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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葵花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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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女郎右腿一伸,一脚正踢中这名公差的肚子,那人大叫一声直摔跌了出去。旁边的人见到这青衣女郎竟然先动手,纷纷拔出刀来上前。那女郎冷冷的一笑,刷的一声抽出长剑,只听得乒乒几声兵刃撞击的声音,接着就是几名公差啊,哎呦地叫了几声,几个人身上全中了剑,那名带头公差见到这青衣女郎武功身手这么厉害,不仅心里一惊。见到此时那女郎的手中长剑已经伸指向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连忙拔出腰刀向前虚晃一下扭头就跑。
忽听他“哎哟”一声大叫,右腿大腿上已经中了那女郎一剑,一下跪倒在地上,紧接着就感到脖颈上一凉,长剑已伸到他脖子边,他吓得连忙慢慢转过头向对方磕头求饶道:“姑娘,姑奶奶,求求你放我一命吧。”
那青衣女郎啐了他一口:“呸,你们这些当差的,就会欺压百姓。今天叫我姑娘看见了非一剑刺你们身上几个透明窟窿不可。”那带头公差更是吓得直出冷汗,一个劲的磕头求饶:“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来这里要钱了,求姑娘放了我饶我一命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那女郎收回长剑,轻哼一声:“要是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为非作歹,姑娘非要了你的命不可,快滚!”几名公差听了,连滚带爬的出了酒楼门口。掌柜的和店小二看了都愣在那里,那女郎却谁也不理,又自己坐到桌边慢慢的喝着茶。
郝静恩亲眼见到刚才官府公差的为非作歹,欺善怕硬的样子,不由也微微摇了摇头,心中颇为不满,见这个青衣女子倒是行侠仗义,不禁向她多看了几眼。那女郎也正好同他目光相对,不禁一动,又转向别处
郝静恩起身来正准备要离开,这时,又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人,这三人和坐在那儿的青衣女子一照面,各自脸上都是一阵惊诧,随即便露出敌意,那女郎不去理会他们三人,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喝着茶。
这三人却立在那里看着那个女郎,其中一个说道:“大哥,我说咱们刚才在门外看见的那匹马那么眼熟,没有想到原来果然是这个小丫头在这里,真是冤家路窄啊。大哥,你说我们怎么办?”
听他说话的人长的脸面尖细,身材颇为瘦小,留着两撇燕尾胡须,目光却射出精气,显得十分精炼。那称他为大哥的人,却长的身材高大,留着长发,双臂肌肉盘根错节,显是擅长上路功夫。那身材瘦小,留着燕尾胡须的人说道:“不急,我们也正好在这里休息一下。”说完,冲其他两人一摆手,三人便走到门口那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他们刚才没有见到适才在酒店里的一番打斗,见到店里有些狼藉也不以为意,当下三人坐到那里,叫上酒菜来,边吃喝着边不时看向那个青女女子,那个长发汉子一直对着那女郎怒目而视,那女郎却独自坐在那里若无其事,只是自己等人,竟是浑不将这三个人放在眼里。
郝静恩在一旁看出刚进来这三人显是同这女郎有什么瓜葛,不仅心中有兴趣,心想也不着急赶路,就坐在那里静观眼前景象。
过了一会,那长发汉子对那个矮个说道:“大哥,我看那小丫头坐在那里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在等救兵啊?”那矮个听了冷冷的一笑,说道:“不要紧,我们三人就盯住她就可以了,谅她也使不出什么花招。”那长发汉子听了,点了点头,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郎,似乎生怕她突然逃走似的。那青衣女郎却坐在那里,神情自若。
郝静恩坐在那里,静观眼前这三个人,见到坐在中间的那个留着燕尾胡须的矮个子目光精悍,心想他必定不是一般的庸手,坐在左边的是个瘦高的中年汉子,眉长鼻挺,眼光中有些傲慢,在手边放着一对双钩。坐在右边的便是那长发汉子,他目不离开青衣女郎,身材甚是矫健,桌上放着一柄单刀。
郝静恩初入江湖,自然不知道这三人的来历,但看这三个人显是行走在江湖上的人,武功当非刚刚那些官府公差所能相比,不由反而暗自为那位女郎暗暗担心。店小二送上酒菜来,见到坐在门口的这三人同坐在那里的青衣女郎怒目相视,不敢说什么,连忙放上酒菜退到后面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长发汉子实在忍不住了,便立起来走到那青衣女郎所坐的地方前面,气势汹汹的问道:“喂,你还记得我吗?上次在闽江边我被你打伤,没想到今天冤有头,债有主,叫我们三个人又在这里遇见你了,今天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那姑娘听了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上次是你欺负良家妇女,我路见不平才出手,那是你咎由自取,今天姑娘我在这里等人,没闲空和你在这里啰嗦。”
那长发汉子听了她的话问道:“你在等谁?”
青衣女郎看了他一眼:“我等谁,用得着你管?”那长发汉子听了到一愣,无话可说。他看了对方一会,说道:“在下名叫彭二虎,江湖上号称闽东一虎后面的是我大哥沙连天和二哥奉朝景,今日叫我们在这里撞见你,你说该怎么办吧,划下条道来吧。”
青衣女郎听了,又冷眼看了看他,哼的一声冷笑。
彭二虎叫道:“上次你打伤了我,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完,今天你要是没有个交代就休想离开这里。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何门何派的?我们三人在福建这一带可也不是轻易好惹的。”
青衣女郎听了不怒反笑:“姑娘我的名字就凭你们也想知道?姑奶奶我无门无派,怎么的,这样你们就敢上来动手了啊?想动手就动手,少在这里唧唧歪歪,婆婆妈妈的。”彭二虎一听大怒,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女郎的对手,手拿单刀,大吼一声,只向青衣女郎扑了过来,青衣女郎伸手拿住长剑,侧身一闪,只听光的一声,她刚才前面的桌子已经被劈成两半,彭二虎见到一击不中,手握单刀又砍过来,气势威猛,青衣女郎手扬剑出,青光一闪,手中的长剑犹如灵蛇矫舞,在单刀中穿来插去。
郝静恩坐在旁边见了,不由心中一动,怎么越看这女郎所施的剑法越熟,不由在一旁凝目注视她用的剑法。但是那青衣女郎不慌不忙,长剑施的灵动无比,几个回合下来,彭二虎手中单刀左支右绌,已是只有招架没有还手的机会。
忽听那女郎一声娇喝:“姑娘今天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也不知道姑娘的厉害。”长剑一挥,反扫右边,彭二虎闪躲不及,右腿上中了一剑,他大惊,脚法有些凌乱,青衣女郎已手下再不容情,要将对手毙在自己剑底。
在旁边的沙连天和奉朝景一看势头不妙,沙连天一使眼色,奉朝景已经会意,起身跃起,伸出双钩直攻向青衣女郎,青衣女郎正全力进攻彭二虎,没有料到后面的双钩已经卷了过来,她回身长剑一横,挡住了双钩。对手双钩分开,分从一上一下攻了过来,青衣女郎见招拆招,一柄长剑施的犹如秋水涟奇,连绵不尽。
郝静恩看到这里,再无怀疑,见她分明施的就是师父所创的秋风剑法中的招式,心感大奇,怎么这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女子竟然会使师传的秋风剑法,不仅更加凝目注视。奉朝景虽然长的瘦高,双钩施出来却颇有法度,攻守有度(奇*书*网。整*理*提*供),功力实在是不弱,青衣女郎同他两人堪堪对拆了十多招,彭二虎这时在旁边休息了一下,又手举单刀攻上,形成两个人对战一名青衣女子的局面。
店小二正要端酒菜再上来,见到前堂那青衣女子又同人打了起来,斗得甚是激烈,不由得暗暗叫苦,不知道这些人又要打到什么时候。
三人斗到二十多回合,突然那青衣女郎的剑法一变,剑光顿时耀人眼目,长剑变幻不断,已中彭二虎的肩头,郝静恩见她这招正是秋风剑法中的“蜻蜓点水”一招,心想她施的有些早了,如是自己此时使出这一招,那长发汉子已经不再是肩头中剑,而是正中他胸口,哪里还有命在。
绕是如此,彭二虎心中一惊,再不敢上前交手,接着青衣女郎又长剑一转,挡住身后的双钩,顺着双钩攻来之势,疾削对手的手腕,这招正是秋风剑法中的“青龙探爪”一式,奉朝景见状,连忙缩手,可是已经来不及,右手腕被青衣女郎的手中长剑刺中,右手握着的铁钩已掉了下来。在这一瞬间,青衣女郎连施出秋风剑法中的招式,连败两敌,对方三人不仅有些大惊失色。
矮瘦汉子沙连天突然喝道:“好厉害的剑法,我来试试。”说着一个翻身从座位上飞跃而出,手掌一伸已经抓向对手,青衣女郎见到对手竟然空手斗自己兵刃,当下长剑一缩,疾向对手刺去,沙连天掌法变得很快,双掌一错,借势又要去夺对手手中的长剑,青衣女郎奋力将长剑左右圈挥,逼得对手不得不退开。
沙连天虽然身材矮瘦,可是手掌上的功夫确实厉害,一掌接一掌的攻势越来越凌厉,青衣女郎毕竟先前力敌两人,这时候不仅有些气力不支,眼看对手的进攻越来越厉害,她只能将长剑护住全身,不住的一步步向后倒退。
彭二虎在旁边看到她不敌的样子,心中得意,哈哈的大笑说道:“小丫头片子,现在怎么样,不行了吧。奶奶的,刚才连伤老子身上两处,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青衣女郎仍然不住倒退,忽然剑法一变,长剑直刺向旁边的彭二虎,彭二虎正自得意洋洋,还没来得及闪避,长剑已经穿胸而过。沙连天见到青衣女郎突施杀手,将自己的结拜三弟杀死,心中大怒,一掌直击向对手,奉朝景这时铁钩也勾过来,青衣女郎奋力不顾,一剑杀死彭二虎,背后却闪躲不过沙连天这一掌,右腿眼看也要被铁钩勾中。
正在这时,忽然从旁边飞来两根竹筷,竹筷势夹劲风,分开先后,一支竹筷先击中沙连天的胸口要穴,沙连天只觉胸口一痛,倒了下去。另一支竹筷击中奉朝景手臂弯处穴道,他手臂一阵酸麻,手中的铁钩不由掉了下去。
沙连天和奉朝景两人不知道从何处飞来这两根竹筷,沙连天胸口被击中以后,就感觉到胸口气血流通不畅,他立刻转头扫视四周,只见在右边桌子旁正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年纪的年青男子,长的眉清目秀,身着一身普通粗布青衫。他绝对料不到这位年青人能够发出这种暗器功夫,眉头一皱,大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刚才是你发的暗器吗?”
对面那位年青男子只是微微而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就在这时候,那位青衣女郎喝道:“给我留下来你的命来。”长剑剑光一闪,已经刺中立在旁边的奉朝景,紧接着又疾刺向沙连天,沙连天只被刚才郝静恩那一击打的心神无魄,见到青衣女郎的长剑又刺了过来,惊慌失措,连忙向旁边的桌底下一翻,长剑扑的一声刺到桌面上,他再也不敢迎战,飞身从桌底下钻出,以飞一般的速度逃出了酒楼门口。
青衣女郎待要跟出去追赶也已经来不及,才得放走了他。
店小二见到那姑娘又动手杀了两个江湖豪客,吓得连声都不敢出了,自己躲在店后面不肯出来。
那青衣女郎见到沙连天已经逃走,地上还留着两具尸体,想起刚才危急时刻得人相救,不仅转头向坐在旁边刚才出手相助自己的那位年青男子瞧去,见他若无其事,坐在那里,看到自己微微的对自己一笑。
青衣女郎注视了他一会,忽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放走刚才那个人?”郝静恩本以为她要开口道谢自己刚才相救之意,没料到她反而先开口责问自己,不由无话可说,强自脸上一笑心想:“我见你已经杀了两个,难不成让最后一个人也叫你给杀了不成。”
那女郎见到他的神情,已经明白其意,说道:“谢谢公子刚才出手相助,只是让那个人跑了,只怕我以后还会有麻烦。”郝静恩说道:“哦,原来如此,那刚才是在下疏忽了。”那姑娘说道:“这也不能怪你。”又顿了一下问:“敢问公子的尊姓大名。”
郝静恩拱手一礼说道:“在下名叫郝静恩。”那姑娘听了一点头,恩的一下,又看了看他说道:“小女子姓李名慧清,刚才多谢公子相助,这份恩情小女子自会记得,那咱们后会有期。”郝静恩说道:“李姑娘客气了。”
李慧清正准备出门,郝静恩忽然想起她刚才所施的秋风剑法,心想:“难道这位姑娘和我师父有什么渊源?”于是叫道:“李姑娘,在下有一事相问。”李慧清听了,一转头问道:“什么?”
郝静恩本来想问,又想这样不太方便,便说道:“在下在外行路不多,对道路颇为陌生,不知道姑娘是否也在外行路,在下现在想去莆田,不知道姑娘可是要到哪里去?”李慧清一听,脸上有红色,立在那里停了一下说道:“我,我也正是要到莆田去,只是,只是公子要和我一同上路吗?”
郝静恩一听,脸有欣喜,站起来说道:“那可正好,在下和李姑娘同路,正好可以一起到莆田。”李慧清又看了他一下,不禁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公子有马吗?”
郝静恩一笑,摇摇头说道:“不需要骑马,我自己走路就行。”
李慧清听了说道:“哦,是吗?那好吧。”
郝静恩临行出门前,将店小二叫来,交给他一锭文悔大师留给他的银子,对他说到是补偿店中的损失,店小二见了,千恩万谢,李慧清见了脸有诧异神色。
郝静恩走出酒店,见到李慧清正立在不远处手牵着一匹白马,只见那白马神骏非凡,身高腿长,同李慧清在一起更是引人瞩目,他看了一下笑着说道:“真是好马,这匹马和李姑娘配在一起,真是引人注目啊。”
李慧清立在那里,仔细又打量了他一下,见他身着的只是普通青布衣衫,却面目长的清朗,透着一股俊英之气,轻轻的一笑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年青,却武功这么高强。你一定有师父吧?你师父是谁啊?”
郝静恩听到这里,也正想问她:“你刚才使得秋风剑法,是谁教给你的?”但又住口没有说出来,哈哈的一笑说道:“家师的称谓向来不喜欢向外人道起,刚才露的武功也是情势危急,显丑了。”
李慧清见到他不肯告知自己,也便不再问了,心想他武功的确比自己高不少,沙连天逃走了,只怕自己还会有麻烦,有他在旁边也正好有个照应,却听郝静恩问她道:“李姑娘,不知道尊师是什么人,他传给你的这套剑法我看倒不错。”她听了,微微一笑说道:“郝公子倒是识得这套剑法,呵呵,你刚才不方便和我说你师父的称谓,不好意思,姑娘我也不好意思给你说我的师父是谁。”
郝静恩听了,倒是无可奈何。李慧清一跃上马,对他说道:“喂,我可要上马行路了,郝公子,你真的要步行走路吗?”
郝静恩说道:“那当然,步行走路也是走路啊。你看看这路上骑马走路的人多,还是步行走路的人多。姑娘人才出众,骑的白马又神骏非凡,在下可不敢同姑娘一起并肩行路,咱们还是这样一前一后的行路,就是李姑娘把马的速度放慢点就行。”
李慧清轻声一笑,勒转马头向前行去,郝静恩步行跟在后面,两个人便这样一前一后的向前行去。
两人行在路上,走出市镇上了官道大路,一路上道路两旁杨柳细密,花草争放,郝静恩走在路上,看着路上的风景,不仅回忆起幼时师父无虚子当年带着他离开家上远华山时的情景,依稀记得同现在的景色一样,如今不知中已经过了有十多年,自己从未回到过家,不知道现在家中的人都怎么样了。
李慧清在马上回头看见他眼望着路旁的花草树木,若有所思。于是问道:“郝公子,你独自去莆田干什么?你家就是在莆田吗?”郝静恩听了,点点头:“我从八岁时候就随着师父离开家,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回去看过,这十多年来,如今是第一次回家。”
李慧清听了,却哦的一声,淡淡的说道:“你虽然好多年没有回去过,但是总还是有自己的家人在,那也不错,远胜于我自己一个人独闯江湖。”
郝静恩问道:“那姑娘去莆田干什么?”李慧清说道:“找我师父,我在酒店里没有等到师父,所以只好去莆田找他去。”他听了,本想问:“那你师父在莆田什么地方?”却想了想没有问,呵呵的一笑说道:“我说你自己在酒店里面在等谁,原来却是在等你的师父。”
李慧清说道:“是啊,那又怎么了?”又一想,听出了他的话中意思,双眉一轩:“你以为我等我师父过来,是怕那三个人啊,姑娘我行走江湖以来,天不怕地不怕,要是再让我遇到像这样的人,姑娘恨不得一剑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郝静恩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李姑娘真是女中豪杰,在下佩服的很,我听那个叫什么闽东一虎的彭二虎说,是因为他先做了恶事被你打伤,所以这才找别人一起来寻你的事。”李慧清冷冷的一笑:“姑娘真后悔当时没一剑杀了他,手下留情了。”郝静恩说道:“果然和师父对我说得一样,武功一旦为人所掌握,也便能使人为所欲为,若是用武功去祸害百姓,为非江湖,的确是武学一件寒心事。”
李慧清听了,却不明白他的话中含义,问道:“你说什么?那当然是武功越高越好了,只有你武功比别人强,别人才欺负不了你。”
郝静恩听了,问道:“那没有你武功高强的那些人怎么办?就得任意受到别人的欺负吗?”李慧清说道:“所以才会有像我们这样学武之人行侠仗义,去除掉江湖上那些为非作恶之人,要不你说我们行走江湖又有什么事情?”
郝静恩听了,苦苦一笑,不去回答她的话,继续走自己的路。
李慧清忽然见到他不理睬自己,心有怒气,把马一下勒停,郝静恩正向前走着,见到她突然停下马来,目视着自己,似有怒气,不知道为何。
李慧清哼的一声,郝静恩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我知道你武功比我高,所以就瞧不起我,刚刚我的话说错了吗,你为什么又不理睬我?”
郝静恩说道:“你误会了,哪有的事。”“你少装了,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姑娘我行走江湖,除了我师父可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你要是不想跟着我一起走,那就自己上路吧,别跟着我。”
郝静恩觉得这个姑娘有点蛮横不讲理,也无话可说,自己又缓缓的向前行路,走了一会儿,李慧清骑马从后面跟上,说道:“原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一起走,那算了,我自己先走了!”说完,就要催马前行。
郝静恩想起自己还没有问她如何会秋风剑法的事情,于是叫道:“李姑娘,等等,在下愿意和你一同行路。”李慧清见到他终于肯向自己认输说话,心中怒气才消,一提马缰,把郝静恩自己远远甩在后面,走了一段路程,天色渐黑,李慧清见到前面有一座市镇,行到一家客店先下马进去了,郝静恩走到那里,只见她正立在门外,冲着他叫道:“喂,小子,快进这里。”郝静恩听了有些暗暗好笑,却也只好跟着她走了进去。
客店掌柜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走进来,见那女子长的秀气美丽,英气逼人,颇引人注目,后面那男子也生的眉目清朗,看两个人都年纪轻轻,忙笑着问道:“两位,可是要一起住店吗?”李慧清点点头。
掌柜说道:“你们两位可是要一间上房?”李慧清一听,秀眉一竖抓住掌柜的衣领:“你看姑娘我是跟他一起的吗?”掌柜说道:“刚才你说,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啊。”“你再乱说,小心姑娘砸了你的客店。”掌柜的听了,吓得不敢说话。
李慧清说:“给我们开两个房间,还有把我外面的白马喂好。”掌柜的维维诺声,连忙答应着。李慧清回头看了郝静恩一眼,见他也正看着自己,轻轻的哼的一声,自己坐在一张桌子旁。郝静恩也不言语,自己坐到另一张桌旁。
过了一会,两人对视一下又无言语,李慧清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郝静恩:“说什么啊?”“刚才是我说得有点过分了,这里向你对不起了。”她说,郝静恩本来没有在意,一行礼:“刚才是在下没有理睬姑娘的说话,在这里赔礼了。”李慧清听了,忍不住一笑说道:“那请坐吧。”郝静恩微微一笑,坐到她的桌旁,天色渐黑,烛光下,只见李慧清的脸色在烛光映衬下更增秀美。郝静恩看着,心想:“她容貌既美丽,武功又高,想来以往在江湖上行走无不引人注目。我不回答她的问话,也难怪她暗自生气了。”
李慧清缓缓的问道:“我刚才是不是让郝公子你心中不乐意了?”郝静恩摇了摇头:“李姑娘言重了,在下哪里是不乐意了。”李慧清听了脸上一喜,点点头,也不多说话,用过晚饭后,一会她独自先上去了,只余下郝静恩自己坐在那里,他进了自己的房间,晚上躺在榻上却不时地回想起自己在山上所住的时光,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
他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只听窗格外有人轻轻的敲击了两声,他立刻翻身而起,走进到窗户旁边,只听外面有人轻声说道:“是我啊,你快点出来。”他听得正是李慧清的声音,于是打开房门,李慧清却不进来,在外面看了一下他说道:“你跟我来。”他问道:“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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