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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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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心性洒脱的修行之人,其实真的不必拘于俗礼,风琪在意的并非有没有婚礼,也不是痴梅夫人反对与否,而是他到底瞒了什么心事,对于将来又是如何打算的。多番追问都不得而知,她暗自里不免气恼,且还越积越深,仔细翻阅每日里集起的消息,虽有些许来自神族却都是无关要紧的小事,根本不像要起纷争的样子。
大半个月后,风琪终隐忍不住再问,却照旧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就连个模棱两可的说法也没有,“你总是瞒着不说,莫非当我是个不会烦忧的死人一样!”她一怒之下出了琉璃海,径直回到仙谷中去。
她这主人不在,焚星宇自然不会再呆在谷中,雪影等人见她脸色不好,没一个敢去招惹的,就连向来不怕死的玉蝉也识趣多了,照看好两个孩子轻易不去打扰。
第三日,众人竟似商量好了似的,一对禽兽夫妻扬言要出去玩耍几日,玉蝉也带了两个想爹的孩子前往魔宫看望,偌大的仙谷就剩下风琪一个人,她难抑心烦气躁,打坐时怎么也无法入定,只得出了洞府,沐着满天星斗在那株藤树下面假寐。
然后,那个让她又恼又怨又想念,更多的却是因揣测不透而倍感忧虑的人总算来了。是她太糊涂,糊涂到总是看不清亲近之人的心事,还是他太精明,将一切情绪都掩盖的极好?风琪堵了一口气,躺着不言不动只等他说明什么了。
“我原本以为,只有将仇人杀死才算报仇雪恨了,后来才想明白,对于神帝那样骄傲自负之人看来,死远不如失败可怕,他最看中的不过是神族的威严,还有那六界战神的名声,所以,十月初九那日,在二十九重天上的太极蒙翳化境,我要跟他。。。。。。”
江昙墨静静站了半晌方才出声,却是语带凝重,风琪急急起身,颤声道:“你要跟他。。。。。。怎样?”江昙墨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要跟他一决高下,生死自负!”
那岂不就是决一死战么?这无疑是晴天霹雳一般,风琪再怎么怀疑总归也信了几分。
难怪他总是瞒住不说,难怪他急着想要个孩子,难怪他说要将时刻都当做末日来活到极致,竟都是因为如此么?但他怎能忽然间就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怎么能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还终日都笑闹着,面不改色到不显半点异常?
“你疯了!你不可以这样做,我绝对不允许!”
“果儿,我从来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清楚!他定然极想借机杀了你,如果你败了,如果你。。。。。。”
“我不会败给他。”
“因何就能笃定?”
“至阴之体,玄冰心法,止戈归元,加上积攒数万年之多的灵气,我便是当年的霄霜真人了,不信敌不过神帝的宿炎之火,冷凉之极的残月三邪自也不惧他的赤霄剑半分。”
“可是,霄霜真人修的乃是仙道,纵使死了也可以转世轮回,你却。。。。。。”
“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不会死。”
“生死大事,是你自己想如何便能决断得了么?”
“纵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也必须如此。”
“必须如此?你娘再怎么着急,总不该逼你去送死!”
“此事只有五个人知道,我娘除外,她如今早不同于往日了。”
“既然她不再逼你,你又为何。。。。。。”
“我自情愿,与旁人无关。”
“你有疯病!”
“想来真有,自遇见你便如此癫狂了。”
“你竟还笑得出来!?都有哪五个人知道?”
“神帝,师父,帝尊,还有你我,但这两日我已将消息散播出去,如今定然六届尽知了。”
“你。。。。。。你简直。。。。。。简直要。。。。。。”这打击实在忒过沉重,风琪急怒攻心,唇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脸色也难看之极,一时间真将他的任性妄为怨恨到了极点。
“这战局早在十年前就已订下,字据也早就立好,中人乃是帝尊与师父,神帝若败了便任我处置,我若是败了,便。。。。。。”江昙墨不肯说下去,风琪怒道:“怎么会在那么早之前?你竟还要瞒我什么,直说便怎样!”
江昙墨竟笑道:“笨丫头,这还用问么?我若是败了便永远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废话,你若是。。。。。。若是。。。。。。混蛋!”风琪自以为经过这百年来的修身养性,已能做到遇见任何事都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了,谁知此刻竟抛开所有的冷静沉稳,失控到像个疯子一样,恶狠狠的扑过去对他撕打起来。
江昙墨也不躲闪,任她在身上捶了半天才捉住那两只狠辣的手掌,竟失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些年变得温柔贤淑了,没想到竟像个泼妇样子,不鼓气加油盼着我赢也就是了,怎么还要先他一步打死我么?”
“你。。。。。。你怎么能。。。。。。你这混账东西!”风琪收手,却伏在他胸前啜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h写伤着了,休养了好几天都没缓过劲儿来o(╯□╰)o
故事收尾了,马上就到最后一虐了,同志们备好纸巾哈O(∩_∩)O哈哈~
前路未明
风琪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到底生了怎样一副冷硬心肠,竟能将这等大事瞒到如今,还能时时都装作无事一样憧憬设想着将来,甚至在旁人为他终于坦言实情而急怒交加之时照旧谈笑风生?
“你。。。。。。你怎么能。。。。。。你这混账东西!”
以往自然没少受过他的欺瞒,但与此次相比却真是小巫见大巫分毫不值得计较,她心中的怨恨无以言表,失控之极狠狠的撕打一通,震惊怨恨过后却是无奈又无助,更是忧急到揪心裂肺一般,竟伏在他胸前啜泣起来。
江昙墨抚着她的肩背,任她哭了片刻才摇头笑叹道:“怎么哭成这样?竟当我铁定会死呢。。。。。。我还以为自己在你心中已高大威猛到战无不胜了,谁知竟被你当做蝼蚁般的孱弱不堪一击。”
“再敢笑一次,我先打死你了事!”风琪咬牙冷斥,恶狠狠的在他身上掐了一把,抬头却是满脸水光满眼痛楚,江昙墨抚去她颊上的泪珠,摇头叹道:“让我这该顶天立地的男子陪你一起哭,你便高兴了么?”
“你。。。。。。到底因何要如此?”
风琪已不是当年那样轻狂的性子,凡事都能撇开表象往深处考虑,也便竭力冷静下来。
“我这五百年来多在执著报仇之事,为之付出的太多,虽有妙莲的感化,有师父的教导,更有你寄予的深切期望,却根本不是轻易便能放下的,但我越来越厌倦了隐忍和等待,想早早跟你遁世清修,又始终勘不破那一点仇怨,不能挑起纷争多造杀孽,就只能选择如此来一了百了。”
“能一了百了固然很好,可你若是。。。。。。我又该怎么办?”
“你定要信我。”
“我怎能容你去冒险?万一。。。。。。为了我,为了小星和月儿,你就不能。。。。。。放弃么?”
“极想,却是不能。”
“为何不能?你可以。。。。。。毁约。”
“毁约?你竟还不知我的性子!”
“我。。。。。。我纵使知道,可能不侥幸着劝你一句?”
“此事纵没有六界尽知,我的名声也比他的要紧!”
“既要遁世,还要名声作甚?我想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你怎能。。。。。。”
“天命因果逼我至此,师父和你也都选中了我,我已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半步!”
“天命?师父?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想你想到快发疯了。。。。。。”
“你还不赶快说明一切?到底拿我当做什么人!”
知他定然藏着很多古怪之事,嬉笑着不肯讲,竟似故意要惹人着急,风琪顿时又气到有点失控了,说完连骂了几句混蛋,又在他身上狠狠掐了几把,却被牢牢禁锢到一双臂弯里。
“三日不见你便忘了自己的身份?着实该罚,待为夫的先好好管教管教。”
江昙墨眼神灼灼,随即将吻印了下来,小别相见分外热情,混不管正在谈论的是何等大事,风琪恼怒着奋力挣扎推拒了几下,怨念再深到底难掩爱怜,终也热切的回应起来。
两个人不过纠缠了片刻,已是衣衫凌乱气喘吁吁,只因早就熟稔了彼此的身体,轻易便能挑起无边的欲 念,更因憧憬过太久实似未知莫测的将来,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果儿,告诉我你是谁?”江昙墨将腰身挤在她双腿之间,语带魅惑。
私密处被缓缓磨蹭着,胸前被大力挤压着,敏感的颈项也被细细含弄着,风琪强忍住满心的悸动难耐,颤声道:“你若能放弃这一战,那我便是你的娘子,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不然,我就要自毁誓言,即刻便同你一刀两断!”
“我意已决,如何都不会改变,你也永远不会变作旁人的娘子。”
“你这。。。。。。你简直要气死我!快点起来!”
风琪懊恼着再度挣扎,却被牢牢压制在虬结的树干上,怎么也脱身不了。
“爱死你都不舍得,又怎么舍得气死?早晚会告诉你真相的。”江昙墨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虽只是衣衫半褪,却早滑了一根无比灵巧的手指进去,拇指也摁在一处或轻或重的捻动。
风琪无力躲闪,急喘着扭动腰肢,仍自咬牙犟道:“还要等到多晚?我现在就要听!”
“纵使此刻讲了,你也没空去听去想。”
江昙墨低笑,恶意在一处勾动手指,拇指也配合着用力捻动几下,奇妙到几乎灭顶的感觉引发一阵难抑的战栗,还有一声自齿缝间溢出的低吟,羽毛般刮得两人心神俱颤,风琪面色潮红完全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只能将手臂攀附在他肩上,修长紧致的左腿不觉缠在他腰上,欲拒还迎不知所措。
“你总是轻看我,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以夫为天。”江昙墨脸上挂着惯有的三分邪魅,还有三分温柔四分气势,手指退了出来,随即借着滑腻将身体的另一部分进入,急切又强势,不容躲闪,更不容抗拒。
刚强的劈开幽境,柔软的裹住坚硬,充实又温暖,再怎么心如磐石也要定力尽毁了,那一刹,两个人都哼了一声,风琪却恨恨的在他颈上咬了一口泄愤,指尖也用力挠在他背上,惹来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撞。
风琪的身体在片刻间便臣服了,还自心底生出一股无力感来,他虽然时常做作着示弱,实则强势到半点不容反驳,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便始终都叫旁人无法左右,就算是他挚爱的娘亲也不能,何况是她?既然怎样都不能令他改变心意,也只能一往无前的走下去,可又怎能安心容他去冒险?
江昙墨攸的将手指疾拂,待她一惊回神早被制住了手脚。
“你。。。。。。做什么!”风琪软绵绵的伏到他肩上,如此还怎么用那固守元气的功法?
“这个时候都敢走神,我要罚你。”
“你。。。。。。你混蛋!”
那一个罚字听来可真大有深意,风琪忍不住骂,听来却似娇嗔,软软的惑人匪浅。
“你不会真在想着趁早离开我吧?”
“我不是。。。。。。”风琪的反驳被一阵恶意的挺动打断了,转而发出低泣般的轻吟。
“不是什么?嗯?”江昙墨就势将她安置在一截高矮适度的树根上面坐着,改为缓缓的动轻轻的磨,灵巧的唇舌在她耳侧舔 弄着,手指也在汗涔涔的肌肤上游走着撩人,最终落在两人密切结合的部分轻压着揉捻。
“我刚才在想。。。。。。把我的法力全都给你。”
风琪竭力压制着喘息,还在心里加了一句借此求饶的话。
“这倒是个好主意,更能多上几分胜算了。”
江昙墨的表情与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截然相反,手指用力捻动了几下。
“那你快点放开我,现在,马上!”风琪颤抖着几欲尖叫出声,不能逢迎又不能逃避的感觉太折磨人了,他却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只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濒临绝顶的感觉骤降几分,叫她顿时生出满心失落。
江昙墨吻着她的脸颊,道:“你没了法力会变老,老了就会变丑。”
风琪怔道:“我不怕变老,也不怕变丑,只怕。。。。。。世上没有了你。”
“笨丫头,既然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你身上的法力当然也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要它都可以,你纵使不愿意也得给。”
“我。。。。。。怎会不愿意!”
“但我可不想在决战之前总跟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做这件事情。”
风琪原本说的动情,闻言气恼渐盛,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先,可惜无能为力,他又道:“若我得了你的法力也没能活着回来,你会很快便老死。”
“死后堕入轮回隧道,喝过那碗孟婆汤,忘记一切前尘往事,想来也是早死早解脱。”
“解脱?还以为你多少能记我个百八十年,或者还会至死方休。”
“混账至此,我还记你做什么?但只怕时刻痛彻心扉,不如随你一起去了干净。。。。。。”
“想随我一同赴死?倒也好办,今晚先死上几回罢!”
接下来整整一夜,江昙墨大改常态,比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时还要失控,一轮又一轮的侍弄花样百出,间连不断,霸道不容拒绝,像是在竭力取悦,又像是隐忍着折磨,更像是要借此在她身上烙下永远的印记,温柔的,炽烈的,甚至带着妖魅和邪恶,再怜惜的对待积聚在一起,也能化作对身体的粗鲁蹂躏,若不知那一腔浓烈又深重的感情,定要当成是怀着怨恨而刻意折磨。
明知他在发泄欲 望,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便揣摩不透他在整个过程中宣泄着怎样的情绪。那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只是在享受征服的快感么?深切的吻,若有若无的叹息,晦暗不清的呢喃之语,紧到极致的拥抱,可都是在害怕失去得之不易的这一切?
风琪的手脚不能动弹,也便无法逢迎和逃避,双眼被密密的覆住,感觉却变得更加敏锐,不知几次攀上极乐巅峰,一次比一次强烈,最终神智都有些崩溃了,经历了太多次巧取豪夺,早已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到最后她竟觉得自己真要死了。
这是一个淫 靡到极点的夜晚,叫人不得不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彻底臣服,淫 靡到着魔上瘾了一般,屡屡都忍不住尖叫,淫 乱到叫她忍不住唾弃自己,却似受了难以抗拒的蛊惑与引诱,不曾乞求过停止,只低泣着承受那些痛苦又极乐的感觉,也如荡 妇般沉沦其中难以自拔,直到昏沉沉的失去意识。
风琪醒来不知时辰,虽早被人收拾的一身清爽,素白的里衣掩不住彻夜欢爱的痕迹,一缕秋末的艳阳透过小窗照上竹床,晒得锦被上面热烫一片,昨夜那个疯狂到近乎决别的男子早已离去,留下一缕早就沁入心脾的味道,却不曾说出隐瞒的真相,她懒洋洋的躺着,稍动一分便会引发身体的酸痛和颤抖,直等到晚霞映照过来才咬牙起身洗漱了出门。
偌大的仙谷中只有低声鸣叫的小虫陪伴,风琪仰头看着那株藤树良久,极其认真的将所知人事统统想过一遍,审慎到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曾放过,然后得到一个叫人怎么都不愿相信的结论,震惊过后,原本的几分怨气竟平复了不少,转而化作深深的自责。
十年前的九月初九,玄清山上那场拜师礼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其实只要稍做细想便能明了,那时偏生不愿意多费脑子,信了南溟夫人的心思,信了师父的拒绝,更信了神帝的轻易妥协,任凭江昙墨说什么便信什么,竟不曾怀疑着向旁人询问过半句。
想来她竟是如此自私之人,明明有一副极其不俗的出身,却从来都不愿意去承担责任,只知道躲在旁人的羽翼下刚愎自用,心安理得的享受种种宠溺和照料,始终都不愿做些真切的事情来回报,对焚星宇和师兄个个都亏欠不少,对江昙墨却是更甚。
原来真相早就昭然若揭,如今却还要咄咄追问,岂不是叫他伤心气恼么?当年选定了人,本以为就是对他那一片深情最好的回报,谁知却会逼他至此,依他的性子也的确该当如此行事,可惜当年并没有去洞彻玄机,导致如今懊悔到无以言表,一时间完全不知该如何去补救了。
第三日晨间,风琪终打定主意出了仙谷,一路去到玄清山上,数千名弟子竟又齐聚一堂,她落身在前山受过众人的礼,问青冥何事却只说师命如此,于是一路去到药庐,素琴仙似乎正与玄瑛推敲药理。
“果儿你来的正好,再晚半日我便派人去请了。”
“师兄何故召集众弟子回山?又因何要去请我?”
玄瑛早行过礼退了出去,风琪不免相问。
素琴仙的表情竟有些凝重,良久才答到:“我想下山去。”本书由fsktxt。com提供下载
风琪笑道:“师兄也忒过奇怪,召集弟子们上山来,你自己却要下山去么?”
“我累了,不想再被这座灵山羁绊。”
“我明白了,师兄是想下山去散心解闷。”
“非也。”
“师兄,你。。。。。。”
“当年师父带我甫上山时不过三两岁的年纪,此地空荡荡的只有一座仙师洞,还有那三十六根蟠龙柱,我在他面前发了弘誓大愿,得他无上道法便要治病救人教化众生,二三十岁时收大弟子青冥入室,而后又接连收了数人入门,自彼时起传道授业解惑,兢兢业业克己奉公,到如今已过了整整五百年,总会觉得厌烦了。”
“师兄的意思是?”
“我。。。。。。要走了。”
“走?师兄要去哪里?!”
“仙凡六界,天涯海角,无不可去之处。”
“那这偌大的仙山要怎么办?”
“除了交给你,旁人我全不能放心。”
“交给我?!”
“于情于理都该是你,所以,你就不要推脱了。”
“。。。。。。我明白了,师兄既然累了,果儿当然愿意帮你分担烦恼。”
“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在承担责任,做人总该有担当,修仙道更要破除私欲,长大了就不能再逃避分毫,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这是师父常说的话,你要牢记。”
“果儿明白了,师兄。。。。。。可还恨着师父么?”
“我对他虔诚恭谨原是本分,二十年来却始终勘不透彻心中大惑。”
“你。。。。。。”
“当年我杀人不眨眼,如今却救人不图报,当年我造下无边罪业,如今也修成不世功德,功过相抵,总该圆满了。所以,我想离开,真真正正为自己活些时日。”
“师兄的心魔。。。。。。”
“若没有一颗污浊的心,何来雪的纯洁无暇?我会常记着你那道菜中的深意。”
“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又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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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情剑
“若没有一颗污浊的心,何来雪的纯洁无暇?我会常记着你那道菜中的深意。”
素琴仙笑语如故,也照旧叫人不辨心绪,风琪不免怔然,依他的道行本不必旁人多做开解,那夜宴客她却是忍不住做了一味大有深意的菜肴,但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离开玄清山,还想把这么重一副担子交在她的手中。
“师兄,我。。。。。。”今日来此其实只是想求一件事,但那事对素琴仙看来着实是个不情之请,风琪犹豫着不好开口,他却径直将一物递到她手中,笑道:“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锦囊之中,世上仅此一份,如何处置全凭你心中一念。”
“师兄,你怎么。。。。。。”虽隔着一重锦缎,风琪仍是闻到一缕清奇药香,心知凡事都瞒不过他那一副玲珑心智,只想求他迟些再去解释因果,却没想到他会将如此要紧的东西直接交在她手中。
素琴仙笑道:“你虽踟蹰着晚来了几日,但到底还是来了,可见不想让那一战发生,既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当然无论如何都要满足你。”
“不是!我只是想。。。。。。”风琪急忙要解释。
素琴仙却又叹道:“这三粒灵药来之不易,耗了我数百年心力方才研制出来,决定的不止是个非凡之人的将来,还会因他的取舍导致仙神魔三届形势巨变,既然关乎天下苍生的命运,这因果也便不是我一个人的因果了。”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敢凭私心处置?”
“治病救人也需讲究机缘,除了你,世上已无人能更好的处置此药。”
“这。。。。。。”
“治不治在你,好不好在他,结局怎样只看天时地利人和。”
“我。。。。。。似乎有些懂了,那就多谢师兄!”
说这一个谢字不免见外,但风琪不得不说,多年来攒下的千言万语也只在这一句,心道他偏偏选在此刻离开,竟然多是为她着想,果真还同往日那般诚心相待着,多大的事端也愿意帮忙解决,纵使委屈了他自己,这份情意叫人怎能不感激万分?
“我已择定吉日,典礼相关俱已备妥,只待你答应一句,然后发名帖邀人前来观礼。”
风琪讶然,看来他早就打定主意如此了,莫说如此简单,就算是再难办到的事情也该答应,于是笑道:“既是师兄的意思,纵使不为这三粒灵药,我当然也不会拒绝半个字。”
素琴仙道:“你可知做了这玄清道首会付出何等代价?”
“若只有我一人,大道在心不拘小节,便会随心随性逍遥自在,做了这一派道首却要时时给众弟子做个表率,他们会拿我当至仙当圣人,信我奉我却也紧盯着我,叫我的言行举止循规蹈矩慎之又慎,不敢有丝毫的疏忽纰漏,总被些清规戒律重重羁绊,必定会。。。。。。很累。”
这番话正是当年听他说过的,风琪却说的有些凝重,规矩礼法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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