,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会放心闻鱼的功底,身心释然办起事来也有精神的多。“走,我们该去城里了。”随后树林里你会看到两条人影在飞奔着。

却说城里有一户姓周的人家,其靠贩卖私盐、开赌厂妓院,放高利贷等等营生,豪宅良田无数,势力更是庞大;已历四世到家主周锋时期,已和本城之主西门昂平起平坐,这让西门城主很是不爽,却也耐他不何。两人的势力半斤八两,于是二人兄弟相称,说实了不过是互相利用,平时并无往来,只有像今天城主生辰之时,二人才接触频繁;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二人真的兄弟情深,可认识他们的人无不在暗地里痛骂二人,狼狈为奸搞得百姓苦不堪言,每有事就找老百姓出气、比斗,若不念及祖业在此,早都走了。

大街上,周家少爷周大贵领着三五七人,收刮着老百姓的劳动成果来了。但周家也很奇怪,比如说张三家的果子好吃,熟了却没有拿到街上贩卖,那么他惨了,隔天他们家的果子就没的没,收的收,砸的砸;所以街上依旧叫买不断,好的货物永远在摊前,人们过着异样的生活,只好忍着可不敢弄巧成拙,引来更大的麻烦。

走到一个水果摊前,周大贵停下脚步,问摊主这水果怎么卖。摊主是个四十有余的中年男人,一生经历了大风大浪,随着年纪的增大,只好靠这营生,回道:“随便卖,仅为家里增加收益。”话声虽低却显得不卑不亢,让人不由地尊重起他,幸得这周大贵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随手拿起水果就往嘴里塞。然后招来手下低声说了几句,好像是要买水果的话,就继续往前走。

一个小偷不知好歹地窜了出来,身后追他的是一个餐馆的老板,小偷撞上周大贵,两人佯躺在地上。正要开口骂时小偷才发现他撞倒了谁,周家大少爷!整个人吓得发起抖来,老板也看到了周大贵,脚步轻了不少。

那名小偷已被打手们架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重去撞我家少爷?”一个管财奴模样的人神情傲慢地对着小偷训道,小偷嘴里哆嗦说不出话来,而老板就抢先回答:“大少爷,是他偷了我的钱两,想逃却没想到会撞到少爷您……”说的口水乱溅甚是可恶,他想不到迎接他的是一巴掌,打得老板摸着脸咧着嘴直喊疼,“谁让你多嘴,给我再摔他两巴掌。”老板忙跪地求饶,也不看看惹毛了谁,再不讨饶就不知道自己将去哪混了。

此时,小偷给这一巴掌声叫醒,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想法,只要实现开来,那么…“大少爷,你也不要难为他,他也只是为了多赚些,才说我偷了他的钱,而我若不逃怕身上已没钱了。”“哼你个混帐,竟然硬说人家偷你的钱,你说是不是该罚,那罚什么好呢?”现在人家对自己有好感,就放开手去干,做起这间的主人,“大少爷,他是老板就罚他请您吃东西,有最好的菜最好的酒……”不待细说,周大贵已令手下走向老板的餐馆,岂料到一盆洗脚水从天而降。

第六章 寂寞不了

 几乎一滴不剩,一整盆的脏水倒在周大贵的身上,由头至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就想是一只落汤鸡,“谁谁谁,谁干的,可恶呀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当街泼洗脚水,好臭喔!”此时罪魁祸首的他正躲在阁楼上窃笑不已,那人却是闻鱼,他竟然干出这么没品的事。不过我做的也真是太好了!

怎么他会再这,原来二人到城里后径直去了步店,选了几匹步,好准备做些新衣裳,后来又到铁铺想打造一刀一剑,惊奇的是方鸿图竟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玄铁。让铁铺的人都吃惊不小,玄铁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得到的,且是巴掌大的一块,铁铺的主人很是高兴,问道:“客官,能不能问您这玄铁是哪里出产的?”“在下也是一位友人送的,出产地就不知道了,恕我不能帮上什么忙。”“没有没有,您客气了。”付了定金后,铁铺老板说估计过一阵子就可以拿,然后闲逛的二人瞧见了周大贵做的‘好事’,闻鱼就说要离开一会,原来是躲到阁楼上做大事。而方鸿图则到餐馆叫了些菜等着闻鱼,于是就发生了天降洗脚水的事。

骂了好一阵,周大贵环顾了四周,见手下仍在左右,不禁又大骂起来:“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赶紧给我上去抓人,快快去,真是一群饭桶、废物。”见手下匆匆上楼去,又是气恼啐了口痰在地上,或许他的手下真是废物,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七个打手从楼梯上又摔又滚的下来。闻鱼在阁楼上扬言:“你们若是还敢上来,本大爷自当奉陪,只怕你们没有那本事。”充满挑衅地语气让下面的人不敢在往前走半步,说完大笑起来,可把周大贵吓坏了,只是人却装着镇定。“那小子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们给我上,打趴他的人本大爷有赏,你们快去呀!”只是地上躺的人都不愿再起来挨打。

“你给我等着,本大爷回去叫人来,你小子别跑,跑的就是龟蛋。”说着这话的时候,人已不知所踪,逃命也不用这么快吧。“溜得还真快,你们的雇主走了,你们也走吧。”七个打手忙互相搀扶着走出阁楼,没想到他们这么友好的,却不想他们为虎作伥,一句劝告的声音响起:“你们别在为周家做走狗了,那是得不到好处的。”

七个人停了一下,然后再缓缓地离去,“你要小心,周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快走远些。”没有多去想他们留下的话,闻鱼走出阁楼往餐馆去了,找到方鸿图坐的桌子做下,就听到方鸿图说道:“贤弟你来得好慢?”闻鱼一脸的无奈,“若不是周大贵那厮挑衅,我何用慢慢走,早飞奔而来。”脸上有些不愉快。

“你这次可闯祸了,那周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如今开罪了他家的少爷,定要事事小心,且不要再闯祸了。”闻鱼夹起红烧鱼的肉,慢慢吃了起来,显现出一个厨师的认真,“这种鱼的做法很特别,需要先把它……”(不好意思,写的不好,就不写出来了。)说的头头是道,让方鸿图也忍不住动起了筷子,品味这道红烧鱼的美味。

“贤弟真是厉害,对于美食的研究愚兄实乃不及,不及呀!”“大哥言重了,这道是河北的名菜,自幼也耳濡目染过,稍稍学了点,却不敢卖弄。”“就只是如此也甚好不是?”说这话的时候,门口已来了十几个摩拳擦掌的汉子,“大哥,我们的麻烦来了,你看怎么办呢?是不是…”“哈,看他们怎么回事,随机应变吧!”打手们已团团围住店的出口,等着…

“给我让开,对就是这小子,你们给我狠狠地打。”周大贵去而复返,正指着闻鱼大叫,周大贵的身旁站着一个大汉,与他自己的身材一比较,任谁都不知道,他身旁的大汉竟是他的胞弟周大富。如牛般的大汉到很懂事,说道:“闲杂人等都给我滚,你们两个给我留下,说的就是你们了,还给我装傻。”“我们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是吧?”闻鱼对着方鸿图问道,“哈哈,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这两个人还在装傻呢!二人对看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奸笑。

店里的客人也在这时一溜烟地跑了,哪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怕也只有他们两个吧。老板在旁边苦苦地求,希望能在自己的几句好话下,看到一丝的生机,那店可是他的心血呀,只是他的请求是不会有人理的。

“好小子,有胆做就没胆承认,真是孬种!”周大富的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但他的话让闻鱼很是不爽,拍着胸脯走了出来,“我干的又怎么样,你能耐我何?”周大富往前走了几步,拳头纂得紧紧的,生怕等一下给闻鱼的那一拳不够狠,“小子来呀,你试着来打倒我看看。”说着又走前一步,方鸿图看着不爽,手里的筷子应声而出,忍不防对方有此一招,慌忙中闪过去,但身后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运,筷子打到嘴巴,流出血来。

周大富一咬牙,举着拳头打来,但这次方鸿图没有再出手,没防范的闻鱼给打中了脸,整个人向着反方向踉跄,嘴里顿时流出血来。扶住椅子站了起来,马上反击每一拳都不留情,“你这个王八蛋,打得我好痛,你知道吗?”“是你痛又不是我痛,我当然不知道了……”不小心间,他给闻鱼打中了下巴,两人的仇是结定了,你来我往的互打着,直到其中一人倒下为止。好好打,打好看点,别给自家人丢脸了。

“好菜好菜,恩不错。”他们打得热闹,方鸿图也吃的快乐,可这一声评价把众人的眼光引了过来,“还有一个,你们上!”打手们动了,也怪他们有眼无珠,挑人都不会挑,结果一动手就不知倒了几个。“哼哼,姜太公垂钓,来的好他们就交给我,你打你的,慢慢来别急。”什么是姜太公垂钓,那就是愿者上钩咯!

方鸿图的拳路往往让挨到它的人不想起来,想起来也起不来,边挥拳还边教闻鱼拳法:贤弟,要往对方身上的要害打,如脸、脑、脖、腰、腿等等,记住打要害的杀伤力会大很多。闻鱼没有闲功夫去回答,现在可是比斗的关键,稍有差池便要挨拳头的;但他的拳路有了规律,打得也凶猛许多,让周大富防不胜防,没有几招就处于下风,被打倒在地。

打人打到店外面,然后回头一看,该倒下的都倒下了,不还有一个人,他一直躲在门的后面。“大哥还有一个,怎么办?”门后的周大贵哪还管什么尊严,吓得拔腿就跑,“那小子又要开溜,我倒要看看你往你跑!”闻鱼掂量着手里的果子,然后瞄准周大贵那颗木头脑袋,‘噗’的一声,周大贵的身子往前一倾,摔倒在地,可惜当时地上没有狗屎不然就来个狗扑屎。可惜,真的有点可惜,不过也没事。

第七章 静不下来

 “吃也吃饱了,打也打过了,我们去那边的澡堂洗个澡轻松一下。”方鸿图既然提议去哪玩,闻鱼自然奉陪,毕竟自己很少有进城的时候。十九岁的人若太老成,那他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趁着年青就疯狂地玩转,别到老的时候后悔莫及,但是不能闯祸,那毕竟是不好的!

热乎乎的水让人忘了身处何方,忘了身上的烦恼,忘了一切的不愉快,所以方鸿图他很喜欢泡在热水里洗澡。此时他想的是,如果能再喝上几口女儿红,那不是…想着想着,不禁使唤起闻鱼来,“贤弟,麻烦你去向掌柜的买几瓶酒来,不然就这么泡着太无趣了,你说是吧!”拍着闻鱼的肩膀,示意他上去弄酒,“好好好,我去弄酒,你等着。”

上到旁边的更衣室,穿好衣物就走了。周边的汉子两眼放着冷光,紧紧的盯着自我陶醉中的方鸿图,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可惜动手的暗号还没出现,不敢贸然出手,不然说不定鹿死谁手都不知道。

片刻之后,闻鱼端着酒回来,他的身上并没有穿衣服,把盆子放到水面上,自己也下到水中。给方鸿图和自己各斟了一杯,与杯中的美酒来个亲密接触,方鸿图那家伙又发出感慨:“好酒,此情此景真不失为一番享受,你说是吧!我的好兄弟。”闻鱼的嘴角咧出一丝冷笑,游至池中央,站起来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容貌,比之方鸿图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张脸对于方鸿图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反而还很熟悉,他就是笑脸画师徐成,昔日的好友如今的仇敌。“你还记得我,那就好办多了,我也不多说,七年前你杀了我的兄弟妻子,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说这话的时候,徐成已从身后汉子的手里接过刀。

方鸿图缓缓地站起身,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只是有的太早了,既然躲不掉,就坦然面对吧。适才喝下的酒中掺了毒进去,此时已开始发作,按捺不住胸中之气放声大笑,笑自己也在笑别人。笑声来得突然也停得突然,“你说我害你的兄弟妻子,但你可知道这背后的事,你又何曾给过我机会说!”徐成走进他,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你还有什么能说的,就说吧,不然你就死不瞑目。”看着方鸿图气喘吁吁,想他快不行了,总不会在耍花样!

“你走进一点,我只跟你说!”方鸿图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他二人能听得到,“你到底想干吗?”怒火中烧的徐成举刀砍向方鸿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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