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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影侠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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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人呢?”
“在地头等着备用呢!”
一副满无所谓的样子,令人气煞,南宫维道一抖手中铁剑,杀气盎然地道: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红衣少女又是一笑,道:“你不必追问,不会告诉你的!”
“你想死吗?”
“凭你?”
南宫维道怒极出剑,一片寒光,罩向红衣女子,可煞作怪,剑出人杳,红衣少女竞不知用的什么身法,不见动作,人已换了方向,简直如同鬼魅,南宫维道不由心头泛寒,这红衣女子的身手,高得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假装被吊,诱人上当,江湖鬼域,的确防不胜防。
他沉哼一声,再次出剑,这一招,用的是“倒转乾坤”。
“呀!”一声惊呼,出自少女之口,只见她已在八尺之外,左肩头湿了一片,粉腮骤寒如冰。
南宫维道不禁为之胆寒,这一招“倒转乾坤”,曾使“蒙面剑客”认败眼输,解了少林寺之危,想不到仅使对方受了轻伤。
红衣少女紧绷着脸道:“不死书生,你要付出代价!”
话声中,纤手一场,一道柔风,飒然飘出。
南宫维道左掌一圈,挟十成功力,回敬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南宫维道如中雷击,蹬蹬蹬连退了三四步,气翻血涌,眼冒金花。
他真的骇然了,这看似茬柔的少女,怎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内力?
红衣少女面上露出了惊容,冷冷地道:“不死书生.你的确有两下子,竟然能接本姑娘这一事‘九转回风’!”
南宫维道听到“九转回风”这古怪名称,立即想到自己在“禁宫”之内所修习的“九回玄功”,完全是借力反震,难怪对方发掌时毫无劲道。
红衣少女秀眉一挑,道:“再接一掌试试!”
南宫维道剑交左手,右手友掌当胸,口里发出一声冷笑。
红衣少女驱身上步,发掌,掌出毫无火气,轻飘飘有如儿戏,南宫维道一悟即通,越是这样,就越发惊人。
当下他右掌极其玄奇地一连数圈,红衣少女所发的“九转回风”,无形消散,左手剑乘机划出。
红衣少女大惊失色,惊呼一声。电闪而退。
“哪里走!”
南宫维道暴喝一声,急起直追。
一逐一逃,犹如流星赶月,双方的速度都惊人至极。
眼前林木幽深,视线受阻:红影终于从密林中消失。
南宫维道紧迫一程,颓然止住身形,气愤交加,恨得牙痒痒的。
红衣少女来路不明,看样子她可能只是爪牙贸已,她的身手尚且如此,她身后人便相当可怕了。
为了救一个人,而要牺牲十个高手的性命,这话荒诞不经,可信吗?
大师伯范文昭已落入对方乎中,若不设法救出,便死定了。
一时间,他感到六神无主,不知如何着手。
他左思右想,计无所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在林中乱转,希望能发现些端倪。
日色将落,他跑遍了周围近二十个山区,一无所见,内心的焦的,自不待言。
师伯范文昭,当年为了保全自己而慷慨捐生,虽然他没有死,临敌获救,但那恩义天高地厚,义父吴方已死,岂能又让师伯遭害。
筹思无计之下,只好采守株待兔之策,他采撷了些松子黄精充饥,然后选个视线清朗的峰头,坐了下来,他想,红衣少女不敌而逃,必会再邀帮手,回来找自己的。
夕阳收了最后的红晕,玉兔吐出了淡淡的清轮。
一等再等,始终没有动静。
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只听一阵朗朗歌声,随微风飘传入耳:“先生节杖生涯,挑月更担花。把住都无憎爱,放行总是烟霞。飘然携去,旗亭问酒,萧寺寻茶,恰似黄鹏无定,不知飞到谁家?”
音韵锵锵,在这深山月夜,更加感人。
这是当今词人朱敦儒的一首“朝中措”,十分脍炙人口,南宫维道四年前在“金龙帮”总舵,陪少帮主朱文华伴读诗书,曾经读到,所以一听便知。
荒山月夜,竟有这等闲情逸致之人,踏月高歌,足可媲美古人秉烛夜游了。
但从歌声判断,对方显然具有上乘内功,决非普通游山人,定属高人雅士之流。
歌声间歇,只见一条灰色人影,缓缓登上峰来。
不久,歌声再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阈,今夕是何年?……”
渐行渐近,南宫维道看出来的是一个中年文士,他缓缓站起身来。
文士上峰、一眼发现南宫维道,不由“啊!”了一声,远远停住。
南宫维道挪步—上前,只见来人长发飘飘,一副高人风度。
不由开口道:“阁下好雅兴!”
中年文士双手一拱,哈哈一笑道:“老弟也雅兴不浅,踏月寻胜,乘夜登高,真是吾道不孤,遇上知音了!”
南宫维道却不愿假充斯文,幽然一笑道:“在下只是个山行客,看阁下也是武林同道,那些文套免了吧?·
“哈哈哈,快人快语,老弟如何称呼?”
“在下复姓南宫,名维道!”
话方出口,已觉不妥,但已无法收回了。
中年文士又打了一个哈哈道:“恕在下托大,称你一声南宫老弟……”
“阁下尊称?”
“姓徐,草字郁之!”
“想是彼此彼此!”
南宫维道暗忖,对方器宇不凡,言词也犀利,想来文武两道具有造诣。……
突然,一个意念冲上脑海,这姓徐的出现得奇怪,莫非是红衣女子一路的?不错,这极有可能,这里既非名山,亦无古刹,只是荒山而已,寻什么幽?探什么胜?
同时也不该在晚上啊!
想到此他立刻警觉起来,但表面上仍沉静如常,淡淡地道:“徐兄能为小弟一述来意否?”
徐郁之显得十分爽朗地道:“寻人!”
南宫维道心中一动,道:“寻人?”
“不错。”
“寻什么样的人?”
“在下有一位至友,数日前在此山中神秘消失,下落成谜!”
“哦!”
‘南宫老弟也是寻人吗?”
“是的!”
“情况相同?”
“完全一样,只是小弟寻的人,是不久前才失踪的!”
“可有端倪?”
南宫维道心念疾转,对方的活,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对方是红衣少女一路,熟知内情,当然随便出口都可取信,但看对方神情,似又不假……
“小弟曾遇一红衣女子,险些上了恶当!”
“红衣女子?”
“不错,身手相当不弱,惭愧,被她走脱了。”
“是对方所为吗?”
“她亲口承认的!”
“可知对方来历?”
南宫维道摇摇头,道:“不知道!”
徐郁之沉吟一阵子;皱眉道:“那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正是这句话。”
“呆在这峰头也不是办法……”
“小弟预料对方必不甘心,会寻了来”
“那可难说了!”
南宫维道疑念未释,试探着道:“徐兄有何高见?”
徐郁之沉吟—阵道:“不若我俩分头查探,天明仍在此会合,如有所见请以此为号!”说着,自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又道:“将此瓶拔出瓶塞,抛入空中。”
“这是什么?”
“阴磷讯号!在下如有线索.也以此为号,老弟如见空中磷火,便速赶来!”
“好,就这么办!”
说着,接过小瓶,两人一东一西,驰下峰头。
徐郁之向西朝南圈转,甫宫维道由东从北圈回。这样,在出事地点四周,便无遗漏,只是能否收效,就很难说了。对方有意隐秘,根本就无从查起。
南宫维道每奔一程,总停下一会,以“天听”之术,侦听一番。
眼前,来到一道山洞之旁,只见怪石嗟峨水沫乱喷,轰轰有声,在月光下,那些乱石,成了无数幢幢魅影。
他停下身来,望着急湍奔腾的涧水,心想,这地方伏上一百个人也难以发现……
心念未已,只听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不死书生,你还留在山中等死?”
南宫维道心头一震,循声望去,只见涧中央一块怪样的石头上,端坐着一个红衣妇人,若非对方出声,一时还真不易发觉。
当下冷哼了一声道:“在下正愁找不到人呢!”
“那你是有意找死?”
“并无不可!”
话声中想起了与中年文士徐郁之的约言,徐郁之也是找人的,自己可不能太自私,只顾自己,随取出那小瓶,拔出瓶塞,运力抛向空中,只见一道惨绿色的磷光,划空而起,飘游四散。
石上的红衣妇人一闪身,鬼魅般到了他身前。
“小子,你捣什么鬼?”
南宫维道一看这妇人,年约四十上下,但风韵依稀,极有魅力,当下冷声应道:“还有位朋友也要算帐,在下通知他前来!”
“那好极了!”
“尊驾有个称呼吧?”
“没有!”
“嗯!何门何派?”
“问了也是多余,不会告诉你的!”
南宫维道为之气结,杀机陡然涌上来,厉声道:“好,在下通通不问,只问一件事……”
红衣妇人深深注视了南宫维道几眼,突然面露笑容,荡声道:“你问什么事?”
“有个不僧不俗的怪人,可落在你们手中?”
“不错,有这回事!”
“他目前生死如何?”
“他命大,没有死!”
“人呢?”
“放他走了!”
南宫维道不由一怔,狐疑地道:“放他走了?”
“不错!”
“这话当真?”
“小弟弟,不会骗你!”
这一声小弟弟,叫得南宫维道俊面发烧,有些哭笑不得。
“这话令人难以置信!”
“信不信由你!”
“什么理由放了他?”
“这点不便奉告!”
“在下不信!”
“不信又怎样?”
“要人!”
“小弟弟,你向谁要人?”
“既然碰上尊驾,当然是着落在尊驾身上了!”
红衣妇人“格格格”一阵荡笑,道:“有意思,你准备如何着落?”
南宫维道手按剑柄,寒着脸道:“凭手底下!”
红衣妇人记斜着眼道:“你对自己的功力很自负?”
南宫维道冷冷一哼,道:“并非自负,一个武士舍此而何?”
“如果你赢不了我呢?”
“此时言之过早!”
“甚或你丧命呢?”
“怕没这么简单!”
“看来我俩要打上一架了?”
“嗯!”
“小弟弟,你……长得很俊……”
南宫维道心火直冒,大声喝道:“你不要脸!”
红衣妇人毫不在意,眸中荡漾着一种神异的光,吃吃媚笑道:“小弟弟,等会管叫你喊亲姐姐还来不及呢!”
南宫维道何曾经过这阵势,登时面热心跳,“呛!”地抽出了铁剑。
“谈正事,在下要人……”
红衣妇人媚笑依然,扭腰摆臀,浪声道:“别这么凶霸好不好,我再说一遍,那怪物已安然离开了!”
“在下如何才能证实?”
“他是你什么人?”
“父执之辈1·
“将来你见到他,不就证实了?”
“如见不到人呢?”
“除非他离山之后,忽得暴病而亡。”
“好,在下暂时相信,如事属于虚,我要加倍索价厂“口气不小啊!”
“事实会证明的!”
说着,回剑入鞘,他奇怪怎么还不见徐郁之赶来,自己实在不愿与这种女人厮缠下去,但如自己一走,徐郁之便难以再找到对方了……
转念问,只听红衣妇人慢声道:“怎么,你准备走了?”
“不走怎样?”
“没这么简单!”
南宫维道道:“莫非要带在下回去?”
“差不多!…”
“带路,在下不管什么龙潭虎穴,全不在乎……”
“格格格格!小弟弟,你未免太天真了,让我带你回去,你便达到目的,是吗?没这等事,带你另有方式……”
南宫维道被她说中心事,不由面上又是一热。
“什么方式?”
“至少先闭了你的耳刚”
南宫维道把心一横,道:“恐怕不容易!”
“现在不谈这个,小弟弟,此地风清,如此良宵,岂可虚度,你我……”
“你的确不要脸!”
“小弟,来啊!”
南宫维道圆睁双目,右手搭上剑柄,心中杀机阵阵翻腾,但当目光与对方接触之际,突地打了一个冷颤,忽然感到昏沉沉,他倏地感到不妙,但已不由自主,意识逐渐陷于模糊。
一股热流,自丹田冲起。
眼前的红衣妇人,犹如一团火,似要把人熔化。
他未经人事,对男女之道,一知半解,但潜意识里,他有某种冲动,他想抱住她,想……
俊面渗出了红霞,双目燃烧着火焰,呼吸随之迫促起来。
按在剑柄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红衣妇人挪前两步,浪声浪气地道:“小弟弟,你看姐姐美吗?”
南宫维道吃吃地道:“你……你……很美!”
红衣妇人一招手,道:“跟我来吗?”
南宫维道全身似被火焚,有某种饥渴的需要,他开始移动脚步。
红衣妇人迅速转身,越涧奔去。
两条人影,一前一后,风驰电掣般追逐狂奔,不久,来到一片松林之内,红衣妇人止了步,南宫维道一个虎扑,把她紧紧搂住。
红衣妇人用手抚摸他的俊面,柔声道:“弟弟,你要什么?”
南宫维道鼻息咻咻,期期地道:“我要……我要……你“哟!你把我搂得喘不过气!”
“我……要……”
两人滚倒在厚厚的松毛之上,南宫维道理性全失,伸手乱抓……
红衣妇人伸手一点,南宫维道不动了,但赤红的双目,仍燃烧着熊熊欲焰,汗珠滚滚而落,呼吸有如牛喘,红衣妇人坐起身来。
她痴痴地望着他,粉腮一片潮红,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粉腮一变再变,似有什么事委决不下。最后,她突然一咬牙,轻唤了一声:
“冤家!”
她自解罗带,宽了上衣,褪落长裙……
荒山野林,充满了无边春色。
第八章红衣妇人
红衣妇人满面酡红,像喝醉了酒般的,娇喘吁吁,眸中燃烧着熊熊欲焰,春潮泛滥,那样子,似要把南宫维道活活吞下去。
南宫维道望着对方逐渐暴露的丰腴的胴体,如火上浇油,根根血管像要爆裂,只是穴道受制,无法动弹,红衣妇人伸手去解南宫维道的衣带。
那种迫不及待之情,像一只饿极了的母狗,望着将要到口的美味食物,馋涎欲滴。
蓦地只见一道灰影,疾速而过,停在三丈之外。
红衣妇人大喝一声,站起身来,忽然又惊呼一声,蹲了下去,原来她除了一个大红兜肚之外,竟是一丝不挂,诸般妙相,毕露无遗。
那灰影正是中年文士徐郁之,他手中拿着红衣妇人的衣裙,面带一抹邪意的笑。
红衣妇人欲火熄了一半,厉声道:“把衣裙给我!”
徐郁之贪婪地望着她,哈哈一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娘子,你真是个尤物……”
“你是谁?”
“在下姓徐!”
“意在何为?”
“适逢其会,情难自禁而已,”
“你大概找死?”
“未见得!”
“拿来,否则……”
“怎样?”
“我杀你!”
“娘子,别小看在下,在风月场中,足当高手而无愧!”
红衣妇人站起身来,将及一半,又蹲下去,她再淫荡无耻,羞耻之心,仍是有的,否则便与禽兽无异了。她气极败坏地嚷道:“你真敢?”
徐郁之嘻皮涎脸地道:“娘子,你敢与在下大战三百合,管叫你弃甲兵……”
“你无赖……”
“娘子,在下似乎看到贵同门在找你,如被找到,发现……”
红衣妇人欲念全消,目中射出了杀机,赤裸的娇躯,暴射而起,扑向徐郁之,徐郁之已料到对方来这一手,红影才动,他已疾逾电闪地换了一个位置。红衣妇人一扑不中,掩在一株树后,羞愤交进,她不能赤裸着与一个大男人拼搏。
徐郁之接着道:“娘子,在下真的如此令你憎厌吗?”
事实上,徐郁之也是仪表非凡,可称得上一个美男子,只是年纪大了些。
红衣妇人软化了,无可奈何的道:“你要什么?”
徐郁之遥遥一揖,道:“春宵一刻值干金!”
红衣妇人欲念又被勾了起来,荡笑一声道:“你真不知羞……”
“彼此!彼此!”
“来吧!”
“慢着!”
“你还有什么屁放?”
“你先弄醒那小子,穴道被制,欲火焚身,他活不了多久。”
“他死了于你什么事?”
“贵主人不会要你带具死尸交令吧?”
红衣妇人打了一个冷噤,白了徐郁之一眼,弹了回去。只见“不死书生”业已口吐白沫,气促面红,血筋暴露,果然到了最后关头,她叹了白气,道:“小弟弟,我俩无缘!”
话声中,手指连点。
南宫维道神志渐渐复苏。……
红衣妇人返身扑到徐郁之停身之处,双双隐人树丛之后。
“衣裙还我?”
“娘子,急什么,把兜肚也除了吧!”
“你……别猴急……”
“娘子,我俩相见恨晚……”
“吃吃吃吃……”一阵勾魂摄魄的浪笑。
接着;是—声短促的闷哼,一切声息寂然。
徐郁之从树丛后转出,直奔南宫维道身前。
南宫维道神志已复,只是被制穴道未解,仍无法动弹。
“老弟,好险啊!”
“徐兄……”
“老弟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吗?”
南宫维道定神一想,隐约还记得一些片断,登时俊面绊红,急声道;“那不要脸的女人呢?”
“被我制住了!”
“她把小弟……”以下的话,他问不出口。
“还好,我来得适时,否则……老弟的风流债欠定了!”
南宫维道喘了一口大气,又羞又愤,咬牙道:“我非杀她不可!”
徐郁之抬头四下一扫,道:“我们得马上离开此地!”
“小弟穴遭受制……”
“让我试试看!”说着,徐郁之伸手去探穴脉,不由皱眉道:“这是什么鬼手法,我……解不了!”
南宫维道激动地道;“徐兄,小弟十分感激!”
“惭愧,愚兄解不了这手法……”
“徐兄,失踪友人的下落查明了没有?”
“尚未,据红衣妇人所说,似没有落入对方手中!”
“对方的来路?”
“这点……对方不肯吐实。”
“徐兄,请扶小弟跪起来……”
“什么?跪起来?”
“是的!”
“为什么?”
“小弟……试自行解穴道。”
徐郁之惊异不已地道:“为什么要下跪?”
这是门派中的武功秘密,南宫维道自不便明了,只好含糊地应道:“没什么,跪着比较方便!”
“但我们必须先离开此地,恐怕对方会有人来。”
“小弟不能行动,奈何?”
“愚兄负你而行!”
“徐兄,这……”
“老弟,我们萍水相逢,也算缘法,武林同气连枝,何必太谦!”
说着,抱起南宫维道,往背上一搭,弹身疾行,一口气奔了近十里,来到一处密林之中……
“徐兄,请放小弟下来。”
“我们尚在山中。”
“小弟要试行解穴!”
“好吧!”
徐郁之放下南宫维道;把他扶成下跪之势。
南宫维道运起本门心法,企图自解穴道,但,真气竟然提不起来,对方这种点穴手法,实在太诡异。
徐郁之冷冷地注视着南宫维道,面色不停的变幻,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这情况,南宫维道是无法发觉的。
半刻之后,南宫维道长叹一声,颓然倒下。
“南宫老弟,如何?”
“小弟也解不了,这手法太特异了!”
“这……如何是好?”
“徐兄,是小弟累了你了……”
“哦!有了,愚兄想到了一个人,必能解老弟的禁制!”
“何等样人?”
“此人很难找到,他行踪飘忽不定……”
“谁?”
“白衣童面!”
南宫维道心头一震,道:“白衣童面吗?”
“老弟认识此人?”
“小弟与他曾有过节!”
“噢!”
就在此刻——破风之声,倏告传来。
徐郁之惊呼道:“有人来了!”
南宫维道心头剧震,栗声道:“什么人?”
“还看不真切,似是女人!”
“必是红衣女人一伙,徐兄,休走吧,别管小弟了,这些女人十分邪门,着实难缠,徐兄犯不着……”
“哪里话,老弟低估了我的为人了!”
“徐兄,小弟无此意……”
“呀,是红衣女人,一共三个!”
“徐兄,你走……”
“我带老弟……”
“逃不过她们追踪的,徐兄——人行动,当能全身而退。”
徐郁之突然伸手,悄悄按向南宫维道“天灵”大穴,在将触及的刹那,忽然又缩了回来。
南宫维道懵然未觉,急声道:“徐兄,速离,如遇到一个半僧半俗的怪人时,请转告小弟的遭遇……”
话声未落,三名红衣老妇,已到身前,其中一人怪声一笑道:“我说呢,他能逃得了?”
南宫维道栗声道:“徐兄,你不能赔上,请记住小弟重托……”
“老弟所说的是谁?”
“他叫‘野和尚’!”
三名红衣老妇,互望了一眼,一个道:“两个都带回去吧?”
徐郁之突然怪叫一声:“师父,您老人家来得正好!”
三名红衣老妇惊讶地转头探视,徐郁之乘此机会,如闪电般弹身遁去。三老妇立知受愚,齐齐怒哼了一声,其中之—,己疾掠追去。
剩下的两老妇,那看来年纪最长的发话道:“这小子由我带回,二妹,你去助三妹,务必把那家伙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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