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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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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他当然很好,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识人慧眼

梦果儿一声冷哼,谁敢说她师兄半点不好她就跟谁急的样子,暗自里却又想,这厮的一张嘴也太厉害了,居然说不过他,然而嘴上说不过他,总还可以用事实来叫他信服,于是她便笑道:“你也不用跟我歪论,下次再有人来杀你,你且看我如何救他的命。”

“救他?那我怎么办?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爱听,我以后顶多不这样说了,不用来个借刀杀人吧?”江昙墨讶然长叹,然后一脸的悔不择言。

梦果儿吃吃笑道:“放心好了,我既要救他,也要救你,你们谁也不会死。”

江昙墨连连追问要怎么个救法,梦果儿却但笑不语,转身便走。

“那梦魔可不是个善类,你找他要做什么?”

江昙墨赶上前去,再次转移了话题,刚才几乎被驳的哑口无言,梦果儿根本就不爱搭理他,一时爱玩便接连催动了几次功法,谁知竟难以将他甩开分毫,她又不免惊奇赞叹了。

“想不到,你这御风的本事还真挺厉害呢!”

江昙墨道:“我的修为太低,又混在魔界,总得有点能够逃命的本事才行。”

梦果儿连连点头,这话可真很有道理,譬如她,本领微末难以胜人,只能将御风跟身法练到极致来弥补缺陷。

“实话告诉你,你要真是那个梦果儿,我可是知道你的一切。”

“什么叫知道我的一切?”

梦果儿瞠目结舌,再度停下了身形,江昙墨从十几丈外折返回来,一屁股坐到了云头上面,还就势躺下去,头枕手臂闭上了眼睛。

“走了这么远的路,累死了。”

“这才走了几千里,离梦魔的洞府还远着呢,你也太不中用了!”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神态悠哉的很,哪里有一点累的样子?分明似在故意拖延时间,梦果儿差点忍不住上前狠踹他一脚。

江昙墨睁开眼睛,斜斜的扫视着她,小心翼翼的讪笑道:“实话告诉你,昨晚我说的那些,有一大半是假的,尤其是关于梦魔的几处洞府所在,统统都是假的,所以,你再怎么急着走下去也没用。”

“啊?你个混蛋居然敢骗我!”梦果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闪身过去抬脚便踢。

“果儿,你好歹也师出名门,怎么能说出混蛋这样的字眼来?你穿着这一身雅致的衣裳,言行举止便该着时时与它相称才对,怎么能这么粗鲁暴躁?”

她气冲冲的样子,似乎要把人给踹到云头下面去,江昙墨惊叫着滚了几滚,不知死活的指责完了,又急急的解释道:“我知道你要找那个梦魔,但是别这么生气嘛,明日一早,我自然能帮你找到他。”

看他狼狈的堪堪躲闪了几下,有一次还差点真滚到云头下面,梦果儿本来气的咬牙切齿,稍一思量又觉得有些理亏了,分明是她霸王在先,人家不说真话也在情理之中嘛,昨晚她居然都没想到过这一点。

这家伙虽然年纪小,行事也太过奸诈狡猾,她颦眉站着不再动作,江昙墨便气定神闲了,照旧那个姿势躺好,轻叹道:“其实,那梦魔是个极尽神秘的人物,简直跟你的师父有的一比,我可真不知道他的洞府所在。”

梦果儿的脸色又黑了半边,他又笑道:“关于梦魔的消息可是极贵的,需要向上风请示过后才能估算买卖,规定的如此,除你之外却无旁人要寻他,我当然就不可能知道了。但我虽然不知道,总管却恰好知道,你当我闲的没事,白白费力揪光了他身上的毛发么?”

梦果儿心知他说的很有道理,那梦魔虽然出世不久,传闻中看来确是个极尽神秘而又诡异的人,事关这样人物的消息,当然不可能便宜买卖了。

“你的意思是?”

“我总不能空着手来求人,对不对?”

江昙墨脸上不乏得意,梦果儿道:“赶紧的说!不然,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她说的虽是威胁的话语,语气却并不怎么冷冽,脸上的娇嗔薄怒也一扫而光,不再气鼓鼓的样子,又是一个温顺的小小姐样貌。

江昙墨瞠目道:“你这脸色变得还真快,简直跟翻书一样。”见她一眼白过来,他又拍着身侧道:“过来,咱俩先说说话。”

“你既然知道他在哪里,现在就赶紧带我去!”

“明日一早,定能叫你见到他,现在却是不行。”

“你还想借此来拿拿谱么?想说什么赶紧一次都说完,省的没完没了的。”

梦果儿能想到他存了什么心思,他定是看出她很急着找那梦魔,也是个心慈之人,不会舍近求远,再去寻旁人打探消息,也不会真拿他怎样了,也便有了可以摆谱的本钱。

她上前几步端端正正的盘膝坐好,看了半天闹剧,不发一言的妙妙则慵懒的趴在她身前,江昙墨瞠目道:“你这么正襟危坐,我都有点紧张了,放轻松点。”

想想也对,就是跟这人说说闲话,又不是在听师兄传经布道,干嘛要这么郑重其事的?反正这家伙的小命要人保护,自然不敢再胡言乱语的蒙骗,梦果儿便吃吃一笑,也学他的样子躺好了。

“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知道她的一切?

两人靠的很近,江昙墨支起半边身子,垂眸看着她道:“那客栈的幕后组织颇有些年代,数千年来,但凡世间的不俗之物不俗之人和不俗之事,都会被他们悉心收集,编录在一本玄机图谱上面。你师兄妹二人自然也逃脱不了。”

“有很多人打探我师兄的消息吗?有没有要跟他寻仇解恨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买卖探究旁人的消息,梦果儿问的有些担忧,连他那副邪魅放肆的眼神都忘了计较。

江昙墨道:“你很关心他?”

“废话!我不关心他要关心谁?”

纵使寻到了父母,师兄照旧还是她梦果儿的亲人,她可以因为探究不到双亲的来历而怪他怨他,旁人却是不能说他半个字的不好,更不能对他动什么恶意,她若是听了见了,定然是要动手拼命的。

“放心好了,你师兄虽然修为极高,却对仙道的中庸和谐颇有心得,五百年来从未树敌,为人表里如一,光明磊落的很,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之事,也便无人来打探他的消息。买多卖少,我猜,首领可是在他身上狠赔了呢。”

梦果儿道:“买卖世人的隐秘,赔死了也活该,谁叫他做这不光彩的勾当!”

“不光彩的勾当?那玄机图谱可是凝聚了无数人的心血,所载所录五花八门,包罗世间万象,堪比仙界的那本穹光宝典,算是永恒之境外面的第一奇书,你就是出身再好,也不该轻看了它!”

穹光宝典是自第一任玄穹帝尊便开始编撰的仙界秘录,里面记载了创世以来所有的奇人灵物和轶事,已有百万多年的历史,玄机图谱又怎能与它相比较?江昙墨虽说的极其严肃,师兄也曾经赞过那图谱几次,梦果儿却随即嗤笑了一声。

“有机会,我倒想好好见识见识了。”她倒不是瞧不起那玄机图谱,只是讨厌那个首领,那样心狠手辣的人物,自然做不出好事来,暗自里竟还想着,将来叫师兄狠狠教训教训他才是。

江昙墨并不与她辩驳,笑道:“关于你的消息,旁的暂且不说,我知道四天前你是怎么骗过你师兄,偷偷跑下山来的。”

梦果儿一声嗤笑,当他是在胡言乱语。不过才发生了几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知道了?

“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你趁着师兄洗澡的时候,偷走了他的衣服,然后就飞快的竭力御风下山,他光着身子,一时片刻自然不能来追人,而你在这片刻之间,已经一去几万里,所以。。。。。。”

梦果儿一声冷哼,这分明就是谣传嘛,师兄那么高的修为,他的衣服是那么好偷的么?

她很小的时候的确偷过师兄的衣服,只因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有化物的功法,本想着叫人家出丑,结果自己却被整的极惨,不知不觉间中了秘制的花毒,起了满身的疹子,好几天都没法出门见人,富士康小说网ūmdtΧt。còm网从那之后,她暗地里都管师兄叫老毒物。

但是,近几年受的管束已少了许多,她想要下山只需禀明相关一切就行,除了去找那个凡心太重的阿牛,其它的师兄都是有求必应,哪儿还用得着做那种混账事?

看她不急不躁的样子,分明是不屑于辩解,江昙墨又道:“那传言也太过离谱,一听就是毫无根据的谣言,我能猜到,你肯定是与他生了很大的矛盾,这才不得不负气下山的,对不对?”

她虽然没说对错,脸上惊讶的表情却早说明了答案,当日为了父母的消息,跟师兄大发了一顿脾气,然后就恨恨的离山出走,这件事情,也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呢。

江昙墨道:“我还得到一个消息,说你萌了少女春心,痴恋你师兄,时常对他死缠烂打,被拒绝了许多次后,此番终于受不了而愤然离山出走。世人都说,你梦果儿的性子古怪刁钻骄横跋扈,傲慢专横颐指气使,顽劣不堪仗势欺人,小气又傻气。。。。。。”

“放屁!”

梦果儿听的瞠目结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些传言可没一句好听的,简直要不堪入耳了,不待他说完便咬牙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来,恶狠狠的瞪视着他,好像他就是那个造谣污蔑的人。

江昙墨匆忙侧身躲过,这才没跟她的脑袋撞在一起,翻着白眼道:“放屁?这么不雅的字眼,是你这样的女孩子能说的吗?”

梦果儿一声冷哼,跳起身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道:“是谁跟你这样说的?我要撕了他的嘴!”她的手指纤细的很,肌肤晶莹润泽,直指着他的鼻子,脸上的表情恨恨的,话也说的咬牙切齿,似乎要在他脸上戳几个窟窿泄愤。

“反正不是我说的,你不用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百闻不如一见,闻名不如见面,我早知道,世上的传言多不可信,事实往往都是相反的。依我看来,你漂亮又刁钻,聪慧又傻气,单纯又复杂,小气又仗义,外表娇蛮专横,内里真诚良善,嘴上利如霜刃,心肠柔似春水,一颦一笑有血有肉,可跟旁的修仙之人大不相同呢。”

梦果儿闻言刚高兴了一点,细想又冷哼了一声。

他说的这叫什么话?褒贬不一,都不知是在赞美还是嘲讽,不过,这些话她以前也曾经听过,说话的就是那位凡间的阿牛哥哥,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因为彼此相交了很久,同眼前这厮不过才相处了一夜,他怎么就看出这么多东西来了?

“你是怎么看出这些来的?”

她一脸的惊奇,连方才的恼怒都为此而消散了不少,江昙墨不答,垂眸看了一眼,嬉笑着紧握住面前的手指一拉,她皱着眉头用力抽了出来,却果真由着他的意思,跟他对面坐了。

“你我虽然相交不深,我却自有识人的慧眼,只凭几点言行举止,便可了解一个人的十之八九,关于你的出身来历和性情喜好,就算没有之前得到的消息,我也能猜出大概来呢。”

他说的不乏得意,这想必是身为玄机公子而该有的一项专长,难怪他刚才要问东问西的,果然是为的这个,梦果儿发出一声惊叹,随即点头道:“你说的简直太对了,事实往往都是与传闻相反,关于我的那些传言,完全都是胡说八道,没一句真的。”

江昙墨嬉笑道:“这话也不尽然,传闻中说,你虽有一位厉害之极的师兄,自己却是资质愚钝修为平平,加上惰性难除不肯用功,越发的本领微末了。”

“这话什么意思?”

“方才那杀手来时,我已看的明白,他的攻势十分凌厉,你却是守多攻少,依照你的性子,若真有本事,可不该如此躲闪。所以,你其实比我也厉害不了多少,昨晚能够一击得手,不过是趁我不备猝然发难,你又是仗着高明的身法罢了。”

没想到他虽修为不高,却生了一副玲珑七窍,想必是因为小小年纪便混迹在魔界,有许多不俗的阅历,所以才能看出这点关键来,梦果儿听的瞠目结舌。

若换了旁人有她这样的出身,被一层一层的剥了伪装,揭了底牌,还不急怒交加了?她却讶然赞道:“你生的一双什么眼睛?真是太厉害了。”

这话便是承认了本领不高,江昙墨笑道:“你装作莫测高深的样子,只是故意吊人胃口,想在人前炫耀一番的小孩儿心性。你希望永远都有人来宠你疼你,却不喜欢负上任何的责任,也不喜欢依照旁人料想到的结果去做事,其实,有人宠溺你的时候,你就会对他百依百顺,有人希望你能照顾他的时候,你就会马上躲得远远的,这也不过是未长成的小孩儿心性。我也很喜欢这样,咱俩还真是趣味相投。”

好玩之事

这样的话可倒连阿牛哥哥都没说过呢,梦果儿仔细一想,居然觉得她自己真是如此的。

看得出来这人一直在探究她,她也同样在探究他,本来是有点怀疑的,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他就是个半妖之体的少年,本领不高有心机,行事有点狡猾,圆滑世故,重要的却是能轻易地窥视到人心。

明明被他看破了许多的心思,她却半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高兴地很。

不过在一个时辰之内,对他的感觉已经变了又变,先是不屑和怀疑,再是相信和怜悯,最后还把人视作了知己,她本是个率真之人,既然信了,又很喜欢他的性子,当然就无比的坦诚了。

“本来还打算让你做个仆人来报恩,就因为你刚才说的这些话,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江昙墨却道:“就因为几句话?你交朋友都是这么随便的么?”

“随便?我认识的人很多,知心的朋友却不多,也就那么三两个。你把我看的这么通透,便是很了解我这人了,知心至此,我当然要赶紧的跟你做朋友。不然,万一你哪天要害我,我会防不胜防的。”

“我要是有心害你,你就算当我是朋友也避免不了吧?”

看他动不动就摆谱,动不动就不耐烦的很,而不是百依百顺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抱着不轨而来,再说了,有个厉害无比的师兄在背后撑腰,无论是谁要害她,事前也总得好好掂量掂量才是,梦果儿长这么大还从未遇到过呢。

“我跟你无冤无仇,刚才救了你的命,现在又对你以诚相待,你干嘛要来害我?虽说妖邪之辈惯会做这恩将仇报的事情,但你总归只是一副半妖之体,另一半却是人身,纵有邪性难除,假以时日督导管束,定能叫良善占得上风。”

梦果儿的表情很是认真,之前的狡黠谨慎已经一扫而光,目光清澈如水,不染半点世俗尘埃,只有天性一般的坦诚率真,话说的不乏得意,本以为江昙墨会出言询问,谁知他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过来,一点追问的意思都没有?

“放心好了,有我在,你想不改邪归正都难。”师兄也不知点化了多少邪灵入道,她却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如今巧遇上一个,且还动了这一门心思,一时间还真信心百倍了。

江昙墨却嗤笑道:“你的本事比我也厉害不了多少,凭什么说能够帮我?”

梦果儿受了轻看也不生气,反而吃吃笑道:“你都对我用了好几次魅惑之术了,我可有过一次失态?一来因你的功法太差,二来因我修炼了一种高明的静心之法,名唤作心生莲华,有这套心法辅佐,别说是你这点微末道行,就是换个厉害百倍的魔头来,我也半点都不会心动。”

仙道中人求的便是平和淡漠,心灵沉静有如深渊,无欲无求,堪破生死荣辱,不以心智损道,也不以人力助天,入道之初不学如何伤敌制胜,而是首要学习如何静心,静心的法门各有不同,玄清道派的心生莲华却是其中的翘楚。

江昙墨自然能知道那一套功法,闻言一脸的垂涎,似乎很是向往,也便真有那从善的心思,她又笑道:“看吧,跟我做朋友,好处真是太大了,等我办完了事情,就教你怎么用那套功法定心。”

江昙墨刚露出一点欣喜的表情,又沉吟道:“这功法可以随便传人的么?”

“当然不可以,所以,我要收你做徒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了。”梦果儿笑的不乏狡黠,江昙墨瞠目结舌,随即嗤笑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也配做我的师父?还真是异想天开!”

“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无贵无贱,无长无少,你难道不知?”

“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有道呀,姐姐。”江昙墨的表情明显是在嘲讽。

“你也不用老是跟我装嫩,我师兄炼制过一种灵药,好像是叫寸心缩骨,人吃了以后身体会缩小一半,心智受损,修为也会大打折扣,等我回山去偷呃。。。。。。求一粒来,你吃了以后就真得管我叫姐姐了。”

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收徒弟一说想必也是戏谑,之前说要做朋友,倒不知是真是假了,江昙墨并不出言反驳,眉头紧皱着神色不辨,静默了片刻才轻叹道:“若是能做你那三两个朋友当中的一个,我岂不是很荣幸?”

“废话,这绝对是你的十二万分荣幸。”梦果儿的表情很是认真。

“是极,忽然间攀上了高枝,我也真该觉得荣幸之至了。”

梦果儿本来笑靥如花,闻言又清了清嗓子,无比郑重的说道:“我虽然本事不大,却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兄,还有三千多厉害的徒子徒孙,你以后也便有了极大的靠山,受了欺负自有人来给你出头做主,你想欺负人也自然可以理直气壮的挺直腰杆。” 

这与前面所说的仆人待遇真是天差地别,江昙墨的表情简直欣喜若狂。

她又吃吃笑道:“但也不能白叫你荣幸了,你的前身如何我不管,此后改邪归正那是必然的,我可不能同个邪魔歪道做朋友。还有,你今后对旁人可以莫测高深,对我却一定要十分的坦诚,我哭的时候找你,你得陪着我哭,笑的时候找你,你得陪着我笑,不高兴的时候找你,你得给我找乐子逗开心,想做事情的时候找你,你得给我出主意,最重要的是,你有什么好吃好玩的统统都得主动拿来跟我分享。”

梦果儿对朋友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其实这几点要求许多人都能做到,但是很少有人能真正了解她的内心,也便很少能在适当的时候为她做点适当的事情,自小便视作亲友师长的师兄不能,年纪相当陪伴了好几年的杳云也不能,至今为止,也只有那位阿牛哥哥最是知心。

现在,她忽然间觉得,这个江昙墨真是一个奇妙的人,肯定也会成为一个好朋友。

“似乎对于大人们来讲,知心如兰平淡若水方才是朋友之道,不见任何的功利、归属与契约,只要彼此间付出真诚和关爱就好,你的想法乍看起来有点自私自利,倒也实在的很,把好吃好玩的摆在首要,就更是咱们小孩子该有的心性了。”

要是叫师兄听了那些话,只怕要好好的说道说道,江昙墨却很是赞同,看他望过来的眼神含着些未明的感觉,梦果儿竟暗自有些后悔,不知为何脸上也有些尴尬,细想刚才的话,只说了她自己的意愿,听来似乎有欺人的嫌疑,但是,那些事情她也可以为他去做的嘛。

她刚要说明这一点,江昙墨又皱眉道:“但你的要求太多,比当仆人还累,我不做行不行?”这话便是在说,拿他当朋友对待,还不如拿他当仆人对待好,至于他,便是很不情愿做她的朋友。

无论如何,多少人上赶着都巴结不上她,有这样的好事,他倒矫情起来了,之前可怜兮兮的哀求着救命,现在又好像要人来求着他一样,梦果儿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拂了面子,本来是从不去计较的,此刻却不知为何一扫尴尬,恨恨道:“行,你赶紧滚蛋,自生自灭去吧。”

想必是在审时度势,江昙墨沉默了片刻,这才苦着脸道:“我做还不行么?”

他脸上的表情极度无奈,比刚才答应做仆人还债还要无奈,梦果儿本来皱着眉头嘟着嘴,气鼓鼓的样子,闻言又高兴起来,权当看不见他很欠揍的脸,吃吃笑道:“那好,我的朋友都有特殊的名字,今后就管你叫香香了。”

香香?这名字简直比脸上挨了一拳头还震撼,江昙墨便彻底的瞠目结舌了。

*******************

既有梵香,又有书香,加起来自然就是香香嘛。 

虽然梦果儿花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来极力解释这两个字,把她自己说的很有起名天分,把香香这两个字说的无比贴切,也把这个名字说的大有深意,加上一大堆威逼利诱,江昙墨始终都黑着脸拒绝。

“叫这么个烂名字,你简直是在拿刀子捅我!”

她只得把曾经起过的名字统统都拿来做了一番比较,师兄的妙妙,杳云的葫芦,宋凡心的阿牛,前两个都没什么明显的效果,师兄的确大有玄妙,杳云的确够闷,算是名副其实,最后还是阿牛这个名字,终于叫他的嘴角抽搐到无力反驳。

只因,梦果儿把宋凡心说的天上少有地上难寻。

那厮虽是个地地道道的凡人,却在人间混的风生水起,钱权名利无一不在万万人上,还生怕愧对了凡心这个名字,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样样都要讲究到极致,为人风趣幽默豪爽异常,尤其是爱玩,也极其会玩,虽然被师兄鉴定为尘俗不堪,自己已经玩物丧志了,还要教坏她这个该当脱俗成仙的小女孩,但在生性好动爱玩的小女孩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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